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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裔女子假移民计划忽悠人 遭集体诉讼

    最近,加拿大一名亚裔移民顾问摊上事了,原因是她被指控欺诈数十人,承诺可以通过一项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移民计划让他们获得加拿大的永久居留权。 图源:Best Rated 据英文媒体CBC News报道,这名持牌移民顾问名为Liza Lucion,目前她已经被多个被骗的客户提出集体诉讼,其注册移民证书也在今年夏天被无限期暂停。但她本人则否认所有不当行为的指控。 根据10月份在BC省最高法院提交的索赔通知,温哥华居民Liza Lucion和她的公司“加拿大全球移民咨询服务公司(Canadian Global Immigration Consulting Services)”宣传并收取过高的费用,通过一个不存在的项目为计划移民者提交申请。 据悉,已经有数十名受害者向这家公司支付了大约$5000加元或更多的费用。他们表示,Liza Lucion声称目前有一项跟COVID-19相关的移民计划,该计划将为他们提供两年的开放式工签(Open Work Permits),使他们能够将家人带到加拿大并通过一条移民途径拿到永久居留权。 诉讼中还称Lucion歪曲了自己的身份,谎称自己是一名律师。 此外,“受影响的人在得知他们在加拿大没有合法身份,或身份即将到期且没有真正申请获得、更新或延长他们的身份后处于‘严重的精神痛苦’中。”诉讼中写道。 一位名为Barrios的墨西哥居民表示,当他知道自己无法获得预期的工签时,他感到困惑、沮丧和绝望...... “我一直跟找Lucion办移民的其他客户保持联系,但我们都感觉......这是在浪费时间。”Barrios说,这些时间本可以花在走合法移民渠道上。 “我们一直在等待,等待......可是等了这么久,最后却发现在等一些根本不会到来的东西。” Lucion对拟议的集体诉讼做出回应,否认所有欺诈、疏忽的指控。 她表示自己始终“保持诚实,并善意地行事”,她依赖于与COVID-19大流行相关的真实移民计划和政策。 而Lucion作为移民顾问的执照已经在7月份被加拿大移民和公民顾问学院(College Of Immigration and Citizenship Consultants)以临时命令吊销,她被勒令支付$10,000加元的费用。 该学院表示,他们正在调查Lucion的客户在25个月内提出的11起投诉。如果对Lucion的指控得到证实,那她的执照可能被吊销,或至少暂停“很长一段时间”。 “这种被指控的不当行为将是移民顾问可能犯下的最严重的违规行为之一,因为它会对受害者造成严重后果,并给这个行业蒙上阴影。” 根据学院的说法,其中一些客户曾向Lucion提出投诉,并要求偿还他们支付的费用。据称Lucion曾威胁过他们,其中包括告诉一位客户她将指控他们逃税或将他们驱逐出境。 截至目前,这些指控和拟议集体诉讼中的法庭文件尚未得到证实。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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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重开两个NEXUS办事处 缓解过境排队时间

     在新冠疫情爆发后,位于加拿大的NEXUS卡(俗称:芳邻卡)办事处一直关闭至今,随着加美两国完全通关,为缓解过境旅客的排队时间,加拿大重新放开两个NEXUS办事处。联邦官员对此表示,未来将会在加拿大境内重开更多办事处。   Nexus计划拥有超过 170 万名会员,借此帮助加美两地的通关人士更快清关,同时为加拿大和美国两国的边境人员,提供更多时间来处理未知或潜在高风险的旅客和货物。拥有芳邻卡人士,在加美过关时可选在指定通道过关,大大减少排队时间。   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周一(5日)表示,重新开放加拿大两处的NEXUS中心,有助解决积压的申请。当局表示,希望在加拿大境内申请芳邻卡的旅客,仍需要完成新的两步申请流程,加拿大办事处并不意味着申请人毋须过境,便可完成申请流程。 首先,符合获得芳邻卡资格的人士,可以在安省兰士登的千岛侨(Thousand Islands Bridge),以及安省伊利堡(Fort Erie)和平桥(Peace Bridge)注册中心进行第一部分面试。其后,在对应的美国注册中心进行第二次面试。 不过,申请者还可以选择在美国的注册中心,进行一次性完成所有面试,这对于不住在加拿大目前开放的两个中心附近居民来说,不妨是一个方便之选。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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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国移民增长超G7国数倍 医疗住房或崩溃

    加拿大去年接收逾40万名新移民,决策者认為,增加移民对于推动本国经济增长属必要,特别是可以令企业感到沮丧的劳动力短缺问题得以缓解。然而人口激增带来不少问题,如房屋、医疗、负担能力等。 联邦自由党上台后,移民不断增加。自2016年以来,本国的移民增长率较七国集团(G7)其他成员国高出接近一倍。 在过去一年裡,落成的房屋单位不足20万,而平均每增加一个单位就有3.6名新移民涌至,这是至少自1991年以来的最高比例。大多数地方的负担能力不断恶化。房屋供应跟需求之间存在根本性的不匹配,而人口激增正令这种差距加剧。 与此同时,联邦政府正致力提供基本服务。医院因人满之患而被迫取消手术。不少国民无法找到家庭医生,更不用说新移民,他渴望使用的医疗保健系统已濒临崩溃。多个资金短缺的城市无法及时翻新已日久失修的基础设施。 為应付负担能力危机,愈来愈多人逃离城市,当中包括教师、护士和建筑工人,而他们正是让该等城市运作的人。 在这种令人担忧的氛围中,渥京更推波助澜,不仅于去年接收约40.5万名永久居民,并订下目标于2025年将移民人数增至50万名,但这仅属移民潮的一部分,另据最新统计显示,有140万名居民持有临时工作或学习许可。 本国正面临著复杂的调整。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息口上升和盈利能力下降,开发商已推迟甚至取消一些建屋项目。就在需要更多住宅单位的时候,兴建的房屋却减少。 一些经济学家质疑,為什麼在如此多的社会基础设施支柱陷入困境时,联邦政府却创造更多的服务需求。他们想知道渥京是否只聚焦于实现其移民目标,却没有充分计划如何成功吸收该等新移民。 联邦政府则指,解决这麼多问题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增加移民。他们计划从海外引入更多医生和护士以及建造房屋的人。 许多移民已等候好几年才获批。他们抵埗时正值通胀创数十年来新高,经济增长放缓。高技术的新移民应可轻鬆过渡,但其他人就会发现加拿大梦牵涉的费用昂贵,甚至也许不是他们想要的。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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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渥太华批70万临时签证申请 已获签证乌克兰人仅1/3抵加

    图为逃离战火的乌克兰人今年5月29日抵达蒙特利尔杜鲁多国际机场。 联邦政府统计数据显示,已获临时签证来加的乌克兰人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不到已经入境,目前仍有数十万人在等待加拿大签证。临时签证是加拿大政府特别移民措施的一部分,给予乌克兰人紧急授权前来加拿大居留。 根据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部,在3月至11月期间,政府收到近70万份临时签证申请。但迄至目前为止,只有42万份申请案获批准。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数据显示,约有11.7万乌克兰人抵达加拿大,大部分都是搭乘飞机抵达。 目前尚不清楚为何已获临时签证的乌克兰人抵加人数如此之少。与此同时,上周在众议院公布的一份文件显示,在3月至9月期间,大部分临时签证的处理时间平均为72天,或超过10周。文件也显示,迄至9月份,约14%的临时签证申请人均为18岁以下青少年,5%申请人为61岁或以上老年人。 文件也显示,迄至9月20日止,1,757件申请被拒绝,1,415件被撤回。 文件也提醒,总申请案数可能因为某些人多次重复申请而被夸大。 保守党国会议员金纽斯(Garnett Genuis)提出疑问,获得临时签证的乌克兰人中,是否有人在俄罗斯侵乌之前住在乌克兰以外地区。移民部表示无从知晓,申请来加临时签证只需填报目前的居住国。 乌克兰驻加国大使加拉扎(Larisa Galadza)上周在参议院一个委员会作证时表示,就她所知,加拿大每周自乌克兰接受14,000份申请,共有大约700万乌克兰人已逃离祖国。 加拉扎指出,加拿大提供为期3年的临时签证,事实上减少了立刻来加的压力。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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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C省政府协助地区吸纳人才 这些人优先考虑移民

    卑诗省政府推出新的移民措施,鼓励技术类移民在大温地区以外的社区定 居,帮助本省各地区企业招揽国际人才。    从 2022 年 11 月 16 日开始,《卑诗省移民提名计划》(BC Provincial Nomination Program, 简称 BC PNP) 的技术移民类别中,申请人若满足下列一项条件,将获得省提名计划优先考 虑:在大温以外地区获得符合要求的工作;在大温以外地区工作至少一年;或新近毕业于 大温以外地区的大专院校。    纵观过去,新移民大多被吸引到主要的城市中心定居。此次省提名计划的改变,将为具有 必要资质的海外专业人士和毕业生创造一条移民途径,同时满足省内各地区重要部门的人 才需求。  《卑诗省移民提名计划》曾于 2022 年 3 月作出调整,优先考虑从事医护和早教工作的申 请者,此次省提名计划的改变是基于该调整之上。上次移民政策的调整,促使过去一年预 计提名在卫生局工作的申请人数比去年增加 66% (180 人);在卫生局之外的机构从事医护 工作的申请人数量增加了 224% (140 人);早教工作的申请人数量增加了 575% (277 人)。  作为唯一受省政府管控的移民项目,《卑诗省移民提名计划》使本省能够直接选择符合条 件的移民人选,并提名他们及其家人获得永久居留权。  联络:  城镇事务厅  公共事务专员  Aaron Hinks  604 209-2058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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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川普改主意了 要永久拘禁非法移民全家

      鉴于此前特朗普对难民实行“零容忍”态度,许多难民家庭被拆散,父母被驱逐出美国,但是他们的孩子却被留了下来。此举严重违反人权,在国际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抗议。   周三,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了一项法令,该法令不再强硬拆散难民家庭,但是却要将非法移民全家拘禁,而且是永久拘禁。   特朗普此举又遭到了新一轮的公开谴责,而且该法令没有明确表示接下来美国在对待难民问题上的具体措施,不过,据一位官员透露,目前美国政府不会立刻将之前已经与父母分开的儿童送回他们的父母身边。   然而,这次的法令仍然显示了特朗普对待难民的强硬态度有了改观。此前,特朗普表示,即使国会没有通过新的法律,他也会将“零容忍”态度贯彻到底,坚持拆散难民家庭。   签署法令的时候,特朗普表示,美国边界不会放松对移民的限制,只是不会再拆散难民家庭,他还表示自己也不喜欢看到家庭被拆散的状况。   (MANDEL NGAN / AFP/GETTY IMAGES)   此前,民主党和共和党一直强烈抗议特朗普拆散难民家庭的行为,截至周三早上,抨击特朗普难民政策的国家领导人与知名人士都包括:罗马天主教教宗方济各、英国首相特蕾莎・梅、加拿大总理贾斯汀・特鲁多等。   周一,特鲁多没有直接谴责特朗普的移民政策,表示要保证加拿大与美国之间良好的双边关系,但是在周三的时候,特鲁多直接当众谴责了特朗普的难民政策,称其是错误的,是不可接受的。   特朗普这次签署的新法令并没有放弃此前的“零容忍”政策,相反,他的这项法令规定,在适当以及符合法律和现有资源的情况下,难民全家会被拘禁,法令还规定,如果有必要的话,军队可以建造拘禁难民的地方。   该法令最先发布在网上,发布的时候还闹了个乌龙:法令中有个单词分离(separated)被拼成了“Seperated”,白宫后来删掉了错误版本,修正后,发布了正确的的法令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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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假结婚骗取身份 华人在加拿大奋斗18年一场空

      加拿大一名华人男子“S”,早年通过假结婚获得了永久居民身份,后被移民局查出。尽管他已在加国奋斗了18年,早已成为一位成功的生意人,但还是被当局剥夺身份并进入递解程序。“S”又将官司打到联邦法庭,以人道的理由要求司法覆核,仍未获批准。   据联邦法庭公布的信息,中国公民“S”于2000年以留学生的身份来到加拿大。2005年,他申请续学签被拒,于是就萌生了通过欺骗的手段留在加拿大的念头。   2006年4月,“S”同一位女性朋友(female acquaintance)“MOC”假结婚,并随后支付给她6500元。(不过“S”始终坚称这笔钱并非酬金,而是结婚礼物。)   婚后,“S”申请配偶担保移民,并于2008年1月获得永久居民身份。   五年后也就是2013年,“S”提出离婚申请,并于2017年7月正式离婚。   “S”的经历引起了移民部的怀疑,并对此展开调查。“S”向调查人员坦白,自己确实是为了获取移民身份,才结的婚。   联邦移民难民委员会(Immigration and Refugee Board,IAD)遂以“虚假陈述移民动机”、“伪造移民申请材料”等理由,剥夺了“S”的永名居民身分,并下达了遣返令(exclusion order)。   “S”向IAD提出上诉。他表示,IAD的调查和裁定是合法的,但是又强调自己有“充足的人道理由”(sufficient H&C grounds),应该留下。   IAD上诉部门审查了“S”案子,觉得他的理由不充分,拒绝了他的上诉,于是“S”又将官司打到了联邦法院,申请司法覆核。   “S”表示,自己在加拿大已经18年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如果回到中国,将很难找到工作,甚至难以融入社会。   他呈交给法庭的证据显示,他是一名自雇者,同时经营着顾问、导游、自由记者(freelance mover)等生意,而且还买了三套房,有一定的租金收入。此外,他还在社区的教堂当义工等等。   同时,“S”还再度承认了自己过错并表示懊悔。   不过这些理由和陈情并未获得法官的认同。   法官表示,尽管“S”为自己的错行懊悔,但是并非主动行为,而是被移民部调查后才这么做的。这无法弥补他骗取永久居民身分的错误。   至于“S”所说的,自己已融入加拿大的生活,无法回到中国,法官也觉得不可信,因为他每年都会回国,住上一段时间。再加上他没有孩子,父母和亲友都在中国,即便被驱逐,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基于这些原因,法官驳回“S”的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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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高通华裔工程师自杀:表面风光内心恐慌的中年男

