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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狂的中国代购: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前言 近几年在慕尼黑买过奶粉的人都知道,帮人买奶粉寄回国,绝对是个苦差事。 德国奶粉限购,一次只能买3罐,买回来先要打包,再跑到邮局去寄。花费时间和精力暂且不说,主要是买的时候,德国人的眼神会让人觉得,中国人仿佛不是在买奶粉,而是偷。 1 我在一家工程公司工作,每当国内有项目的时候,就会派工程师到德国总部工作三个月,完成基础设计。 刚开始,委托出国的同事帮忙采购奶粉的人并不多,可自从国内“三聚氰胺事件”曝出后,全公司的小孩基本都改喝德国奶粉了。这就意味着,每个出差德国的同事都会被“委以重任”,我也其中之一。 2012年,我第一次到德国出差,那时候奶粉还不限购,买再多店员也不会拒绝,所以我来者不拒,都是一口答应下来。当时,我常常一次买10罐凑够一箱,再寄回国内。 2015年再出差,我才知道德国的奶粉行情已经“风云变幻”了。 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来采购德国的奶粉,发展到后来,只要超市的奶粉一上架,半个小时左右就会被抢购一空。连德国人自己也买不到奶粉了。最终,超市只好规定每个人一次只能买3罐,有的超市甚至只能买2罐。 出差之前,我对限购的消息一无所知。可到了德国以后,我统计了要购买的奶粉数量,发现每个星期要寄两箱回去才行(一箱大约10罐)。周日,德国所有的商店都不开门,一周6天,我每天要买3罐奶粉,才能满足国内的亲友和同事们的需求。 为了这事,我的休息时间差不多都贡献出去了。 2 2015年的一个周六,一大早,我和同事约定去慕尼黑的市中心买奶粉。我们先在酒店附近的几家超市里找,可奶粉货架上都是空的。 “奇怪,今天怎么没有奶粉?前年我俩来的时候,这里的奶粉很多啊!要是一直这样就麻烦了,我任务这么重,估计是完不成了。”同事感叹完又问我:“你的任务重不重?” “你说呢?怎么可能不重。” “要不我们去中央火车站的Muller(德国一家大型的连锁超市)?如果那里也没有,就去其它地方买。” 过去,我们进了超市,还会先在化妆品或食品柜台边装模作样地逛一下。现在我们一进超市,就直奔奶粉货架,连装都懒得装,当然,也没有时间装。 看起来这家超市的情形稍微好一些,奶粉货架上还有米粉和pre阶段的奶粉,其它阶段的还是一罐不剩。 “估计都被代购的买完了”同事恨恨地说。 “要不我们走吧,吃完午饭再来?” 我们早上8点钟出门,现在11点,一上午跑来跑去,饥肠辘辘,一罐奶粉都没有买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收银台边有几个中国人拿着奶粉在等待付钱。 “他们怎么买到的?”再往外看,只见一个中国人守着几个袋子,里面全是奶粉——我们遇到了传说中的“奶粉黄牛”。 从2015年,德国超市开始规定每个人一次只能买3罐奶粉。 超市里的那几个人付完钱后,就把奶粉交给守在超市门外的中国人,然后又回到超市。 “他们怎么又回去了,不是没有奶粉了吗?”我忍不住去问那个守在门口的黄牛,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也回去,看他们是怎么买到的。”我拉住同事就往回走。 奶粉货架上依然没有奶粉,六个中国人站在旁边,不说话,低着头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大帮中国人,也守在奶粉货架边。那六个先到的一看又来了人,立马警觉了起来,神色都有点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往货架边靠了靠。 我数了数,一共10个人,心里莫名兴奋起来,“今天有热闹看了”。一个多小时后,还是没有奶粉上货,我正想叫同事走,突然黄牛们骚动起来。只见一个店员推着一叉车奶粉走过来。 叉车还没有推到货架边,黄牛就一哄而上,店员仿佛是习惯了,手一挡,用英语说:“每人只能买3罐,别急别急。”