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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永远伤孩子最深,而且是无法弥补的!

      世界上对别人最深的伤害永远是语言,当我们对别人不尊重的时候,也就是把钉子钉进了别人的心中,而且这样的伤害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有的家长认为:不打孩子,就等于让不伤害孩子!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家长用自己的语言、表情、神态这些对孩子的精神和内心造成伤害的是更为严重的。      谁把孩子从“弱者”变成“失败者”   相信不少父母曾对子女说过这样的话:   “我没有时间带你去玩,有玩的时间多学习一下行不行?”,   “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你再这样我不要你了”   在对孩子的行为感到不可理解时,有的父母会说:“你是傻瓜吗”,“你长大不会有出息的”   甚至在发火时总结说一句:“看你这个样子,不成器的东西!”                                                      我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也是最好的老师,家长只有做到最好的自己,才能培养出最优秀的孩子!   希望本文能带给所有家长不一样的教育体验!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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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合组织报告:加托幼服务费用贵居世界前列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一份报告说,加拿大家庭花在托幼服务上的钱占其收入的将近四分之一,是经合组织成员国当中托幼服务最昂贵的国家之一。 经合组织成员国的平均水平是:夫妇二人都有收入的家庭,其托幼服务花费是家庭净收入的15%。在加拿大,这个比例是22.2%,在35个经合组织成员国中名列第六。英国名列第一,双收入家庭花在托幼服务上的钱占净收入的33.8%。 加拿大单亲家庭的托幼服务花费比例更高,为32%, 在经合组织成员国中排名第三,仅次于美国和爱尔兰。 如果没有政府补贴和退税,加拿大家庭的托幼花费占收入比例还要更高。 报告说,托幼费用高昂不仅加重年轻父母的负担,而且不利于就业和经济。这使夫妻两人都工作变得不值得,尤其是如果他们有不止一个孩子的话。辞职在家照看孩子的通常是女性。孩子长大后,她们想重返工作岗位会遇到困难,而且在薪资上会受损失。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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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干的臭事?加拿大哲学教授遇到难解之谜

    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的凯莉.詹金斯教授今年夏天遇到了一件恶心事,几个月来因此深受困扰。7月份的时候,她和三个美国同行几乎同时分别收到了一个装有粪便的包裹。是的,你没有看错,真的有人把大粪装进牛皮纸信封,寄到加美高等学府哲学系的办公室。 CBC记者Jason Proctor报道说,包裹是在美国寄的,寄给三位美国教授的都没有写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寄给詹金斯的因为要寄出国境,所以需要填写报关单。寄件人地址显示是芝加哥大学法学院,姓名是彼得.艾杜伦。包裹内容写的是“泡沫雕塑”。 詹金斯收到的牛皮纸大信封。(Carrie Ichikawa Jenkins/CBC) 凯莉.詹金斯 (CBC) 扯出一桩加美哲学界的宿怨 有些人怀疑“艾杜伦”是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教授布莱恩.雷特的笔名。雷特的研究横跨法律和哲学两界,尤以尼采研究知名。他说话向来尖锐,从不给同行留面子,和四个受害者都曾公开交锋。 2014年7月,詹金斯获得了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的正式教职。她以《第一天》为题,在自己的博客里郑重写下自己今后和同行及后辈相处的方式,保证尊重他人,扶持后辈;讨论学术时绝不参杂对个人的负面评论;在表达不同意见时绝不暗示对方愚笨、没水平,或不配搞哲学;也不会对低于哲学界“基本标准”的行为方式做出反应,等等。 尽管这篇短文通篇没有提到雷特,但他还是在字里行间看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给詹金斯写了一封他后来承认“尖刻而嘲讽”的邮件,称她是“假装圣洁的白痴”(sanctimonious asshole),并在推特上炫耀性地重复自己的用词。詹金斯没有回复。 但此事引起了众怒。当时雷特是一个各校哲学系评级网站的编辑。600多名哲学系教授发表公开声明,宣布不再为该网站义务工作。最后雷特辞去了编辑一职。 布莱恩.雷特/University of Chicago 有人想陷害雷特? 雷特否认自己和这些包裹有关。他说,詹金斯的包裹从芝加哥寄出的那个时间他在德国。他怀疑另一个曾被他“无情抨击”的网络团体试图陷害他,并要求警方进行调查。 他认为肇事者不可能是哲学界中人。对这一点,受害人之一、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卡罗琳.珍宁斯教授倒是有同感。她说,“我不相信一个哲学家会干出这种事…我其实也不认为任何人会干出这种事。但确实有人干了,因为我们收到了这些东西。” 她说,这种包裹表达的侮辱,其强烈程度就像一个耳光。詹金斯的丈夫、同在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任教的乔纳森.市川则说,这是威胁和恐吓。 不论当事人的感觉如何,忙碌的警方不会把这种案件当一回事。除非罪犯自首,否则四位教授今年夏天的遭遇很可能变成一桩无头案。对于以寻求智慧和真理为己任的哲学学者来说,解不开这个谜几乎和收到秽物一样让他们难受。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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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裔的命运是最复杂的 移二代成长的烦恼

