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天空 温哥华天空
  • 信息版
  • 大温店铺
    • 店铺
    • 约饭
  • 视频
  • 专栏
  • 娱乐
    • 2016中国好声音
    • Sky秀
  • 折扣
登录 注册
  • 移民
  • 留学
  • 地产
  • 财经
  • 时事
  • 社会
  • 美食
  • 健康
  • 娱乐
  • 时尚
  • 教育
  • 科技
  • 法律
  • 生活
  • 旅游
  • 艺术
  • 史海
  • 人物
  • 名车
  • 家居
  1. 新闻首页 /
  2. 健康

    /
  • cover

    留住医生更难了!加国医生协会反对这项税改!

    加拿大医学协会要求联邦政府重新考虑其提议的资本利得税改革,称这项改革将影响医生的退休储蓄。 图源:Global News 协会主席Kathleen Ross说,许多医生将以公司形式行医,并通过投资公司为退休做准备。拟议的资本利得税改革将增加对这些投资的税收,该协会表示,这将增加医生的“财务压力”。他们没有退休金可以依赖。 Ross认为,这一变化也可能影响加拿大医生的招聘和留任。 “在加拿大,绝大多数家庭医生和普通医生都是通过所谓的专业公司执业的,”特许会计师Don Carson解释说。“出于各种原因,他们一直在使用专业公司,其中一个原因确实是为了帮助和为退休储蓄。” Carson说,医生及其家人日常开支之外的多余资金都投资于有价证券和租赁房产。 图源:Global News 上周提交的联邦预算案提议对资本利得(或出售资产所得的利润)的三分之二而不是一半作为收入征税。资本利得纳入率的增加,将适用于个人超过25万元的资本收益,以及公司实现的所有资本收益。 预计这项税改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较富裕的加拿大人和企业。医生是最新站出来反对这项税改的群体。 “我们看到政府把这描述为对每一代人的税收公平。但实际上,有些人将受到更大的影响,”Ross在接受采访时说。 自由党政府辩称,这项税收改革是为了在那些通过资本利得获利与通过就业获得收入的人之间创造公平的竞争环境,并以此让富人支付更多费用来支持所有加拿大人的住房和医疗保健等。 但Ross指出,医生没有资格获得25万元的豁免,因为他们投资主要是在公司。 医生仍然可以投资于注册退休储蓄计划(RRSP),这是有税收优惠,只要他们从自己的公司支付工资。 图源:CTV News 财长方慧兰的女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联邦政府正在改变资本利得税纳入率,“因为护士比百万富翁支付更高的边际税率是不公平的。除了这些变化之外,我们还将投资2000亿元用于医疗保健,并为想留在农村和偏远地区工作的医生和护士提供更多的学生贷款减免。”
    time 2年前
  • cover