    很遗憾,又有在美华人寻了短见…… 这位名叫吴大卫(David Wu,音译)的工程师没能扛过2018年的夏天,而是选择从美国加州高通公司总部纵身跃下,结束了突然被裁员带来的困境,也避免了向妻子说出那句令他难堪的话:我失业了。 他3年前曾遭解雇 David来自中国,疑似是他社交媒体的账号显示,David1990年毕业于清华大学,之后他到多伦多大学继续深造。2008年,David加入高通,成为公司Modem Integration部门的全职工程师。 网传高通华人工程师吴大卫的图片 进入高通,David一干就是7年,本以为在这样的大公司兢兢业业地工作,能换来稳定的职业生涯和生活,可是2015年一个噩耗传来——为了缩减开支,高通一下裁员千人,David不幸成为其中之一。 一下子没了工作,但是据周围的同事说,当年被解雇时,吴大卫还十分乐观,自己在家接Android App案子,在公司很少讲话,为人温和,与大家都没有深交。他的小孩已上中学。 2017年,高通的业务逐渐繁忙起来,于是David在去年8月又回到老东家工作,不过这次是合约工程师,在QCT(Quality Control Technolog)部门供职。 好景又不长,今年1月份,高通对投资者承诺削减10亿元的成本,而裁员就是消减成本的方法之一,不知道David是不是又成了公司下手的对象,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失望,加州时间6月17日,David从高通AY大楼上坠落,当场死亡…… 失业对于中年男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这应该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年男人的艰难 今年,一组令人心酸的照片刷爆了朋友圈。这组拍摄于2014年春节期间的照片,折射出了无数平凡的中年男人的生活。 鹅毛大雪之中,西安火车站前有一个农民工在等生意。寒冷的天气里,他冻得鼻涕直流。   但为了生意,他只能坐在大雪里等候。因为一单生意,就意味着家里人的春节会过得更舒适一点。 怀里的面包冻得僵硬,咬起来要使出十分的力气。他的表情痛苦得甚至有些狰狞。  路过的孩子好奇地看着他。 大雪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中年男人无声的哭泣。他有他的痛苦、挣扎,但为了家人,他必须要出来谋生。 知乎上有一个提问:中年男士在想什么? 里面有一个回答是这样的: 每天在单位混完日子,回到家里,完全就是麻木的,以前还爱好美食,爱好旅游什么的,然而真实的贫穷耗尽了最后一丝梦想。 父母刚退休,父亲身体不好,母亲本来是一家的支柱,年初却查出了癌症,索性发现的早,我还没体会到癌症家属那种真真切切的绝望,但我也清楚的知道癌症是根除不了的,只有每时每刻的祈祷上苍,真的我很希望拿自己20年的命换母亲10年的健健康康。 人到中年,收入、家庭、事业成为了生活的关键词,儿子、丈夫、父亲的多种角色让他们压力陡增。 他们不再年轻,需要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不能再那么任性。承诺、责任、未来时时刻刻都在鞭策着他们前进。 工作的意义于他们又是什么?更多中年人则沦为公司里的隐形人:不发声、不冒险、不跳槽。 张爱玲曾在《半生缘》里写道: 中年以后的男人,时常会觉得孤独,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很多时候,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男人应该是坚强的,而中年男人在经历了世事沉浮后,更应该有厚实的臂膀,温暖的胸膛。 去年,红星美凯龙曾经推出过一期公益视频。 视频里的三位男性都表示自己有压力,但不约而同的是,当面对家人时,他们都选择了自己默默地承受。 视频里面的一位妻子说: 一直以来,我们给男性贴上的标签就是坚强。 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们也总会想着,没关系,我还有依靠,天塌下来也有他扛。 我们没有想过的是:作为儿子、作为丈夫、作为父亲,这些中年男子们又该依靠谁? 知乎上还有一个提问:为什么那么多人开车回家,到楼下了不下车还要在车里坐好久?   这个回答真实反映了中年男人的心态: 有一次心里特别痛苦,抑郁得喘不过气来。但又没办法跟人说,也许是脆弱的自尊心作祟,不愿意向人展露自己软弱的一面。那天深夜12点回家,把车停在路边一个没有灯的角落。躲在车里痛哭流涕、全身都在颤抖,没有人看见,不想被人看见,也不需要人来安慰。 在那个夜幕和车厢构成的这个小空间里,我体会到了久违的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感觉,好多年没流的泪,在那一天全部迸发了出来。 发泄完了,就可以微微笑着进家门了。 向命运撒娇卖萌是年轻人的特权,中年人哪有资格讨价还价? 眼里进过太多沙子,心口的盔甲长过一层又一层,中年人早就百毒不侵了。遇着难事了,灌好一杯枸杞茶,把车开进地库猛抽一顿烟,走出电梯就又是好汉一个。 但毕竟,中年男人并不是超人。 前些时候女神朱茵复出拍了一部电影叫《二次初恋》,里面的男主,人到中年被公司裁员,找不到工作又不敢跟老婆说,只好每天照常西装革履的假装去上班,实际上偷偷出去跑网约车赚钱。 电影源于现实,现在很多家庭也是一样,男主外、女主内,全家老小靠男人一个人撑着,妻子要买包、孩子要各种教育费、老人一年四季流连医院,房贷车贷一个月都不能断……他不敢生病,不敢倒下,只能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飞速不停的运转。 他是别人的丈夫、父亲、儿子。唯独不是自己。 多年奋斗,要维持这样的生活,都已经拼尽全力。一旦失业,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时间爬起来重新奋斗战斗,没办法像年轻人一样说重来就重来。 身上绑了太多人的期待和依赖,一旦坍塌,那种挫败和乏力无外人道,很难再有从头开始的勇气。 对自我能力的怀疑,对未来的心灰意冷,万一家人再没有提供足够的支持、鼓励和帮助。面对压力,总有人会选择比较容易的路:那就是以死来逃避。 虽然是个例,但我们不得不从中引发思考。为了不让自己面对这样的中年危机,现在的我们该怎么做呢? 保持竞争力和危机感 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自己的人生也是一样,完全捆绑在同一家公司,是非常危险的。一定要给自己留后路。 曾经听过一个故事,某员工兢兢业业的给公司工作了20年。结果领导要辞退他。他找领导说:“我有20年的经验,为什么要辞退我?”HR笑笑说,“你不是有20年的经验,而是你同一个经验用了20年。”多么痛的领悟! 所以,工作时要不断质问自己:你的工作有不可取代性吗?你还有学习新东西的能力吗?这样工作五年、十年,会是原地踏步还是突飞猛进? 凭借现在的能力,如果离开这个行业这家公司,还能不能迅速找到同等薪酬的工作? 此外,试试合理规划时间,比如再做些其他兼职或者投资。这样一旦失业,最起码还能维持家庭的基本运转,不至于走上绝路。 现在很多家庭模式似乎都是:男人在外打拼,常常晚归或出差,女人在家“丧偶式”带娃。这样的模式其实很不好。 组建家庭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明白,“家庭顶梁柱”这个词不应该是男人的专属,就好像做家务和带孩子不应该是女人独有的义务。婚姻应该是两个人相互扶持,而不是一个人无条件供养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年纪轻轻就脱离职场,这样对双方都不公平。 所以该请保姆请保姆,该请老人帮忙就请老人,不要牺牲另一半的事业,自己承担全家的重担。 妻子最好有工作,谨慎生二胎 对于生二胎,如果家底没那么深厚,何必再给自己加一道负担呢?要知道一旦二胎出来,很多原本可以不用全职带娃的妈妈不得已也要辞职在家带娃了(老人带不过来)。 至于那些说“孩子需要一个伙伴”“老了能多一个指望”之类的言辞,其实就是借口。独生子也可以很快乐很优秀,还能占有更好的生活资源和学习资源。至于那些为了“生儿子”、“凑一个好字”“老人催的紧”的二胎借口,只能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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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华裔加拿大运输人:我在北美开卡车!

    以技术移民的身份去北美开卡车,享受驾驶的乐趣,虽然令人羡慕,但是鲜有运输人敢于尝试。选择与众不同的道路,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 近日,《运输人》采访到一名加拿大华裔运输人,他的网名是“一路狂奔”,他向我们讲述了他的运输生涯。   一波三折的“运输梦” 一路狂奔出生于中国辽宁,从2003年开始闯荡海外,如今,他就职于CNTL(Canadian National Railway),这是加拿大国家铁路下属运输公司,工作相对轻松稳定。 不过,他的工作历程也有许多波折。“我2003年在法国留学,没多久就去做了导游。那时候看到了威风八面的欧洲平头卡车,就喜欢的不行。” 彼时,一路狂奔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在日后成为一名真正的运输人,“那段做导游的日子里,我去了欧洲许多国家,最多的时候拥有9辆商务车。” 直到2009年,他经加拿大驻法国巴黎大使馆批准,以技术移民的身份移民加拿大,之前的积累必须推倒重来。 “加拿大人口密度小,比较宜居。再加上魁北克是法语区,我还是比较适应这里的生活。当时我刚好看到了一篇关于北美卡车司机的文章。当时真是茅塞顿开,立即去报考了本地一家很有名气的公立卡车驾校(CFTR)。” 不过,这一次由于没有通过法语水平测试,他又与运输行业擦肩而过。 直到2013年4月,一路狂奔拿到了class1的商业牌照,终于圆了自己的“运输梦”。“这是我的梦想,我非常喜欢卡车,现在我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个行业。我发自内心地感谢我的妻子以及家人们对我的理解及全力支持。” 他就职的第一家公司是TRANSPORT HUDON,虽然公司不大,但是每隔一周即可回一次家,令他逐渐适应了运输人的节奏。 不过,这段岁月最令他难忘的,是一次非常危险的经历,“当时我们是组队开车,有时候会为了赶时间而熬夜,没想到开了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突然的惊醒,令他流了一身冷汗,“当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幸亏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否则追悔莫及。”正因如此,一路狂奔对疲劳驾驶一直是小心谨慎,一旦感觉到疲倦,他会立即选择停车地点进行简单的修整。 世界上的运输人都是钱难赚、赚钱难 “钱难赚、赚钱难。”尽管收入高于国内的运输人,但是一路狂奔认为,做运输人都挺不容易。例如在加拿大,运输人常常要按照里程结算工资,这就意味着一旦出现堵车或者交通事故,他们的收入会有不小的波动,工作时间也会延长。 实际上,家人最初坚决反对他从事这一行业,“他们认为开卡车是高危职业,其实我觉得自己技术过关,而且工资比一般的蓝领高很多。”尽管阻力很多,一路狂奔还是在这个行业中坚持了下来。 苦中作乐似乎是每个运输人的基本技能之一,“做驾驶员挺好的,可以走不同的道路,欣赏不同的风景,这样多好啊。我的乐趣就是行万里路,遇到不同的人和事。” 一路狂奔说,加拿大人的口头禅是“sorry”,这也反映出运输人们的互相礼让。 他讲述了自己的一件驾驶中的趣事,“我记得有一次在加油站,正要行驶上主路时,一个彪形大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把我给拦住了,递过来我的油箱盖。随后这个大汉跟我说,不用客气,但是你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这里的大部分人都非常nice。” 既然是在北美,美式长头卡车自然不能少。一路狂奔驾驶过的品牌主要有美国福莱纳(freightliner cascadia)、万国卡车(International Truck)以及沃尔沃的VNL 670三种。总体来说,长头卡车的安全和低风阻这两大特点都令他很满意。 据他介绍,北美法律对商用车上路有着严格的要求,“上路前我们都要做20到30分钟的安全检查(INSPECTION),如果查出致命隐患,是绝对不允许上路的。”换句话说,车辆必须排除所有致命隐患才可以上路行驶。 一路狂奔感觉自己的油耗属于偏高,“油耗是不能一概而论,我的数值大约在30-40L/100km。” 他与其他北美运输人一样,更加关心的既不是节油,也不是时效,而是行车的安全。“我喜欢国内的那句话,宁等三分,不抢一秒。我们运输人开车,讲究的就是慢和稳。” 若说降低油耗的方法,一路狂奔总结了几个要点,“首先,发动机转数控制在1200左右,速度保持在95km/h左右,具体还是要看风向、货物重量等等。”  虽然生活在加拿大,但是一路狂奔也会在回国探亲时,尝试着驾驶国内的重卡。“不过我在中国的驾驶还是很少,毕竟中国的面积太大了,地域差异也是非常明显。现在国内的驾驶环境正在逐步改变,我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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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超级签证性价比大大提高!居留期限更新了

      6月18日,CIC更新了持有超级签证在加拿大居留期期限:   持有超级签证的访客在每次入境加拿大的时候可以获得最长两年的停留期,如果在停留期满前申请延期居留,可以获得延期一年。   这一更新让超级签证的性价比大大提高。   对于准备长期居住的父母长辈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加拿大移民部于2011年底推出超级签证,是针对境内永久居民父母和祖父母的。超级签证有效时间可长达10年,获签者每次留加时间最长24个月,且在此期间不必刷新签证。   但由于办理超级签证需要体检+购买保险,再加之如果入境时盖章不单独注明日期,停留期限只有半年。相较于普通探亲签证,便利程度有限。   但此次更新增加了一年延期,让超级签证变得更为实用。   超级签证申请要求:   申请人需有他们与加拿大境内担保人的(他们必须是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的关系证明。例如:儿童或孙子出生证明的复印件;   申请人必须证明他们曾购买为期1年、最低10万元保额的私人医疗保险(所有人均必须申请),可用于在加拿大看病、住院及如果需要转送回国治疗的费用。   加拿大境内的担保人必须达到收入方面的要求。   申请人必须通过体检。   如果申请人满足访问期间在加拿大临时居住的要求并提供额外的必要文件,就可以获得超级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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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加拿大人更慷慨 接受难民人数与美国差不多

      据环球邮报的报道,联合国难民规划署(UNHCR)周二公布相关数据,称全球被迫迁移的总人数高达6,900万,其中2017年就有1,600万,很多人为避难而寻求难民身份,但很多国家,尤其富裕国家反难民情绪高涨,接受难民人数也不断下降,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美国。   在6,900万移动人口中,每100人就有1人是因为战争,迫害,暴力等被迫迁移,其中一半是儿童。这些符合难民身份者很多人来自叙利亚,阿富汗,南苏丹,缅甸,索马里以及刚果共和国。   但这些真正的难民很难被富裕国家接受,其中85%实际上在发展中国家避难,80%就集中在邻国,而这些接受难民的国家恰恰是最贫穷的国家,也最需要发达国家支持并帮助的国家。   按照UNHCR的资料,加拿大是接受难民比较多的国家,全球排名第九。2017年接到47,800份难民申请,比前一年的23,600整整增加一倍。   主要来源国第一是海地,7,300人提出申请,尼日利亚5,500人,土耳其2,200人,美国则有2,100人。但他们并非正宗的美国人,而是在美国出生并居住的第三国人,涌至加拿大寻求难民身份。   到去年年底,有642,700人在美国申请难民,比前一年激增44%。但UNHCR表示,主要原因是特朗普的难民政策收紧,美国当局审批严格,获得难民身份者甚少,导致申请者急剧增加。   实际上,美国在2016年曾经接受了97,000人的难民申请,但在2017年只接受了33,400人,比前一年几乎减少一半。   相比之下,人口规模小许多的加拿大总共接收了27,000名难民,这个数量几乎与美国不相上下。   全球实际接受难民最多的国家是德国,法国,意大利,瑞典及乌干达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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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纽约客》揭非法移民孩童“按剧本表演” 引发争议