      导读   现在,中国公立学校的孩子课外忙着补英语,国际学校的孩子则忙着补中文。   随着越来越多的小朋友远赴重洋去留学,以及越来越多的家庭选择了移民,在国外的小朋友如何学中文则是那边的家长们一个热议的话题。   对这一代日益国际化的中国以及华裔孩子们来说,他们将越来越认识到,中文,不仅仅是一个交流的工具,更关乎身份乃至灵魂的归宿,是最后回答“我是谁”这个核心命题的钥匙。     文 | 林嘉燕(Jessica May Lin)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比较文学系的新毕业生   我大学第一堂中文课,老师问了一个让我念念不忘的问题:“告诉我,华裔在美国受歧视吗?”   我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上一个专门给华裔设计的班,学生都是ABC(即美国出生的华人)。我们八点钟来上课,还在半梦半醒状态中。有的学生在啃面包,有的趴在课桌上,但我们差不多都摇头表示否认。   老师笑了。“嗯,我知道,你们从小就学到美国是个平等的地方。当你是一位学生,这可能是真的,但一到你毕业了,开始工作,就会发现你还是受歧视。所以你必须学中文,以便人家欺负你的时候还有另一半身份可以给你自我把握。你这样才有一个完整的身份。”   这位来自大陆的老师敢第一天说这么严肃的话,我们都吃惊了。当时我才上大二,感觉老师解释的情况离我很遥远——不过从一开始我就对我的中文班格外注意,一部分是因为我中文老师的观点跟其他老师确实不一样,一部分是因为学中文曾经是我最恨的活动。      作者(第三排最左)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开设的中文课上。(Courtesy of Jessica May Lin)   同学们分帮结派   回到我的童年。跟中文的关系一直是我生活中最复杂的关系,因为它反映了我跟父母在价值观上的冲突;我对中国的认同感,随着我的成长经历也一直在变。我的父母1983年从北京移民到加州湾区, 1993年我在加州出生,后来祖父母也从北京移民到美国帮助照顾我。   小时候,我们在家说的语言是中文。我正式学了八年中文,也可以说我非正式地在家里学了二十几年的中文,但在每一个时段,我的情绪都不一样。   我上的第一个中文学校是一位台湾老师办的。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每天下课以后我和另外两位女同学、三位男同学会站在路边,等着一位师傅开面包车接我们去这所学校。   这所学校的厨房里总是准备了一大锅卤肉饭。吃完饭,老师每天会带我们读一篇新课文,然后辅导我们练习写字。如果学生很快把字练好了,老师也会给我们数学题做;聪明的同学都会假装做不完, 然后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在桌下玩儿掌上游戏机。   我们中文学校的学生都是华裔孩子,家里情况差不多——父母要上班,所以下课以后没地方去。很多同学会参加小学的课后项目,但我妈看到这些孩子下课在外面玩儿,还吃糖果和方便面,觉得浪费时间又不健康,在中文学校至少能学一点东西。   在那段时间,中文学校不只是我放学以后混时间的地方,它也是我们的小社交圈。不同小学来的孩子会各自形成小团体,抢其他小学孩子的书包。   我们也会按着父母的来源分帮结派,因为中文学校一半的同学父母是从台湾移民来的,一半是从大陆来的。在一起玩儿的时候,连小孩子也经常会争吵海峡两岸之间的矛盾,其中有一位叫贾森(Jason)的同学对这个话题尤其激动,后来上中学的时候不只是华裔同学,其他种族的同学也喜欢逗他说“贾森,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当时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爱激动,觉得好玩儿——但实际上我们也不懂,只是在模仿父母在饭桌上的话 。   在我所住的旧金山湾区,普通话的中文学校实际上不少,但父母还是选择送我到这家台湾老师办的学校,是因为湾区大多数的中文学校一周只开一次课,不像我当时的中文学校每天下午都有课有活动。   令我父母觉得有意思的是,自己是大陆人,但孩子学的却是繁体字。他们经常让我朗诵注音符号,觉得好玩儿。   虽然学了跟父母不同的写字系统,但中文学校对我的中文有很大的帮助。华裔孩子第一个语言通常是中文,因为是父母交流的语言,但一旦孩子开始接触学校里说的英文,跟朋友和老师都用英语交流,就会把英语当成主要语言,不再跟父母说中文了。   在我认识的华裔中,很多父母也会用英语回答孩子。久而久之,很多华裔孩子的中文水平就会退步,有的孩子会完全忘记中文。我大多数的华裔朋友只会说几句中文;在我家春节和感恩节聚会的时候,我的堂亲听不懂大人在饭桌上说的话。   我自己九岁才开始只用英语跟父母交流,比其他孩子晚了几年,正是由于课后中文学校的影响。   当时在家里,我爸也会用英语回答我,但我妈一直坚持用中文跟我交流,甚至我们之间的谈话也会很奇怪——两人说两种不同的语言,即使就这样还是帮我保持了我的听力和口语能力。   小学时候,我还开始喜欢偷看我妈看的武侠电视剧,因为我喜欢那些大侠穿的衣服,比如女英雄轻飘的袖子。当时我妈可能以为看电视剧耽误学习,但我认为这些电视剧实际上保持住了我的中文。   更重要的是我们住在一个华人多的社区。生活在湾区,即使我不主动锻炼我的中文,也有机会学。在超市里排队交钱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旁听周围夫妻的谈话,在公园玩儿的时候也会听到喂鸭子面包的爷爷和奶奶在讲中文。   我放寒暑假都是姥姥和姥爷照顾我,他们英文不流利,所以我只能跟他们用中文交流。我八岁时候,爸爸回国搬到成都创业,从此以后我和妈妈每年夏天会探亲一个月。 在这些旅行中,我还是坚持只跟父母说英文,但在街上买冰棍和盐酥鸡就必须用上中文,跟隔壁住的孩子玩儿也都是说中文。   我后来才发现这些看似随意的经验训练了我理解不同方言和口音的能力。   我的梦魇   再大一点(差不多九岁时候),我开始参加课外活动,放学后要拉小提琴、弹钢琴,还要去拉拉队训练,就没时间每天学中文了。当时我父母跟许多华裔父母一样,让孩子从九岁或十岁开始参加对申请大学有利的课外活动,争取让孩子变得多才多艺。   在这个逻辑下,华裔孩子会说中文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父母会把时间和关注放在别的活动上,最流行的是钢琴等乐器。我开始忙碌起来,只好换到周末中文学校,每个星期天上两小时课。   除了几位我们当时羡慕又讨厌的学霸,周末中文学校是每一位华裔初中生的恐惧:要牺牲我们的周日坐在教室里,同时想到其他朋友正在家里一起玩儿,感觉非常难过 (有几次我妈忘记了夏令时改成了标准时间,等我们开车到了中文学校,发现已经错过了一半的课,我记得自己兴奋死了)。   周末中文学校的老师教课并不差,但是中文学校失去了之前的亲密。小时候我的社交圈围着中文学校转,而到那个年龄我的朋友是通过少年乐队与其他活动认识的,中文学校好像是那些书呆子周末没事干去的地方。   更关键的是,我当时认为学中文没有意义。那会儿我有着典型的十来岁女孩的叛逆倾向,心想:毕竟我父母这么努力移民来到美国,想要我在美国成功,为什么又要让我倒退学中文呢?   过节的时候,许多来我们家的阿姨看到我不主动说中文,以为我不会,就对我妈说,“哎呀,你的孩子不会说中文,多可惜啊!” 听到这种话我就会翻白眼,等她走了之后对妈妈埋怨,“为什么中国老太太总是觉得孩子必须会说中文?中文对我的日常生活没有用,我也不会有一天搬到中国住……为什么要学?”   在这段时间我参加了两个不同的中文学校,都是两位很有经验的大陆老师开的。第一个在附近的高中,课程很轻松,大多数的孩子是来混时间的。   第二个是湾区最认真的中文学校,一共分十个年级,我当时小学六年级进了七年级中文班,班上同学有初中学生、高中生,还有一位小学三年级的学霸,正在读《西游记》,每周上课都会带着小说来给老师看,老师也读她写的文章给大家听。   周末中文学校的老师大多数是其他学生的妈妈,业余时间教中文。为了培养师生之间的感情,每半年学生升一级的时候,老师保持不变。我一直很怕我的老师,因为她教课很严,有几次我没有准备课文,她看出来了,让我在全班面前朗诵唐诗,害得我在暗恋的男生面前非常不好意思。   虽然很痛苦,我确实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七年级背唐诗,八年级开始学成语和《论语》,九年级是写作班,十年级学毛笔字。这些项目其他中文学校都没有,老师也反复强调我们有这个机会很幸福。   学校还有一位白人男生,我们都觉得他很奇怪——毕竟那是2006年,在美国初等学校学习中文还不普遍,周末中文学校是一个华裔孩子传承文化的工具,为什么一位不是华裔的孩子会来学中文?我们开玩笑地问他父母是不是疯了才把他这样一个白人孩子送到这样的“监狱”里。   几年后我在一个网站上读到一个那段时间留下来的评语,我猜是这位孩子的妈妈写的。她最大的批评是我们的课程强调死记硬背,不是美国的“growth-oriented”(增长型)授课方法, 而且课程假定孩子有很强的中国文化背景,其他背景的孩子很难理解课文,加上她自己不会中文,就辅导不了孩子做功课。   我妈一直在强调“有一天你会感谢我”,老师也一直强调“中国文化是你们的一部分,必须好好学”。但在年幼的我看来,生活在美国,我的中国背景对我弊大于利。有一天下中文课后坐在车里,我把书扔在地上,对妈妈说,“我不学了。”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次说完后,我再也不肯翻开中文课本了。我妈怎么劝我,都假装听不见。她没办法,就只好放弃了。   13岁的时候,我放弃了周末中文课。在我那些从中国来的长辈看来,这个决定表明我就像许多同龄的华裔孩子一样,不珍惜我的文化背景。后来我许多年都没有学中文。在初中选外语的时候,我报名拉丁语,因为我对古罗马的神话很感兴趣。   没想到几年后,美国的大学理事会(The College Board)决定创建一个中文的SAT和AP考试。2008年我上高一那一年,我的高中开始提供“一年级”中文班,每一年想再加一年级,一直到四年级AP考试班的位置。所以在我旧金山湾区的高中一共有五个语言项目:西班牙语、法语、日语、拉丁语和新加的中文。   虽然进入高中的时候有机会恢复我的中文教育,但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学拉丁语,因为我们的项目最小,同学之间的关系很亲密,我在初中已经交了很多朋友。   新加的中文项目在我们校区的华人圈里的确是大消息,因为这说明美国学制终于把中文放到眼里了,承认了它的重要性。华裔孩子也不用再费周末时间学中文了,可以直接在高中学。不过新的中文项目也遭致意外的反感。   我高中的中文老师是一位白人,班上的学生大多数是华裔,很多人已经接受过中文教育,所以虽然他们登记了初级班,但水平要高于一年级。很多其他的同学和家长认为这些华裔没出息,跟没基础的学生一起上课,口音又比老师好。他们说,你从来没见过墨西哥裔的学生选择西班牙语,这些华裔孩子是为了不费力得A才选中文。   当时,ABC中只有少部分人参加了中文项目,但他们占了中文班的大多数。在我认识的朋友中,有的华裔确实是想不费力得A,他们以后打算学理科,认为外语对以后的工作没用。但也有一些华裔从小到大都跟父母说的是英文,没有上过周末中文学校。   这两群人被混到了一起,那位白人老师中文水平还是很高的(尽管她口音有问题)。她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历史老师,为了发展我们学校的中文项目争取了很多年,她教课很有激情。   高三申请大学的时候,我妈热情鼓励我参加中文的AP和SAT考试,但我死活不愿意。华裔孩子已经有一个不好的名声——为了进好大学,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有的父母愿意付过高的费用“包装”孩子的申请材料,实际上很多是雇人把孩子的申请书重新写一遍。   这一切使我更加拒绝中国文化,因为我不想给人家这样的印象。在这时候,最大的压力来自其他华裔学生。   在我的高中里,非白人的孩子占大多数,但大家承担的压力是一样的: 你的行为越像你的母国,就越受欺负。比方说,如果你拍照时候用手指做一个V字形,或者梳两个辫子上学,其他的孩子就会笑话你。(初中七年级的时候,我跟妈妈到中国旅游,剪了一个当时在亚洲很流行的发型,我回家哭了,因为怕被其他同学欺负,那整个学期都把头发梳成辫子以免人家看见)我们好像争着谁最“美国化”。   回头看,当时有很大的误解,因为华裔孩子学中文实际上也是很不容易的,考过AP考试应该表扬才对,而不是看不起。我能理解在外人眼里,学自己父母的语言没有什么了不起。许多华裔孩子本来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学中文,但由于压力而错过了。   陌生的中国   离家上大学,一切突然安静下来了。   我上的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离老家开车要一小时多一点,所以我只在过节时候回家。没有人在背后追,我终于松开手把老家的华人圈子丢下了。大学一年级我想都没有想过中文,恨不得忘了我有这个文化背景。我没有主动找华裔交朋友。我的专业是心理学。有时候在校园里我会遇到中国留学生,但他们的声音对我来说只是远处的回声而已。这是我多年渴望的释放。   又过了一年,我暑假参加了一个科幻创意写作班,其中一位同学写了一篇发生在上海的短故事。   在故事中,主人公在一条里弄里躲雨。这是一座急速现代化的都市,混乱中充满了生机。这里有摩天大厦和穿着西装的银行家,也有民工和藏匿于街景一隅的寺庙。   以前,我从没有把中文课本里的中国当成一个立体的地方,它只是一篇文字——没完没了的生词、成语和一些喝醉酒的老头子看月亮——的注脚。   我也陪父母去过中国的很多地方,但我没有把事实的“中国”从我对中文教育的反感分开。当摈弃我先入为主的观念,从一个外人的角度看望中国,我发现自己对故事中的繁杂街景和快速现代化很有兴趣,不敢相信这跟中文课本里描述的是同一个国家,于是想做更多的了解。   接下来,我读了一些关注中国的介绍,看了一些照片,发现中国实际上对我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几天后,我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我下学期要报名中文课。”   她以为出了什么事,着急地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我也没多解释,挂了电话就开始浏览我大学提供的中文课。   因为我不是初级学生,又是华裔,学校要求我在网上先完成一个分班测验。考试的指示说,如果我不知道答案就应该把那道题跳过去,这样才能得出最准的结果,但上了这么多年的中文课还不会好多题,我觉得很丢脸,就还是猜了很多。   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的阅读和写作退步了不少,但听力还不错,测试时没有猜答案,结果近乎满分。老师之后通知我,我被分到大学三年级的华裔班,这是专门给我这样背景的学生设计的。   第二代移民通常已经接触过父母的语言,尤其在口语方面,所以语法和发音没有问题,但许多初级语言班把时间集中在这两方面上。因此,这些第二代移民孩子感觉传统语言课不够难,但同时它们书写能力确实是初级水平。   参加大学语言班的第二代移民孩子越来越多,有的美国大学开始把两群学生分开:没有背景的学生参加普通语言班,已经有背景的学生参加专门设计的heritage(继承语)班。   一个大学提供哪些课在于它的学生人数。美国大学最流行的外语是西班牙语,所以南美后代多的大学一般会提供西班牙语的继承语班。选择中文的学生少一些,但由于中国的经济发展等因素使得中文受到高度重视,提供中文继承语班的学校在增加。华裔多的大学一般都有华裔班。   从我13岁放弃中文到大学第一堂中文课之间,隔着七年的时间。大二第一天早上八点走进中文课教室,大家都觉得有一点奇怪,因为周围只有ABC,这是一个美国大学平时见不着的现象。      作者(左四)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中文班的老师和同学。(Courtesy of Jessica May Lin)   我的老师姓宋,10多年前移民到了美国,在伯克利拿到亚洲学硕士,自己有个上初中的女儿,所以很理解我们的想法。   老师站在我们面前,她笑了一下,告诉了我们,“我以前是周末中文学校的老师。我知道你们以前都上过周末中文学校。我不喜欢教周末中文学校的课,因为那时你们不想学,都是父母逼你们去的,是吧?所以我辞职了。现在你们长大了,自己选择坐在这个教室里。你们现在改变了想法,感觉中文对你重要了,所以我很高兴教你们。”   班上的学生开始偷偷地笑,教室里的紧张气氛马上消失了。结果从第一天开始,那个教室里的气氛就跟我其他课不一样。我感觉我跟中文班上的同学有一个特殊的关系,因为虽然我们都是不同的专业,父母来自大陆、台湾不同的地方,但我们背后攒了一套共同的学中文经历。   我们的中文老师在我们大学生活中占了一个特殊的位置。我华裔班三年级的老师经常开玩笑说,“我最喜欢教华裔班,因为我总是感觉你们把我当作你们的妈妈。我是不是长得跟你们的妈妈很像!”   过年时,我们在美国大学没有机会回家,都是中文老师给我们带巧克力元宝吃,她知道大学孩子不吃早饭,有时会喂我们吃甜甜圈油炸圈饼。她还会跟我们聊她女儿成长的烦恼,问我们的建议。   华裔班上的同学变成了我大学最好的一些朋友。课后我们会集合在教室外面聊小时候的经历:我们在中文学校最恨的小学霸;被钢琴老师痛骂的经历;还有姥姥空手打墙上苍蝇的回忆。   也是这些朋友,期末考试后一起到奥克兰的唐人街喝酒唱KTV,时不时请老师吃中国餐馆和冰淇淋。我大二的春季学期,我们中文班的同学请老师到我们最喜欢的中国餐馆,她对我们解释,“哎呀,美国人的习惯是孩子们先让长辈吃,但在中国文化是长辈要照顾你们,所以你们别让我先吃。你们先吃。”   我们华裔班的课文都是关于美国文化和中国文化之间的典型性差异,比如中国人不喜欢欠债,但美国人喜欢用信用卡,感觉信用分数高的人更可靠;或者许多美国人错误地以为唐人街是一个中国的小模型,但实际上今天的唐人街更类似60年代的香港。   课文里再一个令人难忘的话题是双语教育。那次考试老师放了一个录影带,介绍一位妈妈在谈异族婚姻和孩子语言教育的交叉;她总结了一个办法,就是自己坚持对孩子说中文,这样丈夫也没有机会在饭桌上参与她和孩子的谈话,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女儿的中文。   这些话题对我很有意义,因为我也注意到了这些矛盾或差异,但没人对我解释过。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每次跟亲戚吃饭,我妈会假装上洗手间,然后跑到前台掏钱包,接着全家追在后面抢她手里拿的账单,周围的老外很迷茫地看着我们。   到了春学期,我们班有了新的老师——张老师,她年轻时候在中国是一名德语老师,曾经去过德国访问。   “我想让你看我当时写的笔记,”她对我们说,然后在白板上投射她当时拍的照片、写的散文。在照片中,她拍了许多柏林街头染了头发、穿着皮夹克的朋克,旁边写着,“好不文明,这是因为他们太自由了。”回想起当时的想法,她笑着说,“你看,有意思吧?”   我们发现张老师的价值观是多面的,她那一代和我们年轻一代之间的距离很远,经常会有摩擦,必须通过交流才能彼此理解。   比如有一次她解释她女儿的英文名字是她中文名字的拼音。在学校受同学欺负,她回家求妈妈起个英文名字,但我老师不同意,说“中文是姓名普遍,个人名字特制,英语是姓名特制,各人名字普遍,你又有个普遍的姓名,又有个普遍的个人名字,那你的独特性就没了。你应该对你的名字很自豪,不准诉苦。”   而我作为在美国受过欺负的孩子,很同情她的女儿,我们大多数都有英文名字,感觉虽然在理想社会中你什么名字都能有,美国还是有些方面不平等,孩子有中文名字会遭受同学的欺负和更多的种族成见,所以最好起个英文名字,然后用中文名字作为中间名。   我们课上讨论的话题都很杂。其中有:你长大了,会按中国的习俗养你的父母,还是分开住?你把成功还是高兴作为生活目的?毕业后想追求什么事业,父母支持不支持?这些内容表明,设计华裔班课程的老师明白 中文在第二代孩子的生活中不只是一个语言,它还关系到一个人的身份认同。忽略这个文化方面而光教字母和语法是永远不够的。   虽然这几年,中文课是我大学里最喜欢的课,但我记得我周末中文学校老师说的话:如果当时不抓紧,以后不会再有那么地道的课程了。她说的太对了。   大学的中文课不会每一个字都教笔顺。我那么多年没有接触中文,很多字的笔顺是乱猜的,到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写。大学的课程也没有朗诵唐诗、毛笔字或创意写作的项目。   华裔班跟非华裔班之间的一个很大的区别在于我们课程会减少语法的教学,想当然地认为我们发音和口语没有问题,课文内容也会不一样。   我七年没有练习中文,最大的困难是虽然可以背某一篇课文里的生字,到了考试,发现生字都记住了,但单词往往不会写,必须用拼音补充,结果还是丢了好多分。   因为华裔班的学生有的父母来自大陆,有的来自台湾,我们的课文单周是简体字,双周是繁体字,考试也是简繁轮换。我简体字更强,所以考繁体字的成绩会差一点,轮到简体字分数会高一点,台湾裔学生则相反。   不过,华裔和非华裔之间的界线并不严格:这两个课程之间的分别是为了给学生提供更合适的选择,而不是按孩子的种族把他们分开。我“华三”班秋季学期有一位韩国留学生,他高中在上海读的,所以中文很强;春季学期有一位27岁的法学院学生,虽然是白种人,但他在北京工作了三年,上我们班目的是为了复习以前学的中文。我还有一位朋友是第三代华裔,父母不会讲中文,所以她上的是非华裔班。   复杂的命运   一直到今天,我总会想起妈妈当时提醒我的那句话:“你有一天会感谢我。”确实,这是许多华裔孩子的人生圣歌。我们不理解为什么要学乐器,为什么要上中文学校,只有父母的保证,“你有一天会感谢我。”   我10岁时,每周六必须六点钟起床上钢琴课,我半闭着眼睛对妈妈说,“我现在一点都不感谢你。”13岁上中文课快要寂寞死了,也是同一句话,“我现在还是不感谢你。”甚至16岁被小提琴老师骂哭时,也是这一句:“我真的现在不感谢你。”   但是,当我在北京做了一年交换回来之后,终于看清了——我非常、非常感谢妈妈给我机会学这么多东西,尤其是中文,因为 这些经验给了我一个技能组合,使我全面发展。我觉得很奇妙——我曾经很努力地拒绝中国文化,但后来长大了,投入学习中文,最后还把专业改成了比较文学,这样我可以同时研究美国和中国的文化。今年六月我已大学毕业。   同时呢,我也理解我的一些朋友,还有其他华裔,现在也不感谢父母逼他们学中文,认为自己的童年浪费在没兴趣的活动上很可惜。这些人找到了其他感兴趣的爱好,决定不需要中文,他们也都没有错。华裔想在美国成功、幸福,确实可以一点中文不需要,哪怕它会越来越有用。   毕业之前,在大学的新招生日(New Admit Day),我代表比较文学本科系招待未来的学生,其中有一位妈妈给我介绍她的女儿,说她未来想当作家,自己最大的快乐就是陪着她改文章,听到这里令我心有戚戚焉。   近来,我经常不由自主地沉思,如果我当时把时间花在自己喜欢的爱好上(写作、跳舞),而不是父母替我选的活动(钢琴、小提琴、中文学校),我今天是不是会更优秀,会更多地感谢妈妈。   我还记得华裔中文班的宋老师在第一堂课上还说了一句话:“ 华裔的命运是最复杂的,因为你活着活着会发现,你又不是美国人,又不是中国人。” 在这个逻辑下,我们迷失在两个身份之间,找不到路,而我们学中文的目的是为了救自己。   但我宁肯想,现在一定程度上把中文学好了,我本人就具备了两个不同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离开大学的校门,我不再生活在一个单面的世界里。我可以看中文的小说,读中文的新闻,想问题时候不只是从美国人的角度考虑,也从中国人的角度想。   之前我很倔强地主张美国人的价值观,现在我愿意退一步考虑跟我不一样的想法,至少争取理解它。这些我每天都在感谢。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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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厅长:温哥华未来不会关停学校