    华裔丈夫心碎帖文爆火!“我妻之死”反思加拿大患癌经历

    这几天,一位加拿大华裔移民写了一篇题为“我妻之死”的文章,在社交媒体疯传。引起华人圈一片唏嘘,这名男子痛诉妻子在加拿大患癌的就医经历,终究没有战胜病痛而匆匆离世。 这篇文章,引起广大华人对加拿大医疗系统的再次关注,以及对不幸遭遇的华裔移民一家的心痛。原文如下—— 这篇长文,我写得很苦很痛,但我自感有种责任,必须写。 我妻子在加拿大温尼伯“健康科学中心”HSC住院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都有我的日夜守候,使我目睹亲历了很多关于我妻子病情以及加拿大医疗体制针对危重病患的实际应对,使我有很多感慨和不解,也令我下定决心一定要付诸文字。 这篇长文,我尽力客观陈述,因为在医学方面我有不可回避的短板,所以我特别希望国内外的医疗专业人士,特别是呼吸和肿瘤方面的专家学者能读到我的这篇文章,帮我厘清妻子整个病程,毕竟这其中有太多让我难以理解的地方。 这篇文章,写作过程很煎熬。实际上,我原本打算大约在我妻子离世一周年之际再写的,也就是2024年11月再写,主要考虑的是我的承受能力。即使是今天,我翻看妻子过往的音像文字,整理妻子的遗物,仍会泪流满面,不能自抑。所以把时间拉长,一年之后再写,可能就可以平静客观地回顾妻子临终医疗和去世的过程。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有某种担心,怕一年之后,我的记忆力会靠不住,一些细节可能会记错或丢失,包括一些诸如妻子和我的手机里存的一些记录,说不定哪天手机丢了或出现故障,妻子医疗过程中关键节点就难以准确呈现,我一定会痛悔不已。 (注:这篇文章提笔是在二月初,当时我妻子已去世七十多天了,而写完之日,又过了七十多天。之所以用这么久才完成,是因为写作过程太痛,尤其在初始,常常每写几段,第二天都不敢再回顾,甚至需要好几天舔舐自己的伤口) 前一段,我发过一个朋友圈,配了我妻子和孩子们去年的照片。 有朋友很关心我,担心我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我宽慰这位朋友道,“我已经没事了,只是觉得我妻子这么可爱,应该被常常怀念。”同理,这篇长文,目的之一就是来纪念我可爱的妻子,一个37岁就离开这个她深爱的世界,离开她三个年幼的孩子的母亲。 本地教会里有位我敬重的长辈,很早就好意劝我,更换微信头像,将妻子的衣物全部处理掉,照片收起来,抹掉她的痕迹,与三个孩子相守,重新开始新生。然而,我心里总是觉得这样有些残忍,内心似乎默默认同中国传统的齐衰期年之礼,似乎如此才能告慰我妻之灵,也救赎自己的照顾疏失之责。 所以,本文的第二个目的,即经过我的客观陈述,反省我作为丈夫的过失,同时让大家尤其是医学内行学者们来裁判,妻子走的过程是否存在体制的缺憾,以及具体医疗对应方面的疏失和草率。 (因为文章前半部分有不少医疗细节,若时间有限,读者诸友们可以直接跳至后面“医生劝我妻子放弃”开始读起。) 2023年10月身体开始不适 2023年10月中旬到11月上旬,我妻子一直身体不太舒服,她一直以为是肠胃的老毛病,自己到药店买的治胃酸过多的药,吃了好几天也没见好。她又跟国内在医院工作的亲戚联系,请了一个中医视频问诊,下了一个方子,然后,10月20日张敏开车去down town的新华超市按方子取了药,吃了几副药,似乎还没见好。 我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就是恶心反胃。然后睡眠很差,这个我倒不奇怪,因为很多年来,张敏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她去世后,我后来查了她当时的网络浏览记录,那段时间她在查有关胃炎等相关信息,比如“胆汁反流性胃炎”,可能这种胃炎的症状比较符合她的身体感受吧。 所以,有几天她吃了我从国内带来的消炎药,吃一次,她说“明显好多了”,现在看来,这反而更加深了这是肠胃炎的误判,耽误了一些时间。 还有,就是咳嗽。我之前也是秋冬换季时会长期咳嗽,并不是很剧烈的那种咳嗽,慢慢地就自愈了,自我诊断为天气变幻,温度下降,导致的过敏性的咳嗽,然而,这几年都没再有过。张敏的咳嗽也跟我过去的情况很相似,我和妻子都没有当成多大的事儿。 这一系列的症状都没有引起我和张敏的多大重视,除了我们的疏失,也有另外两个最为重要原因,也让我们第一时间排除重大疾患的可能性。 其一就是我们在2023年9月15日去看过家庭医生,这位家庭医生从长相看似乎是中东裔,但也有可能是欧洲裔,他对我们全家五口人进行了体检,包括对张敏的胸肺部进行听诊,结论是她身体良好。然而,体检的这一天,距张敏因晚期肺癌病逝,仅两个半月而已。 另外还有一个我认为更为重要的原因。 张敏2023年8月31日做了一个面部的需要麻醉的下颌手术,手术前,即8月11日有一个细致而详细的身体检查,最后,体检护士和医生也都亲笔签字认可,包括呼吸系统在内的身体机能各个方面,都显示为正常。 然而,这一天距张敏因肺癌病逝,仅三个半月。 9月28日,针对这个手术的恢复情况,医生与她预约又复检了一次,也是没有问题。我妻子不知道,这一天距离她的人生终点仅有两个月了。 2023年11月9日第一次在加拿大看急诊 11月7日,张敏给我发微信,说她收到“医生”电话,“我做了癌症筛查物的血检,结果有异常,(需要)重新检一次”。这里说的“医生”,是她之前9月20日去看的Tache妇科诊所的医生。 这样的“警训”,我心里认为这只是常规的慎重,毕竟张敏很年轻,虽然肠胃功能较弱等小毛病一直不断,但身体一直属于比较好的,我们三个孩子全都是她顺产所生的,如果没有一个强健的身体肯定也扛不住,所以,还没有跟“癌症”这两个可怕的字眼儿联系起来。 但是,我妻子可能心里开始有些许担心起来,可能这也促使了她两天之后决定去看急诊的原因。现在妻子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只能推测。 11月9日我们俩一起去St. Vital中心的London Drug打了流感疫苗,之后手拉手逛商场, 当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我与妻人生中最后一次逛街。 那天是周四,她本来下午要去银行上班,午饭之后,她突然决定跟同事请假,去离家比较近的Victoria Hospital看急诊。 我当时说:“早该如此了。怎么能上班上得身体都不要了呢!” 在加拿大看急诊通常要等候很长时间,到了将近下午五点,终于见到了医生,做了血检和X光,并说了一个名词IV,建议张敏留一个,后来知道这是留置针头的意思。 她在微信里抱怨,医生露一面就走了,等待的时间太漫长。 后来她回家了,说医生初步诊断是肺结核或急性肺炎,因为可能有传染性,那里的条件无法收治,他们就通知有医疗条件的HSC(Health Science Centre),让我妻子先回家,留下地址,明天HSC会有派车来接。 妻子和我都舒了一口气,毕竟在现在的医学条件下,这肺结核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好好休养,针对性地好好吃药,就能痊愈。 我们因为她将来可能的治疗,对家事作了一些安排,又因为初步诊断的传染的可能性,我们把本来在我家地下室每周一次六个小时的小学生奥数和中英文的教学活动暂停一周,通知了学生家长。 2023年11月10日 第二次看急诊并住院 妻子回家后,早早睡了,盼着第二天HSC医院派车来接。 第二天,从早上等到下午将近4点,没有任何动静。 妻子说“难受,我决定去Health Science Centre的急诊了”。 然后,她叫了一辆uber。uber停在我家门口,张敏走前对女儿说妈妈很快回来,然后拿着一个小挎包出门,走出几步,回头望了望,发现我大女儿透过落地窗还望着妈妈。 妈妈笑着,两只手作着兔子两只长耳朵的样式,双腿并着,向前跳跃,逗女儿开心,然后摆摆手,钻进uber车里,走了。 从此,她就再也没回来。 到了医院,自报家门,据张敏给我回的信息说,医院说今天不一定能做得了检查,急诊室说得等电话,意思让张敏回家继续等。我们心想,那天是周五,这一回家,就得下周一再说了。 总之,我们猜医院对这种不请自来的病人似乎也不太热心,虽然Victoria Hospital通报过了,但医院觉得手头的事太忙,好像并不是太顾得上。 就在张敏作好了回家过周末的准备时,有护士来直接把张敏作为肺结核病人隔离,算是把我妻子给“救”了下来,在一个挂着透明塑料布帘的隔间“半隔离着”等待医生。 到了晚上七点,张敏在未做任何检查的情况下被带入隔离病房。护士说,至少要住院两周。看来急诊的医生阅读了来自Victoria Hospital的通报,初步决定将张敏当肺结核病人来收治。 晚上抽了血,做了心电图,还是没见到医生。 一整夜过去了,第二天,医生来了。抽了肺部积液,张敏说“一下子舒服了”。 医生说还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诊,最大可能是结核,也可能是真菌感染,或者是癌症,不过又补充说癌症可能性不大。 上午10点,扎了留置针,就是前面说的IV。 从此一整天主要是做各种检查,没怎么吃东西。 到了晚上七点多,张敏血氧突然低了,医生要给她吸氧。 从此以后的绝大部分时间里,她就没离开过吸氧设备,一直到19天后离开这个世界。 紧接着是11号和12号两天,是周六和周日。节假日,医院没什么人,病理检验结果这两天不出来,也没有任何药物或治疗。 那两天我们一直在内心庆幸,幸亏因为胃疼住急诊,才查出来是肺结核,也幸亏不是疫情期间,否则医院不一定能顺利收治。另外一点,就是既然已经住院了,也相信加拿大医疗条件的发达,让人比较放心。 11月13日,过了双休假日,周一的一大早,我妻子发信息给我, “我感觉很不好,不戴氧气,上个厕所都困难,喘不上气,也疼。在家时下午是有体力的,现在体力几乎没了”。 这个消息让我很吃惊,确实出乎意料,因为住院前一段时间,虽然张敏一直身体不舒服,从银行下班后可能会疲劳一些,但力气是不差的,住院前的几个月,张敏一下班就跟我忙着整理草坪,到院子里摆弄她种的黄瓜、番茄和生菜什么的,也期待专门给孩子种的草莓结多点果子逗孩子们开心,乐在其中,一点也不知疲惫。 我们全家还在10月9日一起单车骑行了好几个小时,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骑行完后,妻子还意犹未尽,说趁雪季来之前可以再安排一次全家骑行。 10月31日万圣节,是一个星期二,妻子从银行下班回来,天已黑下来了,跟邻居约好带着孩子们去社区挨家挨户讨糖吃,当时已有些天寒地冻,但我妻子体力一点问题也没有,个把小时一路走来,欢声笑语,特别开心,谁能相信三十天后她将因病告别这个世界;看急诊的前几天,张敏还跟我一起往地下室抬很重的家具,也是毫无问题。 那天,医生对张敏说“70%结核,30%cancer”。 这是11月13日,要等到四天后才有结果。 2023年11月17日确诊 11月13日这天上午,我妻子张敏给我发两条信息,一条是四个字,“我很害怕”,另一条是“很怕”。 迄今为止,我还没到医院看望过妻子,实在是不得以,家里三个孩子需要照顾,最小的才三岁,又不像在国内可能有亲戚朋友可以搭把手,而这里连幼儿园都是稀缺资源,很多本地人处于怀孕期就登记到等待名单上,出生之后到了年龄正好上这里的全天幼儿园。 到了晚上,结果还没出来,但妻子说她感觉好点了,上厕所也不那么难受了。她猜想道:“这两天突然严重的气喘可能是因为昨天的气管镜检查造成的”。 第二天,即11月14日一天早,我妻子发信息,“我今天早上就是害怕”,“害怕得胃疼”。 中午时分,她不用吸氧,也能正常呼吸了。 下午我收到一封信,曼尼托巴大学商学院寄给我妻子一双纪念袜,胸针,和她所获得的“Master of Science”的硕士学位证,妻子看了我发给她的照片后,高兴地回道“sweet”。 又过了一天,即11月15日,我妻子一早就情绪很不好,自怨自艾,也一直持续表达自己对我们的爱和不舍。她内心应该是越来越担心不好的结果会出现。 下午五点左右,她见了护士,护士对她说“痰培养没发现结核”,这不是个好消息,因为之前医生的说法,不是结核,那就是癌了。 然后,我妻子反而安慰我不要怕。 晚间,护士帮忙给我妻子洗了个澡,我妻子对我说“舒服极了”。 我抱怨一句“今天仍没吃任何药吗?” 没有回复,可能是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妻回道:“没有给药,确诊前没法治疗”。 她等到晚间,还是没见到大夫,发了一张她的照片给我,说这是最喜欢的照片,我看到之后有些难过,但不想让她放弃希望,不想让她胡思乱想,所以不想理她那照片。 紧接着,她说“我一直在吸氧,血氧92以上”,“身体不好,很虚弱”。 然后说“我不想你担心,但想让你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正是她突然跟我提“她最喜欢的照片”的原因。 我一直鼓励她,同时也没忍住当着她的面抱怨说“老不确诊,老不吃药,老不治疗,不是办法呀!” 2023年11月17日,中午11点23分。 我妻子发消息:“医生来了”。 “已经扩散了,没法手术了,放疗或者化疗延长生命”。 “我说我想回家,他们会对我进行评估,把我送回家”。 “然后会有cancer care的人联系我进行治疗”。 “对不起”。 我当时接受不了,不敢直面,扯些旁的话题,我对我妻子说“弟弟回来了。弟弟要给你看,他今天在幼儿园得到的糖”,当时我儿子放学刚被我接回家,因为找不到全天的幼儿园,儿子上的是从九点到十一点半的幼儿看护。 但现实可以回避一时,却没法不面对。 我问我妻子“治疗方案什么时候出来?” 妻子说了三个字“下周吧”。 11月17日是星期五,我妻子这种已确诊的危重病人,还要再等个双休后才有治疗方案。 好在医生确认,张敏可以回家治疗,虽然是晚期,但活个几年是很有可能的,甚至说如果恢复得好的话,重新上班也不是不可能。 往后的两日,我们一直商量家里以后如何作安排,医生说了好多的注意事项,比如我妻子回家后的卧室要整洁,杂物要少,因为要放氧气瓶,并且要防止明火等等。 我说我好痛苦,整夜整夜地难以入睡,妻子回复道“你做好了照顾我十年的准备,就不会睡不着了”。 我看了她有这样的信心,也是觉得一点欣慰。 两天后,急剧恶化 又是新的一周,这一天2023年11月20日星期一。 一大早,妻子发信息给我。“昨天晚上心率升高,他们给了药才睡着。今天还是高。130以上。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家”。 她见了医生,知道了自己的肺癌类型,叫Adenocarcinoma,肺腺癌。然后,医生还说要在我们家安装一个抽取身体积液的装置,由护士定期到家帮着抽,帮助呼吸。 医生说这种癌症是由于基因突变而产生的,医生推测说,这个基因变异可能发生于一年前,甚至几个月前。而这种基因变异跟家族遗传没有关系,甚至跟抽烟等不良生活习惯也没关系,我妻子张敏从来没有抽烟史。 最让人感到振奋的是,开始做基因检测,确定哪种靶向药。 当时我想,虽然我家遇此大难,但不幸中有万幸,还能让我们家有一段长至数年的可以珍惜的时光,医生对我妻子说“虽然不确定性因素很多,但是你还能生存几年的”。 然后,经过一些检验后,医生马上修改了治疗方案,不建议我妻子回家治疗了。因为根据刚做的x光,发现又扩散了,扩散的太快,几天而已,都能目测出来。 第二天,妻子的心脏也出现状况,她说她“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这天上午,她做了心脏彩超。 结果出乎意料的向好,让我感到很振奋。 九点左右,吃了第一粒靶向药。 虽然基因检测结果没有出来,甚至还需要很长时间,但医生决定还是赌一把,选一种针对特定基因的靶向药先吃上再说。而被押注的基因是所谓EGFR基因,也就是医生认为最有可能是这种EGFR基因的突变,使我妻子患上癌症的。 这药,在我看来,就是我们的救命药。 吃这药的第一天,护士早上九点左右把药送到妻子病床前,妻子还专门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并配文字“神奇小药丸送到了”。 然而,病情在这两天发展太快,医生表达了担心。 中午时分,我妻子突然很不适,好几个医生聚拢到床前,外加好多仪器,原来医生发现了我妻子心脏周围出现积液,这是之前医生所没有预料到的,昨天心脏彩超的结果还是让人乐观的。 医生感叹道“太快了”。 克里钦森医生来到病房,我妻在加拿大温尼伯HSC住院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都有我的日夜守候,而克里钦森医生是我见到的次数最多的一位医生,应该是我妻子的主要负责医生。 在妻子病床前,他开一个小会议,告诉我们每年都有像我妻子这样的年轻的华裔女性,从不抽烟,却被诊断出第四级的肺癌。 医生的原话说:“吃两周看效果,如果这个靶向药是错的话,那就根据测序的结果,即如果检测结果是EGFR阴性,意味着重新换靶向药”。 “最近安排ct,根据医生对ct的分析,决定手术的问题,如手术必要性、时机和身体切口部位的选择。目的是消除肺部和心脏的积液,使病人舒服,更可能延长靶向药服药和起作用的时间,效果好的话能延长几年生命”。 医生克里钦森也毫不隐讳,言明这个手术风险也大,如果一旦需要上呼吸机插管,他建议我们不要选择呼吸机和插管,因为他说那样病人很痛苦,也不一定会存活。 11月22凌晨12点和4点,我妻出现了一些状况,呼吸急促呛痰,还有胸口痛,血氧不稳定,心跳达到了160多,最后经过护理,吃点药都克服了,也睡得着了。 到了白天,她极为虚弱。 中午2点左右,医生又来到病床前开了个会,让我参加,这次除了克里钦森医生,还有一位刘姓的华裔医生,两人都很年轻。CT显示,积液在心的左边很底的位置,针对这心包积液,有4种方案,前三种是手术的方案,然后呢,他们又暗示做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这意味他们否定了之前医生决定要手术的方案,说即使积液排出,也是解决一方面问题,还得再等其他方面问题,然后他们建议就是先吃药,就是吃先前根据经验而盲猜的靶向药,看它自然的效果,能不能消除积液。他们的讲话内容有很强的倾向性,我和妻只能遵循他们的建议。 开完会之后,可能因为沮丧,张敏她就更为虚弱,让人担心。下午5点左右好了恢复了一点体力,但还是很虚弱,已经无法自己从病床下来坐在马桶上排便。 11月23日上午10点,我妻子换了新的氧气机,进气量更大,所以她讲话更加困难,身体只要一坐直,胸口就痛,但心态平和,情绪稳定。 下午三点多,突然由一群护士推着她的病床,带着氧气罐,从原来的GH6的48号病房运送到楼上high observation unit一个开放性的房间等待,看来医生又改了主意,准备要做心包膜的穿刺手术了。 从昨天医生不建议做手术,到今天不通知的情况下突然又决定做手术,中间发生了什么,以及决策依据,我们并不太清楚。 这个房间与其他病房之间只以塑料布相隔,有关心脏的这么要命的手术,没有一间专门的手术室,我当时也挺吃惊的,手术医生持着器械,通到我妻子的心脏,他的背后紧靠着的是下垂着的塑料布围帘,而围帘的那一边是另一间病房,也有病人和两名家属,一直让我捏着把汗。 不管怎样,据医生讲,这次心包积液的穿刺手术,比较成功,引出了180毫升心包液。 手术之后有些发烧,医生让她连吃了两次的泰诺,晚上发生了一些幻觉,身上发寒,感觉自己很危急,叫我去叫人,众人围拢,忙而有序,护理后逐渐稳定。到现在为止,她一般是晚上最不稳定,上午会很虚弱,下午是状态最好最清醒的时候。 11月24日,这天早上持续剧烈咳嗽,但是指标都很稳定。上午我们换了一间病房,从6楼GH病区四人一间合用的病房,换成这个病区走廊较深处的单人病房。 11点又抽取心包积液180毫升。紧接着出现凶险的情况,我妻子有剧烈抽搐,又一次身上感到极寒冷,心跳上180,又一次让我去护士站叫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个小组,医生护士一二十个人挤在一起,拉来各种设备,忙乎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体征开始恢复正常,状态变得稳定,就是有些气短,精神似乎也是这几天最好的。 晚上有些气短,但比较稳定,入睡也较好。 11月25日,凌晨2点,我们被叫醒,敏的病房从6楼的GH6-48病房,换到了7楼的最靠门口的一间GH7 Inpatient unit 8号病房。 氧气机的气流造成不少的困扰,我妻子对我说,“因为鼻子里灌气,咀嚼吞咽很困难”,而且气流的噪音使她听我说话都听不清,必须按着鼻子,才可以暂时性地听到我讲话。 下午5点,就在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女性华裔医生为她排出心脏积液后,又出紧急状况。来了很多医生,各种设备也拉过来。(好像发生了气胸)最后算是平静下来,脱离了危急状态。但是医生对我讲,我妻子时间不多了,大概撑不到天亮。 然而第二天,也就是11月26日,她状态并不坏,不光清醒,而且还想吃水果,早餐也喝了一些她喜欢的豆腐白菜汤。 11月26日上午10点,她对我说,“这个药让我犯困”。 她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贪睡,不要贪图舒服而睡过去不醒,我妻子一直怕药物的作用使自己呼吸停止。她还一直嘱咐我帮忙盯着设备上显示的数字,也不止一次跟上药的护士确认和叮嘱,怕护士上的这种药的药量大,出现可怕的后果。 中午时分,她应该是正在回复一些国外朋友的问候,没来得及转换输入法,所以用英文给我发信息,“Doctor said I need a sack of fluid to keep hydrated”。 这几天,因为她戴氧气罩的原因,说话变得极为不便,所以,即使我跟她面对面,拉着她的一只手,她仍会用另一只手发微信跟我交流。 不一会儿,她发消息,“我气短又回来了”。让我帮着“盯着机器”。 11月26日是极其漫长的一天。 我妻子现在全身好多管子,也有好多监视仪器连接的身体,各样的大小屏幕显示着血氧心跳等数据。身体内主要连有三根管子,肺、心和腹,肺部那根是因为肺破了一部分,发生气胸,所以做了胸腔穿刺留了根排气管。但是她还十分坚强,不仅存活,甚至精神状态和说话能力,每每让医生吃惊,并夸赞她的意志。 上午状态很好,下午状态很差,极度虚弱,以及大量出汗。晚间到11月27日凌晨,我的妻子一直气短,整夜都是叫护士,护士来,给药无效,气短,再叫护士的循环中度过。这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见她突然坐起来,那可能是她突然呕吐时的身体反应。 她虽然一直头晕,但意识一直很清楚,非常虚弱,让我拉着手,一刻也不让松,有时自己起身倒杯水喝都困难。 11月27日的早上,又是情况危急,然后又来一大堆专业人员来急救,又照x光,最后又有一个大夫直接告诉我,右肺出现新肿瘤,癌扩散得太快,敏已经接近人生终点。 然后,人都散去,病房里只有我和妻子两人,我一个人守着昏迷中的妻子,想送妻子最后一程。然而到了下午,妻子竟然醒了,精神很好,说话声音也清楚洪亮。 原来,她刚才经历了濒死体验,从昏迷状态中慢慢恢复过来,到了下午3:40左右的时候,她突然睁眼,完全苏醒,而且说话还比较有底气,眼神也有灵光,状态也是很稳定。 晚上,这是个最平静无事的一个夜晚,双路送氧如果去掉口罩送氧设备,只留鼻子上的氧气的话,血氧水平也能保持在90以上。 说实话,当时我很开心,心里想毕竟我妻子那么年轻,身体底子好,前几天,医生对我妻子生命将尽的好几次预测,每每都落了空,所以,我心里盘算,医生可能过去多面对的是老弱的病患,而,我妻子因为年轻,面对病魔提高生存几率,重新站起来不是没有可能。 医生劝我妻子放弃 11月28日,大约凌晨一点左右,有两个年轻护士,一男一女,没见过,应该不是常驻这个病区的,他们要给我妻子换一个“更先进”的IV。把昏沉虚弱的妻子叫醒,在我妻子左手臂上重新打开创口,换装一个新IV方便后续治疗,如此颇费周章,不吝麻烦,是不是意味着医生们又觉得对妻子的医疗投入是值得的,显出了更多的希望了吗? 下午三点半左右,在敏的病房里,将要进行迄今为止最重要的谈话,将决定我们全家的命运,以及我妻子的生命。 因为我连续在病房连续好几天过夜,很疲惫,中午时分,小敏的一个闺蜜朋友送饭,并替我照看她,我趁机回家冲个澡换身衣服。在家中时,我收到张敏闺蜜发给我的信息,说医生对张敏讲了几句话,敏用笔写给她几个字,“他们想放弃”。 我马上回到医院病房,敏又用笔给我写了两句话,“他们想放弃,你要替我坚持”。 开会现场。又是克里钦森医生,他来宣布,建议敏放弃治疗,接受临终关怀,有尊严地离开。