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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美女模特突然爆火！月入1万欧元无数粉丝追捧，背景遭揭穿

最近一位25岁西班牙美女突然走红，席卷了社交媒体和模特界。她叫艾塔娜Aitana López，来自西班牙巴塞罗那，不仅五官精致、身材火辣，一头粉红色的靓丽秀发也十分有辨识度。她会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的生活，发布各种美照。比如运动健身时的状态，日常休闲放松的样子，还有出去玩的时刻。她还会发一些自己的生活瞬间，她喜欢漫画，有时候会分享漫画书。或者是小零食。人们很爱她迷人的魅力，她在社交媒体上发帖没多久就爆火，不仅粉丝量暴增，就连各种国际大牌都纷纷向她投来橄榄枝。她每个广告都会进账超过1000欧元（约8000人民币），每个月收入最高能达到10000欧（约8万人民币）。互联网为她的粉红魅力折服，让她的广告费赚到盆满钵满，得到的来自时尚界的关注也越来越高。可这个看起来一切都很完美的女孩身上，却存在着一个本质性的问题：她是假的，她整个人都是通过AI创建的。也就是说，人们所有喜爱、崇拜和推广都是基于一个事实上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虚拟人物，这引发了巨大争议… 艾塔娜是西班牙第一个AI网红，她是巴塞罗那一家模特经纪公司通过人工智能生成的作品。既然是模特经纪公司，应该不缺真实存在的模特、网红，为什么还要创造一个不存在的虚拟形象呢？对此，经纪公司的创始人鲁本Rubeñ Cruz表示：真人模特、网红实在太烦了！简单来说，就是鲁本在和真人合作时遇到了困难，所以才决定设计出艾塔娜这样一个角色。 “我们开始分析我们的工作方式，并意识到很多项目被搁置或取消的原因，都是由于我们无法控制的问题，通常都是网红或模特的错。我们这么做（设计AI）是为了能更好地赚钱生活，而不是依赖那些自负、狂躁或者只是想通过摆姿势赚大钱的人。” 作为经纪公司来说，他们需要更好操控、不会跟他们起冲突、不会打乱他们计划的合作对象，而完全由他们心意打造出来的AI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艾塔娜迄今为止已经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将近60张照片，这些照片都是通过AI和PS制作出来的。而她穿着内衣的照片也被发布在专供订阅者的成人内容平台上。创始人鲁本表示，艾塔娜被创造出来时是充满个性的，是“基于社会最喜欢的东西”而出现的。到底是不是“社会喜欢的东西”这一点有待商榷，不过像艾塔娜这样的AI网红确实越来越多了，至少在五年前，就有一批虚拟网红在互联网上大受欢迎。第一个活跃在ins上、吸引了广泛关注和争论的虚拟网红，就是这个扎着双丸子头的19岁洛杉矶女孩Lil Miquela。她的社交账号坐拥130万粉丝，走的也是时尚博主的路线，从2016年开始就在ins上分享自己的时尚穿搭照片，很快就走红了。她也不仅涉足时尚圈，分享穿搭，还会做音乐，分享自己对于新闻热点的看法，支持黑人女孩学习代码… 她平时就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拍照、到处玩，就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她还交过男朋友，甜甜恋爱后最终分手。最火的时候，她分享的每张照片点赞量基本都在几万，甚至几十万。大牌也纷纷找她合作，那段时间她绝对称得上炙手可热。但从她出现早期，人们就一直在讨论同一个问题：她到底是不是真人？因为她的照片可以看出明显的非人感，但也有人觉得她可能就是P图过度。直到2018年4月，她突然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封声明，说自己“不是真人”。最细思恐极的是，她在声明里提到自己居然也是被公司蒙蔽，刚刚被告知了虚拟人物的身份。她背后的公司Brud十分神秘，是洛杉矶一家研究机器人技术、AI以及AI在媒体上的应用等的公司。设计出Lil Miquela这个角色并运营她的社交媒体，应该就是公司的一个项目。