有个黄牛想抱一箱走,那店员制止他:“不,不,不!一次只能3罐。” 德国奶粉一箱有4罐,黄牛们只好等在旁边,看那店员一箱箱地拆。我大约估算了一下,对同事说:“每人限购3罐,这么多,他们肯定拿不完的,我们不用着急。” 哪曾想,那些黄牛付完钱,把货交给外面的同伙后,又返回拿3罐,连走带跑,周而复始。一会功夫,奶粉没剩几罐了,我和同事面面相觑。 “要不要上?我们也抢几罐。”我说。 “算了吧!丢不起那个脸,你看那德国人的眼神,脸都让他们丢尽了。”同事叹了口气。我们说话间,叉车上的奶粉已经没有了。 走出超市,遇到德国警察在赶黄牛,他们叫黄牛不要在超市门口打包。这家超市门口连接着地铁站的主要通道,而奶粉都放在通道上,几个人正在打包,地上一片狼藉。经过的德国人都绕路而行,看到的还直摇头。 令人不解的是,这帮黄牛似乎都听不懂德语,他们面对警察很茫然。我感到难为情,忙说:“你们赶快走吧,别挡着路啊。” “哦哦哦,好的,我们马上就走。”黄牛加快手上的动作,还一把搂起地下剩余的奶粉,边走边往袋子里塞。 我正想走,“等一下”,同事返回超市问那店员,“你们不是限购3罐吗?为什么他们买这么多次,你也不阻止?” “是的,我们一次限购3罐,但是超市没有规定一个人只能买一次。”店员说道。 “那限购还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按规定执行,老板没有规定限制次数,我也没办法。”德国店员对着我们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3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我还是一罐奶粉也没有买到。其他同事也差不多都这样,大家都在咬牙切齿地骂黄牛。 在一个同事的指引下,我终于在一家地处偏僻的超市找到了奶粉,只是旁边有一块牌子用德英双语写着:一次能买3罐。 付钱的时候,我又遇到了麻烦。 收银的是个德国大妈,她只让我买1罐。她不会说英语,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眼神瞟过来,很瞧不起人的样子。我火了,不停地用英语说:“你们限制3罐,我拿了3罐,符合你们的规定,为什么不卖给我?” 她说的我听不懂,我说的她听不懂,就在那里僵持着。德国人在我身后排起了长队,我不敢回头,心想反正脸都丢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3罐奶粉带回去。 过了一会儿,店长来了,他面无表情用英语说:“限购3罐是对德国人和欧洲人,中国人只能买1罐。” “为什么,你这是歧视!” 店长没理我,径直走了。 最终我只买到了1罐,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家超市里会有奶粉卖。出了超市,我看见一个中国人在门口抽烟,有点眼熟。他看见我,朝我点了个头,我才意识到他是那天我在中央火车站见过的黄牛。 “这里你们都能发现?”我忍不住问他。 “怎么会找不到,用地图,地图上有标识。”他看着我,笑了,“你怎么只买到一罐,你是代购还是自已小孩吃?” “我帮同事买的,你们一罐能赚多少钱?” “现在是比较难买,我们买也要跑很多地方,以前不限购,代购的人也少,能赚些,现在代购的人多,又限购,代购成本也大了,赚的比以前少。”他没有正面回答。 “我这里有几罐奶粉,是你要的阶段吗?我都给你吧。”他打开袋子,里面有3罐奶粉。 我有点犹豫,怕他狮子大开口。 “不加钱的,你按超市的价格给我就行。”他见我有点犹豫,便补充道。此外,他还告诉我,离这里不远有家超市他们很少去,估计奶粉会比较充足。   我们又多聊了一会儿。 2007年,他在国内大专毕业,找不到工作,便跟着亲戚到这边做代购。本想做几年就回国,却发现代购好挣钱,干脆留下来继续做。 “什么代购,不就是黄牛?”我笑着对他说。 “我这个不算黄牛吧,各取所需,帮忙买奶粉总是要收点钱是吧,不可能免费,不然我吃什么喝什么。”他有点不高兴。“我虽然加点钱,但还是比国内的奶粉便宜。