          卑诗省教育厅长贝尼尔(Mike Bernier)昨日指出,新上任的温哥华教育局官方学务委员(official trustee)特纳(Dianne Turner)表示在可预见的将来不会考虑关闭学校,市内学生及家长都不用担心。   贝尼尔周二表示,他是在上周六收到负责调查温哥华教育局(Vancouver School Board,简称VSB)财政问题的特别调查专员米尔本(Peter Milburn)报告,VSB一直未能按照法律规定在限期内提交平衡预算,这才让他决定解散VSB全体9个学务委员,委任特纳全权接管VSB。   在被问及省新民主党(NDP)周二动员家长向他递交1.8万个反对关闭学校的签名活动时,贝尼尔呼吁NDP停止继续玩政治游戏,"温市关校程序已被终止,特纳已向我保证,还有其他预算等重要问题待处理,短期不会有任何学校关闭,希望学生及家长都不用担心。"贝尼尔强调,特纳的主要工作就是为VSB带来稳定。    《星岛日报》记者追问贝尼尔,这是否意味明年省选前,温哥华都不会关闭学校,对此贝尼尔并未明确答覆,仅强调可预见的未来,不会有任何一所学校被关闭。VSB早前曾表示,因为必须达致财政预算平衡,考虑关闭12所学校,未料在省教育厅宣布解散VSB全体9个学务委员后,出现峰迴路转的局面。   承诺拨款2亿 改善9校防震   对于VSB本学年学生人数减少6,500人,加上又需支付部分校舍防震工程费,未来如何弥补预算短缺问题,贝尼尔回应说,他知道这对特纳将是个艰难决定,但愿意给特纳多些时间处理,他不会订出提交新预算案的时间表。   他同时承诺,省府将继续拨款2亿元,改善温市9项校舍防震工程。   贝尼尔指,他希望早前涉及欺凌请病假的温市教育局督学罗宾逊(Scott Robinson)和司库秘书霍斯威尔(Russell Horswill)等6个高级职员,能返回工作岗位,协助特纳重整VSB。言谈中,贝尼尔还不忘批评遭免职的VSB学委,"他们3天前还说预算短缺2,100万,周一却又说可望有盈余,可见财务有多混乱"。   贝尼尔说,特纳将对VSB有百分百控制权,任期为一年,但未来若有需要,不排除会延长。至于特纳的薪水,他表示不清楚,但估计会与VSB督学相若。他指:"相信特纳短期将与媒体会面,详细说明她重整VSB的计划。"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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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约克大学现可疑手提箱 学生已疏散

        据CP24报道,今天下午1点12分左右,约克大学(York university)主校区Vari Hall二楼一个女洗手间里发现一个被弃置的手提箱,大学很快将学生们从该楼疏散。    生化核,辐射和爆炸组(Chemical, Biological, Radiological, Nuclear, and Explosive team)在现场评估这个手提箱。   大学和警方说将疏散是预防措施。警方在确定该手提箱是否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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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学外语能改变你的脑结构