在那之后，互联网上涌现出了更多AI网红，比如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虚拟网红Lu do Magalu，全网拥有超过3000万粉丝；世界上第一位虚拟超模Shudu Gram；还有最近刚走红的AI模特Emily Pellegrini，她的美貌和身材也吸引了很多粉丝，短短六周就赚到了一万美金（约7万人民币）。这些虚拟偶像都像真实的网红一样，获得了事业上的巨大成功，但AI网红的流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一帆风顺，很多人都对这种现象表示担忧，而这些担忧来自很多方面。一，是人出于本能，对会引发“恐怖谷”的AI形象表示反感。一些小伙伴在观看上述这些AI网红的时候，可能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到那种别扭和不适，因为人类在面对跟人类相似到一定程度的机器人时，就会产生排斥反应，这就是恐怖谷理论。除了这种生理上的排斥，还有一个非常实际的担忧就是人工智能对人类工作的取代。就像开头提到的亚塔娜，在品牌和资本方看来，她相比起需要磨合的真实人类来要方便得多，因此愿意把钱和资源投在她身上。今年早些时候，知名品牌李维斯就表示将使用AI模特来增加“体型、年龄和肤色”方面的多样性，因此遭到了激烈反对。反对者抗拒的原因只有一个：为什么你们要用AI，而不直接雇佣不同种族的真实模特并公平地支付他们的工资呢？这种疑问还可以延伸到很多其他行业，比如一些劳动力集中的行业，比如仓库工人、服务行业等，都会受到AI的威胁。一些专家预测，到2028年，数百万快餐店工人可能会被AI取代。此外，根据今年早些时候的估算，多达80%的办公室工作，比如会计师、公关专家等也面临着被取代的风险。如今AI网红也开始跑出来抢占市场，一些网友不禁开始焦虑：未来如果雇主把创造性和人力为本的工作都交给AI，那留给人类的机会还剩多少？除了上面这些之外，人们对AI的另一层更深的担忧某种程度上已经发生，那就是AI与现实生活的边界越来越模糊。很多人利用AI谋利，而这种做法会对人类社会造成不可把控的影响。举个例子，今年8月外媒纷纷报道了一位模特，她从2019年开始就在成人付费平台上分享私密内容。她的事业发展得很成功，收入达到六位数，拥有非常多追随者，其中大多数都是男性。他们为她美丽的外貌和性感的身材所倾倒，浑然不知这个形象的背后，其实是52岁的吉娜Gina Stewart，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奶奶。她年轻充满魅力的样子，是基于自己的外貌通过AI创造出来的画面产物，但很多男性粉丝根本看不出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对着“她”示爱。今年8月这个事情曝光出来后，很多网友对此都觉得不仅离谱，而且会对社会有长久的负面影响。有网友表示： “从此人们又有了一种对女性身体产生不切实际期望的方式。真正的女人不存在了。人是永远不会那么完美无瑕的。我真是为下一代感到难过。这比芭比娃娃让女孩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安全感要糟糕得多。” “我觉得问题在于那些为某平台付钱的男人，不在乎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他们来说，他们自己的感受才最重要。太多人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了。” “最后的最后，沉浸在这个AI幻想世界里的人最终会孤立隔绝于真实世界。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多么悲伤和孤独的世界，人际关系岌岌可危，至少对未来几代人来说是这样。” 不仅如此，AI作品的泛滥还会导致其他的严重问题。创造出AI网红Emily Pellegrini的匿名创作者在接受采访时就提到： “AI有很多好的工具，但它也非常危险。 AI换脸和儿童色情制品是AI技术最危险的用途之一…” 而他提到的这些问题，在如今社会里都已成为被关注的焦点，上个月还有报道称，AI生成的儿童性虐待图片可能会在互联网上泛滥。由此可见，无论是工作机会还是生活领域，人工智能AI正在渗透到人类世界的方方面面。这样的迅速发展时常会让人感到恐慌，如果AI占据了多数的工作岗位、创造出不真实的形象、模糊了人们对真实世界的感知，那人类又该如何自处呢？