国内的奶粉说是BIO,但到处是污染,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有机奶粉啊。比起国内的造假,我们算是有良心的了。” “你们有多少人在这边代购奶粉?”我问。 “我认识的人,加上学生,估计有好几百人。” 我吓了一跳,慕尼黑城市不大,有这么多专业黄牛在,难怪我们买不到。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如果国内的奶粉信得过,哪需要费那么大劲来找我们。” “这么说,你们是好黄牛了?”我笑。 “我们是黄牛,你们还不是一样,也是黄牛啊,你们帮同事或朋友买,我们帮国内需要的人买,性质一样,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他有点愤愤不平。 临分别,我们相互加了微信。后来,我找到了他说的那家超市。相对于其它超市,这里的店员非常客气,每次买奶粉结账时都会说:“谢谢,欢迎下次光临。” 可一个同事在那买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他说:“慕尼黑其它超市的店员对中国人买奶粉都是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偏偏这家对买奶粉的中国人特别热情,而且几乎没有德国人去那里买奶粉,估计是质量不行。” 4 由于国内购买海外商品的渠道逐渐增多,2016年,慕尼黑的奶粉又多了起来。国内的同事见我常帮人买奶粉,就问我要不要赚点小钱。就这样,我也成了一名“奶粉黄牛”。 他负责提供客源,我们一起去超市买,利润一人一半。一盒奶粉的利润大约是50元,一箱算起来,每人也有300元可以赚。 为了联系方便,我加了买家的微信,价格谈妥后,买家就要求微信定位验证,并且还要我提供与奶粉条形码和日期相对应的超市小票。这些要求都容易满足,关键是,买家还要我们用视频录下整个采购过程。于是,我和同事只能一个人买,一个人拍,然后再给买家发视频。 一个多星期后,买家收到了奶粉,但由于我们包装经验不足,破了一罐,而且被税,买家不肯出这部分的钱。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算下来,我和同事花了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做这件事,最后每罐才分到10块钱。 更让人难受的是,我们一个人买,一个人拍,德国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 这是我第一次做有偿代购,也是最后一次。 事后,我屏蔽了同事和部分朋友,把这段经历写在朋友圈中。去年认识的那位黄牛在下面回复:“像你们这么做代购,得花多少时间和成本,饿也会饿死。” 5 如今,我还是会在德国无偿帮熟人代买各种东西。 再到德国出差,我和同事结伴去了玛利亚广场,帮人买奢侈品。LV专卖店里和往常一样,中国人异常得多,等了好久才等到有空的导购。我把手机上的图片给她看,她找到了货后就问我要不要退税,得到肯定的回答,她向我要护照。 “护照,怎么现在就要护照,不是在出关的时候才要看护照吗?”我并没有带。 “购买奢侈品如果需要退税,好像都要登记护照,我带了,你先用我的吧。”同事把他的护照递给收银员,她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就把护照还了回来。 “这个护照上次买过了,这次不能买了。” 原来,我同事去年来德国,买过一个相同型号的钱包。 “妈的!连LV也限购,有没有搞错,有钱也不让买?”我忍不住发火。 “先生,您下次带护照来,我帮您操作。这是LV的规定,要退税,一个护照同种型号的包只能买一个,这是为了防止黄牛倒卖,降低LV的档次。”一个中国导购员对我说。 我径直出了门,回头看,才发现一个LV店里竟然有4个中国导购。 “在欧洲奢侈品店,中国导购员是标配,会说中文的导购越多,说明中国人买得多,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中国人去买。”同事笑我。 