    那是我刚刚结束了在墨西哥城的留学生活的事情,它发生在我当时回家之后。我问老爹说:“我能用一下Lavadora么?”   “什么?”他一点儿西班牙语都不懂。当然,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而且我自己的西班牙语也并不是特别好,在六个月的交流里,我也很难用西班牙语跟人交谈。但我需要洗衣服的时候,映入我脑海中的却只剩下了西班牙语的说法。       “你晓得的,就是那个可以洗衣服的东西。”我对父亲说,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却在翻滚:“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英语怎么说了!我原本以为自己英语超棒的!”   “你的意思是洗衣机(washing machine)么?”   “是的是的。”我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了这个我用了二十年的简单单词。这一瞬间的“失语”起初让我非常震惊,但在这一对话发生的十年间,我又回到墨西哥城攻读研究生学位,并在此后担任了一名记者,在这里,我又习惯了这种表达方式。我的西班牙语越来越好,但却忘记了一些英语单词的说法。这让我产生了一个疑问:当你的第二语言越说越好的时候,你会不会在母语方面有所退步呢?   心理学家朱蒂斯·克罗尔(Judith Kroll)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她目前在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研究双语现象以及其对认知的影响。“一个双语者使用的两种语言可能存在共通点,但更多时候它们完全不同,甚至相斥。”周末她在一个于华盛顿特区举行的美国科学促进会例会上发表了演讲。我在说西班牙语的时候,很难切换“英语”的思维模式——我的大脑必须时刻准备好,以便我能够在说出单词或者句子的时候选择正确的用法。即使是使用西班牙语数年之后,这种状况还是经常出现。而我用英语的时候要轻松不少。   但是即使我换成了英文,我的大脑仍然会做同样的事情。按照克罗尔的说法,虽然我切换了使用的语言,但我大脑中关于西班牙语的知识并不会消失,即使我说英语的时间远远要比说西班牙语的时间长,这种切换仍然会迫使大脑作出额外的工作来寻找合适的英语单词。“如果(一个双语者)处在现实应用的场景中,难以很好地使用母语的情况将会更加明显。”克罗尔说,“你很可能会感到一点儿慌乱。”   不过,要是你确实想额外学一门语言的话,切换语言时的慌乱是必须要克服的。“母语会在你学习第二语言的时候受到一些影响。”克罗尔说,“但对于相近的语言来说,母语会对这些语言的学习有着很大帮助。”她在实验室得出的初步结论显示,一个语言学习者的母语如果被另一种语言影响得越快的话,他/她就能更好地掌握这种第二语言。   此外,选择在交流中使用的词语,对于你的大脑而言也有些像是在进行“举重”训练。正如我在前面的例子,每次当我要在选择英语的“洗衣机”或者西班牙语的“lavadora”作出选择的时候,我的大脑都会更加灵活一些。克罗尔认为这是双语者面对的一种认知挑战,它可以提高人类大脑的执行功能,提升对不必要信息的过滤效率,并方便人类更快地作出决策。   当然,有时候双语者会告诉你说,他们对此并没有太多的困扰。当我跟同样适用英语和西班牙语的人交流的时候,我通常会把两种语言混杂在一起,比如说:“Quieres un toast(想来一杯么?前半为西班牙,后半为英语)”或者“I wanted to aprovechar the holiday and viajar un poco.(我想去度假,或者小小地旅行一下。Aprovechar是西班牙语单词,而viajar un poco是‘稍微旅行一下’的西班牙语)”   如果我希望把这两种语言最大化的利用起来,我是否应该停止这种“混用”呢?简而言之,不需要。克罗尔说:“在1980年代,人们认为语言的混用现象是病理性的。但是事实上,这只是双语者的正常表现。”语言的混用也并不意味着我大脑的松懈,我每次在使用这种语言的时候都会做出选择,每次的用法也不尽相同。   才来到墨西哥城之时,我的英语水平显然要好于西班牙语,这体现在我的口音,词汇,以及有时候会出现的用法错误上。但自从我把洗衣机说成“lavadora”之后,学习西班牙语甚至促进了我的英语水平:我意识到,自己的大脑并非两个“仅懂一种语言”的部分拼合而成的,它是一个“双语”大脑。你说它乱糟糟的?的确如此。让人困惑?是这样。但它的认知能力更强了——至少我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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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讲话时中英文夹杂的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要给大家introduce一种phenomenon, 这种condition在一些电影中经常happen,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显得格外装13。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这种现象就是讲话时中英文混杂。为什么有些人就能很好地用两种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而另外一些人用起来就像是在装B呢?   “Kevin老师啊,我们今天来的这个intern呢主要是focus在这条line上面的……”     我试了下用这种方式跟领导汇报工作,瞬间感到数道如刀剑般锋利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插来。我连滚带爬回到座位上,还是安安分分敲字吧。     刚刚我被“不能好好说话”的魔性附身了。现在好了,大家可以继续喜欢我。     “魔性版”的说话方式各位或多或少都碰到过,有人觉得厌恶,认为阴阳怪气、甚至是装13,有人可能觉得正常,因为自己是这种方式的使用者。     对于“中英夹杂”,为什么有人对它如影随形爱得要死,为什么又有人对它心生厌恶不讥讽不足以平民愤?今天,我就来聊聊这背后的科学道理:为什么有人喜欢讲话“中英夹杂”?     因为这样讲话省脑力啊     大家平时会发现什么样的人喜欢讲话中英夹杂呢?大多集中在经历过浸泡式英语学习的人比如海归,或者在外资企业工作的人。     你也有可能觉得这些不好好说话的人都是炫耀心理在作祟。     事实上,讲话中英夹杂不是个例。这种现象非常广泛,例如你讲着讲着家乡方言会蹦出来几句普通话,或者反过来也是如此,再比如一些非洲人民买东西和聊天时很可能是用不一样的语言……全世界的人都存在这个问题。在语言学上有个名词叫“语码转换”或者“语码混合”,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世界上不同的学者都试图找出模式来解释这种现象,其中一种是——谁会故意找麻烦呢?     因为这样讲话方便啊。     20世纪末有语言学家提出了“顺应”理论,你可以理解为“顺着最得心应手的方向”来讲话。而语码转换就是人们要寻找最简便最得心应手的表达方式所激发的。学过两种以上语言的人也不例外,他们倾向于使用最不需要努力、也最不需要费劲来做选择的形式来完成讲话的任务。     你可以能要说,中英文不定时切换明摆着不是增加讲话时候的障碍吗?你以为你Siri啊?就算是Siri,同一句话里面两种语言也不会像打擂台一样轮番上阵啊。     对于一些双语使用者来说,他们很有可能在只能用单语种讲话的情况下感到更费劲。     举个栗子,我们现在很习惯说某个人很“low”,并对这个意思心领神会,但是要把它翻译成中文,你就找不到一个特别合适的词来对应。而一个在英语环境下频繁被要求“plan”的人,会理所当然地常常使用“plan”这个英语词汇来代替“方案”。     而当你在说“plan”这个词的时候,你其实是不仅仅是在使用一个英文单词那么简单,而同时是在试图修改对话的语境,这种修改是建立在“双方都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的假设前提之上的——反正你听得懂,我这样说也省力,那干嘛不这样呢?     这种情况下,虽然讲话者的初衷不是在有意刁难对方或者是在炫耀自己的文化资本,但也是出于建构适合自己表达的语境,强求对方接受。因此对于并没有期待在这种语境下进行对话的一方,他们会感觉到“中英夹杂”特别突兀,即便不过四六级都能听得懂的“plan”是什么意思。     这是两种语言在你脑袋里互相KO的过程     那现在有另外一个问题,暴露在英语环境下怎么就让人中英夹杂了?它对人的思维做了什么?     这可能牵涉到我们常常感到好奇的另一个问题:那些会说多种语言的人,他们在说其中一种语言的时候,他们的思维是在用这种语言进行“思考”,还是用的母语?也就是说他们此时的“思维语言”是哪种?     这个问题在学界还没有趋于一致的结论,原因在于,还没等学者们去研究哪个语种才是思维语言,在最基本的“你思考时用到的媒介真的是‘语言’吗”这个问题上,意见已经不一致了。     一部分学者认为人们思考时用到的语言,其形态就是人们能说出来的,诸如英语、汉语、法语等自然语言,还有一部分学者不同意,认为人们思维中语言,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无声无息出没在心底……然后当我们需要说话的时候,它就被翻译为自然语言供我们说出来,学者们把这种思维媒介称作“心理语”。     你可能不明白学者们怎么就会得不出一个科学的结论,毕竟这个问题看起来并不难解决,比如,我现在试着思考一下看我大脑中用的“语言”是什么样的不就好了?很遗憾,这种自省式思考不太靠谱,当你有意识这样做的时候,你很可能在主观上不受控制一不小心“想出声音”来。除此之外,脑科学研究里的各种机器还没达到这么高端的水平来定义你思考的时候用到的那团“混沌的介质”是神马东西。     好。开小差结束,下面回到中英夹杂问题。如果你思维中用的是“心理语”,造成中英夹杂的过程可能是这样:你想表达某个概念的时候,你的心理语形成的这个概念会直接转化成自然语言,对于双语使用者来说,这个概念是会转化成哪个语种里的词汇呢?     有一种观点是,这取决于这个概念在两种语言中对应的词汇哪一个更容易让讲话者第一个想到,哪一个和这个概念本身连接强度更大。就好比你口渴的时候,一瓶水在你手边,一瓶可乐在离你5米开外的位置,你会选择哪个来解渴不是显而易见吗?     这就解释了前面那个整天泡在“你要在XXX之前给一个plan给我”的环境里的人会在其他时候也脱口而出一个“plan”的例子。     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样一个问题,同一个概念,一个英语词汇和一个母语词汇在拼谁跟你关系铁,更铁的那个会让你把它脱口而出。如果两个人跟你铁的程度没有差别呢?这样的话你似乎完全可以顺畅地只用一种语言表达你自己。如果中英两种语言在你的表达中存在“争宠”,很可能说明说话者本身对两种语言的掌握程度都不甚理想,而并非一些人想象的表现了说话者对两种语言都游刃有余。从这个层面上说,下意识的“中英夹杂”可能真的属于“不能好好说话”的一种情况。这就是懒的代价。     即便是装bigger也装得不简单     我下面讨论最后一种情况:装。在语码转换的问题上,即便是处于某种程度的“装”,背后也是有一番道理的。     我们再来开一个小灶。请跟随我来到隔壁两个村都需要翻译的非洲大陆。因为本土语言繁多,交际语在非洲非常重要,很多居民在掌握自己本土语言的同时,也会说公用的交际语——非洲语言当中使用人口最多的斯瓦希里语就是其中一种。     在这种语言背景下可以发生很多有趣又耐人寻味的事情。请看下面这个例子:     一个卢希亚(非洲地名)人开了一家食品店。他姐姐到店里来了,当时还有别的顾客在场, 对话是这样:     弟弟:早啊, 姐姐!     姐姐:早!     弟弟:身体还好?     姐姐:还行。     弟弟:姐姐, 今天你想要点什么?     姐姐:要点盐。     弟弟:你要多少?     姐姐:给我60 分的吧!     弟弟:还要什么?     姐姐:我还想要别的, 可惜没钱啦!     弟弟:谢谢你, 姐姐, 再见。     姐姐:谢谢你, 再见!     已经说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没说出来的:除了先开始的寒暄弟弟跟姐姐说话用的是本土卢西亚语,之后姐姐一直保持用卢西亚语和弟弟说话,而弟弟全程转用当地商用语言斯瓦希里语。     我们可以感觉到姐姐说家乡话是想向弟弟展示亲近,试图获得不要钱的商品,而弟弟的语言转码已经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交际意图的问题,说话人通过语言向听话人展示自己的交际意图,而语言转码是其中一种方式,它能引起听话人对这种现象,比如中英夹杂的特别关注,进而进行相关的语境假设,也就是脑补:他这是啥意思呢?(不是内容上的啥意思,是意图上的啥意思),双方准确无误地传达和获取意图后,齐活儿,这一轮交际完成。     而这个过程也是遵守“哪个最不费力气我选那个”的原则,如上面提到的,语码转换也符合。对于中英夹杂的说话者,听话者很容易联想到对方可能想表达的某种说话内容以外的意思:字面上他是在评论今天的食物,事实上也暗含了他想表现出来的自己见多识广、或者洋气不老土、或者家境不错、工作不错、学历不错……你看,意图的传达和获取在双方之间都如此不费力,在语言学上这是一次成功的交际,所以中英夹杂还真是装高bigger的不二选择。     当然,也有可能说话者想表现出来的意图完全没有被听话者获取,最后听话者获取的意图是:装。那就有点遗憾,这个交际不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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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留学家长:宁愿读美国TOP30也不去清华北大

      很多想要在美本出国的学生,经常会面临一个选择:究竟是国内大学好还是国外大学好?尤其是对于一些学习成绩不错的同学,在国内可能也能拿到前十名院校的录取通知书,然而到了美国也只能进前30。面对排名上的差距,家长们都是怎么想的?国外大学到底哪些地方比国内大学做得好?来看看这篇最理性的分析   首先声明,我对北大等国内的大学并无偏见,只是对孩子的选校有些看法。2月29日,中国百强大学出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浙江大学夺得前三魁,朋友圈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我的母校榜上有名”这样刷屏式的庆祝。其中有很多我女儿同学的父母,都在为自己的孩子自豪骄傲。   看到这些我心头一动,想到1多年以前如果我和他们一样也把孩子留在国内上大学,我现在应该也是晒排行的一员了,这其实确实是我们当初纠结要不要把孩子送出国的一个很大原因:孩子留在国内就能去那个排名前10的学校读书,但是拿到Offer的美国大学排名只在30左右。   单从中国和美国各自的国内排名来说,这的确相差甚远,我们很担心以后和朋友同事交流起来面子上挂不住。再者,如果选择留在国内读书,上进的女儿毕业于排名前10的学校基本也可以保证找份不错的工作了。   但是,美国优质的教育资源、开放的教育环境、自由的学术氛围等等都是一直吸引我们的。没想到相比我们的纠结,女儿倒是坚定无比:一定要去美国读大学。现在,看着女儿在这一年多内的成长,我们无比庆幸当初的选择。   有一个一直在讨论的问题:在世界上各种排名报告里,为什么中国的顶尖大学没有外国的大学排名高。而这个问题的结论往往是各路人马各抒己见然后达成一致:中国的教育体制有问题。然后在国家建设“一流大学”方案指导下,学校照常授课,学生照常上课,各种吐槽依旧持续。然后呢?问题解决了吗?我本人对这些大学并无偏见,只是有些我的看法。北大很好,但我想的是它为什我在这里不想吐槽什么,只想和大家谈谈女儿在美国的真实学习生活。   美国老师的科研水平不一定比国内好,但是教学态度甩国内100条街   美国教授会在课上努力让你懂。有比较负责的老师,得不到反馈就很着急,拼命跟你约时间去office hour,生怕你不去。答疑的时候一点一点讲,一遍一遍讲。女儿学东西很慢热,有时候都觉得老师有点啰嗦了。   还有一个UCLA毕业的华人老师,英语不太好所以讲课差一些,那门课也号称该系最难,他怕学生投诉他,想尽各种办法让学生听懂。比如讲义做的超级棒超级详细,除了普通的office hour之外也天天待在办公室里答疑。   老师这么紧张是因为教学评估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最后评分过低,接下来又没有什么显著进步,那对于评选终身职称或者次年续任就大大不利了。万一再加上学生投诉,那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了。而且老师的风评也是对外公开的,学生选课前都会参考老师的各项分数加以选择。   国内的老师相比起来简直太轻松了。上课的时候永远都是对着课件哗啦啦一通讲,也不管你能不能听懂。特别是有些很牛的教授,有些讲课就和讲天书一样,早点把课件讲完早点结束;还有些就和小孩子一样,我就是照着我的节奏来呀,我能讲多少就讲多少。最后的教学评估基本就是废纸一张。学校指着这些老师做科研,学生能学多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己的天分了。   国外大学的教育资源以服务师生为主,中国的教育资源以展示为主   女儿的专业是工程,所以需要用到很多专业性的软件。在她的学校,图书馆跟网吧一样满满都是电脑,餐厅、走廊也到处都是电脑,全部装有常用软件和MATLAB,Eclipse之类的。另有高端的机房软件几乎无所不有,很多设施24小时开放,更不用提冬暖夏凉的空调了。收费软件一般都提供教育版免费安装,不花钱还可以拒绝盗版。   其实除了设施的豪华,更值得嘉奖的是设施的人性化,比如电子机房的旁边有个书架,摆的是各种软件和程序语言的参考书,在机房学习时这些书帮助巨大。女儿说这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真正操作起来才知道这样的设计有多贴心,不行学习都找不到借口。   国内大学呢?别说餐厅、走廊了,就连图书馆里也没有多少电脑,学生更是很少会去用。为什么呢?学生一到下课时间图书馆也闭馆了,再好的资源也用不到。还有图书馆的专业书籍,很多情况下每种书只有几本,想看的话还有排队,万一碰上不靠谱的同学,这个学期过完了才想起来还。   很多学校的条件也比较差,特别对于很多南方的院校,教室没有空调,夏天闷热冬天阴冷。尤其是在考试周,为了抢到有空调的自习教室还要起大早等着开门。   国外学校给学生自己发展空间,国内学校把学生控制在某个空间之内   美国的大学是没有班这个概念的。就连一个固定的、形式上的行政班都没有,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课表,很据自己的要求选课,选自己可以承受的学分和学业压力。在美国,快的话你可以两年半毕业,慢的话可以五年,这都是非常灵活的制度。   在这种制度下,还可以drop,学生们根据自己的需求,如果觉得问题太大可以drop掉,把课程时刻保持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而且,寒暑假都可以上课,这是为了给勤奋的学生充分的发挥空间。女儿就打算在这个暑假上课,我们也非常支持。   反观国内大学,基础课程全部是安排好了的,专业课程可以自由选择。所以很多学生就算是有能力早日完成学业也只能跟着所有人一起4年拿到毕业证。还有很多学生选择翘课去实习去打工,只要和任课老师搞好关系,回来参加考试,照样能毕业,但是这些人又能真正学到什么呢?   大道理我不想多讲,也讲不出来,我只是希望通过女儿在美国学习的真实案例来告诉大家:我为什么送孩子去美国排名30左右的学校读书也不愿孩子在中国排名前10的学校读书。其实很简单:大环境我们改变不了,但是当我有能力选择一种更好的方式让我的孩子接受教育的时候,我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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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哈佛大学也有黑历史:曾按三六九等分配住宿

