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人物新闻 - 温哥华天空

知名诗人痖弦温哥华离世享年92岁

2018年洛夫过世后，侨界人士办的追思会上，痖弦发言致哀。徐嘉铭摄居住在大温哥华区的知名诗人痖弦，周五(11日)上午离世，享年92岁。生于1932年的痖弦，于1949年随中华民国政府抵达台湾；1953年进入复兴岗学院的影剧系，翌年毕业。后获分配到左营军中广播电台工作。同年与张默和洛夫创立创世纪诗社，发行《创世纪》诗刊，人称诗坛「铁三角」。 1966年以少校军衔退伍后，应美国国务院之邀参加国际写作计划访问两年；回台湾后任中国青年写作协会《幼狮文艺》主编，带动文艺风气。1976年再度赴美进修，获威斯康辛大学东亚研究硕士。次年回台湾后，担任《联合报》副刊主编达21年之久。 1998年退休后移居加拿大，住在北三角洲。 2012年痖弦曾获第二届全球华文文学星云奖贡献奖。 2015年，有关他的创作纪录片，由目宿媒体公司所出品「他们在岛屿写作 II」文学家系列《如歌的行板》，在台北电影节一举拿下三项技术大奖。痖弦的诗创作时间不长，主要集中在1950年代和1960年代，在1968年之前出版过4本诗集，分别是《苦苓林的一夜》（1959）、《痖弦诗抄》（1960）、《盐》（1968）和《深渊》（1968），这些作品都汇整在1981年的《痖弦诗集》。此后，痖弦即未再有创作，而全力在文学史料的编辑整理和研究。痖弦近年身体欠佳，多年前曾在超市摔倒而住院了一阵子，今年初也曾因摔倒住院，前几个月才回到三角洲的家中静养，没想到，双十刚过，即传出他辞世的消息，令无数文学迷浩叹不已。创世纪诗社铁三角中，洛夫与痖弦于1990年代先后移民加拿大，由于两人在移民前，诗名早已声震海峡两岸，到了加拿大，又积极参与本地文学社团活动，成为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和加拿大华文作家协会顾问，大幅度地推动了加拿大的华文文学写作风气。洛夫在2018年在台湾离世，6年后，痖弦跟着远行。留给加拿大文学界的，除了他们栽种并已开花结果的文学风气，就是无尽的思念。来源：星岛日报

1年前
肯尼迪家族“女族长”96岁辞世人生痛苦回忆

埃塞尔·肯尼迪（Ethel Kennedy），一位在美国颇具影响力的女性，于当地时间10月10日去世，享年96岁。埃塞尔被誉为“肯尼迪家族的女族长”，去世前是肯尼迪家族里最年长的人。和嫂子杰奎琳·肯尼迪一样，身为美国前司法部长罗伯特·肯尼迪（常被称为鲍比·肯尼迪）埃塞尔也曾是这个美国最显赫的政治家族中时常被提起的女性，“另一位肯尼迪遗孀”。埃塞尔的女儿凯莉·肯尼迪在10日于社交媒体上发文，宣布母亲因中风引起的并发症去世。“一生致力于社会正义和人权事业，”凯莉这样赞扬母亲说道，“并决心养育11个孩子，还领导一个拥有34个孙子和24个曾孙的大家族。”“请你们在心里记住我们的母亲并为我们祈祷。” 孙子约瑟夫·肯尼迪三世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告知了外界埃塞尔的离世，“我们满怀爱意地宣布我们了不起的祖母埃塞尔·肯尼迪去世。她今天早上因上周中风引起的并发症去世。” 约瑟夫·肯尼迪三世曾在今年4月于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全家福”，为他那“全世界最了不起的祖母”庆祝96岁生日。可以看到这个家族真可谓是人丁兴旺，好几十口人把客厅塞得满满登登的。尽管晚年的埃塞尔被认为是幸福和安逸的，但她也是经历过无尽的心痛的。埃塞尔和丈夫共孕育过11个孩子（最小的女儿罗里在其父亲遇刺身亡后才出生），但其中有两个早早就夭折了。好不容易盼望着剩余的9个孩子长大，1984年儿子大卫因吸毒过量身亡；1997年儿子迈克尔在一次滑雪事故中丧生。也就是说，埃塞尔曾在人生中经历过四次的丧子之痛，能够挺过来也实属不易了。