那天在回酒店的路上,我看到同事在微信群里说,Pasing(慕尼黑的一个比较大的地铁站)的HIT超市正在搞活动,巧克力特别便宜,价格还不到国内价格的1/4。他已经买了好多,叫我们赶紧去。我从地铁站出来,恰巧遇见这位同事,他说:“卖完了,太疯狂了,整箱整箱地搬,一会儿就没有了。” 我开玩笑:“是不是又被中国人买空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我看巧克力便宜,就想多买几箱,超市嫌我买太多,怕其他人买不到,就不让买了。” 我没答话,当时就想起一句话——“中国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全世界大城市里的LV,几乎都排满了中国人。 到了11月,国内的海关查得越来越严,我寄回去的东西,超过一半都被收税了。问周边的同事也是如此,但大家除了抱怨几句,该买什么的还是在买。 有时候想,我们和黄牛唯一的不同在于,我们是在为人情奔波,而他们是为了收佣金。但是在德国人眼里,我们是一样的,都是疯狂代购的中国人。 这周五晚上,我打包完一箱奶粉之后,发现箱子角落还有点空隙,担心这样容易破罐,便向酒店前台要了一堆废旧报纸。 往箱子里塞报纸的时候,我发现上面有一张照片,是3名中国人拉着大箱子采购奶粉和婴幼儿产品的画面。打开一看,这是一张2015年的《慕尼黑日报》,标题字体加大加粗,赫然写着:“中国买家正疯狂囤积婴儿奶粉”。 我低头看看箱子里奶粉,再看看报纸上的标题,忍不住笑出了声。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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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国一趟 万里迢迢带了这些礼物来加国

      一次的相聚都意味着着随之而来的离别,恋恋不舍地告别家人返回自己的小家,美好的回忆还时常萦绕。虽然这二天我还是处于"众人皆困我独醒,众人皆醒我独困"的颠三倒四的生活里,一眼瞥到万里迢迢带来的家人与朋友给的礼物,精神马上为之兴奋,现在咱就拿出来瞧上一瞧。   小王子收音机。别看他身体小小,块头比苹果大不了多少,但他能发出浑厚磁性的声音,音质出乎意外地好,用USB插口,可连接蓝牙。家人买了三个给我送礼之用,还未回加我就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二个,最后一个无论如何我也要留他在身边   喷雾卷发器。我原来的一个因电源关系不能带入上海。一次我无意中提了一次,我的头脑活络,善接灵子的小眯眼妹妹一声不响,第二天就买了一只送我。我喜欢日本的电器产品,除了冰箱,从没用过韩国的小电器,甚至从没想过看韩剧。但这产品竟然不错,保湿,自动,只可惜,我呆的这段时间,上海阴雨绵绵,雾霾笼罩,影响了我扮美的好心情,故只试用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今天上海牌手表。因本月是我的生日,老爸送了二块表给我,一块是浪琴,一块是仿古上海牌手表。还大方地让我尽情挑选他以前保存收集的上海牌老表。(我人生第一块手表,第一个翡翠戎指都是老爸送的,合理的)后来去配手表带时,钟表师付说有二个手表是老上海牌最经典的三款之一1120,全钢,防震。怪不得,我当时就觉得她们看起来特别有风韵,表面闪烁着清澈的光芒,美观怡人。   茶叶。受家庭影响,我从小喜爱饮茶,后被西风吹坏,开始喜欢咖啡。最近国内流行喝石斛花健身养生,老妈硬要我也尝一尝,轧一脚。这些被我剥去华丽盛装的叶子也就一片片轻飘飘地飞越而来。   云片糕,山核桃,鱼翅干,笋干都是我的老相好,心头好。一回眸他们,我就含情脉脉脉,心生爱意以前回沪总能在饭店吃到鱼翅羹,但照规距现在是不作兴吃的,但考虑到我偏食,老妈总是想着我,硬是给我留些舅舅在青岛弄的上等鱼翅解解谗。   睡衣裤。这套我妈自己为自己定制的没穿过的睡衣裤,花色像极了她以前给我做的孕妇裙。当我在上海小姑独处时,工资的一半都去翻行头了,开始嫌弃妈妈妈裁剪的有点传统的衣裳了,现在远离了父母,自己也做了母亲,穿着妈妈亲自缝制的衣衫,虽然看着像大妈,但感受到的是自己永远是妈妈的宝贝,几多温馨,几多幸福一   上海一画家的油画与书法。