他说基因检测结果刚刚出来了,很不幸,从2023年11月20日开始用的靶向药猜错了,因为基因检测是EGFR-20基因,而非之前押注的EGFR基因。 这意味着我妻子忍受的巨大痛苦,坚持吃了八天的靶向药,竟然是吃错的药。 我说那就马上换药呀!克里钦森医生说,很不幸,没有相关的药。医生似乎没有耐心跟我多讲话,主要是想跟我妻张敏一个人交流,询问无比虚弱的她是否愿意放弃所有治疗,转而接受临终关怀。 敏点头接受了。 因为这里基因检测需要大约两周时间,所以说她先吃了医生认为最可能对症的靶向药,而基因结果出来之后发现另一种基因,医生说加拿大没有相应的靶向药。张敏本来意志坚定,而且还鼓励我千万不要动摇,要对医生的放弃治疗的方案说不,但是听到这些话之后,她的坚强意志崩塌了。妻子觉得没有希望,只想速速赴死,作为丈夫的我,拉都拉不住。 前一刻,敏还交待我要坚持,后一刻敏自己就“投降”接受“临终关怀”。她可能真是太疼了,也可能这个基因检测结果瞬间把她的心理防线摧毁。 我一边与医生争论,喊着不,张敏却用虚弱的力气训斥我,不让我干扰医生。克里钦森医生说了一句“我听到敏的决定了,而且很清晰”,随后他头也不回就去给护士开药,走之前另交待明天会有一位曼尼托巴省这方面的癌症专家来向我亲自解释。 不到几分钟。护士就把药都打到我妻子胳膊上了,从此,我妻子就一直呈现在一种“半植物人”状态,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接着,护士们所有的医疗监视设备都拔的拔,撤的撤,心率血氧呼吸心电图等等指标全看不到了,把输液装置也移走了,换掉了高压呼吸面罩,并调低了进氧量。我眼睁睁地看着护士熟练麻利的动作,而无可奈何,内心凄凉空虚。 我对加拿大就这种医疗文化很不解。家属无权说话,也没有任何纸质文件签署,没有给病人一个冷静期斟酌决定,前一分钟还想坚持,她稍打退堂鼓,就因为她几秒钟的动摇,就被上了药,送她走上不归之路。 我心里是非常难过。 11月29日凌晨,希望重燃 以前我妻子意志还坚定的时候,我整夜陪护,其间能有很多互动和交流,说些以前不习惯说的心里话,互诉衷肠,虽然也是痛心,但总还能交心,还有温暖。而现在,我妻子意志崩塌之后,护士加大了药量,妻子一下子变成了“半植物人”状态,与我没有任何互动,漫漫长夜,死寂沉沉,看着她瘫软无力的状态,无尽的凄凉阵阵袭来。 我在绝望中彻夜难眠,遂用大量时间手机查询了好多关于这种基因导致癌症如何诊治的学术论文,发现并非医生说的无药物可治,早在很多年前,中国大陆和台湾等地都用了一些药物,我把这些药的包装图片和药名“amivantamab-vmjw”“mobocertinib”截取下来,存在手机里。也查阅了不少相关医学论文,如《EGFR外顯子20插入性突變可以使用EGFR/MET雙特異性抗體amivantamab以及小分子藥物mobocertinib來治療》,等等。 总之,这病并不完全是无计可施之症,希望还是有的。 当时的时间是凌晨4点46分。 我悄悄在我妻子耳边,兴奋地说,“阿敏,有药,我找到药了。” 当时我根本没打算她能有回应,毕竟她的状态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人”,没曾想,她竟然马上就有反应,可能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说了一句话“要!现在要!”,而且用食指捅到我的胸口,力气大到甚至令我隐隐作痛,让我颇为吃惊。 我苦笑着,说“别急,亲爱的,等天亮了,医生来了,我再跟他们讲”。 想想几个小时前,她还意志坚定,还警告我不要放弃,几小时后,经过几分钟医生的几句话,她的意志就崩解,几分钟后就被医生加大用药剂量,成了“半植物人”,没曾想又经过几个小时,听到我讲有药可用的时候,她又迸发出最后的求生意志力。 克里钦森医生昨天说有位癌症专家来找我谈话,果然,在上午9点多来了一位此前从未见过的医生,巴纳吉医生,看长相似乎是印巴裔,也是挺年轻的一位医生。 他重复了克里钦森医生昨天的话,但就在他说没有相关药物时,我拿出手机让他看我凌晨查到的两种药品名称和图片。当时,他就有些尴尬,遂承认对症药品确实是有,但其中一种药疗效一般,现在妻子的状态已来不及用了,另一种确实有效,但在美国,而加拿大还未批准使用。 我没功夫跟他们理论为什么之前说没有药,现在马上又改口承认称有药,当务之急就是求情让我妻子用上这种特效药。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很多年前这种药在中国就开始使用,然而与美国山水相连的加拿大到现在却用不上,如果真是如此,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托美国的朋友帮忙购买紧急寄来一些,毕竟我妻子在美国留学和工作多年,有很多在美国的朋友关心着她。 巴纳吉医生看我如此坚持,说不用这么麻烦,他说他回去就去查询一下他的私人渠道,看能不能搞到,明天告诉我结果。 然而,下午四点左右,敏病房前聚集来了好几位医生,来劝我不要再守着敏。还将一位从来没见过的专门的“临终关怀”医生介绍给我,也跟我聊了半天,我对他们所说的话并不完全理解,总之是暗示我要放手,不要一直守着我妻子。 我或堵着门,或坐在妻子病床前手拉着妻子的手,不让他们靠近小敏,也坚持不离开,找个理由,说妻子还没设立遗嘱执行人。心想,即使走,也让小敏安祥自然地走,而不需要他们用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某种特定方式“送走”我妻子。 这些医生走之后,下午六点左右,两个朋友过来做见证人,让我妻子手写一个指定“执行人”的文件,朋友说如果没有这个,政府做财产分配执行人,会收取一大笔费用。我轻身在妻耳边说“醒醒阿敏,为了孩子”,妻子马上明白,起身用笔写了几句英文,然后马上倒头睡去。虽然字体歪歪扭扭,但书写流利拼写正确,一时间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雅思考到九分,托福IBT考到接近满分的聪明的老婆,那个美国杜兰大学成绩全优的毕业生。 我妻子病情危重,但她意识还是清晰的,身体不管多痛,为了这个家,也要忍着痛起身。我还记得,就在这一天,两个朋友来做见证前的一小时左右,有一位医生,就是五天前的11月25日为我妻子做肺气肿穿刺手术,而且术后对我说过张敏活不过今晚的那位医生,他凑到我的耳旁,轻声地讲,“你放手吧。你妻子走后,丈夫就是当然的执行人,根本不用再麻烦你妻子专门费劲写遗嘱指定的。” 妻子走之后,有一段极艰难的经历,让我一直庆幸那时没轻信听从医生们的建议,因为我妻子来留学以及工作,我主要负责在家照顾孩子,辅导学习,家里的所有的账户和密码全是由妻子一人保管,如果没有我妻子手写的那张薄纸,那我和三个孩子们的生活将会更艰难,家中薄余亦会被再课一笔重税。 2023年11月30日 永远的37岁 敏今天可能真得要走了。 看来,加拿大医生们决意今天要送我妻子走。上午10点,克里钦森医生亲自上阵,他又来病床前,建议再次加大药量,我试图阻止,敏却紧紧搂着他的胳膊,央求他帮她减轻痛苦。 克里钦森医生这次直白地对我妻子说,“我理解你,我理解你,我马上给药,然后,你就会去世的”。 他清楚地用了“pass away”这个词,我当时真的有些惊诧,因为在中国文化里,没有医生会对病人直接说,你在用了我开的药之后,就会“死去”的这么直白的话。 我还存在一丝侥幸,拿我妻子还有妹妹弟弟没见到作理由,拿她还年轻,大有战胜病魔的可能性作理由,拿医生多次错误断言她活不过当日,却能在第二天“满血复活”作例证,然而,无论我怎么说也无济于事,随后,护士又去掉高氧面罩,强调说要尊重病人的尊严,减轻病人的痛苦。 下午四点左右,昨天那个巴纳吉医生果然如约来了一趟,说已经问询过其他的一些管道,昨天谈到的美国特效药,还是搞不来,对此他表示抱歉。我当时心想,这两天,妻子已完全被医生开的大量吗啡控制,对于沉浸在昏睡中不愿醒来的阿敏来说,心存的希望,比救命的药更显得缥缈。 下午5点多,张敏突然主动地按呼叫键,让护士来加大氧气,我建议让用以前那个带气包的高氧的氧气罩,护士似乎不情愿,说是只能暂时让用一下。我强调,既然医生说了要尊重病人的意见,那就尊重她的意愿,如果换回那种低氧面罩的话,请先经过她的同意。护士虽然说行,但是我真的不再信任他们了。 两天前,妻子就换上了成人纸尿裤,不用再叫我或护工们帮忙托起臀部用尿壶排尿。这时我看我妻子膀胱鼓得像小半个足球,成人纸尿裤却没并没有湿,显然妻子连正常排尿也开始有困难。为了让妻子舒适一些,我就请护士和护工来帮忙给我妻子做一个排尿,插了一根导尿管,瞬间大量的尿液就引出来了,病床湿了一片。 每次我看到我妻子嘴唇都是干干的,觉得我妻子一定很口渴,问护士,护士答,我妻子这个状态完全不会感觉到口渴的,让我放心,但我轻声凑到妻子耳旁问她渴不渴时,敏就点头要喝水,我遂用两个枕头垫着肩头,她努力撑着坐起来用嘴唇接我用水湿润的海绵,妻子摇摇头,嫌不够解渴,指着我左手持的杯子,我说护士交待过你用的麻醉药过多,咽喉不一定能有正常功能,会呛水的,妻说“试试,试试”。 这时的妻说话虽轻,但每说一个字似乎都是用最后的力气挤出来的,谁忍心拒绝。这样她才能用杯子啜饮了两小口,晚些时候,妻子再次用杯子进水时果然呛了,咳嗽了好几声。之后,都是用湿水的小海绵去润润她干裂的嘴唇,缓解一些干渴,让她舒服一些。 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反复强调,要让我妻子有尊严地离开,让她人生最后的时刻没有痛苦,而我眼里所见,她憋气,想加大进氧量,她口渴,好想畅快地喝水,她没有能力自主排尿,憋得小肚子都圆鼓鼓起来,我看到的是她还是很痛苦,而且她可能也很饥饿,因为两天前加大用药并撤除各种仪器之后,她就再没用过餐,输过液。 我想起来,很早就在第一次心脏抽取积液手术之后,克里钦森医生就说一天要抽取三回积液,以减轻病人的痛苦,而实际上,我算了算,一天一回而已,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来,有男有女,华裔欧裔非洲裔,手法轻重熟练度不一样,其中一次有位医生消毒手套也没戴,而那些管道通向妻子的心脏,我是外行,也不清楚有没有风险细菌会通过管子进入心房导致感染。最后两次突发状况都是抽取心脏积液之后接连发生的,以至于再有医生来要抽取积液时,恐惧的妻子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对方手背,央求他们“请小心请慢些”。 最后一天,妻子昏睡着,我看见病房门口经过的克里钦森医生,走上前去,请求他再给我妻子抽取一次心脏积液,为的是让张敏舒服一些,克里钦森医生只说了一个词“NO”,没有任何解释,与我没有眼神交流,径直走开了。 晚上六点半,敏的忘年好友,道格和凯若琳夫妇来到病房,道格先生弹奏吉他,他俩为我临终的妻子演唱了好几首自创的属灵歌曲,安慰小敏即将逝去的生命。 一个多小时后,道格夫妇以及其他几位华人好友相继离开,十分钟后,我妻子张敏女士,就永别了这个世界,年仅37岁。 这一天,我们三岁的儿子和八岁十岁的两个女儿,失去了妈妈。 我的一些想法 一、“两天”和“一分钟” 我妻子在医院最后的日子里,最关键的是所谓的“两天”和“一分钟”。 11月17日我妻子确诊,当时医生还说治疗方案出来后就可以回家,跟家人一起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光。虽然总体上,我们都很悲痛,但还是非常珍惜往下的时光,非常期待我跟妻子,孩子跟妈妈,一起在熟悉而温馨的家中,伴她走过人生的最后时光。 然而,18和19日两天,没有任何治疗,病人待在病房,无所事事,胡思乱想,等到11月20日周一,我妻子的病情就发现急剧恶化,再也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这两天对危重病人来说是如此关键,对已确诊是晚期凶险癌症患者的我妻子来说,更是如此,而医生们却不耽误双休放假,无人值班查房。 也许,这“两天”纯属巧合而已,但是,11月17日之前,也就是11月9日就去看急诊了,用八天的时间来确诊,从八天前我妻子蹦蹦跳跳地出门,到八天后的卧床不起,没有任何治疗,其间又经历了好几个“两天”。 更让我无法释怀的,还有一个所谓的“一分钟”的问题。 之前在11月20日,医生与我们的会谈中,克里钦森医生说得很清楚,先吃上一种靶向药,等十天左右的基因检测结果出来后,如果是错的靶向药,马上更换正确的药。而11月28日,当克里钦森医生宣布基因检测结果时,他直接建议小敏放弃所有治疗,接受临终关怀,就是使用吗啡等药品,让病人沉睡,直到离开人世。 然而,建议总归是建议,医生也是人,也会有失误,决定权总归要参考我们经慎重考量之后的意见来定。前一分钟我妻子意志坚定,还担心我不坚决,屡次交待我一定要替她坚持,而当她听到自己无比期待的,用极大毅力强忍病痛,吃了八天的药是错的靶向药时,她心理防线瞬间崩溃,自己倒是当即表示接受医生建议了。 妻子只是那一分钟的动摇,在极短时间内就被加大了药量,这时加拿大医疗系统体现出的高速和效率,与之前长达20天内医院和医生们表现的慢速低效,“从容不迫”,呈现鲜明对比。 哪怕给她一天时间,哪怕一小时,哪怕三十分钟时间的冷静期,好好考虑,好好商量一下也好,但是他们没有给这个机会。甚至没有任何书面文件签署,我作为家属没有任何发言权,也不让我签字许可,真得不清楚加拿大有没有这样的程序? 就这样,“一分钟”的动摇,就送我妻子走上不归路,不可逆地严重依赖麻醉药品,从一分钟前,她每次用药都担心自己睡得太死,让我务必盯着,到一分钟后,她开始期待用药,想睡觉,逃避痛苦,这样的状态,一直延续到两天后她的生命终结。 我愿用我五年的寿命换我妻子一年的存活,哪怕都是她在病床上总需人照顾的一年,我也心甘情愿,丝毫不会犹豫。五年可以,那用十年换一年呢?我会犹豫,因为孩子太小,最小才三岁,少了这十年,也许我就不能活到我们的孩子们读大学婚恋等需要家长建议帮助支持的人生重要时刻和场合,相信这肯定也是我妻子不愿看到的。 我妻子曾对我说,“我要列了个单子,列出要跟孩子一起做的事情,下周回家治疗后,我要按单子,一件一件地跟孩子们一起完成。”如果能多活一年,孩子们能在这一年中与妈妈享受最后美好的时光,家里有许多事情也能从容稳妥地办理。 而医生对待病人的看法,可能是另一个维度。对他们而言,一个病人多活一年,少活一年,区别不大。当理由变得“高大上”,即是“让病人更有尊严,更少痛苦”时,让某些病人快速地结束人生,对他们而言,可能就更具有正当性了。 二、关于原始病案等原始材料的问题 为什么不用第一手的病案资料来说明问题,反倒是用类似“口述历史”的方式来叙述一个病例呢? 刚才说过,张敏在美国留学和工作过多年,在那里有很多同学和朋友,他们都很关心她,其中也有不少医学专业的朋友,比如李医生,我妻子跟她很有感情,很早之前她就在美国很关照我妻子,而且李医生在去美国之前,她与丈夫也都在加拿大医院工作过多年。 在张敏住院病重期间,李医生多次交代我索要一些诸如化验单等原始资料,她要帮我看一看,但我总是要不到,HSC医生答应得挺好,但转身一走,就再没了下文,也很难找到人,惟一有一次成功拿到一张化验单,却是我请求一位护士从护理站帮忙拿给我的,而且并不是所要的最新的那一张。 我在国内的时候,要过两次病案例资料。病患住院期间,每一份化验单,每一份医生的诊断结果和处方,都有详细的记录,厚厚的一摞,都可以从医院病案室自主复印出来。而在加拿大,病人家属好像没有这个权利。 首先,加拿大对隐私有着我认为是极端的保护,不是自己的信息,就很难取得,哪怕是夫妻,哪怕父子母子,也拿不到。举个例子,我妻子走后,我依照规定向CRA申报亲人身故,当即我妻子的CRA账户被锁,而为了报税必须代理妻子的账户,走申请程序,我从申请到拿到启用妻子账户的权限,用了90天时间,打过数个电话,每个电话打通后,连带转接等待时间都超过两个小时。 妻子走后,我仍然想索取妻子住院期间全套的病案资料,拜托了一位热心助人的华裔的家庭医生,毕竟医疗系统内部有专业的管道,医生们可以共享。但是,医生说曼省HSC的病案资料,很落后,到现在仍是原始的手写材料,还未电子化,等等。现在算来,自从四十天前我提出这个请求,等了这么多天,也仅有一份报告而已。 三、我为什么能将整个过程记得那么全面,很多细节能记得那么清楚? 我陪护时间很长,不光白天,大部分夜晚了也在妻子病床前的椅子上度过。确诊前,我在家中照顾三个孩子,确诊后,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度过,孩子则交由邻居帮忙看着。(我妻子临终前还专门交代我,“邻居这份恩情,一定不能忘”。) 妻子的忘年好友,凯若琳女士,是一位已退休的医院护士,从事这个职业几十年,她亲口对我说,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尽心陪护的病人家属。 其次,与妻子交流,多用微信,所以留下很多细节记录。更重要的是,国内的亲朋好友,以及远在美国的朋友都很关心她,一直不停地问询,我也随时向她们汇报每日的病情,所以留下了很多记录,文字描述,图片和影像。 所以,我基本上全程详细见证了我妻子生命的最后阶段。 另外,我与医生的正式谈话,因为关系到我妻子的性命,我极为重视,又担心语言交流造成困扰,我都有录音,所以,前文提到克里钦森医生前面说如果发现用错靶向药就马上换药,到后来直接说无药可换,建议直接放弃治疗,都有录音证明。克里钦森医生也知道我在录音,有一次谈话后,还专门交代我,“This is a private conversation”。 四、关于张敏身体素质及癌症成因的澄清 前一段,妻子小敏的几位好友聚会,主题是缅怀小敏。期间有好友私下善意地提醒孩子长大后一定要密切观察,可能有遗传的问题。 光是当着我的面提出类似问题或建议的就有好几位朋友,看来华人社区也确实流传这类流言猜测,觉得妻子体质方面有问题,在此必须澄清一下,以免对我妻子和我们孩子们造成二次伤害。 小敏不幸患癌,与遗传没有任何关系。那位曼省癌症专家来找我谈话,同时安抚我,他说我不用担心敏的近亲兄弟姐妹和敏的孩子,因为这种特定的肺癌是起于EGFR基因的突变,绝非某遗传的基因所致,而EGFR基因是正常基因,虽然它的突然变异于我们是极微小概率,但对他们癌症专家而言,每年都会在曼省遇到三四例,大多来自中国韩国和日本,因为东亚女性的EGFR基因排列顺序更容易发生变异。总之,这种特定的肺癌发生人群主要是以下特点:东亚,年轻,女性,以及不吸烟,一般发现就是晚期。 所以,善良的您们请不要传播不科学的臆测,我们的孩子,与您们的孩子同样健康,在可怕疾病面前,发病率不会比众人高出哪怕万分之一。感谢您。 至于,为什么是我妻子?住院期间几位医生都回答不了我的问题,都说科学现在还没有答案,可能是环境心理等等等,EGFR一旦变异,病情发展很快,也许从变异到晚期只用一年时间,甚至几个月而已。 回忆这一年来,我有很大责任,看见妻子变瘦皮肤变差,以为是压力大,休息一下就可。妻子也失察,后来有痛感时觉得是肠胃的老毛病,吃些西药降胃酸,开些中药调理身体就好,咳嗽也以为是季节性过敏,耽误了不少时间。 加拿大医疗体制也可能负一定责任。两次体检都得出妻子身体健康的结论,尤其她做面部颌骨手术前的体检,有专门正式的体检报告,医生签名,认为我妻子身体一切正常,可以接受手术,而手术这一天,离我妻子因癌症离开人世仅三个月而已。而术后创面的愈合恢复长达两周,正好利用了她的年假。 医院也有一些瑕疵,住院的前十天没有任何医治,等确诊用了七天,确诊后等治疗方案用了三天,然后最后医生判断病情稳定,可以回家治疗至少存活数年,甚至可以重新上班,到突然恶化撤销原方案,只过一个双休日时间而已。 当然,根本原因是在我们这里。 妻子小敏是个容易焦虑的人,不善于解压,尤其新移民压力大。她学习勤奋认真扎实,2022年临近毕业,论文完成,准备答辩,导师改说要更多实验数据,而实验从设计到学校批准到数据收集周期长达两三个月,更别说要改变结构加入论据,之后又说调整结论,再加新实验,又拖几个月,期间导师度假等无法联系,连续延期两个学期,去年十月才毕业。我妻子一直非常优秀,是美国某著名商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美国H1B工签,自视甚高,谁知读个硕士还要延期多次,如此挫折,接受不了,加之全家五口都困于此,对她来说压力极大。 最后拜托,善待敏的几个孩子,不传播不科学的猜测,同时善待您们自己和家人,凡事想得开些,青山常在,绿水常流,不要纠结一时得失,自己和家人的健康者是最重要的。 最后想说的话 我和妻子相识近20年,结婚13年,感情很深。我因为年龄比她大一些,她经常调侃我,说如果继续熬夜继续爱吃多油食物,小心不能跟她一起养老,不能实现同游欧洲的梦想,谁知妻子竟然正值37岁风华正茂之时,而竟先我而去。 从那一天到今日,我像是困在记忆中的囚徒,动弹不得,物是人非,一次又一次触景悲痛。有时在想,爱有几个阶段,相识,恋爱,结婚,生子。然而,别忘了还有最后一个阶段,丧偶。每个人大都要经历,这个阶段可能才是爱最痛情最深的阶段。 最可怜的是孩子们,而最小的孩子才三岁,就失去了母亲,而这个小儿,也是我妻张敏最最牵挂的。 他出生时是2019年,“三胎”还属于违反中国计划生育政策而且我又在体制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这个孩子,我们来加拿大生下他,继而才想移民;有点讽刺,同时让人感慨的是,七年前,同样是因为孩子,张敏放弃了只使用了不久的美国H1B身份,回到上海,同两个女儿和我团聚。移,与不移,都是因为母爱。 上个月,小儿突然要信纸,11岁的大姐问要给谁写信,弟弟说给妈妈。大姐二姐相继眼眶湿了,二姐问弟弟“妈妈在哪儿?”,小弟弟说,在医院。姐姐们马上告诉正在厨房收拾的我,我抱着弟弟又问了一次,弟弟坚持说要给妈妈写信。我也禁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轻声给弟弟解释,“妈妈生病了,永远不回来了,爸爸就是妈妈”。没说完,弟弟的小手捂住我的嘴,不许我说下去。 有时我想,如若不是孩子,这个世界意义减去大半,甚至也没什么让人特别流连的地方,然而,孩子是我妻子生命的延续,我必须振作,把她们养大成人,这无疑是张敏临终最最关切最最牵挂的事。 家中遭此大难,得到无数好心人的同情襄助,曼大商学院众多老师同学的帮扶,温尼伯华人老年协会,温尼伯的两家华人教会,以及远在美国的杜兰大学的校友,新奥尔良的华人教会,等等,还有很多很多好朋友。 家中突然蒙难,使我个性有所改变,更加珍惜亲情友谊,以前,我的个性固执,喜欢论政,争辩,为此失去了好多师友和情谊,而北京大学李贵连老师照顾呵护,家红启成兄的包容,及师门众多好友的安慰,他们不嫌弃我这脾性,患难中仍伸手相援,我一辈子永志心间。 另外,更让我感动的是一封来自多伦多的电子邮件,内容如下,“Ms. Min's story touched me especially hard given that my parents also immigrated from China in search for a new life here. I couldn't help but see myself as the kids in those photos.My mom always pushed for my education and growth, I would not be where I am if it weren't for her. I don't have much to offer, but I am a national level chess player. I am more than willing to give free chess lessons for your children if interested.”(看到你们家的悲剧,深受触动,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当年我妈妈也是如此付出,在教育上督促我,使我成长,没有她,我不会有今天的进步。我没什么可以解囊帮助你的孩子们,惟有象棋国手之技在身,若有兴趣,愿义务教授。) 在此,感谢所有关心张敏这三个年幼孩子的好心人们,你们来自上海,来自北京,来自郑州,来自天津来自长沙,来自武汉,来自曼谷,来自新奥良,来自休斯敦,来自亚特兰大,来自温尼伯,来自多伦多,来自温哥华…… 2023年11月30日,那一天,我妻子,孩子们的母亲,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条鲜活的性命,就这么忽然地没了。 不对。 是“两条命”,在那一天没了。因为,从那一天起,我这条命,也不在我这里了,而是在三个孩子身上。
    time 2年前
  • cover

