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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斯普林菲尔德的密苏里州立大学内的游泳中心。　　随着学期结束、暑假登场，适合阖家同乐的佛罗里达群岛(Florida Keys)成为最受欢迎的夏季旅游地之一。黄昏时分的堤防边，年轻孩子在金色夕阳陪伴下甩杆钓鱼，海鸥在天空盘旋等着饱餐一顿。 (美联社) 　　(综合二十六日电)鉴于过去数年间不平静的校园实在太多，很难说哪一所学校是被关于政治正确的争斗搅动得最厉害的。但俄亥俄州的欧柏林大学(Oberlin College)绝对应该进入候选名单。　　这里的一系列事件都受到了广泛讨论：校方曾被要求对可能在阅读《安提歌尼》(Antigone)时感到心烦意乱的学生发出所谓的触发预警;接到过关于一间校园食堂的投诉，认为那里的寿司做得相当不讲民族工艺操守;还收到一份请愿书，敦促其设置一个最低成绩只能为「C」的学期，以便让那些逃课或为了参加社会活动而错过上课的人不必在学业方面付出过于高昂的代价，共有1300名学生在请愿书上签名。　　许多观察人士都认为，这些学生把自由主义变成了狭隘的极端主义。但他们的行为还证明了别的东西。　　欧柏林的学子以及其他大学的学生，如果没觉得自己基本上掌控了一切，或许就不会如此大胆地行事。动辄敦促校方按其喜好设定规则和秩序，说明他们在很大程度上表现出了消费者的样子――即设定条件的一方，永远正确的一方――也说明他们在很大程度上正被当成消费者来对待。　　大学正通过创新吸引并服务于新一代学子，与此同时，学校和学生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这是过去四分之一世纪里，大学教育领域最为惊人的转变。　　这种转变甚至在学生入学前与学校的互动中就有所体现。为了增加本校收到的入学申请数量，并尽可能招揽到更多的最佳毕业生、年级长和足球队长，那些学校像商贩一样来到学生面前，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博取他们的好感，并使出浑身解数展示自己的『货品』。　　都有哪些『货品』呢?许多大学都装修了宿舍，并提供多样化的餐饮选择，这样一来学生就能在更加舒适的环境中放松身心，也能尽情享用花样更为繁多的餐点。为了招揽学生，并让他们满意，一些大学还配备了一流的健身中心、装备精良的娱乐中心，以及其他的便利设施，而这些东西和学习之间的关联相当薄弱。　　北卡罗莱纳州高点大学(High Point University)正进行耗资逾20亿美元的升级换代，其中数以百万美元计的资金被用来建造休闲设施，譬如一片果岭，一个游戏厅，一辆雪糕车，一家可以免费看电影吃爆米花的电影院。　　涨学费交易具商业色彩　　有着游泳池、滑梯和人造河流的校园水上公园如今已经变得颇为常见。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不久前规划自己的水上公园时，决定用人造河流拼出「LSU」字样，这样一来就不仅仅是对其他学校的水上公园的简单模仿，而且会让它们相形见绌。　　「我们投入所有这些资源打造出来的，基本是带有图书馆的乡村俱乐部，」斯沃斯莫尔学院(Swarthmore)长期致力于心理学研究的教授巴里・施瓦茨(Barry Schwartz)告诉我。比起别的学校，他说，斯沃斯莫尔学院较为抗拒这种趋势――那里没有水上公园――但并未完全免疫。没有任何一家学校能够免疫，施瓦茨认为这种情况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学费和其他费用的上涨造成的。当学生家里一年需要支付6万美元或更多学费的时候，相关交易就具有了明显的商业色彩。　　「费用上涨了，」施瓦茨说，「家长们就希望物有所值。他们衡量价值的方法各不相同。我们提供那种价值，就推高费用，进而催生出更多需求，如此循环往复。」　　但不同以往的不仅仅是校园里的便利设施。我记得自己在1980年代初就读于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时，从未填写过评估教授教学表现的表格。