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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加拿大 你后悔过吗?

      走还是留,是个艰难的决定   前段时间,群友写了一篇关于移民的文章,表达了自己在走与留之间的矛盾和困惑。文章发出后,在群里引起了大家的热烈讨论,好多人都说,他们也想移民,但却很难做出决定。   今年,我还未回国,一位移居加拿大的朋友先回去休假了。她对我说,今年好奇怪呀,大家都在问移民的事,好多人都想出来。   我回国后,也有好多朋友和我讨论移民的可能性,或是送孩子出国留学的问题,可见,这个话题在国内的热度。   平民百姓尚且如此,那些明星大腕和有钱人就更不用说了。   2013年10月,导演贾樟柯的一则微博引发了网友们的关注。他说:“昨天聚会才知道,在座的十几个朋友除我之外,都办了或正在办移民手续,这让我非常震撼。”   微博一发出,引起上万网友的转发和讨论。有人说,他是被污染、高房价、转基因食品吓走了。但不管怎样,做出移民这个决定,实属不易。   这里不讨论投资移民的有钱人,他们可以来去自由,不用考虑生计。   普通人移民,需要放弃国内的一切,背井离乡,语言不通,文化迥异,谋生困难,这不是一个轻松的选择。应不应该移民,只言片语岂能言尽。   当人们决定离开故乡,奔赴他乡时,一定会有不得不的理由。否则,有谁愿意放弃家园,抛下亲人,舍掉事业呢。   想当年,闯关东,下南洋,都是为了一口饭,那是最低的生存要求。现在,我们想要的更多。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移民,这是肯定的,但在做出决定时,往往会忽略很多因素,或是过于乐观,从而导致了草率的决定。   对有些人来说,移民完全是错误的选择,在新的环境中,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时间越久,悔意越深,但却无法回头。   2007年,我认识了H和她的丈夫W,当年他们38岁左右。在国内,H是中学老师,W毕业于名牌大学,在一个省会城市的旅游系统工作,官至处长。   离开国内时,他们辞职卖房,截断了所有退路。来新西兰四年,W一直没找理想的工作,以从事体力活,打零工为生。   为了生活,他们买了一个商业清洁的生意,每天晚上,在公司、商店下班后,去打扫卫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W越来越后悔,可以说,肠子都悔青了。国内同事来访,看到他这般模样,劝他回国,他又放不下颜面。   国内房价飞涨,无力再买回当年卖掉的房子;体制内的工作,不可能再回去,即使回国,他们也要重新开始。   因生活不尽人意,多年郁郁不得志,没有可预见的美好未来,失望茫然,经济压力,使W情绪崩溃。   一次,两人在家发生口角,W拿刀追着H,H只好报警。在新西兰,家暴是非常严重的事,警察马上赶到,把W带走羁押,并告上了法庭。   虽然H和儿子给法庭写了求情信,开庭后法官同意释放W,但要求他暂时在外居住,不得回家,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后,才可返家。   当时,W正在申请入籍,这个案底势必对他的申请产生影响。H虽后悔把事情闹到警察局,但此时已是覆水难收了。   放弃国内安逸稳定、有地位的生活,到异国他乡从事体力劳动,这肯定不是准备移民时想像的生活。   或者,他们以为这种生活只是移民初期的暂时状态,没想到这竟然是每天都要面对的生活常态,年复一年,且无力改变,这种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也许,移民十年、十五年后,生活会大有改观,但这段时间的煎熬却也考验了一个人的心智,很多人就倒在了黎明前。   我的大学同学F和妻子G,2006年移民加拿大。F在一所职大任职,G在一家国企从事行政工作,出国时他35岁左右。   出国后,F完全不适应,需要从事体力劳动养家的生活,使他大失所望,叫苦连天。在失意和焦虑中徘徊五年后,他执意回国。   G的英语比他好,而且G想留在国外,两人产生严重分歧,最后F离婚携子归国。   移民失败的案例很多,有些人快速止损,果断回国;有些人越陷越深,再不能回头。有些人,心里后悔但从不承认;有些人,在挣扎几年后才回归平静。   所以,移民还是不移民,必须是一个慎重、清醒、理智的决定。   在考虑移民时,应该考虑什么?   有人问,什么样的情况适合移民?我觉得从背景和专业看,从事技术工作、理科专业、英语水平较高、30-35岁左右、有多年工作经验和一定积蓄的人,有移民优势。   在考虑移民时,首先要考虑在海外以什么谋生。   如果几个月找不到工作,是否有足够的积蓄支撑。   如果暂时不能买房,房租和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如果必须从事体力劳动维持生活,身体和心理是否能够承受?   如果这样的情况短期内不可改观,是否有抗压能力,是否会心态平和的面对。   在考虑移民时,问问自己的心,是什么使你放弃所有,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   为了环境,值得!   贾樟柯多次在微博上表达他对雾霾天气的无奈。2015年,他开始拍摄短片《人在霾途》。   拍摄过程中,让他震惊的是,在雾霾笼罩的恶劣环境里,人们仍然可以安然生活,寻找诗意。他说:“可能是一种忧伤的诗意,可能是一种焦虑的诗意”。   可是,对大多数人来说,不安然又能怎样?他们有很多选择吗?   去年年底,贾樟柯说,他决心离开北京,因为好空气不能等。   从来没想过,纯净的空气会如此珍贵,环境移民实属无奈,穹顶之下只能找寻另一片乐土。   朋友问我,新西兰旅游局的广告语是,100%纯新西兰,那里的空气到底有多好?   在新西兰最大的城市奥克兰,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皇后大街上,PM2.5的长期平均暴露浓度不到8微克/立方米。   为了孩子,值得!   前段时间热播的电视剧《小别离》,把低龄留学的话题推向了高潮。   父母如果移民成功,做为第一代移民,辛苦艰难自不必说。但在国外长大的子女,做为第二代移民,没有语言障碍,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在文化与思想上,可以最大限度的融入,找到归属感。   西方的教育灵活多变,注重培养孩子的创造性、观察力,发展兴趣,保持个性。他们不需要早起晚睡,课外活动丰富,几乎没有家庭作业,可以充分享受健康自由的人生。   移民从未后悔,但多年以后,我才爱上新西兰   在国外住了几年后,每年回国,都有人问我,国外到底好不好,或是我应不应该移民。   这样的问题,其实很难回答,别说每个人的情况千差万别,就连我自己,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对移居海外的感受也不相同。   2002年,初到新西兰,觉得风景美丽,气候宜人,但英文难懂,两眼一抹黑,对未来矛盾迷惘,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应该干什么。   传说中的自由民主还没体会多少,但“好山好水好寂寞”到是千真万确。   除了周四、周五,晚上六点商场就关门了,能逛的只有超市。街上几乎看不到几个人,只有跑步的,溜狗的。   我想念亲人朋友,想念国内的热闹嘈杂和各种美食。   在这里,想吃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我们蒸包子、包饺子、腌酸菜,因为外面买的又贵又难吃。那时,这里还没有切片羊肉,为了吃顿火锅,我们买羊肉,卷成卷,自己切成片。   英文慢慢提高,但主管的早会,需要连听带猜,而洋人同事的笑话,从来都听不懂。   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获得身份后,马上回国。以前从来不知道,祖国让我如此热爱,魂牵梦绕。   2007年,终于可以回国了。离开时我想,以后再回来,不知何年。   在国内呆了几年,尽情享受亲情美食,生活快捷便利。   工作之余,旅行徒步,永远不愁玩伴;朋友欢聚,把酒言欢,没有语言障碍,痛快欢畅。   新西兰好友回国探亲时,我说,国内真好,我喜欢这里灯红酒绿的生活。   本以为我会一直呆下去,直到2013年年底,一场前所未有的雾霾袭来。关门关窗在家呆了两天,我忽想起了新西兰的蓝天白云和纯净空气。   两天后,我买好了机票,准备故地重游,计划自驾徒步两个月。结果,这一次,我真正爱上了新西兰。   我找到生活本来的样子   在自驾旅行的一路上,我看到的美景无法用语言形容,简直美得令人窒息。从前,只是觉得新西兰很美,但这一次,它美若天堂。   移民的最初几年,努力适应环境,在生活的骤变中艰难前行,再好的美景也无心观赏,因为“境由心生”。所以,新西兰从未改变,美丽一如既往,不同的是我的心。   因它的美丽而爱它,这时,我还停留在一个浮浅的层面,好像我爱上了一个人的容颜,而不是他的内心。   担心自己以游客的眼光看它,会有偏差,我决定多留几个月,看看这里真正的生活。结果,我看到生活本来的样子。   新西兰人,擅于调节工作和生活之间的平衡,工作之余,尽情放松,享受阳光美景。   途中,我遇到一对开旅游纪念品店的洋人夫妇,想去玩时,直接关店离开,留下一张纸条说,我们去旅行了,十天后回来。   他们生活简单朴素,我所在的基督城,周围的洋人同事和朋友,没人使用奢侈品,不知道名牌为何物。衣着舒适随意,经常看到赤足行走的人。   他们自顾自的生活,没人在意你的房子是租是买,多大面积;没人关心你的子女配偶是做什么的,因为那不关别人的事。   有房没房,有钱没钱,都可以快乐的生活。你开的车,你住的房,你富有还是贫穷,从来都不是判断和评价成功与否的标准。   在洋人公司里,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领导对员工的态度,都很平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你做,会说“请”和“谢谢”。对公司的CEO,可以直呼其名。不用溜须拍马,不用年节送礼,做好工作即可。   领导不会对你大呼小叫,如果你不满意他的态度,可以把问题反映给工会,自会有人帮你协调处理。   虽然洋人同事也会在背后说闲话,但更多的时候,他们把问题放在表面,黑与白,对与错,泾渭分明。你基本不用想着如何中庸,怎样圆滑,那些多半用不上。   这就是简单的生活,生活本来的样子,我竟和它失散多年。   有人觉得,海外生活是返璞归真,简单平淡;有人觉得,是寂寞难耐,乏味无聊。有人不喜欢国内的人多嘈杂,拥挤不便;有人却觉得,丰富多彩,热闹有趣。   生活百般模样,是爱它的清新素颜,还是鲜艳彩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难说好坏,更无对错。   是国内好,还是国外好?移民还是不移民,这的确是个问题。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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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治文学校对回流学生要求最严 要求有违宪嫌疑