    美国生牛奶检测出“浓度极高”病毒!加拿大关注

    世界卫生组织( WHO ) 卫生官员今天宣布,生牛奶中检测出“浓度极高”的禽流感病毒。自三月份以来,美国官员已确认九个州的奶牛群中出现了禽流感病例。得克萨斯州出现第一例人类因牛感染禽流感的病例。 世界卫生组织警告称,生牛奶中首次发现“浓度极高”的 H5N1 禽流感病毒株。生牛奶是指没有经过标准巴氏灭菌过程除菌的牛奶。大型零售商标准的巴氏杀菌牛奶仍然是安全的。 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称,禽流感在全美各地的牛和鸡中激增,八个州的 29 个农场的动物受到影响。上周, 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美国农业部食品安全顾问达林·德特威勒博士建议,在牛肉疫情持续期间,美国人应避免食用半熟肉和稀鸡蛋,因为烹饪不当的动物产品更容易携带病毒和细菌。 禽流感A(H5N1)于1996年首次出现,但自2020年以来,鸟类疫情数量呈指数级增长,受感染哺乳动物的数量也在增加。 该病毒株已导致数千万只家禽死亡,野生鸟类、陆地和海洋哺乳动物也被感染。 世界卫生组织对 H5N1 禽流感的传播表示担忧,这种病毒对人类的死亡率“极高”。 2020 年爆发的疫情已导致数千万只家禽死亡或被宰杀。世卫组织表示,最近,病毒在包括美国家牛在内的多种哺乳动物中传播,增加了病毒蔓延至人类的风险。 联合国卫生机构首席科学家杰里米·法拉在日内瓦告诉记者:“我认为这仍然是一个巨大的担忧。” 上个月,奶牛和山羊也加入了受感染的动物名单——这对专家来说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因为专家们认为它们不易感染这种类型的流感。美国当局本月报告称,德克萨斯州一名患者在接触奶牛后正在从禽流感中恢复过来,六个州的16头牛群显然是在接触野鸟后感染的。 上个月,牛和山羊也加入了这一名单——这对专家来说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因为专家们认为它们不易感染这种类型的流感。 本月初,德克萨斯州一名奶牛场工人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二位感染禽流感的人。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表示,该患者感染程度“轻微”,仅有一种症状——眼睛发炎,据报道,该患者已被隔离并且“恢复良好”。 他们还接受了奥司他韦(即达菲)治疗,并且被认为没有将病毒传染给其他人。  世卫组织全球流感项目负责人张文清博士表示:“德克萨斯州的病例是第一例人类因牛感染禽流感的病例。” “在目前的疫情中,还发现了鸟与牛、牛与牛以及牛与鸟之间的传播,这表明病毒可能找到了与我们之前了解的不同的其他传播途径。” “现在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美国州的奶牛群受到影响,这表明病毒进一步蔓延至哺乳动物。” 张博士表示,受感染奶牛产出的“生牛奶中病毒浓度非常高”,但专家仍在调查病毒在牛奶中能够存活多长时间。 德克萨斯州卫生部门表示,牛感染并不会对商业牛奶供应造成影响,因为奶牛场必须销毁病牛的牛奶。巴氏灭菌法也能杀死病毒。 张博士说:“确保食品安全对人们来说很重要,包括只饮用经过巴氏消毒的牛奶和奶制品。”  世卫组织表示,从2003年到今年4月1日,23个国家共记录到889起人类感染病例,造成463人死亡,病死率高达52%。 张医生指出,过去几年病毒激增以来,欧洲和美国记录的人类病例均为轻症。 据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介绍,一些感染禽流感的人可能不会出现症状。那些感染者报告出现了类似流感的症状,如发烧、咳嗽、喉咙痛、身体疼痛、头痛和疲劳。 本月初,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要求州卫生官员为更多人感染禽流感病例做好准备,包括制定“最新的行动计划”,以防更多农场工人检测呈阳性。然而,该机构也强调,公众面临的风险很低。 此前,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曼迪·科恩博士表示,该机构对禽流感“非常重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H5N1可以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张博士强调,在奶牛和德克萨斯州人类病例中发现的 H5N1 病毒并未显示出对哺乳动物的适应性增强。至于潜在的疫苗,如果需要的话,她表示已经有一些疫苗正在研发中。 加拿大食品检验局密切关注 加拿大食品检验局最近在美国奶牛群中发现禽流感病例后,鼓励兽医密切关注奶牛是否出现禽流感迹象。 加拿大尚未在奶牛或其他牲畜身上发现禽流感。但官员们怀疑野鸟可能将病毒传播给了牛,尽管看起来牛的患病程度比鸟的要轻。 目前还没有奶牛因该病毒而死亡,感染的牛通常会在几周内恢复。 禽流感尚未对牛肉及其制品贸易造成任何影响。该病毒不会造成食品安全问题,加拿大食品检验局表示,该病毒传播给人类的风险仍然很低。 加拿大食品检验局要求兽医和牛肉生产商注意疾病迹象,例如牛奶产量突然下降或牛奶浓度发生变化。
    time 2年前
  • cover

    震惊!最新研究:虾、龙虾等海鲜含危险致癌物高

    喜欢享用寿司自助餐或享用龙虾大餐的人应该小心,食用这些海鲜接触有毒“永久化学物质”的风险可能更高。 虽然PFAS(全氟烷基物质和多氟烷基物质)这些化学物质通常和工厂、塑料甚至自来水有关,但一项新研究警告,海鲜也是这种致癌毒素的主要来源。 达特茅斯学院的研究人员测试了从新罕布什尔州不同地点购买的几种海鲜中的 26 种 PFAS。 抽样显示,虾和龙虾等“底层饲养者”的含量最高。 达特茅斯研究的合著者梅根·罗马诺敦促人们未来食用海鲜时考虑风险和益处。 研究人员建议不是不要吃海鲜——海鲜是瘦肉蛋白和欧米茄脂肪酸的重要来源,但也是人类 PFAS 暴露的一个潜在被低估的来源。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测试了鳕鱼、黑线鳕、龙虾、鲑鱼、扇贝、虾和金枪鱼的样本,并调查 1,800 多名新罕布什尔州居民吃什么类型的鱼以及多久吃一次。 调查显示,居住在该州的人们消费海鲜的速度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接触 PFAS 以及与这些化学物质相关的健康并发症。 尽管研究人员没有测试受访者的 PFAS 水平,但 2023 年的另一项研究发现,经常食用大量海鲜的亚裔美国人血液中的 PFAS 水平比其他种族高出 89%。 该研究称,以海鲜为主的饮食可能是罪魁祸首,因为鱼类是 PFAS(全氟烷基物质和多氟烷基物质)污染的主要来源。 达特茅斯研究人员选择RC把调查重点放在新罕布什尔州,因为考虑到其地理位置和当地渔业,该州以及新英格兰地区的大部分地区比普通美国人吃更多的海鲜。 95% 的受访成年人表示在过去 12 个月内吃过海鲜。其中,94% 的人在过去 30 天内吃过鱼,其中约 66% 的人在上周吃过鱼。 虾是新罕布什尔州居民消费最多的海鲜类型,其次是黑线鳕、鲑鱼、金枪鱼罐头和龙虾。 对海鲜的测试显示,虾和龙虾的 PFAS 浓度最高,平均含量分别高达每克肉 1.74 纳克和 3.30 纳克。 其他鱼类中的含量通常低于每克一纳克。 研究人员推测,贝类可能面临更高的 PFAS 污染风险,因为它们在海底进食和生活,并且距离海岸附近的 PFAS 源更近。 较大的海洋生物可能通过食用受该物质污染的较小物种(例如贝类)来摄入 PFAS。 由于 PFAS 几乎在环境中无处不在,研究人员表示很难知道这些化学物质在海洋食物链中的哪个位置进入鱼类。 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数百种癌症、不孕问题、胎儿畸形和许多其他健康状况(包括自闭症)都和接触这些化学物质相关。 该研究发表在《暴露与健康》杂志上。 虽然美国确实有关于汞含量的安全海鲜消费的联邦指南,但没有针对 PFAS 的指南。 合著者乔纳森·佩塔利 (Jonathan Petali) 表示:“PFAS 不仅限于制造业、消防泡沫或城市废物流,这是是一个长达数十年的全球挑战。 尽管有这些令人担忧的发现,第一作者凯瑟琳·克劳福德表示,饮食更典型、均衡的人应该能够享受适量海鲜带来的健康益处,而不会增加接触 PFAS 的风险。 研究人员还表示,他们的发现强调需要制定更严格的公共卫生指南,确定可安全食用的海鲜数量,以限制 PFAS 暴露。 PFAS 是一种微观物质,需要数千年的时间才能在环境和人体中分解,因此被称为“永远的化学物质”。 它们存在于纺织品、消防泡沫、不粘炊具、服装和食品包装中,并渗入供水、土壤和空气中。
    time 2年前
  • cover

    好消息!温哥华人可在家住院! 获个性化护理

    卑诗省府已将一项医疗计划扩展到温哥华,允许符合条件的患者在家中获得急诊护理。 卫生厅长狄德安(Adrian Dix)周五(12日)宣布,温哥华多家医院推出了居家医院(Hospital at Home,简称HaH)计划,让患者能够享受方便、安全和及时的医院级护理。 googletag.cmd.push(function() { googletag.display('div-gpt-ad-1646067838557-0'); }); 该计划于上月在温哥华启动。狄德安表示,HaH是国际公认的模式,在英国和澳洲取得了成功,旨在提高患者的舒适度和独立性。 他说:「让患者可以选择在自己家中接受安全和个性化的护理,不仅有助于患者的康复,而且也有利于医疗保健系统。」 狄德安说,「他们每周7天、每天24小时都可以获得护理。」万一病人的病情恶化,他们可以选择回到医院。 他说,该团队致力于根据患者的个人需求量身定制护理,并且还提供虚拟就诊。还可以远端监测患者的生命征兆。 狄德安表示,该计划于2020年在温岛卫生局(Island Health)医院进行了试点,并取得显着的成功,这激发了向温哥华的扩张。 他说:「我们的政府致力于加强人们获得高品质医疗服务的机会,在低陆平原启动该计划将有助于改善温哥华医院的护理水平。」 参与该计划的医院包括温哥华综合医院(VGH)、卑诗大学医院 (UBCH)、圣保禄医院 (SPH)和圣约瑟夫山医院(MSJH),这些医院针对败血症、肺炎、慢性阻塞性肺病等患者诊察肺部或脱水等。 狄德安说:「具体的医疗保健服务包括药物管理、实验室诊断、氧气静脉注射治疗等。」 计划团队包括医生、注册护士、药剂师、职业和物理治疗师、语言病理学家等。当局表示,还可以根据患者的个人需求提供其它专家。 温哥华综合医院HaH医疗主管Iain McCormick表示,患者告诉他,在家中康复是该计划的最大好处。「患者得到了很多支持,包括每日的亲自就诊以及虚拟和监控技术的结合。」 狄德安说,在温岛卫生局一年后对治疗的评估显示,99%的患者会向家人和朋友推荐 HaH,98%的照护者感到有信心。「这就是我们在温哥华扩大规模的原因。」 该省表示,自2024年3月以来,HaH已在温哥华一次为18名患者提供支援。 (图:VCH官网)  
    time 2年前
  • cover
    4年前

    20年前这部电影早已预言了猴窦

    这种类似天花的病毒,已经出现在12个国家和地区。 可怕的是,一些病例并没有明显的来源。 病毒很可能是在隐蔽情况下传播的。 甚至有媒体翻出以前的预测,认为猴痘将会引发世界性大流行。 猴痘到底是怎样一种疾病? 我们能否有效战胜它们? 其实,一部1995年的老电影已经向我们提供了参考答案—— 《极度恐慌》 Outbreak 这部电影卡司非常强大,人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主演,达斯汀·霍夫曼,两届奥斯卡影帝。 与他搭档的凯文·史派西、摩根·弗里曼,都是耳熟能详的大牌演员。 但,主角只有一个,病毒。 故事开始,病毒在非洲爆发。 联合国高度重视,立刻伸出援手。 而美国军方却抢在他们之前,火急火燎地抵达那里。 主角赛姆(达斯汀·霍夫曼饰),是美国传染病研究所的权威专家。 他带领助手(凯文·史派西饰)来到病毒爆发的村庄。 凯文·史派西与达斯汀·霍夫曼 这里早已尸骸遍野。 仅剩的幸存者焚烧着死者的尸体。 而他们的脸上,也已经出现了水疱。 如果得不到专业的治疗,他们都将丧命。 虽然片中没有明说,但这个病毒与现实里的猴痘非常相似。 第一,来源相似。 与猴痘一样,非洲刚果的热带密林是病毒的主要流行区。 而且猴和猩猩等灵长类动物是重要传染源。 第二,感染症状也极其相似。 患病初期会出现发热、剧烈头痛、严重气喘等症状。 接下来,会进入到一个恐怖的阶段。 感染者可能会出现皮疹。 直观来看就是大大小小的水疱、脓疱。 先是口腔,再是脸部,之后便逐渐扩散到全身其他部位,数量从几个到上千个不等。 第三,致死率较高。 现实中,猴痘是有着较强致死性的病毒。 在非洲,每10名感染者中,就可能有1人丧命。 而电影中的病毒,也一度成为失控的死神。 非洲的医疗水平落后,只要染上,必死无疑。 第四,传播途径也很像。 人际传播并不常见。 但,病毒会残留在衣物、毛巾等接触皮肤的物品上,亲密接触也会增加感染几率。 此外,唾液交流、性行为、食物等也会传播病毒。 影片中,村里人是死于水源污染。 虽然电影的部分情节,存在一定的戏剧化夸张。 但整体上,它还是向我们很生动地展现了病毒爆发后的各种乱象。 这场源自于非洲的疫情,如果做好隔离,尽快研制出抗体,完全可以从死神手中抢回许多条人命。 但奇怪的是,刚回国,赛姆就接到了被调走的通知。 上司认为,这种病潜伏期很短,患者两三天就会死。 况且它发生在偏僻的山村,无法形成大规模传播,更不会对美国产生半点影响。 只要让病毒携带者都死绝,就能遏制病毒,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意外总是悄然降临。 一名美国青年在感染源附近捕捉了一只小猴子。 走私回国,想要卖给小镇的宠物店。 路上,猴子将口水吐到了青年的脸上。 紧接着,顽劣的猴子又挠破了宠物店老板的手臂。 病毒一下子找到了两个宿主。 一场失控的传播,开始以各种方式蔓延。 比如,唾液传播。 到第二天,青年的病症就已经出现:全身爆出水疱,五官流血。 意识模糊,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他的女友,也没能幸免。 再比如,大液滴传播。 病毒藏匿于嗑出的液滴,在空气相对封闭的电影院内,恣意横行。 很快,这种病毒在小镇蔓延开来。 诊所人满为患,医护人员急剧短缺。 病毒扩散的风险也越来越大。 如果不采取隔离的措施,这种病毒将在48个小时之内席卷大半个美国本土。 于是,军队立即出动。 对小镇进行全面封闭,并对媒体严加管控。 由于信息不透明,小镇居民对病毒危机一无所知。 他们根本没有保护措施,挤在传染源附近。 他们开始游行暴动,抗议政府的封锁与隔离。 甚至有人驾车冲破防线,想要逃离小镇。 最终却被射杀。 留下的人,也没有幸运可言。 所有密切接触者,将被送去检测,并强制隔离。 有的是垂暮的老人,不想拖累家人。 有的是母亲,需要保护年幼的孩子。 在隔离区,等待他们的是孤独与绝望。 小镇上的每个居民,都身陷死亡的威胁,以及无法言说的恐惧。 日益增加的确诊人数,让医疗系统陷入崩溃。 塞姆的助手也不幸感染了病毒,奄奄一息。 甚至他同为医生的前妻,也没能逃过一劫。 医生的良知让赛姆无法冷眼旁观。 不顾上司的阻挠,他偷偷来到抗疫前线,也因此撞破了美国军方的阴谋。 最初,针对这种病毒,他们是有解药的。 其实,早在1967年,美国军方就在非洲的一处兵营发现了这种神秘病毒。 它潜伏期短,恶化迅速,但无法通过空气传播。 不易蔓延的特性,成为了生化武器的最佳选择。 美国军方当即投入巨资进行研究,意图将其培养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为了不让病毒暴露在国际视野,他们直接将整个军营炸毁。 他们很早就研制出了应对神秘病毒的抗体血清。 小镇的感染者本可以得到救治。 但军方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研究成果,没有将血清投入使用。 而现在,病毒产生了变异,血清也因此失去了作用。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的最终解决方案。 为了保护生物武器,军方向白宫恶意夸大病毒严重程度。 他们递交提议,要出动轰炸机,将小镇夷为平地。 指挥官认为,这是一场正义的、不可避免的战争。 2600条鲜活的生命,就是必要的牺牲品。 总统忙于国际会议,充耳不闻。 幕僚代替他提出唯一的要求。 「不论事态如何发展,要毫无保留地支持总统。」 得知军方的阴谋后,赛姆开始了一场孤独的反叛。 首先,他要研制出特效药。 要证明,这场屠杀并非不可避免。 他需要找到那只携带病原体的猴子,提取出抗体。 其次,他要阻止军方的屠杀。 为了救他的妻子,也为了拯救2600条无辜的生命。 他坐上直升飞机,出现在轰炸机的航线上。 他将以血肉之躯,拦截无情向前的战争机器。 有人说,这个故事难免有些俗套。 最终无非是一场美国式个人英雄主义的拯救。 但鱼叔认为,它对我们的防疫有着相当重要的借鉴意义。 在这部27年前的老电影里,我们可以看到对人与自然关系的反思。 山姆固然是故事中的英雄,但帮他找到猴子的,却是一个小女孩。 在影片中,那只猴子就像是人类欲望的化身。 军方将其视为发展生化武器的材料;走私犯将其视为金钱。 就连赛姆等人,也不过把它当作救人的抗体。 只有小女孩对它平等相待,为它提供水、食物、安全与信任。 她对动物的善意拯救了人类。 此外,还有对平庸之恶的反思。 在影片结尾,执行轰炸任务的,只有两个士兵。 一旦按下按钮,就会夺去2600条生命。 他们不理解这场任务的意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要向手足同胞痛下杀手。 直到听完赛姆苦口婆心的劝告,目睹他视死如归的拦截。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但,首先不能忘记生而为人的本性。 不要忘记思考,成为别人的棋子。 不要沦为杀人犯手中冰凉的子弹。 更重要的是,时刻保持警惕,永远不要觉得事不关己。 美国军方本可以帮助非洲国家。 一起与病毒抗争,实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安全。 但研发战争机器的私欲、对病毒传播的漠视,最终导致了其国内发生了这场灾难。 影片的结局固然是光明的。 赛姆最终提制出了特效药,战胜了病毒,也拯救了2600条性命。 可如果没有特效药呢? 这2600人是不是最终会死于屠城,成为这场「战役」的牺牲品? 我们不得而知。 但,我们应当知道,现实生活中没有特效药。 即使疫情来到了第三个年头,我们依然没有特效药。 这场与新冠病毒的战争尚未结束。 在病毒面前,人类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滞后。 我们无法在短期内适应病毒、研发出应对策略。 而病毒却在不断变异,轻而易举躲过人类的检测。 与病毒的斗争历史是漫长的。 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造成了全球至少2500万人丧生。 还有2003年的非典,2009年的H1N1流感…… 前人们一次次付出巨大的代价,已经得到了数不清的惨痛教训。 实际上,面对所有的传染病,措施都是类似的: 严格做好隔离,尽快研制疫苗或特效药,公开消息,避免谣言,让民众提前做好防范措施等。 只是,这样简单的步骤,却总是因为复杂的人性,而难以有序地展开。 如今,新冠未平,猴痘又来。 不知这一回,人类能否真正地吸取教训。
  • cover
    4年前

