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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父母催生移民加拿大 结果才一年家就没了

    2007年1月,在乔治布朗职业学校(George Brown College)会计专业的开学见面会上,我第一次见到李欣,瘦高个,皮肤白皙,在乌压压的人群中,她身上那种清冷绝俗的气质,相当引人注目。 我过去和她搭讪,得知她和我同班,家住的有些远,为了读书方便、正准备搬进我和老公当时租住的那座公寓楼。 我们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也算见证了她一段曲折的人生旅程。 1 2007年深冬,这个周末李欣决定提前回家,给老公一个惊喜。 周四下午一下课,她就赶紧跑回自己租的小单间,把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装进背包里,冒着风雪向地铁站走去。 在加拿大,如果自己不开车,生活就会过于艰难。她家和学校其实都在大多伦多地区,但是因为不属于同一个小市区,彼此之间竟然不通车。李欣需要先坐地铁到终点,转乘公交到多伦多“边境”,再换乘她家所在市区的公交,再坐到终点,才能到家。 原本开车走高速只需要40多分钟的路程,这么一折腾就要花2到3小时。 但是如果让老公来接,那他肯定就猜到李欣要干什么了——为了这份“浪漫”和“惊喜”,自己吃点苦,是值得了——按照李欣的话说,来加拿大这一年多,老公过得实在是太辛苦了。 李欣和高勇已经相识10多年了。当年,来自天南地北两个人,考进了北京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班,而且,两人的宿舍还是“联谊宿舍”。其实整个大学期间,李欣对高勇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等考研成绩下来才知道,全班只有他俩继续在本校读研。 毕业晚会上,高勇宿舍的舍长多喝了两瓶啤酒,把李欣拉到高勇身边,通红着眼睛盯着他俩说:“你俩啊,相貌、才华、性格都挺般配。我们都要各奔东西了,就委托你俩继续联谊,并且结婚生子,把我们俩宿舍的友谊继续下去!” 李欣白了舍长一眼,转身就走,却听见高勇在后面说:“放心放心,一定一定!” 李欣原本以为,这就是同学们酒后的一个玩笑,没想到从读研一开始,高勇真把自己当成她的男朋友了——在女生楼下等她一起去实验室,下课等她一起吃饭,复习功课帮她占位等等,而李欣也没拒绝。两人就在这种没有正式表白的情况下,甜甜蜜蜜地谈起了恋爱。 一晃又是3年,等2000年李欣和高勇研究生毕业,已是研究生院公认的模范情侣了:恋爱认真,工作努力,搞科研都有天赋。导师们上下一活动,两人就都留校任教了。 2 结婚是自然而然的事。 婚礼的来宾绝大部分都是两人多年同学好友,所以他们像商量好了一样,直接让新郎新娘略过了介绍相识过程、互相致辞之类的环节,全都口径一致地祝他们“早生贵子”——俨然就是一个催生宴。 婚礼结束后,李欣对着高勇大发了一顿牢骚:“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没想到高勇却说:“皇帝也急啊!我的人生梦想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李欣害羞地笑了。 其实李欣也想快点生孩子,毕竟念研究生期间,爸妈每次打电话都会催:“你弟弟的儿子都会爬啦,毕业赶紧结婚生孩子……我们也还年轻,能帮你带孩子。” 李欣的弟弟是超生出来的,就是因为他,李欣父母当年双双从公立学校的老师降格成了民办教师。可是二老从没后悔过,怎么看弟弟怎么顺眼。李欣从小吃穿不愁,可就是觉得处处都不如弟弟,如今连孙子都是弟弟先献给父母的。李欣越是告诉自己别在乎,心里越是酸楚。 婆婆公公就更不用提了,来参加婚礼的时候,直接把“孙儿”的棉被、棉衣都做好带过来了。 然而命运之神似乎觉得李欣夫妇一切都太顺利了,决心跟他们开个玩笑。 婚礼之后一年多了,李欣却迟迟没有怀上。这期间,两人参加了好多场别人宝宝的满月宴和百日宴,每次回来心里都酸酸的。开始两人还能拿这事儿开开玩笑,慢慢地,这似乎变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话题。就连双方父母来电话,只要一提这事儿,两人立刻就变得很烦躁:“你们别管了,行吗?” 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时,李欣终于忍不住说:“咱们去检查一下吧。” 终于,在一系列令人尴尬的问答和检查之后,李欣的心理压力更大了——西医说她的子宫是后位,中医说她是寒性体质,总之不论从哪个角度,她就是难受孕。 其实这离不孕还差十万八千里,医生真正的专业结论就是他俩都很正常,怀不上的原因就是太着急——心急就会令体内荷尔蒙分泌不稳定,更容易加深怀孕的困难度——“才28岁,急什么嘛。”不论西医和中医也都这么说。 高勇听了医生的话,常常劝李欣:“你看咱俩这工作,就是在实验室写写论文,给学生讲讲课,虽说发不了大财,可是轻松稳定,生活也得算小康吧?你别天天想着出啥科研成果,差不多就行了。孩子的事儿咱也不急,你就负责稳定荷尔蒙就行!” 可这劝慰的话到了李欣耳朵里,也还是催生鼓。她知道高勇就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传宗接代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李欣开始想尽各种办法折腾,喝中药、吃偏方、练助孕瑜伽。高勇劝了她几次,让她放松就好,可是李欣已经钻到牛角尖里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年,夫妻俩都有点受不了了。 2004年的一天,李欣突然对高勇说:“咱们出国吧。你看北京的房子这么贵,咱这辈子都不一定能买得起了,不如出去看看。咱院里唐教授的女儿移民加拿大了,我打听了一下,不难。” 高勇很吃惊:“我对加拿大一无所知。咱去了能干什么呢?英语都说不好!我知道你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心烦,管别人怎么说呢,我都不嫌你!” 这摆明就是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来了——原本李欣也就是想试一下,听高勇这么一说,更打定了主意想走了,于是,第二天就去使馆拿了一大堆表格来填。 也挺怪,这夫妻俩好像除了生子,其它事情都特别顺利,移民申请两年多就批下来了。 虽然高勇舍不得工作、父母和朋友,但是看着眼前的登陆纸,多少也有点动心。打电话跟父母商量,高勇母亲一听就哭了:“我们就你一个孩子,你就忍心?”跟导师商量,导师直接叫他别犯傻:“加拿大就是个村!多少高级人才都在那里浪费着呢,你去干什么?” 高勇不肯去,两人天天就像拉锯一样争来争去。李欣知道这么下去,争论到登陆纸过期了也不会有结果,所以干脆不管老公,自作主张开始着手兑换加币、收拾行李了。偶尔再拉着高勇胳膊说两句:“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国呢,就当去玩玩嘛!不行再回来呗。” 高勇看李欣是铁了心要走,也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去,只好决定冒一回险。 3 2006年夏天,高勇和李欣辞了职、提着全部家当来到了加拿大。 夫妻俩跟另一对小夫妻合租了一栋独立房的底层,房东在房租中间砌了一面墙,正好把底层隔成两个独立的一室一厅,分门出入,谁也不会打扰谁。李欣家从后门进出,一出门就能看到后院的樱桃树和小花园,美不胜收。高勇则最喜欢炉盘下的大烤箱,不管是鸡腿还是排骨,加点土豆、撒上调料往里面一塞,出来就是一大盘像样的硬菜。 晚上,两人常常并排坐在后院看星星,的确非常美。只是他俩的存款并不多,换成加币就更少得可怜,安定下来之后,往后的生计问题一下就扑面而来了。 李欣觉得应该尽快申请职业学校(college),学生贷款足够让生活无忧,上两年学,毕业后就能找到专业工作。可是高勇不愿再上学了,他宁愿找个地方打工。 这样,两人一边上着免费的英语班,一边各自行动。 很快,高勇找到了一份加工床垫的体力活,工厂离他们租住的“小家”非常近,那天,两人还兴奋地吃了一顿大餐来庆祝。但高勇只上了一天班,就知道高兴得太早了——这活儿太累了,一天下来,眼睛直冒金星——可为了挣钱,也只能坚持一下了。 李欣看到丈夫常常累得吃过晚饭,倒头就睡着,连话都没力气说,很是心疼。可也只能寄希望于等自己找到专业工作,就不让高勇再做这种苦力了。 临近年底,李欣的录取通知书终于到了,为了好找工作,她选了和国内专业八杆子打不着的会计,而且明年1月份就开学,不用再浪费时间。学校在多伦多市中心,搬家不现实,因为高勇在家附近上班,而他已经够累了。正好有两个女同学想找人分租一间公寓,李欣就决定周一到周五在学校附近合租,周五高勇下班后开车接她回家过周末。 尽管分摊下来、每月只有400块钱的租金,可这钱也是高勇这个文弱书生出苦力挣来的,李欣还是很内疚。 那天,在风雪里辗转了两个半小时,李欣总算回到了家。进门之前,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掉了脸上的雪水,又涂了点口红,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李欣忽然听到了那种特殊的喘息声。在看小黄片?李欣心里想着,还无奈地笑了笑。直到走到卧室门口,李欣惊呆了——不是小黄片,是真人秀。 高勇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床上,正在慌乱地穿衣服。 李欣脑海里闪过无数原配暴打小三的新闻,可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让她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她只对着高勇用颤抖的声音骂了一句“不要脸”,就自己坐到餐桌旁哭去了。她恨自己怎么那么傻,此前,她甚至觉得就算自己出轨了,高勇都不会发现,他那么木讷…… 很快,高勇拉着那个女人坐到了李欣对面。 “谈谈吧。”高勇中气十足地说,仿佛李欣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这是我一个车间的同事,叫Grace。刚工作的时候她帮了我不少忙……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咱俩离婚吧。” 李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和她认识才多久?咱们俩十几年的感情,说离就离?” 高勇脸上毫无表情:“这和Grace无关。李欣,咱们不该来加拿大。如果在国内,你能不能生孩子我不在乎,我还有工作呢不是?可是你太自私了,就因为不想听别人的闲言碎语,国内的一切说扔就扔了。父母培养我了二十多年,我现在不光不能给他们一个孙子,连他们唯一的一点愿望都打碎了!我一个研究生天天在车间里搬床垫子!” “我逼你了吗?哪次做决定不是跟你商量过的,你不也同意了?” 高勇提高了声调:“你说得对。以前我总是先考虑你,做出的都是对你有利的决定,今天我就为自己决定一次,我要离婚!” 李欣看着高勇脸上那种厌恶和决绝的表情,她仿佛看见自己的心慢慢结成了冰,出现裂纹,然后“啪”地一声碎掉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好吧,我同意。”李欣说完,就起身去收拾东西。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里?我家近,你送我回家吧。”李欣听见那个女人对高勇说,紧接着高勇就对自己喊:“今晚你住这里,收拾收拾。我明早来接你,去法院。”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了。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 李欣一夜未眠,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笨。这一年来,高勇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怎么她就觉不出来异常呢。 第二天一早,高勇回来了,找齐了证件,带李欣一起向市中心赶。 在车上,高勇说:“咱俩离了婚,我也不会跟Grace结婚,我要回国。导师来信说,他上了个新项目,缺人,正好让我回去。咱们从国内带来的钱没怎么花,还剩不少,都留给你,足够你付这一年房租了。” “嗯。”李欣不敢多说一个字,怕自己一开口又会哭。 高勇接着说:“你知道吧,在加拿大跟你离婚,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儿。有了这个离婚证,你才能再婚。那你能不能也帮我一次。你写个授权书,委托你弟弟代表你,再跟我在中国离一次婚。有了那个证,我才能再婚。” 听了这番让人啼笑皆非的话,李欣差点笑出来:“这么荒唐的细节你都研究到了,想离婚很久了吧。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难道怕我不放你?” “这不导师也才给我回的信嘛?再说,我也没想到我能这么平静地跟你说这事儿。毕竟,在学校的那些年,我那么爱你。” 两人都沉默了。 4 离了婚,李欣回到自己的小房间躺了一整天,终于想通了:以前老觉得自己欠高勇的,这下反倒轻松了。她披头散发地到厨房下方便面。两个室友揶揄她说:“觉出来饿啦?过个生日都能吵得这么伤心,你真行!” “没吵架,我们离婚了……” 室友一脸惊愕,听完了事情经过,气得直喊:“死渣男!婚内出轨还不算,找到退路之后,把老婆和小三全甩了!不能便宜他,跟他要赡养费!” 李欣倒没想到外人会这么看高勇,只得苦笑着说:“我不想为难他。” 高勇很快回了国,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一年后,李欣以门门功课都是“A”的优异成绩毕业,直接留在了实习公司,租了公司附近一个独立房的地下室。一切都一如既往地顺利。 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35岁了,她还是克制不住地心慌——男人可以不要,可是她想要孩子啊——本来自己就不容易怀孕,年龄大了恐怕就更难了。 “欣!欣!李!李!”一天早晨,李欣正着往公交车站赶,一辆车忽然停在不远的路边,车上是李欣的新房东。 房东给李欣解释说,自己昨天中午看到李欣午间休息出来买饭,才发现原来他俩在一个大楼里上班,就想顺路捎李欣过去。李欣推辞了几句,可这大冷天和这高跟鞋实在让人心烦,想了想就还是钻进车里了。 房东是一个绿眼睛的中年男人,叫Steven,45岁,来自英国。有3个孩子,最小的都已经11岁了。5年前跟老婆离了婚,孩子全跟老婆住,每个月要支付前妻和3个孩子每人1000加元的赡养和抚养费。所以,虽然他在银行当小领导,工资也不低,但是除了这套房子之外,一贫如洗。当听说李欣离婚后并没有向老公索要赡养费,Steven惊讶得下巴颏都要掉下来了。 之后,房东每天早上都会带李欣一起上班。李欣要付钱给他,他怎么都不要,说本来自己也是顺路。于是,李欣也会偶尔在周末做两个拿手的中国菜给他尝尝,以示感谢。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络起来。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一个周六的早晨,李欣正在看电视,听到Steven 在外面敲门,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李欣一边回忆这个月的房租是不是忘交了,一边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Steven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身后的楼梯上还飘着气球。李欣一瞬间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了,“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Steven就在外面说:“欣,我真的非常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你那么美,那么善良,我希望你能做我女朋友。” 李欣当然看出来了,她早就注意到Steven看向她时,那种热烈的眼神,可是她不愿意去多想。一则她对Steven印象也不错,二则她实在不想再搬一次家。现在对方挑明了,她只能仔细想一下了。 Steven看她不开门,只好返身上楼去。李欣等他脚步声走远,赶紧给她原来的两个室友打电话。 “不靠谱!”室友们纷纷劝她。不行的理由有三条——对方年龄大了,离过婚不说,还有三个孩子,这怎么行? 李欣挂了电话,反倒想明白了——高勇是中国人,还不是说离就离?Steven虽然比自己大10岁,但是身材管理得很好,而且会每天夸你一百遍,把你捧成公主。怎么就不行了? 仿佛一下又回到了叛逆的青春期,李欣拉开门、走上楼去,对Steven说:“我也喜欢你。” 5 恋爱中的李欣光彩照人,每次和两个室友出来吃饭时,都忍不住一个劲儿地夸Steven会体贴人。她说现在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孩子。 只要她开心,室友们自然也为她高兴。“你这个愿望Steven知道吗?” 李欣回答:“当然!他说只要我怀了孕,我们就立刻结婚!” 这一年感恩节,李欣炒了几个拿手菜,还烤了南瓜派。Steven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烤了一只大火鸡。两个人准备好好地庆祝一下。 火鸡一端上来,李欣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其实这个月的月事已经推迟十几天了,她也买好了试纸,但一直没有勇气——想来如果今天验出来了,也算是喜上加喜吧。 在卫生间看到两道杠的那一刹那,李欣不由地热泪盈眶。她平复了好一阵,出来坐在Steven对面,尽量用平静的声调说:“我怀孕了。”然后等着看对方那一贯的夸张反应。 然而Steven脸上的表情却跟李欣心里的预期很不一样。他严肃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吗?我还是英国皇室的远亲呢……我的家族对血统是有要求的,我不能随便找个人就结婚生孩子……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那一瞬间,看着Steven那双蛇一样的眼睛,她有一瞬间差点抓起桌上的刀叉就扔了过去。但还是努力平静下来,说:“你不是说我怀了孕就结婚吗?你这个骗子!” Steven一副无赖的样子:“你不是说你怎么努力都不能怀孕吗?你先骗我的!” 饭是吃不下了,李欣转身回了房间。这回,她并没有跟高勇分开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只是有种被欺骗了的愤怒。 接下来怎么办呢? 搬家?不行。好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她无论如何得保护好他,不能搬家折腾。回国?那工作就丢了,而且经历了这么多,贸然带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回去,父母肯定得骂死她。 她还是决定先保住工作,办个探亲让父母来加拿大帮忙。这样父母生的气应该小一些,毕竟“家丑”不好外扬。 接下来的几天,李欣照常上下班,只是尽量避免跟Steven碰面。 Steven很快就沉不住气了。一天下午,他等在门口拦住了李欣,可怜巴巴地说:“我不是坏人。上次离婚,实在把我折腾苦了。我以前算是中产阶级,现在得靠出租地下室才能增加点收入,我真的害怕再结婚。” 李欣冷冷地说:“我跟中国唐代的皇帝也是远亲,我的孩子是皇族后裔,所以一定要生下来。你不用跟我结婚,甚至这孩子我自己养都行。” “不结婚你也要这个孩子?” Steven很惊讶,“说实话我很喜欢孩子。我会帮你,但是没法按月支付固定的费用。你搬到楼上住吧,地下室有氡气,对肺不好,怀孕了不能住在那里。房租你也不用付了。” Steven虽然可恶,但是在这异国他乡,李欣也只能依靠他。第二天,李欣搬到楼上去住了。往后出去散步,Steven也会向邻居介绍自己的“女朋友”了。 6 快到预产期的时候,李欣的父母来了。李欣一直不敢告诉他们Steven跟自己还没有结婚,不然父母肯定不会住进这栋房子。 尽管如此,父母还是看Steven哪哪儿都不顺眼,太老,没法交流,周末还得出去陪他原来的三个孩子,尤其是受不了他没礼貌,让岳父岳母住地下室不说,还常常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为此,李欣的妈妈哭过好几次,骂李欣放弃国内的大好前途,来加拿大嫁给这么一个糟老头。 Steven则心安理得地享用着“女朋友”的父母为他准备的晚餐,同时还明里暗里对李欣说过好几次:如果李欣一家在外租房,租金也要一千多,所以他相当于已经付出了自己的那一份钱,等孩子生下来,他只能负责尿片的费用。 李欣36岁才生第一胎,已经够紧张了,还得应付父母的情绪和Steven的冷漠。她开始后悔让父母过来,她明明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只能接受“成功的孩子”,不能接受自己这样“落魄的孩子”。 最后,她也只能跟父母商量,把他们的回程机票由半年改签成了三个月,打算孩子一满月,就让他们回国。以后等自己一切都好起来,再带孩子回国看望父母。 2010年6月,李欣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女儿。出乎李欣的意料,Steven表现得非常高兴,他说自己已经有三个儿子了,这个女儿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一有空,就抱着女儿出去晒太阳,向邻居们炫耀。一个周末,Steven竟然还把三个儿子带回了家,让他们“看看妹妹”。 Steven向三个大男孩介绍李欣:“这是我女朋友,是个会计,你们看妹妹像我还是像她?” “你请了两个保姆来照顾你女朋友?”小儿子问Steven。 “那是我女朋友的父母,从中国过来帮忙的,下个月就回去了,我不需要付他们钱。”李欣站在一旁,只能庆幸自己的父母听不懂英语。 等父母终于要回去了,妈妈在机场拉着李欣的手说:“我们不是只帮弟弟不帮你,只是在这里我们语言不通,洋女婿也不欢迎我们,实在呆不下去。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喜欢就好。真过不下去,回国找我们也行。”李欣心里百感交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儿满百天时,Steven在家里挂满了气球,又在后院支起了一个烧烤炉,叫上三个儿子一起来开庆祝派对,李欣把自己的两个室友也请来了。 “这老外算盘打得可以啊。要女人有女人,要孩子有孩子,自己还什么责任都不用付。”看着Steven忙前忙后的样子,一个室友愤愤不平。 “就是!你说你怎么老遇到渣男呢?还不顾一切非得生下这个孩子,往后可怎么办呢?” “我现在是有女万事足。别说他作为孩子爸爸,必须得支付抚养费,就算没有他,我一个人也能把孩子带得好好的。”李欣反倒安慰起两位室友来。 话虽这么说,但那天夜里,起来给孩子喂奶时,看着孩子天使一般的小脸,李欣突然觉得心头涌上一阵又一阵的孤独和悲凉,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后记 毕业后同学们各奔东西,找工作、生孩子,联系越来越少。尤其是李欣,常常有意回避着我们、也不接电话,我和她渐渐失联了。 去年年底的一个周六,我送儿子去打冰球,竟然看到李欣带着女儿在同一个冰场滑冰。 她的女儿已经8岁多了,高高瘦瘦,在冰上滑行的时候,就像一只小天鹅。李欣却憔悴了许多,头发已经花白,当年身上的那股仙气也荡然无存。我还没开口问,她就主动说:“怕什么来什么,我现在最怕遇到老熟人。” 原来她还在跟Steven同居。 作为单身母亲,政府发放的补助就有近2000加元,加上她的工资,经济上倒也不成问题,所以在女儿4岁刚上学前班的时候,她曾经在一次争吵后搬出了Steven的住所,独自带女儿生活了两个月。 可就在两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女儿发烧到40度,呕吐抽搐,李欣吓坏了。可在举目无亲的加拿大,她也只能求助于孩子她爸。再加上女儿跟Steven的感情很深,天天闹着找爸爸。所以在这件事后,Steven还是像之前一样,拿着一束鲜花,又把李欣母女接回了自己家。 李欣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很丢人?” 我说:“怎么会!你又没偷没抢没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哪里丢人?” 李欣叹了一口气:“我爸妈可不这么想……小时候总是想长大后要出人头地,让父母跟我享福。可是你看我现在,自己的一摊子都顾不了,更别提孝敬父母了。” 我问:“你又跟Steven提结婚的事了吗?” 李欣苦笑着说:“Steven也50多了,越来越向往天伦之乐;再加上他前妻的三个孩子都已成年,不用他再付抚养费了,所以他现在很想结婚,可我反倒不想结了。” 李欣看着正在冰上转圈的女儿,眼神空洞而疲惫。
    time 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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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加籍怎么恢复中国公民身份?这个后悔药可以吃!