      移民律师王仁鐸指出,他曾协助几个被列治文学校局要求付国际学生学费的移民家庭交涉,也曾向教育厅投诉学校局的做法,才為这些家庭争取到免费教育。   王仁鐸说,虽然《学校法》对于免费教育有规定,但由于规定不清楚,留给学校局自我解释的空间太大,令到不同学校局之间的标准不一,其中又以列治文对于这些重返大温的回流家庭要求最為严苛。     他举最近被要求付国际学生学费的台湾移民家庭為例,学校局要求丈夫必须来报到一事即不近情理。   他说,《学校法》根本未明确规定,必须要父母亲两人同住才能入读列治文公校接受免费教育,如果比照相同要求(即父母必须同住),相信有许多本地加拿大家庭也无法满足此一要求。   此外,他说,学校局更无法要求父母断绝国际上的任何联繫,以证明他们有在本地长住的企图,因為宪法赋予人们迁徙的自由,加拿大家庭的家长有人到海外工作,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所以要求出具断绝联繫的证明,本身已经有违宪嫌疑。   他表示,学校局希望这些家庭缴交国际学生的学费,但通常在收取了国际学生学费之后,学校局并未对这些学生提供任何额外的辅导。他认為,学校局要求付国际学生学费,美其名是為了保护学生,但其实只是為了多收学费而已。   王仁鐸认為,省教育厅应对本省所有学校局发出清楚指引,以避免不同学校局刁难重返居住的移民家庭。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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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白人男特别迷恋亚洲女 原因细思极恐

    前段时间,不知是哪个电视相亲节目里,男嘉宾冒出来了个西方汉子。 面对镜头,西方汉子好不矜持地表达了他对亚洲姑娘的喜爱——亚洲妹子皮肤好滑啊~摸起来手感好好啊~ ……听着挺像耍流氓的。 这个公开“表白”亚洲姑娘的西方汉子,其实并不是特例。白人男性对于黄种女性的喜爱甚至迷恋,其实是一种较为普遍的现象。 在西方世界,甚至专门有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得了迷恋黄种女性的病”的男人—— Yellow Fever. 没错,yellow fever, 和医学上说的“黄热病”同一个词。看起来有些像是羡慕嫉妒恨的白人姑娘们给起的 网上有篇这样的文章:《为什么欧美男喜欢亚洲女?》 开头就很直接—— 来英国读书,可能开学没几个月,不少亚洲姑娘的身边就站了一位英俊的白人小伙。就算在国内不太有市场的妹子,也会收到不少暧昧信息。 记得有次和朋友在郊区的一个小酒吧喝酒,不知不觉跟店里其他几位英国大叔攀谈起来。 得知我来自中国,他们不禁兴奋地说起:“我最喜欢在你们学校附近溜达了,每次都可以看到不少亚洲姑娘穿着短裤,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太性感了!”我当时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 不仅英国如此,美国汉子们也对亚洲姑娘趋之若鹜。 前两年,国外一个社交网站对它的200多万用户做了调查,发现美国男人最喜欢的也是亚洲女性—— The online dating website "Are You Interested" recently surveyed more than 2.4 million interactions on its site and confirmed what many of us suspect: America loves Asian women. ▲Are Asian Men Undateable? (via mic.com) 不仅如此,若是搜索“找亚洲女友/太太”这类关键词,你可以找到许许多多相关的交友网站,专门给西方男人牵线亚洲妹子。 还有各种发帖询问“如何get一个亚洲女友”的吃瓜群众—— 他的第一段话是这样说的: 我是白人汉子,我超级迷亚洲的妹子们!尤其日韩还有越南中国的姑娘。我上过很多交友网站,但是可能运气不太好,还木有碰到最最动心的妹子。谁来给我支支招啊? I am a caucasian male, who has always been very attracted to asian girls. Specifically Japanese, Korean, Vietnamese and Chinese. I am a member of the regular dating sites okcupid, eharmony and chemistry, but I am not having a lot of luck finding my true love. Any tips? 可别觉得这人没事找事,和他有类似需求的白人男可海了去了。 甚至,有许多媒体网站都刊登过“如何追亚洲姑娘”的技术性文章—— 在雅虎版的百度知道(Yahoo Answers)里,也有不少人讨论过白人男迷恋亚洲女孩的事情—— @Anonymous (匿名): 真的所有(西方)男人都很迷恋亚洲妹子吗? 都是啥时候“发病”的呢? do all guys get yellow fever or Asian fetish? when do they usually get it? @Richard: 我以前有过。不过应该和文化无关,就是觉得姑娘们很火辣。嗯,我见过很多火辣的亚洲妹子! I have before. I don’t think of it as a cultural fetish. More of I think that girl is hot. But I have definitely seen some hot Asians @samuraichamploo05: 我觉得没到“迷恋”的地步吧?但我确实会更倾向于选择亚洲人一些,尤其是日本哒! I would not call it a fetish but i do have a preference for Asian in particular Japanese. @ Jason G: 我喜欢中国姑娘!要是能娶一个就好啦! I love Chinese women and I hope I marry one. @?Smitty Werben Man Jensen?: 喜欢亚洲妹子很正常啊,她们辣么可爱! Asian girls are so cute! It's normal 作为一枚亚洲妹子,突然被这么夸了一通,居然内心浮现出一丝丝虚荣来。 难道,亚洲姑娘真的一去西方就自动变女神?只要是黑眼睛黄皮肤,就可以享受被众多白人汉子倾慕追求的感觉? ……那未免太天真了。 有时偶尔会听到周围三姑六婆的八卦,说谁谁谁家的孩子年龄“一大把”了,在国内相亲都不好相,结果到了国外被许多老外追求。 撇开了对所谓“剩女”偏见的鄙夷之外,也难免让人有些好奇:难道在白人男性眼中,亚洲姑娘真的自带发光体质吗? 有个名叫罗兰(Lauren Smash)的亚裔姑娘也曾因此沾沾自喜。时常被白人汉子示好的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的个人魅力、或是亚洲女性的某些独特魅力“征服”了歪果仁。 但是渐渐地,罗兰发现事情不那么对劲。 在她写的文章Yellow Fever: Dating As An Asian Woman里,有这样几个片段让她细思恐极—— 1. 她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白人汉子,结果对方告诉她,自己是在某些专门寻找亚洲姑娘的网站上找到她的。显然,对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亚洲姑娘。 When I was Internet dating a couple years ago, a guy told me that he had found me by searching for only Asian women. Well, that’s one way to use the Search function on okcupid. 2. 一般来说,在派对和酒吧这类社交场合,人家找她搭讪都是用这些话开头:“你是哪种亚洲妹子啊?”“用你的母语说两句话吧~” “What kind of Asian are you?”? and “Say some things in your language,” are deemed suitable ice breakers and pickup lines for men who hit on me at parties, clubs, and bars. 3. 因为她是个亚裔(大胸)姑娘,有好几次别人都对她说“你可以通过拍色情片谋生呢~”而且,这居然是对方真心实意的称赞。 I’ve been told on multiple occasions that I could make a living in porn because I am an Asian woman with big breasts. Every time it was meant as a compliment. 4. 她的前男友和她说,自己只看亚洲妹子出演的色情片。还希望她对此不要介意(甚至以此感到自豪?)。 An ex once casually told me that he almost exclusively watches Asian fetish porn, assumed that I would be okay with it, and then got upset with me when I hinted that he might possibly be doing something racist. 5. 她曾用过另一个前男友的电脑,发现对方在色情网站上搜索过“亚洲妹子”这类的关键词。(后面半句太恶心了主页君就不翻了……) I opened the laptop of ANOTHER ex to check my email, and I saw that he had searched “asian”?on a porn site and was halfway through a video with a bunch of white guys ejaculating on an Asian woman’s face. 