    赶紧丢掉! costco最受欢迎早餐食品被紧急召回

    花生酱一直是加拿大人早餐桌上最受欢迎的食品,近日加拿大食品检验局 (CFIA) 紧急召回知名品牌JIF的花生酱。  JM斯莫克公司(JM Smucker Co.)宣布,由于潜在的安全风险, 正在与加拿大食品检验局 (CFIA) 合作自愿召回其部分 Jif® 产品,因为可能被沙门氏菌污染。  检查花生酱罐的背面,因为受影响产品的产品批号范围是 1274425 – 2140425。以下是受影响产品的列表:  奶油和松脆花生酱都受到召回的影响。被沙门氏菌污染的食物看起来或尝起来都没有味道,但仍然不应该食用。  检查您的家中是否有召回的产品,不要食用召回的产品,被召回的产品应丢弃或退回购买地点。  被沙门氏菌污染的食物看起来或闻起来都不会变质,但仍会使您生病。  幼儿、孕妇、老年人和免疫系统较弱的人可能会感染严重的,有时甚至是致命的感染。健康的人可能会出现短期症状,例如发烧、头痛、呕吐、恶心、腹部绞痛和腹泻。长期并发症可能包括严重的关节炎。  美国发现5例沙门氏菌感染病例 5月21日,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宣布,正在对JIF花生酱产品引起的多个州沙门氏菌病进行调查。  FDA表示,已经与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以及多个地方机构合作,调查肯塔基州J.M.斯莫克公司工厂生产的花生酱。  截至5月20日,已有大约14人患病。该机构正在与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合作调查此次疫情。  FDA称,J.M. Smucker在肯塔基州列克星敦的一家工厂是可能的感染源。  J.M. Smucker建议出现疑似感染症状或有疑问的消费者通过网站与其联系,或拨打客服电话1-800-828-9980。    JIF杰夫是来自美国的由J.M. Smucker公司生产的花生酱品牌。  JIF与Skippy、Peter Pan并立为美国花生酱的三大巨头,它是大部分美国人吃的第一罐花生酱。  JIF1981年起成为美国花生酱的领导品牌,如今一直占据50%以上的北美花生酱市场份额。   
  • cover
    4年前

    加拿大专家:Omicron变种会反复再反复感染

    据专家称,虽然加拿大各地的COVID-19病例正在下降,但再次感染病毒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尤其是感染Omicron变种病毒。 据Global News报道,UBC大学人口与公共卫生学院的临床教授Stephen Hoption Cann表示:“只要它在社区传播,就总是有可能的。” 与其他变种相比,人们更有可能多次感染Omicron。 图源:The Weather Channel UBC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医学遗传学教授Kelly McNagny表示:“尤其是Omicron变种,它似乎会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感染人。” “它有点像普通感冒病毒,倾向于感染上呼吸道,而上呼吸道是不容易产生强大免疫力的地方。”McNagny说,新冠病毒的其他变种往往会感染呼吸道深处。 阿尔伯塔省卫生厅助理主任Lisa Glover也表示,“自从Omicron病毒成为主导变种后,再感染病例增加了。” Glover弗告诉Global News:“Omicron病毒再次感染的风险比之前任何其他变种都要高得多。” 她说:“再感染可能性增加的一个主要因素是,以前感染产生的免疫力下降,或没有完全跟上COVID-19疫苗,包括额外的剂量。” 图源:Global News McNagny说,不管是什么变种,接种疫苗都能更好地防止再次感染。除了疫苗接种,重新戴口罩也能让再次感染病毒的人减少。 “这很明显,我们一开始扔掉口罩,感染率就又开始上升。” 加拿大卫生首席医疗官谭咏诗上周五在视频记者会上表示,在许多已取消公共卫生措施的地方,COVID-19传播率反弹,流感病例也出现了。 她说:“个人防护习惯有助于减少COVID-19的传播。” UBC大学医学院传染病学部临床助理教授Horacio Bach表示:“现在,因为我们没有口罩,你会看到流感大幅增加。” “口罩肯定是第一道防线,”他还指出,口罩规定的恢复将减少再次感染。 对Global News做出回应的大多数省份,包括阿尔伯塔省、新斯科舍省和魁北克省,无法提供再感染数据。5月8日至14日,安省共报告415例新冠再感染病例。 西北地区的一名发言人也证实有人再次感染,并且大多数的之前感染都在Delta疫情期间。” 图源:Global News 截至5月20日,加拿大七天平均每日实验室确诊病例略高于3564例,比一个月前下降了60%以上。 加拿大因COVID-19入院治疗的患者人数为4880人,比两周前下降了20%以上。其中349人在重症监护室(ICU)接受治疗,这一数字在4月上半月下降后现已稳定。 全国目前平均每天有63人死亡。在4月份稳步上升之后,在整个5月初保持稳定。然而,新冠病例已使全国总确诊病例超过384万例,死亡病例超过40600例。 截至5月19日,加拿大各地已接种了超过8495万2660剂COVID-19疫苗。 迄今为止,近3500万加拿大人至少接种了一剂COVID-19疫苗,超过3100万加拿大人接种了两剂COVID-19疫苗。 根据现有省和地区数据,自2021年9月批准疫苗加强剂以来,已接种1861万0469剂“加强剂”,这意味着48.7%的加拿大人口已接种三剂。 截至5月19日,90.4%符合条件的5岁及以上加拿大人至少接种了一剂疫苗,86.2%的人接种了两次疫苗。 参考链接: https://globalnews.ca/news/8861413/covid-reinfection-canada/ <!-- /end arcbody --
  • cover
    4年前

    BC省爆发禽流感,5000只火鸡被安乐死

    加拿大食品检验局已确认,加拿大多地又爆发了两次禽流感疫情——一次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南部,另一次在艾伯塔省东南部。 该机构的一份声明称,周六在阿尔塔州赛普拉斯县的羊群中发现了高致病性禽流感的H5N1菌株,周日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奥卡诺根-西米尔卡梅恩地区的鸟类中发现了这种H5N1毒株。 卑诗省在这一案例发生前一天,弗雷泽谷农场的4000只火鸡将被安乐死,因为上周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阿伯茨福德的家禽生产中心的两个商业家禽养殖场核实了禽流感。、 食品检查机构的数据显示,这是自4月13日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首例病例以来,疫情爆发的第12次。 靠近Medicine Hat的赛普拉斯县的感染率是艾伯塔省的第29例,但一周多来是第一次。 该机构警告说,所谓的禽流感正在全球蔓延,除爱德华王子岛外,每个省份都确认了疫情。 然而,5月份只有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艾伯塔省、萨斯喀彻温省、安大略省和魁北克省记录了新病例。 建议家禽主人采取严格的感染控制措施,并采取预防措施,使其羊群分开,安全,并且无法与据信携带病毒的野生鸟类混合。 艾伯塔省中部的一家野生动物中心上周表示,它正在照顾四只小狐狸,这些狐狸在吃了死于该疾病的鸟类尸体后可能感染了禽流感,人们担心更多的食腐动物可能会生病。 食品检查机构表示,尚未发现人类禽流感病例。
  • cover
    4年前

    关于猴痘病毒 你需要知道的六件事

    5月以来,英国、美国和西班牙等国陆续通报发现猴痘病例。随着监测范围的扩大,世界卫生组织不排除发现更多病例的可能性。 什么是猴痘? 猴痘(Monkeypox virus)是一种传染性很低的人兽共患病毒,属于脱氧核糖核酸(DNA)病毒。 它与天花同属正痘病毒科,临床表现也与天花类似,但症状较为轻微,大多感染者可在两到四个星期内完全康复。 虽然猴痘的病情通常不严重,但致死率也可高达11%。 猴痘疫情目前如何? 截至5月23日,已有13个非猴痘流行国家向世卫组织报告了92例确诊病例和29例疑似病例,遍及欧洲、美洲和大洋洲等地,目前没有通报死亡病例。确诊和疑似病例主要来自英国、西班牙和葡萄牙,其余分布在澳大利亚、比利时、加拿大、法国、德国、意大利、荷兰、瑞典、美国和刚国民主共和国。 如何感染? 猴痘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并不常见,感染者一般是在出现皮疹后,才具传染性。猴痘的传播方式包括与感染者有密切接触、接触被感染者体液或破损皮肤,也有可能经由胎盘或生产时的密切接触由母亲传给新生儿。 针对目前猴痘病毒的蔓延,专家认为传播方式主要是与已经出现皮疹症状的病患有密切接触,而非通过飞沫传播。  猴痘的症状 猴痘的潜伏期通常为6到13天,也可能长达21天。发病初期的症状包括发烧、头痛、淋巴结肿大、肌肉酸痛、重度疲乏等。发烧几天后,患者面部和身体其他部位会大面积出现皮疹,并可能导致继发性感染、支气管肺炎、败血症等。 猴痘的历史 1958年,欧洲科学家从实验室的猴子体内分离出猴痘病毒。中西非国家在20世纪的70年代已首次通报人类猴痘病例。随后猴痘主要在西非和中非地区流行,却在2003年于美国暴发,是非洲大陆以外首次通报猴痘病例。 今年首个猴痘病例是5月7日于英国确诊。美国于18日通报,一名马萨诸塞州男子确诊,纽约两天后出现全国第二例。在之后数日内,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德国等欧美国家相继发现确诊病例。  如何治疗? 目前,英国卫生安全局已将西多福韦(Cidofovir)和替考韦酯(Tecovirimat已列为有助于控制猴痘病毒暴发的抗病毒药物。 据世卫组织称,欧洲医学协会已经根据动物和人体研究数据,在今年批准替考韦酯用于治疗猴痘,但这个药物目前还未广泛使用。制药公司SIGA科技日前也获得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批准,可生产替考韦酯。 另外,猴痘也可通过注射疫苗来预防,天花疫苗已被证明对猴痘有85%的预防作用。
  • cover
    4年前

    美国研究Omicron超额死亡是Delta的3倍

      本土COVID-19疫情狂烧,累计1343人染疫死亡。台北市立联合医院整合医学照护科医师姜冠宇分享《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COVID-19研究,指出美国麻萨诸塞州的情况,“一个高度接种的州,却告诉我们Omicron的‘超额死亡’是Delta的‘三倍’”,认为“这疾病还离流感化有一段距离”,但不是要带来恐慌,而是提醒接种完疫苗仍不要掉以轻心,并好好保护家中长辈。     姜冠宇在脸书粉专“姜冠宇医师 Pro'spect”与个人网站发文分享《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COVID-19报告指出,美国麻州690万人,是COVID-19疫苗高度接种州,但“Omicron的 ‘超额死亡’是Delta的‘三倍’。”他解释,所谓超额死亡就是在特定时间内,实际死亡数大于预估死亡数。     研究设计     姜冠宇表示,麻州从2015年1月5日到2020年2月8日的全因死亡作背景,初估出接下来每一年52周“原预期死亡率和死亡数。”对应美国疫情期间(2020年2月9日至2022年2月20日)按年龄分层(0–17、18–49、50–64 和≥65岁)的每周人口和每周预期死亡人数,并从美国废水监测侦测到的主流变异株,区分各变异株不同的流行期间,藉以比较其超额死亡的差异,包括Delta时期(2021年6月28日至2021年12月5日)、Delta-Omicron过渡(2021年12月6日至26日)及Omicron时期(2021年12月27日至2022年2月20日)。     姜冠宇说,共23周的Delta期间,发生了1975例全因超额死亡、在8周的Omicron期间,发生了2294例额外死亡。“超额死亡率的每周Omicron与Delta事件发生率比为3.34(95% CI,3.14–3.54)”。在研究期间的不同时间和整个期间,“所有成年年龄组都发生了统计上显著的超额死亡率”。对于所有成人年龄组,与Delta时期相比,“Omicron 时期观察到的超额死亡率与预期超额死亡率的比率有所增加”。     姜冠宇提到,目前研究结果表明,即使在高度接种疫苗和免疫能力越来越强的人群中,“高度传染也可以迅速导致大量死亡”。在Omicron时期的前8周,麻州发生的全因超额死亡率比整个23周的 Delta 时期都多。尽管从数字上看,老年组的超额死亡人数更多,“但所有成年年龄组的死亡率都过高,在 Omicron 时期与 Delta 时期相比有所增加”,即以麻州的经验, Omicron浪潮期间观察到的全因超额死亡率增加,可能反映了更高的整体死亡(即适度降低的感染死亡率乘以高得多的感染率)。     姜冠宇提及,“这其实也暗示,这疾病还离流感化有一段距离”,但这不是要带给大家恐慌,高度传染力已造成社会经济、行政大量负担,“未来越来越类似流感的处理,势在必行”;疫情高峰期间仍需保护自己,“接种完疫苗也不要掉以轻心”。     姜冠宇说,“这一篇比较可惜的是,只有看到omicron的初期,似乎没有看到退烧时,是不是超额死亡会瞬间弥平?”此外,该篇研究讨论注明,尽管马萨诸塞州研究期间的死亡率报告已完成99%以上,但这项观察性研究因使用初步数据而受限。且在早期的Omicron时期,少数死亡可能是由几周前发生的Delta感染引起。
  • cover
    4年前