      近日,贵州一高校4名女生在寝室打麻将,被罚各画百只“幺鸡”。校内打麻将,违反学校管理条例,不利于寝室文明。宿舍也是学生的“家”,高校需要探索如何让宿舍真正“文明”起来。毕竟哈佛大学也是走过三个世纪,才有了今日的哈佛宿舍文化。   哈佛大学曾按“三六九等”分配住宿。家境不够殷实的学生竟被指派为“土豪”同学端菜上饭;哈佛“死对头”——耶鲁的校友,居然自掏腰包,花了相当于今天近2亿美元的巨款打造哈佛舍院……请让我们一起来揭开那些不为人知的哈佛舍院故事。   哈佛住宿系统注定“低效”?   如今,颠覆性创新在高等教育领域中风发泉涌,见诸各大职能部门。“慕课”(MOOCs)、软件系统、数字化图书馆,如此等等,均彻底地改变了学生高效获得和“加工”信息以及学习的方式,以无形的电子化取代了有形的实体。哈佛对这些变化不仅没有“免疫力”,事实上还热切拥抱了其中许多项技术革新。然而,学生体验中有一项却是无法被有形“化”无形的,并将持续相对低效地运作下去,它就是——哈佛本科生住宿系统。   哈佛新生按学校要求均需住校,生活在新生专享的哈佛园(Harvard Yard)内;到高年级时,便有了住在“高年级舍院”或“校外”两种选项,其中97%的学生的选择是将舍院作为自己的“家”。哈佛舍院不仅仅是一间间寝室或者一幢幢宿舍楼;它们是学生印刻回忆、相互陪伴、学习如何成为领导者的社区;其功能定位并非单纯作为容纳学生生活的实体性的“壳”,而是积极促进个人成长与知识探索的活性催化剂。作为舍监的教师跟学生住客们同吃同住,营造一种家的感觉;专攻某些学术和职业领域的研究生也驻扎舍院,为本科师弟师妹们提供学业、个人和职业上的辅导与建议。每座舍院均有属于自己的餐厅、健身房、研讨室、教师会议室、图书馆、活动室以及其他功能性空间,折射出哈佛一个个“五脏俱全”的缩影。如此这般拥有独立的餐厅和图书馆,并由单独的职员团队运作,并不是高效的做法;管理12个独立预算的实体,跟12种不同管理风格的12组舍监打交道,于哈佛而言也非高效之举。但是,这所高校却持之以恒地追求着这个住宿体系的日臻完善。   哈佛园(Harvard Yard)   容纳这样大规模的本科生于校园住宿系统之内,在美国不是一件寻常事。为了让您获得一个直观感受,咱们可以参考如下信息:麻省理工学院有70%的本科生住在校内;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也就是美国最顶尖的公立大学之一,有74%的学生住在——请注意,不是校内,是校外;密西根大学,美国公立大学中排名前五的学校,有90%的高年级学生也都住在校外。在斯坦福,尽管几乎所有学生都住进了学校,但住的可能是舍院,可能是主题宿舍,也可能是公寓和套间;它们有着各自的运营系统,并且其中一部分没有教师与研究生作为“驻楼导师”。在哥伦比亚大学,虽然94%的本科生住在校园里,但分住在两种不同的宿舍内:一种是大学自有的,另一种是挂靠于大学的;后者不纳入学校住宿系统进行运营。那为什么哈佛,当然,还有哈佛的“对头”耶鲁——它也有一个类似的体系,执着于维持这套非凡而又复杂的住宿系统呢?   注主题宿舍是规模较小的建筑,聚焦某个特定的主题,如社会服务、多元文化生活,等等。   舍院竟曾流行同窗奴役   对此,我们得追根溯源,从历史长河中“捞”答案。1636年,当哈佛成立之时,它招收的所有年轻人都跟校长住在同一屋檐下。这种局面在今天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它在隐私问题上显然会贻致隐患嘛!尽管数十年后修建了学生宿舍,但住宿条件仍有待提升:气氛沉闷,设施简陋,管理严苛,饭菜惨淡。正是最后一条,致使学生们曾因变质的黄油和腐败的白菜进行过抗议。撇开生活环境的种种不便不谈,其中还突显了社会的不平等:富裕人家子弟能有幸从住宿系统中分到一间真正的房间;而家境相对较差的学生则被放逐到更为阴湿、肮脏、狭小的阁楼空间里,并被指望伺候钞票多的同窗用餐,替“富N代”的“小伙伴”誊写笔记。好在18世纪下半叶时,这一同龄人“奴役制度”被废除了,从而所有学生获允能够住进同样的房间,吃到同样难以下咽的食物。不过,暴露在自由市场机制之下的住宿系统中又涌现出新的不平等:有财力的学生可以一掷千金,到校外租赁豪华的私人寓所,命令自己府上的仆人烹制一道道菜品,而不必花钱到食堂喝那令人疑窦丛生、“据说有肉”的神秘“肉汤”。这个贫富两重天的世界一直到阿伯特?劳伦斯?洛厄尔(1909—1933年在任)校长决定追求创造更加兼容并包的住宿系统并改变哈佛整体本科体验的愿景时,才画上了句号。   1907年,还没当上校长的洛厄尔先生便如是阐述他的理念:“我们想要的,是一个集聚来自这片国土各个角落各类群体、有着不同经历以及尽可能不同社会背景的人的系统。简而言之,我们想要的是这样一些学院:它们个个都是全民性并且民主的,个个都是大学整体的缩影。”他等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才等到理念成熟,才有了能将想法付诸实践的资金。1928年秋天,耶鲁校友爱德华?S?哈克尼斯(耶鲁1897届校友),美国最富有的人之一、一位著名的慈善家,提议给洛厄尔校长300万美元(据美国劳工统计局数据,1928年的300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4100万美元。)来建立一所“荣誉学院”;这所学院中要配备舍监、导师,学生从二、三、四年级里选取。此前,哈克尼斯也曾向他的母校——耶鲁表示过捐助这笔款项的意愿,但不得不因校方的拖延与犹豫不决撤回了自己的承诺。洛厄尔校长立马接受了哈克尼斯的馈赠。虽然由一名耶鲁人出资,导致了哈佛最不同凡响的培养方式之一的萌发,显得有些讽刺,但这事实上也是哈佛与耶鲁“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中颇有诗意的一个篇章:耶鲁1701年由10位牧师所创立,而这10位牧师全部毕业于哈佛。   尽管学生和教师都反对新的住宿系统,但洛厄尔校长“笑到了最后”。距哈克尼斯先生最初提出捐赠不到3年的时间里,7所舍院便开足马力全面运营了。在这打头的7所中,有4所是以哈佛校长们的名字命名的(邓斯特、列文瑞特、柯克兰、艾略特),2所承袭了杰出的哈佛家族姓氏(亚当斯、洛厄尔),一所以约翰?温斯罗普——一位创建马萨诸塞湾殖民地(波士顿市前身)的领军人物命名。最后,哈克尼斯先生总共掏出了1300余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1.77亿美元)。   按照当初的想法,这些舍院均遵循自己的程序进行招生,包括单独的申请短文、面试以及社交推广,每所舍院的舍监手握“生杀予夺”大权。没了校方的统一监管或者说介入以后,个人喜恶与偏见又再次占了上风。舍监们开始根据个人偏好选拔高年级学生,一些舍院获得了精英汇聚之所的声誉。我待过的舍院——艾略特楼,以及洛厄尔楼因作为新英格兰白人私立预科学校精英们的游乐场而“臭名昭著”;温斯罗普楼与柯克兰楼住进了许多运动健儿(包括后来的美国总统约翰?F?肯尼迪,他当时加入了学校游泳代表队);邓斯特楼搞政治活动,聚集了许多自由主义者;有艺术气质的学生和同性恋者涌往亚当斯楼;黑人及其他族裔的学生去了马瑟楼和“四方院”(有意思的是,这些舍院离其他宿舍楼最远);剩下的则以进入列文瑞特楼和昆西楼告终。   注“四方院”地处哈佛园的西北部,与其他舍院遥相对立,依查尔斯河而建,包括普福尔茨海姆楼、卡伯特楼和柯里尔楼。   随着哈佛日益增强的社会经济背景多元化与种族多样化,前述的住宿系统非正式分层越来越引来不快,变得难以为继;于是,1971年,校方废除了原先的申请系统,转而让学生排出自己前4位的选择。正如您所预想的那样,虽说新办法多多少少减轻了一些之前的纷扰,但各大舍院依然很大程度上保留着先前的身份认同。任其自由发展的话,学生们仍旧会被按照“三六九等”与自己社会背景相似的“同志”放在一起。终于,在1998年时,哈佛不顾学生的强烈反对,将住宿分配程序完全随机化;谁跟谁住一起便全凭运气了。这一完全随机的做法,旨在体现住宿系统内最大化并创造真正的多样性。如今,新生们被放进随机住宿分配系统时,分为了男女混合或单一性别的群组,每组可以多达8人;并且每个分组可以与另一组“串联”起来,从而保证串联的两组能够被分进相邻的舍院。   哈佛还将砸10亿美元改造舍院   历经三个世纪,哈佛住宿系统才演化为现在的模样。持续了三个世纪的,有顽固的不平等,也有不断增强的多样性;持续了三个世纪的,是哈佛对自身住宿系统的积极调整、改变,以创造出一个个更加公平、异质化和真正兼容并包的社区群落,从中折射出或者说更多情况下是引领更为广阔的美国社会中正在发生的变化。然而,今天的桂冠并不会拴住这所大学前进的脚步,2014年哈佛筹划了一个10亿美元的多年期项目,其目标为更新和改造12所本科舍院。该项目是哈佛当下大规模筹资活动中一个核心组成部分,其总体目标为65亿美元。尽管舍院依然“金玉其外”,但内部格局与结构实际上已经陈旧过时了;为此,哈佛决意改善房客们的居住体验,这一举措也激起生活在舍院中的学生和老师们一起来进行社交互动与脑力碰撞。改造后的舍院将以更大更友好的公共区域为特色;智能教室与研讨室将融入更多科技元素,以迎合高科技学习的特征;大厅与楼道空间将进行重新设计,以增加学生与顾问的互动和同伴间的交往;所有的一切,都服务于优化、深化和永恒的多样化舍院社区这一宗旨。   作为哈佛的校友,我坚定地支持母校始终不渝并且与时俱进地聚焦于住宿系统。我已经没法再多地强调昔日艾略特楼的生活经历对于我在哈佛接受的教育是多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在我关于哈佛的回忆中有多么举足轻重。我当然不是唯一持此观点的人。现在(事实上这一“传统”也已延续了好几十年),哈佛本科的校友们自我介绍时,总是先说自己是哪一届的,然后便会讲所从属的舍院。言谈之间,如果不掺杂进我们为自己舍院感到的无上荣光,不频频提到它,就没法说清楚自己作为校友是什么样的人。这也正是对哈佛之远见及成就的一个小小注脚。引用校方募款论证中的一段陈述:“舍院生活对于一代又一代本科生而言,一直是哈佛本科体验的一块基石。通过本次募款活动,我们可以确保,舍院将不仅仅作为基石,而且将成为下一代改变世界的领袖的发射平台。在此过程中,我们将创造一份慷慨的传世之宝,它将陪伴着未来一代代在我们的舍院中生活与学习的哈佛学子们永世流芳。”祈愿永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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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女童被放进烤箱严重烧伤 单亲狠母遭控重罪