我百度了一下,他的作品发表百余,十多件被法,美,英等国画?收藏。日本人也订购了他的许多书法作品。这个画上的小男孩是他13年的作品。当时在上海新天地,画家被一个西方男孩的眼神吸引住,3个月完成了这幢画。   蒋家"孝"子辈一后人,今年七十六岁的老先生赠送与我的他的书法作品。他是继陈布雷之后的蒋家家谱的续修人。平时写写书法修身养性,是一生活低调和蔼慈祥的老人家。我所展示的是他抄写的范仲淹的�w登岳阳楼记》与台湾图书馆馆长给他续修的蒋家家谱作序等的一部分。因时间关系,我很遗憾没能在国内把这个作品裱好,它对我来说很珍贵。   宣纸印刷的十册《西游记》小说及二本诗词书。老实交代,我不算文科生,初中似懂非懂,囤囵吞枣阅读了不多的文学作品,高中开始只热衷于读记实作品。来加生子,工作育儿忙得忘了日月星辰,浑天暗地,更没时间在文化,文学的海洋里湿一下身,今年被菲儿诱惑进了城,不懂作文吟诗的我只能临时抱佛脚,买二本诗词书装装样子。《西游记》则是家人送的生日礼物   花瓶。看到老爸收藏的这个印有众多水浒人物的,底部还印有篆体字的蓝白花瓶,满心喜欢这怪里怪气的形状,就伸手向老爸索取了,老爸看在我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不好意思拒绝,当然主要的不是古董吧。因为老爸有一个18K的奥米伽金表,向我秀时,几乎闪花了我的眼,还不让我试一试。尽管我施展魔法与花功,他也老鬼不脱手,唉!我这爸可比我大方的妈精得很,从小就小气。   这次回家,整理旧物,我惊喜地发现了以前儿时玩家家(倍妮嗄嗄)用的小桌子。听妈说这是红木做的,但好像与我所知道的红木家具不一样,anyway 儿时的玩具带来了,失散多年的她与她的主人又一起飘洋过海了。   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老爸把用过的东西给我,旧东西也不太值钱,手表也是,很多人同行,差不多在海关规定带的限额上下吧。隔壁头的翠喜大妈说聪明的儿子更化钱,可不!别人读四年,他以后也许要读8年呢!   给公婆老公儿子们及其他人的礼物,因本人己杯酒释兵权,不再拥有。   最最重要,最最珍贵我带来的还有家人对我的爱心,珍贵珍贵,全家人的爱藏在心里,藏在深处。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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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特快入境被质疑 中国学生英语弱难竞争

      联邦移民部长麦家廉(John McCallum)指,新修订的加国"特快入境"(Express Entry,简称EE)移民计划有利国际生申请移民。有本地移民顾问并不同意,认为改革后的EE不利于语言较差的华裔国际生,但也有移民律师支持新制。   据加国大学事务网(University Affairs)报道,麦家廉上周在渥太华加拿大国际教育局年会(the Canadian Bureau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s annual conference)推销EE改革新政。他说:"如果我想世界上甚么群体会成为最好的未来加拿大人,我首先考虑的群体就是国际学生。由于我们绝对需要移民,这是最优质的类别。"   本月19日生效的EE新政,最主要的改变是,工作证明(Job Offer)或须取得雇主劳动力市场影响评估(LMIA),无法再得到600分加分。就算申请人得到全国职业分类(National Occupational Classification,简称NOC)的普通技术类别就只有50分。除非是高级经理和官员工作,才有可能拿到最高分数不超过200分加分,但这对绝大多数国际学生来说比较难。   新政规定,拿到LMIA或联邦或省政府发出的工作签证(work permit)虽也能加分,但要求申请人必须在加拿大工作已至少1年以上,而且雇主必须和工作签证上的雇主是同一人。