    中加关系越来越紧张,中国的发展前景越来越好,一大批华裔加籍公民准备回流中国。 但问题来了,持10年多次往返中国签证每六个月就要出境一次,长期居留还不能合法工作合法纳税合法做各种只有中国公民才能做的事…… 所以,一大批人陆陆续续问堂主,想重新拿回中国永居或者中国国籍有没有办法? 堂主拼了老命咨询中国驻外使领馆、国内户籍管理部门、出入境管理部门,最终找到了令堂主非常震惊的答案。 首先,中国驻外使领馆明确表示: 也就是说,申请恢复中国国籍的必要条件是放弃已经到手的加拿大国籍或者其他国籍。 堂主在这里提醒各位,中国国籍的含金量越来越足,特别是北京上海这种宇宙一线城市的户籍更是千金难求,110和310开头的身份证永远站在鄙视链的顶端,虽然这种表达可能引起很多人的心理不适,但110和310开头的身份证价值数百万人民币的现实不会改变。 堂主当年为了移居北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宇宙洪荒之力,而移民加拿大只是填了几个表格,交了点钱而已。所以,堂主定居加拿大多年也不敢入加籍,就是怕110开头的身份真有朝一日被作废。 准备回流中国的朋友要认真评估为了中国国籍值不值得放弃已经到手的外国国籍。 如果回答是肯定的,请继续往下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 堂主的律师朋友认真地表示,已经加入外国国籍的原中国公民可以在任何时间选择申请恢复中国国籍,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而且申请恢复中国国籍的难度和手续复杂程度,与外国人申请加入中国国籍完全没有可比性。 一个是倒插门一个是回娘家,待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经典的案例很多,比如国宝级科学家杨振宁先生,就是根据《国籍法》回到祖国怀抱的。 国内某市出入境管理部门的警官告诉堂主,操作细则是: 堂主代表7000万海外华人真诚地说一句,感谢祖国! 更具体的办理办法在外籍华人较多的省市大多有明确的指引,到当地公安机关咨询即可;一些外籍华人较少的地区,当地公安机关可能会没有标准的申办流程,那就需要当事人仔细和当地警方进行沟通,或者直接找到省级公安主管部门解决。 最初,堂主觉得很多人加入外国国籍又不肯放弃中国国籍是鸡贼的表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阅历的增长,堂主意识到人都有叶落归根的权利,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在合法前提下的所有操作不关乎道德。既然祖国都愿意敞开怀抱欢迎海外游子,我们为什么要心存别扭固步自封呢? 在加拿大生活加入加拿大国籍,有一天想回去了,再申请恢复中国国籍,这个操作可以有!
    time 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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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观东岸移民政策变化 1.8w技术移民继续审理

    魁北克省政府决定放弃法律诉讼,继续审理原先宣布作废的18139份技术移民申请,直到新移民法在省议会通过。魁省移民部长若兰-巴莱特(Simon Jolin-Barrette)2月7日提交移民改革法案后,该省移民律师协会向省高等法院申请并获得了一项阻止省移民部在法案通过前停止审理这些申请的禁令。 这项禁令的期限是3月7日。现在省移民部和魁省移民律师协会已达成协议,省政府因此将在这个日期后仍然继续审理去年8月2日以前收到的技术移民申请,直到9号法案正式通过,不论这个过程有多长。 魁省移民律师协会表示这是一个好消息,并对省移民部放弃先前声称要采取的法律行动表示感谢。 但是省政府也已经表示不会为处理这些申请增加人力物力。这意味着这1万8千多份申请的审理仍然将以每个月600份的速度进行。 申请人当中有3700人已经在魁北克省工作。省长勒格(François Legault )说,这些人的申请将会获得优先处理。 同事,安省政府官网发布了一条重要消息:2019OINP下的硕士省提名通道开放1000名。 要知道,在2018年1月29日,硕士省提名通道开了不到一小时,名额就被抢完了!而2018年OINP所有的省提名名额,一共才6850个,其中硕士省提名名额仅为1215个。 从这样的名额数量分配情况来看,如果有移民需求的硕士毕业的小伙伴,要是在3月5日没有抢到名额(1000个)的话,再等安省开放下一波名额,可能会更难抢!  
    time 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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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华裔在加生活20年 孩子无法获公民身份...

    一直以来,由于不清楚加拿大公民法而导致自己孩子无法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的案例比比皆是。最近,一位华裔的两个女儿就因为2009年的公民法而被拒绝承认加拿大公民身份。 Victoria Maruyama从小出生在香港,由于父亲是加拿大公民,所以她生下来便自动获得了加拿大公民身份。在她1岁的时候,全家搬去了埃德蒙顿,她便一直在这里生活。 在她22岁那年,她去了日本教英语。Maruyama称“也就是在日本,我遇到了孩子他爸爸。我原来的计划是在亚洲各地教英语,从一个国家去往另一个国家,但他似乎破坏了我的计划”。 图片来源:Jason Franson/The Canadian Press 2009年,保守党政府修改了公民法,那时她刚好怀孕7个月。由于新法公布,她将公民身份传给孩子的权利被剥夺了,除非孩子是在加拿大出生。但是,此时再飞回加拿大,已经为时已晚。两年后,她的第二个女儿Arisa又在日本出生了。 两年前,他们一家人回到了加拿大,两个女儿今年已经9岁和7岁了,Maruyama仍在为两个女儿的加拿大公民身份东奔西走。Maruyama称“我们要努力让我们的孩子去上学,我们必须为他们争取医疗保障。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医疗保险了,之前有过6个月,后来又被剥夺了。带着我的孩子回家,并让他们获得教育、医疗保障、接种疫苗等基本福利是我的权利”。 根据一月份IRCC的信件表示,Akari和Arisa姐妹的公民身份申请之所以被拒绝是因为“他们并不是无国籍的,即使你没有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没有为加拿大提供特别有价值的服务,他们也不会面临特殊和不同寻常的困难”。 联邦部门的官员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决策者认为申请者并不符合公民身份的标准。“作为决定的一部分,需要考虑到孩子的最大利益。但是,申请者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表明,他们的孩子在加拿大得不到基本服务”。 图片来源:Jason Franson/The Canadian Press 对于此次结果,Maruyama的律师Charles Gibson向联邦法院递交了司法复审申请。他认为移民局拒绝公民身份申请是非法的,《公民法》具有歧视性。在递交的文件中,他指出“它(《公民法》)将加拿大公民划分成了两个阶级。一个阶级是可以永久地传承或继承加拿大国籍,而另一个阶级则不能。公民法阻止申请人的妈妈将其公民身份传给申请人,导致申请人受了很多苦”。 最后,Maruyama称,如果孩子最后仍然不能取得公民身份的话,就会为孩子申请永久居民身份,这个申请获得成功的几率会比较大。“如果成功了,我觉得她们的身份比我的高一些,因为她们可以将自己的公民权传给下一代,而我不能。虽然在这里住了20年,但是我仍然觉得我还‘不够加拿大人’”。 最新一项民意调查发现,大多数卑诗省民认为,「生育旅游」(birth tourism)造成不公平现象,冀望联邦政府修改入籍法。 所谓「生育旅游」是指海外孕妇前来本地分娩,从而让婴孩直接取得本地入籍资格。由于这类婴孩的父母均为非永久居民或公民,因而被称为「双非婴」。 市场研究机构Research Co.周二公布一份民调报告显示,82%受访省民相信,双非婴可以获得本国教育、医疗护理及社会服务,有欠公平。 同时,六成(66%)受访省民更认为,生育旅游令到加国国籍降级。
    time 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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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令暂时禁止魁省移民部取消1.8万份移民申请