      这张由曾获普立兹新闻摄影奖记者约翰摩尔所拍的两岁洪都拉斯小女娃的照片,成为这次拆散偷渡客家庭风波的象征性标志。这位女娃的母亲被移民局探员带走,留下她不知所措,骇然大哭。(Getty Images) 川普政府对无证移民祭出“零容忍”政策,无证移民面临必须孩子分离的下场,引发舆论争议。保守派媒体“布莱巴特新闻网站”(Breitbart News)18日在推特发文指出,在边境地带的无证移民孩童是“受过指导的”,被大人要求照着剧本演戏,而剧本则是自由派人士提供的。川普长子小唐纳(Donald Trump Jr.)为这则推文按赞。 “布莱巴特新闻网站”18日在推特发表推文写道:“纽约客杂志(New Yorker)并非保守派刊物,一篇文章里描写着这些孩童,这些孩子是受过指导的。根据纽约客杂志这篇报导,这些孩子被大人要求照着剧本演戏,而剧本则是自由派人士提供的。” 纽约客杂志报导内容指出,保守派名嘴、福斯新闻网(Fox News)节目主持人安‧柯尔特(Ann Coulter)17日在节目中对川普总统公开建议说,不要被那些在边境地带的“儿童演员”给骗了。 她说:“那些哭哭啼啼的孩子,已经占满24小时播出的新闻台画面,川普总统,不要被他们给骗了。我很担心总统都是从电视报导获取新闻消息。” 柯尔特在节目中也说,纽约客杂志报导描述著这些孩童如何受到大人指导,如何照着自由派人士提供的“剧本”提供说词。 川普长子小唐纳18日为布莱巴特新闻网站的推特发文按赞,立即受到推特网友注意。 曾在前任欧巴马总统任内撰写总统讲稿的文胆法弗洛(Jon Favreau)便发表推文写道:“总统的儿子为一则推文按赞,这则推文内容声称与父母失散而哭泣的孩童其实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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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移民奋斗6年 开公司生娃年年交税却突遭遣返

        “我努力工作,开公司,雇加拿大人,按时缴税。我们可以称得上是模范移民了,但却被要求离开。”   人这一辈子,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选择的,比如出身。对于凯尔( Kyle Gutterres)和凯文( KevinGutterres)这对双胞胎小兄弟来说,他们是幸运的。4年前,他们出生在加拿大一个安康的小家庭,父母感情很好,有稳定的收入。在这个美丽的国度,凯尔和凯文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现在,这一家四口已经来到命运的转折点:加拿大移民部要求他们立刻离开加拿大。   绝境逢生   双胞胎的父亲,31岁的拉斐尔(Rafael Gutterres)激动地表示:“我努力工作,经营着一个企业,我雇佣加拿大人,按时缴税。我已经证明我可以成为这个美丽国度的一份资产。在我看来,我们可以称得上是模范移民了,但却被要求离开… …无论如何我们是绝不会回到巴西的,绝不会。”   对于凯尔和凯文的父母来说,出生在巴西,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拉斐尔和丹妮莉(Danieli Lopez)同在巴西南部的圣卡塔琳娜州长大。丹妮莉的父母都没有工作,拉斐尔的父亲有一份工作,但母亲无业。他们从小生活的社区,邻居就是毒贩子,暴力犯罪每天在身边上演,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使尽一切手段搜刮着民脂民膏。   拉斐尔和丹妮莉在上学的时候认识了彼此,两个年轻人坠入爱河。然而,摆在他们眼前的,不是前程似锦,安居乐业,而是和他们父辈一样的命运。   政治腐败,社会混乱,犯罪率居高不下,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拉斐尔和丹妮莉空有一腔热血赤诚,却无处施展,只能混迹在社会底层。因为没钱结婚,拉斐尔和丹妮莉同居了四年。直到2012年,他们才去领了结婚证,但是他们仍然没有钱办婚礼,小两口只是和几个亲戚一起去了一家他们能负担得起的餐厅吃了顿晚餐。   结婚后,拉斐尔和丹妮莉愈发渴望更加安定和富足的生活。但在家乡这里,这个愿望看起来永远不可能实现。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听说了加拿大移民。一丝希望的光照进了两人灰色的生活。然而,他们没钱留学,没钱投资,虽然拉斐尔是一名焊接工,但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担保他技术移民。为了梦想中的生活,他们决定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崭新生活   2012年12月5日,拉斐尔和丹妮莉拿着旅游签证来到加拿大,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们当时太绝望了。我们很抱歉通过非法的方式来到这里,但是我们别无他法。”拉斐尔说。   来到加拿大后,两人的生活质量很快就有了改善。拉斐尔先是在一家工厂打着最低薪资的小时工,接着又额外找了两份工。辛勤的工作换来了他们在巴西不敢想象的收入。有了一定的储蓄后,拉斐尔和丹妮莉决定,自己开一家小公司。他们给自己的小生意起名叫GTA Glass Railings。到今天,GTA Railings已经成立5年,在Google上有39条评价,评分高达5分。   “虽然我们的公司很小,但是我直接雇佣了四个加拿大人,还间接雇佣了更多人。即使刚开始的时候,经营举步维艰,但我还是缴纳了足够的税款,并按时按量支付给工人工资。我们也从未向加拿大政府索要任何经济援助。”拉斐尔说。   2013年,丹妮莉怀孕了。为了让孩子安心在加拿大长大,他们开始着手解决身份问题。他联系了律师。律师建议他们以人道主义和同情理由申请居留权。   事与愿违   2016年,律师为他们递交了移民申请,称这对夫妇已经通过家庭,教堂,志愿者活动和朋友深深融入到了这个社区中,而且拉斐尔已经和其他企业建立了商业伙伴关系,他的公司也在发展。   然而,在一年后的裁决中,高级移民官员马修(S. Matthew)表示,虽然其承认巴西的犯罪率高于加拿大,但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不能回国重新定居;虽然巴西的经济条件不如加拿大,但是不代表拉斐尔不能在国内找到一个工作。至于他的孩子们,孩子在年幼时期很容易适应新环境。马修称:“很多国家在经济和医疗等方面可能没有加拿大的社会福利好,但是这并不能构成此案能破例豁免的理由。”   于是,拉斐尔和丹妮莉的申请被拒绝,$7,000的费用打了水漂。之后,夫妇二人又提出了上诉,花费$4,600,但是再次被拒绝。   现在,被驱逐出境的日期已经慢慢临近,他们打算放手一搏。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再花费$4,900的律师费,加上$2,000作为在申请处理期间继续滞留的新申请费。他们的律师表示,相信他们还有机会。   拉斐尔在巴西的亲戚们也都鼓励他们留在加拿大,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回国生活,国内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拉斐尔认为,“虽然两个孩子可以等到18岁的时候再回到加拿大,但是4-18岁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年龄段。如果在此期间没有好的教育、医疗条件,人生成败的差距就拉大。我从14岁的时候就开始努力工作,如果我从小生活在加拿大,我就可能会成为一名医生或者其他的人。现在,我希望我的孩子们能有这样的机会。”   加拿大这对巴西移民夫妇,跟前段时间在美国住了20年的中国夫妇大年初一遭遣返的案例很相似。这对中国夫妇1999年持旅游签证来美,结婚生子,努力工作,按时交税,后来开了一家美甲店。2017年底,他们收到驱逐令,被要求在但年初一当天离境。当地居民、议员、州长都出面为这对华人夫妇求情,举办集会,呼吁移民局刀下留人,不要遣返这对对社区有贡献的夫妇。最终,这对夫妇被移民局暂缓遣返,但未来的留美命运仍未可知。   加拿大这对巴西夫妇目前也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们想加拿大政府提出的上诉失败,就会被驱逐出境。不知道加拿大移民局最终会做出何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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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居美国18年华裔 在绿卡面试现场被捕

    游修庆和陈玉梅及两名子女的合照 一名身负递解令的39岁纽约法拉盛华裔男子,今年5月23日与身为公民的妻子前去移民局接受绿卡面试时,突然遭到移民局执法人员(ICE)逮捕,被关进新泽西移民监狱,面临递解厄运。 据NBC及“纽约每日新闻”等多家媒体的报道,该华男名叫游修庆(Xiuqing You,音译),来美18年,申请政治庇护失败,2002年背负递解令。他的妻子陈玉梅(Yumei Chen,音译)是美国公民,他们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和一个四岁的儿子。 据游修庆的律师Yee Ling Poon表示,在等待三年后,游修庆在5月23日前往位于曼哈顿的移民局接受婚姻绿卡面试,当移民官的问话结束时,他的妻子陈玉梅被要求离开,游修庆被ICE带走,目前关押在新泽西 Bergen县的移民监狱。 陈玉梅表示,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律师在开玩笑,她对NBC新闻表示,“我从来没想过他(丈夫)会被逮捕。” ICE当天便发出电邮,证实游修庆被捕,理由是他此前背负了递解令。 游修庆2000年1月偷渡抵达美国,那年的3月,ICE开始对游修庆启动遣返程序,同年12月,移民法官裁决游修庆应被遣返回中国,虽然之后游修庆上诉,但其上诉被驳回。 律师Yee Ling Poon表示,游修庆此前曾以他当时的女朋友被强制堕胎的理由申请政治庇护,但庇护请求被驳回。2002年,游修庆接到了递解令。2008年5月,游修庆提出动议申请重开他的案件,但该动议在同年9月被拒绝。 游修庆和陈玉梅在2006年相识,一年之后两人举行了婚礼,但知道2013年才正式登记结婚。 两人在康州开有一家美甲店,陈玉梅在那里照顾生意,游修庆则负责在法拉盛照顾两个6岁和4岁的孩子。陈玉梅在2015年成为美国公民,同年3月,她为游修庆提出了绿卡申请,两人于今年5月23日按预约前往移民局接受绿卡面试。 陈玉梅说,她的丈夫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从没犯罪记录,她万万没有想到移民局会把他抓起来。 陈玉梅表示,丈夫被抓,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直整夜失眠,两人孩子不断追问为什么爸爸不回家,他们要找爸爸。她跟他们说,爸爸到外地打工去了,暂时不会回家,但是6岁女儿已经比较懂事,她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一直哭个不停。身为母亲,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感觉快支撑不住了,精神就要崩溃了。 陈玉梅说, 丈夫在电话里跟她说,他很担心被移民局递解出境。他说移民监狱里每天都有人被递解出境,他担心他可能会是下一个。 陈玉梅说,丈夫在电话里哭了,此前她从未见过丈夫哭过。 律师Yee Ling Poon已经要求法院停止递解游修庆,并就移民局拒绝他的绿卡申请提出上诉。律师还寻求法庭重开他的庇护申请案。 但迄今为止,他们没有收到法院的裁决令,意味着游修庆可能会随时被递解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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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华裔女没收到移民面试电邮 上诉申请覆核遭拒

      华裔女申请移民因为错失"面试电邮"被联邦移民部拒绝,要求联邦法院司法覆核,但又被联邦法院驳回。   法官判词指出,吴女士没有收到"面试电邮",错在吴女士,不在移民部。   2015年5月,来自中国大陆的吴茵桃(Yintao Wu,音译)递交申请加拿大自雇类移民,到2017年7月25日,加拿大驻香港总领馆移民办公室给吴女士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要求她8月21日前往领馆面见移民官。   电子邮件的地址是吴女士在所递交的移民申请材料中"委托代理人使用"(Use of a Representative)表格中提供给移民部的。   但到了2017年8月29日,吴女士的移民申请被拒绝。   在拒签电邮中,移民官称,由于吴女士没有参加面试,基于吴女士递交的文字申请材料,判断吴女士不能满足移民标准。拒签电邮使用的是早前要求吴女士参加面试的同一邮件地址。   收到拒签电邮的吴女士于9月4日发给加拿大驻香港总领馆移民办公室一封电邮,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接到任何要求面试的电邮,并要求移民部重新审核她的申请,给她另一次面试机会。   9月6日移民办公室在回覆给吴女士的电邮中表示,已收到吴女士的要求,如果移民官决定重新审核她的申请,将会联络她。   但是后来吴女士再也没有收到移民部的任何消息。   感觉不公的吴女士一纸诉状,上诉到将联邦移民部告上法庭,因为吴女士坚信,联邦移民部拒绝她的移民申请完全是因为她没有参加面试,而她从来没有收到过移民部要求面试的那份"面试电邮"。   在联邦法院的判词中,当庭法官认为问题关键是吴女士与联邦移民部之间是否建立了可靠的交流机制,即吴女士是否应该收到移民部的"面试电邮"。   法院经过调查取证,最终认为吴女士没有收到"面试电邮"错在吴女士,不在移民部,理由有三:   一,移民部是按照吴女士递交申请材料留下的电邮地址发送的;   二,移民部使用的"全球案件管理系统"(GCMS)记录显示,"面试电邮"成功发送到吴女士留给移民部的电邮邮箱,没有地址不对被打回记录或者错误传送信息纪录;   三,吴女士不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她的邮件地址是不可靠的,或者存在技术问题等。   联邦法院法官最终做出判决:驳回吴女士的司法覆核,吴女士对于没有收到移民部的"面试电邮"负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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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48岁加拿大海归宅家啃老 82岁母亲将其告上庭

    丁阿婆今年82岁高龄,老伴已经离世。在本应是颐享天年的时候,她却整日为儿子忧心忡忡。丁阿婆的大儿子大卫(化名)曾在加拿大生活和深造多年,但2012年归国后就一直不肯工作,整日宅在家里,甚至要靠八旬老母来照料他的生活。无奈之下,丁阿婆只得将自己已48岁的亲生儿子告上了法院,希望他能自力更生。 丁阿婆说,自己共有3个子女,大儿子大卫今年48岁,拥有加拿大滑铁卢大学工程硕士学位,从小就是是母亲的骄傲。但他2012年毕业回国后,就没有再工作过。说到这里,老人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 原来,儿子大卫将自己遭遇种种不顺心的责任,都推在了母亲的身上。而丁阿婆则认为,自己过分的溺爱,使得儿子过分地依赖自己,导致大卫不愿意外出工作。 丁阿婆说,她从小对这个儿子宠得厉害。在把自己的住房转到了大儿子一个人名下之后,招致了女儿和小儿子的不满。 看着大儿子整日浑浑噩噩,左思右想下,丁阿婆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她要状告大儿子不承担赡养义务。为此,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了李曼芳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援助。 在后援律师的帮助下,丁阿婆向浦东法院提起了诉讼。然而当法院通知大卫到法院参与诉前调解的时候,他仍然拒绝跨出家门。由此,事情陷入了僵局。 考虑到即使官司胜诉,不去工作的儿子也还是无力养活自己,更不要说赡养母亲了。因此,见到自己的目的无法达到,丁阿婆无奈选择了撤诉。 几年前,丁阿婆患上了尿毒症,一个星期要到医院三次,进行肾透析治疗。由于经济拮据,又无子女肯负担和照料,丁阿婆每周只能自己坐公交车前往医院治疗,这也让她感到身心俱疲。然而,在她心里,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大儿子。 心理专家认为,治本的方法就是让他(大卫)能够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然后应该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这当中如果有什么具体原因导致他有心病的话,需要积极的去面对和处理。 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在与大卫的不断沟通后,他初步有了去找工作的意愿。在此,心理学专家也提醒大家,父母在教育小孩的时候,从小就要有正确的引导,切不可溺爱包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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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全美10个最不宜居城市 移民请绕道