埃塞尔的孩子中，有一个在近来格外出名，那就是小罗伯特·F·肯尼迪，曾想要作为独立候选人参加2024年总统选举。但就在一些州的选票都印好了之后，他却决定放弃了，转身支持唐纳德·特朗普。只不过不久后又被爆出丑闻，即跟一名年轻的女记者有染。虽说风波逐渐过去了，但他和第三任妻子谢丽尔·海因斯的婚姻也是岌岌可危了。而普遍认为，小罗伯特那种在感情上不安分的状态，和他的父亲或者说与他的家族男性长辈很是相似。导致埃塞尔内心痛苦的原因之一，就是她有一位风流的丈夫， “她的一生充满悲剧，而她对丈夫诸多风流韵事的了解使她感到痛苦。但她容忍了鲍比的欺骗，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肯尼迪家族没有一夫一妻制的传统’。” 鲍比和演员金·诺瓦克、李·雷米克以及歌手克劳迪娜·朗格都有过关系，此外他还认为和大名鼎鼎的玛丽莲·梦露有染，尽管他的总统哥哥也和这位大明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外埃塞尔还不得不忍受丈夫疑跟成为遗孀的嫂子杰奎琳关系非同一般的传闻。“她知道，嫁给肯尼迪家族的男人，必然要付出忍受不忠的代价，而根据一项不言而喻的契约，她必须保持沉默。”埃塞尔忍耐着，直到1968年另一个沉重的打击袭来，她的丈夫在加州赢得总统初选后，于洛杉矶的酒店里遭遇枪击身亡，终年42岁。在应对种种丧亲之痛后，埃塞尔选择了坚强，以至于有评论称“她是我见过的最宽心的遗孀。” 埃塞尔始终保持着肯尼迪家族未亡人的身份，没有再婚，尽管曾有传闻称她和歌手安迪·威廉姆斯“有爱情”。 2014年时任总统贝拉克·奥巴马授予了埃塞尔“总统自由勋章”，以表彰她她数十年来为改善阿纳科斯蒂亚河沿岸年轻人的生活所做的努力。

1年前
纽约街头偶遇马云：老得认不出来

三言科技10月8日消息，近日，有网友发视频称，在美国纽约偶遇马云，互相对视数秒擦肩而过，并且老的认不出来。根据网友拍摄的视频显示，马云身穿白色衬衫，灰色西裤，头戴一顶白色鸭舌帽。该网友还配文称：“独行在纽约的昔日首富”。此外，还有网友在评论区表示近日在纽约曼哈顿50街洛克菲勒大厦附近还遇到过蔡崇信。

1年前
梅拉尼娅透露对丈夫印象,一句话回应和伊万卡关系

身为美国前第一夫人的梅拉尼娅·特朗普，目前正在推广自己的回忆录《梅拉尼娅》，在其中她讲述了很多外界关注的话题，比如和丈夫唐纳德·特朗普的恋爱经历等，此外还有她与一些名人的交往，比如，她在回忆录中称自己和英国的查尔斯国王是“笔友”，定期保持着书信往来；此外她还表示说和法国的第一夫人布里吉特·马克龙是好朋友。虽说个人撰写回忆录，难免会带些主观判断在其中，但现年54岁的梅拉尼娅倒也没有回避一些事情，比如她和唐纳德初次见面时，对方是有约会对象的，“一位迷人的金发女伴。”按照梅拉尼娅的说法，她和唐纳德的初次见面地点，是一家现在已经停业了的位于纽约的名人夜总会，当时只有28岁的她坐在餐桌旁受到了唐纳德的关注。彼时的唐纳德是纽约的知名商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梅拉尼娅则是表示说，“我知道他是一名商人或名人，但仅此而已。”在回忆录中，梅拉尼娅摆脱了平时的高冷，而是极为热情地讨论了她和唐纳德的初次见面，她说在与当时52岁的“温柔”唐纳德“一见倾心”后，她“欣喜若狂”。而在讨论唐纳德为何会抛弃当时的约会对象时，梅拉尼娅有些刻薄地表示，那是因为唐纳德“把我看作同辈，而不是他过去常在一起的女性”。“我想他很欣赏我的知识和经验，也许他认为我是一个可以进行更深入交谈的人。”尽管梅拉尼娅拒绝了唐纳德要电话的请求，但她却得到了对方的电话，进而还许诺称一定会给对方打电话的。不得不说，梅拉尼娅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混迹于世界时尚圈的人，对“欲擒故纵”很有一套。梅拉尼娅称自己很快就陷入了对唐纳德的迷恋之中，而对方似乎也对她有同感，而且她在之后的约会中也始终坚持自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一定会拒绝。