    魁北克最高法院法官在星期一下午发布了一个10天的禁令,要求魁北克省移民部重新审理其原本要取消的18,000个技术移民申请。 魁北克移民部长Jolin-Barrette表示,魁北克省政府将尊重这一法庭决定,但省政府仍将继续推进其移民政策改革。 本月早些时候,魁北克政府宣布将不审理2018年8月2日以前提交的移民申请,这是魁北克省移民政策改革的一部分内容,尽管这只是一个刚刚提交给省议会的法案,18,000名在2018年8月2日前提出移民申请的人已经接到了其申请被作废的通知。 魁北克最高法院的决定意味着魁北克省移民部将继续审理这18,000个技术移民申请。 在过去的这个周末,蒙特利尔举行了两个小型的示威活动,抗议省移民部的移民政策改革。
    time 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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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美NASA科学家回国遭拘留 被逼要手机密码

    美籍科学家比坎纳瓦(Sidd Bikkanavar)猜测,由于姓氏较特别才被美国海关及边境保卫局(CBP)盯上、拦阻去向,直到他缴出手机的个人辨识码让官员复制后才获释放。图撷自独立报(0213) 英国独立报13日报导,今年一月底,有位美国太空总署(NASA)的科学家在返国时,被海关及边境保卫局(CBP)拘留,直到他解开含有机密资料的工作手机后才获释放。而这时间点,碰巧在美国总统川普禁止特定国家的人入境美国的行政命令发布不久后。 这名在NASA喷射推进实验室工作的科学家,是位出生于美的美国公民,名叫比坎纳瓦(Sidd Bikkanavar),他在1月30日从智利的圣地牙哥回美后遭CBP拘留。但比坎纳瓦早已註册CBP提供的可快速入境的全球通关计画,并也从未到过川普禁令针对的特定那七个国家。所以比坎纳瓦推测,可能是因他的姓氏较特殊,令CBP的官员产生疑窦。 比坎纳瓦在脸书先向友人道歉,他失踪好一阵子,并提及整个过程。他说:"CBP官员拿走我的手机,并不肯释放我,直到我给他们个人辨识码好让他们复制资料。"他另强调他美国人的身分,点出这整件事的荒谬。 比坎纳瓦说,虽然后来他被释放了,且他的雇主也再给他新手机,但他仍未收到CBP的解释,为何他从智利回来会被拦阻。当时的他也只不过是因个人理由出国。而基于兴趣,一月他是去智利参加太阳能车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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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公平吗?美老华裔:新移民待遇“比自己还优惠”

    2月14日电 据美国《世界日报》报道,近来移民社区盛传,特朗普总统可能禁止美国公民父母亲移民后支领美国福利,并确保移民经济担保人需负担新移民未来在美生活费用。由于许多华人入籍后,都会将父母接到美国一起生活,因此上述传言引起华裔社区高度关注,对于这个特朗普新政的说法,资深申请入籍服务的工作人员表示,现行的移民经济担保人的表格中,早就明文规定,申请者必须负担移民亲属来美后的至少10年经济保证,甚至担保人离婚都不能卸下此义务。这项法令早就存在,只是不见执行。 根据申请亲属移民必须填写的经济担保I-864表格中的第八页详列,担保人必须在此份表单上,签名同意负担申请者移民美国后的生活,的经济义务,直到被担保人“成为公民”“在美国工作十年”“不再持有绿卡身份或已被遣送出境”“被列入递解名单”“死亡”等情况下,才能解除义务,而其中也规定,申请亲属移民的经济担保人除非死亡,否则连离婚都不能因此解除相关责任义务。这份表单,主要证明担保人会尽义务照顾申请者入美国后的生活,以防杜新移民进美国后,靠联邦、州或地方政府各种救济过活,成为公众负担。 “要说特朗普新移民政策在这方面有重大变动,实在有违事实,因为这些本来就已明文规定,只是签约者以及查核者都置若罔闻”,已经从事协助华人申请入籍工作10多年的资深工作人员这样表示。 此外,现行的部分福利政策,也让不少在美国工作数十年退休的华裔耆老不太能接受,从一家私人企业退休两年的66岁黄先生说,他现在每个月的退休金大约是1000美元,但其中三成,按规定要付给现在居住的老人公寓月租,此外,他也要依联邦规定,缴付两成的医疗费用,受到自己支领退休金影响,他也不符合申请粮食劵的资格。 反观同样66岁,透过女儿申请而从中国移民到美国才两年的吕先生,由于没有收入,在申请入住老人公寓时,仅由女儿出具一张“每个月支付父亲100美元零用”的证明,而使他住进芝加哥市第九街的老人公寓后,但仅需按照“收入三成做为租金”规定,支付30美元当成月租。 在老人最需要的医疗服务方面,吕先生虽因持绿卡住还未满五年,无法申请白卡,但芝加哥库克郡医院(Cook County Hospital)却提供了不论在美国居住多久,医院社工都会为病患申请全免费的医疗卡服务,吕先生来美国后第一年,因为身体不适到库克郡医院求诊,不仅照了X光,还住了两天医院,最后尽管接到上万美元医院账单,但透过社工申请,没有收入的他成功免除了所有医疗费用。 根据规定,如持绿卡五年后,吕先生不但可以正式申请医疗费用全免的白卡(Medicaid) ,而且还可申请支领每个月至少100多美元的粮食劵,以及免费乘车卡。 黄先生认为,在美国打拼了数十年,才为自己挣得了微薄的退休金,但看着同龄的新移民,几乎没有在美国缴过一分一毫的税金,却享受着“比自己还优惠”的待遇,“心里的确有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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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华裔亲子交锋:特朗普时代的唐人街

    Benjamin Norma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牛毓琳(中)出生于台湾,她于近日成为了纽约州议会第一位代表曼哈顿下城和唐人街的亚裔美国人。 12月的一个星期天,曼哈顿唐人街一家K歌房楼上,一间挤满了跳舞大妈的工作室楼下,大约20个人聚集在一个房间里谈论美国总统选举。他们大多是20来岁的华裔美国人,移民的第一代子女。其中有些人是深度参与到政治与行动中的;有些人则从未参加过类似的活动。他们都是左倾的民主党选民。虽然此时距离新总统把炮火瞄准穆斯林移民、美国联邦法官、诺德斯特龙百货公司(Nordstrom)等还有数周的时间,但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出人意料的当选已经让他们惴惴不安了。这次会议的目的是制定一项行动计划,让大家做好与新政治秩序对抗的准备,这是一个他们强烈反对的秩序。对在场的许多人而言,那意味着要去影响自己的父母和至爱亲朋,他们要么对政治漠不关心,要么是唐纳德·特朗普的选民。作为一名旁观者在场的我,想弄清的是特朗普的获胜对唐人街的家庭关系和政治行动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房间的前方站着四名女性,马克笔和讲演板都已准备妥当。大家先是做了自我介绍,分享了各自最关心的一些问题(“我们应该把力量集中在什么地方?”“有哪些人可以动员?”),四人轮流带领大家进行了一系列的讨论练习。其中一个针对的是围绕选举的情感应对:当你得知唐纳德·特朗普当选时,你正在什么地方?这场选举给你个人带来什么影响?在另一个练习中,大家分享了如何进行有关政治的艰难对话并从中恢复过来的技巧。给出的建议包括:把负面的陈述夹在正面陈述之间;提出问题;发现契合点;给出别的思路。在我们交谈过程中,楼上的广场舞培训班传来震耳欲聋的华语流行歌。 Courtesy of Eveline Chao 2012年,在唐人街孔子大厦张贴的投票标识。 Courtesy of Victor Wang 来自长岛的维克多·王(左一)从事投票倡导已有多年,是“台美精英协会”组织的董事,参与促进选民登记的活动。图为2016年9月他在波士顿参加“台美精英协会”的活动。 “真正去倾听是很重要的,”26岁的组织者之一米歇尔·李(Michele Ly)说。在场许多人的父母投给了特朗普,她就是其中的一个。“我认为作为移民的子女,我们对父母往往是只说不听的,因为我们常常要在外面帮他们办事,处理问题。但是这一次我还真是想去理解我爸为什么投给特朗普。” 在近几次总统选举中,亚裔美国人越来越多地将票投给民主党候选人。但是这种趋势是否延续到了2016年,民调数据是存在分歧的。由一个美国重要媒体联合会赞助的国家选举报道团(National Election Pool)出口民调显示,65%的亚裔投给了克林顿,29%投给特朗普(基于近1000名受访亚裔)——相比2012年出现了11个百分点的转移,当时73%的受访人投给了奥巴马,26%投给罗姆尼。但是亚美法律援助处(Asian American Legal Defense and Education Fund)针对近1.4万名亚裔美国人进行的另一项出口民调发现,79%投给了克林顿,17%投给特朗普。坊间没有公布华裔和其他特定族群的民调数据。 在曼哈顿,座落于这个自由主义占绝对优势的城市中的一个偏进步派的行政区,只有9.8%的选民投给特朗普。然而在唐人街的一些区域,对特朗普的支持是要略高一些。据市政府的数据,2014年在大约38800名已到投票年龄的唐人街居民中有25400人是华裔。据纽约市选举局(New York City Board of Elections)的数据,总共有14%的唐人街选民投给了特朗普,而投给克林顿的有83%。唐人街一个名为孔子大厦(Confucius Plaza)的公屋住宅区所在的选区有大量老年华裔居民,其中22.75%的选民投给了共和党。还有一个选区有30%的选民选择了特朗普。 与此同时,唐人街的投票率始终偏低。整个区域总共只收到10272张选票,根据2014年的选民人口数据,投票率为26%,相比之下全国平均投票率为54.4%。许多亚裔还认为,自己在很大程度上是被美国政治候选人忽视的。在亚裔美国人决策(Asian American Decisions)和AAPI公民参与基金(AAPI Civic Engagement Fund)发起的一项亚裔美国人选举前夕民调中,57%的亚裔美国选民说没有政治竞选团队或组织就投票事宜与他们接触过。 然而,作为美国发展最快的族群,亚裔移民的子女似乎对社区构成了一种独特的政治影响力。据对亚太裔进行政策研究的AAPI数据(AAPI Data)的数据,千禧一代和美国出生的亚裔美国人比老一辈更倾向于支持一些进步主张,比如采取措施应对气候变化、黑人平权以及向大学提供更多联邦补助。此外,在亚裔美国人中,认为自己不属于任何具体党派的无党派人士比例相对较高,据皮尤研究(Pew Research)2014年的统计,这个占比为46%,而在2016年选举前夕民调中为26%。 因此,我在唐人街看到的这些年轻人之间的谈话,实际上将塑造亚裔选民的未来。他们的家庭代表各种不同的社会阶层和背景——香港、台湾、大陆——家庭政治同样是十分混杂的。在讨论中,有的人希望让支持特朗普的父母改变立场。有的人希望能激发不关心政治的亲戚、朋友和邻居的行动热情。有的人则只是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能理解为什么他们支持某个特定的议题,比如“黑人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但是无论他们的目标为何,那天在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认为,任何人都不应该选择特朗普。 这种会议的形式是由菲律宾裔美国艺术教育工作者、活动人士贾娜·琳·乌米皮格(Jana Lynne Umipig)开创的,她称之为“我不害怕课程”。与会者要分成若干小组,根据一系列打印好的讨论提示进行角色扮演,比如和父母或他人交谈以试图改变他们的看法。有些提示是一般性的,比如提示2:“和别人谈一谈他们是怎么获取新闻、事实、信息的。”提示4:“和一个看上去[(对政治)]‘漠不关心’的人谈谈。”提示7:“和支持特朗普的老朋友谈话。” 还有一些提示具体针对了亚裔移民社区,比如提示6:“和一个不明白为什么有色人种对未来格外担忧的白人朋友谈话。”或提示5:“和认为亚裔是模范少数族裔、亚裔应该去实现美国梦的父母/长辈谈话。”这里针对的是一种观念:亚裔美国人比其他族群(包括白人)更成功,因为他们更勤奋。许多美国人(其中有亚裔也有非亚裔)相信的确如此,但批评者称之为“模范少数族裔迷思”。他们指出这种刻板印象掩盖了其他的问题。比如亚裔美国人也许比多数群体的收入高、受教育程度高,但他们集中在最昂贵的城市,支撑着比别的族群更大的家庭。因此很多亚裔移民家庭是在勉力支撑的。 我加入了邻近的一个三人小组。戴着一顶棒球帽的张苏宇今年25岁,出生在中国,十10岁时移居美国,他选了提示3:给一个民选代表打电话。“我喜欢这个提示,因为它给人一些简单的、可做的事情,”他说。“我认为它的一个好处是让人有一个电话稿子可依,”一个今年26岁、自称叫麦洛迪·L(Melody L.)的人说。她还说自己在上高中的时候到纽约市长办公室做过志愿者,接听中文的电话,还说他们会记录每一个打进来的电话。“我不知道那些电子邮件或信件是怎样处理的,”她说。“根据我的了解,打电话是最有效的。就好像这是一种真的实体的负担,导致他们不得不去处理。” 来自长岛的维克多·王(Victor Wang)27岁,家人来自台湾,他说他经常遇到一些人会说,他们对问题的了解不足以让他们去投票。“我会对这类人说,想想那些去投票的都是什么人。很多人就是冲着一个议题去投票的,每一次他们都会去,为了他们的那一个问题,无论是控枪、堕胎还是什么。你觉得他们比你了解得更多吗?” 维克多后来跟我说,他从事投票倡导已有多年,是一个叫“台美精英协会”(Taiwanese American Professionals)的组织的董事,参与了促进选民登记的活动,去年还去了牛毓琳(Yuh-Line Niou)的竞选团队作义工,牛毓琳近日已成为纽约州议会(New York’s State Assembly)第一位代表曼哈顿下城和唐人街的亚裔美国人。“我什么借口都听过,”在被问到为什么当地这么多居民不投票时,他说。“你会听到这样的回应:为什么我要把这当回事,政府没效率,并不影响我。”他接着说:“这绝对不符事实。民主的了不起在于每个人都可以参与;任何人都可以改变法律。是,的确会需要等一段时间,但是改变是可能的,而且比人们想的要容易。” 在我们小组里,麦洛迪提到她父母在1970、80年代经常参加唐人街的抗议活动。当时有不少非常重大的抗议,包括1975年的一次反抗警察暴力的活动,1982年则是数万名服装厂工人罢工,其中大多是华裔移民女性。维克多对此肃然起敬。“介不介意我问一句——你的父母是移民吗?因为我以为多数移民是不太关心政治的,”他说。“以前的唐人街在行动上比现在积极的多,”麦洛迪答道。在她看来,世道已经变了,她认为这肯定跟“模范少数族裔迷思”有关。“不幸的是,”她后来在电话里对我说,“这会让人觉得,如果有些人没有成功,那么他们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麦洛迪的父母来自香港和广东,是通过学生签证进入美国的。他们在唐人街住过,后来搬到了郊区;他们的许多朋友也是这样。麦洛迪感觉,从城市搬到郊区会让人疏远政治。几十年前,她父母那一代人在唐人街有一种强烈的奋斗感,但而今他们觉得“更融入美国生活了”,她解释道。“然而从我的角度看,即使你觉得安稳了,去了郊区,有了一些经济保障,种族主义和歧视观念仍然在影响你和你的家人,”她接着说。 但是另一方面,麦洛迪也提到,随着她的父母退休,有了更多时间去关注新闻时事,他们会再次产生政治热情。“我和家人的政治讨论多起来了,我想其中一个原因是在香港出现了支持独立的探讨,”她注意到。“我们在这方面谈得很多,我认为这是为什么他们突然对政治又感兴趣了。” 在我们的群组讨论中,让少数族裔免于歧视或其他高度敏感的问题出现过一次。维克多的回应是,“我总是在问别人,‘你觉得如果中国和美国开战了,会怎样?大家都表示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上周就几乎要成真了!’”他显然是有夸大的成分,然而在会议前一周,唐纳德·特朗普和台湾总统蔡英文通电话一事激怒了中国领导人,令全世界的外交政策制定者都十分警惕。会后不到两周,特朗普再一次用“来一场军备竞赛吧”这样的论调上了报纸头条。 那天晚些时候,我和组织者之一米歇尔·李聊的时候得知,这些事件对她有这个格外大的影响:在特朗普获胜前,她是在考虑参军的。“但现在我绝对不会参军了,”她说。“可能有点理想主义,但是我不认为可以出于肮脏的目的去使用军队。”根据对相识的人的观察,米歇尔感到,特朗普和蔡英文的通话“导致人们分为两派,一方很兴奋,认为这将有助于让台湾作为一个国家得到更多的认识,而我们这样的人就会说:这是有毒的泉水。喝下这个,意味着你还要接受其他(特朗普竞选的)种族和性别歧视。” 特朗普在竞选中的种族主义言论让米歇尔很难接受父亲的观点。他是1970年代西贡陷落后逃到美国的华裔越南移民,在唐人街做过从送货员到鱼贩子的各种工作,最后成了有工会组织的清洁和维修工。他还利用闲余时间开了一家模型玩具店。从特朗普参选第一天起,他就是支持者。米歇尔回忆称,“我记得跟他对着吼,说你怎么会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你是一个移民,你就是他们要造起墙来防着的人。” 她提到父亲是属于一个工会的,有段时间还参加过奥巴马医保,他常说自己刚到美国的时候在薪水上是被亏待的。然而他反对提高最低工资以及其他许多民主党事业。“我们之间一个很大的区别是,我认为上过大学或在体制内工作过的人会更容易理解医保制度,或政府组织,或政府拨款是如何运作的,”目前在临床医疗研究领域工作的米歇尔说。“但我觉得像我父母这样的移民,或者老一代的亚裔美国人,就比较难让他们把自己当做一个体制的一部分。比如我认为我爸不理解最低工资规定是怎么发挥作用的,不知道这其中包含着许多不同的微妙关系。你无法想象自己身在这些制度中,因此你就想干脆把制度去掉。” 回到那天的房间里,组织者宣布休息十分钟。我的组还在聊,第五个人、23岁的王天(音)拉了把椅子加入进来。王天的父母来自辽宁,1990年代来到美国,当时他父亲得到了在纽约大学的一份研究员工作,现在已经是教授。他的父母投给了克林顿,但除此之外,他并不觉得他们有在积极参与政治。王天先是听了一会,然后开始发言,“我认为对我父母来说,来到美国就是大结局了。一旦来到这里,他们就觉得:完事了。他们已经受够了政治;他们可是从文化大革命里逃生出来的。” 他是笑着说出这些的,期间苏宇点了点头。后来通电话时,苏宇说他父母觉得能撑过文革就已经如释重负了。他们是来自河南的科学家,在日本读过书,2001年来到美国。苏宇的童年主要在日本度过,而后是康涅狄格州。“我的确感到我父母有很强烈的政治观点,”他说。“只不过中国大陆政治的严酷已经让他们疲惫不堪了。” 苏宇觉得,在美国要动员亚裔,其中一个办法是向他们解释像民权运动及类似事件是如何使亚裔和非裔共同收益的。“《1965年移民与国籍法》(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 of 1965)取消了对西欧以外国家的移民限额,而那是由小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和美国进步派领导的民权运动的核心理想之一,”他解释道。 我的小组还讨论了引发越来越多争议的积极平权政策,这种政策的目的是,确保一直以来处于不利地位的少数族裔在学校和工作场所有充分呈现。对积极平权的反对,已经成为许多投票给共和党的亚裔美国人的首要关注点,因为他们认为该政策导致他们的机会被资质较低的其他少数族裔成员抢去。苏宇解释说,有一种概念叫做“消极行动”(negative action),正如一项研究指出的,在其影响下,亚裔在大学录取中受到了歧视,因为他们被要求达到比白人申请者更高的标准。这和积极平权政策截然不同,后者对低收入的亚裔和其他族裔实际上是有益的。苏宇说亚裔等族裔的父母需要知道两者的区别。“消极行动”是一种“在不伤害他人感情的情况下和他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方式”,他说。“就是说,是的,你是对的,积极平权政策对你有影响,但并非是你想象的那种影响。” 休息过后,组织者要求各组向大家分享自己讨论的内容。麦洛迪重申了致电民选官员表达个人关切的重要性。“告诉他们没什么可害怕的——电话那头就是像我这样的一个人,”她说。 苏宇介绍了网上的一些相关资料,还用普通话、广东话和英语解释了积极平权政策。众人不时发出赞叹声。 我们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相互分享着各自的打算。一位年纪快到30的艺术家提到了向其他少数族裔表示支持的必要性,比如参加“黑人命也是命”的抗议活动。还有一个来自日落公园(布鲁克林的一处唐人街)的女孩——她的妈妈是制衣工人——说她想找一些人帮她在那里开展工作。 在会议的最后,组织者问有没有人想参与下一次会议的组织工作。一些人犹豫着举起了手。有的人说,“也许吧?”四位组织者中有三位是政治组织工作的新手,但仍在前次会议中自告奋勇带头今天的会议,包括米歇尔。这一次主动上前的人更多了,即将走向一片未知的领域让他们感到紧张,但是,一种紧迫感,一种对唐纳德·特朗普誓要以总统身份彻底重塑的政治风貌做出改变的意愿,让他们斗志昂扬。 在我们的通话中,麦洛迪表达了乐观,尽管过程很缓慢,她身边的人渐渐开始认识到她所关切的东西。“我不在乎我的长辈认为我就是一个发了疯的自由派嬉皮士,整天拿这些东西去烦他们,”她说。“但是我阿姨最近对我说了一些很温暖的话。她大概就说,老一辈华裔经历太多动荡了,到头来我们是不希望再折腾的。但这对你们不公平。因为年轻人受到的影响更大,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Eveline Chao(赵懿)是自由撰稿人,著有《牛逼:学校不会教你的真正中文》(NIUBI!: The Real Chinese You Were Never Taught in School)。2006年至2011年生活在北京。现居纽约,业余时间在曼哈顿唐人街从事口述史的采集。 翻译:艾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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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丢掉“美国梦” 越来越多拉美移民在墨西哥扎下了根