      总体来说,美国大多数城市还是比较适合居住的。市场研究机构”24/7 Wall St.”每年都会评选出美国50座不宜居住的城市,今年的班大刚在不久前刚出炉。   调查包括美国大约600个人口超过5万人的城市,然后按发怒自律、人口统计、经济、教育、生态环境、健康、住屋、基建和休闲设施共9个类别评分。   曾有“汽车之城”美誉的底特律市,以贫穷率居高、家庭收入中位数偏低、人口持续萎缩等因素,连续第二年成为“冠军”。纽约州有2个城市上榜,加州也有7个城市中选。   现在我们就来看看,排名前十的最不适宜居住的城市吧。   10. 密尔沃基   人口: 595,070   房价中位数: $114,700   贫困人口比例: 26.7%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23.3%   9. 巴尔的摩   人口: 614,664   房价中位数: $153,500   贫困人口比例: 21.9%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30.8%   8. 春田(Springfield), 密苏里州   人口: 167,313   房价中位数: $115,900   贫困人口比例: 24.6%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25.7%   7. 阿尔巴尼(Albany),乔治亚州   人口: 74,904   房价中位数: $88,800贫   困人口比例: 32.5%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20.1%   6. 威灵顿(Wilmington), 特拉华州   人口: 71,455   房价中位数: $145,600   贫困人口比例: 27.7%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25.6%   5. 克利夫兰(Cleveland)   人口: 385,81   房价中位数: $66,800   贫困人口比例: 35.0%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16.3%[   b]4. 孟菲斯(Memphis)   人口: 652,752   房价中位数: $96,800   贫困人口比例: 26.9%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25.6%   3. 圣路易斯(St. Louis),密苏里州   人口: 311,404   房价中位数: $125,800   贫困人口比例: 23.8%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34.1%   2. 弗林特(Flint),密歇根州   人口: 97,379   房价中位数: $28,200   贫困人口比例: 44.5%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10.5%   1. 底特律(Detroit)   人口: 672,829   房价中位数: $43,500   贫困人口比例: 35.7%   拥有大学学位人口比例: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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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加拿大难民家庭冒领社会福利12年 总计23万多

      上个星期五(6月8日),48岁的易卜拉欣(Mohammed Ibrahim)在魁北克省法院承认欺诈、伪造文书等罪名。他被判3年缓刑和240小时社区服务。他的妻子被裁定无罪。他的三个儿子已在三星期前认罪,刑期宣判定在今年9月份。   《蒙特利尔日报》(Journal de Montréal) 报道说,易卜拉欣一家在1999年来到加拿大,定居魁北克省。由于夫妇俩没有工作,一家五口靠救济金维持生活。但是他们很快发现了有关规定的漏洞,开始用颠倒姓名顺序并使用不同地址的方法来一人申请多份救济金。   他们用这个办法冒领救济金长达12年,全家人总共冒领236000加元。直到他们提出入籍申请,才有移民部官员从他们的姓名和照片上发现了漏洞。   在23万6千加元中有37000加元是由易卜拉欣冒领。为了帮他获得轻判,他在孟加拉国的家人筹了一笔钱。他现已赔偿了这笔钱的一半,并保证在今后两年内还清余额。   检控方一开始要求判刑。但鉴于易卜拉欣态度合作,愿意还钱,控辩双方在谈判后,决定共同向法官建议3年缓刑和240小时社区服务的判决。   尽管已经结案,但他的辩护律师说,由于他没有加拿大公民身份,因此有可能被遣返回孟加拉国。   《魁北克城日报》的专栏作者Denise Bombardier对此案发表评论说,易卜拉欣一家辜负了我们的信任。这种人不应该获得加拿大国籍。   她同时也认为,一些媒体对涉及到难民的欺诈案不太愿意报道,因为这类新闻确实会引起一些人对整个难民群体的反感。实际上,这类钻制度的空子的人在任何一个群体里都存在。对涉及难民的负面新闻另类处理是最糟糕的做法,会让沉默的大多数感到担忧和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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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加拿大人可以享受哪些福利?这就是共产主义吧

      凤姐去美国之后,有一次在博客中写道,在繁华的上海,她经常觉得自己一旦没有了工作,就有可能会被饿死,但是在美国,她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加拿大人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嘲笑她没有见过世面,加拿大闻名于世的福利制度,才是让社会中最贫弱的人也能有基本的生活保障,有生活的尊严。   作为一个加拿大人,可以坐享哪些福利保障呢?   小编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身在中国的各位,也可以体会一下,到底哪个才是社会主义国家。   社会福利金 Social Welfare   社会福利金(Social Welfare),指的并不是加拿大整个社会福利系统,而是一项具体的福利。一般也可称作长期失业救济,有的省份也叫Social Assistance,各省叫法不尽相同。主要是给那些需要而又不符合其他福利申请条件的人士,供其支付食物、住房、燃料(汽油和煤气)、衣物和药费等开支。具体规定和资助金额多少随地区而不同。同时也提供一些再就业培训计划。   这是加拿大福利体系的一块基石,是用于保证每个加拿大能保持一个基本得生活标准,即有吃有住油穿,没有收入,而且银行存款在1000元一下得每个人都能申请到这笔钱,单身人士可获每月500至700加元,三口之家可有1100至1300加元左右,已足够维持一个低水准生活,如果一直没有工作,则可以永远拿下去。   很多华人本能的会以为这个是养懒人的政策,我们不用去讨论社会救济是不是一个社会正常的功能,只需要指出,这项福利实际上很难申请,这种申请一般都是针对难民,单身母亲,无任何收入的弱势群体的,审查很严格,担保移民基本不会批准,没有特殊的理由,如单身母亲由于孩子小不能出去工作等原因,基本上申请不下来。   一般需要先到社区的社工那里登记,说明情况,由社区的社工向政府有关部门约时间,然后申请人拿着申请表,身份文件,银行帐单以及社工的意见去与政府的工作人员谈,政府工作人员核实身份和经济状况之后给与答复。   失业金 Employment Insurance   失业保险( Employment Insurance, 俗称 EI )是加拿大政府对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在失业后提供的暂时经济资助,以帮助他们在非受雇期内尽快找到工作或得到工作培训。   如果加拿大居民(枫卡卡或者公民)在一年中连续工作了半年,因为失业、患病、生孩子或领养孩子而不能继续工作,通过全国性的就业保险计划便能获得此项临时收入。自2016年7月起,第一次申请保险金的人以及间隔两年以上重返就业市场者必须工作满910小时才可申领保险金的规定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按照加拿大各区域当地劳动力市场的情况来制定标准,通常为420小时至700小时不等。   失业了即可领到这笔钱,钱数是按照过去工资收入的55%来计算的,但一般最多不能超过501加元一周,按现在的汇率来看,意思是每周的失业金不能超过2500人民币。(一个月不能超过1万人民币,不是在开玩笑吗,社会主义大国的同胞们要哭死了)   加拿大失业保险一般分为五大类:普通失业保险、怀孕、父母、疾病保险、陪护保险、渔工保险和其他特殊保险。   1.普通失业保险( Regular Benefits ):是针对不是由于自己的过错而导致的失业人士。如由于工作短缺、季节性工作、或大量裁员所导致的失业。这些人士应该随时可以并且能够工作。   2.怀孕、父母保险( Maternity, Parental, and Sickness Benefits ):是针对孕妇、最近刚刚做了父母或领养了小孩以及需要照顾新生儿的人士;疾病保险:是付给那些由于疾病、受伤或需要隔离而不能工作的人士。   3.陪护保险( Compassionate Care Benefits ):是针对那些要暂时离开工作岗位去照顾自己病危的家人的人士。   4.渔工保险( Fishing Benefits ):如果你是从事渔业的自雇人士,则有机会申请渔工保险。   5.其他特殊保险( Specific Situations ):如果是教师、在加拿大境外工作、自雇、自营等人士,可在有部分条件限制的情况下申请此种保险。   申请补助须到加拿大政府就业中心,也就是办理社会保险卡(SIN CARD)的地方。注意有几种情况将拿不到失业金,一是由于你犯严重错误而被老板开除,二是由于你自动辞职。而且你要证明你有意愿工作并能够工作,但目前还没有并一直在找工作(你需要纪录你接触过的雇主,包括你联系他们的时间)。   享受失业保险的长短取决于所在地区的失业率和过去52个星期的工作小时数,工作的时间越多,能拿失业金的时间越长,最短为14周,最长45周。   医疗保健福利 Healthcare Plan   很多华人对加拿大的医疗制度很有意见,认为效率过于低下。但是像在中国经常发生的无钱治病只能等死的情况,在加拿大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政府每年拨款约48亿加元于医疗保健福利上,平均每名加拿大人分享。各省都提供价廉且优质的保健计划(曼省免费参加)。除牙科和眼科外,病人看医生,不须支付诊金、化验费、住院和手术等费用,只须支付处方类药费。   如果你的家庭医生认为你需要住院,甚至手术,不论手术大小,一切费用全部由医疗保险计划负责。在住院期间,病人的伙食、药费等都不用自己支付分文。65岁以上的老人和领取社会救济的人,其处方药大部分为免费提供。   生孩子,也是免费的,一分钱都不花。   简单的总结,在加拿大,小病看起来确实比中国慢,但是大病,尤其是急病重病,是绝对不会有人向你要钱的,社会主义中国经常发生的不给钱就不给看病的事情在资本主义的加拿大并不存在。   带薪休假 Vocation Opportunity   加拿大政府规定:全职雇员在工作一年后可获每年两周(十个工作日)有薪假期;连续工作五年后,可获每年三周有薪假期。假期不得以薪金替代。雇员不得因为怀孕而遭解雇。   此外,还可获得无薪产假,继续保有其退休金或医疗计划,并于产假结束后返回原工作岗位。产假中,产妇可申请就业保险。   养老金OAS   在加拿大住满十年,请看清楚,是住满十年,并不是工作满十年,并且年满65岁的加拿大公民及合法居民可以享受一定额度的养老金,不论其资产或收入。   这个计划跟工作没有关系,平时无须供款。不过由于领取资格视乎若干居留年数规定,因此新移民并不能享有全数退休金。   OAS养老金的发放与领取者有无工作无关。但每个人所能享受的额度取决于年满18岁以后在加拿大居住的年数。18岁以后在加拿大居住40年以上的,可得到全额养老金;如果少于40年,则按照18岁以后在加拿大居住的年数来计算,每住满一年,可领取全部金额的1/40。2013年全额养老金数为 $546/月。   每年政府会根据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对养老津贴加以调整,以反映生活费用的提高。可领取的OAS额度与年收入有关,年收入超过$70954后,OAS额度会降低。   此外,如果年满18岁以后,在加拿大住够20年,即使在国外居住,你仍可领取OAS。算算你的年龄,你就知道你能领取多少OAS。   退休金计划 Pension Plan   除魁北克省以外,加拿大各省都实施加拿大退休计划。加拿大退休计划是一项公共保险计划。加拿大居民在每月的收入中扣除一定数额的退休金供款,在退休后或身体长期有障碍的时候,就可以通过这项计划得到补助。   退休金必须付税,申请者不管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可以得到。魁北克省有自己的计划,称作"魁北克退休计划" - Quebec Pension Plan。   牛奶金 Child Tax Benefit   从英文字面上看,没有任何牛奶的意思,这是当地中国人给起的名字,意思是这笔钱够小孩喝牛奶了。在加拿大,每个小孩从一出生,一直到18岁,都可以每月领取这笔补助,多少则是根据父母去年的收入而定的,少则每月几十,多则几百,真的生六七个孩子,低收入家庭一个月可以领取三四千加元了,相当于人民二万!   当然,年收入超过19万加元的家庭就无此待遇了,设立这笔补助的目的,一是想帮助收入低的家庭,二是鼓励大家多生孩子。   在中国其实多生孩子也有钱,要给计生委交罚款,就算是现在中国生育率已经低到无法接受,你敢生三个,从来不提供优生优育服务的卫计委照样罚你。   不过请注意,现在最新的规定是如果非税务居民,就是不在加拿大报税的居民,是无法领取牛奶金的,这对那些到了加拿大就飞回中国的很多新移民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听上去更公平不是,天下哪有不做贡献只享受福利的事情,老想钻空子,不招人烦才怪。   托儿补助金 Child Care Subsidy   在加拿大,6 岁前小孩的学前教育是自费的,而且费用很贵。一个小孩的月托费要600-800加币,很多低收入家庭因此无力把小孩送去接受早期教育,因此政府就专门拨款成立托儿补助金。政府根据申请人的具体情况,有时补贴一半,有时全额补助。   注意:这笔钱直接支付给孩子所就读的幼儿园。申请这笔钱要排队,所以应尽可能早去报名。有人说,我们俩都没工作,应优先。错!正相反,政府认为你们既然能呆在家里,自己教育孩子应没问题。他们优先考虑的是那些夫妻都在工作或学习且收入很少的家庭。   政府房 Government Housing   为了保证人者有其屋,保证低收入者也能住房,加拿大政府每年都拨款建造大批的政府房,由政府委托的专门公司管理,以极低的价格出租,而且往往是很漂亮的大楼。绝非中国那种挤得跟火车站一样质量低劣的拆迁安居房。   什么人可以申请呢?原则上任何人都可以,但它的特殊收费方式把有钱人自动排除在外,基本收费原则是按收入的百分比交租,通常是月收入的25%至 30%。如你的月收入只1000元,你只需拿出250元交房钱即可,而你住的可能是二室一厅的、三室一厅的大型公寓。但如果你月薪为10000元,就要拿出3000元交租,当然是不合算了,有这笔钱,买房都绰绰有余了。   有一点需告诉大家,中国人申请政府房的人很少。因为凡住这种房子的多为低收入家庭,属社会底层,所在地区往往是卫生、治安状况不如其他地区,当然在加拿大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过中国人的优良传统是非常重视教育,往往很关心子女的生活环境,因此宁可多花点钱,也要找一个“好地区”。加拿大的学区房全是中国人炒起来的呀。   收入保障津贴 (GIS)   如果你有很少或没有收入,可以申请每月的收入保障津贴。收入的定义是包括来自其他国家的养老金、生活费、工资、失业保险福利以及劳工赔偿金或福利等等入息。   你的收入愈少,得到的收入保障津贴愈多。如果你己婚,你的配偶的收入在计算你应得之GIS数目时会被考虑在内。GIS须按年度重新申请。   配偶津贴 (SPA)   加拿大政府也不会忘记低收入配偶或遗属,是的,他们也可以有津贴。   这个津贴要求配偶的年龄在60-64间,是加拿大公民或合法居民,并且在年满18岁后至少在加拿大住满10年。如果符合下列条件,就可以领取的,目的是用来额外津贴那些只靠一份高龄保障退休金为生的夫妇的:   1、年届60岁与65岁之间、配偶为领取高龄保障人士。   2、总收入不超过规定的数额。   3、在18岁之后在加拿大居住至少10年。   须按年度重新申请。此项津贴可继续发放,直至你再婚或年届65岁为止,甚至配偶去世这项津贴仍可继续发放给你。   怀孕及育儿津贴   若你怀孕,生孩子,刚领养小孩或要照顾初生婴儿而不能工作,你有可能合资格领取怀孕及育儿津贴。怀孕津贴只发给亲生母亲,最长15个星期,于孩子出生前后的一段时间内。育儿津贴是给予孩子的亲生或领养父母,最长10个星期。亲生母亲可同时申请怀孕及育儿津贴。   怀孕母亲最早可在预产前八个星期开始领取怀孕津贴,申请人也须经过两星期的等候期才可以开始领取津贴金。因此,怀孕母亲最早可在预产期之前的10个星期放产假,然后立刻向加拿大人力资源部的就业保险办事处申请怀孕津贴金。   怀孕津贴金最多只可领取15个星期,但会在婴儿出生后17个星期停止发放。若婴儿因健康问题而要住院的话,这17个星期的期限可延长,直至婴儿出院回家照顾,但不可拖延超过婴儿出生后的52个星期。无论如何,怀孕津贴金最高也只可领取15个星期。   婴儿的亲生父母或领养父母可领取高达10个星期的育儿津贴,使其能留在家中照顾初生婴儿或被领养的儿童。若儿童有健康问题,需要特别照顾,育儿津贴可增加至15个星期。   这津贴可由母亲或父亲一人领取或父母两人共同分享这津贴金。如两人共同领取育儿津贴的话,则每人都要接受两个星期无津贴的等候期。假若母亲已在领取怀孕津贴金时经过两个星期的等候期的话,在领取育儿津贴时不再需要履行两个星期的等候期。   育儿津贴最早可从婴儿出生日或领养儿童回家后当天起领取,这十个星期的津贴金是不可以超越他们出生后或回家后的52个星期。   看完感受如何,觉得身在国内福利怎么样?中国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虽然已经是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到底初级到什么时候,这个无法预测。   福利都已经这么好了,加拿大还是在不停的检讨自己对待劳动者的态度,最新的消息,多伦多所在的安大略省,也是加拿大经济最发达的省,准备大改劳动法,改动包括关于病假工资、加班、带薪休假、最低薪资。   大概内容是:   1、强制实施病假带薪   2、带薪休假时间从每年的两周延长至三周   3、法定每周工作44小时减为40小时,如超过即算加班   4、废除未满18周岁劳工和酒水服务员时薪比其他工种低的陈规   5、如兼职人员与全职人员工作内容相同,雇佣者需支付相同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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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揭秘加拿大中国富商现状:逆迁徙成常态!