值得注意的是，唐纳德和梅拉尼娅开始交往时，他还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单身，和第二任妻子玛拉·梅尔普斯的离婚正在办理中。不过斯洛文尼亚模特对此并不在意，“我没有做出任何评判，而是选择享受与他的相处。”而且她还看到了唐纳德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展现出一位绅士所具有的风度，温柔而体贴。” 对于和丈夫的大女儿伊万卡·特朗普的不和传闻，梅拉尼娅在回忆录中也提到了。“我与唐纳德的孩子们建立关系的方式一直是基于爱和尊重。”“我认识到他们的个性，并且明白作为他们的继母，我的角色不是取代他们的母亲，而是培养一种支持和友好的关系。”随后梅拉尼娅婉转地表示，她和伊万卡以及其他的特朗普孩子是有矛盾存在的，“虽然我可能不同意唐纳德成年的孩子们表达的每一个意见或选择，也不赞同唐纳德的所有决定，但我承认不同的观点是人际关系中自然的方面。”“我明白占有欲强不利于健康的家庭关系。每个家庭成员都需要自己的空间，我把尊重这种需求作为首要任务。”

1年前
45岁女首富甘比过生日露出“真面目”！

范主说：姐要独美从700多只爱马仕包包里水灵灵走出来的甘比，刚过了自己45岁的生日，整个人状态是越来越好，面相也是越来越有福气的样子~ 好闺蜜郑秀文&钟楚红都来给她庆生，后面还有小女儿陪着一起。甘比身上穿的又是自己手工钩织的马甲，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爱马仕、香奈儿、Loro Piana等等各路奢牌抢着给她送礼物，豪宅都要装不下了~ 最近一段时间，她还各种social，忙得不亦乐乎~就连前几天低调来港的女王孙女尤金妮公主公主，都跑来和甘比学钩织了！公主钩织了一个蓝紫色的包包，看上去非常满意~甘比也心情大好，还配文字说“好开心我的好朋友Princess Eugenie都玩得好开心”。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甘比居然在油管频道BBO上客串起了短剧《人生好似好很难》~ 剧中她本色出演公司大老板，却因为没带现金吃饭而找旁边员工借钱结账~不过拍剧这事儿对她来说也就是随意客串下，她现在的心思，可全都钩织事业上呢！就连拍戏都没忘记带着自己的红色钩织包包~ 还跟英国跳水王子汤姆·戴利和他老公布莱克同框合影，一整个次元壁破了。送出亲手钩织的蛋挞和花束，拎着全是钩织挂件的爱马仕birkin，笑得合不拢嘴~ 巴黎奥运会场下，被拍到织毛衣的就是汤姆·戴利。看样子这俩人是纯纯的志趣相投了。有网友说：不妨来一波联名吧！还大方穿着Brunello Cucinelli和自己钩织的蝴蝶结连衣裙登上了Tatler杂志，如果不说，还以为是哪家大牌的单品~ 自从开始经营自己的钩织事业，甘比像是找到了某种纯粹初心，让她得以心无旁骛，神态和气质变得更加淡定从容。今天范主就来给大家盘一盘，从大牌满身的“大刘跟班”到只爱钩织的“大龄少女”，甘比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01 颜值仪态低眉顺目 → 笃定平和细心的朋友一定发现了，甘比的脸，现在愈发安静平和了。不仅是颜值的变化，更有气场的变化。骨子里开始自带“已无所求”的松弛感。经常怼脸自拍，不在意各种皱纹，无美颜滤镜全部真实输出~ 随便一个抓拍，都能感受到这种松弛感。褪去了唯唯诺诺，低眉顺目的“保姆”气质，拥有了看淡一切，只求平静的“地母”气质。有人说，这不过是做了医美的结果。但是医美只能填充满脸的皱纹，可填充不了满身的松弛感。先在脸上下足功夫初出茅庐，还在做八卦娱乐记者的甘比，其貌不扬是出了名的。尤其是下三白眼和凸嘴的硬伤，让她的颜值大打折扣。毕竟之前围绕在大刘身边的女人们，都是绝色。 2016年8月俩人正式结婚登记后，甘比每出现一次，就比之前好看一次。