这类表格当时可能存在，但并未得到持续利用，也没有人带着哪怕一点点急迫之情将其拿给我们。　　学生不记名给教授打分数　　等到2014年秋天，我在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教书时，情况反转了过来。学生要想看到特定科目的成绩，必须填写内容广泛的报告卡，给该科目及授课教师等多个方面打分，或者正式拒绝填写报告卡――很少有人会这样做。学生打出的分数被传达给授课教师，但打分者的名字会被抹去。　　很多教授都说，这差不多是通行的做法。这种惯例，连同供学生给老师打分的网站，会极大地影响一名教师的课程能否吸引到足够多的学生，并影响他或她的声誉――从而影响他或她的职业生涯。什么东西最有可能让学生对教授感到满意?什么东西最有可能带来如潮的好评?是教授打出的分数。因此，分数虚高的情况如此显眼、如此普遍，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学生很容易就能得到「A」，「B-」以下的成绩难得一见。　　学生接收到的信息是，一切都由他们做主。瓦萨学院(Vassar College)的校长凯瑟琳・邦德・希尔(Catharine Bond Hill)表示，她在1980年代开始授课的时候，学生从来不会跑来抱怨分数太低。她还说，「那时候，你可能拿到『C』。」　　「如今，学生会跑来抱怨自己得了一个『B-』，」她说。　　这也并非完全是坏事。学生对自己的教育绝对该有发言权，而且可以用这种办法来督促教授和管理人员，让他们更加负责。「教职人员可能会非常抗拒改变，」施瓦茨说，「而自认握有权利的学生会对他们施加必要的压力。」　　旧有的做法显然并不完美。「教授以前有点儿像是神职人员，」以近年来的校园骚乱为题写过大量文章的社会心理学家乔纳森・海特(Jonathan Haidt)表示。「这可能会让质疑和争论受到压制。」而这两者对学习而言都是必不可少的。　　治疗模式和消费者模式大学盛行　　那种模式顺理成章地过时之后，就产生了对新模式的需求，海特说当前最盛行的两种分别是「治疗模式和消费者模式」。在第一种模式中，学生把大学当成家和治愈场所。在第二种模式中，学生把大学当成供应商――提供具有可量度性的商品和理??应达到其要求的服务。　　这种模式本身有许多不足之处。西卡罗莱纳大学(Western Carolina University)英语系助理教授内特・克罗伊特尔(Nate Kreuter)在题为《消费者心态》(Customer Mentality)的文章里对此做了很好的总结。这篇文章于2014年发表在了《高等教育界》(Inside Higher Ed)上。　　他提到，校方「会在该让学生对其行为负责之际犹豫不决」――不论后者是犯了罪，还是违反了常常「颇为可笑的大学里的道义规定」。他还指出，许多学生都抱有这样一种期望：他们购买大学教育之后，自然能够得到一份工作。仿佛上大学本身就是精准的职业培训，仿佛这个过程是可以预料的。　　「生活显然不是这样的，」他最近接受采访时说。「所以我们会看到很多感到幻灭的学生。」　　但消费者模式会对他们的实际教育状况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教导学生和服务消费者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异，」斯沃斯莫尔学院的施瓦茨教授说。「老师见多识广，他们应该告诉学生哪些东西值得学，哪些不值得学，而非迎合需求。」　　但极其常见的情况是，他说，「我们让学生以为，他们有能力像我们一样知道哪些东西值得学。我们还对学生的适应力越来越差负有责任，因为我们总是竭力满足他们的需求，以致于他们从来没有遭受过挫折。这样一来，等到出了岔子的时候，他们就会变得惊人地脆弱。而岔子常常是不可避免的。」他说这番话的背景是，在许多大学里，出现焦虑和抑郁症状并前往校园心理健康诊所寻求帮助的学生人数急剧增加。