      据美国《纽约时报》2月12日报道,长期以来,拉丁美洲人民为了逃避贫困、动乱、暴力或自然灾害而移民,美国一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目的地。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移民在墨西哥扎了根,而不是把其作为通往美国的通道。 移民者表示,越过墨美边境越来越困难,特别是边境线上的执法更加严格,偷渡的费用升高。有些移民者被墨美边境路线上潜伏的危险所打败,而有些人认为在墨西哥获得合法身份要比在美国更容易。 然而,近几个星期以来,一个新的因素开始对这些“北迁”的移民群体造成影响,那就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虽然他移民政策的具体细节尚未真正体现,但他长期以来限制移民的承诺使移民群体认为,美国对待移民者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热情了。 随着特朗普总统的上任,他决定加强美国边境限制并驱逐非法移民出境。有移民者从长远考虑,决定留在墨西哥。虽然,与成千上万的把墨西哥当做过境走廊进入美国的人相比,决定留下的人还只是一小部分,但是由于墨西哥的庇护政策,他对于移民者的吸引力日益增加。 根据墨西哥政府的统计,2016年,有8100多名外国人在墨西哥申请庇护,几乎是2015年的3倍,是5年前的15倍。(实习编译:赵怡然 审稿:谭利娅) 新闻链接>> 墨西哥充当“美国宪兵”?移民称前者才是最可怕的墙 2月6日,在墨西哥蒂华纳,居民从美墨边境墙前走过。新华社记者淡航摄 西班牙《国家报》2月6日报道称,在危地马拉苏恰特河边,来自洪都拉斯的卡拉·奥乔亚不得不边卖啤酒边忍受着3名醉汉粗鲁的言语和色迷迷的眼神,这3人从上午10点起就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啤酒。 位于墨西哥和危地马拉绵延1000多公里边境的这条河流毗邻危地马拉的特昆乌曼城,在枯水期水位只到膝盖,人们可以趟着泥泞的河水过河。 不过在3次试图通过墨西哥潜入美国失败、遭受了1次强暴后,卡拉已经不想再过河进入墨西哥,宁愿留在河的这边靠卖啤酒为生。 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是同样来自洪都拉斯的霍苏埃,他失去了双腿,靠着残肢艰难挪动着。6个月前,他在试图扒上横穿墨西哥南北的“野兽”号货运列车时不幸被坠地,被碾断了双腿。“野兽”号列车是准备偷渡至美国的中美洲无证移民最常搭乘的交通工具。根据国际红十字会的数据,每年都有约30多人像霍苏埃一样因为扒火车落下残疾。 在墨危边境的这片地区,商贩、移民、妓女、三轮车夫不计其数,他们都被困在了看不见的“南墙”的这一边。严密的警方监控、“野兽”号、监狱、人口贩卖网络和驱逐出境都像砖块一样砌成了这座隐形的“墙”,距离特朗普想建造的移民墙有3000多公里。 “移民害怕的是墨西哥的墙,而不是特朗普的墙”,特昆乌曼“移民之家”的工作人员马里奥·埃尔纳尼告诉记者,“所有开始这条路的人都知道自己将会遭遇抢劫、敲诈和强暴,而施暴者主要是公务人员”。 移民权益保护组织与超过3万名移民进行沟通后发布报告称,2015年针对这些移民的犯罪中有近半数是由警察犯下的(41%),其余来自有组织犯罪团伙和其他犯罪分子。 有专家认为,特朗普意欲打造的移民墙尽管对邻国来说是一种外交侮辱和伤害,但从深层次来说不会使墨西哥出现很大变化。 受移民墙产生的拉动效应影响最深的将是那些非法移民,预计美国的移民警察将采取更为严厉的管控措施。每年以墨西哥为跳板的非法移民多达40万,他们兜里平均揣着不到60美元,组成了一支想要逃离暴力局面的无声的大军。 36岁的马塞洛和20岁的南希2月4日从危地马拉逃到了墨西哥塔帕丘拉,那天一群武装暴力分子出现在他们家,用枪指着他们,限他们24小时内搬离,起因是南希不愿意为这些人卖命,从事皮肉生意。马塞洛和南希只能匆忙地收拾行囊,趟过了苏恰特河,进入了墨西哥。他们的所有钱和特别老旧的手机都在过境时被洗劫一空。 “我是因为害怕而离开萨尔瓦多的,因为不走的话就得挨枪子儿”,马塞洛对记者说,“我不管有没有墙,反正我得离开那儿”。 过去6年,墨西哥收到的避难申请增加了10倍多,从2011年的数百人增加到了5年后的近9000人,2017年预计还将翻番。 其中超过90%的人来自中美洲的洪都拉斯、萨尔瓦多和危地马拉,他们奋力地想从圣萨尔瓦多和圣佩德罗苏拉等被认为是全世界最暴力的城市出逃。联合国难民署甚至将中美洲的移民现状与上世纪80年代的战乱时期相提并论。 墨西哥对此的反应是通过执行2014年在“梅里达计划”框架下签署的“南部边境计划”加强拘捕移民和难民的预算。从那时起,对难民和移民的拘捕和驱逐成倍增长。 奥巴马是迄今为止驱逐移民最多的总统,2008年至2016年间共驱逐了280万人。不过墨西哥显然已经成为了南部的宪兵,过去2年遣返的移民人数已经超过了美国。官方数据显示,去年美国和墨西哥遣返移民总数分别为9.6万人和14.7万人。 “我想去美国,但如果不可能,留在墨西哥也行。但我不想留在塔帕丘拉,这里让我害怕。”马塞洛在谈到塔帕丘拉的警察和自己感受到的强烈敌意时说。“我们被称作小偷、绑架者、罪犯和疯子。”他茫然地说。他和南希来到塔帕丘拉的时机不好,全城都在抗议汽油涨价,到处都是一片混乱,而移民被认为是很多抢劫和哄抢案件的始作俑者。 “塔帕丘拉被外来者感染了。”这座人口仅为40万的小城的市长亲口说。(编译/韩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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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美国大扫荡680人被捕 华人社区大恐慌

      联邦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在全美范围内进行了无证移民的扫荡行动。根据联邦移民海关执法局于今天公布的最新公布的数据,目前全美已有超过680人被捕,其中在纽约市被捕的人数为41人。ICE的这一举动,也引发了川普总统上任至今移民社区的最大一次恐慌。   根据ICE今天公布的最新数据,全美范围内,共有超过680名外籍人士被捕,其中在纽约被捕的有41人,包括有刑事犯罪记录的外籍人士、有递解令的无证移民和移民逃犯。虽然目前暂无华人被捕,但是ICE的这一次全国性的扫荡行动,还是引起了华裔社区的大恐慌。   一些州的餐馆工因为待遇相较于纽约更为优渥,一直是十分抢手的工作,但是自从ICE展开行动,其它州的务工人员纷纷回流纽约,俨然造成了这些州餐馆行业的工荒。   不仅是无证移民,一大批拥有绿卡的新移民,也因为川普政府捉摸不定的移民政策担忧不已,进退两难。   华埠共同发展总监陈作舟说,根据联储会(Federal Reserve)的最新报告,美国的经济正在衰退,正是新移民的流入为美国带来了活力,而川普政府的做法将会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   但是也有民众认为,无证移民既然是“非法”的,本身就不具有合法性,就不应该存在。而且现在政府只是针对有案底、有递解令的无证移民和移民逃犯,其做法更是有理有据。   然而也有民众认为,无证移民的问题在美国由来已久,虽然之前出台了相关的法律措施予以制裁,但是并未根除,更加说明这不是“一刀切”就能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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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从美国非法入境加拿大的难民数量正在急升!