坐稳了正宫娘娘的位置，循序渐进开始了自己的变美之路。她不止能够用高情商拿捏和大刘的关系，美商也很高。不讲求一步到位，也没有像很多明星网红一样，在自己的脸上大动干戈，而是润物细无声地变美，最大程度上保留了自己的特色。通过缝合下眼睑的方法，减少了下三白眼露出的面积，瞬间让眼睛有了神采；在没有动下巴的基础上，做了牙齿矫正，解决了凸嘴的问题；曾经外翻的鼻孔也被“海鸥线”完美塑型，彻底摆脱掉了“猪鼻子”的困扰。从而保留了，脸颊饱满、下巴圆润、眼睛有神、鼻头有肉等这些豪门最爱的“旺夫脸”特质。这种脸，郭晶晶也有。这趟变美之路，就像她处理和大刘之间的关系一样，知道过犹不及，明白分寸拿捏，自然可以修成正果。身型体态的舒展大方脸上的功夫下到位了，整体姿态也不能落下。之前跟大刘在一起的时候，甘比经常是低着头，佝偻着肩，即便手里拿着爱马仕，也像是替别人家太太拎包，整个人没有半点自信可言。头发也总是披散着，看上去乱七八糟，没有一点生机~ 调整了仪态之后，整个人瞬间大不同。肩背挺直，哪怕是坐着也绝不含胸驼背，身体前倾。头发也利落了很多。即便有几缕碎发，也是更见随性温婉，而不是颓废凌乱。和钟楚红、郑秀文这一众明星好姐妹们在一起自拍，也完全不输~ 愈发有了点明星味儿~ 在她的“地母”范儿面前，黎姿都要被压制~ 站在大刘身边，再也不是曾经那副抬不起头的模样。而是落落大方，眼神笃定，看着镜头，比之前有了太多自信。 8年多的时间里，她整个人由内而外，实现了从形象到气质的飞升。作为完成阶级跨越，身家超过700亿港元的香港女首富，靠着一半运气一半争气，甘比最终有了自己的底气。 02 品位进阶大牌满身的人形立架 → 取悦自己的钩织DIY 曾经大牌满身的甘比，可以说是行走的人形立架。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被狗仔拍到时，穿的必须是大牌。怎么看都不像豪门阔太，倒很像精神小妹~ 不拿着大刘送的爱马仕绝对不出门。一年365天，她可以每半天换一个都不带重样的。大刘今天让她拎birkin，她绝对不敢拎kelly。仿佛她只拥有爱马仕的使用权，没有爱马仕的所有权。大刘有洁癖，害怕爱马仕被弄脏，她就谨小慎微到随身带着白毛巾，只要放包，就垫上~ 所以说，这些爱马仕与其说是她拎着，不如说是大刘让她拎着。没有什么选择权，不过是个大牌砌身的附属，又何谈审美和品位。不再只拎着爱马仕出街直到俩人结婚后，甘比渐渐在自己的IG晒出了非爱马仕的包包，开始背上了Dior和Celine。虽说穿搭还是颇为凌乱，但至少自己有了选择权~ 在这个乱穿衣的阶段，甘比开始打开了自己的穿搭新天地。有段时间很喜欢穿Chanel的衣服，也很喜欢拎Chanel的包包。还喜欢玩儿多种背法~ 还专门给限量的Chanel流浪包和J12腕表，在IG上留了“广告位”。小众包包品牌MeChar Handbags也上身~ 还拎上了自己最爱的手绘企鹅帆布袋，越来越轻松舒展，接地气~ 当然，想背爱马仕的时候，甘比还是会背的，但是只背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款式要根据自己当天的穿搭来匹配。那些五颜六色的大个儿爱马仕再也入不了她的眼，反之现在选择的都是纯色mini款。想晒的时候，也会在IG上给爱马仕留个“广告位”，晒出的都是爱马仕专门为她定制的可可爱爱企鹅款。企鹅是甘比最喜欢的动物~ 不背爱马仕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拎着的就都是自己的钩织品牌“happyyarn_kimbee”的包包了。主打一个想背啥，就背啥~ 开窍的穿搭风格从大刘让背啥背啥，到甘比想背啥背啥，见长的不止有选包包的品位，还有穿衣搭配的品位。之前跟在大刘身边的造型经常一言难尽，各种富贵单品摞在身上，不是“别低头，王冠会掉”↓ 就是短皮草，蓬蓬裙，打底裤的混搭组合，再加上手里的喜马拉雅，暴发户风格扑面而来。每次出现走在大刘身边就像是他的炫富挂件，没有精气神也没有灵魂，大刘怎么走，她就跟着怎么走~ 结婚后的画风就逐渐云淡风轻了，每次出现的穿搭都愈发简单。