　　孩子一岁多，可能刚学会说话，晚上你告诉他该上床睡觉了，小家伙正全神贯注地玩玩具，听了这话奶声奶气地回了你一句：不！你会怎么反应？我相信大多数家长[微博]会为孩子这稚嫩可爱的反抗捧腹，甚至有可能玩笑地说给其他人听。　　孩子三、五岁了，当这样的场景再现的时候你又会怎么反应呢？你会很生气地督促，然后苦口婆心地讲按时上床、保持足够睡眠的好处，但孩子要么不为所动不理你，要么犟嘴说他不困或者不需要那么多的睡眠等。于是你越说越生气，越生气越无法忍受孩子的不听话，最后一把扯翻孩子的玩具，用大声呵斥强压他上床睡觉，于是孩子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而你则更加气恼，一个按时上床的小问题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家长“权威”的保卫大战。　　当然不光是按时上床睡觉，还包括吃早饭、吃蔬菜、穿衣戴帽、做家务、做作业等，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家长和孩子之间都经历过这样令人恼怒和心烦的时刻，那么孩子为什么犟嘴、犟嘴是不是一定不好、家长该怎样区别对待等等，在本文中我将尽量系统地来谈一谈这些问题。　　一、孩子为什么犟嘴　　心理学家认为，孩子顶嘴是源自无助和困惑，当大人告诉孩子“不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觉得自己的权利被剥夺了却又无力反抗，恼怒之中不自觉地用回嘴来找寻一种心理平衡。美国儿童教育学家Jane Nelsen也曾在其著名书籍《正面教育》中这样指出：“当孩子顶嘴的时候，多数情况下他要表达的实际上是愤怒、困惑、恐惧、或难过”，如果这时候我们不加分析而是一味强压告诉孩子闭嘴听话的话，我们是不是忽略了孩子发出的某种求助信号？所以，理智的家长应该对孩子顶嘴的背后原因进行分析和区别，从而采取不同的对待方式。　　二、为什么我们不喜欢孩子顶嘴　　在中国孩子不能犟嘴的做法，实际上折射出的是家长与孩子之间在人格上的不平等，孩子必须服从家长，而没有家长听从孩子的，否则就是不孝、不听话等。很多的时候父母会把孩子回嘴看成是对自己权威的挑战，实际上这是一种错误的观念，家长不该是孩子的权威，孩子也不是家长的附属，家长和孩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而只有真理才是家长和孩子应该尊重的权威。　　当孩子的看法与我们的观念发生碰撞的时候，我们应该允许孩子用合适的语言表达出来，这时候的回嘴是一种独立思考精神的表现，我们不仅应该鼓励，还要学会接受孩子合理的不同观点和做法，允许他们试一试，只要安全，只要孩子有他的道理，哪怕在我们眼里这样做可能是错误的。在这一点上，美国的家长做得相对比较好，孩子回嘴的时候他们不会喝斥孩子不听话或告诉孩子闭嘴，而是会去倾听孩子的理由，如果有道理的话他们不会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孩子，这样做的好处是孩子们会被潜移默化地去学会倾听别人、尊重真理，而不是随便迷信权威的理论，进而逐渐养成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个体。　　三、顶嘴一定是坏事吗？　　顶嘴一定是坏事吗？或者不顶嘴的孩子是不是一定就好？答案是不一定，试想如果孩子对我们都言听计从的话，我们的孩子岂不成了没有反抗意识、没有自主独立、没有创造和冒险精神的一代？其结果是下一代永远无法超越父母，这难道不可怕吗？　　在孩子回嘴的问题上我们一定要辩证对待，尤其要学会去区别孩子回嘴是因为有了独立思想而开始弘扬个性和挑战权威、还是单纯的逆反心理而不想被严格要求和遵守规矩等。如果平心静气来看的话，顶嘴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它能培养孩子的独立意识和主见，帮助家长了解孩子内心真正的想法，促进家长与孩子之间的沟通，还可以锻炼孩子的口才。美国心理学家利伯特的一项实验结果就表明，反抗性较强的孩子相对更有主见，能更好地独立分析和解决问题。　　相反，沉默不顶嘴的孩子却很容易让父母忽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在沉默的背后，有时还会潜藏着一些父母所不了解的问题，甚至可能是需要关注的心理问题。