      德州35岁女子海契尔被控将两岁女儿放进烤箱,使女童严重烧伤。(取自脸书) 警方表示,德州35岁单亲母亲塔夏?萧奈尔?海契尔(Tasha Shonell Hatcher)被控将两岁女儿放进家里烤箱,使女童全身遭到严重的烧伤。 住在玫瑰谷的海契尔,已在17日被捕,她的女儿因二级和三级烧伤送医,目前仍住院治疗,但伤势稳定。当地媒体报导,警方接获报警,有目击者指称海契尔把两岁女儿放进家中烤箱,目击者是否为家庭成员并不清楚,警方也未公开事件起因。 桑莫维尔郡警局说,受伤女童被救护车送至福和市德州哈利斯卫理医院后,被直升机转送至达拉斯帕克兰烧伤中心救治。 海契尔去年7月在脸书曾写道:“我是个单亲母亲,身为人母我得到许多 ,我爱女儿。”从她的脸书网页看来,海契尔另有一子,她是否仍有儿子监护权,目前情况不明,她在脸书网页贴上数张与女儿的合照。 德州儿童保护局发言人说,受害女童出院后,将会安置在领养家庭。根据海契尔脸书网页显示,海契尔在当地汽车旅馆Quality Inn and Suites和StoneWater教堂从事清洁工作,她毕业自玫瑰谷高中,在德州就业中心上课打算取得护士助理执照。 她被控致使儿童严重受伤重罪,19日过堂后,保释金设定为30万元。 去年底,加州沙加缅度34岁华裔女子杨卡(Ka Yang,音译)也因被控在四年前把仅一个大的女儿放进微波炉,导致女婴身体近六成面积遭到严重烧伤而死亡,杨卡虽辩称是非正常心智下的行为,但法官不予采信,在去18日判她终身监禁。 杨卡在犯案后,一度向警方辩称患有癫痫症的女儿是痉挛致死,她并指出,在事发前曾突然昏倒,苏醒后即惊见女儿全身烧伤倒在一台电磁炉旁边。但依据法医验尸报告,以及警方经过三个月的抽丝剥茧后,最终仍认定女婴是被母亲放入微波炉,被活生生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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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揭秘美国名声显赫精英私校的“黑暗”潜规则

          3月18号包括纽约时报在内的多家美国媒体报道了两个关于著名私立学校的不光彩新闻。   第一条是华盛顿的西德维尔友谊学校(Sidwell Friends School)爆出性侵丑闻。警方证实,西德维尔友谊学校的一个高中女生报案,指控同校的一个男生周三在学校体育馆的浴室里强迫她发生性行为。女生说那个男生是她的前男友,以前两人发生过性关系。目前警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此案。   这桩看似普通、尚没有太多内情和定论的校园性侵案为什么会引起美国各大媒体的关注呢?因为最大的看点是它发生在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女儿就读的华盛顿最有名的精英私立学校。   先来看看西德维尔友谊学校的名气有多大,这所走读学校每年的学费为37750美元,被誉为华盛顿私立学校中的哈佛。这里学生的父母不仅需要有足够的财力,还得有社会地位和名望。这里聚集着华盛顿政治精英,如总统、联邦议员和各国大使们的子女。不仅是奥巴马的两个女儿,前总统克林顿的女儿切尔西、尼克松的女儿翠西亚这些美国“第一女儿”也都是西德维尔友谊学校的校友。   其他的著名校友包括:前副总统戈尔儿子阿尔伯特,罗斯福儿子阿奇博得,美国前第一夫人南希 里根,现副总统拜登的孙子,日本王妃势津子,西班牙公主克里斯汀娜的孩子,美联储前副主席弗格森,前苏联驻美国大使,还有众多国会议员和联邦法官的孩子们。   奥巴马总统曾说在卸任之后,他们一家还会在华盛顿居住四年直到小女儿高中毕业,可见这所学校确实有不凡的吸引力。   另一个新闻其实是一桩旧闻的延续。去年八月美国各大媒体都报道了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圣保罗私立学校发生的一起性侵案。该校一名12年级男生拉布里被指控在5月性侵了一名年仅15岁的女生。这个案子在全美轰动一时,因为它牵出了隐藏在这所名声显赫的私立高中里面“历史悠久”的一个潜规则。   先来看看这所成立于1856年的天主教私校的名气。尽管它没有西德维尔友谊学校的“地利”,可是也有很多大名鼎鼎的校友,如美国现任国务卿凯瑞就是该校的毕业生。但这所学校却有一个见不得光的潜规则,叫做“向学长敬礼”。拉布里向警方交待,不少该校的毕业年级男生认为在离开学校前,和女生发生性关系“是件很光荣的事情。”他还提到,在同学会上男生们还会比较“谁上过的女孩最多”,大家会分享记录下来,他还坦承自己曾很努力地想要当“冠军”。   据说这个“传统”已有四十多年历史,有些低年级女生甚至以被毕业年级男生“看上”为荣。   拉布里先是通过电子邮件与一名15岁的女生搭讪,后约女生来到学校里的一间僻静的空房间,据女生说拉布里强迫她发生性行为,而拉布里却一直否认。   事后女生和家人报了案,而此时拉布里已年满十八岁,并已被哈佛大学录取。最后,这所精英学校中的精英学生拉布里被判一年徒刑,保外执行,性犯罪人的记录将伴他终生,当然哈佛也对他关上了大门。   3月18号拉布里之所以再度上了新闻,是因为当地检察官发现他有违背禁足令的行为。根据判决,拉布里的家人在为他交了保释金之后,他的刑期可以监外执行,所以他可以住在父母家里,不过每天晚五点到早八点不得离开家门,这就是对他的禁足令。不过最近他被发现多次离开家到波士顿等地,据他的辩护律师说他是去参加一些教育培训活动。不过法官在周五(3月18号)当庭判决取消拉布里的保释,他被当场带上手铐,移送到监狱。   这一新一旧两则新闻出现在同一天,再次引起公众对美国精英私立学校校园文化的关注和讨论。美国有名的私立高中都以历史悠久、教育质量高、校友知名度高、毕业生受常春藤等名牌大学青睐著称,也因此受到家长们的追捧。很多人认为孩子一旦进入顶级私立学校,就等于一条腿迈进精英阶层。   然而,这些学校耀眼的光辉下也涌动着暗流。昂贵的学费意味着学生来自上层社会家庭,物质上的攀比和纨绔子弟的习气在学生间难以避免,很多私校里都存在吸毒现象,这早已不是新闻。而西德维尔友谊学校和圣保罗学校的性侵案暴露出精英学校里“黑暗”的性文化,用一位校友的话说是“严重玷污了学校的声誉和光环”。   这些年美国的名私高也成了国内学生和家长的留学目标,可以说想去这些学校的学生能力水平都很强,他们要过关斩将,通过考试面试,同时更要有家长强大的财力作为支撑,这些条件都具备的学生称得上是天之骄子了。   而这两则新闻给家长们的启示是,花大价钱进名私高不等于坐上了通往美国名牌大学和精英阶层的直通车。美国名私高不是一个与社会隔绝的世界,那里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完美。尽管学生大多来自上流社会、精英家庭,可是青少年有的普遍问题那里一样都不少。   就说性行为吧,通过新闻报道可以看出上面提到的两个学校里高中生的性行为并不罕见,在特定的环境和同伴压力下,甚至会成为一些学生追逐和炫耀的东西。美国高中生谈恋爱是公开而不会被指责的,可是恋爱的分寸和尺度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握的。高中生性行为的负面影响,特别是对女孩子的身心伤害作为家长普遍都了解。要强调的一点是在美国高中尽管少男少女发生性行为是常见的,但是一旦女生认为所发生的一切是违背自己意愿是被强迫的,因而报警,这就变成了强奸案,在美国就是重罪,而男生超过十八岁就会面临牢狱之灾。   所以,家长在把孩子送进名私高之前要对学校的文化有所了解,提早给孩子打预防针,让孩子学会在不同的校园文化中坚守自己的底线。否则的话尽管身处名校,若孩子自身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随波逐流,以放纵为时尚,最后会害人害己,一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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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巴马女儿就读女校惊传校园强暴 震动华府权贵圈

    奥巴马总统2个女儿念书的西德威尔友谊中学,惊传校园强暴。 (美联社) (华盛顿十八日电)华盛顿特区一所女校本周惊传校园性侵案,这所教会学校不仅被称为是「哈佛先修班」,而且校友包含美国总统尼克森、柯林顿以及奥巴马的女儿们,所以消息一出立刻引起华府权贵圈高度关注。 西德威尔友谊中学(Sidwell Friends School)是全美前50名最好的私立高中,为基督教贵格会学校,奥巴马的两个女儿玛利亚(Malia,17岁)与莎夏(Sasha,14岁),都就读这所学校。 此中学一名学生本周报警表示周三在校园内遭前男友强暴。华府警方周五表示已经展开调查,尚未确定案发现场是否发生在校园中还是其他地点。校方则表示将全力配合警方办案。 西德威尔友谊中学一年学费高达3.7万美元,是许多华府权贵千金就学首选,许多总统愿意把小孩交给这所学校,主因在于校方非常重视学生隐私,几十年来几乎没有发生过教职员向媒体爆料的事件。 华府警察局发言人史特贝克说,Sidwell Friends School的一名女学生报案,说她的一名同班同学日前(16日)强迫她发生性行为。 华府警方说,报案的女生并未说明她是在学校什么地方遭遇性侵,但是,说明他们过去有性关系,她只报称遭遇强暴的时间是下午到晚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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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校随拍:历史深处的哈佛大学

    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全美国、乃至全世界最牛的大学……之一(出于周全考虑,最后这俩字儿还得加上)。哈佛位于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校园(下图),在当地算是一著名景点,值得一逛。 这个剑桥市与大城市波士顿只隔着一条河,从波士顿坐地铁往西,哈佛这儿有一站。出地铁马路对过儿,就是哈佛大学的校园(下图,哈佛庭院,Harvard Yard)。 一进哈佛校园,最显眼的地方,有一尊“哈佛”的铜像(下图,注意“哈佛”的左脚,被游客摸得锃亮,据说摸那里能有好运)。话说这位帅哥其实并不是哈佛本人,而是哈佛大学早期的一个学生。关于哈佛先生还有一个误解,很多人以为哈佛是哈佛大学的创始人,其实不对,哈佛只是哈佛大学的一个赞助人。 下图,哈佛庭院。背景是建于1744年的纪念教堂。哈佛是一所私立大学,创立于1636年。话说回来,美国最有名的几所大学差不多都是私校。 当年泰坦尼克沉没的时候,有一位哈佛毕业生不幸随船遇难,他母亲采取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纪念儿子:捐出家中藏书和350万美元给哈佛大学、以儿子的名字建了一座图书馆——也就是下图中的这座“怀德纳图书馆”,这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大学图书馆。 下图,哈佛校门外面的哈佛广场(Harvard Square)。看看哈佛学生茶余饭后玩儿的小游戏是什么: 下图,哈佛老院儿(Old Yard)。左侧的白色建筑是大学厅(University Hall,就是图1中哈佛铜像背后的那栋楼),建于1813年至1815年间,已被列入美国国家历史遗址名录。 下图,哈佛校园内最漂亮的一栋建筑,建于1870年至1877年之间的“哈佛纪念堂”。其内部由三部分构成:纪念在美国南北战争中战死的哈佛学生的纪念堂、用于举行重要典礼的剧院和一个大型餐厅。 下图,哈佛大学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的主楼。今年早些时候,美国对冲基金巨头约翰 • 保尔森豪掷4亿美金赞助这所学院,如今这里叫约翰 • 保尔森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 下图左侧的建筑是哈佛法学院图书馆,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法律学术图书馆。 下图,哈佛大学法学院一角。右侧是Austin大楼,对面的小白楼是Gannett House. 下图,哈佛大学经济系的管理大楼——立陶尔中心。 从哈佛老院儿望向西边的校门,这个门叫“约翰斯顿门”。左边的房子叫“马萨诸塞厅”,建于1720年,是全美国现存最古老的两栋大学建筑之一,哈佛校长的办公室就设在这座老楼里;右边的房子叫“哈佛厅”,原来是收藏哈佛先生所捐书籍的图书馆,现在是教室。 下图,哈佛大学科学中心。 陈列在科学中心内,由哈佛大学研制的、诞生于1944年的美国第一部全自动程控计算机——马克1号。 下图,剑桥城,马萨诸塞大街街景。这条路的东侧就是哈佛的主校区。 下图,哈佛大学所在的剑桥城,剑桥街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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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安省预算案 17年取消学费和教育税收抵免

    2016年安省的预算案已经公布,为了确保学生资助制度的透明化,政府对学生的学费和教育税收抵免费用做出了更改,其中一项就包括取消学费和教育税收抵免政策,这就意味着,从2017年秋季开始,学生们就不能再享受学费的抵税优惠了。 安省政府表示,取消教育税收抵免所得的额外收入将全部用于安省的助学金计划、其它在职教育、培训以及青年就业项目等。此外,政府还表示,对于那些急需帮助的学生,助学金比教育税收抵免更加有效。 据悉,安省的学费税收抵免政策适用当年所交的可用于扣税学费和杂费,以及专业考试费用。教育税收抵免适用于学费以外的教育支出以及在职学习支出。 图片来源:网络 根据预算案,取消学费和教育税收抵免政策的同时将会推出安省助学金计划。截止到2017年9月4日,安省学生还可享受学费抵税优惠,截止到2017年9月之前,安省学生还可享受教育税收抵免优惠。 2017年12月31日之前在安省居住的符合条件的学生,可以申报退税,2017年12月31日之后搬入安省的居民则不能再享受税收抵免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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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BC地理教育科 跻身全球十大