      2017年胡润研究院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越来越多的中国富豪开始涌入加拿大,寻求一种更适宜的生活方式以及一种更有潜力的投资模式。不过,与此同时,加拿大也有一项报告显示,在移民加拿大的中国富豪之中,有超过40%左右的人都选择离开加拿大,不过会将其家人留在加拿大,然后时不时回来一次。这已经成为中国香港和大陆富豪之间一种越来越普遍的现象。   总体来讲,在1986-2016年移民加拿大的52,507人中,只有52.6%的投资移民还有在加拿大生活的家计负担人,或称之为“主要申请人”;这也就是说剩下的接近一半的移民中,主要申请人已经不在加拿大生活,只有其配偶或家属在加拿大生活。在近几年的移民潮中,这种现象仍然很突出。   从2006-2010的人口普查数据以及与2016年的人口普查数据来看,虽然在2006-2010年间有大量移民涌入加拿大,不过到了2016年,投资移民中只有57.7%的原申请人留在加拿大;但却有大量原申请人的配偶及家属留在了加拿大,所占比例达到79.2%。   中国富豪为何选择移民海外?   因为中国目前仍然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吸引大量外资、而且赚钱空间也比较大的国家,那么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富商会选择移民呢?   对此,胡润研究院也进行了调查分析。根据统计结果显示,富豪之所以移民海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对国内教育质量的不满;位居第二的推动因素便是国内居住地环境污染;第三则是希望子女早日融入海外生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主要因素就是这些富豪们内心缺乏安全感,担心财富贬值、政府地位太过强势等。   为什么富商移民到加拿大,又离开了?   有消息称,出现逆向迁移的现象与2015年加拿大温哥华所曝出的历史上最大的移民欺诈案之间存在着莫大的关联。这起案件涉及了1200位中国富豪,他们为了满足居住资格获取枫叶卡,谎称自己一直住在加拿大。   此外,因为温哥华是大多数投资者移民最初定居的地方,逆向迁移(reverse migration)的现象也有助于解释温哥华的房价与国内收入之间的鸿沟。   但是一直研究温哥华的香港移民相关现象的西北大学亚美研究学助理教授Justin Tse表示,那些离开加拿大的移民并不一定是真得逆向迁移,而是想让他们家庭的“经济潜力”最大化,因为他们在加拿大的就业及商业前景是比较差的。   这一想法并非空穴来风,是有大量数据证明的。根据加拿大移民局2014年评估报告显示,65.9%的投资移民在入境时既不讲英语,也不讲法语;那些作为税收居民留下来的人都声称自己的收入水平极低。   报告还显示,在移民到达后的3年里,富商的应税所得额平均为19,500加币,是一个最高峰值;不过移民10年后,这一数值就会大幅下降至15,800加币,是所有移民中应纳税所得额最低的。   Tse表示“他们会在加拿大买房,然后留在原申请城市,当他们离开加拿大时,他们并不会卖房子,他们需要在加拿大有一栋房子,以便居住。有些可能是投机性的,也有些情况是他们根本就从来没在里面住过”。   Tse承认astronaut现象在富豪中比较常见,因为“他们有办法出去,还有返回的方法”。例如,投资者的移民要求净价值为160万加元,并愿意向联邦或魁北克省政府提供80万加元的无息贷款。   逆向迁移的弊端有哪些?   虽然有些富豪可能觉得逆向迁移有很多优点,不过对于家庭和社会来说,其也有很多弊端。   首先,就离境的富豪自身来说,虽然可能增加了家庭的经济资本,不过却减少了情感资本,与家人的亲密程度和接触能力下降了。   对于一些孩子来说,当父母从加拿大以外的地方回来时,可能会有外人“入侵”的感觉。在Tse与Johanna Waters联合发布的一篇早前报告中,他们发现,这种情况下的孩子都经历了“零散的”父母监管,有时甚至因为感觉父母对待他们的态度就好像他们没有能力独自生活或实现情感上的独立而对父母产生憎恶感。   至于社会的负面影响,Tse指出:“让我用外交手段来解释一下这个问题:我认为在这些跨国安排中,人们对社会并不那么看重。他们考虑的是如何让他们的家庭最大限度地增加这种安排”,例如,“如何让去学校就读的孩子参与更多,不仅仅是教育,还要培养青少年的情感劳动。不能完全致力于加拿大社会可能就会代表着对外部结构的一种抵制,以支持家庭自身的主权。”    不管怎么样,外移的现象在政界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2014年移民部的评估报告说,“5年后(特别是在投资者中)的外移率上升可能揭示出与公民身份获取之间的一种关系……这些等待获取加拿大公民身份的移民中,有一部分人会离开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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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快速通道"移民第12轮抽签 3750人中签 最低451分

      图为获得移民邀请(ITA)人数今年走向。   联邦移民部"快速通道"移民项目昨天进行了最新一轮抽签,3750名申请人获得移民邀请(ITA),被抽中申请人最低移民分数(CRS)要求为451分。这是今年以来抽出人数最多的一轮。   昨天联邦移民部"快速通道"移民申请系统进行了今年以来的第12轮随机抽签,抽签结果显示,共向3750名申请人获签发ITA,打破了今年以来常规抽签每轮被抽中人数主要在3000人和3500人的惯例,创造今年以来每轮抽签中,中签人数最多记录。而被抽中申请人最低移民分数(CRS)要求为451分,打破了前四轮常规抽签中CRS分数在440分至450分区间的情况,又回到450分以上。   本轮抽签继续采用"中断链接"(Tie-breaking rule)规则,即参与抽签的移民申请人,不仅要满足最低移民分数最少要451分,而且必须是在2017年7月21日以前,递交移民申请进入"快速通道"移民申请系统候选人库的申请人。   从本轮抽签的候选人库(candidates pool)情况看,截止2018年6月8日,入库候选人总人数为87,270人,主要集中在两个分数段:申请人的移民分数在351分到400分之间的有33,594人,移民分数在401分到450分之间的有27,992人。   移民部为配合联邦政府未来3年,逐年加大移民配额,故在未来数月将检讨"快速通道"系统,希望取长补短。检讨内容包括如何帮助加国需要的人才但又未能受惠于"快速通道"的候选人移居加国。   移民部的快速通道及数码政策总监Patrick McEvenue日前出席加拿大移民高峰会时表示,其部门将评估快速通道的运作,了解该系统的长处及有待改善的地方。他表示,该系统整体来说已达预期效果,成功吸引了高技术的移民候选人。这些候选人有相当的教育、语言能力及工作经验,长远来说可在加拿大立足。   他认为"快速通道"的候选人库相当健全及不断扩展。至今年5月24日为止,共有83,111人在候选人库中,当中绝大部的候选人都具有科学、技术、工程及数学背景的人才。   但McEvenue指出,该系统仍有待改善的地方,如加快处理申请个案的时间、将快速通道与各省的省提名项目连结等。   在现行的"快速通道"中,每名移候选人都会按其教育、工作经验、年龄及语言能力等取得基本分数;然后再因应他们是否取得省提名或加拿大雇主提供的工作职位、法语能力、是否有兄弟姐妹等在加国居住等而获得额外分数。   移民部再按分数为候选人排位,在取得一个指定分数(cut-off scores)或以上的候选人,便可参加每两周一次的抽签,中签者即获政府发出移民邀请信。   联邦移民部于去年秋季公布未来3年的移民目标──在2018年至2020年间,逐年递增联邦技术移民、联邦技工移民及加拿大经验类别的移民人数,3年整体增加20%。   由于联邦政府将增加未来3年的移民配额,意味着需要增加每次中签人数,这将令指定分数降低;此外,移民部亦可能调整系统,好让更多候选人可取得移民机会。   McEvenue指,"快速通道"虽达到预期效果,但未必行之有效,故移民部在未来数月需要作出检讨。 他又称,当局同时亦会评估,如何令那些在现存的"快速通道"下未能成功申得移民资格但本国又需要的候选人,可更取得移加的入场券。此外,当局亦会考虑如何令本地雇主有更大的参与度,令来加的移民更切合他们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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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回流中国后过得好不好?听听他们怎么讲