这一切的细节,都让罗兰渐渐感觉自己不够被尊重。 曾经因被“白人汉子环绕”而觉得自己身为亚裔很lucky的她,在举例了上述令她感到恶心的情形之后,用了这样一句话作总结—— I don’t know about you, but being subjected to all of that doesn’t make me feel very lucky at all. (罗兰原文via Persephone Magazine) 据说,在伦敦的大街上,时常可以看到歌剧《西贡小姐》的海报——一个有关美国大兵与越南妓女的爱情故事。 非常受欢迎的还有《蝴蝶夫人》——日本艺妓与美国军官的爱情故事。“结婚后她空守闺房,等来的却是背弃,以自杀了结了尘缘。” 这些凄美浪漫而又卖座的爱情故事里,女主人公几乎是清一色的单一形象——妓女(或类似的)出身,温柔,顺从,隐忍,牺牲,即使被男方抛弃也只是独自舔伤口,将所有痛苦承受。 在女性普遍更为强势独立的西方国家,这样楚楚可怜、温柔动人的亚洲女性形象,无疑让不少白人男性向往。 至于这“向往”是单纯的喜欢与欣赏,还是掺杂了别的什么成分,就很难说了。 白人男性对于亚洲姑娘的某些暧昧晦暗的心思,曾被一个香港姑娘直接点破。 这个名叫Yuan Ren的姑娘,在英国媒体的专栏上发表了这样一篇文章—— 'Yellow fever' fetish: Why do so many white men want to date a Chinese woman? 在文章中,她把西方男人“迷恋”亚洲女性的归结为以下两个直接而粗暴的原因—— 1. 'Sexually free' 更开放容易的性 许多白人都认为中国(亚洲)的女性在涉及“性”的方面其实比白人姑娘要更加开放。 I've heard my Caucasian friends recommend to their male, single mates that they should date “nice Chinese girls”, with the added bonus that Chinese women are far more sexually open-minded than Caucasian girls. 2. Beyond sex: what then? 对亚洲女性的刻板印象 不仅仅是《西贡小姐》和《蝴蝶夫人》——在西方的文学影视作品中,亚洲女性通常都是十分平面的、单一的形象:温柔,顺从,如弱不禁风的娇嫩小花——能激起某些男性保护欲(或者摧残欲)。 而形象丰满、人格完善健全的亚洲女性形象,少之又少。 In an open letter to the culture minister earlier this year, actors from The British East Asian Artists (BEA) criticised the BBC and other outlets for their cultural stereotyping of East Asians on TV and stage – describing the female parts as “passive and submissive”. Elizabeth Chan, a British Chinese actress, says acting has offered an insight into how society sees Chinese women, calling parts on offer to her “massively stereotypical”. "It’s rare to see a Chinese character written that is ‘normal’ or ‘well rounded’," says Chan, naming a set of typical roles that include: hard-working businesswoman; exotic, gentle flower; illegal immigrant selling DVDs or turning to prostitution (someone once actually yelled “selling DVDs?” at me from across a parking lot). 在这种种刻板印象与狭隘扭曲的认知中,亚洲女性彻底被物化,成了“好上手”、温顺且容易控制、即使之后抛弃也无所谓了的一件用品。 不否认有许多真心喜欢并欣赏亚洲女性的白人汉子存在。 更相信这世上有更多的人,喜欢的仅仅是某个人本身,无关乎肤色与种族。 但是,那些对亚洲姑娘抱着某些难言(甚至龌龊)心思的“黄热病”患者,面对他们的“追求”一定要保持警惕。 如果你向往的是平等且互相尊重的爱情。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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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万在美工作的加拿大人焦虑 恐被川普驱逐

      最近,移民律师卡明(Andrew Cumming)的多伦多办公室不断接到众多加侨查询他们在美国的签证情况,问他们在特朗普执政时将有什么选项。卡明称,这些加侨是担心特朗普上台后将撕毁《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AFTA协议,面临被美国驱逐。   目前在美国供职的有3万名至4万名加拿大人。据明报报道,之前持用NAFTA专业人员(TN)非移民签证都准许加拿大人与墨西哥人在美国工作。虽然签证只限特定领域,例如经济与科学,准许专家迅速进入美国,只要那里有人提供职位给他们。但特朗普竞选期间,屡次轰击美、加、墨三国自由贸易协约,顶逆保守建制派,但取悦广大自觉不受重视的蓝领阶级。   他说:"假如我们没有取得比较划算的协议,我们将立马走人。"那时特朗普到底特律发表重大演说,谈论经济政策,强调1994年NAFTA实施以后,美国制造业流失职位。   上个月中旬总理杜鲁多针对特朗普在竞选期间表示的废除或重新谈判NAFTA协议作出了表态,杜鲁多说:"如果美国人要谈北美自贸协定,我很乐意谈。"   这样一来加深了加拿大人对未来的担心。加拿大人迪梅利耶(Jason Dumelie)投入多数时间解密与钻研基因序列,近来他成天思虑几乎同样复杂的事情:他的前途。   迪梅利耶在美国工作就是用《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AFTA)非移民签证,迪梅利耶担心他是否被波及,假如候任总统特朗普落实他的其中一个最大承诺。   迪梅利耶说:"我非常担心特朗普执政,那显然不利我的个人在美国的身分,因为他说他会撕毁NAFTA协议。"   律师卡明说:"就算NAFTA被撕毁,我认为一份双边贸易协约将会补上。据此,我相信人们持用TN签证,大抵不会倒霉。"   美国纽约大学(NYU)商学教授萨罗门(Robert Salomon)也指出,特朗普抨击NAFTA的时候,他心中想的应该不是加拿大,特朗普比较关注南方的人越境到美,非法居留及打工。   什么是NAFTA?   在克林顿总统执政的1994年,这份贸易协定由加拿大、墨西哥和美国签署成为法律。这份协议的框架初稿是在1987年里根总统执政时提出来的。NAFTA几乎消除了这三个国家之间的所有关税,允许商品和物资进行无缝的跨国界流动。当前,美国-墨西哥边界大约有14亿美元的商品在流动。NAFTA也使得美国企业更容易将业务从美国转移到墨西哥,从而实现避税、降低成本等。   特朗普能撇开国会独自撕毁NAFTA吗?   是的。根据协议规则,总统有权退出NAFTA。特朗普只需要提前6个月通知加拿大和墨西哥。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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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回流需谨慎 这些问题你不得不考虑清楚

      早在今年3月,移民部长麦家廉就表示将会删除前保守党政府订立的C24法案的部分内容,当中包括移民必须显示他们长居加国的意图, 否则可剥夺他们的公民资格。有关内容被删除去后,意味着包括来自中港台的华裔移民,不必再担心因经常在原居地停留而失去加拿大公民身份。这就是说华裔移民可以放心回流。但这仅仅是从法律规定的理论上来说的,如果真的要回流,那么以下问题将不得不是你所要认真考虑的。   孩子的教育问题   据报道,已回流中港台的移民会重返加拿大居住的主要原因,是为了让子女接受本地公校教育。但最近有两次回流的台湾移民家庭却被列治文学校方面要求,必须缴纳一年高达1.52万元的国际学生费,即使孩子及其母亲都是加国公民也不例外,学校同样要求提供学生父亲在台湾的辞职证明,以及能够证明全家已无国际联系的文件。   公民Amy是台湾移民,一双子女也同样有公民身分。过去十年因为家中长辈身体问题,而不得不选择在台湾居住,直到今年夏天才决定带两名就小学的子女返回列治文。“我带孩子开学前就到学校局报到,想确定最终读哪个小学。”Amy向学校局出具了公民证明文件,以及租约和一些证明居住地点的水电通知等,没想到学校局人员怀疑她有可能不会与子女同住,于是要求她再补工作证明文件。   对于工作证明,Amy表示她已经幸运找到工作,公司也积极配合出具了证明,也为子女分配到一个小学,但学校局寄给她的"录取信"(Letter of Acceptance)中却留有但书,其中一项是要求在台湾的丈夫必须在年底前亲自向学校局报到,还要缴交今年的报税文件。   Amy指出,丈夫原本计划在年底前来向学校局报到,但丈夫的母亲却病重需要照顾,丈夫一时走不开,于是她只好通知学校局告知丈夫可能延后前来日期,学校局人员虽然接受延期一事,但新发出的电邮又增加了更多的条件:出具最近两次的薪水单、丈夫的辞职信,以及其他可以证明全家人已斩断国际联系(severed international ties)的证明。   Amy说,她不知道为何学校局对她提出的条件一次比一次严苛,而何种证明才可以证明全家已无国际联系,则真是难倒了她。   列治文学务委员翁善恒指出,省府规定要求父母双方必须提供移民或其他相等身份的证明,才能对学生提供免费教育,而学校局亦有权要求提供更多证明文件。省教育厅也表示,《学校法》虽然有对公校教育的规定,但每个教育局有责任决定来注册的学生家庭,是否给予免费公校教育。   省教育厅则说明,根据《学校法》,决定是否能够享受免费公校教育的因素,是在父母是否具有本省"通常居民"的身分,而不是在他们的国籍,为了符合"通常居民"的身分,家长必须能够证明他们在社区所住的地方,是为了长远定居的用途。   他举最近被要求付国际学生学费的台湾移民家庭为例,学校局要求丈夫必须来报到一事即不近情理。《学校法》根本未明确规定,必须要父母亲两人同住才能入读列治文公校接受免费教育,如果比照相同要求(即父母必须同住),相信有许多本地加拿大家庭也无法满足此一要求。   