    新冠症状:这四个不寻常症状

    大流行已经进入第三个年头,但全世界每天报告的新增病例仍以数十万来计。随着新变异株的出现,新冠症状也在不断发展和演变。最初的主要症状包括:发烧、咳嗽、味觉和嗅觉丧失或改变。而现在,根据英国国家保健系统(NHS)指南显示,包括嗓子痛、鼻塞或流鼻涕以及头疼都属于新冠症状。但越来越多新数据表明,新冠症状可能超出你对普通感冒和流感的预期,比如,还有从皮肤病变到听力受损等一些更为模糊的症状和迹象。   皮肤病变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新冠可以以多种方式影响皮肤。一些人可能出现全身斑丘疹;也有人可能出现荨麻疹。由新冠引起的皮肤问题并不少见。实际上,英国在2021年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五分之一的病人会出现皮疹但却没有其他症状。新冠可以以多种方式影响皮肤。一些人可能出现全身斑丘疹;也有人可能出现荨麻疹。还有所谓的“新冠脚趾”,即脚趾出现红、肿、皮肤起泡。这种症状在青少年身上更常见,通常新冠症状较轻或是无症状。大多数新冠皮肤病变往往在几天后会消失,也有的需要几周时间,无需特殊治疗。但如果非常瘙痒或是疼痛,可以去看全科医生或是皮肤科医生,他们可能会建议使用软膏治疗。   新冠指甲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有关多少人出现新冠指甲方面的数据很有限,但据估计它可能影响1-2%的新冠患者。在感染期间,包括感染引起新冠的病毒,我们的身体自然会做出不同寻常的压力反应,会以多种奇奇怪怪的方式表现出来,其中包括通过指甲。“新冠指甲”包括以下变化:博氏线 - 手指甲或是脚趾甲基部出现的凹陷横纹,它是由于身体受到物理压力后导致指甲生长临时中断而产生的。米氏线 -- 是一种在指甲上出现的横纹,通常都是白色的。它是由甲床中蛋白质产生异常造成的。指甲根部出现红色半月色图案(形成这种变化背后的机制尚不清楚)。有关多少人出现“新冠指甲”方面的数据很有限,但据估计它可能影响1-2%的新冠患者。新冠指甲通常会在感染新冠病毒几天或是几个星期后随着指甲生长开始显现,虽然最初有可能疼痛,但绝大多数病人往往在几周后恢复正常。值得注意的是,虽然这些变化可能预示着新冠,但他们也可能是由其他情况引起的。比如,博氏线可能是继发于化疗或是其他感染。   脱发   脱发可能是新冠症状不太受到重视的一种情况,通常会在急性感染后一个月左右发生。在一项针对近6千名曾患有新冠患者的研究中,48%的人报告说,脱发是新冠感染后最常见的症状,特别是在重症患者和白人女性当中尤其普遍。据信这是因为头发“感受到了”身体的压力而脱落的结果。的确,其他一些压力事件,例如生小孩也可以引起脱发现象。但好消息是,随着时间推移,头发生长会恢复正常。 影响听力和耳鸣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3.1%新冠患者出现听力丧失现象,4.5%出现耳鸣。跟其他病毒感染一样,例如流感和麻疹,研究人员发现新冠也会影响内耳细胞,有时会在感染后导致听力受损或是耳鸣。对包括560名新冠患者的一项回顾性研究发现,3.1%的新冠患者出现听力丧失现象,4.5%出现耳鸣。在一项对30名确诊为新冠患者、另外30名没有患过新冠的参与者的研究中 - 2组人之前都没有已知听力问题 -研究人员发现,新冠与内耳损伤有关,从而导致较高频率的听力损伤。对大多数患者来说,这种情况会自行消失,但也有报告称出现与新冠相关的永久性听力损伤病例。 为什么会有这些症状?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控制免疫细胞活动性的蛋白质细胞因子我们并不知道导致这些症状的确切原因,但我们确实知道,最重要的原因是炎症在起作用。炎症是我们身体对付病原体的自然防御机制,比如这里的新冠病毒。它涉及“细胞因子”的产生 -也就是对控制免疫细胞活动性很重要的蛋白质。由于感染新冠所引发的炎症,就会让身体产生过多的蛋白质,它会引起感官障碍(sensorydeficits)。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有人会出现听力受损和耳鸣。它也会干扰毛细血管网络,即为包括耳朵、皮肤和指甲等器官提供血液供应的微毛细血管。*Vassilios Vassilou 是东安格利亚大学心脏医学教授,Ranu Baral 是东安格利亚大学访问研究员(FY2学术基金会),Vasiliki Tsampasian 是英国东安格吉利大学的 SpR 和 NIHR 学术临床研究员。*本文发表在 The Conversation上,根据知识共享许可使用(在不影响原文本意的情况下略有删减)。点击这里阅读原文(英文)  
  • cover
    4年前

    辉瑞称5岁以下孩童须马上打第三针

    辉瑞宣布,接种3剂疫苗,对5岁以下儿童提供的保护力达80%;辉瑞计划在本周较后时间,将有关数据呈交美国监管机构, 希望当局紧急批准让5岁以下儿童接种第3剂疫苗。 另外,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FDA)已经开始评估莫德纳(Moderna)的数据;莫德纳于初夏时,已向当局呈交2种儿童份量的疫苗接种数据。 辉瑞的研究人员,向超过1,600名6个月至4岁的儿童,进行第3剂疫苗接种研究,研究中发现,该年龄层的儿童若只接种2剂疫苗是不足够。 辉瑞与BioNTech发出声明,表示额外的疫苗注射可起到作用,提高儿童的抗病毒抗体水平,且足以满足FDA紧急使用疫苗的标准,及没有安全问题。 声明指出,根据初步数据显示,接种3剂疫苗的预防效力达80%;但同时警告,这项计算是基于截至4月底止,在研究的参与者中,诊断出的10个病例;而研究规则规定,至少需要21个病例,才能正式确定其有效性;辉瑞承诺,若果有关数据一旦可用,便会立即进行更新。 BioNTech行政总裁Ugur Sahin医生表示,5岁以下儿童接种第3剂疫苗的申请,将于本周较后时间呈交美国当局。
  • cover
    4年前

    11岁小女孩戴口罩上兴趣班,被赶出门

    安大略省一名母亲认为她的女儿受到了歧视,据称她因为选择坚持戴口罩而被当地活动中心赶出。   Jane Bedford说,她为11岁的女儿在汉密尔顿以西Ancaster的Discipline Wrestling,报名参加了一系列名为"忍者勇士跑酷"的课程。 Jane Bedford告诉多伦多CTV新闻网,她花260元在该体育馆购买了一个八节课的课程。 她说自己的女儿带着口罩,参加并享受了第一节课,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活动场地的老板并不在。 但两周后,当这对母女戴着口罩去参加第二节课时,场地的老板接待了他们。 Bedford回忆当时老板对她们说:"哦,你在这里不必戴口罩。" Bedford说,老板建议,由于课程的体能性,她的孩子在上课时不应该戴口罩。Bedford向店主解释说,她的女儿前一次也是戴着口罩参加的课程,而且她更愿意在室内空间戴上口罩。 Bedford说:"他(老板)说,'不,你不能这样做。你必须把它摘下来'。我说'我认为你在法律上不可以强制我们把它(口罩)拿掉'。然后他说,'我有,你们可以出去了',并向我们展示了门。" 她说她感到"震惊",整个谈话过程她的女儿也在场,被一个陌生人以如此严厉的方式说话吓坏了。 Bedford和她的女儿都是原住民,她说歧视居然近在眼前。 现在,Bedford正试图要回她未完成的课程的钱,声称该公司无视她。此外,她还想要一个道歉。 "我真的只是想让他们向我女儿道歉。我想让她认识到,歧视是有后果的。" Discipline Wrestling没有对CTV新闻多伦多的评论请求作出回应。 企业可以禁止口罩吗? Richard Powers是多伦多大学副教授,拥有商业和公司法方面的专业知识,他称这种情况"很荒谬"。 Powers在电话中告诉多伦多CTV新闻:"在这整个疫情期间,我们已经看到了很多不合理的活动。但在这种情况下,孩子想戴口罩,企业需要做出合理的安排。" 3月21日,安大略省取消了在大多数公共场合戴口罩的规定。 从那时起,在健身房、餐馆、电影院和体育场馆等地方戴口罩已成为一种个人选择。即使作为省长,道格·福特也告诉安大略人,"如果你想继续戴口罩,就继续戴吧。"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Discipline Wrestling的决定是否违反了安大略省人权法典,但Powers认为这可能是。 他说:"任何偏离合理便利的行为,我想说,都可能是对人权的侵犯。" 新闻来源: https://toronto.ctvnews.ca/ontario-woman-says-daughter-was-discriminated-against-over-face-mask-1.5912659
  • cover
    4年前

    比吃药更快好? 名主持人亲曝缓解新冠“2绝招”

    现阶段Omicron变异株成了各国主要感染源,比起原始株SARS-CoV-2更具传染力。近期一位知名英国电视制片麦克·莫斯里(Michael J. Mosley)投书《每日邮报》,他表示自己最终还是确诊了,不过他并不意外,反而告诉大家下一步该怎么做,分享2个令人傻眼的作法,运动和唱歌,这将有助于身体自然康复,降低长新冠几率。 新冠肺炎爆发以来,很多人可能也像笔者麦克·莫斯里那样感到无奈,认为都已经努力2年多了,不管是刻意避开拥挤地方像是酒吧、地铁站,去哪里也都落时口罩不离口的原则,最终还是一击毙命。 根据《每日邮报》(Daily Mail Online)21日报导,伦敦帝国学院一项涉及150万名新冠患者的研究,发现感染Omicron变异株的患者最终送医或转重症的几率仅50%。研究进一步补充,完全接种者死于Omicron的几率与未接种者相比大幅降低85%。 病毒将持续突变,不久的将来恐怕又是另一波疫情高峰,人们又该如何与它抗争? 麦克·莫斯里指出,只要身体一有症状,3天内服用新冠药物Paxlovid,可降低近9成的住院风险;还有像是抗病毒鼻腔喷雾,在病毒入侵前线时立刻中止着床。 除此之外,他也无私公开自己康复的秘诀,他建议第一点是保持锻炼,因为运动能增加肌肉和大脑间血液流通,刺激血管收缩同时能释放抗病毒的免疫细胞。再来,他认为唱歌也是有助于恢复的疗方。医学期刊《柳叶刀呼吸医学》曾刊登一项研究,内容介绍一个为长新冠患者所设计的线上歌唱计划ENO Breathe,可以有效改善呼吸困难和情绪问题,像唱一些摇篮曲或呼吸、发声练习。
  • cover
    4年前

    加拿大医学发现:腰酸背痛久治不愈的原因

    据CTV News报道,麦吉尔大学的研究人员和意大利科学家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在受伤后阻断炎症,可能会使得疼痛成为慢性疼痛。这一发现,对治疗疼痛的标准方法提出了挑战。 慢性疼痛,尤其是在下背(lower back),是一种常见的疾病,但科学家们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背部损伤会自行消失,而另一些会导致多年的痛苦。 图源:CTV News/Kindel Media/Pexels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中性粒细胞是一种帮助身体抵抗感染,并控制炎症早期阶段的包细胞,在缓解疼痛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 该研究的研究院、麦吉尔大学心理学教授Jeffrey Mogil表示,治疗受伤后短暂持续疼痛的标准医疗实践,可能与我们应该做的,正好相反。 “我们认为慢性疼痛是由炎症引起的,所以我们认为炎症是不好的,我们应该消除它。但是这项研究表明,消除炎症反而会增加患慢性疼痛的可能性。” Mogil说,该团队正在准备通过对人类进行随机对照试验来确认他们的研究结果。“我们在这里所说的非常激进,因为它颠覆了几十年的标准治疗方法,非凡的主张需要非凡的证据。” 虽然这些发现尚未在临床试验中对人体进行测试,但几位与该研究无关的疼痛专家表示,该研究提出了一种观察身体如何愈合的新方法。 测试血细胞和小鼠 这项研究于5月18日发表在《科学转化医学(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杂志上,由20名左右的研究人员进行,他们使用人类血细胞和小鼠试验,分三个阶段检查疼痛状况。 他们一共检查了98名急性腰痛患者的血细胞,并寻找炎症标志物。3个月后,他们做了同样的测试,比较那些仍然有持续性疼痛的人,和那么没有疼痛的人。 疼痛消失的患者,在第一次就诊时表现出更多的炎症,这似乎是由嗜中性粒细胞(一种白细胞)驱动的。在第二次就诊时,他们的血细胞显示出数千个基因的基因表达发生变化。 “而那些疼痛没有消失的患者,他们的血液中绝对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该研究的另一位研究员、麦吉尔大学牙科和医学教授Dr. Luda Diatchenko说,“两组患者都使用了消炎药。” 研究人员对小鼠进行了测试,并证实使用药物阻断炎症,可以在短期内缓解疼痛,这可以从他们对触摸的敏感性来判断。但这些药物严惩了疼痛的缓解时间,将急性疼痛转变为慢性疼痛。 在研究的最后阶段,他们检查了来自英国生物银行的50万人数据,这是一个从50万志愿者获得的医疗信息数据库。 研究人员发现,那些服用布洛芬、萘普生和双氯芬酸等消炎药,来治疗疼痛的人,在2-10年后更可能出现疼痛。这种相关性与他们的发现一致,但无法确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持续的疼痛。 他们还发现,与服用抗炎药的人相比,服用对乙酰氨基酚(泰诺)等其他止痛药的人,患慢性疼痛的可能性更低。 疼痛医生:应该认真对待该研究 多伦多总医院疼痛研究部门的医学主任Dr. Hance Clarke说,大约18%的人口与背部慢性疼痛作斗争。 Dr. Clarke说,即使没有随机临床试验,了解急性和慢性疼痛之间发生的差异,也会产生积极影响。 他在接受CBC News采访时说:“这是一个非常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发现。要找到与那些将继续患有慢性疼痛问题的人,与那些将要避免这种问题的人相关的分子基础,应该非常认真地对待该研究。” Dr. Clarke说,背部受伤的主要治疗方法应该是热疗、理疗、拉伸、按摩,然后可能是药物治疗。 他说:“这些研究人员表明,我们可以先试着用除了抗炎药以外的药物,进行治疗。受伤后,需要发生自然免疫反应。” “我们仍然需要真正弄清楚,我们应该在什么时间点干预这个自然过程,因为它清楚地表明,如果你有大量的这些白细胞,那从长远来看,你实际上可能会恢复得更好。” 但是,在通过人体试验测试结果之前,Dr. Clarke仍然建议,因为疼痛而无法起床的患者,还是要服用抗炎药,以帮助自己恢复功能。 “我们需要明确的是,自然过程随有积极效果,但患者不应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处于痛苦之中。” 参考阅读:https://www.ctvnews.ca/mobile/health/blocking-inflammation-may-be-why-some-pain-becomes-chronic-study-finds-1.5912130
  • cover
    4年前

    打两剂辉瑞等疫苗 可减缓出现冠病长期后遗症症状

    英国一项研究显示,感染冠病后出现长期后遗症的“长冠病”患者,若接种两剂阿斯利康、辉瑞或莫德纳疫苗,可减缓出现冠病长期后遗症的症状。 这项研究涉及6729名研究对象,年龄介于18岁至69岁之间,患者在接种第一剂疫苗后出现长期后遗症的概率平均减少13%。若在接种第一剂疫苗后的12周内接种第二剂疫苗,出现长期后遗症的概率将进一步减少9%。 研究人员指出,疫苗接种能有效降低“长冠病”患者出现重症的概率。研究员还说,面对蔓延广泛的变种毒株奥密克戎,相关研究仍须深入推进。 为了遏制冠病传播,来自日本的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桌面空气幕系统(DACS),能有效阻挡所有进入的气溶胶颗粒。这项研究于周二发表在美国物理学会期刊《AIP进展》上。 该研究论文合著者高村小太郎(Kotaro Takamure)说,“我们设想这个系统将有效作为一种间接屏障,并用于血栓实验室、医院病房和其他无法保持安全距离的地方,例如在接待柜台。” 此外,一项二期临床实验结果显示,使用抗酸剂法莫替丁(Antacid Famotidine)能帮助病人缓解冠病症状。范斯坦医学研究所教授桑吉塔·查万(Sangeeta Chavan)说,“法莫替丁是一种耐受性良好的口服药物,可以用来激活迷走神经释放抗炎分子,以抑制由病毒感染引起的系统性炎症反应。”
  • cover
    4年前