我就曾见过一个这样的案例，一个女孩的父亲很专制，对她管教严厉，期望很高，批评责斥是家常便饭，而孩子必须绝对服从，不服便会招来更多的责骂，甚至皮肉之苦，因此孩子养成了凡事忍受的习惯。一次考试的时候由于监考老师不严，很多同学都作弊了，而孩子却没有，结果一向成绩不错的孩子落到了班级的后面，爸爸大发雷霆把孩子狠狠地骂了一顿，而孩子则一句也不辩解，只是哭。在孩子长大的过程中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导致进入青春期的孩子越来越忧郁，所有委屈和愤怒的情绪没有渲泄口爆发出来，内压在心，最后发展成了有严重自杀倾向的抑郁症，而到了这时父亲已经悔之晚矣。　　四、教会孩子回嘴时应采用适当的表达方式　　既然孩子回嘴是表达无助和困惑情绪的一种方式，那么怎么表达则是家长一定要注意引导的，这里首先要注意的是，一定要区分开孩子是一般的回嘴、还是粗鲁无理甚至出口伤人，比如以下的这个例子，你和孩子在游乐场玩了不少时间了，你告诉孩子现在需要马上回家，可孩子还想继续玩一会儿，你坚决不同意，你来我往几句之后孩子非常情绪化地说：“这不公平，你不让我玩下去了就是不爱我”，这算是话赶话的顶嘴；若是孩子歇斯底里大喊：“你这是法西斯，滚开，我不要你这个妈妈了”，这则是不尊重父母、出口伤人了。　　很显然，在二者之间不是没有逾线可能的，因此对孩子表达情绪的回嘴，家长需要引导孩子采用语言去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用大哭大喊的方式，避免情绪化导致歇斯底里的总爆发，甚至发展到出口伤人的地步，这方面具体的做法我会在下一部分详细介绍；而对那些粗鲁无理的行为，家长则应该马上重视起来，严肃对待，当然这不是本文讨论的内容了。　　五、孩子犟嘴怎么办？　　假如你确认你的孩子的回嘴不属于求知欲、创造性或个性的表达，而纯粹就是不想遵守合理的要求，这样的回嘴便不能鼓励了，那么家长该怎么应对呢？　　1、要保持冷静　　孩子顶嘴多半是因为还没学会恰当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因此家长不要对孩子的用词和语调产生过激反应，更不能“以牙还牙”，比如对孩子大吼“你怎么用这样的语调和大人说话“之类的，这样做为孩子树立的是负面的榜样，是在变相“鼓励”孩子回嘴，也会使原本已经闹心的孩子更加沮丧。要记住的是，如果你想孩子有礼貌的话，你自己首先要以身作则，所以与其直截了当粗暴地告诉孩子“不许顶嘴”，不如换个语气：“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我相信你能找得到更好的方式来表达你的情绪，而不是回嘴”，这会让孩子了解什么叫将心比心、感同身受，也会让你立马和孩子站在一个阵营，从而让你有机会发现孩子犟嘴的背后原因。你或者还可以建议：“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好吗？”这不仅可以避免直接陷入情绪的大比拼，还可以教会孩子用退一步的妥协来解决问题的方法。　　2、要清楚地立好规矩　　实际上，孩子在婴儿时期起就会用对规矩越线的办法来尝试家长的反应的，因为人的本能是不愿守规矩和被限制，因此，马里兰州的著名临床心理学家WadeHorn指出：“对孩子的行为可以接受的范围清楚划线并坚持是很重要的，平日就要立好规矩，并和孩子讨论，家长还要严格执行并以身作则，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对突然而来的严格要求孩子或者会陷入困惑而用顶嘴来反抗，或者学会阳奉阴违”。美国儿童心理专家还建议，如果能在一天的特定时间里专门给孩子辟出可以回嘴的时间，对约束其他时间的顶嘴行为很有帮助，比如晚上7到7:10这段时间里，孩子可以要求家长解释相关的决定，也可以提出反对的意见，但一旦说清楚决定了的孩子就必须遵守，否则是要有惩罚的。　　