2年前
穿皮衣戴墨镜朝鲜第一千金越来越像老爸

00后第一千金金主爱又随同爸爸一起亮相，这次她一改往日风格，首次穿上皮大衣，还是毛毛领的款式，穿在身上彰显高级又酷美，看上去根本不像个小女生，褪去稚嫩变得越来越有品味，还个头长高，像个小大人了。一，朝鲜第一千金时尚品味提升，穿红色皮衣配长筒靴，彰显高级又贵气近日金正恩携手女儿金主爱在飞行员日访问空军总部并向飞行员表示祝贺；第一千金这一次又把人美到了，穿着红色皮衣，还有貂皮领口点缀，一身皮质的打扮戴着墨镜，站在老父亲身边又酷又美，这霸气外露的外表谁能比过她呀！红色衣服原本就惹眼，一件红色皮大衣就更彰显身份与地位了，普通的小孩儿可是穿不起这么高级的服装，也只有名媛名流才可以，比如朝鲜第一千金又添新衣服，一件皮质风衣，还是翻领设计，知性大气又彰显贵气。大衣很显气场，内搭黑色打底衫，脚踩黑色长筒靴，一身大牌穿在身上盖住了小孩儿的稚嫩，成为全场焦点了；她被爸爸牵着手，父女俩并排走着，金主爱的个头又长高不少，穿着高跟鞋子，快赶上爸爸了。长筒靴子到膝盖，还是高跟款式，提升气质又时髦，这身打扮太彰显高级美了，也幸亏小女孩儿身体丰腴，能够撑起这件衣服，穿在身上才更显强大气场。一片红中一点儿黑，金主爱这身红黑配经典又高级，太有成年人的成熟与大气，还穿出了第一家庭应有的气势，这件红色皮衣功不可没。二，第一千金扮成熟，穿成人衣服褪去稚嫩，太像个小大人了金主爱毕竟是个小女孩儿，她虽然穿着成人衣服，但是五官稚嫩，让她看起来只不过很轻熟而已，回顾她穿过的大衣造型，个个惊艳还都是大牌，挺像回事呢！比如她前段时间穿黑色风衣亮相，领口是蝴蝶结款式，甜美又淑女，还衬托出白皙的小脸蛋更显白了，梳着偏分的披肩发很好看。双排扣风衣，也是毛毛领款式，看着保暖又彰显身份，头戴黑色小帽，时髦又洋气，她虽然年龄小，但是时尚品味不俗，和大人一样走在时尚前沿，不过小脸蛋并没有遗传妈妈，而是长得像爸爸多一些，这也是她受父亲宠爱的原因之一吧！她一开始跟着父亲出镜还怯生生的，眼睛不敢看镜头，穿着大牌皮草坐在草地上，还是小女孩儿的模样，不过经历多了，也就变得从容大方了，比如最新营业照穿着皮衣，可牛了呢！她首次风光亮相的时候，还是位害羞的小女孩儿，穿着白色外套清纯可人，即使穿着黑色迪奥外套也是可爱，没想到经过多次的锻炼后，褪去稚嫩变轻熟。

2年前
瘟疫噩梦重来？欧亚多国不明肺炎病例激增

美国之音（VOA）11月30日报道，近期中国爆发呼吸道疾病大流行，虽然北京向世卫提交未发现异常数据，但不难令人想起4年前COVID-19爆发初期的情况，也引发一些医学专家关注，很难再次相信中国官方的说法。报道说，中国多地近期爆发儿童呼吸道疾病大流行，医院重现人满为患，荷兰和法国等若干国家的儿童也纷传肺炎病例激增。世界卫生组织（WHO）说，依北京当局通报的数据，没有发现异常或新型病原体，凡此种种就像4年前2019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爆发初期。报道表示，中国政府力主的“常见病原体”理论被世卫和若干国际学者接受，如香港大学微生物系临床助理教授薛达（Siddharth Sridhar）认为，中国正在遭遇一次多种已知冬季病原体的汇合爆发，可能会持续几周或者几个月并逐渐消失。他表示，“我不担心新的病原体或者变种。我不认为这具有更广泛的全球影响。但我们将继续保持警惕。” 不过，报道表示，也有公卫专家考虑到中国惯常隐瞒疫情和延误应对，很难再信任来自北京当局的资讯。美国著名华裔流行病学和公卫专家丁亮（Eric Feigl-Ding）于X平台（推特前身）发文说：“我听到很多内部人士告诉我，政府当局告诉中国医生不要报告任何数字，不要对病人进行测试，也不要报告任何测试。这听起来异常熟悉。” 美国布洛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分子生物学家曾昱嘉表示，因缺乏广泛测试且数据没有完全公开，专家们很难对中国这一波的感染下定论。荷兰健康服务研究所（NIVEL）的报告称，11月13日至19日荷兰5至14岁的儿童，每10万就有103人感染肺炎，激增原因不明。