移民律师王仁铎指出,虽然《学校法》对于免费教育有规定,但由于规定不清楚,留给学校局自我解释的空间太大,令到不同学校局之间的标准不一,其中又以列治文对于这些重返大温的回流家庭要求最为严苛。   此外,学校局更无法要求父母断绝国际上的任何联系,以证明他们会在本地长住,因为宪法赋予人们迁徙的自由,加拿大家庭的家长有人到海外工作,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所以要求出具断绝联系的证明,本身已经有违宪嫌疑。   即便是带孩子一同回国,又要适应新的环境,对孩子的成长会有一定的影响。并且,如果不满意常规的学校教育的话,送孩子到国际学校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往返中国和加拿大,与学校,工作单位的交涉也会让自己非常累,对孩子也会造成影响,因此从这一点上来看,是否回流,应当谨慎。   医疗问题   加拿大的免费医疗对不少人都有着很强的吸引力,所以,是否回流、是否拥有享受医保的资格等都是大家需要注意的。   据报道,一名中国女士十多年前成为技术移民,并在加拿大温哥华取得工商管理学位,之后她选择回流。   两年前,她来加生产,并在医院住院数日,出院后一个月,就与孩子一同回中国。   几个月前,这名女士为了续办枫叶卡返回温哥华,却意外接到医院追讨10万元医疗费的账单,指她生产的费用需要自付。   据报道,医院方面最初是向卑诗省医保机构MSP(Medical Services Plan)发账单。但是由于该女士在孩子出生的当年,未住满6个月,同时也没有孩子在本地接受疫苗注射的纪录,因而不符合医保资格,被MSP拒绝。   报道称,这名女士有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虽然在中国工作,但是每年报税时,都请人在加拿大报税。而她在医院生产后一个月离开时,医院也没有找她要钱,因而认为,既然有了加拿大身份,自然可以享受福利。   税务问题   在加拿大,包括医疗保险在内的很多福利都和税务有关,这就意味着,如果你不缴纳税费,那么就享受不到相关的社会福利。比如只要夫妻有一方为非税务居民就无法申请牛奶金,否则就会被视作欺骗政府。   据明报此前的报道,多伦多的华裔会计师、税务上诉师胡商解释说:“太空人的家庭,如果已做好夫妻一方当税务居民而另一方当非税务居民的安排,当税务居民的一方欲申请牛奶金,就要申报家庭总收入,包括当非税务居民的另一方在海外的收入。如果不想申报海外收入并缴税,就不应该领取牛奶金,否则就会被税局视为是有意欺骗政府。”   确定一个纳税人是否为加拿大的税务居民或非税务居民,主要基于纳税人在哪个地方安顿、维持及集中地生活。实际上,上述第二种情况中的新移民一直是非税务居民, 他们从未获得过加拿大税务居民的身份。所以这类华人在是否申请牛奶金的问题上一定要慎重!   如果故意隐瞒被税务局查到,监护人将会被视为诈骗,不仅会被追讨所有违法获得的牛奶金以及50%的罚款,情况严重的监护人可能会被罚款50%至200%,甚至可能会被判处2年监禁。   Non-resident for tax purpose即税务意义上的非居民,常常简称非税务居民,指的是完全切断与加拿大的居住关系,而且上个税务年度完全没有住在加拿大或者呆在加拿大的时间少于183天的特殊居民。详见税务局官网说明http://www.cra-arc.gc.ca/tx/nnrsdnts/ndvdls/nnrs-eng.html 。   在加拿大的税制下,你在加拿大的纳税义务取决于你的居住状态。如果你是居民,你就要为你从全球范围,包括中国所取得的收入向加拿大纳税;如果你是非居民,你只需要为你从加拿大所取得的(特定)收入向加拿大纳税(或被扣税),在其他国家的收入不需要在加拿大申报,而无需为你从加拿大以外,比如中国所取得的收入向加拿大纳税。   随着人们对税务居民身份认识的增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在有“太空人”的家庭中,夫妻两人中由一人当非税务居民,是较为合理的税务安排。根据税局的数字,过去五年平均每年会处理18000宗非税务居民的申请。   胡商说:“这样可以充分利用非税务居民在税务方面的优势,包括不用在加拿大报税(除非在加拿大有工资或生意等收入),不用按全球收入缴税,不用申报海外资产,在加拿大的利息收入不缴税,可避免税局用净资产评估方法查税等。”   回还是不回需谨慎   加拿大移民部北京签证办事处的统计数字显示,2015年共有1046个中国人申请自愿放弃加拿大永久居民资格,到2016年上半年止猛增到3298人。究其原因,主要有两个:   有十年签证足够了   现在的中国公民如果想来加拿大简直和玩儿似的,再加上加拿大政府准备在中国增加7个签证中心,相当于敞开大门欢迎中国人来加拿大旅游、探亲、商务等。十年签证,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其实足够了,还省去了居住要求。   不需要在加拿大纳税了   菲沙研究所(Fraser Institute)的报告称,加拿大家庭在2015年所支付的税款平均数为$34,154。家庭每年所缴纳的显性和隐性税款占到家庭总收入的42.4%!相比较,家庭去年在衣食住行方面平均花费仅为$30,293,占收入大约37.6%。换句话说,在加拿大交的税比吃的饭还多……   有业内人士分析说,没有了在加拿大纳税的负担,一些人决定安安心心地回流赚钱。当然,也有一部分家庭会选择保留妻儿的枫叶卡,在此享受加拿大的环境。   毋庸置疑,出国还是回流都不是一件小事情,小编在这里仅简单列举了一些应该考虑的事情,当然,至于在哪里生活的更好,相信每个家庭都有着不同的理解,因此,各位小伙伴还是要考虑周全,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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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海外华人们缘何不团结?原因令人深省(图)

            近年来,对于生活在海外的华人来说,时不时的会遭遇到“排华”的尴尬。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华人就会“呼吁”华人的团结。然而,这种“呼吁”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海外华人难团结是一个现实问题,不是因为华人们冷漠、不友善,而是因为缺乏身份认同和政策共识。 温哥华唐人街庆祝活动         加拿大华人赵一昉在共识网刊文称,最近澳洲极右团体开始抗议中国人以资本形式“侵略”澳洲。而加拿大著名评论人丁果最近写了篇文章,讲到了近期加国的某些迹象不排除未来华人还会面临“排华”之危险。丁果先生的担忧当然值得我们思索。每当讲到类似问题的时候,自然呼吁团结之声不弱。仔细想想,缘何华人总呼吁团结却不得团结?笔者分析下来,华人不得团结有两个结构性障碍。即为缺乏身份认同及利益共识。         缺乏身份认同         说华人缺乏身份认同,或不得众人认同。只是华人作为族群拨开来看,不难发现“华人”的确只是一个并不深刻的“想象共同体”。而华人身份认同所面临的最大阴霾便是“亚洲/大中华政治价值之矛盾在海外的延伸”。         “亚洲/大中华政治价值之矛盾在海外的延伸“,直白的解释便是,海外华人对于“挺共或反共”,“建制或泛民”,“蓝绿”,“中港矛盾”,“两岸问题”之态度及立场相当程度影响了他们在海外的社会生活及希望华人成为一团结族群之意愿。         不少华人,面对政治容易泛道德化,对方如果立场与我相左,不只是观念不同,而是对方或许根本是“邪恶”之人或者“未开化”之人。泛道德化的政治也代表着当面对现居国的社会议题时,华人面对彼此很难做理性政治切割 -- 即在海外讨论海外,暂时搁浅彼此就原居地一系列问题的分歧。所以纵使你我都认知属于华人,但都不愿意与彼此为伍,因为你是如此“不民主”,我是如此“不爱国”。         如果是涉及到中港问题,或者两岸问题,不少华人甚至都开始不认同华人这一身份,所以近来才出现了“台裔”和“港裔”这样的称呼。要知道在加拿大或者海外其他地区,香港和台湾是华人非常重要的来源地,如果这两个来源地有相当一部分人根本不认同自己是华人了,那么华人社区这个想象共同体的人口基数和在地比例一下子就降低了不少。既然不认同自己是华人,更奢谈什么团结?事实上,因为这两年中港矛盾的升级,的确令来自中港两地的小部分移民互相之间会有些摩擦。笔者就见过个别朋友一直是支持某党某派的,因为某次选举党推出的候选人是大陆背景,从而不投这一票。         笔者的大学老师曾经说过,“大温哥华地区没有什么华人社区,其实是一堆华人有着好几个不同的社区”。         缺乏政策共识         另外一个问题便是缺乏利益共识。华人,以加拿大为例,有两个特色,一是人口多,二是背景多元。这与在西方生活的许多少数族裔是不一样的。因为背景的多元化,华人很难像在加州的墨西哥裔(相似经济背景),在佛罗里达的古巴裔(相似政治背景,经济上表现普遍比其他西语裔要强)那样形成某种有着政策共识的族群政治。华人里面有富豪,有打工仔,有投资移民,技术移民和留学生移民,他们彼此之间分属于不同的社会阶层,有着不同教育和观念背景,所以当碰到政治的时候,很难找到政策共识。         以房屋政策举例子,有产者和房产行业的从业人员希望房价继续高,无产者特别是年轻人希望房价可以合理,他们都可以是华人。今年温哥华反高房价集会的组织者是一个华裔女生,而在网上怀疑这次集会可能是针对华人的也是我们华人。经济政策上,阶层比族群更重要。由于很多少数族裔往往在同一阶层生活着,所以他们自然能达到经济政策的共识。这种情况在华人这里很难发生。         移民政策也是,尚未移民的留学生希望更宽松的移民政策,而不少已经移民入籍的华人却不一定希望同胞再大量过来。背后的逻辑有多种,有的是出于经济考量怕自己的工作被影响,也有的认为如果同胞来多了,加拿大就太“大陆化”了,尽管他们也可能是从大陆来的。         同性恋也是个热门议题。不少有宗教背景的,或者年纪比较大的华人比较反对同性恋婚姻或者对于同性恋的包容度相对比较低。而年纪比较轻的华人,相对对同性恋的包容度就会高出非常多。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明显的代沟问题。值得提的是,相对年纪大的朋友投票率高出年纪轻的朋友,所以令外界误以为华人的主流价值观就是排斥同性恋。其实如果做全面性的科学民调,个人预计华人在这个议题上也是有着相当大的分歧。         唯一能让笔者比较能够想到的政策共识或许就是教育政策了。当然这也要看什么样的教育政策。加州SCA5这样的法案的确会激起华人的共识,因为涉及到基于种族背景而丧失教育机会的问题。“为了孩子的教育,不惜一切”是很多海外华人家长的信念,如果有什么法案,政策是阻挡了孩子的教育机会的话,任何经济,文化,宗教,地域背景的华人家长都会有所触动。         没有政策共识也是为什么同为华人,往往会支持不同的党派。因为没有一个党派可以做到符合华人利益。或者说根本不存在一个共同的华人利益。         结语:从头思考         既然现实就是缺乏身份认同和政策共识,那么我们首先要问还有没有“团结”的必要?还是说只需要在排华事件发生的时候,做出“反应式的团结”?如果我们认为我们有团结的必要,那么我们团结的方向和目标是什么?有些什么议题和政策是可以作为团结的基础点的呢?         在试图研究华人作为一个族群在海外该如何战略性发展之前,我们或许该从头思考一些最原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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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不仅是心态 移民在定居与回流之间摇摆的深层分析