    QS排名榜 加国进步大   根据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榜(QS World University Ranking by Subject)报告显示,在全球十大学科中,加国占其中6席。当中卑诗大学(UBC)的地理学科和教育学科,分别踞全球第5和第9位(见附表)。   除了UBC之外,跻身全球十大学科的加国大学,还有多伦多大学(U of T)、亚伯达大学(University of Alberta)、贵湖大学(University of Guelph)。其中多大的护理学和地理学,分别排名全球第3和第10位。亚大则以护理学排名全球第4;而贵大则以兽医学占第8位。   7.68万学者受邀评级   加国大学今年在全球十大学科榜中,取得其中6位,较去年的的仅2席明显有改变。   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榜,今年邀请约7.68万个学者和4.44万个雇主,就各所大学的42个学科进行评级。   世界着名学府美国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继续获高度评级,在42个学科中,各自在12个学科中名列第一。   事实上,UBC和多大过去也曾多次在全球学府榜上获得好评。其中在2015年《泰晤士报》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榜(The Times Higher Education World University Rankings)中,多大排名第19;而UBC则名列全球第34位。     除此之外,2015年世界大学学术排名榜(Academic Ranking of World Universities)上,多大在全球排名第25位;而UBC则排名第4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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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授权超额使用数据 手机帐单逾$1700惹关注

    天价手机帐单真有其事,原来家里小孩授权,即可超额使用数据,女子皮克(Rosemary Pick)有亲身经历。她收到逾1,700元的手机帐单,初时以为手机服务商出错。 皮克向贝尔公司(Bell)投诉,它的职员说,肯定是她的手机计划有个家庭成员授权,同意超额用量收费,她必须付款。 皮克后来才知道,她的儿子解除数据上限,批准超额使用量,事前没有告诉她。 这事提醒那些与家人共用手机计划的消费者,小心超额使用收费。 加拿大广播公司《市场》(CBC Marketplace)调查节目揭露,尽管政府法规监管数据收费,电讯服务商接受那类计划的成员授权,包括儿童,使用超额数据,帐单随时上涨到一千元。 加拿大电讯服务投诉专员(Commissioner for Complaints for Telecommunications Services)是人们投诉手机公司的官方机构,专员马克尔(Howard Maker 图)说:「这是一个问题,它不符合我们眼中的法例规定,不论是字面或是精神。」 加拿大手机收费在全球偏高,加拿大广播及通讯管理委员会(CRTC)在2013年推行《电讯法》(Wireless Code),旨在保护消费者,保持定额收费,规定电讯服务商限制数据量。 订户使用量达到50元收费,即截断数据。用户使用数据,超过50元封顶,先要同意解封。 但是,《市场》调查发现,罗渣士(Rogers)、贝尔与研科(Telus)准许家庭共用计划的任何成员,包括未成年者,解除封顶与解锁数据,只要简单键入YES文字短讯。 一名少女告诉《市场》调查节日,她同意这项收费,帐单多了数百元,她的父母全然不知。在很多情况下,有人授权额外收费,家长不获通知。 三大电讯商辩称,它们设有方案,协助家长监督未成年子女的数据使用量。 广播及通讯管理委员会认为,电讯商不应准许未成人授权额外收费,它预定下两年检讨《电讯法》,设法堵塞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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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粗心家长懒理药物标签警告 两成幼童照食非处方伤风咳药

    非处方小儿咳嗽与伤风药物。  (加新社) 研究人员发现,6岁以下的儿童,每5人就有大约1人服用非处方咳嗽、伤风药物,而卫生部早已发出警告,幼童不宜服用这类药物。从2009年10月起,卫生部指定咳嗽和伤风药物的标签附加警告,告诉家长和护理人员,不要给6岁以下的儿童服用这类药物,因为它们没有效用,还有潜在风险。 一项调查探讨2009年10月前一年、大约两年后的用药情况,家长报告给子女服用非处方咳嗽和伤风药物。结果发现,使用率下降大约4个百分点,从22%减少至2011年10月的18%左右。 多伦多圣米高医院(St. Michael's Hospital)儿科医师兼研究员马圭尔医生(Dr. Jonathon Maguire)说:「只是下降少许,那表示药瓶的警示标签大概不足够,没有劝告作用。我看家长就是不知道,他们不应给幼童这类药物。」 马圭尔说,没有科学证据显示,这些非处方药物可以减短伤风或其他症状的发病时间。 这类药物通常含有:抗组织胺药物(antihistamines)、解充血药物(decongestants)、止咳药物(cough suppressants),以及扑热息痛(acetaminophen)之类止痛剂的混合物,可以产生副作用,例如心脏不规则跳动、高血压。6岁以下的儿童如果有这类症状,他们可能无法告诉家长。 儿童服用这类药物,如果服用过量,譬如量度剂量时出错,或是多次服用,可能癫痫发作、昏迷。 上述研究报告周三在《加拿大公共医疗期刊》 (Canadi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发表,研究对象是接近1,100名1岁到5岁的儿童,他们到大多伦多地区7个初级护理设施求诊。 研究人员发现,6岁以下的儿童服用咳嗽和伤风药物,多数是家长较年轻,或是有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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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家长课堂:和孩子交流时请不要总揭“老底”

         大人们都希望孩子赶快长大,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早点解脱。但是随着年纪增长,孩子也会多出一些“毛病”,比如变得不听话、变得爱顶嘴等等。有些家长认为,这些都是孩子不好,但事实上如果家长没有注意好说话的内容,那么就可能会伤害孩子,从而导致其不愿听话。   一、家长不宜说孩子哪些事   1、丢脸的事情   每个孩子成长过程中难免会发生各种丢脸出糗的事情,这是由于孩子的经验不足或者熟练程度不够 ,因此,对于孩子自身来说,这本来就是一件伤心的事情。如果家长拿孩子丢脸的事情来说,只会让孩子感觉更加尴尬,自信心受到损害,甚至感到自己备受他人嘲 笑,所以对孩子的心理健康发育是不好的。    2、做不好的事情   同年龄阶段的孩子,行为能力和智力水平也会有区别,可能有些孩子很早的时候就什么都懂的,可是有些孩子却发育比较迟缓的,所以别人会的东西,自己孩子却总是学不会。家长不可以拿孩子总是做不好的事情来说, 这样会让孩子产生自卑心理,对孩子以后的成长造成伤害。    3、隐私的事情   大人有自己的隐私有自己的秘密,小孩子也不例外,他们也有想要藏在内心深处的小隐私。但是,如果家长总是拿孩子的隐私事情来说,那么这会使孩子对家长失去安全感,而且自尊心也受到伤害。    4、被打骂的事情   孩子犯错,家长就应该适当惩罚并且正确引导教育,这样才能起到知错认错改正的作用。但是如果家长总是把孩子被打骂的事情拿来说,那么会让孩子感觉更加难受,严重伤害了孩子的自尊心,甚至会产生叛逆心理。    二、家长该如何尊重孩子   家长教育孩子,同时也要懂得尊重孩子,虽然孩子的年纪小,但是他们也是有感情的动物。如果家长不尊重孩子,孩子的自尊受到伤害,那么不仅不利于 孩子的成长发育,还会影响亲子间的关系。因此,家长要懂得正确尊重孩子,平时多放下身段倾听孩子的诉说,不要对孩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样才是尊重 孩子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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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专家揭秘为什么孩子总喜欢重复做某件事情?

      我发现我五岁的孩子最近有一个奇怪的特点:在看动画片、图画书时,特别喜欢重复。即对看过的动画片和图画书不厌其烦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而对新的、未看过的反而不太感兴趣。   问题一:请问这样正常吗?   问题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心理咨询师张洁表示,四五岁的孩子出现喜欢重复看同一部动画片和图画书的现象并不罕见,有相当一部分孩子都不同程度地表现出这一特点。孩子之所以出现这 种情况,可能有两个原因:首先是个性的原因。在对待事物的态度上,能表现出人的个性的不同特点,孩子的个性正在形成和发展,这种个性的不同在一定程度上也 会表现出来。喜欢重复看同一部动画片和图画书正是一部分孩子喜欢自己所熟悉的事物、喜欢重复的个性的一种体现。   其次是心理发展水平的原因。由于幼儿的认识能力、想象能力和记忆力的发展还很不完善,所以就不可能像成人一样在较短的时间内接受大量的信息。这 样,孩子如果是每次都看不同的动画片和图画书,就会出现记不住、无法接受的现象,而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则能避免这一现象,使孩子在重复中检验自己的记忆和期 望,从中体会到一种成就感。一般来说,随着孩子心理水平的提高,这种现象也会逐渐消失。   张洁表示,孩子喜欢重复看同一部动画片和图画书的现象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害处。如果这种现象的程度非常严重时,家长可以适当进行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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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学生寝室内打麻将被抓 老师罚画100遍“一条”

    学生寝室内打麻将被抓 老师罚画100遍“一条” 学生寝室内打麻将被抓 老师罚画100遍“一条” 学生寝室内打麻将被抓 老师罚画100遍“一条” 近日,贵州工商职业学校护理学院一寝室女生因在寝室打麻将被辅导员抓住,随后辅导员罚该寝室一人画一百遍幺鸡!来看看她们画的幺鸡,你觉得哪一个幺鸡最有特色……网友:这学校是叫麻神理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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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6岁华裔女童获茱莉亚学院录取 成最年轻学生

    据澳大利亚《星岛日报》报道,澳大利亚珀斯一名6岁华裔女童获国际知名的纽约茱莉亚学院(Juilliard School)录取,成为该校最年轻的学生。 现就读二年级的邓安文(Anwen Deng,音译),上月应考该校预科课程(Pre-College Division),凭演奏巴赫(Bach)以及莫扎特(Mozart)的乐曲通过考核,12日获正式取录。 邓安文的母亲表示,女儿5个月大开始对音乐有兴趣,享受弹琴键,以及其发出的乐声。 邓安文年纪虽小,但3岁开始接受正规钢琴训练,是西澳大学音乐学院教师科瓦(Jana Kovar)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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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日托东主致女童身亡 再加一条误杀罪

    旺市无牌日托中心导致两岁女童Eva Ravikovich死亡案有最新进展。法庭消息指,日托中心女东主Olena Panfilova被警方多加一条误杀罪名。检控官形容,这是安省历来“最严重案件”,要求判被告入狱3至6个月。案件量刑聆讯订于3月18日举行。 早前的消息指,这间无牌日托中心位于旺市Yellowood Cir343及345号,曾因非法运营而被政府人员曾经警告,但是东主并没有关闭。直到2013年7月8日,2岁女童Eva在托儿所内死亡,中心才停止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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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美17岁高中生被捕 谋划锁闭校门杀100人

    事发高中 美国俄勒冈州一名十七岁高中生,早前策划将学校变成杀戮屠场。他用笔记详列屠杀大计,意图用铁链锁住学校,把师生围困任他屠杀,至少杀一百人,并列出屠杀名单。警方本月三日拘捕该名高中生,近日披露案情。 警方周二公布的文件披露,疑犯在笔记中列出计划的每一步骤。他计划先将校警干掉,并预备枪械、面具、炸弹、刀、铁鍊、锁,及大量子弹。他欲偷走其母藏于夹万内的枪械,亦会从其他人身上取得枪械。疑犯原本计划在学期最后一日行动,但后来他认为学期尾较少学生回校,决定提前在七十日内执行计划。有学生得知其屠杀计划后通知校方报警。 警方暂未有披露疑犯身份。目前他被拘留,被控意图袭击及意图非法使用武器等罪。案中另有一名学生被捕,但未有被起诉。 涉事的纽伯格高中位于波特兰西南边市郊,共有约一千五百名学生就读,校方暂拒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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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BC省丧生火窟幼童34人 打火机玩火危险!