      根据加拿大边境服务局的数据显示,仅上周末,就有42宗难民非法入境申请庇护的案件在魁北克陆地边境发生。2017年整个一月份,一共有452个难民非法穿过魁北克边境,较2016年1月的总案件数增加了230%。2016年,一共有2,527名寻求庇护的难民从魁省边境非法入境,而在2015年,这个数字仅为1,054。     魁北克 移民律师协会副主席Eric Taillefer估计,1月份在加拿大移民和难民局的难民保护处开设了多达1000份新档案。   他认为,虽然川普的行政令被法官暂时驳回,但这份不确定性迫使很多寻求庇护的人都不得不逃离美国,而投靠的最佳目的地便是旁边的加拿大。   过去三个月以来从美国偷渡加拿大边境进入曼尼托巴省的难民人数也在成倍增加。曼尼托巴省帮助难民和移民的组织“跨宗教移民理事会”在过去三个月中接待了80位想要在加拿大政治避难的难民,而在以前,他们一年只接待50位到60位来自美国的难民申请者,而且全是因为被美国拒绝申请后才来加拿大的。     这些难民之所以非法入境加拿大,除了因为美国时局的混乱,还因为加拿大和美国签署了有关难民的安全第三国协议(Safe Third Country Agreement),凡是已经抵达美国这样安全的国家,就不能再向加拿大申请难民,所以许多在美国的难民就只有选择偷渡进入加拿大。   而帮助这些难民偷来加拿大的人也日益增多,他们根据难民家庭的人数以及伪造文件的难度向难民收取几百至几千块的费用,从而获利。   加拿大皇家骑警对这些徒步穿越边境的难民的人生安危也感到担心,边境城镇的相关难民接待机构也表示力不从心。但加拿大政府对此依然没有什么具体举措,这将会是一个需要时间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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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华女只住560天成功入籍 因为这个又丢了...

    一名中国女子于2012年申请加入加拿大籍,于2015年底获批准。但是加拿大公民移民部近期提出上诉,认为该女子在申请前的四年内只住了560天,而且离开加拿大时申请了美国绿卡,要求驳回其公民身份。联邦法庭于去年12月7日批准了移民部的申请。 根据法庭文件,加拿大入籍法于2014年6月作了修订,对入籍申请人在加国居住的时间作了新的要求。 不过,这名女子是在修订前提出入籍申请,因此其公民资格按原入籍法规定,即在提出申请之前的4年内,要在加国居住满3年。 该女子在申请中称,她在2008年3月16日至2012年3月16日的1460天内,有560天住在加拿大,900天不在加拿大。 由于女子没有住满规定的1095天,她请法官评估她在加拿大居住的质量(qualitative residence)。 符合6个因素,未住满也可入籍 早先批准她入籍的法官在裁决中采纳了1992年的一个案例,提出如果符合以下6个具体因素,仍算是在加拿大住满了三年: 一,在申请入籍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加拿大; 二,申请人的直系亲属和抚养人也住在加拿大; 三,申请人在加国居住的性质属于回家,而不是访问; 四,申请人未住满的天数不是太长,如,比1095天只差了几天; 五,离开加国是出于临时原因,如去国外传道,出国留学,接受海外临时工作,随同接受海外工作的配偶前往; 六,与加拿大的关系比与其他国家的关系更密切。 公民法官于2015年12月31日批准该女子入籍时,依据以上6点,认为她符合入籍要求,包括申请人在离开加拿大前,在加国已经住了8年; 申请人的姐妹和父母分别于2010年和2013年开始定居加拿大,在她和女儿及加籍丈夫在美国时,她的姐姐和姐夫负责照看她的公寓; 法官认为申请人离开加国是为了陪同丈夫,永久居住地还是在加拿大; 虽然她没有住满1095天,但是为了陪丈夫工作才离开;而且离开是临时性质; 法官也相信她的主要关系在加拿大,包括她学过法语、法律专业,而且在加拿大开过便利店。 但是联邦法庭于近期作出的裁决认为,公民法官在引用案例时混淆了事实和法律。 联邦法官Martineau于2016年11月30日聆审公民移民部的上诉时认为,公民法官基于1992年案例中6个因素作出的判断有误,并不合理。 在评估每个因素时,正面因素要远远超过负面因素,如,申请人要有与加拿大很牢固的联系,才能让法官对离开加拿大时间太长网开一面。 在加拿大的居住时间是最关键的,申请人即使在加拿大买了房子或者租了公寓,或者在加拿大缴了税,都不足以代替她人在加国居住。 所以,虽然该女子在加拿大有房产,但她随直系亲属离开加拿大,已经构成海外生活,不是临时离开。 在美期间申请了绿卡 法庭文件称,该女子在2008年就离开加拿大,因为她的丈夫在加拿大失业后,在中国找到了新的工作。2010年,她的丈夫又在美国就业。虽然这些都是临时性的,但是在美国期间,该女子和她的丈夫申请了永久居民身份。这说明 ,她和丈夫在离开加拿大后,已经自愿选择长期在美国居住。 联邦法官也认为,该女子虽然是随丈夫离开加拿大,但是她与丈夫和孩子已经在海外生活,生活核心不在加拿大,每次短期返加已经不是回家性质。 此外,该女子在申请入籍加拿大之前,已经取得美国绿卡,这说明她申请美国绿卡要早于申请入籍加拿大,因而对其真实意图有了更多怀疑。 虽然该女子于2013年又返回蒙特利尔,但这是在申请入籍的相关4年之后,而且不清楚她返回加拿大的原因,不足以增加她与加拿大的联系。 最终,联邦法官裁决称,公民法官的裁决有误,该女子的入籍申请将交由另一名公民法官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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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难民从美国北上BC省 希望申请难民移民

    在2月初的一个寒冷冬夜,一个洪都拉斯裔家庭,冒着严寒以及地面上厚厚的积雪,从美国通过陆路潜入加拿大卑诗省境内,目前正在本地寻求庇护,准备申请难民身分。这个三口之家包括丈夫胡安(Juan)、妻子卡门(Carmen)以及他们11岁的儿子。   卡门表示,她并没有美国合法身份,在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非常担心会突然遭到遣返。她不希望因此与自己的儿子骨肉分离。她听说加拿大政府更加欢迎难民,因此决定铤而走险,跑来加拿大试试运气。   他们通过翻译,讲述当年逃离家园的经历。他们称,一家人被迫离开洪都拉斯,是因为胡安在当地除了被迫加入控制该国的暴力帮派组织。他们由于付不起当地犯罪组织的“战争税”,别无选择。以致失去家园,他们必须在两天之内离开否则将被杀害。   经过危险的长途跋涉,穿过危地马拉和墨西哥,他们终于在美国东部安家,并在那里愉快地生活了两年。但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后,誓言要遣返像他们这样成百上千万的难民。他们表示,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工友也有同样北上的打算。   他们表示,目前许多中美洲的难民都准备北上加拿大。   对于有多少人最近通过陆地步行进入加拿大寻求庇护,联邦 部门目前还无法提供最新的统计数据。   不过移民部发言人就表示,在过去几个月,并没有看到从陆地入境申请难民的数量激增。这个洪都拉斯裔家庭已经抵达本地一个星期,目前正在寻求法律援助,准备本周申请难民身分。   卡门表示,她并没有美国合法身份,在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非常担心会突然遭到遣返。她不希望因此与自己的儿子骨肉分离。她听说加拿大政府更加欢迎难民,因此决定铤而走险,跑来加拿大试试运气。   他们通过翻译,讲述当年逃离家园的经历。他们称,一家人被迫离开洪都拉斯,是因为胡安在当地除了被迫加入控制该国的暴力帮派组织。他们由于付不起当地犯罪组织的“战争税”,别无选择。以致失去家园,他们必须在两天之内离开否则将被杀害。   经过危险的长途跋涉,穿过危地马拉和墨西哥,他们终于在美国东部安家,并在那里愉快地生活了两年。但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后,誓言要遣返像他们这样成百上千万的难民。他们表示,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工友也有同样北上的打算。   他们表示,目前许多中美洲的难民都准备北上加拿大。   对于有多少人最近通过陆地步行进入加拿大寻求庇护,联邦 部门目前还无法提供最新的统计数据。   不过移民部发言人就表示,在过去几个月,并没有看到从陆地入境申请难民的数量激增。这个洪都拉斯裔家庭已经抵达本地一个星期,目前正在寻求法律援助,准备本周申请难民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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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申请人数降近半?联邦无意减入籍费

    据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在2016年前9个月,全国共有56,446件公民入籍的申请,比前一年同期提交的111,993件申请,减少近50%。这些数字是由前移民和公民总监格里菲斯(Andrew Griffith)为参议院社会事务、科学和技术委员会准备的简报中披露的。该委员会本周开始为修正公民法的C-6法案展开听证。   格里菲斯作为一位移民问题作者及加拿大全球事务研究所研究员,将入籍人数骤降称为值得警惕的趋势,可能与入籍费用急剧增加直接相关。   据悉,在2014至15年入籍手续费从100元跃升至530元,另外还有原先已有的100元的「公民权利」费用,使总入籍费用较以前多很多。   除手续费外,新移民还要面临与公民申请相关的其他费用,例如语言测试。格里菲斯建议把手续费削减至300元,并废除公民权利费,同时还要考虑对难民和低收入移民的费用豁免,以避免愈来愈多人可能由于财政或其他障碍,不能成为公民及完全融入社会,并可能导致被边缘化。   申请费比英国澳洲低   据悉,C-6法案旨在推翻前保守党政府作出的改革,并采取措施精简和强化公民资格申请过程,包括减少永久居民够资格申请公民的在加拿大居住时间要求;在居住时间的计算上计入在本国工作或学习的时间;及降低年幼和年长移民的语言能力要求。不过,联邦政府显然不准备降低之前保守党政府提高的公民申请费。联邦移民部长胡辛(Ahmed Hussen)的发言人德尔伯(Bernie Derible)表示,加拿大的公民身分申请费比其他类似国家如英国、澳洲和新西兰都低得多,而且在去年夏天的全国听证过程中,几乎没有人讨论或关心费用问题。   加拿大专业移民顾问协会的首席执行官Dory Jade反映,他听到很多客户因付不起费用而拖延公民身分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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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澳洲最大披萨店 竟被爆向中国人卖签证

      澳大利亚媒体集团费尔法克斯旗下的《悉尼先驱晨报》13日披露称,该国最大披萨连锁店达美乐的特许经营分店涉嫌向外国人贩卖工作签证,根据国籍和在达美乐的工作岗位不同,价格从3万到15万澳元(1澳元约合5.3元人民币)不等。丑闻被曝光后,澳大利亚达美乐发言人回应称,正在调查有关指控。   《悉尼先驱晨报》13日在网站公布了一段汉语普通话录音,据悉是一名有意向达美乐求职的中国留学生(专题)提供的。《环球时报》记者注意到,这段录音非常清晰,可以判断通话双方都是华人。在录音中,据称是昆士兰州一家达美乐特许经营分店的负责人说:“咨询的人非常多,我就不用那么含混了,我们是在转让这个签证担保,你需要支付一点钱,我们希望你支付10万澳元以上,10万至15万。”在录音中,这名负责人称已向一人售出了签证担保,并可以通过律师帮忙,担保更多人的签证以换取金钱。   录音被曝光后,《悉尼先驱晨报》记者亮明身份再次致电这家分店,但该店负责人改口称只是在聘请员工,并没有向求职者索要钱财。上述中国学生说,达美乐连锁分店向想申请签证的人索取钱财很常见,因为他们知道来自中国的学生及其家长舍得为了获得签证花钱。一名达美乐分店前负责人也说,达美乐出售签证担保赢利很常见,而且很多员工每周工作60小时,却只拿到40小时工资。   达美乐除了是澳大利亚最大披萨连锁店外,在世界多国都有生意,经营的分店超过2000家。据澳大利亚“商业内幕”网站13日报道,在当天早些时候的交易中,达美乐的股票跌幅超过6%。达美乐的发言人称,达美乐此前并没有收到有关签证欺诈的投诉,寻求外界提供证据协助调查,会以“零容忍”的态度,要求旗下分店聘用人时要符合道德和管理的标准。   澳大利亚移民及与边境保护局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采访时说,因私隐理由无法就个别案件提供资料,但有关部门会调查签证欺诈指控,并采取适当行动,呼吁遇上事件的人向当局举报。《悉尼先驱晨报》13日报道称,根据当地法律,任何人非法要求、接收或提供利益作签证担保,一经定罪或面临最高刑罚监禁两年及最高罚款 32.4万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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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中国人申请移民加国及定居多伦多人数萎缩

      根据周一发表最新一期《移民资讯汇编》(Lexbase)报道,中国公民申请成为加拿大永久居民及居住在多伦多市的人数正在萎缩中。有专家指,其中一个原因是英语能力方面要求提高,中国申请者较难过关。   上述报告显示,去年3月初,多伦多市长办公室致函加拿大移民、难民及公民部(IRCC),要求取得有关来自中国和日本的多伦多市居民数据。多伦多市长办公室解释,有关资料将用于市府职员在一个会议上,向来自中国及日本政府官员的讲解内容。   居多市陆移民仍众多   据移民部回复表示,中国公民仍然占加国整体和多伦多市永久居民的众多数量,但比例上则在减少中。当局更指出,来自中国、选择定居多伦多的永久居民,无论人数还是在比例方面,都在缩减中。   有移民专家指出,中国移民人数减少,其中一个原因是加国入籍的难度提高,特别是加强对英语能力方面要求后,中国申请者往往较难“过关”。   据加拿大统计局(Statistics Canada)较早时公布的2016年人口普查数据,加国总人口超过了3,500万人口,较2011年时增加了170万人口,其中新移民占了增长人数的三分二。同时,多伦多市依然稳守全国最大城市位置:目前约有273万人口,占去全国总人口的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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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涉假结婚如被剥夺加籍 中国移民变无国籍?