            加拿大的移民门槛一高再高却挡不住一心想出来的中国人,但有趣的越来越多已定居加拿大的中国移民却正打点行装踏上归途。华人回迁的反复权衡间,既有对当下的考量,也有对未来的盘算,绝非简单的“围城心态”能一言概括之。           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说的是潮起潮落,人生百态。这句话用在那些身在加拿大,却纠结于定居与回流之间的中国人,虽不确切,却也代表了同样的感受。         虽然目前没有确切的关于中国大陆移民回流人数的统计,但加国统计局曾有报告指出,加拿大给予移民的机会不足,致使许多正值黄金工作年龄的男性移民纷纷回流,35%的男性工作移民在抵加20年期间离开,其中六成是在抵加第一年就选择离开。回流大军中,占最大比例的是商业移民、技术工人,亦包括具双语和大学文凭的移民。         另一份有关中国大陆移民的调查报告则显示,大多数大陆移民的回流理由,是为了得到更好的工作和升职机会;其中15%的人在移民加国1年后回流,回流人士中多为财经、商业、教师等专业人士,其中有48%在加国获得最高学历。         其实,大陆移民并不是华裔移民回流潮的先锋。         香港回归前,大批患“97恐惧症”的香港居民纷纷举家迁往加拿大,甚至一度引发了关于香港移民炒热温哥华、多伦多楼市的热议。但回归后香港照常发展,加拿大经济却持续滑坡,越来越多的香港人在权衡利弊后,选择先入籍加拿大再回流香港,这直接导致了当下香港居民结构的一大奇观:持有加拿大护照的人数达到约35万,使得香港几乎可以成为加拿大第17大城市。         对于专业人士而言,这样的选择或许是出于“既然能在香港找到高薪专业工作,为什么要在加拿大开杂货店?”的考虑,而对于富豪阶层,在加拿大与香港之间游走,则有更微妙的考量。一个小小的插曲,         2012年,在香港媒体大肆报道何鸿燊的家庭内斗如何困扰他的赌博帝国时,加拿大颇具影响力的主流大报《环球邮报》则在头版刊登了这样一篇文章:《何鸿燊的加籍子女打算接管赌场》。再看看每年加拿大自己搞的富豪排行榜,上榜的华人名单几乎就是港澳富豪榜的翻版,只不过是富二代版本而已。         现在,这股风潮开始吹到大陆移民身上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移民欧美成了很多人证明自我能力的一种“标配”。不管是富豪还是专业技术精英,毅然放弃国内的大好“钱”途,选择全家移民加拿大,图的就是一个说不明道不清的“安全感”,有人甚至直白称:“拿个加拿大身份,就当给自己和家人买一份保险了”。         到了加拿大后,食品安全、宜人风景、良好法治固然不会令人失望,但新鲜过后,压力和困惑浮出水面。         对于需要找工作养家的技术移民而言,语言能力与当地工作经验是在加拿大发展的最大桎梏。中国国务院侨办网址上有关“海外侨情”的一篇文章就指出:“新移民在加拿大最困难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尤其是找到称心的工作,研究学者就此问题对多伦多等6个城市的新移民做过一份问卷调查,结果发现只有31%在从事专业工作,41%在打工,很多都是从事体力工,还有22%还没有找到工作。”         卡尔加里大学教授、大草原省份大都市移民研究中心研究员郭世宝博士曾发表专题报道《理解移民向下层社会流动:卡尔加里和埃德蒙顿华人新移民经济社会融合比较研究》,认为华人新移民中专业人士在加拿大社会遭遇“三重玻璃效应”。         第一层是“玻璃院门”,即他们能否获得专业成员资格,以此作为找专业工作的“敲门砖”。在获得专业工作之后,他们会面临第二层障碍“玻璃房门”,即能否进入该行业中的高薪企业,因为他们没有加拿大的工作经验,或者工作经验与加拿大本地人相比处于劣势。对那些连闯前两关的幸运华人移民,因为种族和文化差异,在其后的职业生涯中还可能会遇到第三层障碍“玻璃天花板”,即很难上升到管理层。         很多专业人士移居加拿大时已人到中年,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对于这样万里长征式的艰苦奋斗已经不想也不愿再承受。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到最后只是草草找个工作了事,相应的,工作成就感和满足感也就无从谈起。         而对于那些已经财务自由的人士,优渥的生活固然不是问题,但当年指挥千军万马,现在在加拿大只能打理园艺、做做手工,恐怕也不那么令人舒心。想出去做生意吧,原先在中国的那套成功经验并不一定管用,大把投资打水漂的也不是少数。我曾与一位投资移民至温哥华的朋友聊起这个话题,他的回复倒也坦率:环境不同,市场不同,做中国人的生意容量太有限,做老外的生意又不熟悉老外的运作模式,实在是没法做。他曾经多么希望自己的家庭不要陷入“太空人”的状态,但一边是生计和事业,一边是家庭和和对未来的规划,最后还是只能中国半年加拿大半年两边跑。         另一个导致回流的原因恐怕是割舍不下的亲情团聚。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触:移居加拿大后,和父母共享天伦的机会越来越少。回国探望吧,在加拿大已经是工作、子女、家务各种琐事缠身,不能说走就走,一年最多也就一两周;邀请父母过来吧,普通探亲签证被拒签并不少见,超级签证则有家庭收入的严格要求,至于父母团聚移民,不但要求高,等待期更长,6到8年也是常事。虽然已不是“父母在不远游”的年代,可家人、朋友的牵绊,总还是绕不过去的坎。         我的一个朋友,在经历了3次申请父母探亲签证被拒,母亲又在国内生病住院后,终于选择了全家暂时回流。“等不起”是他对此的唯一解释。至于孩子,“正好让他们在国内上两年学,好好学下中文,等他们大了,父母这边也没牵挂了,再考虑回加拿大吧。”         不过,虽然中国的发展机会相对更多,虽然很多人或多或少有回流的念头,但真正下定决心付诸实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对于持枫叶卡的永久居民,倘若想一直保持身份,受囿于5年内必须注满2年的移民监限制,未必可以在中国有长期的职业规划;对于已入籍的,由于中国并不承认双重国籍,回去后无论是大人就业还是孩子上学,都面临各种不便,成本也非常大。而雾霾等困扰人的环境问题,在决定去留时也颇具杀伤力。         至于最终确定回流的,当然不乏有很多人充分利用了两地的工作经验,将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但也有一些人发现现实不如预期美好,只能几进几出加拿大。         一个已在多伦多定居10多年的朋友,几年前突然厌倦了千遍一律、没有广阔施展空间的加拿大典型中产生活,在激情的召唤下回国创业。但政策的不明、多变让他的业务迟迟未有起色,复杂的人际关系慢慢磨灭了他的热情,最后只能黯然结束生意回到多伦多。         这次打击给他的教训是:一切酒余饭后、没有严肃论证过的国人的承诺都不要太当真,也不要太把过去的圈子当回事。毕竟国内大环境日新月异,再短暂的离开也是一种中断。真打算回去,就必须认真梳理自己较国内同行的优势到底在哪里,而劣势是否有修补的可能性,同时做好摒弃过往、在同一平台竞争的心理准备。         另一个朋友,3年前来到加拿大,曾自嘲这几年的成就概括起来就是:多了两个娃,考出了CFA三级,换了两个城市体验生活。其实他已属幸运,去年底在多伦多找到了一份专业金融工作,被不少朋友艳羡,但他的感触却是:“吃了这么多从头开始的苦,职业生涯却在成功就业的一瞬间倒退了10年。”最终还是毅然回到大上海追求更广阔的职业梦想。         只是熟悉的环境让他又开始了关于“价值观”的自省:如果说丛林法则下野蛮生长是唯一出人头地的途径,既然当年的自己因为不适而选择离开,且这种不适至今没有解药,那又如何能保证今时今日的自己可以毫无不安、无所畏惧地拼过别人?         世事无绝对,移民或回流亦是如此。不过,倘若是普通移民家庭,恐怕也不需要反复思量太多,在哪都不容易,想得多不如做得多,不如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心安即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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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加拿大超过50%的移民 缺乏工作所需技能

    加拿大西部基金会(Tthe Canada West Foundation )在一份最新研究报告中指出,加拿大40%的雇员不具备自己工作所需的基本技能,   报告说,无论是在零售业还是在工程产业,雇员缺乏工作技能正在严重损害加拿大的生产力,如果他们的基本技能,如数学、阅读和写作的能力有所提高,则可以有更好的工作业绩。   报告中所指的雇员短缺的技能并不是什么高科技技能,而是指基本技能,包括用电脑的能力、日常计算、语言表达能力以及与其他同事合作的能力。     这份报告还说, 移民缺乏基本技能的比例比非移民还要高出10%到16%。   加拿大西部基金会表示,雇主应增加对雇员培训的投资,以提高企业的生产力和效率,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日益激烈的竞争。   报告同时建议,加拿大的高等教育系统需要注重对学生基本技能的培训,今日经济是由创新和竞争驱动的,技能正在成为在全球通行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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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换个思考方式 大陆移民在加拿大会很快乐