3、要多给孩子提供选择的机会(make choices) 　　美国儿童行为学家认为，如果孩子一天之内得到的都是正面加强回应的话，采用冒犯行为包括回嘴的可能性便会减少，所以尽量给孩子更多自己作出选择的机会，比如问他：“下午你想去公园还是图书馆？” 或者“午饭你想吃意大利粉还是鸡块儿？”孩子一旦作出选择之后要尊重，这样不管是去哪里、吃什么孩子都会有是自己的决定的感觉，而不会有因反抗而犟嘴的机会了。当然家长要注意提供给孩子的选择要合理，比如你想孩子多吃水果的话不要让他在冰激凌和水果之间选择，而是要他在不同水果如香蕉和葡萄等之间选择。　　4、要细心查找孩子顶嘴的原因，立足解决办法　　有的时候到了晚上睡觉时间孩子就是不肯睡觉，一会儿要水，一会儿抱怨床不好，一会儿求妈妈陪，不论你说什么总会有理由顶回来，反正就是不肯睡。丫丫五岁左右的时候有段时间就这样，这对白天上班忙了一天、晚上要做家务还要写东西的我来说，在耐心上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细心观察后我发现她不是不困，也不是不想遵守规矩，而是她害怕灯关掉后墙上的黑影，还害怕壁橱里可能会有“鬼”(都是那些鬼怪故事害的哟)，于是她睡觉时我把她屋里壁橱的灯打开，门半掩，不想睡觉的问题便自动消失了。所以孩子不听话的时候，不要陷入情绪或权威争夺大战，而要冷静找出背后的原因，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5、孩子顶嘴不讲理的时候要学会果断走开　　如果孩子突然变得口不择言、不可理喻、甚至歇斯底里的话，不要协商，也别妥协，更不要和孩子理论，因为这只会强化这种行为，你需要马上走开。比如你和孩子玩游戏他输了，孩子耍赖大喊“这个破游戏”之类的，你要平静地告诉他如果继续这样说的话就不和他玩了，若孩子继续顶嘴，你要遵守诺言立即停止游戏，离开房间，并告诉孩子“当你平静下来有个好态度的时候我们再来谈”。　　当然，如果孩子在公共场所里顶嘴了你不可能将孩子留在那里一走了之，你可以做的是在周围找一个尽量安静的地点，然后冷静直接地告诉孩子这样的行为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都是不可以的，如果不马上冷静下来的话是会有后果的，譬如取消观看一场喜欢的电视节目或去游乐场的安排等，整个过程中你要保持绝对的冷静，这样做的目的是教育孩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能用自己不喜欢被对待的方式去对待别人。　　我就遇到过一个习惯性顶嘴的孩子，那是一个来我家过夜(sleepover，美国小孩子喜欢的事情)的丫丫的朋友，不管我说什么，她都要回嘴，而且必须占上风，即使你说了不行，她也要和你理论。这是晚上我要她们睡觉时发生的—— 　　孩子：今晚我们可以十点睡觉吗？　　我：不行，因为明早丫丫要早起参加篮球训练。　　孩子：没事的，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睡眠的。　　我马上打住，因为这个谈话继续下去争论的将不是十点睡觉的问题，而是孩子需要多少睡眠的问题了。于是我说：“你来这里过夜，就要遵守我们的作息时间，从现在起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其他的辩解理由，我关灯，你们马上睡觉，如果做不到以后就不会再有什么sleep over了”。说完我关灯，果断地走开。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警察，警察抓到你开车超速的时候，他并不关心你是否认为现有的限速太低了，他只在乎现有的法律是什么；如果你回嘴，他会重复一遍法律；如果你不接受，他会递给你一张罚单后走开；如果你出语伤人，他会逮捕你。在处理孩子要破坏规矩顶嘴的事情上，做家长的有时可以把自己想象成警察，孩子不会永远都喜欢你做的决定，家长的任务就是设定规矩然后不断强化，因为这些规矩对孩子的成长和安全是十分重要的，不管是否喜欢，孩子应该学会接受他们，只要家长坚持，久而久之他们便会理解无理的顶嘴是没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