      在移民申请入籍面临费用剧增等各种障碍的同时,一些已经入籍的移民,也有因为身分造假原因面临被剥夺公民身分的境地,特别是不能拥有双重国籍的中国移民,更有成为无国籍人士的风险。   本地资深移民顾问罗宾近日对本报透露,从今年1月份起,他已经接受了5宗华人面临公民身分被取消的案例,其中4宗是与之前曾轰动移民界的130名中国留学生假结婚案有关。   罗宾表示,这5个人都是已经入籍的移民,现被怀疑是透过假结婚取得移民身分,因此被移民部要求在60天内解释,如果不能自证清白,则会首先被剥夺公民权,变为移民,之后再被剥夺移民身分,才能有机会上诉。   由于这类假结婚案例,多是由担保人已经招认假结婚才曝光,所以被担保人往往很难辩驳。除非担保人也是移民需要追究相应责任,已经是公民的担保人一方往往不被追究,然而被担保人则总是要被剥夺身分。   10个月人数总和超过去20年   尽管所涉案的被担保人中,大多数已经又重新结婚生子,并在加拿大扎根,有可能被再给予人道同情移民的考量,但毕竟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如果人道同情移民不获批准,被担保人便会被遣返。对于不承认双重国籍的中国大陆移民,因为已经自动放弃中国国籍,可能面临无国籍的尴尬境地,或者不得不持旅行证被遣返回中国。   罗宾称,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加拿大共有184人的公民身分被剥夺,相当于之前20年的总和,这些人都没能得到聆讯的机会。他估计近期很多人会面临同样的境地,特别是入籍造假的人,包括假结婚和居住时间造假等。而仅假结婚案他已接受了5个案例,加上别家移民顾问,估计不会少于100宗。   假婚移民案涉及130名华生   这让人联想到2015年5月审结的一宗假结婚移民案。该案涉及130名中国留学生假结婚案例,案件的主谋是居住在多伦多的一名中国姓任移民女子,她是一名地产经纪,在其客户中,一些人有办移民的需求,于是开始帮他们办理假结婚移民。   前保守党时期修订的公民法(C-24法案)实际上对已取得公民身分的移民同样有约束力,若移民局证实有关人士通过假结婚获公民身分,即使已入籍仍有可能面临被剥夺加国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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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一周逮捕逾680人 美扫荡非法移民锁定这4类人

      ICE过去一周在全国展开移民大执法,逮捕超过680人。(ICE提供) 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13日公布上周令移民社区风声鹤唳的无证移民大扫荡细节,证实全美逮捕超过680人,其中在有“无证移民庇护城”之称的纽约市逮捕41人,洛杉矶则有161人被捕;ICE指出,执法重点为“威胁公共安全”及“违反移民法”,主要目标为遭刑事定罪、帮派分子、遭遣返后又入境,以及身负递解令等四类人。 国土安全部(DHS)部长凯利(John Kelly)13日表示,这一执法行动旨在贯彻川普总统赋予该部保护国家、驱逐非法外国人的使命,他并对“配合行动的州与地方执法部门”表达感谢。 纽约移民联盟12日取得并公布ICE在纽约市的移民执法备忘录,引发移民社区恐慌;ICE于13日公布上周一至五在洛杉矶、芝加哥、亚特兰大、圣安东尼奥和纽约市的移民执法细节指出,这一行动共逮捕超过680人,其中乔治亚州及南卡和北卡州,共有190人被捕,中西部六州235人被捕,德州的圣安东尼奥51人被捕;而无证移民众多的洛杉矶有161人被捕,纽约市则有41人被捕。 根据这份报告,被捕的无证移民中,75%有刑事犯罪纪录;但除了有杀人、性侵、贩毒等严重犯罪,攻击、酒驾等也名列其中。 ICE表示,此次为期五天的移民执法,是多年来的常规且有明确目标的行动,不是针对外国人的移民“扫荡”(sweeps)、“突袭”(raids)或设检查站(check points)式的无差别执法。 ICE指出,执法原则为保护国家、维护公共安全、执行移民法和边境控制;报告中也透露,尽管ICE行动有明确目标,但执法过程中也会盘查周围有违反移民法疑虑之人,并视个案情形,决定是否也逮捕。 ICE报告中还列举数据,指此次逮捕的人并不多,譬如欧巴马时期的2015年3月全国性执法中,便逮捕了2059人;ICE并公布在纽约市逮捕的41名外国人详情,指出其中38人有犯罪前科,包括一名“MS-13”帮派成员,两名儿童性侵犯。 主管ICE的新任国土安全部长凯利,13日对此次全国性移民执法发表声明,指出川普总统此前已明确国土安全部的重要任务,是保护国家,并要求该部门把工作重点集中在驱逐违反移民法的外国人;凯利表彰此次行动中ICE执法人员,同时也感谢“州和地方执法部门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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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零下20度 大批难民非法入境加拿大 竟无法遣返

      难民冒着严寒越过加美边境的一刻   美国总统川普上任以来采取了一系列针对难民的政策,而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对难民表示欢迎态度,于是许多难民都将加拿大当成了最好的庇护地。而大量无法通过官方途径入境加拿大的难民,选择徒步跨过美加边境。   22难民冒零下20度严寒徒步进入加拿大   上周六,就有22位难民申请者冒着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躲开大路、经过积雪覆盖的农田从美国偷渡进入加拿大。   阿麦德Farhan Ahmed是这22名偷渡进入加拿大的难民中的一员。阿麦德说,从美国越界进入加拿大的12公里行程非常困难,在寒冷的冬夜行走让他脚趾和手指都失去了感觉。他们这一行中还有小孩,大人都受不小孩就更艰难了。   最后他们打了911求救电话,加拿大警察很快赶到,将他们带到附近加拿大边境检查站有暖气的屋子里才使他们免于冻僵。在那里,边检站的官员让他们填写了难民申请表格。   来自索马里的Farhan Ahmed,原先出生在一个小城镇上,他的父亲是当地的酋长。2014年6月,Ahmed的父亲被人谋杀,由于他是家里的长子,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接到了电话……他们说我会是下一个,我也会被杀。”   作为一名三个孩子的父亲以及一家之主,Ahmed很难抉择,但最终,他决定离开,为家人寻找一个更加安全和自由的国度。   他从巴西,到委内瑞拉、哥伦比亚、巴拿马、哥斯达黎加、尼加拉瓜、洪都拉斯、危地马拉、墨西哥,最终于2014年10月登陆美国,试图在美国申请庇护。   但随着川普签署了禁止来自特定7个国家的人民进入美国的指令,觉得没有希望的Ahmed决定冒着-20°C的严寒,跨过无法确定的地界,来到加拿大。   大量寻求庇护的难民跨过美加边境,选择徒步进入曼尼托巴省,而不是通过官方部门入境,在近几个月以来,这样的情况正在急剧增长。曼尼托巴省移民服务委员会执行官Rita Chahal提到。“一月份,我们就办理了39到40件案例。”   但大批难民的涌入对于加拿大的居民来说会造成怎样的影响真的还很难说。只希望2017年作为加拿大的难民年,能安稳度过。       难民申请人数暴增   位于加美边境的魁省小镇圣伯纳德拉科勒(St-Bernard-de-Lacolle),为其中一个难民非法入境加拿大的热门地方。   从美国步行非法进入魁省的难民申请人在过去几个月大幅增加。   据加拿大边境服务局统计,今年1月在魁省申请难民的人数达452人,而2014年1月仅有46人。   去年11月,从美国进入魁省的难民申请人有368人,去年12月是593人。   这段时间正是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禁止所有穆斯林进入美国,并于1月底正式签发了行政禁令。   移民法专家Julie Lessard指出,美国的政局令一些人感到不安,尽管目前禁令已被解除。   她认为,目前来看这股难民潮不会结束。   移民权益律师Stephane Handfield表示,过去几周来,他的办公室接待了大量问询。   安全第三国协议   但从美国来加拿大申请难民的第三国公民却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这就是加拿大与美国在2004年签署生效的所谓安全第三国协议Safe Third Country Agreement。   按照加美两国签定的《安全第三国协议》(Safe Third Country Agreement),难民到达北美后必须向踏足的首个国家申请庇护,加拿大边境局人员会把守关卡,除非例外情况,否则会把首先抵达美国的难民遣返回美国,但假如难民是以非法方式入境加拿大,然后向加拿大提出难民庇护则不受协议限制。   换句话说,像阿麦德这样先入境美国的索马里公民,要申请难民的话只能在美国申请,因为美国已经是安全的国家;如果想来加拿大申请难民,则加拿大边检局官员会拒绝阿麦德入境、并把他遣送给美国。   Emerson边检站附近的农田成为偷渡者的最爱   这就是为什么阿麦德等难民申请者要在美国乘车到离加拿大边境差不多5公里的地方下车,然后徒步走过积雪覆盖的农田越境进入加拿大境内,然后再向加拿大当局提出难民申请;因为根据加拿大的难民法规,任何已经在加拿大土地上的外国人都有向加拿大政府提出难民申请、并得到公平听证的权利。虽然听证过后申请仍然有可能被拒绝,但比起还没踏上加拿大土地就被原路遣返,太多的人觉得偷越国境值得一试。   这样一来,这项本意是为了堵上边境漏洞的协议反而起到了鼓励偷渡的作用。而且自2012年6月29日开始,在大多地区还实施一项新的政策,针对那些申请难民身份被拒,又自愿返回家园的人士,政府愿意出资最高$2000加币的协助资金和返回家园的单程机票。   川普发禁令,特鲁多欢迎难民。在这样鲜明的对比下,越来越多的难民很可能会选择离开美国,来到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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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儿子刚从国内返回温哥华的家 却哭着喊着再回中国

      作者星河:前不久带着从小在温哥华长大的四岁儿子,回了趟中国,对于我来讲,这其实是不寻常的回国探亲之旅,因为是去参加孩子奶奶的葬礼。但对于不懂事的小孩来讲,回国的短暂生活处处充满了新鲜感。在北京只是住了十天,却让他以孩子的纯真方式喜欢上了中国。   回温哥华的航班上,我问他是中国人,还是加拿大人。这话要是问十岁的女儿,她肯定斩钉截铁说自己是加拿大人,小儿子原来也是学着姐姐说是加拿大人,可这次眼珠一转,说自己是中国人,让我莫名其妙心头一热。下飞机后刚刚踏进家门几秒钟,儿子一望见原来熟悉的家,突然嚎啕大哭,嚷嚷着“我要回中国,我不要回温哥华。”   我对儿子的痛哭一方面哭笑不得,因为知道他不想回来的原因之一是在国内不需要上幼儿园,每日跟妈妈玩在一起,有很长时间的长周末。另一方面我也问自己,“是否把孩子生错了地方?”也许他更适合做中国人,而不是加拿大人,但是他自己却没有选择,被父母生在了加拿大。   回中国一看,原来那里许多东西都非常有趣,按儿子的话讲,“中国的地铁走得很快。中国的双层公交车很好玩。中国的摩天轮很高。”快回温哥华前,他很遗憾地说,“中国离加拿大太远了,要很久才到。”也很沮丧地说,“你还没有带我坐中国的火车,就是我在视频里见到的那个,走得很快。”无奈的我只好给他买了个写着和谐号的中国火车玩具。   这次回国时间短暂,的确没时间体验中国著名的火车,连我自己也快十年没坐过中国的火车了,只不停听说火车不同的名字,动车、高铁、磁悬浮,有些还没有亲身体验过。移民十年了,其实在心里是个坎,异乡的生活已经比较熟悉和适应,却越发想念曾经在国内经历的美好。   想念小时候和家人一起坐的绿色铁皮火车,怀念清晨在车站吃的热腾腾的包子和米粥,怀念安静的夜晚躺在窄小的卧铺上,听着火车轮轨的声音。那声音一下又一下把我带回童年,却无法跨越海洋,带我去加拿大。也许该好好找个时间,带着子女们旅游中国,象我小时候一样坐坐中国火车的卧铺,在经过的小站上买买当地人的美食。也让我仔细看看十年来,中国各地又有什么改变。故乡的山水是否象打动我一样,打动我在加拿大长大的子女们。   儿子短暂的北京之行,经历了许多有趣好玩的事物。比如摩天轮,去的那家游乐园是我儿时喜欢去的,摩天轮也是我儿时喜欢坐的。不同的是,旧的摩天轮已被淘汰,去的时候正赶上新建设好的摩天轮运行,比原来更高,观览车厢看着更靓丽,里面设施更现代,有小电视,手机充电口。突然让我想到温哥华那些连门都没有安装的简陋观览车厢,说它是个大农村,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儿子去年夏季到温哥华PNE玩耍时,非常想坐摩天轮,只可惜那里老旧的摩天轮正在维修,没有坐成,一直心中留有遗憾。这次在北京终于坐上了,虽然排了一小时的队,儿子在观览车厢里开心极了,一会看这边一会看那边,提的问题没完没了。回家后见人就炫耀,“我今天坐摩天轮了。”   要是有一天他终于坐上在视频里看到的中国“走得很快”的火车,不知道会兴奋成什么样子?看来距离是产生美的,人对不常见到或体验的事物常常充满好奇,感觉新鲜,大人如此,孩子更是这样。   北京的雾霾天气也丝毫没影响儿子的兴致,先是带他去商场,硕大的商场简直象迷宫,地下一层的儿童玩乐设施一家连着一家。儿子在铺成片的遥控车轨道边看傻,又忙不迭去玩火车轨道玩具,还有室内儿童游乐场,玩得根本不想回家。我的体验是国内的消费真是不低,比原来高了很多,孩子的娱乐消费更是如此,动不动上百元一张票,几十块只能玩半小时,遥控小车居然上千元一辆。有点担心家长的承受能力,和养成孩子的高消费观念。不过我也是瞎担心,玩家和买家还是很多,国内人的收入也比原来高了很多,难怪在加拿大很多当地人眼里,中国人都是土豪。   随后又在雾霾天气带儿子去北京科技馆,那里的游乐设施比温哥华科技馆多很多,有好几层,据说逛一天都难逛完。富有的中国人,无论投入建设什么,都是大手笔。不过由于孩子在儿童馆玩得太开心,许多项目既有趣,又寓教于乐,他赖着不走,本人也没机会去成人馆看。让我欣喜的是,儿童馆对中国人不爱排队的问题十分重视,每个游乐设施上都贴有请排队的标识,还有青少年志愿者维持秩序。几乎每个家长都在认真敦促孩子要排队轮流玩。小规矩的确需要从小教,认真遵守,才能有整个社会的秩序井然。   当我像个外地人一样逛北京时,一些国内亲友却利用春节假期去国外游玩,我们都热衷去看不熟悉的世界。是的,短短的数天居住,发现十年前熟悉的北京有许多地方让人刮目相看,有眼花缭乱的现代化高楼、四方形立交桥等,也有众人想要逃离的雾霾。接连几个国内朋友向我提起移民加拿大的事情,主要导火索就是越发严重的雾霾问题。虽然短暂回国期间,雾霾并不算严重,但又让我象上次一样突然感冒、流鼻涕。感到无奈和遗憾,自己原来的家,却那么不适应。难道真是即使自己多么想念,但再也回不去了?   正如儿子所说“中国离加拿大太远了”,我不知道有一天等他长大,如果保持着现在这份纯真难得的中国心,但在温哥华长大的他,还有能力、有机会适应中国么?想要再回中国不会容易,就象许多华人千方百计移民海外一样。人啊,对身边熟悉的生活有着太多牢骚,对不熟悉的世界又有太多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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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费用猛涨!加拿大申请入籍者较去年大幅减少