            千辛万苦,扔了许多银子,终于来到了加拿大,坐在计程车上,看到天空中久违了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心里那个高兴呀!终于成功地成为了海外人士了。想想,自己和老公为了出国所经历的艰辛,我们两个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那个激动,决心在新的世界里好好打拼一番了。        一晃九年已经过去了,我们的手今天还紧紧地握在一起,只是,在自家的condo大落地窗前,坐在新买的Ford越野车里,但心里没有那份激动,只有一种安详的平静。在海外,快乐的生活其实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改变,那几十年里在大陆环境下养成的争强好胜的心,不去妒忌别人,学会如何去尊重别人,以包容的心态看待你所没有见到,听到的。学到这些,在加拿大是经历了无数的挫折。“你为什么没有观点?”        在加拿大要找一份稳定的好工作,上这里的大学几乎是必经之路,我学的是社工专业,毕业后年薪会在4到5万左右。社工,顾名思义,你就要研究加拿大的社会,接触到底层的人,为他们发声。课堂里教授们讲述的都是加拿大政府如何如何的做到不好,并请我们写出调查报告,提出改进意见。有的作业还要讲述移民自己国家和加拿大的政府对比。班里有一位大陆学生,讲了许多大陆共产党政府对民众的镇压,他在那里讲,我默不作声,许多人把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脸腾的就红了起来,觉得很丢人。教授问我有什么看法,我说没看法,许多同学问我,你为什么没有观点。班上有尼泊尔,缅甸,日本的学生,谈到了自己对本国政府的看法和改进意见。我想,为什么,他们对批判自己的政府就没有什么顾忌,我反倒是怕的很。在大陆,我在机关工作,养成了不能有观点的习惯,对政府的一种惧怕,对反政府的人那种为自保的憎恨。必须喊着口号才能升官发财,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并不重要。而在海外,一个人的最珍贵的品质就是诚实,口是心非的人让人瞧不起。无论你有什么观点,都无所谓,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没观点,或嘴里一套,心里一套。“他们是勇敢的人”        加拿大人上街游行是家常便饭,我婆婆来探亲,我说要带她去看游行,这老太太吓得不行,说别给抓起来,我和老公,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来,我说,加拿大游行,还有警察在旁边保驾护航,为你开路。带她去看了才信,看到炼法轮功的大横幅走在军乐团前面,更是吃惊的掉了下巴。我说,这边是信仰,言论自由的社会,你可以不同意别人的观点,但你要维护人家自由表达观点的权力。学会尊重与你观点不同的人,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不可能思想是千篇一律的。敢于上街表达出观点的人,是勇敢的人。“不能轻易造假和说谎”        大陆是文章你抄他,他抄你,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在海外学术界,别人的文章引用是有专门的培训课程和一本书让你参考,如果被发现有意抄袭,轻的是零分,重的被开除。在大陆,随口撒个谎也是家常便饭,有的我认为是善意。但海外,你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人与人之间可以坦率交流,没有后遗症,坦率是一种让人喜欢的个性。“我们爱的是国家,政府是为国家服务的”        政党的政客们在民众眼里可是名声不佳,干得好的,可以被选上去,干得不好的,今天是官员,明天可以是农夫。爱国家,是每一孩子从小接受的教育,每个人应该为人民,为国家做出贡献,政党是为人民,为国家而服务的。海外公认的说谎者之一就是政客。        在大陆接受了二十几年的教育,来加拿大从入学,到工作,让我整整适应了5年,才能理解海外人的思想和所作所为,喜欢那种敢于面对自己,理解他人的感觉,生活是一种意境,是看到大千世界繁荣的一种欣慰,看到有人敢为他人付出的那种感动,而不仅仅是为了大的豪宅,开着好的车子,拥着漂亮女人的那种虚荣。        现在很喜欢加拿大那种随意的生活,那种把工作当成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出人头地的途径的轻松。那种坦率说出心中想法,得到他人尊重,和宽容他人行为和观点的释然。其实,在加拿大得到快乐很容易,只是需要时间和一个重新开始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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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海归回国后感言:自己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海外时光会在很多方面改变一个人,而他们原本的生活环境也在发生着改变。对很多人来说,回国之后也需要适应。“错过”往往会让这些思家心切的海归,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海归回国后:熟悉的一切已变陌生 “考试结束了,我认识的人都忙着腾空宿舍的柜子,回祖国‘朝圣’。”经过50个星期的线上聊天,在香港读书的蒂姆·拜耳,对回到英国与家人“三维立体地面对面”感到忐忑。 回英国后,拜耳发现,无论是家里的新鲜事,还是社区的流言蜚语,自己都要“恶补”一阵才能加入别人的谈话。“我回家了,却觉得这不是我的家。”他在英国《每日电讯》报上吐槽他所经受的、出国带给他的“逆文化冲击”。 海归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海外时光会在很多方面改变一个人,而他们原本的生活环境也在发生着改变。对很多人来说,回国之后的适应,是同样融入海外陌生文化一样不易的事情。“错过”往往会让这些思家心切的海归,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美国小伙杰克·费舍结束在英国伦敦的交换学习,准备回国时,在美国《赫芬顿邮报》上发表文章:“人们想到出国留学(课程),都觉得适应外国的社会和文化非常困难。实际上,在缺席了几个月之后,再次回归熟悉的环境,也非小菜一碟。” 费舍说,他离开的4个月里,弟弟人生中第一次成为家中“独子”——“这会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在美国还是高中生的费舍,在英国已被认为是能对自己负责的成年人,可以消费酒精和烟草——“这会不会改变我回国后与家乡父老相处的方式?” 而自由撰稿人娜塔莉在亚洲旅行两年、回到美国后发现,和朋友们几乎没了交集。她的手机来电铃声从未响起,朋友们用短信回复她的关心,这让她感觉十分孤单。她在美国“福布斯”网站上写道:“朋友在我离开的时间里,经历了人生的重要时刻,结婚、买房、生孩子。我感觉不到和他们之间的联系了,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怪我没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这让我很愧疚。” “逆文化冲击”的话题在美国学术界已“火”了半个多世纪。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受,其本质是“未知对熟悉的冲击”。明尼苏达州大学的教授麦克·佩吉说:“人们不希望在熟悉的生活环境和家人发生变化时,自己不在场。” 亲友的变化还是小事,有时海归会发现,离家数年,故乡已“换了人间”。 美国人米娅·伯格2001年7月到英国爱丁堡大学工作。一年后,暑假回国的她才知道,远走英伦的一年,自己错过了祖国的巨大转变。 还没走出机场,陌生感已接连袭来。美国海关官员严肃的态度和严厉的问题让她惊讶。她还发现,机场里美国国旗的贴纸、标记和胸章无处不在。回到家后,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没经历“9·11”的伯格,难以伪装出和家人亲友同等的爱国热情,这让她又伤心又懊悔。 那个暑假,身处家乡的她时刻感到不自在。假期一结束,她便立刻回到英国,并在英国定居下来。如今,她在英国事业有成,并和一位英国绅士订了婚。说起祖国,她坦言:“我回到美国仍觉得不自在。小布什执政时我就离开了,没有见证奥巴马的当选。我和美国已分道扬镳。” 回家了,却不受重视 人们在出国前,往往对异国文化冲击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样的适应过程在回国后还要来一次。 美国堪萨斯大学的学生珍妮去国外交流一学期后,终于盼到了回家的日子。“我的飞机抵达正是圣诞节当天。我一直半真半假地和妈妈开玩笑,让家人给我办个‘回家派对’。虽然是玩笑,不过我的确盼望着家里有多汁的火鸡、软糯的土豆泥等着我。” 飞机降落时已是晚上9点,珍妮以为家人会在“到达口”列队欢迎自己。但当她走出机场时,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珍妮的父亲独自来接她,还迟到了10分钟。“漫长的飞行后,没看到兴奋的家人迎接我,让我觉得有些受伤。我可是离家几个月了呀!” 到家后,珍妮收获了几个拥抱和问候,仅此而已。她盼望的圣诞大餐不在桌上,等待她的是晚餐剩下的奶酪焗通心粉,因为母亲不想费劲做大餐,全家人也没等她吃饭。独自吃完晚餐,她将圣诞礼物分给亲人,然后一个人拆自己收到的礼物——家人也没等她回来再交换礼物。 接着大家就去睡觉了,珍妮还在倒时差,她独自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直到有了困意。“我没期待他们载歌载舞欢迎我,但我想要一点与平常不同的反应,毕竟离家4个月不是一眨眼。我希望他们表现出‘我回家了他们很高兴’。” 珍妮说,自己回到美国时,已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了。她的职业规划变了,有好多故事可以讲,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但没人愿意听她说这些。 拜耳也有同样的感受。他在香港读书一年没有回国,家人对于他对东方文化的心得却不感兴趣。