    发烧病例超过200万,朝鲜称100万已康复

    朝鲜出现发烧症状的人数破200万大关,不过,当局表示在对抗冠病疫情方面取得“良好成果”。 朝中社昨天报道,本月18日下午6时至19日下午6时,朝鲜新增发烧病例26万3370起。截至19日傍晚,全国累计发烧病例达224万起,累计死亡病例为65起。朝鲜缺乏冠病检测能力,没有说明发烧病例当中有多少人确诊感染冠病,也没有无症状感染者的数据。 尽管发烧病例增多,朝中社说,朝鲜的农业生产和工厂运作没有中断,当局也正在为周四病故的退役元帅玄哲海筹备国葬。 在披露新冠疫情一周后,平壤5月18日表示,已经有100多万“发烧”患者康复。朝鲜似乎正试图封闭地应付疫情,专家表示深切担忧。朝鲜抗病毒总部18日,在国家媒体上宣布新增232,880个“发烧”病例和6个死亡病例。这意味著死亡总数达到62人,“发烧”病例超过170万。并补充说至少有691,170人仍处于隔离状态。 因朝鲜没有条件进行测试,外国专家认为大多数“发烧”患者是感染了COVID-19,而且实际感染人数几乎肯定比“发烧”人数要多,因为一些病毒携带者可能不会出现发烧或其它症状。此外,在贫穷、药品、医疗设备和卫生设施非常有限的朝鲜,如何使100多万人迅速康复。一些专家分析,可能康复只是指发烧患者退烧后被从隔离区释放出来。在全球范围内,新冠已经造成约630万人死亡,据信真正的死亡人数要高得多。爆发规模与朝鲜官方“发烧”统计数字类似的国家已证实各自有数千人死亡。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17日说,朝鲜没有回应其关于提供更多疫情数据的要求。谭德塞表示,世卫组织对朝鲜疫情的进一步传播风险深表担忧。他还指出,该国有大量潜在患者,他们更有可能感染严重的COVID-19。WHO紧急情况负责人瑞安(Michael Ryan)博士说,不受限制的病毒传播可能导致新的变种,但除非各国接受帮助,否则WHO无能为力。据朝中社18日报导,在17日的执政党政治局会议上,朝鲜官员继续表示,相信朝鲜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克服危机,政治局成员讨论了“继续保持整体防疫战线的大好机遇”。据路透社17日报导,韩联社的消息来源说,自中共病毒流行两年多以来,朝鲜首次启动国际航班,其中高丽航空(Air Koryo)的三架飞机于16日飞往中国渖阳,并于当天晚带着医疗用品飞回。韩联社援引一位消息人士的话说:“他们可能会操作更多的航班,因为他们这次运送的数量似乎还不够”。中国外交部的一位发言人说,他不知道这些报导,也没有详细说明对朝鲜的任何援助。据总部设在韩国的NK News报导,卫星图像显示5月15日,朝鲜首都平壤的一个国际机场周围有异常活动,可能是为飞行做准备。
  • cover
    4年前

    猴痘病例继续在多国蔓延 不寻常但“无需恐慌”

    目前已有十余个国家报告了猴痘确诊病例,世卫组织解释这些案例“非典型”的原因。这种病毒的传播途径和预防措施是什么?是否会成为大流行疾病?猴痘主要发生在非洲中部和西部的热带雨林地区,但最近几天在世界其他地区也出现了疫情。截止目前,至少已有12个国家报告了猴痘确诊病例。它们分别是欧洲国家--比利时、法国、德国、意大利、葡萄牙、西班牙、荷兰、瑞典和英国以及澳大利亚、加拿大和美国。世卫组织(WHO)周五的数据显示,在受影响的国家中有约80例病例是确诊,另有约50例有待调查。该组织欧洲区域主任克鲁格(Hans Kluge)表示,这些案例是非典型的。他列举出三个原因:除一人外,其余均与去猴痘流行国家旅行无关;许多是通过性健康服务发现的,并且是男男性行为者;此外,人们怀疑传播可能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因为这些病例在地理上分散在欧洲和其他地区。克鲁格还介绍, 到目前为止,大多数病例症状都很轻微。他说:"猴痘通常是一种自限性疾病,大多数感染者无需治疗即可在几周内康复。然而,这种疾病可能会变得更为严重,尤其是在幼儿、孕妇和免疫功能低下的人身上。"  但是克鲁格担心地表示,随着欧洲地区进入夏季,伴随着大规模的集会、节日和聚会,传播可能会加快,"因为目前发现的病例是在那些从事性活动的人中,而且这些症状对许多人来说是陌生的"。 什么是猴痘? 猴痘是一种罕见的病毒性人畜共患病(从动物传播给人的病毒),病人症状与过去在天花病人身上所观察到的相似,但临床严重程度较轻。其症状包括发热、头痛、乏力、淋巴结肿大和凹凸不平的疱疹,通常从脸上开始出现再蔓延至身体其他部位。猴痘出现流行时死亡率差异很大,在记录病例中低于10%,主要发生于幼儿。人猴痘病最早于1970年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原扎伊尔)一个9岁男孩身上发现。根据世卫组织的介绍,随着在1980年消灭了天花和随后停止接种天花疫苗,猴痘成为最严重的正痘病毒。在非洲中部和西部地区热带雨林仍有猴痘散发病例。感染猴痘病毒后的症状包括发热、头痛、乏力、淋巴结肿大和凹凸不平的疱疹 传播途径和预防措施 直接接触感染动物的血液、体液、皮肤或粘膜损伤部位等可能导致猴痘病毒从动物传播给人类。人际传播途径包括密切接触感染者的呼吸道分泌物、皮肤损伤部位或被污染物品以及体液,包括性接触。长时间的面对面接触呼吸道飞沫也会导致传播,因此,活动病例的家庭成员面临较大的感染风险。此外,猴痘病毒可能经由胎盘或生产期间的密切接触发生母婴传播。 目前还没有广泛使用的针对猴痘的特效药物或疫苗。接种天花疫苗被证明可防止猴痘,有效率为85%,以前接种过天花疫苗可能会减轻猴痘病症。有些国家的卫生当局正在考虑使用现有的天花疫苗供应来控制全球猴痘的爆发。另外,避免与猴痘感染者进行身体密切接触以及避免使用已被污染的物品都可降低感染风险。目前多国流行病学家纷纷呼吁民众无需恐慌,他们认为未来发生猴痘疫情大面积爆发或成为大流行疾病的可能性很低。
  • cover
    4年前

    BC省疫情开始消退:本周住院人数锐减

    本周,BC省新冠肺炎患者人数达到几周来的最低点,全省的区域数据也达到最低点。 疾病控制中心显示,全省检测呈阳性患者总数从上周的596人下降到周四的540人,有迹象表明疫情的第六波已经开始消退。 住院人数下降的最大比例来自Freser卫生区,那里的医院里的住院人数已经增长了几周。Fraser 卫生区从5月12日的268名住院患者增加到周四的234名,下降了34人。 温哥华沿海卫生局的住院总人数在过去几周中差异很大,患者人数从5月12日的135人下降到周四的107人。 上周,内陆卫生区的医院住院患者数字也有所下降,从5月12日的96名患者下降到本周的87名。然而,并非每个地区卫生当局的住院人数都在下降。上周,Island Health的总数从73个增加到77个,Northern Health的总数从16个增加到23个。 每个数字都反映了该地区医院中冠状病毒阳性患者的总数,无论患者是因严重新冠肺炎住院还是因其他原因住院时偶然检测呈阳性。 当被问及为什么个别卫生当局一周的总人数与BCCDC发布的报告的总总数不相得时,卫生部告诉CTV新闻,报告中“没有提供包括住院病人在内的任何省级卫生服务局(PHSA)设施的详细信息”。 在本周全省医院的540名患者中,528名被列入地区卫生当局,这意味着截至周四,PHSA设施中又有12名新冠肺炎患者。 目前住院的患者人数是BCCDC在每周更新的新冠肺炎数据中发布的唯一最新数字。 公布的其他数字是最后一个完整的流行病学周——在这种情况下,是5月8日至14日。在此期间,全省有334名新入院医院,尽管随着数据越来越完整,这一数字预计将增加。这些新入院人数大多在Freser卫生区,有148人。温哥华沿岸卫生区有73个,内陆卫生区有61个,岛屿卫生区有34个,北部为省区有18个。 5月8日至14日那一周,全省还记录了1,645例新的实验室确诊新冠肺炎病例。这个总数仅包括通过PCR测试确诊的病例,大多数有症状的居民无法获得。 尽管如此,它反映了有资格检测的人的检测结果呈阳性,其中包括一些最容易受到冠状病毒严重并发症影响的人。 BCCDC制作的每周确诊病例地图显示,该省哪些“当地卫生区”的总体检测结果最为阳性,以及哪些地区与人口相比,哪些地区的新确诊病例最为中心。   包括素里市大部分地区在内的当地卫生区是唯一一个在所述一周内记录了100多例阳性检测的地区,共有154例感染病例。 温哥华市被细分为六个地方卫生区,每个地区的确诊病例都比素里少。然而,加在一起,这些地区在温哥华共有181例新感染病例。 Source: https://bc.ctvnews.ca/covid-19-map-the-number-of-patients-in-b-c-hospitals-declined-this-week-but-not-everywhere-1.5912948  
  • cover
    4年前

    BC省2例猴痘患者,经证实为虚惊一场

    *图片可能会引起不适 近日,英国、美国、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瑞典、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报告人感染猴痘病毒的确诊或疑似病例。 世卫组织周五(5月20日)发表声明指出,目前全球11个国家约有80宗确诊病例,还有50宗待确认的疑似病例,这是非典型的,因为其出现在并非猴痘流行的国家。 猴痘属于天花的近亲,最初在猴子身上发现,通过密切接触进而传播,感染后会出现发烧、畏寒、肌肉疼痛、淋巴结肿大、疲倦,手部和脸部还会出现像水痘般的皮肤症状,很少传播到非洲以外的地方,近来却出现一连串病例,引发全球关注,包括法国、比利时、德国及澳洲20日纷纷通报出现首起猴痘病例。 加拿大首席公共卫生官谭咏诗(Theresa Tam)星期五(5月20日)表示,加拿大国家微生物实验室正在对二十多个来自魁北克省和BC省的猴痘疑似病例进行病毒样本检测。 BC疾控中心周五下午称,有两宗病例报告可能涉及这种疾病,但公共卫生官员探访了这些人后确定,排除了他们是已知病例的接触者,也没有暴露于病毒中。 BCCDC在声明指出,卑诗省目前没有对猴痘症疑似病例或接触者进行调查,卑诗省继续与加拿大公共卫生署(PHAC)紧密合作,公共卫生部门将跟进任何被认为曾接触猴痘症的人。 美国政府高级官员同一天也表示,美国可能会发现更多猴痘病例,但目前对大众的风险仍然很低。美国周三通报今年首起猴痘病例,患者最近去过加拿大。 不过,有专家认为,猴痘疫情较不会出现大流行,因为它的传播力不若新冠病毒。 据悉,猴痘的致死率不一,在所有记录的感染病例中,致死率维持介于0%至10%。英国瑞丁大学(University of Reading)细胞微生物学副教授克拉克(Simon Clarke)指出:“根据估计,西非洲猴痘病毒株,也就是英国病例的病毒,死亡率约为1%。刚果地区也发现一支病毒株,死亡率可高达10%。但英国的病例并无这支病毒株。” 猴痘并无特定疗法,但天花疫苗对猴痘的防护力约85%。只是天花已在全球绝迹,因此这种疫苗现在的接种管道有限。流行病学家暨卫生经济学家丁亮(Eric Feigl-Ding)说:“好消息是,天花疫苗对猴痘的防护效果佳。坏消息是,45岁以下人口大多数没接种过天花疫苗。” Source: https://globalnews.ca/video/8853006/bccdc-says-no-suspected-cases-of-monkeypox-in-b-c/
  • cover
    4年前

    加拿大10名儿童患神秘肝炎,2人需肝移植

    近日,大量原因不明的神秘肝炎在全世界迅速扩散中,加拿大公共卫生署(PHAC)称,随着对儿童不明原因的肝脏炎症进行调查,发现在最近5个月内加拿大有10个儿童患上严重而神秘的肝炎病例。 如今,全球的专家都在研究神秘肝炎形成的原因——明明之前肝脏没有任何问题的健康儿童,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患上急性肝炎。 PHAC在周五的一份声明中表示,急性重症肝炎病例并非源于常见的病毒,例如甲型、乙型、丙型和戊型肝炎或任何其他明确的原因。 声明又称,该10个儿童都要住院,其中两个更需要进行肝脏移植。此外,其中3宗病例发生在亚省,2宗在缅省,4宗在安省,1宗在魁省。这些儿童的年龄介乎一岁至13岁之间,并在2021年11月3日至今年4月2日期间生病。 加拿大公共卫生署 (PHAC) 表示,正在对神秘肝炎进行调查。 儿科医生多伦多的儿科医生 Dina Kulik 博士说,每一个患神秘肝炎的儿童都不一样。 她说有的孩子感染了新冠;有的孩子感染了腺病毒,这是一个只会引起感冒的病毒,却引起了肝炎。有的孩子曾经感染过新冠,已经痊愈但是患了肝炎。 Dina Kulik 博士说,目前我们还不需要恐慌,虽然全球有300多例肝炎,但是全球有百万千万的儿童,占比很小。 近日,英国发布了神秘肝炎的报告。专家警告,父母一定要留意关键的信号!有这三种症状必须立刻就医: 1,黄疸——皮肤和眼白发黄 2,呕吐 3,白色的大便 希望专家们可以早日找到真相,孩子们可以早日痊愈。 Source: https://www.cbc.ca/news/health/phac-severe-acute-hepatitis-ten-children-1.6461686
  • cover
    4年前

    今日起加国赴华检测规定简化,华人却更忧心

    中国驻多国大使馆陆续发布通知,简化对赴华人员出发前的检测要求。 近日,中国驻美国、加拿大、英国、意大利等多国的大使馆纷纷发布通知,简化对赴华人员行前检测的要求。   据悉,这一次的调整是根据疫情、病毒变异特点等因素做出的安排。 中国整体疫情趋缓,前天新增本土感染者有1115人,但多地持续面对巨大的疫情反弹压力,例如天津、四川广安市等。 这次的通知没有提到隔离,相信隔离时间还是要按照各省市具体安排。 对于入境中国的政策放宽,很多华人表示这无疑是项好消息,过,他们眼前有一大障碍,就是机票难买。 还有留学生指出,入境检测简化影响并不特别大,主要困难是中国的入境航班熔断机制,导致航班数量大大减少。 “目前航班少,机票也很贵,即使政策放松,估计还是很难回去……何况检测要求放宽后,回国班机测出更多病例了,不就更加容易熔断吗?”  
  • cover
    4年前

    上海新增确诊88例 公布个人信息

    据“健康上海12320”微信公众号20日消息,2022年5月19日0—24时,新增本土新冠肺炎确诊病例88例和无症状感染者770例,其中71例确诊病例为既往无症状感染者转归,17例确诊病例和767例无症状感染者在隔离管控中发现。新增境外输入性确诊病例2例和无症状感染者3例,均在闭环管控中发现。 本土病例情况 2022年5月19日0—24时,新增本土新冠肺炎确诊病例88例,含71例由既往无症状感染者转为确诊病例。新增治愈出院184例。 病例1—病例10,居住于浦东新区, 病例11—病例14,居住于杨浦区, 病例15、病例16,居住于宝山区, 病例17,居住于松江区, 均为本市闭环隔离管控人员,其间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异常,经疾控中心复核结果为阳性。经市级专家会诊,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确诊病例。 病例18—病例20,居住于浦东新区, 病例21—病例33,居住于黄浦区, 病例34—病例42,居住于静安区, 病例43,居住于虹口区, 病例44—病例71,居住于杨浦区, 病例72,居住于闵行区, 病例73—病例81,居住于宝山区, 病例82—病例85,居住于嘉定区, 病例86—病例88,居住于崇明区, 为此前报告的本土无症状感染者。经市级专家会诊,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确诊病例。 本土无症状感染者情况 2022年5月19日0—24时,新增本土无症状感染者770例。 无症状感染者1—无症状感染者69,居住于浦东新区, 无症状感染者70—无症状感染者122,居住于黄浦区, 无症状感染者123—无症状感染者159,居住于徐汇区, 无症状感染者160—无症状感染者186,居住于长宁区, 无症状感染者187—无症状感染者328,居住于静安区, 无症状感染者329—无症状感染者348,居住于普陀区, 无症状感染者349—无症状感染者468,居住于虹口区, 无症状感染者469—无症状感染者671,居住于杨浦区, 无症状感染者672—无症状感染者703,居住于闵行区, 无症状感染者704—无症状感染者741,居住于宝山区, 无症状感染者742、无症状感染者743,居住于嘉定区, 无症状感染者744,居住于金山区, 无症状感染者745—无症状感染者753,居住于松江区, 无症状感染者754—无症状感染者767,居住于青浦区, 均为本市闭环隔离管控人员,其间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异常,经疾控中心复核结果为阳性,诊断为无症状感染者。 无症状感染者768—无症状感染者770,居住于青浦区, 在风险人群筛查中发现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异常,即被隔离管控。经疾控中心复核结果为阳性,诊断为无症状感染者。 境外输入病例情况 2022年5月19日0—24时,通过口岸联防联控机制,报告2例新增境外输入性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治愈出院1例,来自日本。 病例1为中国籍,在美国留学,自美国出发,于2022年5月15日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关后即被集中隔离观察,其间出现症状。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确诊病例。 病例2为美国籍,在美国就学,自美国出发,于2022年5月16日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关后即被集中隔离观察,其间出现症状。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确诊病例。 2例境外输入性确诊病例已转至定点医疗机构救治,已追踪同航班密切接触者14人,均已落实集中隔离观察。 境外输入性无症状感染者情况 2022年5月19日0—24时,新增境外输入性无症状感染者3例。 无症状感染者1为中国籍,在美国留学,自美国出发,于2022年5月16日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关后即被集中隔离观察,其间例行核酸检测异常。经排查,区疾控中心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无症状感染者。 无症状感染者2为中国籍,在古巴工作,自古巴出发,经法国转机,于2022年5月17日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关后即被集中隔离观察,其间例行核酸检测异常。经排查,区疾控中心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无症状感染者。 无症状感染者3为中国籍,在加拿大留学,自加拿大出发,于2022年5月18日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关后即被集中隔离观察,其间例行核酸检测异常。经排查,区疾控中心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无症状感染者。 3例境外输入性无症状感染者已转至定点医疗机构医学观察,已追踪同航班密切接触者36人,均已落实集中隔离观察。 2022年5月19日0—24时,解除医学观察无症状感染者2295例,其中本土无症状感染者2294例,境外输入性无症状感染者1例。 2022年2月26日0时至2022年5月19日24时,累计本土确诊57526例,治愈出院53561例,在院治疗3385例(其中重型195例,危重型59例),死亡580。现有待排查的疑似病例0例。 截至2022年5月19日24时,累计境外输入性确诊病例4603例,出院4593例,在院治疗10例。现有待排查的疑似病例0例。
  • cover
    4年前

    BBC:多次得新冠将失忆!