    加拿大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国家,即便你再爱它,说不定也有因为不适应而离开的那一天。每年回流中国的人不在少数,原因众多。 比如,思念故乡的亲人; 比如,文化差异还是无法适应; 比如,在加拿大职场受挫; 比如,只是单纯地想落叶归根…… 每年,数以千计的华人选择离开加拿大回到中国。那么,回到中国的人,后来的日子过的怎么样了呢?是真正变得快乐了,还是觉得离开加拿大是错误,甚至会想再次回到加拿大? 那么,看看知乎上那些亲历者是怎么说的吧,然后,你也许会对“离开还是留下”有了更清晰地思考。   作者:一多 从温哥华回流到北京 人们总是在海归与归海之间挣扎,面对“到底哪里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样一个永无止境的话题,希望寻找一个地方,得到一个答案,然后从此内心平静,永世安好。但是,这对于出国的人来说,似乎是个奢望。这边看着那边好,住在这头惦记那头是很多人的老问题、新常态。 温哥华生活六年,回流北京五个月,当久别重归的新鲜感褪去,当朝九晚五成了生活的主旋律,我想,或许可以针对这个话题说那么几句,给正面临选择的人做个参考。 有人总担心国内的空气、饮食和水。政府层面的东西我懂得不多,我只说作为芸芸众生自己所能应对的法则。抱怨仅限于发泄一下不满的情绪,纾解一下忧愤的心理,如果你把这些作为评判回流与否的重要选项,那我告你根本不用考虑,继续呆在温哥华的好山好水里比在国内每天做食品甄别和雾霾抗击要惬意。 既然海归与归海都是选择,或者还有各种情非得已的无奈,那就意味着你权衡了得失与利弊,不论是两害相权还是两利相权,作为选择,你都有所放弃,都不能苛求完美。 如果你让各种患癌比例、各种极端案例吓住了,那么超市没有哪种食品可以放心入口,市场上的纯净水也没有哪种可以包你满意。当你吃着色香味美的家乡菜还在心里质疑有没有地沟油,那在中国生活只为多挣些钱基本就失去了回流的意义。 至于孩子教育,不必过分纠结,哪种教育就会毁了孩子,哪种教育就一定能让孩子成为精英。孩子的成长路径,尤其是幸福体验,更多时候是我们作为家长一厢情愿的臆想。他们的未来不是我们能规划出来的,家长的心宽了,孩子的路也就宽了。   作者: 回流中国3年,又回到加拿大 在我认为,国内有国内的好,最起码对物质的享受比这里高,美食、休闲、娱乐比温哥华丰富很多。国内更重要的是过年过节可以和父母兄弟、亲朋好友围绕一堂其乐融融~~ 我个人的工作和收入在北京来说应该不算低,但我放弃工作回来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要保留中国的户口,所以一直按照探亲的方式办理签证,而每半年一次的续签,一年半一次的出境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注销了户口; 另外因为我使用中国身份工作,每个月扣掉的五险一金也不是小数,但我本身还是要回来的,总感觉交了也是白交,心里总是不爽;还有就是国内工作压力太大了,每个人都忙的要死,和朋友都在北京,可是也都得好几个月才见一面,还得提前很久约,要不时间都排不开。 想来也可笑,当初在周围朋友一堆的劝阻声中,毅然决然的辞掉工作卖掉房子坚持回流,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回去了,转了一圈,比较一番后,发现自己的心态在出国几年时间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己的一些价值观与想法早已经跟不上国内的巨变,所以又开始觉得温哥华好,于是乎,又一次处理国内的资产,又一次灰溜溜的大包小包的移回了温哥华。 唉,我的生活就像朋友说的那样,“生命在于折腾”,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大规模的折腾了吧~~ 想想,人生不过几十年,实在是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过劳死,总体还是温哥华比较适合生活,虽然工作定位没有中国高,但是舒适的气候、绿树环阴的天然氧吧、周末三五好友轻松的烧烤钓鱼聚会,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估计寿命也能长几年吧~~   作者:匿名 回流中国8年,再次回到加拿大 当年为什么离开加拿大?因为这里确实很难赚到钱,年轻的时候,不在乎青山绿水,只在乎能不能赚到钱; 回到中国以后,很热闹,很亲情,很虚伪,很浮躁。才知道这里并非处处黄金。如果你没有任何关系,所有一切所谓的暴富,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在国内感触最深是什么?饭局上人人都在吹捧,豪情万丈,口吐莲花,你会被这种气氛感染,似乎满地都是赚钱的机会。清醒了以后呢?不受骗就不错了! 其实,相比于富豪的凤毛麟角,屌丝遍地都是。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又回到加拿大。经历过后,才知道加拿大的生活,安静从容,是任何金钱买不到的。   作者:Dave 回流中国,为了职业理想,然而…… 大约是在三年前,在加拿大从事生物医学专业的Dave,一心想脱离打工者的行业、拥有自己的公司和事业。 正好那一年的下半年,Dave在网上看到了由中国教育部、科技部联合举办“‘春辉杯’中国留学人员创新创业大赛”的消息,正在想方设法创业的Dave,似乎看到了自己开创事业的契机,于是他积极地上网和发电邮给举办方查询详情,并且报了两个项目参赛。 在获得了优异的成绩后,他回到了中国开始了创业之路。对于回流,他有这些坦言: 我始终觉得创业者在中国的机会比在加拿大多得多。通常女人会满足衣食无忧的生活和幸福的家庭,但是对男人来说,所谓的幸福生活,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满足,更有一些精神上的追求和无形的指标。 比如在工作中是否受到尊重、比如年少时的梦想是否能够实现等等。也许这是一种衣食无忧后的中年危机吧,谁愿意在年老的时候,才去后悔没有追求年轻时的梦想呢? 然而,春节过后,Dave信心满满地去了苏州科技园。参观、考察、协商、会谈,Dave在苏州呆了4天,科技园的有关人员非常热情地接待了Dave,然而双方在项目合作上存在的认知差别很大,似乎很难开展真正的合作。 “我是带着项目去苏州科技园的,他们也很看好我的项目,但能够提供给我的只有办公司所需要的地方和很有限的设备,我最需要的资金,他们却无法提供,或是提供得很少,令我们根本无法开始合作、无法启动项目的运行。” 苏州之行令Dave有些失望,但他还是顺道去了上海参观和拜访一些老同学,看到了繁荣昌盛的新上海,也感受到了建设新上海的老同学们巨大的工作和生活压力。 回到南昌后,Dave继续与当地的一些机构联络,试图找到自己回国发展的契机,结果始终是有些差强人意。最好的一个消息,来自于他当年读书和工作的母校——南昌大学,他们愿意接收Dave去该校当教授。 在与妻子的越洋电话中讨论这件事时,Dave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放弃在加拿大现有的基础和孩子们习惯的教育环境,就为了这样的一份工作? 另外一件事情,也让Dave和他的父母深深地困扰,就是Dave出生于加拿大的女儿,回到南昌的几个月时间里,一直不断地生病,感冒、腹泻、精神不振。 看着女儿日渐苍白的小脸,Dave无可奈何地再一次打点行装,带着女儿返回加拿大,重新恢復到原来的生活状态中,每天准时上班、下班;周末去固定的几个地方购物;偶尔出去游玩、度个长周末;日復一日、波澜不兴。   作者:匿名 回流中国可以提升“人生高度” 回流已经几个月了,上来和家园的朋友问个好。随便谈谈自己的感受。 消极的方面来说,首先国内的自然环境和加拿大当然是完全没办法比的,这个就不用说,回流了几个月,难得看到几次蓝天,像温哥华那样的蓝天,估计一年也就夏天有几天,冬天是完全没有的。 积极的方面来说,能做更有挑战性的工作,现在在一个美国上市公司担任财务总监,会计团队四十多人,从业务上来说,提高得还是很快的,比如现在接触的一些业务,比如美国年报和SOX,SAP的很多二次开发,在欧洲直接设厂和实施并购,利用离岸公司和欧盟税收政策进行全球税收规划、海外项目融资。这些业务如果在加拿大,可能很少会有机会接触到。 当然国内工作压力很大,但做一些有挑战性的工作,同时可以通过指挥别人实现自己的想法,本身还是愉快的。国内公司政治虽然有些复杂,但是身处其中,审时度势,还是可以应付的。 经济上来说,感觉宽松了很多,收入提高之外,关键是基本上没什么开支,吃饭,租房,打的和通讯费公司都给报销,除了去按摩和洗脚以外基本上没什么开销了。 我觉得人生有三个维度,长度,高度和宽度,到了加拿大拓展了人生的宽度,回到中国有机会提高人生的高度,所以利弊得失很难衡量。 对我个人来说,回到中国因为能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内心更加平静一些。   作者:Steven 回流中国,原因就是钱 8年前来到温哥华的Steven,当年毅然放弃了在中国的大好“钱”途,而选择全家移民加拿大,图的就是一个“安全感”。 虽然听起来,“安全感”当下似乎是中国富人阶层大举移民海外的重要缘由,但绝对不仅仅局限于中国的少数富人权贵。实际上,许多技术移民的中国人,促使下定决心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安全感”。Steven亦是如此。 来到温哥华后,享受着加拿大的自由,感受着安全的社会和司法制度,哪怕是接到过几次超速罚单,Steven依然深感满足。 不过,3年前steven选择了回流,唯一的原因就是挣钱。Steven说:“温哥华是享受生活的好地方,什么都好,就是经济不行。” 他选择回中国工作,是因为那里熟悉的人脉、更好的社会地位等,能给他更多、更高收入的工作机会。“等到退休了,我会回加拿大养老。” Steven保留移民身分,在温哥华买房,就是因为他选定加拿大作为家园。回流,只是他为谋生的权宜之计。 每个人,对最佳生活的标准都有不一样的定义,因此对加拿大和中国的看法也不尽相同。不过,在留下还是回流之间,每个人都无法斩钉截铁地做出选择 —— 因此,回流再回来也是一种常态。 既来之则安之?这听起来是金玉良言,但这无法缓解大多数人的挣扎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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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被驱逐难民申请人非法获加籍,现索赔1000万

      据CBC报道,一名已经入了籍的加拿大公民在安省拘留所待了八个月,等待移民官员核实其身份。现在他起诉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以下简称CBSA)索赔1000万元。   Olajide Ogunye,47岁,出生于尼日利亚,并于20世纪90年代与家人一起移居加拿大。几年之后,在1996年,他成为加拿大公民。   但是2016年6月1日,他的公民身份和安省健康卡未能说服CBSA官员相信他的身份。当时他在家门外,正准备前往自己开的发廊工作。   “我搞不懂,彻底蒙了,”Ogunye说。他说,警察告诉他,他们正在清理该地区。   警察搜查了他的家,说他们不相信他是真正的Olajide Ogunye。警察把他带到了CBSA在Pearson机场的基地,那里是大多伦多执法中心。   根据 Ogunye的索赔声明,警察采集了他的指纹,而他的指纹与一个名叫Oluwafemi Kayode Johnson的人相符。此人申请难民身份失败后在20世纪90年代被加拿大驱逐回尼日利亚。   Ogunye说,他被告知,加拿大边境局认为他实际上就是 Johnson,他非法返回加拿大并得到了Ogunye的身份。根据法庭文件,CBSA从未给Ogunye出示过指纹。   “这太令人沮丧了,有人告诉你你不是你自己,”Ogunye说。“我向他们展示了我的全部身份证件,展示了我的公民身份,你们怎么能将一名加拿大公民送进监狱?”   8个月牢狱生涯   Ogunye表示,自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他被关起来共计八个月,在安省Milton的Maplehurst惩教大楼一个月,其余时间在安省Lindsay的Central East惩教中心,一个中高级别安全等级的监狱。由于几乎每天都被锁定监控,Ogunye声称,他无法联系家人。   “有一次,整整一个月里,我不停地哭泣,一直在哭,”他回忆说,因为他的精神状态不佳,他受到自杀监控。“护士不得不给我抑郁药,让我平静下来。”   Ogunye 说,他的身体健康状况也下降了,每天服用治疗高血压、抑郁症和前列腺疾病的药物。   '他们毁了我的生活'   2017年2月4日,他被释放。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发布了一份关于释放他的报告,详细介绍了Ogunye家族成员的努力。他的家庭第一次面谈是在他被捕后的6个半月进行的。   Ogunye表示,他想索赔1000万元,因为他的身份调查花了太长时间。   “他们让我受了太多苦,他们毁了我的生活,我失去了工作,”Ogunye说。“他们毁了我的家人,我和我的孩子再难以保持良好的关系,我认为这些都没法弥补了。”   CBSA提交的同一报告还提到Ogunye被判定有各种罪名,包括欺诈、冒充和持有通过犯罪获得的信用卡,并且还发现了他有“信用问题”。   报告说,毫无疑问,这名被拘留的人是 Johnson,但也在同一段中说,“在押人员可能是Olajide Obabukunola Ogunye。”   Ogunye的律师说,最终归结于他客户的宪法权利遭到侵犯的事实。   移民律师Adam Hummel说:“被针对的这个人是加拿大公民。“ 一个人......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但在调查时被质疑、被指责为其他人,还被拘留。”   “事实是,如果这就是他们行事的方式,那么任何人都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他说。   Hummel说,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对 Ogunye有“照顾义务”,但却违反了这项义务。他的“非法拘留是仓促决策和调查疏忽的结果”。   CBC多伦多询问CBSA如果Ogunye以前曾被指控,为何无法验证他的身份,并且曾多次以“Olajide Ogunye”的名义被判定犯有各种罪行,以及为何调查需要八个月。CBSA告诉CBC多伦多,知道这起诉讼,但做任何进一步的评论都“不适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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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入籍英语能力证明要求放宽 海外久远语言训练可过

      料每周成功入籍个案可增逾200个   移民部向移民顾问业界发出的一份文件显示,移民部扩大接受入籍申请人的英语能力证明文件范围,包括未完成的学士或文凭课程也可视作申请人的英语能力证明,预料放宽后将令每星期的成功入籍个案增加200至250个。有移民律师认为放宽文件要求的最大得益者为中国和印度移民,而移民部亦可以节省更多行政费用。   根据规定,18岁至54岁的本国永久居民申请入籍时,必须提交有效的文件证明申请人的英语或法语水平达到一定的程度,例如政府认可的英语评核试第四级,或以英语授课的国外大学毕业证书。   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irkland)引述入籍部门官员Mary-Ann Hubers在今年3月向业界发出的通告,指为了提升服务质素以及加快入籍申请程序,移民部推出新的内部工作指引,入籍部门官员审核入籍申请时,除了现行指引上的英语能力证明文件外,亦可以接受申请人提交的"其他证明"。   "其他证明"包括:未完成的学士或文凭课程、在国外修读英语或法语课程但毋须以英、法语授课、教育学院或教授撰写的推荐信,甚至"很久以前"(outdated)的语言训练。   李克伦表示,全国每年约有20万人申请入籍加拿大,即每星期约有4100人,相信移民部放宽申请文件要求后,会令成功入籍的人数每星期增加200至250人。他亦指出,有关改动的最大得益者是英语程度较差的申请人,例如中国和印度移民,他亦认为有关做法可以为联邦政府节省更多行政费用。   李克伦说,前联邦保守党政府不断收紧入籍要求,而现时执政的自由党则相反,提高申请条件的弹性,令移民更容易入籍加国。但是,他也担心"其他证明"过于宽松和模煳,例如未完成的学士或文凭课程,是否代表申请人只须给钱报读,不用上课便可用作英语证明?他又质疑接受申请人很久以前的语言训练却没有定下期限,难道申请人年幼时的英语课也接受?他希望移民部尽快制定更清晰的指引。   另一名移民律师李广田表示对中国移民来说,透过技术类别移民加国的入籍申请人在提供英语能力证明上一般都没有困难,问题较大的通常是学历较低的配偶移民。他又说,由于中国大学大多数以国语授课,所以就算申请人是大学毕业生也不能以当地的毕业证书作为证明,唯有报考英语评核试并取得第四级。李广田表示,他有客户已经考过很多次但都不合格,只能不断报考或者等到55岁获豁免入籍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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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加拿大生活禁忌多多!牢记这“十五不要”

      加拿大生活很难吗?也不算难,很轻松吗?不需要注意些什么吗?其实也有很多要注意的。   大部分的为人处世方式,中国和加拿大差不多。但在加拿大,很多细节、很多地方是有禁忌的。如果你对加拿大还不熟悉,那请牢记以下这“十五个不要”。不要去做这些事,否则会犯大错!   不要在求职简历里放无关内容   加拿大找工作并不容易,简历是找工作的第一步。很多中国公司简历需要提供身高体重照片等等,但请注意,加拿大工作简历里千万不要放这些。   这会让HR认为,你没有什么本事,需要靠自己的外貌来加分 ―― 虽然你不是这么想的,但无意中犯了禁忌。   不要接触任何儿童色情、儿童性暗示影像   不夸张的说,在加拿大,儿童色情和杀人放火的严重程度差不多。你的手机里假设有儿童色情图片,哪怕不是你拍的,都有可能面临监禁。   过海关的时候要特别留意,最好的做法就是绝不要接触任何儿童色情、性暗示影像,这在加拿大是重罪里的重罪!   不要虐待你的宠物,轻度也不行   加拿大人对宠物的态度就像对家人那样,绝对不能对它们造成伤害。假设你在马路上发现你自己家的宠物“不乖”,踢它一脚,哪怕很轻,路过的加拿大人看见,一定会大声训斥你,甚至报警,告你虐待动物。   不要觉得这是小题大做,在加拿大,虐待宠物也是禁忌。路人并不是在多管闲事,而是在阻止你的违法行为。   不要训斥、打骂你的孩子   中国家长打骂孩子司空见惯,很多人也把这个习惯带到加拿大。如果你真的想骂孩子,那就在家里,千万不要在公共场合,更不能打孩子。   否则被加拿大人撞见,一定会报警,因为你也是在虐待孩子,比虐待宠物情节更重。如果英文不好的话,警察来了,你未必能全身而退。在加拿大,请务必对孩子好一些。   不要无缘无故给人送礼   一般在节日时,比如圣诞节,给老师送小礼物或者给同事送小礼物都没事。但请不要送贵重的,哪怕超过20加币的都尽量别送,会被认为是“行贿”。   在全世界最清廉国家之一的加拿大,只有小礼物才能正常送、正常收,面额稍大的,都请不要当礼物。   不要质疑警察的执法   在北美,警察拥有绝对权威,如果把你的车拦下,认为你超速或者分心驾驶,千万不要反驳,更不能言辞激烈,否则等待你的可能是手铐!   如果真对警察不慢,在事后可以申诉,但当场绝对不要质疑警察,而是要态度诚恳地接受,这在加拿大也是禁忌。   不要在公共场合酗酒   加拿大很多地方都能合法吸大麻,甚至是公共场合。所以有人会说:吸毒都行,我在公共场合喝酒没事吧?其实你错了,公共场合酗酒,在加拿大很禁忌,很被反感。   只有流浪汉才会在公共场合酗酒、买醉。正常人?千万别做这事……   不要作弊、代写论文   留学生绝对要注意这一点。在中国一些学校作弊,可能是警告或者写检查,在加拿大?对不起,考试作弊直接开除,而且很难会有学校再要你。   写论文同理,不被发现没事,但如果被发现抄袭、代写,情节严重的话,对不起,同样开除,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不要轻信同胞   尽管不能一概认为“人性本恶”,但在加拿大,不要认为同胞都是亲人。还记得大使馆事件和很多中文短信诈骗吗?发起的都是华人,而且有些还是在海外的所谓“高素质华人”。   所以,即便和同胞交流、谈生意,也要多一份戒备心。这不是不礼貌,而是因为同胞坑同胞的事,在加拿大发生的太多了。   不要和种族歧视者大声争辩   总的来说,加拿大人比较善良,歧视现象少,但公共场合的公开种族歧视现象还是时有发生。如果降临在你的头上,不要试图和歧视者争辩,让他信服。要知道,这种思想是根深蒂固,无法被改变的。   你要做的是想办法把他的行为拍下来,或者录音,找机会报警,大声争辩,往往是吃力不讨好。   不要在冬天关闭供暖设施   这是个非常严肃的话题。还记得去年的一篇报道吗?加拿大东部的一个华人家庭,在冬天回国时关闭了屋内所有的供暖设备,结果家里变成了这样:   低温造成水管爆裂,把家彻底摧毁了。想省电费?请不要在这个上面节约,后患无穷。   不要以为言论自由 = 信口开河   出国前很多人知道,在北美言论非常自由,甚至直接可以骂总理总统。总统都能骂,那说什么都没事吧?你错了,有些话一定不能说。   比如种族歧视的话、对其他国家的一些偏见等等。你可以对政府发表意见,但绝对不能对任何一个人戴上有色眼镜,去公开你的看法。   不要轻易在午夜坐公交地铁   这说的有些危言耸听?但经历过的人会明白,加拿大的午夜,公共交通里充满着“牛鬼神蛇” ―― 吸毒的、流浪汉、酗酒的、精神不正常的。在深夜坐公交坐地铁是个非常可怕的体验。   如非必须,不要在深夜坐公共交通回家。能开车就开车,不能开车的话打个车比较好,尽管很贵但是安全。   不要轻易搭别人的车   还记得去年的章莹颖遇害案件吗?许多人认为北美人都是老好人,如果有人提出开车送你一程……如果你认识这个人,但只是点头之交,尽量还是不要答应。如果你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绝对不要答应。   看似老老实实的加拿大人,也并非都是善茬。能自己回去的话,就不轻易搭别人的车,除非这个人你已经认识很久,是你的好朋友。   不要随便拍陌生人   很多摄影爱好者喜欢人文主题,比如街拍路上的陌生人等等。好意是好意,但在非常注重自身隐私的加拿大,这会招来反感。   碰到比较较真的,甚至会当场制止你的拍摄行为,并要求删除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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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从底层到上流 美国印度裔移民只用了一代人时间