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29日报道称，法国卫生部门警告，法国目前因霉浆菌导致的“呼吸道感染病例异常激增”，尽管绝大多数感染轻微。美国福克斯新闻频道（Fox News）报道，华盛顿的医院、急诊室和诊所就诊人数近期攀升。曾昱嘉建议，美国政府应尽可能收集和分析样本，例如采集曾到访受疫情影响的地区旅客或班机乘客样本，“如果这类努力尚未开始，那么令人遗憾，我们从COVID-19大流行中没吸取到什么教训。” 美国田纳西州范德堡大学医学院传染病学教授夏夫纳（William Schaffner）建议，中国可邀请世卫和美国疾管中心的专家前往中国，与当地同行共同研究最近实验室的诊断数据，以消弭国际社会担忧。虽然中国卫健委发言人米锋11月27日表示，中国近期爆发的呼吸道感染性疾病以流感为主，此外还有鼻病毒、肺炎支原体（霉浆菌）、呼吸道合胞病毒、腺病毒等引起。不过纽约西奈山伊坎医学院副教授史派罗（Annie Sparrow) 11月28日表示，COVID-19和肺炎霉浆菌的结合可能特别危险，据2020年研究，因COVID-19住院的成年人，如果同时感染霉浆菌肺炎，死亡率显著较高。他说：“最令人担忧的是，在中国，肺炎支原体已经变异为对大环内酯类抗生素抗药性的菌株，后者是对8岁以下儿童唯一安全的抗生素类别。 ”（编辑：曹宇帆/陈铠妤）

2年前
马斯克：生命的意义是什么？12岁时曾经想过自杀

New post: "Elon Musk contemplated suicide when he was 12" https://t.co/1OsV08izHV — Brad Porcellato (@BradPorcellato) December 1, 2023 真没想到，马斯克还想过自杀？据外媒报道，当地时间本周三（11月29日），马斯克在纽约出席2023年DealBook峰会时，自曝自己小时候曾经历过一次“生存危机”，12岁时就想过自杀。现场的情况是这样的—— 马斯克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他小时候曾想过一个“高深”的问题，他质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一切不是毫无意义吗？为什么不干脆自杀？为什么要活着？” 改变他自杀想法的是一本书——道格拉斯·亚当斯的科幻小说《银河系漫游指南》。他说：“我的生命确实是有限的，但如果我们能提高意识的广度和宽度，那么我们也许就能更好地从宇宙中找到生命的意义。” 马斯克和宇宙的不解之缘就从那时开始了…… 马斯克继续爆料：即使是在小时候的快乐时光，他的思绪也经常像一场非常狂野的风暴。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的头脑里始终流淌着“思想的源泉”，此外，“艰难的童年放大了这种情况。” 艰难的童年？没错，尽管他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世界首富，但他的成长之路并不那么容易，甚至可以说有点惨…… 马斯克1971年出生于南非比勒陀利亚，他小时候是一个只爱读书、有点笨拙的男孩，父母离婚后，他跟着父亲生活。小马斯克在学校经常遭受同学的欺凌，同学们常常追着马斯克打，还会把马斯克从水泥楼梯上推下去，有一次他被打得很严重，还去了医院。据马斯克自己回忆：“这就是成长变得很艰难的原因，多年来都没有喘息的机会。在学校被同学打，回到家情况也同样很糟糕。” 马斯克在家里遭受的一切要归因于他的父亲埃罗尔…… 马斯克的母亲梅耶曾讲到过她的前夫，也就是马斯克的父亲埃罗尔是个很有攻击性的人，尽管他保证过在结婚后会做出改变，但实际上婚后的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埃罗尔不仅殴打妻子，还在情感上虐待他们的孩子。马斯克和他的弟弟金巴尔曾这样形容过父亲“前一分钟还很友好，下一分钟就会开始一个小时或者更长时间的无情辱骂”，他会严厉地命令马斯克和弟弟“安静地坐四个小时”，听他的说教。每当马斯克回忆起父亲长篇大论的说教，都说这是一种“精神折磨”…… 马斯克后来去了美国，但即使逃离了童年环境，小时候受到的创伤也深深地影响着他。马斯克称自己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他在2022年曾有过精神崩溃的状况。