    申请加拿大国籍的人数在2016年的头三个季度比前一年同期减少将近50%。一些分析人士认为一个重要原因是入籍申请费猛涨。 去年1月到9月共有56446人提出入籍申请,而在前一年同期有111993人。费用方面,2014-15年度,入籍申请费从100加元涨到530加元。如果申请被批准,还要再交100加元的公民权利费(right of citizenship)。 加拿大参议院的社会事务与科技委员会本周开始就国籍法修改进行听证。加拿大全球事务研究中心研究员、前移民部高级官员安德鲁.格里菲斯为此准备了一份报告。他表示,申请入籍的人数下降和申请费用上涨之间的关系令人担忧。一些移民可能因费用太高而推迟申请入籍。 他说,一个收入不错的专业人士尽管不喜欢,但还是会交这笔费用。但是对一个生活拮据的移民或难民来说,630加元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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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帅哥总理面善心狠!至少236人被他取消国籍

      上月多市举行的一次公民入籍仪式   近日,根据相关资料统计显示,自从加拿大联邦自由党杜鲁多政府上台以来,已经有至少236人接到他们的公民身分将被取消的通知。这个数字比保守党在位时代要高出许多。在2007年到2014年保守党当政期间,接此类通知者却总共只有65人。   而且,据相关媒体报道,2016年12月时,加拿大移民部已经向3100人中的500人发出剥夺公民资格的信件。   在自由党竞选时,其中之一的承诺就是废止保守党政府的C-24法案。而自由党于2015年11月组成政府,至今年1月止,平均每个月有17人接到取消身分的通知。他们的罪名是陈述不实,或者欺诈。他们都不被允许法庭聆讯。   根据相关数据显示,自从2015年11月以来,因为他们入籍时隐瞒了自己作为永久居民期间犯的罪行。已经有14人的公民身分被取消,另有5人因为隐瞒移民加国前犯的罪行而被取消公民身分。   从此次因居住欺诈取消公民身份的事件,也可以看出加拿大对目前国内的移民欺诈现象的关注,突显了他们打击移民欺诈的决心。   移民部官员却解释,这是官员提升了工作效率,能更有效找出违规者的原因   公民身份被取消 依然拥有上诉和聆讯的权利   对于这样的情况,参议院的一个委员会目前正在打算提出一个动议,修改自由党政府的C-6修正案,给予那些收到取消身分通知的人,有一个在法庭上辩护的机会,如果他们不作回应,移民部再将把取消公民身份的决定提交内阁。   维权人士这样认为,否定当事人们获得独立法庭聆讯的权利,是违反宪法的。   加拿大公民自由协会卑诗省分会负责人派特森(Josh Paterson)表示,当人们将被剥夺身分时,如果他们希望获得聆讯机会时,他们是应该得到的。   联邦移民部前部长、即将赴中国的候任驻华大使麦家廉表示,他将欢迎这样的一个动议,他相信人们应该有上诉的权利。   具体做法是:人们接到取消通知后,可在60天内向移民部当局提供有利自己的信息抗辩,包括“个人境遇的细节,和他们与加拿大的各种联系”。   取消公民身分不一定被遣返   当事人公民身分一旦被取消,则此人作为加国公民的权利和特权,也不复存在。但根据不同情况,当事人可能被退至永久居民身分,在等到符合入籍条件後,可重新申请入籍,此类个案,一般以虚报居加日子的情况较多。或者被取消公民身分的人于本国变成原居地的外国人身分。   在取消公民身分的决定被考虑期间,当事人的加拿大公民的权利和特权都继续存在。但在此期间,当事人已经不可以宣布放弃加公民身分。   联邦移民部长对于大部分取消公民身分的个案,决定的基础在于这些个案涉及的罪行包括:住处和本人身份的欺诈,恐怖分子罪名成立,叛国、间谍等罪名,或者因犯罪而不被允许入境。   但是如果涉及一些更加复杂的个案,比如战争罪名成立,或者针对人类的犯罪等,这将需要联邦法院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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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他们从美国铺天盖地偷渡加拿大 难民性侵6少女

      川普登基,全世界不得安宁。这不,一向亲如兄弟的加拿大和美国最近也怼上了。   虽然小特鲁多下周一就要去见川普,可美国媒体对加拿大却毫不客气。新闻网站Daily Beast最近公布的一项调查称,川普政府应该把对美墨边境的注意力,转移到加拿大边境,因为有不愿透露姓名的FBI的官员表示,数据显示,在2014年至2016年的某些月份,企图从美加陆路边境进入美国的"可疑的恐怖分子"人数是美墨边境的两倍。       Daily Beast的报道因此得出结论:加拿大对美国的安全威胁超越了墨西哥!Really?难道堂堂FBI的官员们也是标题党?   据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这些数据被泄露给了Daily Beast的记者Jana Winter。Winter称自己的报道引起美加两国的反应。"最震惊的是,一些执法人员,包括国会和参议院的官员,有些就在边境州份工作和生活,竟然不知道这些数字的存在。美国太关注于墨西哥了。"   对于这篇报道,加拿大政府很快就作出回应,当众打脸这位作者称,"从来没有从加拿大入境美国的人采取恐怖行动。" 曼尼托巴省的一个告示牌:从该地点入境是非法行为。(加新社)   不仅如此,加拿大人政府最近频频硬怼美国。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 多次表示,现在真正让人担心的是,越来越多的人从美国徒步越境偷渡加拿大。边境局的数字显示,在过去的9个月里,仅曼尼托巴省已有410人从美国非法入境。   宜居城市温哥华也成了不少美国难民的新目标。上周,尽管大温地区雨雪交加,可一个住在美国东部的宏都拉斯难民家庭,由于担心已怀孕7个月的妻子被遣返,一家三口徒步越过加美边境。    据《温哥华太阳报》(Vancouver Sun)报道,这个家庭的男主人表示,现在很多像他一样的中美洲难民也计划北上到加拿大,因为他们听说加拿大政府较欢迎难民。   有协助难民的大温团体发现,川普登基之后,从美国徒步穿越边境来卑诗的人数急剧增多,仅在过去的两周,就有5、6组人跨越美加边境来卑诗。   在魁北克省,周六上午,一个叙利亚三口之家拖着行李,冒着零下15度的风雪,推着年仅3岁的女儿非法越过美加边境。   数据显示,2016年11月至今年1月,从美国步行进入魁省的难民申请人分别为368人、593人和452人,短短3个月间仅一个省的数字就高达1000多人。   现在,让加拿大有关方面感到非常头痛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些冒着零下20多度严寒偷渡到加拿大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说,加拿大政府对他们的过去一无所知,这些人没有签证或其他身份证件,谁敢说他们不是罪犯?谁敢保证他们和贩毒无关?   不得不说,难民问题引起的关注正越来越多。据CBC报道,一名叙利亚难民和六个孩子的父亲,因涉嫌上周末在West Edmonton Mall里的水上乐园中对未成年女孩实施多次性侵而被控以六项性侵罪。   埃德蒙顿警方指控,这名男子跟踪了至少六个16岁以下的少女,并趁她们在水上乐园游泳的时候以“不当方式“触摸她们。“这相当令人震惊,”埃德蒙顿警方发言人表示, “此事对6个女孩和他们的家人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在这一案件中,嫌疑人的国籍和移民状态居然被公布了,我感到十分失望。”伊斯兰家庭和社会服务协会( Islamic Family and Social Services Association)执行主任表示:这是一个孤立的案件,不应该因此让加拿大其他数千个遵纪守法的难民蒙上阴影。”   不过,这一新闻很快在网上发酵。有网友联想起2016年跨年夜至元旦凌晨,德国科隆传出上百女子遭到约千名中东及北非裔人士群聚包围,抢夺财物及性骚扰的恶性事件。当晚汉堡及斯图加特也发生了类似事件,舆论随即将矛头指向默克尔对难民"门户大开"的移民政策,并引发了数百名女性的示威抗议。   再说回到有FBI官员认为加拿大比墨西哥更危害美国安全的事情,新闻网站Daily Beast的记者Winter表示:“消息来源多数认为确实需要某种形式的边境墙,他们认为加拿大和墨西哥两边都需要关注。”   所以,今后加拿大和美国之间也要筑高墙了?所以,今后华人们去美国也要更难了?   说起来,美国和加拿大的边境真是奇葩一样的存在啊。举个例子吧,魁北克和Vermont之间的边境线是这样的。如此硕大的9个花盆,你能说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吗?   还有这样的剧院:大部分座椅是在美国的领土上,而舞台则是属于加拿大的。   这个图书馆也一样。楼下的入口在美国,但是借还书处和几乎所有的图书都是在加拿大的地盘上~   温哥华的小伙伴们最熟悉的当然是和平拱门了。建成于1921年和平拱门是世界上第一个和平标志建筑。   拱门下面的两扇打开的铁门象征着两个国家永远持续下去的和平。加拿大一侧的门楣上写着:Brethren Dwelling Together in Unity(团结在一起的弟兄们);美国一侧的门楣上写着:Children of a Common Mother(同一个母亲的孩子们);   门内侧还有一排字: MAY THESE GATES NEVER BE CLOSED (愿此门永不关闭)   很多人都有在边境公园野餐、散步的经历,有时候没带任何身份证件,一个不留神也就步行进入美国境内了~   话说加拿大和美国之间有着将近九千公里长的国境线,真要修好墙,毫无疑问又是一个世界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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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她结两次婚嫁同一夫 申请丈夫移民差点被遣返

      一名中国女移民,为了令丈夫能移民加拿大,听从移民顾问意见,结两次婚嫁同一丈夫。后果是,移民部以她作虚假陈述为由,下令将她递解出境。   案中女事主姓林,1986年在中国福建出生;她父亲的第二任妻子,透过家庭团聚类别(family class),担保其父、她本人和两名弟妹来加拿大,林氏当时以她是首席申请人(即父亲)的扶养亲属身分随行,并报称自己从未结婚。她其后在2009年9月19日成为加拿大永久居民,当时22岁。   林女经皮尔逊国际机场(Pearson International Airport)入境时,当局的纪录显示她为"单身",而当时被问到有没有其他未申报的扶养亲属(dependent)时,她回答"没有"。   林女原来早在2008年11月,仍在中国读书时,已偷偷跟一名大她两年的男子结婚。男方当时居于日本,是日本永久居民。但因当时林父觉得21岁结婚太早,故她只好隐暪结婚之事,没有告诉任何亲友,只有妹妹和男方的母亲和祖母等人知悉。   在2009年7月至2010年7月期间,林女取得日本签证,并时常往来中国、日本及加拿大三地。   林女的丈夫在2010年7月,向驻日的加国使领馆申请临时居民签证(Canadian Temporary Resident Visa),并申报林女为其配偶,一同前往加拿大。林女丈夫在申请时更附上林女的信件和中国结婚证副本,证明两人已在2008年11月18日结婚。   但林氏丈夫的签证申请遭拒绝,当局更通知加拿大联邦移民部指,指林女移民时可能涉及不实陈述(misrepresentation)。   林女在同年12月为丈夫申请配偶担保移民,翌年2月处理该申请的移民部职员要求林女澄清结婚日期,林女回覆指,两人在2010年9月13日结婚。林女之夫在2011年5月申请加国永久居民身分时,也指自己是上述日期结婚,并附上另一份中国结婚证副本作证明,但这张结婚证跟他申请临时居民签证时提交的不同。   移民部终在2011年9月展开调查,2012年初两次发信,再追加会面通知,要求林女解释,但林氏都没有回覆。   当局按照《移民及难民保护法》(Immigration and Refugee Protection Act),认定林女不被允许进入加国。经移民及难民局移民部(Immigration Division)的聆讯,林女在2013年6月接到移民部的遣送令(Exclusion Order)。根据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anadian Border Services Agency)的资料,若遣送令涉及不实陈述的罪名,涉案人5年内不得入境加拿大。   林女不服上诉,她在上诉聆讯供称,因当年其父认为她21岁结婚太早,故只好秘密结婚,亲友之中也只有妹妹和男方母亲及祖母等人知悉。她也知道说谎是错误行为,自认当年看事情太简单和幼稚。   林女又供称,在当局拒绝丈夫的临时居民签证后,她决定回加拿大再担保丈夫移民。她说曾在加国向移民顾问徵询,但对方得悉她的结婚日期问题后,拒绝接受她的个案。   当时她很惊恐,在再徵询一间移民服务中心后,按对方建议先与丈夫离婚,之后又重新註册结婚,获得另一张结婚证,因此她才有两个结婚日期。   林女的代表律师吴瑶瑶向法官求情时表示,并非要求推翻林氏不被允许进入加国的裁决,但希望上诉部考虑林女在抵加后的行为,显示她不知自己的婚姻状况会影响到自己是否获准进入加拿大。   吴指,林女是犯下无恶意的错误,而且林女就算婚姻状况有变,也不应影响她的移民申请;加上她分别在2010年和2013年,在多伦多诞下一子一女,希望移民上诉部考虑人道因素。   移民上诉部最后认为,虽然林女作出虚假陈述,但其动机并非出于为了移民加国;况且申诉人的虚假陈述很大部分出于无知。其后,她为作出补救,却竟然接受移民顾问极差的建议:离婚再结婚,结果令事情变得更糟。此外,上诉部又考虑到林女子女的利益,加上林女已受洗成基督徒,回国后可能遇到困难,在衡量不同因素后,去年七月判林氏上诉得直,可继续留在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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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盘番茄炒鸡蛋都是一个华裔移民的怀乡故事(图)