虽然依旧喜欢穿颜色丰富的单品，但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把它们同时穿在身上~ 在获得了大刘赠予的总价超过200亿的艺术藏品，以及逐渐在艺术收藏方面有了深入了解和自我见地后，甘比的品位似乎变得更好了。掌握了less is more的穿搭精髓，也懂得在细节上做足功夫的。所以一件简单的黑白条纹针织衫搭配牛仔裤就很好~ 越来越喜欢黑白灰，拿捏带有层次感的日系穿搭，也愈发是一把好手了~ 从之前花枝招展乱穿衣的贵妇，变成了可盐可甜会穿衣的少女~跟英国涂鸦狂人Mr.Doodle大笑合影，穿着自己亲手钩织的彩虹拼色毛衫，斜挎马卡龙色钩织包包，梳着两个小辫子，不着粉黛也状态超好，真逆龄生长~ 即便穿着全身印花，也是轻松休闲的风格，一眼看过去很自在舒适，而不是大牌logo满身的乍富感~ 平时随便穿一件T恤衫和牛仔裤就能出门参加活动，依旧喜欢来点少女心元素的小点缀，站在一众俊男靓女面前也完全不显龄~ 即便跟着大刘一起出门参加活动，也都是宽松的卫衣卫裤，干净简单又松弛感满满，化身幸福有爱一家人。穿起西装来也是温柔知性，很有精英女高管的风采。一件简单的粉色衬衫，也可以穿得特别耀眼，各种风格可以说是妥妥地精准拿捏，有“人间富贵花”那味儿了！当然，最爱穿的还是不用花钱，自己钩织的各种单品~看样子，手工DIY才是甘比的最终归宿啊。看到甘比的各种品位逆袭，突然想到那句话：被物质填满生活的人，开始需要精神上的富足。而这一切，都不再需要任何奢侈品牌来标榜。 03 社交圈打开围着大刘做绿叶 vs 独立social做红花甘比对大刘尽心尽力是出了名的。先是给大刘生下一儿一女，不求名分，甘做和吕丽君（大刘前女友）平分男友的小透明。 2015年大刘身体变差住院，甘比更是寸步不离悉心照料。从此，甘比才坐实了在大刘心中的位置，夫妻名分和钱财资源，大刘都给了甘比。曾经天天围着大刘转的甘比，结婚前从未晒过自己的生活，因为她没有时间~结婚后，甘比开始有了自己的人脉资源和社交圈子，没事就和三五好友们聚会，参加各种活动。她其实很爱拍照，也很爱分享生活，和朋友们常聚在一起后，整个人也变得轻松明媚了很多。在这个过程中，她打开自我，也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爱好就是搞钩织。她依旧“懂事”，没搞什么一张嘴就斥资千万的生意，而是把自己的小爱好，搞成了小事业，多少有点岁月静好那感觉。店铺还专门开在了大刘的大厦里，既省钱，又省心，没有理由遭到任何非议和诟病。每天就是勤勤恳恳在IG上更新自己钩织品牌“happyyarn_kimbee”的动态，不是在家钩织，就是在去钩织店的路上，也是真的很努力了。这一波操作掀起了香港阔太们的钩织热潮，各路名媛和明星们，全部跑到她的店里去打卡拍照，现在的甘比已然变成了拥有自己事业的“社交达人” 古天乐专门跑来她店里买了这只大红色的钩织包↓ 杨千嬅跑到她店里跟着她一起织包包↓ 黎姿和钟嘉欣也是紧随其后↓ 何超欣跟着嫂子奚梦瑶也是到场打卡↓ 就连徐小凤凤姐也来报到！当然也绝对少不了好姐妹钟楚红和郑秀文的捧场~ 尤其郑秀文各种上身帮宣传，简直暖死↓ 话说这个“便便包”，也太可爱了吧↓ 有了这一方小天地，本身之前就不太爱社交的甘比，这次也不得不变成“社交悍匪”。甘比说，她开这个钩织店有三个原因：一是帮助疗愈解压，二是发挥大家的创造力，三是想要推广钩织文化，让更多人了解到有温度的作品，是可以带来自信和存在感的。童年并不幸福的甘比，在获得了人生的巨大成功后，似乎在圆满自己小时候的一个梦，大有“从普通人中来，到普通人中去”的意味。大刘曾经说的：甘比身上没有钱的味道。她从来不是物质主义的人，也没有要求过我买任何礼物或者要任何零用钱，更没有在我面前提出过分家产~ 不知道大刘再看现在的甘比，会不会觉得更“没有钱味”了呢？对于甘比的这一波“岁月静好”，你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1年前