当时马斯克遭遇了接二连三的不顺：在收购推特（现已改名“X”）后遇到了很大的挑战；很在乎名誉的他参加一档喜剧节目时遭到了观众嘘声；他两岁的儿子被人疯狂跟踪。据作家本·莫兹里奇的描述，马斯克当时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非常沮丧，他的员工甚至差点报警，因为害怕马斯克会自残。父亲对马斯克的影响远远不止这些，他的性格、对待家庭的态度以及他的处事方式都多多少少有着父亲的影子。两人的关系也时而紧张时而温情，7年前因为父亲和他的继女生孩子，马斯克曾断绝了和父亲的来往，但前不久，马斯克又邀请父亲见面，重续父子之情。一边怨恨着他，一边又放不下他。家庭和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2年前
TikTok看到蓝发妹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她意外找到双胞胎姊妹

19岁的萨塔尼亚（Ano Sartania）被朋友在TikTok上发现，有一名长相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可是头发的颜色不同，还以为她是不是偷偷染发了，但却发现其实是双胞胎，意外和失散长达19年的妹妹赫维蒂亚（Tako Khvitia）相认。两人从小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成长过程中却有许多相似之处。 FB 朋友以为她染发了意大利媒体La Repubblica报道，居住在乔治亚国的萨塔尼亚表示，她2年前透过TikTok意外找到自己的双胞胎妹妹赫维蒂亚，朋友当时传给她一段刺青店的短片，里面有一名长相和她十分相似的女孩，唯一不同之处是对方染了蓝色头发，引发她的好奇。 // 女子意外找到失散19年双胞胎姊妹。 FB 失散19年双胞胎姊妹，因TikTok相认。 TikTok 2人从小就有舞蹈天分。 IG 妹妹因小时候由父亲卖给不同人家抚养，因此失散。FB 萨塔尼亚后来将影片转发到FB上，希望能有人知道蓝发女子身分，刚好对方的一名朋友看到讯息与她联系，才让她顺利和赫维蒂亚联络上，意外发现2人其实是双胞胎，由于家里贫困，所以一出生就被父亲加卡里亚（Gocha Gakharia）分别卖给不同人家抚养，而生母肖尼（Aza Shoni）则被瞒骗多年，以为孩子们已经死了。母亲以为双胞胎的妹妹已死这对双胞胎姊妹虽然从小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成长过程中却有许多相似之处，包含2人从小就有舞蹈天分，甚至曾经参加过同一场比赛。萨塔尼亚表示，她以前常常会在生活中看到一些奇怪的幻影，现在想想，有可能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萨塔尼亚表示，「无论我去哪里，都感觉到有人跟着我，而且我每天都会梦见一名穿着黑衣服的女孩，向我问很多生活中的琐事」。如今这对双胞胎姊妹不论去哪都会一起行动，2人也很常一起旅行，甚至去拜访了搬到德国的生母，然而2人都不愿意与生父加卡里亚有任何关系。

2年前

俄乌冲突从2月24日开始，已进行一周。为了确保在乌克兰华人安全，中国大使馆从2月28日起，在基辅启动了撤侨行动。此次撤侨行动主要针对基辅市的在校留学生。阿睡是一名3月1号撤侨的中国留学生，他从当地时间3月1日下午4时起撤离基辅，在换乘两次大巴车，一路向南，纵跨摩尔多瓦共和国，历经31个小时，终于平安抵达罗马尼亚加勒斯特。以下是阿睡的口述：口述阿睡记者｜印柏同 01 我在国立基辅大学读本科三年级，本来明年6月就毕业了。我平时是住在学校外面，跟一对情侣合租，室友也是中国人，其中那个男生是在读博士生，也在中国留学生的群里做管理员。 2月24号俄乌冲突正式开始后，一开始我跟室友一直留在公寓里。其实只要留意一下国际新闻，就知道二月以来，俄乌局势一直在恶化。我在2月中旬就订了2月28日飞往丹麦哥本哈根的机票，结果2月20号，因为疫情，这班飞机不出意外地熔断了。我马上改买了一张同时段的新机票，虽然换了航司，一开始也算有惊无险。但到2月24日清晨，冲突就正式开始了，乘飞机撤离的计划随之落空。从2月24日到26日，我和室友是轮值守夜的。当时的情况是，每个凌晨都有交火，到了早上七八点左右就消停了。