不过,3年毕业工作签证(post-graduation work permit)、"体验加拿大"计划(International Experience Canada)、外国劳工或国际学生配偶工作签证等,都不能加分。   移民顾问莫恭佑接受《星岛日报》记者访问时表示,过去国际生还可透过LMIA得到600分加分,如今就算拿到工作证明也只有50分,加上特朗普(Donald Trump)当选总统后,大批美国人有意来加就读,在华裔国际生英语显然比不上美欧移民下,比分显然居于劣势。   他说:"EE新政对于大多数华裔国际生来说,都是不利的。"   莫恭佑还指出,就算硕士以上、工作经验多可获加分,如果年龄大,又立刻被减分,看来中国留学生在加拿大移民愈来愈艰难。他说:"看来不少华裔国际生,只能再设法透过省提名(PNP)申请移民。"   不过,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urland)接受《星岛日报》记者访问时表示,他支持取消LMIA可加600分,因为加国不需要一些低阶职业类别。如今新政强调在语言、学习时间、专业上加分,有助确保国际生在本国取得经济成功。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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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有钱华人掏$1525/人 与杜鲁多家宴

      今年5月安省某华商在其多伦多的私宅举办了一场自由党筹款晚宴,应邀出席的有30多名亿万富商,包括加拿大第一财富银行(Wealth One Bank of canada)创办人、保险业名流咸生林等。     据加拿大英文媒体《环球邮报》披露,出席这场筹款会的有中国文化产业协会会长张斌,几周后,张斌和另一名商人即向皮埃尔・杜鲁多基金会(Pierre Elliott Trudeau Foundation)和蒙特利尔大学法律系捐款100万元。   另一方面,咸生林是总部位于多伦多的咸氏金融集团(Shenglin Financial Group Inc.)的主席,该集团当时正在等待政府批准其创办的银行在加拿大开办业务。   报道指出,出席筹款晚宴违背了杜鲁多执政后制定的道德条例,即不能通过政治捐款换取优先待遇。它同时也违反了自由党的章程,即党员不能出席与其政府职务有直接商业利益的筹款会。   据悉,金融监管委员会办公室(OSFI)已于7月19日批准第一财富银行启动国内银行业务。OSFI在批准开办新的银行之前,要经过一系列程序,包括与联邦财政部协商。   但是自由党发言人Braeden Caley称在杜鲁多筹款会上,并未讨论第一财富银行的申请。   他在回复《邮报》的电邮中说,任何人想要讨论政府的业务,会被转介给相关部门进行预约。自由党作为一个政党,并不参与政府的项目,也不适合分享这类信息。   Caley又将《邮报》的采访转给财长办公室,对方表示,第一财富银行于2015年7月22日获得时任保守党内阁财长Joe Oliver发出的专利特许证,OSFI并没有寻求财政部的认可。   报道又称,多次尝试采访咸生林本人,但没有得到回复。   反对党指责“越界”   但是联邦新民主党议员Charlie Angus称,总理出席私人筹款会的做法“已经越界”。   他指出,这名商人有直接金融利益,捐了款,又接触到总理本人,至于有没有讨论业务已经是次要的。   另一方面,筹款会后不久,杜鲁多基金会和蒙特利尔大学就宣布,中国文化产业协会会长张斌与另一名中国商人牛根生向其捐款 100万元,以纪念前总理皮埃尔杜鲁多于1970年开启与中国的外交关系。   在100万元捐款中,20万元捐给杜鲁多基金会,5万元用于建造一座老杜鲁多塑像,75万元用于创办蒙特利尔大学法律系奖学金,包括资助魁省学生到中国访问。   报道称,并不清楚张斌是否出资出席筹款会,而牛根生本人并没有出席筹款会。   其他出席筹款会的还有地产开发商周建成(Ted Jiancheng Zhou),地产投资商、加拿大深圳社团联合总会会长、女星齐佳(Jenny Qi),他们都付了1500元门票。