2016年5月30日是星期一，像往常一样，54岁的埃琳娜·卡塔内奥（Elena Cattaneo）在自己实验室里。电话响起，是她的助理。他说，“有一个消息，你最好先坐下再听”。卡塔内奥随后发现，自己收到了150万欧元。她从未见过或听说这个弗兰科·菲奥里尼（Franco Fiorini），而现在，他却留给了她相当于1165万人民币的一笔财富。真真切切，不是恶作剧。埃琳娜·卡塔内奥是意大利药学和神经学教授，也是意大利终身参议员。| thetimes.co.uk 捐钱给科学机构或者研究项目，常见。指定捐给某个科学家，罕有。为什么是卡塔内奥？当然，她是顶尖科学家。许多意大利人都知道米兰大学这位著名的药理学家和神经学家。但这次的捐款——用意大利神经学家图利奥·波兹安（Tullio Pozzan）的话说——是科学传播的胜利。故事要从七年前说起。那是关于一个“干细胞新疗法”的漫长战争。第一战：药品管理局开铡 2009年，意大利的一个私人组织“耐力基金会”（Stamina Foundation）开始向绝症病人兜售一种干细胞新疗法。从人的骨髓中可以收集到干细胞，但这些干细胞通常只能分化为脂肪细胞、骨细胞和软骨细胞。这一次，耐力基金会创始人达维德·万浓尼（Davide Vannoni）宣称，从患者骨髓收集来的干细胞，经视黄酸处理后，可分化成神经细胞和多种组织。将这些混合细胞再注射回原患者体内，可以抗感染、消炎症、促进血管生长；能治疗帕金森病、阿尔茨海默症、肌肉萎缩症、脊髓性肌萎缩等等，简直是无所不能治的万灵药。用万浓尼的话说，“不管什么疾病，总有一种细胞会起作用”。他还宣称，2004年已经用这种自创疗法在俄罗斯治好了一个面瘫患者。耐力基金会创始人达维德·万浓尼 | luciogiordano.wordpress.com 听上去很美，然而，没有证据支持这些临床疗效。万浓尼并非医生，不是生物研究者，更重要的是，他不曾就这个“干细胞疗法”发表任何一篇经同行评议的论文。2012年5月，意大利药品管理局（AIFA）检查了耐力基金会位于布雷西亚（Brescia）的实验室，发现实验室管理混乱，根本无法保证培养出来的细胞不受污染，还有实验方案语焉不详，缺乏患者随访等等问题。为保护病人权益，意大利药品管理局随即关闭了耐力基金会的实验室，禁止他们继续“治疗病人”。第一轮：意大利药品管理局胜。但这只是战斗的开始。第二战：患者们抗议上诉在意大利，法律规定了绝症病人在无药可医且情况紧急时，可以使用尚未被批准的疗法，这叫“关怀使用”（compassionate use），费用由政府买单。这些法律的目的，本是让绝症病人能得到及时救助，获取一些还没走完审批流程、但已被卫生部门初步判定为“有疗效”的治疗。然而，意大利的法律体系里缺了一个东西——意大利版的“道伯特标准”（Daubert standard）。这个标准来自美国法律体系，要求法官身为“看门人”，必须按严格标准来决定哪些“专家证言”和“科学证据”可以成为呈堂证供。譬如说，只有“按照科学方法得出的结论”才算“科学知识”，“是否经同行评议”，“是否被科学界普遍接受”也是重要的辅助判断标准。除了美国，加拿大和英国也采纳了类似规则。不幸的是，意大利没有本土版道伯特规则，在法庭上，“科学”、“专家”、“疗效”的标准模糊不清，这就给了耐力“运作”的空间。在耐力基金会召集下，一些将耐力的干细胞疗法视为最后希望的患者集体抗议并诉诸法律。由于相信耐力基金会的干细胞疗法能起效，部分示威者呼吁政府允许病人接受这种治疗。| nature.com 起诉的450位患者中，逾半得到了法院的支持。多家意大利地方法院判定，患者有权接受来自耐力基金会的细胞和治疗。第二轮战果，意大利法院助攻，耐力基金会胜。讽刺的是，正是这些法院强制治疗，带来了这个干细胞疗法的第一篇正经研究论文——2012年10月，Burlo Garafalo儿童医院的医生们在《神经肌肉疾病》（Neuromuscular Disorders）期刊上表示，五名I型脊髓性肌萎缩儿童在接受耐力的干细胞治疗后“没有改变病程”，换言之，治疗无效。