    辛上邪 旅加博士,专栏作家 印度人移民美国和加拿大比中国人晚得多,最初来的也是劳工,同样受到过这两个国家歧视性法规的限制,但他们崛起速度非常快。正如美国的移民政策研究中心(IPC)的相关报告所概况的,“尽管起点卑微,但印度人克服了巨大的困难,成为了美国社会最有影响力的群体之一。” 印度劳工抵达美国的时代晚于中国人。类似于中国,最初的印度移民也是输出的劳工。1790年代,第一批印度劳工抵达北美,但人数不多。当时印度劳工也受到重度剥削——每天工作19个小时,每个小时赚18美分——却比同期在印度的待遇还好。 1900年的人口统计中,在美国的印度裔只有2050名,还包括印度和其他种族的混血。二十世纪初,印度劳工激增,一下子涌入近万名,导致美国原来反日韩移民的种族歧视机构都赶紧改名为“反亚洲联盟”,这样就能连着印度劳工一起排斥了。 美国在1943年终止了排华法案,1946年才通过卢斯-塞勒法案,该法案允许每年移入100名印度人,并允许他们加入美国籍。同年,允许所有移民在美国购买并拥有地产。 1952年新的移民法案允许以家庭为单位申请移民,也鼓励有技术的人移民。这样一来,更多的印度裔得以进入美国,并开始加入到技术、专业阶层,他们也能在环境良好的社区中安家、与中产阶级为邻。 1960年代,对印度移民的限制彻底解除后,印度移民人数持续激增。与先前不同的,新来的印度移民不再是旁遮普邦的苦力或是商船上的奴仆,而是受过良好教育、有技能的高素质人才。 据2002年统计,美国的印度裔超过160万,占美国总人口的0.6%。印度裔继华裔、菲律宾裔之后,成为美国第三大亚裔族群。而印度裔每年平均增长率为7.6%。在二十一世纪最后十年中,印度裔增长率是106%,是增长最快的亚裔族群。 印度人来加拿大的时间更晚。第一批印度移民1904年抵达加拿大。不同于去美国的印度人,来加拿大的主要都是锡克教徒,他们最初登陆于温哥华。虽然彼时加拿大也反移民,但几千印度人还是努力在当地站稳脚跟。 他们中很多人都经营生意,既保护了自己族群的利益,又为温哥华增添了活力。而几年之后,加拿大政府通过了几个有歧视性质的法案,如要求印度裔移民缴纳200块钱的登陆费(欧洲移民只要交25块)等。这些法案使得其后几十年,几乎都没有印度人移民来加拿大。 1960年代,随着加拿大提倡多元文化、废止各种歧视政策,加拿大境内的印度移民猛增了二十倍。而且除了锡克教徒,其他印度人也大量移民加拿大。根据加拿大移民局的数据,如今,每年有大约3万印度人取得加拿大永居身份,数万人前来加拿大旅行、学习、工作。仅2013年,就有33000印度人活动永居身份,14000名学生前来留学,而印度游客达13万人。多伦多地区的印度裔更是达60万之多。 和美国类似,印度裔也是排在华裔、菲律宾裔之后的加拿大第三大亚裔移民族群。但印度裔是最重要、显眼、均衡的族群之一。印度人良好的英文素养和丰富的工作经验使得他们来到加拿大后,很容易在诸如信息科技、科学、医药卫生这些重要的行业中担任重要的职务。 而同时,印度社群中强悍的人际关系支撑也对他们迅速融入新环境给予有力的帮助。因此,印度裔往往是在登陆抵达加拿大后,能在最短时间内安家立业的族群。 加拿大移民局对印度移民的评价是:“印度裔加拿大人充分代表了加拿大社会的各个领域,从政治到体育及其他各方面。他们是加拿大世界形象中不可获取的一部分。” 而美国移民局的评价更高大上,IPC报告的总结是:美国化的印度文化欣欣向荣。美国的印度裔正在实现他们的美国梦,成为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他们已经成为最有活力、高收入、专业、融入主流社会的族群之一。无论作为加州的农场主、还是高技术的工程师、大企业的管理者、遍布全国的令人尊敬的医生、排名前列的实验室的科学家、享誉国际的大学中的研究人员或学生、酒店业主和经理、计算机领域的科学家和信息业的企业家。 美国印度裔是最瞩目和先进的社群代表之一。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几乎时候从1960年代开始,只用了一代人的时间就到达这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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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近看大温华裔富二代们:她要去裸体俱乐部赚钱

    即便家缠万贯,也有说不尽的苦恼。 大温地区的华人们,在主流媒体里常被概念化,成为财富的象征。甚至,有的极右媒体,将他们视为以地产为代表的一系列社会问题的根源。他们,被认定是抬高房价的罪魁祸首,被扣上“超富有中国人(ultra-rich Chinese)”的帽子,甚至被工薪阶层的洋人们唾骂,恨不能将其驱逐出境……然而,这些富人的二代们,在顶着父母财富“压力”的同时,却还有着一本难念的经。 他们有的深受社会的不公对待;有的即便富裕,却得不到家庭的温暖;有的则是在得知父母是富豪后,难以处理内心的失衡,甚至精神崩溃。近日,加西周末记者走近这些“富二代”,揭开他们隐藏在财富背后的秘密。 家庭奢华而破碎 用房东李女士的话说,Jay是个“疯子”。 在温哥华与列治文交界位置的一栋独立屋地下室里,Jay每晚10点左右,开始活动。他时常大声打电话,把邻居吵得不得安睡。大部分时间里,他嘴里重复着一句话,由一个单音节的中文字“妈”组成。Jay可以像大喇叭一样,循环说着一句听起来似乎毫无意义的话,“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Jay是出生于广州,13岁那年,随父母移民来到这里上中学。从Jay的房东,一对李姓的华裔夫妇那儿,记者得知,Jay来自富裕的华人家庭,是属于嘴里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男孩。Jay的父亲在移民前,便在温西买下了一套奢华的独立屋。“ 论他的家境,绝不至于租我们地下室里的一个小套间。”李女士告诉加西周末记者。但即便是租住在外,Jay的父亲也为他雇佣了全职保姆,几乎每天过来给Jay打扫卫生、洗衣做菜。 然而,让李女士倍感意外的是,Jay有着极其严重的恋母情结,且行为古怪,常沉溺于血腥暴力的视频,并满口污言秽语。 原来,在Jay即将举家搬至温哥华的那一年里,家庭就经历了一次父母离散的变故。Jay作为唯一的儿子,被父亲及爷爷奶奶视为全家的命根,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劝母亲放弃对Jay的抚养权。“他妈妈家里远不及爸爸有钱,放弃这个儿子,在广州重新找户人家嫁了,或许是这个女人最好的选择了。”房东李女士猜测道。何况,让Jay留在温哥华的爸爸身旁,显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里是无数华人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就这样一来二去,Jay和父亲,在温哥华的家里又生活了几年。这几年里,一大一小两个爷们儿,抬头不见低头见,对坐同一张餐桌吃饭的时候,Jay没少挨父亲打骂。他的心里一直有股怨气,无处发泄。之前和母亲一起的时候,Jay总有个女人可以撒娇和依赖,可是母亲一走,一切都变了。 很快,Jay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回家,她很年轻、貌美,开始的时候,也很温柔。没过多久,新妈妈就怀上了Jay同父异母的小弟弟。Jay心想,这个破碎的家总算要出现转机了。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对小弟弟一直很好的,是他们挤兑我。”Jay的语速极快,好像被鞭子追赶的马蹄声一样,在促狭阴暗的地下室餐桌对面,Jay神情恍惚地说。 2016年的夏天,正是一款手机AR游戏Pokemon Go很是流行的时候,Jay带着尚会走路的小弟弟到家附近的公园里“抓”小怪兽。当时唯一在家的保姆,一心想阻拦这两个疯狂的男孩子,未果,只好陪着他们出门。不料,小弟弟在这次玩耍中,摔了一跤,把膝盖磕了,幸好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然而,后妈为此事却是大发雷霆,她冲着当时已经是17岁的Jay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她把Jay的父亲也喊来,向全家人郑重宣布,自此以后,两个儿子之间,还是划清界限的好。Jay在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父亲早已经不是原来的父亲了。 “他有他自己的家庭,我有我的。”Jay说。他每天晚上9点左右起床活动,给远在广州的母亲通电话,“妈妈妈妈,妈妈妈妈”,Jay在温哥华电话这头欣喜地说,“妈”或是Jay唯一一个笑着说出的字。即便母亲因为有事不接电话,Jay也会独自在地下室里,把这句话说上好多遍,“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当记者问及“你觉得家在哪里”的话时,Jay没有直接回答,他低着头看手机,在他的YouTube收藏夹里,列满了血腥暴力的视频,及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各种场合发表言论的视频。“我爱Trump!他强大又有手腕。”刚刚高中毕业的Jay说。 面对社会不公对待 她们无可奈何 “富二代”里不仅有深受无爱家庭折磨甚至因此丧失理智的人们,更有被社会丑恶化的“公主们”,比如Pam和Weymi。 Pam Zhao和Weymi Cho是曾经出演《公主我最大》的两位女演员。她们不仅拥有柔美动人的外表,且来自富裕的华人家庭,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和资质。然而,就是这两个看似“全民女神”的人设近日发声,向记者吐露她们在大温所面临的不公对待。 今年5月,CBC对Pam Zhao和Weymi Cho进行采访。报道显示,两位目前在Point Grey合资开了一家花店,在面对记者时,她们说道,因为自己是中国移民的身份,常被人质疑各种与财富有关的问题。 即便有时,她们只是因为喝了酒,叫了一辆计程车,也会被司机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所缠绕。“哦,你是中国人啊,难怪坐计程车呢,你一定很有钱吧!”一位温哥华本土的司机曾这样对Pam说。 就是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让Pam感到很不安。这已不是Pam第一次面临别人的质疑了。在大温,很多人一见像Pam这样的“富二代”女孩,就会发表一些即兴评论。他们或评论对方家庭,觉得这些“富二代”背后必有一双贪婪的父母,或者干脆对这些“富二代们”妄加批判,认为这群人完全没有工作的必要,一定是每天吃喝玩乐,逍遥自在。Weymi就曾有过这样的遭遇。她告诉记者,她的西人朋友们在得知她运营一家花店的时候说,“你根本不需要为谋生而工作,你真幸运!”Weymi说,“他们认为,我只是坐在花店里喝喝茶而已。” 更有甚者,世人会选择把自己生活中的怨气,发泄到这些“富二代”身上。Pam就曾经目睹这样的一幕:自己朋友的豪车停在路边,却被路人公然吐了一口痰。 而此事就发生在温哥华市中心一家餐馆旁,吐痰的人竟然毫无顾忌,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此举。而Pam和朋友当时就在餐馆的露天阳台上,他们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然而,在感到错愕、愤怒之余,Pam也表示自己无可奈何。“你能怎么办呢?”Pam反问道。 大温的工薪阶层常常错误地以为,自己身上背负的债务,是由这些“富二代”与他们的父母们一手造成。“实则,把大温的生活成本等危机怪罪到外来移民,就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话题(Blaming Vancouver's affordability crisis on foreigners is 'a red herring.')。”UBC历史学系教授Henry Yu说。而政府为了转移社会矛盾的症结所在,也常常坐实这些舆论。 温哥华城市规划师Andy Yan在2015年的时候做了一项调查,曾在大温掀起过轩然大波。Andy的调查报告显示,温西地区三分之二的豪宅交易花落中国买家手中。这则报告一出,立即有人指Andy大有歧视新移民的嫌疑,但是更多的人却是将矛头指向这批所谓“超富有中国人(ultra-rich Chinese)”。 然而,Pam却表示,这些舆论导向与事实之间往往是大相径庭。“尽管我理解现在人对生活成本高昂的哀怨,但是,人们应该想办法真正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把矛盾转移到我们身上。”Pam告诉记者。她认为,现在人的哀与怨,常常被舆论引向一个错误的终端:中国移民。 与Pam和Weymi有着相似荧幕形象的Florence Zhao更是有着一段骇人听闻的往事。 据悉,Florence同是《公主我最大》的女演员,2015年,正值该节目热映之际,震惊温哥华的苑刚碎尸惨案也于同年年中发生。苑刚是节目女主角、白富美Florence Zhao的舅舅,而碎尸案的凶手就是Florence的亲生父亲赵利。 惨案就发生在Florence录制《公主我最大》期间,当Florence在节目上炫出自己私人岛屿的同时,她在新浪微博上发布了这样一段话:“这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同是一家人,一边是受害的亲人,而另外一边,我的父亲被控告二级谋杀罪,而我的母亲是报警的那个人。” 原来,Florence的父亲赵利和舅舅苑刚在生意上发生口角冲突,赵利在情急之下,拿起了抢,朝苑刚的胸膛开去,苑刚在连中两枪后由于失血过多,当场死亡。赵利后将苑刚的尸体拖到无人的地方,将其剁成一百多块,分尸以隐藏。 惨案一经发生, Florence的真实家境也随之被披露。Florence的舅舅苑刚确实很有钱,他生前在加国地产及农业方面有着庞大的投资,而Florence一家则不然,赵家初到加国时,生活很是拮据,苑刚时常接济赵家。而Florence在《公主我最大》里炫出的豪车、豪宅等也均是她舅舅苑刚的资产,并不为赵家所有。 由此可见,电视节目对于Florence、Pam和Weymi三个女孩的形象,大有夸大渲染甚至丑恶化的嫌疑,在子虚乌有的光环下,她们实则是社会价值扭曲、变形的牺牲品。而像Pam和Weymi这样自身也极为努力的“富二代”,她们所承受的不公对待,就更让人感到愤然。 突如其来的财富让她无所适从 很多来自中国的年轻人,看似家缠万贯,实际上多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他们中的很多人,不知道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财富,在得知父母是富豪后,反倒是产生了巨大的失衡感,辍学、疯狂购物、沉溺裸体俱乐部的行为接踵而来。 恩洁就是有着这般遭遇的女孩。 恩洁的妈妈很早就与恩洁父亲离异,小恩洁自记事起就很懂事,经常陪伴在妈妈身边,帮她分担家务活。而对于重组家庭的父亲,小恩洁也并不怀恨,她常说,“我爸妈都各自有各自的家庭了,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两家为好。” 恩洁带着同龄孩子没有的气质,她时常过于懂事,万事都由自己操心,不愿为别人添麻烦。但是这一切,从恩洁得知父母其实很有钱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恩洁告诉加西周末记者。现在的恩洁,痞气而乖张,她常常购买奢侈的化妆品,而她的名牌包包与衣服几乎铺满了卧室。更让人担心的是,恩洁几乎每周都要进出裸体俱乐部。在记者采访的过程中,恩洁透露出要做俱乐部女郎的想法,并声称那是个“特别好赚钱的职业”。 恩洁的习性,很大程度上由家庭造就。原来,在父母离异后,恩洁长期跟随母亲过,她们的生活节俭而又单调。直到有一天,恩洁母亲说要给女儿移民,还特地带着恩洁飞往温哥华,在当地一栋独立屋里住了一段时日。与母亲在温哥华的这段时间里,恩洁得知,这个带着自己在国内生活了十几年的单身妈妈,竟然是个手下拥有几套房产的富豪。 从那以后,恩洁开始变得颓唐起来,她疯狂向母亲要钱,甚至产生了辍学的想法。“我和我妈的经济账算得特别清楚,她欺骗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一点经济补偿都没有吗?”恩洁反问道。 有时,恩洁觉得她和母亲之间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金钱与利害的关系。“我几乎不会和我妈谈心,因为也没什么可谈的,她也从不关心我每天的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三天两头的争执。”恩洁告诉加西周末记者。或许因了这样的成长环境,恩洁最大的嗜好,是在网上结交同样是生活铺张无度的中国富豪移民们。 与恩洁有着相似经历的还有一名UBC肄业的华裔女孩CiCi。CiCi是个聪颖可爱的姑娘,她自小就很勤奋,一直以来,CiCi就有个出国梦,经过数年的寒窗苦读,她的梦想终于现了:3年前,CiCi顺利考入了UBC,成为了一名医学生。 温哥华高昂的生活成本,让CiCi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她常常不吃不喝,加班加点地学习,而为了完成学校的课题报告,CiCi时常熬夜至凌晨两三点钟。如此长期以来不规律的生活,让CiCi患上了慢性胃病。她的父亲见到女儿如此卖命,终于忍不住把真相告诉了CiCi。 原来,CiCi的父亲的财富足可支撑她想象中的生活。“很多人或许觉得,我在得知消息后会很兴奋,但事实并非如此,”CiCi告诉加西周末记者,“我在听到父亲说出‘你不需要工作’这几个字时,觉得整个人都崩溃了,我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成了白费功夫,他究竟是为什么隐瞒了我这么多年?” 加拿大的华人移民们或多以负面新闻的形式出现在西人媒体上,而诸如上述几位“富二代们”,在大温地区的主流视野里,也常常被扣上“丑角”的帽子。人们忽视的,是他们光鲜外表下的苦闷与挣扎,而褪去舆论的滤镜,他们也只是普通人,也各自有着一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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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5000非法入境申加拿大难民 仅135人被递解出境