金山国际资本公司(Goldenmount Capital International)行政总裁郭健(Bob Guo)也有出席,但报道称并不确定他是否支付了1500元的门票。   筹款会会场上有加中两国国旗,杜鲁多总理向宾客们作了演讲。   听众中还有湖北长江国际商会执行长刘萌。该商会在加拿大设有分会。   自由党方面澄清说,刘萌并没有作出个人捐款。   “刘萌是作为友人和筹款会主办方的客人出席,并没有作出政治捐款。”   报道又指,第一财富银行的投资人与中国执政党关系密切,包括银行董事、元明连锁超市业主欧阳元森。   温哥华地产商Mao Hua Chen和其妻Mingyan Lin也是第一财富银行的董事。这对夫妇同时经营北美投资贸易促进会,推动加拿大、中国与美国的经济联系。   报道指出,自由党政府上台一年来,已经举办了80多场集资筹款会,涉及游说者、律师、与政府部门有业务往来的组织负责人等。   而杜鲁多的筹款会以1525元一张门票,让商人有机会与自由党政府部长觥筹交错,进而换取重大拨款和项目决策,因而遭到反对党的谴责。   上周,联邦保守党提出动议,授权道德专员Mary Dawson的办公室打击这类活动,但是动议遭到自由党国会议员的投票否决。   另一方面,联邦游说专员Karen Shepherd在《邮报》披露有关商人出资与政府部长出席活动后,已经就此展开调查。   自由党则在本月初一封致所有内阁部长和国会秘书的信中说,该党严格排除与政府有直接生意往来的人士出席筹款会。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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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频现血案 谋杀亲夫 切肉刀割喉 到底为哪桩

         华人移民万里迢迢背井离乡,异国他乡谋生计总有许多不如意。这个时候如果不能调整好个人心理状态,那些本不该发生的事真的会“趁虚而入”,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于人于己于社会都是“一万点的伤害”。       看看今天的两起事件,一边是刚刚抵达加只有一年的新移民妻子在房东家的地下室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并将尸体裹进毛毯。一边是美国的华人家庭,妻子对出轨丈夫怒不可遏,趁其熟睡之机用切肉刀将其割喉。       谋杀亲夫被控谋杀 拒陪审团选择自辩   要说这起案件算是旧事重提,再次引发媒体关注,是因为本案于今日在士嘉堡继续开庭审理,被告滕秀金(Xiu Jin Teng,音译)涉嫌谋害亲夫黄栋(Dong Huang,音译)被控一级谋杀罪。       这起震惊华人社会的惨案发生于2012年2月29 日。多伦多警方于当天中午12时57分接获报警电话,前往案发现场位于士嘉堡窝顿大道与亨延活道(Huntingwood Dr.)交界附近Ridgecrest Drive一所民宅查看,在屋内发现一具男性尸体。        警方最初将案件列为死因可疑案,将死者妻子滕秀金逮捕,控以对尸体不敬(indignity to dead body)罪名。但警方经详尽调查之后,在3月5日公布死者是来自中国的新移民黄栋,将案件列为凶杀杀案,并对滕秀金改控一级谋杀。       滕秀金于今日在出庭时选择自辩,并在选择陪审团成员时的举动让人惊诧不已――拒绝了13名陪审员候选人,而选择自我辩护。   纵观加拿大全国在被控重罪的嫌犯中,滕秀金是其中一个为数不多的选择自辩的被告。        虽然法庭指派了一位律师来协助她,但在日前选择陪审团成员的过程中,她起初对每一位候选人都认真评估挑选。整个过程中,滕秀金有一位普通话翻译从旁协助,但在与陪审员候选人对话时说的全部都是英文。   据了解,此次陪审团候选人共有195人,有一些人很快就因为工作或健康原因被允许离开。剩下的每个人都回答了滕秀金以及检控官提问的问题。