前3天我睡觉特别少，加起来只睡了8个小时，后来早上喝水，水会从嘴角漏出来，所以我赶紧抽出时间补了一觉，理智才重新上线，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2月25日，基辅市遭俄军火箭弹袭击后，一名当地居民在被击毁的房子前哭泣。 2月27日，基辅实行了全天宵禁，说明战事又升级了。此前，我室友早就提过，他有个有亲戚在基辅郊区一个叫布罗沃利的乡下做木料加工生意，也是华人，我们可以去那里避难。此前我都觉得没必要，但27日的全天宵禁后，我注意到空袭警报响起的频率增加了，从一天5-6次增加到了一天10多次（经验估计，没有精确计数），而本地Telegram群也有消息说，基辅防空力量击落了俄军的一些导弹、飞机，残骸可能落入居民区。所以28号一早，我们立即决定去布罗沃利。这里说是乡下，但其实离我们住的市中心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中间要过一条河。去布罗沃利，我们带上了早就整理好的登山包（电器、证件、衣服、日用品，食物）和行李箱（装了换洗衣服，在古董拍卖会上淘到的一些前苏联唱片、哥伦比亚留声机），另外当天还用垃圾袋打包了不少食物。但也丢下了不少东西，比如正式场合穿的西装，显示屏这些，加起来价值上万元了。室友有一辆尼桑SUV，我们三个人是开着这辆车过去的。一路交通很畅通，因为本地居民该走的在刚开战时就走了，所以路上只能看到一些邮政和运送食物的车。比较关键的交通出入口都有哨卡，我们一共经过了三个，从基辅往外，第一个是民兵关卡，第二个是警察关卡，第三个是军警关卡。主要是查进出人的身份，进城查得很严格，会打开后备箱和后座查看。我们是出城，查得比较松，拿中国护照给士兵看就行了，没有任何为难，只有其中一个哨卡的士兵问了我们是不是学生，我们说是，对方“哇哦”了一下，似乎挺惊讶，然后就把我们放过去了。这些士兵看起来年纪可能稍微比我大一点，但也不到30岁。 2021年12月6日，乌克兰建军节当天，泽连斯基总统（中）在顿涅茨克前线视察当地部队的备战状况（人民视觉供图）前面说了，到布罗沃利要过一条河，在过河的桥头缓冲坡快车道正中间，我们看到了一辆被击毁的军车，车上有十字标。说是军车，但并不是大卡车或者越野车那种，而是像一辆加长版的金杯面包车，有点像救护车，后面也有装甲。这辆炸毁的车附近有哨卡，因此我们是减速路过的，能看到车窗的挡风玻璃有三个打碎的大洞，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有两个士兵，看制服是乌军，因为袖标上有乌克兰国旗。士兵歪在座位上，已经死了，脸已经被打烂。看到这个场景，我当时就倒抽一口凉气，很害怕，一声国骂自动冒了出来。但除了这辆军车，那附近看起来，并不像是交战过的样子。 02 到了布罗沃利，我们就在室友的亲戚家住下了。那是一栋三层楼的木结构房子，不大，一楼面积不超过100平米，顶层是阁楼，有一个院子，也很小，只够停一辆车。周围还有不少其他房子，算是一个居民区，但因为是农村，院落分布很散，我自己的判断是，这里不太可能成为军事打击目标。但28日晚上9-10点，这附近还是发生了一次比较大的爆炸，防空警报没响，也没有任何别的预兆。声音特别强，像炸雷一样，我在房间里整个人弹了一下。爆炸声后，还有一阵枪响。根据声音，爆炸的位置就在我们上午路过的桥头东北不远处，根据我在基辅这几天对一些爆炸声音的判断和识别，我感觉爆炸的地方在离我们住的地方1公里以内。爆炸的是什么，我分辨不出来，只能判断是炮弹爆炸，不像导弹，因为导弹爆炸声音比较短促，偶尔能听到一些像飞机飞过去的那种“嗖”的声音，炮弹爆炸声特别强。口述者供图爆炸后，所有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聚在一起（电视剧）听动静，发现没有更多爆炸声后，大家立马从楼下拿胶带纸，用米字条封住了所有窗户，防止玻璃飞溅。原本我们是打算第二天白天再封窗的，因为宵禁期间不敢开灯，发生了爆炸后也顾不得了，赶紧就把窗子封好了。担心一楼塌方，我们还把水和食物也搬上二楼。我们在室友的这个亲戚家只住了一晚上，因为第二天，也就是3月1号11点，我室友和我都分别接到了大使馆撤侨的通知。此前，冲突爆发后的2月25日，大使馆就让我们登记了撤侨信息，登记信息包括姓名，护照号码，在乌克兰住所地址和电话号码，国内紧急联系人等。