万浓尼对此的回应是，失败原因是医生的锅，医生不懂用他的混合细胞。第三战：科学家志愿入场就是在这时候，卡塔内奥忍无可忍，从“关注者”转成了“行动者”。她自己就是干细胞研究者，在米兰大学研究亨廷顿氏病。她深知，目前还没有将骨髓细胞转化成神经细胞的可靠办法。如果耐力基金会真能做到，就是科学技术上的重大突破，但他们在自称“我能”的同时又拒绝公布具体技术细节——科学家的本能反应是，这很可疑。在科学共同体里，卡塔内奥找到了战友。她联系上了同样做干细胞研究的另两位专家保罗·比安科（Paolo Bianco）、米歇尔·德卢卡（Michele De Luca），再加上卡塔内奥长期合作一起研究的一位生物伦理学家吉尔伯托·科贝里尼（Gilberto Corbellini）。在媒体不报道，医生不合作，政府机构不上心的情况下，2012年冬季，这群科学家们开始战斗。卡塔内奥的战友们——保罗·比安科（左）、米歇尔·德卢卡（中）、吉尔伯托·科贝里尼（右）。| abcd-it.org 、cmr.unimore.it、web.uniroma1.it 战斗计划分四步第一步研究耐力的疗法细节。收集安全和疗效方面的证据。他们发现，2010年美国专利局就已经拒绝了耐力的专利申请，理由之一是所述方案不太可能得到那些分化的细胞。不止如此，耐力造假的证据也浮出水面。那份编号为12/964,941的美国专利申请材料中，有些关键图片根本是从其他人的论文里偷来的。比如一张已分化的神经细胞，就和2003年一篇俄罗斯和乌克兰团队发的论文里的图片一模一样。耐力专利申请中的图3（上）；和2003论文中的图片（下）对比。| nature.com 第二步调查耐力基金会。结果发现，这个自称私人慈善组织的地址，是一家商业公司Medestea。Medestea公司还曾因为给膳食补充剂做误导性广告而被罚款。科学家们还发现，万浓尼在不断游说官员和议员，要将这个疗法纳入健保由国家健保资金给付，同时还要政府部门不监管这个疗法。（不要监管要买单，阁下怎么不去抢？）第三步持续发声，保持清晰和理性。找患者——给患者组织写邮件，逐一回复患者们的疑虑。找医生——联系耐力基金会的合作医院，经沟通，许多医生主动和耐力基金会结束合作。找媒体——每周都给报刊写评论，接受采访，提醒公众这种“新疗法”缺乏科学依据。电视媒体除外，因为科学家们发现，电视节目容易被情感淹没，不适合提供理性证据。找政府——科学家们一起准备了关于这个疗法的至少6种卷宗，几十个ppt。其中一个卷宗就长达40页，他们用尽渠道、递交给每一个能联系到的官员。同时，他们天天找意大利医疗口的警察沟通。第四步坚持坚持再坚持。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科学家们在人力、财力、广告宣传和政治势力上都不占优。好几次，耐力基金会在舆论、政治或商业上占了上风。科学家们只得不断碰头，商讨新的战斗计划。第三轮战果，科学家……屡败屡战。第四战：卫生部撒钱研究 2013年3月，在万浓尼没有提供体外细胞实验结果，没有提供动物实验结果的情况下，时任意大利卫生部部长雷纳托·巴尔杜齐（Renato Balduzzi）允许耐力基金会继续“治疗32名终末期病人”，其中许多甚至是儿童。尽管卡塔内奥等人联系到十三名科学家，共同署名发表了一封给巴尔杜齐的公开信，呼吁他尊重科学证据，不要批准可疑疗法，但巴尔杜齐没有改变主意。 2013年5月，在患者压力下，意大利国民健保和议会同意资助耐力基金会390万欧元（约3029万人民币）来研究这个干细胞疗法。万浓尼春风得意，说这场纷争给他带来了9000名新患者。他还呼吁法律进一步放松监管，好让他扩大治疗范围。万浓尼高兴得太早了。 390万欧元研究基金，没那么好拿。万浓尼此前对于如何制备注射用细胞总是讳莫如深，但在临床试验要求下，他不得不提供自己制备细胞的方案。意大利卫生部任命的科学委员会迅速发现，按照万浓尼的方案，最终出来的细胞不但不能确定种类，而且不清楚有无受病原体污染。委员会还检查了耐力基金会此前冷冻起来的制备细胞，发现全是血细胞，没有一个神经元——这种玩意不可能治疗神经疾病。 