不过,滕秀金最终还是拒绝了13位候选人。但在下午法庭还是确认选择了9名陪审团成员。其中两名为非洲裔男性,一名亚裔男性,三名白人女子和三名白人男子。   法庭决定会在今天(21日)继续选择陪审团成员,直到14名陪审员选择完毕之后再开始审理此案。        为生儿子 丈夫出轨        据多伦多警队高级探长Brian Borg透露,死者黄栋(Dong Huang,音译)1971年出生,原籍河南, 他的妻子滕秀金(Xiu Jin Teng,音译)原籍江西,生于1975年。案发时两人都是刚刚抵加只有一年的新移民,夫妇两人当时均从事保险经纪工作,共同育有一名两岁半女儿。 黄栋追悼会现场       一家人在事发前租住位于士嘉堡Ridgecrest Drive的民宅地库。事发当天由房东报警揭发凶案。但警方至今未公布黄栋死因,或是因为还有一些重要的验尸检验程序仍在进行中。验尸报告未来会作为重要的呈堂证供,在案件开审时提交给法庭,目前法医搜证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星岛日报》曾报道,死者黄栋原在广西一家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任职,由于表现出色,被派驻香港当上市公司总经理,事业上顺风顺水。然而,黄栋对妻子滕秀金不能生育始终耿耿于怀,于是在广州找了情人,希望对方能产下男丁延续家族香火。        但此后,滕秀金居然顺利怀孕生下女儿,同时她也发现了丈夫“出轨”行迹,于是向丈夫摊牌。黄栋为保持完整家庭,无奈只得将大部分身家付给二奶作为了断费,并向公司辞职,与妻女移民加拿大。 黄栋追悼会现场        两夫妇移民来多伦多后,由于没有本地工作经验,黄栋未能重操故业,只能像一般新移民一样租住士嘉堡民宅地下室,一起找了一份保险经纪的工作,收入不多,生活捉襟见肘,加上妻子又爱重翻旧账,时常埋怨自己嫁错了人,家里一直争吵不断,最终导致案发。   黄栋的胞弟黄俊曾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家中父母如今都是80岁上下,黄栋自移民后就再未和父母见过面,原本预定2012年5月要来本地探亲,但黄栋却始终表示一切都好,让父母待他们再稳定一段时间再过来,未曾想凶案突发,身亡之祸让全家都悲劫难抑,而黄栋只有两岁半的侄女也最终未能见父亲最后一面。   出轨丈夫遭妻子割喉       美国宾州佛利伍德市(Fleetwood)上周传出一起家庭血案。一名华裔女子趁丈夫熟睡时,拿菜刀对准丈夫脖子砍下,但最后未下杀手,仅将丈夫砍成重伤,女子事后向警方自首。   宾州一名华妇疑丈夫包养二奶,趁其熟睡时用切肉刀割他的喉咙,欲将他置于死地。丈夫因剧痛惊醒并奋力夺下凶器。警察接报赶到现场,将受伤男子送院。该男子目前生命没有危险。而行凶女子则被控企图杀人罪。 嫌犯佘泽蓉   综合费城问询报网站philly.com及当地传媒报道,住在宾州波尔克斯县、来自中国的42岁女子佘泽容(Zerong She,音译,见图)告诉调查人员,她要伤害丈夫,因为他包养二奶。   事件16日发生在这对夫妇的住所。当地警察接到家暴报警电话后于凌晨1时15分左右赶到现场,发现42岁的陈敏恒(Minheng Chen,音译)的颈部被妻子割伤。陈说,他是在熟睡时被妻子割伤。随即送去当地医院救治,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警方称,是这对夫妇的侄子打出报警电话。一名警察接报赶到时,发现陈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颈前部盖上一块两吋的止血贴。他的妻子这时走下楼并要求送他去医院。   侄子为她做翻译。她对自己的所为供认不讳并告诉警察:“是我做的。我伤害了我的丈夫。”她指丈夫在外边包养二奶。警察后来找到疑似这名妇人在行凶中使用的切肉刀。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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