那之后，我知道大使馆的电话差点被打爆，但我自己没打过，因为觉得给大使馆打电话只能添乱，不如等大使馆正式通告。我们没有贸然往外跑，也是在等大使馆，毕竟作为学生，我们自己能做的事情非常少。 3月1日撤侨的通知果然来了，按大使馆的说法，他们是分批次通知撤离的学生的，按学生的年龄做了分流，确保年龄小的同学先撤离。最早出发的一批是年龄00后的留学生，他们是2月28号出发。我和室友被通知的批次是3月1日下午1点出发，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赶回基辅的集合地点。在大巴上（图｜口述者供图）所以我跟室友拉链一拉就走了，回去的路上也没有看到军车，但路上有很多荷枪实弹带着黄色塑料袖标的乌克兰军士兵。进城的路也有很多路障，其中进出城的主干道有专门筑设的反坦克路障和混凝土路障，一些小的路口就直接用炸毁的车辆残骸做了路障。我们头天路过的那座桥边，死亡的士兵已经不见了，但炸毁的车辆还在，周围增加了很多其他被炸毁的民用车，看起来是专门拖过来集中放在一起做成路障的。回基辅的路上，我们走得特别急，光顾着开车，基本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但肯定没有大的爆炸，当时应该是停火了一段时间。当时我们还走错了一次，根据谷歌导航，我们走到一处发现临时封桥了，只好走另一条路，想绕开封桥，结果在这条路开错了很远才发现，又赶紧掉头，等我们一路飙车到集合点时，已经1点20了。本来我们以为已经来不及了，结果到了才发现，还在排队。我们到的时候，现场大约200多人，后面还有人陆续感到，加起来差不多有300人。我们到达的时候，12点批次的尚未出发，所以仍有很多大巴等着，据了解，大巴车都是当地的华侨商会联系包来的，专门用来协助大使馆撤离基辅的留学生。在基辅集合地点（口述者供图）按原先的预计，除了12点批次的，还有1点、4点、6点三个批次的车。到了现场，虽然有大使馆文教处的老师，也有商会的人，情况还是比较乱，学生都散乱地拥挤在站台上。所以我就跟负责的老师微信聊了一下，找了几个留学生会的同学，先组织秩序，让所有人按照不同批次排成三列，如果不清楚自己的批次，要么去问老师，要么往后站，不要挤在前面。现场同学的状况也是五花八门，有的正在家里做饭，做了一半接到通知，袜子没穿就跑出来了；有些人在给朋友送化妆品，化妆品也不送了，直接带过来了，带了一箱；还有说东西没带全，一边抽烟一边想的。也有人临时披了件衣服，在零下1到2度的天气里，就跑出来了，当时风还很大。但组织后，大家还是非常配合，没有发生任何摩擦。我在的批次虽然预计1点走，但等车到齐是三点多，一共4辆，有大有小，最多的一辆能坐60多人，我坐的2号车，准座47人，其中有几个座位是坏的。可见商会找车也花了很大的力气，司机也是他们找来的乌克兰人。抵达罗马尼亚舒乐尼边境后（口述者供图）最终，我们是在3月1日下午4点发车的，中间等了两个半小时。上车后，大家也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因为还是很危险，有些人你看他眼神就知道，他丢了很多东西。我室友的轿车也是扔在了集合地点的停车场，他当时把钥匙一拔，也没多想别的就拎着行李一起赶到了站台。我还在想能不能给他想个办法，请个人帮忙把车开回更安全的地方的，但他说“车可以丢下不管，还是我们人回去要紧”，劝我打消对车的挂念。后来上了大巴，大家几乎是就立马睡着了，我也一样，前面几天实在太累了。不过我睡觉很浅，基本上大巴车颠簸一下，我就醒一下，车慢下来也会醒，醒了就听到全车“咚咚咚”的声音，是大家的脑袋不断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03 我们是从基辅往南开去，根据大使馆的说法，这里有一条“预留道路”可以出城，但在车上，还是能听到远处传来零星的交战声响。出发时天已经暗下来，按照大使馆的要求，司机没开灯，摸黑隐秘前行，所以司机也蛮厉害，只能就着一点点环境光，人贴在玻璃上开。出基辅城的时候，我们倒是把车里面的照明灯全打开了，方便卡哨的人检查。他们检查了检查司机的证件，在车周围看了一圈，然后就放我们过去了，没有给我们什么压力。一路上，卡哨很多，但都没有为难我们。我们的车队后面还跟了不下六辆车，有自驾出去的华人华侨，也有本地人，毕竟跟着中国大使馆的车肯定更安全。大巴前面也有车，一开始我不知道身份，后来知道是商会的轿车在给我们开路。