2013年8月，时任意大利总统乔治·纳波利塔诺（Giorgio Napolitano）任命卡塔内奥为终身参议员（senator-for-life），以表彰她在促进科学上的贡献。对卡塔内奥来说，这个任命意味着荣耀，更意味着她将成为科学界在政界的战斗前锋。她做到了。卡塔内奥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动参议院调查耐力基金会。经过25场听证会，政府收集到了一些关键证据——假如没有政府介入，这些一手资料外人根本无从获得。2013年10月，耐力基金会的临床试验被叫停。2013年12月，意大利卫生部宣布，此前接受耐力基金会方案治疗的32名病人，状况没有改善。对于耐力基金会的调查又持续了半年。期间意大利卫生部还任命了全新的科学委员会——所有曾公开反对过耐力基金会的科学家都以“带有偏见”的理由被撤换。但新委员会调查后，仍然得出了一样的结论——万浓尼的“疗法”，根本无效。第五战：法庭的最终裁决 2014年4月，万浓尼被意大利检方以欺诈公款罪提起公诉。2014年8月，意大利都灵法院判决耐力基金会必须停止一切“治疗”，并收缴了他们的一切设备。2014年5月，欧洲人权法庭裁决，即使是“关怀使用”的疗法，也必须有科学证据支持。从此以后，绝望的患者，不会再轻易被欺诈，被利用，被盘剥。至少在意大利是如此。回望这场战争，转折点出现在科学家入场的时刻。他们自带干粮，坚持两年。即使面对来自耐力基金会的诋毁，即使被患者误解成“阻挡救命疗法”的恶人，即使收到辱骂恐吓信，即使自己所在的大学被电邮轰炸、服务器被黑客攻击，即使自己实验室附近有身份不明者徘徊不去……也永不放弃，永不屈服于那种“够了，我已做了我能做的一切”的感觉。两年里，为了答疑解惑，这群科学家们不曾拒绝任何一个关于耐力基金会的讲座邀约——无论邀请方是社团、患者组织、教师学生还是别的什么人。卡塔内奥、比安科、德卢卡这几个领头的科学家，每人都牺牲了60-80周的实验时间——他们虽然在夜里努力加班，也还是失去了许多做研究、发论文的机会。 2014年，卡塔内奥、比安科、德卢卡三人一起荣获国际干细胞研究学会（ISSCR）的公共服务奖（Public Service Award）。实至，名归。当硝烟散尽，卡塔内奥终于可以回归实验室。她在《自然》上撰文回顾这场战斗—— “科学家最喜欢的事，当然是和志同道合的同事一起在实验室里工作。但有时，他们也必须在别处挺身而出，哪怕这意味着收到恐吓信并错过基金的申请期限。当意大利的健保系统和病人们的利益被过松的临床标准威胁时，有些人就会离开舒适的实验室和办公室，去为循证科学而战，我们亦是其中一员。” 尾声：捐赠者菲奥里尼的故事捐赠者弗兰科·菲奥里尼，可能就是被卡塔内奥的这场战斗打动。菲奥里尼是个内向的人，他没有近亲，朋友很少，身体也不太好，幼时罹患小儿麻痹症，导致部分瘫痪。成年后，他给建筑公司当会计师，49岁时就提早退休。2016年初，他得了严重的感染，在病榻上，他写下了遗嘱。弗兰科·菲奥里尼（左）亲笔写下了这三页遗嘱（右）。| nature.com 他于5月9日去世，享年64岁，遗嘱随后公布，非常简短，“我所有财产均留赠埃琳娜·卡塔内奥博士，由她自择善法，用于科学研究”。这场干细胞疗法之战，受益者包括许多瘫痪病人——他们中许多人都对干细胞疗法深怀期待，也因此特别容易轻信上当。身为小儿麻痹症受害者，菲奥里尼也许一直默默关注着相关进展，因此读到了科学家们未曾间断的呐喊。受菲奥里尼所托执行遗嘱的律师说，菲奥里尼热爱阅读，“他总在读东西，图书或者网页。”是什么让他将所有财产遗赠卡塔内奥？斯人已逝，卡塔内奥永不能听他亲口说出原因——可以猜，但永远无法确定。她的另一件憾事是，不能为此当面向他道谢。善用善款，也是一种道谢。卡塔内奥计划用这笔钱资助意大利的年轻研究者。这一份善意，起自科学，也将再流向科学。而这一场科学传播之战，终于有了最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