    卑诗法医服务处(BC Coroners Service)15日发布报告指出,2005年至2014年发生的22起火灾中导致34名儿童死亡,死亡儿童大多不到10岁,且住在没有安装烟雾警报器的房屋内。 报告指出,多数悲剧其实可以避免,有4起火警是由于儿童用打火机玩火酿灾,其中1起是兄弟在房内点火烧纸,结果连床垫都被烧掉,屋内的孩子都全都不幸丧生。事实上,卑省儿童意外身亡的案例中,火灾约占5%,远低于中毒、车祸、溺水和失足。 法医服务处报告指卑省过去10年有34名儿童死于火灾。(CBC) 总的来说,弱势家庭的儿童面临风险更大,主要原因包括低标准和过于拥挤的住宅环境、缺乏成人监管及家中有人抽烟。超过半数的死亡儿童发生事故前12个月曾与家庭服务局(Department of Children and Families)接触。 报告建议省府应针对弱势家庭建立防火材料标准,并协助安装烟雾警报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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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英媒关注中国女童流行团体:平均五岁 浓妆艳抹

    Mini Girls 网络图片 参考消息网3月17日报道外媒称,一个由多名女童组成的中国流行团体在社交媒体上沦为网民们口诛笔伐的对象,许多人觉得小朋友们化妆化得太浓了,跟她们的年龄不相称。 据英国《每日邮报》网站3月15日报道,从宣传照来看,“Mini Girls”的小成员都做了专业发型,搽了厚厚的睫毛膏。据人民网报道,年龄最小的成员只有四岁半。 报道称,这个五人组合成立于2015年,五个女孩全部来自中国河南。有媒体一直热捧说她们如何如何萌翻天。 五名成员的平均年龄只有五岁,队长是朱君垚,另外四名成员分别是张琪涵、余颜希、黎奕乐和肖紫嫣。 她们受邀参加了中央电视台多档少儿节目,还拍摄了多幅宣传照。 报道称,女孩子们在照片里手拉手摆造型,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 近期社交媒体上还出现一段她们在一家舞蹈工作室里跳舞的视频,舞蹈动作流畅热烈,引来不少网友点赞。 还有报道称“Mini Girls”眼下正在进行封闭式排练,全力准备全新单曲。 “Mini Girls”的经纪人蔡爽表示,五个女孩去年来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学跳舞,他由此发现了这些孩子的天赋。 据说蔡爽是受到一个韩国萝莉组合的启发。 不过,虽然官方媒体把这些女孩包装成甜蜜、天真的天使,一些网友却非常不喜欢那些宣传照。 报道称,许多人在新浪微博上评论说,这些小孩一点也不萌,失去了孩子应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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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华裔学生获“小诺贝尔奖”之称的英特尔科学奖

    有“小诺贝尔奖”之称的英特尔科学奖(Intel STS),15日在华盛顿国家建筑博物馆宣布最终得奖名单。来自宾州的华生张麦克(Michael Zhang),凭借可控方式改变基因组细胞,并实现有效治疗,获得全球福祉领域的二等杰出奖章(Second Place Medals of Distinction),虽然今年40名入围者华生占34%,但张麦克是获得最终奖项的唯一华生,将获7万5000元奖金。   18岁的张麦克来自宾州伯温(Berwyn),是当地Conestoga高中的毕业班学生。他为哺乳动物细胞中的正交和可编程基因工程,研究类似病毒的粒子(Design and Assembly of CRISPR/Cas9-based Virus-like Particles for Orthogonal and Programmable Genetic Engineering in Mammalian Cells),并向目标细胞传递可修饰基因,以达到治疗的功效。凭借此一造福人类的研究,他在15日晚获得全球福祉领域的二等杰出奖章。 张麦克的研究证明,类似病毒的粒子可由可控方式被用于准确修饰目标细胞的基因组,也为当代基因治疗中的一大问题提供一项解决方案。   事实上,张麦克不只是翱翔在高精尖科学中的生物医学狂人,他也热衷打网球,还是学校生物俱乐部的负责人,同时更主导相关项目以促进STEM学科与艺术领域的合作科研机会。   此外,张麦克曾是宾州2015年科学奥林匹克(Science Olympiad)的金奖得主,并担任高中校报的设计编辑。未来他希望攻读医学博士(MD)和MBA,为引领生物医学创新作出贡献。   尽管今年入围决赛的华生占34%,但在九名最终获奖者中,仅张麦克一名华生得获殊荣。去年则有三名华生最终得奖。此次九名得奖人中大多为印度裔,摘得三领域“一等杰出奖章”的获奖者有两名女生,同时也是英特尔科学奖创立75年以来,首次有超过半数的决赛入围者为女性。   英特尔科学奖3月10日至15日在华盛顿举行决赛,40名入围者竞争超过100万元奖学金。英特尔科学奖分为基础研究(Basic Research)、全球福祉(Global Good)和创新(Innovation)三个领域,设立三枚“一等杰出奖章”(first-place Medals of Distinction),赢家各得15万元奖学金;三名二等奖各颁7万5000元,三名三等奖各颁3万5000元奖金。入围准决赛的300名学生,每人可获1000元,其所在学校也可获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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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清华居然培养出这种大学生

      邓小平南巡那年,我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和建筑系等“购买”了5名大学生,每个名额5万元,但如今一个也没留住。第一个被我开除的是个学生会副主席,有次请客户吃饭,客人没来,他自己拿着支票几个人大吃大喝了一顿。我没想到清华大学居然能培养出这种大学生,就将该学生退回了学校。本文摘自任志强自传《野心优雅:任志强回忆录》。   企业有不同的企业文化,培养出了不同类型的人才。华远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同龄人太集中。企业有不同的企业文化,培养出了不同类型的人才。华远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同龄人太集中。   自1988年华远房地产公司与总公司分家之后,我就非常重视加强自身的队伍建设,不断从社会和大学招募人才。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之前,大学生多是统一分配的,小公司在大学申请生源时,通常排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和央企、市企的后面。但我们仍不断地寻找机会,甚至不惜用重金“购买”。   那年我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和建筑系等“购买”了5名大学生,每个名额5万元,但如今一个也没留住。第一个被我开除退回学校的是个学生会的副主席,也是个桥牌爱好者。但进入华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本来准备请园林局吃饭,客人没来,他自己拿着支票几个人大吃大喝了一顿,严重违反了公司纪律,也成了一种腐败。我没想到清华大学居然能培养出这种大学生,就将该学生退回了学校。   有的大学生早在学校时就申请了出国留学。因华远公司实行人性化的管理,不强制要求大学生最少服务五年并写进合同,才屈才到华远这种区属的小公司,以便一旦获得留学申请就离境,拿公司当跳板。后来我知道这种情况并非少数,相当一批清华的毕业生都在未毕业之前就做了出国留学的申请,毕业时先找到地方领工资,一旦留学申请被批准就不负责任地远走高飞。这大约也是中国TOP 大学的一门专利,也是我此后再也不要清华大学毕业生的重要原因之一。   早期我也曾招过花钱才能有名额的研究生。一个如今当了华润(北京) 置地的副总。另一个刚到公司几天就私自闯进我的办公室,坐在太师椅上,将两脚高高地搭在办公桌上,享受着当总经理的滋味。正巧我回到办公室,这个年轻人丝毫也不觉得羞愧,连鞋子掉到办公桌上的泥土都不擦就一声不吭大摇大摆地走了。我也毫不客气地命令人事部将其退回了。   还有几个清华毕业生跳槽或单干了,也许是他们太优秀,无法融入团队。也许是华远的企业文化让他们无法接受,既然华远确定了“来去自由”原则,我从不限制任何人自由的选择。   我不认为我的企业文化有什么问题。因为除了清华的大学生之外,大多数学校的学生都能较长时间地认同企业的文化,较长时间地稳定在企业之中。整个公司的人员流动率一直保持在5%的较低水平,这还包括我们因业绩考核无法达标进行的主动淘汰。   1989年许多企业为了减少麻烦而拒绝招聘大学生。我认为人才的培养要靠领导的以身作则和企业文化,要靠企业的主动培训和实践培养。好的企业总会凝聚一批优秀的人才并形成一股力量,形成企业的竞争力。   1993年的股份制和1994年的合资恰是企业快速发展和扩张的阶段,仅在这两年我就招收了超过公司原有人员一倍以上的大学生。邓小平南方谈话之后,大学生不再包分配。而是开辟公开的社会人才招聘市场,或由学校举办应届毕业生招聘专场。于是我也在人才市场摆开柜台,大张旗鼓地开展招聘活动,招募了大批的人才。   在公司的人才培训上,每年公司都有大量的支出,我专门请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为公司员工开办研究生班(有正式的报考研究生名额)。许多人通过这个学习获得了研究生学历。并专门请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为华远开办了MBA班,让所有的中层以上干部享受免费的MBA培训。   公司先后派出了几十人次出国学习,包括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新加坡等国,也在公司的制度中明文规定,凡考取自费硕士以上学位的凭学位证书公司报销全部费用。   公司还在员工的子女上初、高中和大学时给予帮助和补贴,以减轻员工的负担,让员工努力为公司工作,并培养员工成为优秀的专业人才。   如今1993、1994年进入公司的大学生们都成为优秀的人才。因公司与华润分手二次创业,一部分骨干留在华润置地当了副总或部门经理,一部人回到华远公司担任副总、总助和部门经理等职务。当然也有许多人单干,成了私人公司的经理或老板。还有一些在万科、当代、远洋、龙湖等优秀企业中担任副总和部门经理的职务。   万科培养的大多是职业经理人,很少有能单干成为老板的。有几个单干的大都是小公司规模。万通培养不了多少职业经理人,却培养了无数个老板,并且每个都干的有声有色。如SOHO中国的潘石屹,阳光100的易小迪,银信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张民耕等大老板,公开私奔的王功权,还有苏南等一批中小公司的老板。   华远的情况则兼而有之,一些人成了职业经理人,在各大公司当了副总、部门经理。一些人成了小老板,虽不如万通的老板名气大,但都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至少混的比万科出来的单干户要好的多。   企业有不同的企业文化,培养出了不同类型的人才。华远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同龄人太集中。在1993、1994年集中招募的大量的大学生,最初几年都年轻而无知,显不出差别,在短期大大提高了公司的效率和竞争力。1996年万科到华远学习,在人才效率的报告中明确提出当时华远的人才效率大约是万科的5倍,人均资金占有量超过4000万元,人均生产面积(在施)超过1万平方米,人均利税超过600万元。   但麻烦在于无法形成不同层次、不同梯次的人才队伍。几年之后的竞争过于激烈,同龄人中相同水平的人很多,但部门经理以上的位置却很少。一批人提拔了,另外一批人则失去了提拔的机会。除非企业可以靠不断的扩张为新人提供更多的机会,否则新人就会被别的公司挖走。因为别的公司可以将培训的费用变成个人的工资收入,为个人可提供更大的舞台。   历史并不会给我重复选择的机会。特殊发展阶段的特殊需求让我不得不做出相应的选择。虽然不是最优的选择,却是高速发展时的周期病。   正是因为有了这支队伍,公司在此后的几年之中连续跨越了几大步,直到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引发了许多新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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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用同事电脑上淫网 枫树岭教师裁定行为不当

    经过仔细调查,卑诗省一个教师纪律小组裁定,枫树岭一个前小学教师专业行为不当。该教师被指在任职期间,多次在深夜潜入学校打电话到色情聊天室,又利用同事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上网到色情网站及下载儿童色情图片。   在校致电色情聊天室   该个由教师监督专员(Commissioner for Teacher Regulation)委出的的3人小组,在长达21页的裁决中称,在2011年9月至2013年3月,当时在枫树岭-匹特草原校区任教第4及第5班的小学教师汉基(Darren Hankey),曾35度在深夜偷偷走入他任教的学校,然后打电话到色情聊天室,有些时候他更使用学校的电话打到色情聊天室。   汉基又承认,曾利用自己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储存约200张自己及他人的露骨色情图片,当校区要他归还该电脑时,他便向校区和警方讹称,该电脑在他前往华盛顿州期间被人偷去。   还有,汉基在2012年12月使用同事的电脑上色情网站,又曾4度请病假到法庭,出席与工作无关的家庭暴力案聆讯,亦曾在成绩表上假冒校长签名。   汉基在2013年5月请有薪假,跟着在2014年2月被辞退。   汉基没就小组裁决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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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BC省教联促辞职 儿童厅长坚拒

      卑诗教师联会(British Columbia Teachers' Federation,简称BCTF)批评,省政府未能保护弱势儿童及青少年,促请省儿童及家庭发展厅长卡杜(Stephanie Cadieux,图) 辞职,但是卡杜已经拒绝请辞。   BCTF主席艾克(Jim Iker)抨击,省府对弱势儿童和青少年,一直缺乏行动和支援。   本周二晚上,BCTF举行第100届周年会员大会,会上投票通过一项紧急动议,要求卡杜下台。   上述动议源于今年3月10日,在本拿比市发生的一宗命案。19岁原住民女子伊沃伊(Patricia Evoy)因「超龄」而未能获得儿童厅的支援服务,结果被发现暴毙在一个柏文单位,初步相信死因是服食过量药物。   根据关注儿童权益独立机构儿童及青少年代表办事处(The Office of the Representative for Children and Youth)提供的最新数字显示,单是2015年6月1日至9月20日期间,全省共有58个儿童或青少年死亡, 另有245个儿童或青少年严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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