婶婶下午茶时甚至问他“在日本过得怎样”。拜耳向她解释香港和日本没什么关系,并讲了他在香港的生活。20秒后,婶婶目光发直,显然失去了继续聆听的兴趣。 就这样,拜耳在英国的暑假生活只剩下了看电视和泡酒吧。他一度想把在香港留过学的人聚到一起聊聊,却发现这些人将香港“忙碌的生活节奏”带回了英国,想把他们聚在一起,“比组织G20峰会还难”。 在故乡寻找海外生活的感觉 拜耳说,香港的地铁准时又舒适。而当他在伦敦希思罗机场等了20分钟还没看到地铁时,他几乎要“起义”了。这样的比较,在拜耳回到英国期间一直持续着。 美国姑娘尼可·莫曼对留学地英国的依恋则更加极端。每到夏天,她的朋友们就会到世界各地去读暑期学校,但无论从英国、法国,还是日本、泰国归来,他们在刚回到美国时,都显得沮丧消沉,只能通过互相讲述留学故事来获得安慰。 最初,尼可对朋友们的表现嗤之以鼻。每当有人说“一切和我在的时候都不一样了”,她都想嘲笑他们。然而,当自己结束在伦敦的学习,回到美国后,她终于明白了朋友们的感受。 她在美国Lifehack网站上写下了回国后“自我折磨”的心路历程。 她将这种“逆文化冲击”总结为6个阶段。对她来说,最初的冲击是飞机降落的那一瞬间。她意识到:海外生活结束了,我回家了。“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你在放弃网球多年后重新开始练习。你知道所有的动作和要领,但重新达到原来的水平就是很困难。” 尼可的第二阶段“抑郁期”在飞机上就开始了,她一边反复翻看着电脑中的900多张留学时的照片,一边长吁短叹。“邻座的那对夫妇一定认为我遇到了特别悲惨的事。” 回家后,每当想起伦敦,尼可都忍不住想流泪,有几次真的哭了出来。她说,这是最艰难的阶段,“想想看,在国外时,你每天都有新的发现和探险,回国后面对的是波澜不惊的平静日子”。 很快,抑郁难忍的尼可“爆发了”,她对家乡的一切都冷眼相对,内心深处只想回到伦敦。甚至听到别人赞美家乡加利福尼亚,她都会出言讥讽。尼可的母亲为了安慰她,刻意寻找英国风的食品、衣服和小玩意,而尼可的回应是蛮不讲理的大呼小叫:“伦敦不是这样的!” 意识到这样的情绪发泄于事无补之后,尼可开始退而求其次,在加州寻找伦敦的影子。她在当地的酒吧寻找英国的啤酒品牌,在周围寻找在英国时感兴趣的活动,所到之处都变成了寻宝地。她买了大量的奶酪、法棍面包、苹果酒和印度菜,再加上每天看上几集英剧《都铎王朝》,尼可找到了重回伦敦的感觉。 折腾了几个星期,尼可终于意识到,她在伦敦的经历无法在加利福尼亚复制。伦敦的生活格外精彩,是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段时光是有限的,因此每一天都充分利用。 不过,尼可认为,尽管回国之后的几个星期,她和家人都过得鸡飞狗跳,出国仍是不后悔的选择。她对后来人的建议是:“不要低估回国后的文化冲击。尽可能用乐观的态度面对一切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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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华人二代移民复杂心态自白:我在中餐馆这样长大

    提到美国的中餐馆,一般人都会想起美剧里那些油烟蒸腾面积狭小桌凳油腻的小屋子和满口嚷着粤语说话像打架的老板伙计,或是一群技术宅围着桌子吃中餐外卖的场面。 这些都能够反映中餐馆的真实情况吗?目前在美国媒体机构做助理编辑的23岁华人女孩苏珊·程在网上发文,讲述她在父母开的中餐馆里度过让人难忘的童年时光,也反映了华人二代移民在面对两国文化差异时的种种复杂心态。 【忙碌而单调的童年】 和不少中国移民家庭的孩子一样,苏珊的童年是在学校、中文学校和餐馆这“三点一线”间度过的:平时上课,每周六去离家一小时路程的中文学校补习,从上午9点半学到12点半。周日还得去父母开的华兴酒家帮忙。 “中文学校的小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老师的帮助下读课文。我真是烦透了大周末一早就起床、倒公交、然后在我妈眼皮底下度过漫长难熬的一天。周日是一周里我唯一不用上学也不用去中文学校补习的一天,但上午11点我要和我妈去爸妈开的华兴酒家帮忙,”她回忆道。 苏珊说,父母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搬到宾夕法尼亚州开店招客的中国家庭越来越多,竞争越来越激烈,所以他们不得不辞退服务员,让孩子帮忙打下手。 这样的生活,苏珊非常不满。她说,在餐馆特别怕遇见同学老师,尤其是招呼那些从来没打过交道的同学。 “我的好朋友都在外面做那些小孩子应该做的事儿,我却得憋在一个气味难闻的中餐馆帮忙,这实在太不公平了!这只能让我和班上那些白人同学(他们占绝大多数)更疏远。其他同学都在谈论披头士乐队和“脱线家族”(一部情景喜剧)这些经典的流行文化,而我只知道中国的流行民歌,呆在餐馆里和我妈一起看电视。同学互相间窃窃私语、讲一些笑话什么的,我都不懂。作为一个先用汉语思考其次才是英语的小孩,和他们聊天实在是太难了。他们迷美式足球,我呢,迷我家。” 虽然餐馆已经关了十几年,但苏珊还能清晰地回忆那个地方的每一个细节,特别是她曾经在其中不知度过多少童年时光的酒吧间。在她笔下,那是个“狭窄逼仄的小房间里,墙上挂着装饰镜,散发出一股烟熏味儿;L型的吧台面黏糊糊的,上面铺着陈旧的红色餐具垫,我总是把它们摆弄来摆弄去,其实是在假装学习。” 【和父母无休止“冲突”】 除了生活内容单一枯燥,苏珊和父母也因价值观不同而龃龉不断,尤其是对她学习成绩要求很严的母亲。在她幼时,下面的场面经常发生,总让她难忘。 “我跳上爸妈那家光线昏暗的小餐馆的吧台前高脚凳,鼻涕流个不停,鼻子各种不通气,还得使劲控制着让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总之,自我感觉实在是丑爆了。就连眼前吧台上摊着我的中文课本也在笑话我。在擤鼻涕的间隙,我还得继续大声读课文,但妈妈总打断我。 “‘错了!’她吼道。这就是说我又出错了。犯错我是早就习惯了。自打13岁的时候我就知道,在我妈眼里我就没对过。这个吹毛求疵、极为自负的女人是在20岁的时候嫁给我爸,然后扔下香港一大家子人和他移民美国的。 “还有一天,妈妈一边为餐馆中午的营业做准备一边问我前一天中文学校的功课。她疯狂地指着书上所有我读不出来的字,用中文骂我:‘这个字你怎么到现在都没学会?’虽然她没说啥特别难听的话,但是语气特别尖刻,每个字都像是在抽我耳光。‘今晚之前,要是学不会这些字,你就啥也别想干!’ “我是一肚子怨气,但又懒得辩驳,只好一遍遍写那些汉字,还得使劲儿记住它们,等着晚上检查。这种场面基本上每周都会重演。 “不过,虽然我妈要求高、要求严,但是她绝不是那种残酷无情的‘虎妈’。她知道我是个内心敏感的小孩,所以骂完我之后就会哄我,跟我说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好。‘早晚有一天你会懂事,然后感谢我的’,每次她都用这句话结尾,然后就推给我一碗大米粥和一盘蘸着酱油的虾。 “‘吃吧!’不管她多生气,都不会饿着孩子。” 苏珊说,按中国属相,她属羊。头脑灵活、温顺保守、于众为善的羊,特别符合她的性格。“我从小就无忧无虑、喜欢思考,喜欢做梦且行动力不强。我先后学过体操、小提琴和芭蕾,可惜兴趣保持得都不长。在学校里,我也是得过且过,不想事事争先,这把我妈气得够呛。 “虽然我没有公然违抗过她,但也没少和她‘战斗’。我曾哭着对她抗议:‘为啥我非得学中文?我是美国人,我住在美国,这里人们说英语,他们男男女女可以自由约会!’” 苏珊说,看见妈妈,她总会想到自己也有和她一样的黄皮肤和丹凤眼。“因为这个,我们之间就没和平过。对她来说,我身上也总有改不完的缺点,比如中文有待提高、SAT成绩不够拔尖等。她对学业成绩无休无止的追求让我害怕,因为我越来越满足于自己平平的成绩。当个平凡人也是我可以留给自己的最后的东西,是我静悄悄地反抗妈妈的方式。谁要她总是没完没了地逼着我听话、懂事、成绩好呢! “作为三个孩子中的老二,做个中等人也是我处世的风格。比我大8岁的哥哥,这些年一直和爸妈“战火不断”。我的妹妹是爸妈眼里的少年天才,所以遇到事我也没法向她寻求安慰。即便那时候有个可以聊天和倾述的人,我也不确定自己那时候就有能吐露心曲。” 【融入美国社会坎坷多】 除了上述问题,作为中国移民第二代,苏珊仍然面临着因认同差异而难以融入美国社会的问题。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一个同学就跟我指出,我和别人不一样。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我转过身来看着她的时候,她就使劲扯着眼角,把眼睛扯成窄窄的一条线。”(小编注:不少美国人对中国人外貌的传统印象就是眼睛细长五官扁平脑后拖一条长辫,此处作者的同学显然在以此侮辱她) 苏珊说,从这以后,谁问她关于种族的问题她都躲之不及,也不参与这类对话,为的就是避免因不同之处被人注意。“这不是因为我想融入同龄人中,抹去自己的文化背景,而是不想让华人成为我身上唯一的标签,”她说。 随着成长,她的心态也越发复杂。“一方面我想让同龄人接纳我,另一方面我也想缓和与爸妈的关系,但我真的很想做我自己,这就意味着会让爸妈失望。他们的女儿不是循规蹈矩、成绩优异、事事顺从的孩子,而是一个安于现状、天性慵懒、喜欢在餐具垫背面乱写乱画的人。还记得餐馆里的红色餐垫吗?那背面画满了中国的属相图。” 随着成长,苏珊也慢慢理解了父母背后的中国文化。“小时候,我不懂儒家思想,也就理解不了在我妈妈背后的文化里,家庭的地位高于一切。后来,我慢慢懂了要守‘孝道’,对爸妈百依百顺,在外行止有度,以保存家族的脸面。虽然我爸不怎么关心我的成绩,但他总是坚信孩子们,尤其是女孩子们,结婚前都要对父母尽孝。 “我曾以为,我讨厌家里的餐馆是因为觉得那里的生活千篇一律、还要总挨妈妈的骂。现在我才明白,我讨厌那里是因为觉得拘束,总得服从父母的价值观,总得事事以家庭为重,为家庭牺牲个人感受和幸福。” 23岁的苏珊说,即使是现在,她仍然在努力适应中国文化里家人对自己的期待。“我恨自己第一次没告诉妈妈就交男朋友,搬出来不和父母住也让我心生愧疚。但尽管如此,这些事我一样不落都做了。因为虽然我很爱我妈妈,但我绝不希望只当妈妈的乖女儿。我绝不当她的复制品。 “和妈妈在餐馆并肩工作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她招呼顾客时那种紧张但开心的样子、在非饭点的时候眼神空空地盯着天花板的样。我知道,她也渴望只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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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新入籍法16项重大修改 移民必看!