      图为一群申请庇护人士今年5月9日抵达魁北克边境圣伯纳德拉科勒(Saint-Bernard-de-Lacolle)的临时安置所。(加新社)   政府数据显示,去年全年以及今年第一季度,数千人非法从美国边境进入加拿大申请庇护,其中仅很少一部分同期被递解出境。   提交众议院移民委员会的信息显示,从2017年1月1日到今年3月31日间,只有135名提交庇护申请的非法入境人士被递解。   同期有超过5,000名申庇人士通过非正式关口入境。   政府称,只有在当事人用尽所有试图获得难民身分的合法途径后,边境官员才可实施递解手续。那些途径包括向移民及难民局(Immigration and Refugee Board)提交申请、申诉和其他行政措施。   联邦公安部长葛代尔(Ralph Goodale)的新闻秘书巴兹利(Scott Bardsley)说:"每个被下令从加拿大驱逐的人,都有权获得正当法律程序处理。一旦个人用尽所有法律申诉途径和程序,他们应尊重我们的法律,离开加拿大或被递解。"   但巴兹利指,尽管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尽其所能递解不合格申请者,绝大多数非法入境者尚未到"可递解状态"。那可能因为缺少旅行文件,健康塬因或旅行限制。   保守党移民评议员伦佩尔(Michelle Rempel)说,她相信政府行动不足,未能规划一个有序的移民系统。   她指政府应采取进一步措施加速申请处理和递解,避免非法入境人士等待程序期间,滞留在加拿大几年。她提及移民部长胡森( Ahmed Hussen)的声明,胡森指最初来自海地的非法移民,超过90%的申请被拒。   伦佩尔说,假如那是事实,要完成所有非法入境人士的递解程序,可能需要"几十年"。   政府表示,会致力改善局面。边境局在今年的预算案中获得746万元,用来保证申请被拒、途径耗尽的庇护申请人能即时被递解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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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小伙持刀抢劫华人面馆 被老板反应吓尿了

      本来小伙子拿出一把刀想打劫餐馆的老板,一名华裔大叔,没想到大叔假意拿钱却拿回两把菜刀,亮双刀大喊:你一把刀我有两把!吓得这个抢劫者落荒而逃。大叔这架势太吓人了,看来以后抢劫要多带几把刀了,要不真拿不出手!   据澳洲新闻网援引《昆士兰日报》报道,澳大利亚一名年轻人手持刀具冲进昆州一家面馆,打算抢劫,但他没想到,该店的华人老板拿出两把更大的刀。   录像显示,这名19岁的男子走进Kedron面馆,发出指令,却不是点餐那么简单。他从裤子里掏出一把刀,给老板娘递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我有一把刀,给我钱。”   面馆老板亨特・胡(音译)假装照着年轻人的要求去做。   “我问,‘你要多少钱’”46岁的胡老板说道。   随后,他谎称要去面馆后面取钱,于是往后走,回来的时候拿了两把大菜刀。   胡老板挥舞着大菜刀,追着年轻人跑到门外喊道:“你有一把刀,我有两把!”   年轻人跑得飞快,出门时还撞上一个站在门边的女学生。他在车流中冲过Gympie Road六条车道落荒而逃。   警方称,年轻人跑到附近一家快餐店,连人带刀被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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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年前

    英语不好就该挨罚?10个亚裔司机8个受罚

      据美国《侨报》报道,在美国,长途卡车运输司机是一个有着高风险、高强度工作量的蓝领阶层。因收入相当不错,成为吃苦耐劳的华裔们首选职业之一。不过,华裔不同于其他族裔,他们还面临着一个奇怪的“高风险”:英语讲不好。因此,他们可能被罚千元(美元,下同)、被剪驾照,至少3、5个月无米下锅。这就是洛杉矶华裔卡车司机经常遭遇的“歧视罚单”。   英文不好成交通违规   在由加州通往亚利桑那州的高速路段上,有一个检查站,过往车辆均需进行常规的跨州检查,尤其是货运卡车。据不少华裔运输业内人士反应,经过这一站点时,长着一张亚裔面孔的华裔司机们经常被叫下车,会被工作人员询问很难的技术问题,而早已经考试过关的大卡车司机们,虽然驾驭车辆已经非常熟练,却很难用英语回答包括大量专业词汇的问题。于是,他们被认定驾照有假,不仅会被开一张数字很夸张的罚单,而且当场剪掉驾照。亚利桑那州是一个突出的典型,此外,类似状况在全美各检查站点均时有发生。   面对歧视困境的华裔蓝领们,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终于开始发声。其中,有两位关键人物,川普亚太裔顾问王湉和关逾。   北美卡车协会成立 关逾细述歧视困境   2017年2月18日,华人卡车司机们联合起来,在洛杉矶正式成立“北美卡车运输协会”(“North America Trucking and Transportation Association”)。拥有一家运输公司,1993年赴美,2003年开始从事卡车运输、物流和仓储行业的关逾,成为协会首届会长。卡车协会在王湉的协助下,开始接触政界人士,与交通部等相关政府机关建立联系。   据关逾介绍,协会的宗旨中有一条就是帮助协会内的司机与各地警察打交道,尽量减少因为司机的英语口语水平而导致来自某些州的警察的歧视性对待。并计划在协会成立之后即开始推进国会立法,禁止警察对母语不是英语的司机的歧视。协会成立当日,汇集了来自全美各地的行业代表,一些华裔政要,美国国会议员赵美心、加州议员Philip Chen均到场表示支持,美国交通部部长赵小兰也派出代表理查德・瑞维拉(Richard M Rivera)现场致词,祝贺协会成立。   协会初经成立,关逾开始发声,以亚利桑那州为典型,讲述华裔卡车司机的境遇。“10 个华裔卡车司机中大约会有8个在亚利桑那州曾遇到罚款或作废驾照事件。被罚的原因并非是华裔卡车司机没有遵守交通规则,而是因为司机们无法用英文流利回答警察,或高速巡警的问题。”关逾说:“他们在经过检查站的时候,比较远被看到是亚裔面孔就会被拦下来。有时还有会拿本英文书让他们朗读,然后说他们有问题。后果一般有两种情况,简单交通罚单一般一百元、两百元,不过我们看到的这类情况的罚单,一般在1000元左右,开这么重的罚单,理由是‘你不会说英语’(You don't speak English)。二是直接在驾照上打洞,驾照作废。”   多方请愿 亚利桑那州议员当即电话问责   2017年7月,关逾和王湉代表协会向共和党众议员罗伊斯(Ed Royce)和川普竞选团队副主席埃利奥特・布罗迪(Elliott Broidy)反应华裔卡车司机面临的问题。2017年9月,他们又去到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向亚利桑那州国会众议员保罗・高萨(Paul Gosar)反应情况。“没想到,高萨当场就帮我们打电话了。”关逾事后介绍说。2018年6月,当谈及“罚单事件”后续时,关逾很高兴,他说,“现在司机们已经很少遇见之前的情况,接到不合理的罚单了。”   “我们之前找到议员罗伊斯,他和高萨很熟悉,高萨是管理亚利桑那州检查站区域的共和党国会议员,特别愿意帮我们和亚利桑那的国会议员直接沟通。而我们也很希望去亚利桑那和这位国会议员见面,反应华裔司机的需求。”关逾说。之后,当去亚利桑那州向高萨反应清楚情况后,没想到这位国会议员反应特别快,马上打电话问责。王湉介绍当时情况时说,“高萨当场安排秘书电话与交通局相关负责人进行沟通。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检讨目前开出的罚单中,有没有更多涉及语言的罚单,即使开了罚单,金额为什么会那麽高。二是检讨目前有没有针对亚裔司机的歧视。”   时值2018年6月,从开始维权至今,时间已经过去1年多。当关逾被问及目前华裔司机的情况时,他显得很高兴,“当初我们不能确定结果会如何,回到洛杉矶等待消息。当然还是很高兴,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在我们开始请愿之前,华裔司机面对此类问题只能去找律师,然后再去到亚利桑那州的法庭申诉。这一方式不但费时费力,而且与警察打官司的胜算极小,也触动不了检查站进行改变。尽管我们华裔卡车司机多数拿的是加州驾照,加州DMV 判定可以重发驾照给他们,但这期间需要几个月,让需要养家�b口的华裔司机的家庭财务状况立刻陷入危机。”   政府官员入会卡车协会 民间沟通加强   2017年曾代表交通部部长赵小兰参加卡车协会成立活动的交通部官员理查德・瑞维拉,以非官方身份加入了卡车协会,通过协会,加强了政府部门与华裔卡车行业的民间互动,而关逾认为这种联系至关重要。   “华裔卡车运输行业很需要和交通部等相关部门保持或官方或民间的良好互动。我们的司机们开车都很厉害,但是牵扯到法规、政策这些会直接影响到工作的条款、文件,因为受语言限制,会有很多困惑。”在最近一次卡车协会举办的讲座上,关逾说,“比如目前行业内最重要的,关于电子记录仪的法规。因为我们缺乏直接的一手信息,之前流传过各种说法,而记录软件,版本特别多,如何使用也是问题。我们去年做过一次讲座,两位加州交通部门的特派人员,卡洛斯・布兰科(Carlos Blanco)和艾瑞琳达・富恩特斯(Erlinda Fuentes)来主讲,重点讲解法规,让司机们明确电子记录仪已严令安装,必须在2017年12月18日之前完成,可以有4个月时间的缓冲。现在已经过缓冲期,再不安装就要被罚了,所以又请瑞维拉过来给大家做讲座。”   当说起和华裔司机们的互动时,瑞维拉表示非常愿意和华裔司机们加强沟通,“在交通部工作中,之前与华裔旅游大巴司机团体打交道比较多,处理很多投诉问题。前不久我加入了北美卡车协会,成为他们的会员之一,现在经常和华裔卡车运输司机沟通。我今天是‘志愿者’来给大家讲座。”据瑞维拉介绍,与华裔司机们的工作沟通过程中发现,因为语言障碍,司机们对于冗长的各类英文法规、政策确实有很多困惑之处,他希望能多做一些工作来改善这一情况。   由此,作为一个民间组织,北美卡车行业协会在一年多的历程中,不仅维权成功,而且取得有关政府部门的支持,并由此保持了联系与互动,为在美华裔卡车司机阶层办了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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