所有车辆都是摸黑往前，期间，大巴停下过一次，组织男女分批就地解决生理问题。我们的目的地是罗马尼亚，中间要经过摩尔多瓦共和国。到达摩尔多瓦应该是3月1日晚上11点左右，不过我也是估计的，因为上车后，为了省电，除了特别需要拍照的地方，我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后来在摩尔多瓦过关时，我看了下旁边的钟，是3月2日零点刚过。摩尔多瓦边境（口述者供图）在乌克兰一摩尔多瓦边境边境上负责和我们对接的是乌克兰一侧的边检官员，他们和使馆老师、商会代表取得联系后，我们就下了大巴，排队等待检查证件，一共排了一个多小时。那时候的摩尔多瓦气温在零下五六度左右，中间还听到一次掌声，是三位商会代表一边说“祝你们顺利”一边快速从我们边上走过。他们还要赶回基辅接应下一批学生和侨胞。出境乌克兰后，入境摩尔多瓦非常简单，就是在边境一个很小的哨所里，事务官比对身份信息后，敲个章就放行了。当地有交警从警车后备箱里搬出矿泉水分给我们，听说有些学生还从当地居民那里获得了热腾腾的食物。不过在摩乌边境停留的时间很短，过境后就统一换乘了当地商会联系的大巴。简单问询了一下后得知，我们接下来将取道摩尔多瓦的边境高速路，前往罗马尼亚边境的舒乐尼口岸。因为司机需要休息，所以我们在摩尔多瓦的大巴上停留休息了5个小时才出发。那时候大家也比较安心了，毕竟已经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开始考虑怎么回国之类的问题。从摩乌边境到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的边境，我们又走了5个小时。在摩罗边境遇到了一点麻烦，和上一程一样，这一程的司机也没有手续，不能送我们过边检，所以在离边检一公里的加油站把我们放下了。随后商会有一些人去了边检处交涉，中国驻罗马尼亚的大使也过来斡旋过关。在罗马尼亚舒乐尼（口述者供图）交涉时间倒是不长，但罗尼边境的关口很小，又有很多大货车在过境，全都要开箱验货，所以我们先是在摩尔多瓦这边等了整整2个小时。后来过站完成，但罗马尼亚过来的大巴被堵在了路上，所以又等了3个小时，也就是总共等了5个小时。据我所知，第一批次的学生等待时间更长，边检站外站了几乎一宿。 5个小时里，边境上还下雪了，特别大。一开始我们是聚在路边等，但跟着我们的车队，有一些私家车也要从摩尔多瓦往罗马尼亚方向，所以为了让道，我们组织大家排成了两人一组的长队，站在路边，男生靠外挡风，女生站里面。后面雪下得越来越大，包全打湿了，只能用塑料袋保护一下电脑。很多人靠抽烟取暖，我还看到一个同学，一直冒鼻涕泡，他也不擤，就一直吹，后来我递给他一张餐巾纸，但擦掉了还有，擦掉了还有。我自己出来的时候只在衬衣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特别冷，头发都黏在了一起，雪落下来，就像是直接下在了头皮上。雪最大的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最后只好跑起来，从队头跑到队尾，从队尾跑到队头，来回跑。那时候听人说起，第一批去罗马尼亚的同学已经到了，有人连吃了4碗蛋炒饭，我们都觉得，“哇，有蛋炒饭吃”，一下就有盼头了。抵达罗马尼亚边境（口述者供图）最后，我们是在3月2日晚上11点到达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的，在罗马尼亚境内开了6小时，我下车的地点叫红龙广场（red dragon）。在那里，有各个地区的商会过来问，有没有台州的？有没有中国银行的？有没有山东的？有的话，学生就举手，下来跟人走。没有商会接应的同学，应该是去了使馆安排的地方，具体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跟车到最后。我跟我室友都是浙江人，从乌克兰出发的时候，就接到了台州商会的联络通知，所以到了罗马尼亚后，我们就直接跟他们走了。他们给我安排的地方是招待所单人间，我室友两人则去了商会办公的地方。这些侨胞商会，我相信他们不只帮忙安排了学生在罗马尼亚的食宿，肯定还出了不少力气联络大巴车这些，真的能感觉到手足之情。接下来的计划就是，研究回国政策，看看怎么尽快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