    “长新冠”,或者新冠长期症状,正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 据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10月公布的临床定义,新冠长期症状通常“在染疫后3个月内出现、持续至少 2 个月,并且无法由其他诊断解释”,症状持续数周、数月甚至长达一年。 “长新冠”最主要的三大症状:疲乏、脑雾和肌肉疼痛,具体表现因人而异。另外较常见的持续症状包括呼吸急促、发冷、身体疼痛、头痛、关节痛、胸痛、咳嗽和持续的味觉或嗅觉丧失等。 得了"长新冠"会怎样?BBC中文网友留言告诉我们,“希望看到更多新冠后遗症的实际案例或专访”。这里有三例。   案例 1 —— 健忘、焦虑:“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许多长期症状患者称认知功能障碍或记忆力减退影响到他们日常做决定、交谈、遵循指示和驾驶等行事能力,生活质量受损。 小华(化名)在英国媒体工作,三年前曾患抑郁症,2021年11月感染新冠前基本上痊愈,已经停用了抗抑郁药。但她在感染新冠后,抑郁症又复发了,医生评估判断是新冠症状之一,脑雾,在持续。 她告诉BBC中文:“得了新冠后,我觉得自己‘脑残’了,什么都不想做,感到极度焦虑。” 最初是类似感冒的症状,头疼、咳嗽、发烧,而且失去了味觉和嗅觉。同时也有出现胸闷、呼吸急促、乏力、失眠、没有食欲、健忘、注意力不集中、反应迟钝和焦虑。 “整个状况都不好,体重减了四公斤,”她说,“一家四口都感染了新冠,还是一个接一个先后感染,前后差不多一个月时间都不能正常生活。” “两个孩子除了一直感到疲劳外,相对好得快,但衣食等日常生活需要照顾,我就感觉生活支离破碎,变得一团糟,完全无法应付。” 孩子们在小华病了之后,变得懂事了。自己会每天早上起来找校服穿,11岁的老大会炒鸡蛋,吃完早餐,独自去上学。弟弟晚上饿了,自己煮方便面一起吃。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小华记得自己咳嗽持续了三周,卧床一个月,随后请了三个多月的长病假。 “我根本无力下床做饭,孩子们每天吃外卖,他们好长一段时间口腔溃疡。好在有朋友帮忙,经常给我们送自家做的美食。当时也有社区的志愿者给我送抗抑郁药到我家,确保我能及时服用。家庭医生建议我再请心理咨询师。” “给我最大的促动是负责儿童福利的社工的几次家访。出于好意的帮助却让我极度焦虑和失眠,我觉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连照顾孩子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了。难道新冠就让我成了一个废人吗!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定期的医生问诊和单位领导的好心问候也让我感觉成了一种负担,我不想一直病怏怏的。这种日复一日的倦怠和卧床不起,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很长一段时间,小华觉得自己得了老年痴呆症。什么都记不住,每天都在找东西。医生说的话也要翻来覆去问好几遍才能听明白。有的时候上午打电话确认后, 下午又重新打电话再问一遍。 “我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过药,有没有吃过饭。进到厨房,忘了自己是要干什么。拿着水杯看着药片,问自己刚才吃了药还是没吃呢?” 因为诸多小事造成的混乱,让小华深度怀疑自己处事的能力。她觉得首先要学会原谅自己,接纳现在常感到疲劳和健忘的自己。 家庭医生和心理医生认为,新冠及其引发的连锁影响成了抑郁症复发的诱因,需要加大抗抑郁药的服用剂量。 加大药量已经五个月,效果明显,正在康复,她说,但仍有焦虑和疲劳症状,体力也还没有完全恢复。 小华说,现在就想让自己每天从做一件小事开始,更开心一点,保持乐观。医生希望一年内可以逐渐减停抗抑郁药。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分享经历 在首次出现症状后数周甚至数月都没有完全康复的感染者,一般会被视为“长新冠”患者。 WHO认为新冠感染一般 2-6 周能够康复,但有些患者症状会持续数周、数月,而另一些人会在数周内感觉好些,然后复发,新旧症状并发。发表在 JAMA Network Open 上的一项系统评估报告称,超过一半的 COVID-19 感染者在确诊六个月后继续出现至少一种症状。 新冠长症状也称为2019冠状病毒病长期综合症(post- COVID 19 syndrome,或称Covid 后综合症) 、SARS-CoV-2 感染后急性后遗症 (PASC)。 任何人都可能在感染新冠病毒后出现长期症状,具体表现、症状轻重、生活受影响程度和持续时间长短因人而异。
  • cover
    4年前

    美国奶粉缺货未解 医生:自制配方奶恐危害婴儿

    (中央社华盛顿18日综合外电报导)美国爆发婴儿配方奶粉缺货,社群媒体贴文正敦促面临这项问题的父母自制配方奶。但有小儿科医师不建议使用自制配方奶,它可能缺乏帮助婴儿成长发育的重要维生素和营养素。 一种据传源于1960年的自制配方奶已经在社群媒体脸书(Facebook)被分享数十万次,这种配方敦促父母把蒸发奶、水和卡罗牌(Karo)玉米糖浆混合在一起(电视剧)。 法新社报导,美国的父母表示,婴儿配方奶粉的购买量限制及价格哄抬,让他们日益迫切想取得非母乳哺育婴儿所需的食物。但美国小儿科学会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告诫民众不要在家自制配方奶。 阿特曼(Tanya Altmann)是好几本育儿书籍的作者,也是美国加州卡拉巴萨斯小儿科诊所(Calabasas Pediatrics)的创办人,她对美国小儿科学会的论点表示认同。 她告诉法新社:“我建议我的病人不要自制婴儿配方奶。它不能满足婴儿的基本营养需求,且可能对他们的生长发育非常危险,甚至会让宝宝生病。” 看了在网络上流传的自制配方,阿特曼指出,加糖的自制配方奶对婴儿来说,既不安全也不健康。 她表示:“卡罗牌玉米糖浆曾被用来帮助缓解便秘,但不建议这么做,因为它没有效果,甚至可能含有有害细菌。” 美国普度大学(Purdue University)护理学副教授阿迈德(Azza Ahmed)也说,自制配方奶会使婴儿面临“污染和感染”风险。 婴儿配方奶粉缺货问题催生出的社群媒体贴文还声称,婴儿3周大时可以饮用跟水混合的柳橙汁。 母乳哺育医学会(Academy of Breastfeeding Medicine)则警告说,不要用果汁和其他配方奶粉替代品,“不要给6个月以下的婴儿喝水、茶或果汁”。
  • cover
    4年前

    朝鲜报告82万例确诊,中国派出医疗队,韩国热脸贴冷屁股

    朝鲜自5月12日公布新冠疫情以来,短短几日,疫情状况急剧恶化。据报道,中国已经向朝鲜派出了由10多人组成的应急医疗队,预计派遣规模将会进一步扩大。韩国于5月16日多次试图与朝方接触,但朝方未做回应。 朝鲜疫情持续恶化 朝鲜自5月12日公布新冠疫情以来,短短几日,疫情状况急剧恶化。随着官方媒体周六报道更多新病例,朝鲜领导人金正恩称日益爆发的疫情是“自建国以来的大动荡”。   朝鲜中央通讯社表示,大约有29.6万例发烧病例,15人死亡,加上前一天报告的17万多例病例。总死亡人数为42人。   自该国本周早些时候表示在其境内发现一例新冠肺炎病例以来,金正恩已下令封锁主要城市。自那以后,金正恩报告了约82万例病例,他正试图加强检疫工作,因为疫情可能会摧毁依赖过时医疗保健系统的人口,并且在很大程度上仍然营养不良,可能没有疫苗。   据朝鲜中央通讯社报道,在周六的工人党会议上,金正恩呼吁官员们相信他们可以遏制疫情蔓延,因为疫情仍然局限于某些地区,并向其他国家,特别是中国学习应对方法。 首尔大学医学教授李钟久(音)表示:“奥密克戎的传播指数是6-9,就是说一个人可以传给6到9个人。朝鲜是从6周前发现了发烧患者,扩散的时间已经比较长了。而且朝鲜缺乏PCR检测试剂,现在只能以发烧不发烧来判断,如果加上无症状患者数,现在朝鲜的患者规模应该在二百万到三百万之间。”韩国嘉泉大学医学教授郑在勋(音)认为:“韩国奥密克戎的重症率下降的原因包括疫苗接种、通过感染获得免疫力、治疗剂、重症患者治疗技术的提高四项,但朝鲜一项都没有。就算死亡率再低,也会有2-3%,因为不具备医疗体系,所以最高可能会上升到10%。至少会出现10万名以上的死亡者。”   中国向朝鲜派出先遣医疗队 据韩联社报道,一名在北京的朝鲜消息人士称,上周末,中国已经向朝鲜派出了由10多人组成的应急医疗队,预计派遣规模将进一步扩大。此前中国政府已经明确表示,若朝鲜提出请求,将积极提供支援。(赵立坚说)“中方愿同朝方加强抗疫合作,同时根据朝方的需求提供支持与帮助。”消息人士称,中国在5月13日已经完成先遣医疗队组建。此前,金正恩公开指示学习借鉴中国的防疫经验,差不多在这个时候,朝鲜向中国提出了防疫协助请求。这是自 2020 年初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朝鲜两年多来首次接受来自国外的医疗援助。旅韩观察人士曹雷表示,朝鲜会不会像中国一样封城还不确定,“但医疗队进入朝鲜后,肯定会提供大量援助,包括治疗和检测等方面。而且金正恩确实感觉到危机了,因为他自执政以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也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向中国求援,如果是人数比较少的话,他不会向任何国家求援,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了,但这次他好像是解决不了了”。 韩国援助无门 朝鲜在12日公布疫情,韩国统一部就表示会积极提供人道主义援助。5月16日韩国总统尹锡悦在国会演讲中再次强调,对朝鲜提供的人道主义援助,将不会顾忌现在南北政治分断和军事对峙的局面,“如果朝鲜同意接受援助,将在疫苗、医药品、设备和人员等方面全力支援”。但据韩联社5月16日报道, 当天韩方多次通过朝韩联络办公室向朝方发送了通知,通知表示,韩方愿意向朝鲜提供防疫物资,以交流防疫经验等形式与朝方开展技术合作,并提议朝韩为此进行工作接触。但到5月17日为止,朝方仍未接收通知。
  • cover
    4年前

    BC省新冠住院患者达到2月以来最高水平

    感染新冠肺炎住院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人人数已攀升至2月以来的最高水平。 根据周四发布的最新新冠肺炎数据,596名病毒检测呈阳性的人住院,其中54人正在接受重症监护。   自3月中旬降至255人以来,住院人数一直在稳步攀升。上一次这个数字如此之高是在2月24日,当时有612名新冠病毒阳性患者住院。   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疾病控制中心还发布了5月1日至7日的每周报告。   在此期间,有331人住进了医院。大约68%的新患者,即226人,住进了下大陆医院。   在整个省,5月第一周报告了1,987例阳性病例,比上周的2,283例有所下降。然而,由于PCR检测有限,这两个数字都被认为在社区的病例数不足。 新感染病例集中在弗雷泽卫生区(742)和内陆卫生区(445)。过去一周,温哥华沿海地区有330例新病例,温哥华岛有373例,北部地区有97例。   死亡人数也呈下降趋势。5月1日至7日,该省报告了59人死亡,低于上周的68人和前一周的70人。   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已转向新的报告模式,该模型计算检测结果呈阳性后30天内发生的所有死亡病例,即使病毒不是死亡的主要原因。一旦确定每个病例的主要死因,死于新冠肺炎的人的最终统计可能会在后续报告中向下调整。 Source: https://vancouversun.com/news/820000-covid-19-cases-reported-in-north-korea-kim-warns-of-upheaval-after-explosive-outbreak/wcm/152f291c-5051-406b-8620-047cb4607121
  • cover
    4年前

    加拿大紧急召回彩虹糖等零食 只因这个!

    加拿大发布了最新的食品安全召集令,召回影响了一些最知名的甜食品牌,包括大家熟知的彩虹糖。 根据加拿大玛氏箭牌公司发布的消息,该公司已自愿召回包括Skittles, Starburst, Life Savers在内的特定零食,“因为可能存在嵌入软糖或松散在袋子中的非常细的金属线。” 该公司显然是在收到消费者的报告后对危险发出警告,目前还没有出现与食用该产品有关的任何案例。 所有产品均由第三方制造,并在加拿大、美国和墨西哥分销。 接下来,加拿大玛氏箭牌表示将与零售商合作,将召回的产品下架。 召回的产品包括特定品种的Skittles Gummies、Starburst Gummies 和Life Savers Gummies。 请各位消费者检查包装的背面。每袋糖果都有一个 10 位数的制造代码。  
  • cover
    4年前

    美国FDA称加拿大自测包中现大量假货!

    根据今天的一份新闻稿,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希望公众注意在美国与加拿大广泛流通的假冒自测包,该部门最近已查处“来历不明”的假自测包。   "假冒的COVID-19测试未经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授权、许可或批准在美国销售或使用的测试,但被做得看起来像授权的测试,所以用户会认为它们是真正的、经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授权的测试,"该管理部门说。   "这些假冒的测试的性能还没有得到充分的证实,FDA对人们使用这些未经授权的测试时出现错误结果的风险感到担忧。"      "首先,抗原是导致人体对该物质产生免疫反应的东西(病毒、细菌、花粉等)。在病毒的情况下,身体可以通过产生对病毒的抗体来做出反应,"迈克尔-布莱瓦斯(Michael Blaivas)博士解释道。   他是FDA的高级医疗顾问以及Anavasi诊断公司的首席医疗官,该公司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支持的快速加速诊断公司和分子诊断平台,为未来的家庭测试而设计。   "抗原测试寻找的抗原与人类免疫系统寻找的抗体相同,但它使用的是在实验室制造的抗体。当这些抗体(在抗原测试中)与目标(病毒)结合时,它们可以被制成一个信号,测试将识别并知道它对病毒是阳性的。"    但在家进行的抗原测试并不总是正确的,有时会造成 "假阴性 "或 "假阳性 "结果。   假阴性抗原测试结果是指即使当事人患有COVID-19,但测试结果为阴性,这可能导致诊断和治疗的延误。这不仅可能对病人造成严重伤害,包括严重的疾病和死亡,而且还会导致SARS-CoV-2病毒的传播而不自知,根据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的规定。   相反,假阳性抗原测试结果是指测试说某人有COVID-19,尽管他们没有。这也会导致不良后果,因为病人可能会对需要治疗的其他危及生命的疾病的诊断和治疗都有延误。   FDA的高级医疗顾问以及Anavasi诊断公司的首席医疗官布莱瓦斯博士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建议在他们的网站上检查他们的授权诊断测试清单,以确保购买的测试套件不是假冒的,但病人也可以直接联系测试的制造商,以确认测试是FDA授权的。   在家的OTC COVID-19诊断测试可能是假冒的一些迹象包括外部标签的印刷质量差,以及产品标签上的语法和拼写错误。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建议始终寻找外部标签是否包括批号、有效期、条形码或QR码。   "当你打开文字包包装时,看看里面的成分,确保它们与描述的内容相符。如果缺少关于如何使用该套件的说明,未填充的组件或缺少的组件,或者组件的数量与盒子上所列的不同,你可能正在处理一个假冒产品,"布莱瓦斯补充说。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目前知道有两种假冒的家庭诊断测试:假冒的Flowflex COVID-19抗原家庭测试和iHealth COVID-19抗原快速测试套件。     "购买家用试剂盒的最佳地点将是当地药店。由于药店和其他实体店更有可能有既定的来源来购买他们卖给你的产品,所以引入假冒产品对犯罪分子来说将更难实现,但并非不可能,"布莱瓦斯博士称。    他补充说,如果在网上购买,请寻找有关测试是否有虚假的阴性和阳性测试结果的负面评论,而不是正面评论,因为骗子很容易购买正面评论。   据克利夫兰诊所称,PCR测试仍然是诊断COVID-19患者的黄金标准。     "该测试涉及几个化学反应,这些反应基本上集中在病毒的关键遗传代码部分。这些化学过程切碎了病毒的遗传代码(mRNA)链,然后对这些遗传代码片段进行大量复制,"FDA解释说。
  • «
  • 85
  • 86
  • 87
  • 88
  • 89
  • »

48小时内热点新闻

Contact Vansky
Tel: (604)269-8468, (604)537-9766
Location: 258 - 5701 Granville St, Vancouver, BC V6M 4J7


微信客服

订阅号

服务号
CopyRight © 1999 - vansky.com
免责声明 版权声明 关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