      美国美食专栏作家弗兰西斯林在过去两年里一直撰写有关移民 及其食物的专栏。在此期间,他和许多国家的人一起做过饭,他表示,作为中国移民的后代,写这个专栏也是在向自己的写作对象致敬——就像对自己的父母那样——因为他们承受着在两个世界之间生活的负累,在找到立足点的同时,还不得不在自己的过去和现在之间搭起桥梁。   美国《纽约 时报》网站2月9日刊登他写的《每一盘番茄炒鸡蛋都是一个华裔移民的怀乡故事》一文,文章摘编如下:   过去两年,我一直在撰写这个有关移民及其食物的专栏。在此期间,我和许多人一起做过饭,有用解剖刀给鸡肉去骨的 菲律宾护士;在同一个盘子里吃饭、以强调对彼此责任的一家塞内加尔人;一位试图通过分享实打实的甜美滋味来减轻离婚痛苦的墨西哥冰棒制造商。还有一位制作pierogi(一种类似饺子的半圆馅饼——译注)的斯洛伐克大师,在动身去美国前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打开畜栏的大门,将她的动物放生;一名波兰素食主义者学习如何做bigos炖肉,只为分享母亲的菜谱;一个巴勒斯坦家庭通过每晚吃感恩节食物实现自己的美国梦。   作为一名作者,在撰写这些专栏时,我为他们能将这些故事托付给我而感到荣幸。而作为中国移民的后代,我写这个专栏也是在向自己的写作对象致敬——就像我对自己的父母那样——因为他们承受着在两个世界之间生活的负累,在找到立足点的同时,还不得不在自己的过去和现在之间搭起桥梁。   我一直在思考这点,因为这将是我为这个杂志撰写的最后一篇专栏文章——另一个梦想计划在向我招手,我希望你们会很快听到它的更多消息——同时也和番茄鸡蛋有关。   几周前,我突然特别想吃中餐里的番茄炒蛋。这道菜肴由酸甜美味的番茄汁液裹着清炒的鸡蛋,会激发全身的愉悦感,让你很容易就快速吞下许多米饭。我在唐人街工作的时候,这是那个社区的4美元餐车售卖的主打产品。再往里面加入牛肉,就是小时候我弟弟最喜欢的一道菜——这也是在他在人生的头八年里,基本唯一会吃的食物。   人们提起它的时候,会说那是自己学会的第一道菜,在他们离家以后让自己填饱肚子的菜,会激发突如其来又不可抗拒的渴望的菜。但是当我突然想吃这道菜时,却不知道怎么做。我查阅了自己的中文烹饪书,发现没有一本收有这个菜谱。我知道如果打电话给我母亲询问这道菜,就会像让她描述如何系鞋带一样——几乎是不可能讲清楚的,因为这东西已经完全变成了她的肌肉记忆。在中餐里,这道菜就像是空气,时刻存在,却不可见。   我知道我自己整不出这道菜谱,因为意识到不知道怎么做这道菜,就像我对广东话越来越生疏、每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农历新年是一样的。那是因为我本身不是一个移民,只是两个移民的儿子,所以我对父母长大的那个世界只有已经磨损的二道传输的认知。作为一种文化的一部分却不生活在其中,就像是处在一段异地恋情里。通过大肆表白感情和偶尔华丽现身,它也能维持,但你无法在周日早上一起喝杯咖啡——做那些小事,那些让日常生活得以建立的事。我知道我要想知道这个菜谱,就得从我的同胞那里获取它,没有其他方法。   因此我上网一个接一个地找,同时也留心拼凑自己的版本。我看到了烹饪书作者吉纳维芙·柯的做法,从中学到了在把鸡蛋倒入番茄里之前,只需轻轻翻炒一下鸡蛋。我还看了希希·王在“严肃饮食”网站上的版本,也从里面学到了一些很棒的点子,比如在鸡蛋中加入米酒,在酱汁中加入番茄酱。   我读了几十篇博客文章,它们大多数都是在一遍遍讲述着同样的故事——一个怀乡的故事,想念母亲做的饭以及想家。我读了下面的评论,也是一样的调调:谢谢你,谢谢你,我很怀念这道菜,谢谢,谢谢。读完所有这些后,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人,他们想念一种自觉应该深入自身骨髓的知识,于是找到别人的菜谱,以便在植根于如今所在之地的同时,将自己和自己的来处建立起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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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加拿大公民被美拒入境,美方有权扣留加拿大人!

      在誓言成立“驱逐部队”的川普总统主政下,美国联邦探员开始积极对付无证移民,虽然政府强调对象是有犯罪纪录的无证客,但奉公守法者也遭波及,使得美国各地移民社区一片风声鹤唳,流言四起。   美国联邦移民及海关执法局(简称ICE)10日才传出共在南加州逮捕多达161名“外国罪犯(criminal aliens)和其他非法移民”,芝加哥的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接着也证实,在2月4日到10日结束的扫荡行动中,执法人员在伊利诺州、威斯康辛州、肯塔基州及密苏里州等六个州内,逮捕了超过200名外国公民。   此外,过去一周里,ICE移民执法人员也已在纽约市五区逮捕了约40名无证移民。   与此同时,美国国安部近期也加强了边境检查。      图为圣地牙哥和墨西哥圣以西铎口岸的检查站。Getty Images    话说自从川普登基之后,画风巨变,加拿大人连去个美国也不自由了。要是说话不谨慎,随时有可能被关小黑屋、检查手机乃至被拒入境。   川普就职典礼时,一群热血沸腾的蒙特利尔人也打算去美国。过关的时候,美国海关的工作人员就问了:为什么要来美国啊?诚实的加拿大人们全都照实回答了:去抗议川普啊。   没想到一听说他们是参加游行的,海关人员立刻如临大敌。他们被单独盘问将近两个小时,还被要求把手机交给海关人员检查,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全体被拒绝入境,而且海关人员根本不告知理由,就是这么任性啊。   上周末,又有两名有加拿大公民身份的女子在美国边境被拒绝入境。   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说,上星期六 (2月4日),蒙特利尔市的两位妇女想进入美国,结果美国边境的官员查看了她们的手机,并要求她们给出密码。这些官员对她们的手机查了大约一个小时,查看了手机里的视频,然后对她们两人分别进行了询问。   两名女子都表示,他们最终被拒绝进入美国,是因为手机里的某些视频被认为是“反美国”的。   而根据CBC的最新报道,根据一项自由党政府此前提出的法案,美国边防军将获得新的权力在加拿大土地上来质疑、搜寻、甚至扣留加拿大公民。   比如一名加拿大人要去美国,在加拿大国土通过预清关的过程中他可以随时表示,我不喜欢你们面审我的方式,我决定不去你们国家了,然后直接转头走掉。法律专家表示,一旦这项新法案实施,这些加拿大人就走不掉了,必须要强行回答美国边境工作人员的问题。   风声鹤唳的感觉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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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帅哥总理面善心狠!至少236人被他取消国籍

      上月多市举行的一次公民入籍仪式   近日,根据相关资料统计显示,自从加拿大联邦自由党杜鲁多政府上台以来,已经有至少236人接到他们的公民身分将被取消的通知。这个数字比保守党在位时代要高出许多。在2007年到2014年保守党当政期间,接此类通知者却总共只有65人。     而且,据相关媒体报道,2016年12月时,加拿大移民部已经向3100人中的500人发出剥夺公民资格的信件。     在自由党竞选时,其中之一的承诺就是废止保守党政府的C-24法案。而自由党于2015年11月组成政府,至今年1月止,平均每个月有17人接到取消身分的通知。他们的罪名是陈述不实,或者欺诈。他们都不被允许法庭聆讯。   根据相关数据显示,自从2015年11月以来,因为他们入籍时隐瞒了自己作为永久居民期间犯的罪行。已经有14人的公民身分被取消,另有5人因为隐瞒移民加国前犯的罪行而被取消公民身分。   从此次因居住欺诈取消公民身份的事件,也可以看出加拿大对目前国内的移民欺诈现象的关注,突显了他们打击移民欺诈的决心。   移民部官员却解释,这是官员提升了工作效率,能更有效找出违规者的原因   公民身份被取消 依然拥有上诉和聆讯的权利   对于这样的情况,参议院的一个委员会目前正在打算提出一个动议,修改自由党政府的C-6修正案,给予那些收到取消身分通知的人,有一个在法庭上辩护的机会,如果他们不作回应,移民部再将把取消公民身份的决定提交内阁。   维权人士这样认为,否定当事人们获得独立法庭聆讯的权利,是违反宪法的。   加拿大公民自由协会卑诗省分会负责人派特森(Josh Paterson)表示,当人们将被剥夺身分时,如果他们希望获得聆讯机会时,他们是应该得到的。   联邦移民部前部长、即将赴中国的候任驻华大使麦家廉表示,他将欢迎这样的一个动议,他相信人们应该有上诉的权利。   具体做法是:人们接到取消通知后,可在60天内向移民部当局提供有利自己的信息抗辩,包括“个人境遇的细节,和他们与加拿大的各种联系”。   取消公民身分不一定被遣返   当事人公民身分一旦被取消,则此人作为加国公民的权利和特权,也不复存在。但根据不同情况,当事人可能被退至永久居民身分,在等到符合入籍条件後,可重新申请入籍,此类个案,一般以虚报居加日子的情况较多。或者被取消公民身分的人于本国变成原居地的外国人身分。   在取消公民身分的决定被考虑期间,当事人的加拿大公民的权利和特权都继续存在。但在此期间,当事人已经不可以宣布放弃加公民身分。   联邦移民部长对于大部分取消公民身分的个案,决定的基础在于这些个案涉及的罪行包括:住处和本人身份的欺诈,恐怖分子罪名成立,叛国、间谍等罪名,或者因犯罪而不被允许入境。   但是如果涉及一些更加复杂的个案,比如战争罪名成立,或者针对人类的犯罪等,这将需要联邦法院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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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C23法案预计将通过 加人过境美国重大影响

        自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之后,一系列有关移民的政策变动无可避免地给加拿大带来诸多影响,其中亦包括对中国移民和留学生的影响。   首先,日前甚嚣尘上的特朗普“禁穆令”使众多加拿大人从陆路进入美国的信任旅行者通行证Nexus卡被吊销。尽管2月7日,有约200名加拿大永久居民的Nexus卡已恢复,但其影响却不能因此抹灭。   另据法律专家反映,联邦自由党政府很有可能于本届国会议期内通过一项美加加强边境合作的C-23法案。该法案将对加拿大永久居民和公民在加拿大领土上办理乘飞机进入美国的提前通关,有提升效率的作用,但却对加人有重要影响,因为届时美方执法人员有权在加拿大国土上对入境者进行问话、搜身,甚至拘留,这影响了加人的出入境权利。     目前加国共有8个机场实施提前清关手续。根据现行做法,加国居民乘飞机进入美国,在加国机场办理进入美国的清关手续时,如果在接受美方移民局人员问话时,若不愿意回答的话,取消入境便可自由离去;但新例下,加人不可以自由离去,并须向美方执法人员解释访美原因,以及为何拒绝被问话,如果当事人拒绝回答,有可能因拒绝合作而被捕及遭检控。     另一较具争议的内容是裸体搜身。现行法例只容许加国执法人员在加国机场对有可疑的人士进行裸体搜身,但新法例订明,若加国执法人员不愿意执行裸体搜身的话,可由美方人员“代劳”。   被禁登机者可经陆路返加   另一方面,加拿大永久居民目前从美国乘机回国时,美方移民官员若发现他们违反逗留条款时,可向加方报告,但仍然要让该等人士登机返回加拿大;但新例则可禁止这些永久居民登机,虽然当事人仍享有基本的入境权利,但就要经由陆路回国。法律专家认为,根据特朗普的移民及出入境政策,这可能威胁到加拿大永久居民和公民自动进入加拿大的权利。C-23法案已于去年在美国获国会通过,但要在本国国会通过后才能正式落实。法律专家呼吁国会应重新考虑。   另据报道,近几个月来,从美加边境的非入境口岸偷渡到加拿大的难民和非法移民迅速增加,甚至令曼尼托巴省的边境小镇无法招架。尽管冰天雪地也阻止不了偷渡者,令人担心天暖之后,会有更多的难民和非法移民从美国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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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徒步穿越边境 美东一家三口申难民

      一个住在美国东部的宏都拉斯难民家庭,由于担心已怀孕7个月的妻子在美国特朗普总统上台后可能被遣返,因此不顾大温上星期接连大雪,一家三口徒步越过本省的加美边境,目前正寻求法律援助,希望下周即能提出难民申请。有协助难民的组织更发现,在过去2周约有5至6组人越过本省的边境,显示特朗普上台之后,从美国长途跋涉并越过边境的人数正在上升。   《温哥华太阳报》(Vancouver Sun)报道指出,该宏都拉斯难民Juan、妻子Carmen及11岁的儿子Jose,为了逃避美国边境官员,当日在雪地上以跑步的方式越过加美边境进入本省。Juan透过翻译说,他们离开宏都拉斯,是因为认为儿子若留在当地不会有未来,除非是被拉进控制宏都拉斯多数利益的一个暴力黑帮。   报道说,这家人由于无法支付当地黑帮徵收的"战争税"而失去了住所,他们被要求在两天内离开否则全家将会被杀死。     他们离家之后踏上经过危地马拉及墨西哥的一段漫长及危险的旅程,后来辗转在美国东部落脚,并安稳地生活了两年,直到承诺将遣返数百万非法移民的特朗普当选,他们开始担心前景。     Juan说,现在许多像他一样的中美洲难民也计划北上到加拿大,因为他们听说加拿大政府较欢迎难民。   联邦移民部无法提供有多少难民申请人是徒步越过边境,但移民部发言人卡伦(Nancy Caron)在电邮中说,移民部并未看到,在过去几个月内于境内提出的难民申请有增加的趋势。   不过,关注难民的大温团体却有不同看法,尽管越过边境到卑诗省的难民申请数字,无法与缅省Emerson附近边境的人数相比,但在最近几周,已有证据显示越过本省加美边境的难民申请人数正在增加。   帮助无身分人士的组织Sanctuary Health的克鲁兹(Byron Cruz)说,据该组织所说,过去2周有约5组至6组人徒步越过边境。   他说过去3年,从拉丁美洲来的难民申请人大幅减少,因此当过去两周见到5、6组人时,情况令人感到惊讶。   克鲁兹说,加美边境长达8,890公里,就算越过边境,并不代表这些难民申请者没有被遣返的可能。因此,他警告那些目前仍居住在美国的难民申请者,不应该被美国媒体误导,以为加拿大制度宽松而贸然作出北上的决定。他说,对于已定居在美国被称为"庇护城市"(santuary cities)的人来说,有可能继续留在那里更好。   报道又说,一些没有身分的人士通常会前往加拿大3个"庇护城市",全部都在安省,分别是多伦多、咸美顿和伦敦市,这些城市有保护非法移民被遣返的政策,并允许他们使用市政府的服务。但温市目前未加入"庇护城市",而是自去年4月开始推行access without fear的服务,非法移民虽然可以使用市府直接提供的服务,但却不能使用例如警察、公园及图书馆等由个别管理局提供的服务。   另外,CTV报道指出魁北克省的加美边的居民,常见到有自美国的难民徒步越过边境,有时还会向居民问路,问"到加拿大了吗",这令到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即使在风雪的天气,也需要加派人手巡逻一些比较容易有人越界的问题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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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零下35度,难民越境太多快招架不住:曼尼托巴召开紧急会议

    曼尼托巴省边境小城埃莫森星期四(2月9日)下午举行紧急会议,讨论如何应对徒步越境者越来越多的问题。与会者包括当地居民,市政官员和边境保安人员。 埃莫森虽然在行政区划上被称为“地方城区”,但只有七百多居民。它和美国明尼苏达州及北达科他州接壤,周围是大片田地。2016-17财政年度的头三个季度中,有403个难民申请人徒步穿越加美边境,出现在埃莫森。而仅仅在两年前,一整年也只来了68人。 埃莫森市政委员克里夫.克莱顿在接受CBC采访时说,上个星期六(2月4日)一天就来了19个人。一些居民急得来找他。内陆平原地区冬季酷寒,加上风寒指数的气温能降到零下35摄氏度。在这样的天气里长途跋涉是很危险的。居民们最担心的是,早上起来发现自家地里躺着被冻死的人。 去年十二月,两个加纳男子在严寒中步行了好几个小时,在快到埃莫森时迷了路。幸亏一个卡车司机救了他们,但两人还是因冻伤失去了大部分手指。 许多居民向市政当局要求增派加拿大皇家骑警和边境服务署人员,加强边境地带的监视和巡逻。 越来越感到焦头烂额的市政当局向联邦政府求助。在星期三下午的议会辩论中,总理杜鲁多表示对此事非常关切,并强调加拿大应该“用合适的方式”接纳难民,同时保护加拿大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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