    背景   加拿大新的公民法(C-24法案)将于2015年6月19日正式生效,新法将提高一系列入籍门槛,其中包括延长“ 移民监”时间、扩大需要达到语言要求的年龄段、增加申请人个人所得税文件、以及加重对提供虚假入籍材料者的惩罚等。目的减少审批处理时间,收紧居住时间要求,以及打击入籍申请中的造假舞弊行为,这是加拿大入籍法自1977年开始实施以来第一次全面修订,这也是对入籍资格的全面收紧。   入籍需时更长,审批更严格,而政府历史性地拥了取消公民资格权力。根据C-24法案,永久居民要提出入籍申请,必须在过去六年期间实际住在加拿大住满四年(1460天)方有资格申请。现行是四年住满三年即可。新法案对实际居住时间的审批也更为严格,申请人需要出示收入税单来证明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确实住在加拿大境内。现行法律不要求提供收入税证据。     新入籍法会带来哪些变化?接下来我们来盘点一下:   1)新法延长了公民入籍所需的居留时间,由目前4年内必须住满3年,提高到6年内要住满4年;   2)新法要求纳入计算的4年内居民每年在加拿大境内居住超过183天,旧法并无此条规定;   3)新法取消了非居民居住时间可部分折算成入籍居住时间的条款(注:而旧法下申请人在没有获得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期间在加拿大居住的时间可以按1/2折算成入籍居住时间);   4)新法增加了“入籍后在加拿大居住的意向”条款;   5)需要参加入籍考试的年龄范围从现在的18至54岁,提高到14至64岁。申请人必须语言(英语或法语)和文化课考试成绩达标,方有资格入籍;   6)一些失去加拿大国籍的人可以重新获籍,对于那些因各种历史原因失去国籍的加拿大人,新法案建议分别处理。1947年1月1日(纽芬兰省为1949年4月1日)以前出生在加拿大的人和在此日期前完成归化手续的人,以及他们的第一代子女,将可以重获加拿大国国籍;   7)新法不允许任何有刑事犯罪记录的人申请入籍,而旧法仅禁止有加拿大刑事记录的人申请入籍;   8)新法将对入籍顾问(代理人)监管,而旧法没有任何监管措施且对造假无有效管控;   9)新法对入籍造假的惩罚措施更严格,为10万加元罚款和/或入狱5年,而旧法仅为1000加元罚款和/或入狱1年;   10)新法将赋予移民部长“终审权”,即可以随时否决任何一宗入籍申请案;   11)新法将赋予移民部长有权破格授予公民权;   12)新法将授权移民部长定义完整申请文件及申请所需支持文件;   13)新法将减少处理入籍申请的步骤,从3个程序减少到1个;   14)新法规定,只有在6年中的4年里有加拿大税务记录的人才有申请入籍的资格。现行的法律对入籍申请人没有任何税务要求;   15)新法规定拥有双国籍的加拿大公民如果卷入和加拿大敌对的武装冲突,或被法庭裁定从事恐怖活动、间谍活动和其他叛国活动,其加拿大国籍可以被取消。永久居民如果卷入这些活动,入籍申请将被拒绝;   16)新法设立了针对在加拿大军队服役人员的入籍快速通道,旧法无此项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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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加拿大严打双重国籍公民涉恐 违者撤销国籍

    京华时报讯加拿大政府出台的一项新法规29日生效。根据这项新规,获判涉恐、叛国、间谍等重罪的双重国籍公民将被撤销加拿大国籍。   加拿大联邦政府去年2月提出修订加拿大《公民法》并在其后向国会提交审议获得通过,今年5月29日生效。   修订后的《公民法》规定,拥有双重国籍的加拿大公民如果加入外国军队执行反对加拿大行动或加入国际恐怖组织,将被剥夺加拿大国籍。   可以被剥夺国籍的情形还包括,当事人承认犯有叛国罪、间谍罪并被判终身监禁的,承认参加恐怖组织或者同等类别的恐怖犯罪并被判刑入狱5年甚至以上的。但是,上述情形只适用于拥有双重国籍的人。   这是加拿大公民法自1977年公布以来的第一次全面修订。依据旧法, 移民部要想剥夺某个公民的国籍,必须向联邦法院提出申请,由法官裁决。而修订后的公民法赋予移民部可以专权决定一个公民国籍去留的权力。   这项新规甫一出台便招致不少民众批评。先前,来自安大略省的两名律师已经向法庭提起诉讼,指认这一新规“有悖宪法”。   但加拿大移民部坚称,此举是为了使恐怖分子不能利用加拿大公民身份从事恐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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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76岁老妇依亲7年等移民 交错签证费遭驱逐离境

      加国有家庭因国籍问题被迫分隔两地,但外国的家人申请移民加国,轮候多年仍未能赴加团聚,有家属批评加拿大的移民制度不人道。     当事人是48岁的Djordje Momcilovic,他是职业健康和安全顾问,住在密西沙加,其父亲于2007年在克罗地亚去世后,他就申请母亲来加国依亲定居。7年多后,年届76岁的母亲Nevenka Momcilovic,仍在等待永久居留申请的审批决定。同时,每年她都必须更新访客签证,才可留在加国。     求助议员始获延期留加   去年12月,她收到联邦公民及移民部(CIC)的信件,指她必须在1月15日前离境,因为其家人在不知情下,只支付75元的旧签证续期费,而非新收费200元。   求助议员 母始获延期留加协助该家庭解决移民问题的邻居Edwin Frank,本身来自立陶宛,他批评:“我觉得这是诚意的错误,有理智的人会检讨Nevenka的案件,至少让她延长留下几个月。”他又说:“我不知有多少其他家庭在经历CIC不近人情、看似不人道的做法。这些家庭分隔异地。我觉得加拿大人应该要知道CIC在发生甚么事。”   目前,仅是评估家庭团聚申请者是否合符资格,申请父母或祖父母来加国定居,至少要近4年,之后在海外签证办事处又要花数年等候评估。Momcilovic表示,对加国政府不推动家庭价值观和团聚,他不感到自豪,他要向国会议员求助才得以让母亲延期留在加国。   CIC发言人Kevin Menard回应,今年会批准70,000人循家庭团聚类别来加国居留,当局正在努力消除积压的申请,减少处理时间,承诺让更多的家庭团聚,但每个申请都是独特,须根据申请者提交的资料作出评估。  资料来源: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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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移民生活缩影:儿子的求学之路随车轮前行

      今年九月,儿子就要开始高中最后一年的学习生涯了,回顾他随我们一路走来的求学路,真是许许多多移民孩子的一个缩影呢。     当我还是小姑独处的时候,曾听老板感叹过这样一句话:孩子上幼儿园,与其说是孩子独立人生的第一步,不如说是考验父母能否舍得放手的第一步。当幼儿园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后,不明就里,以为被父母抛弃的孩子绝望地用双手抓住栏杆,放声大哭,那种惨状,不啻于一个最凄惨的小囚徒。儿子快三岁的时候我们把他接到了新加坡,当同样的情境发生在眼前的时候,我想起了当年老板的那句话,终于明白了万箭攒心的感觉。     新加坡待上半年,才刚刚同小朋友混熟,他又随着我们去了安省的温莎,上了幼儿园,然后不到一年,去了汉密尔顿,换了两所学前班,才最终在家门口的小学安定下来,可是不到两年,我们又搬去滑铁卢,使他不得不告别幼儿园结识的朋友,可是只在那里待了一年,我们又搬去了Kitchner,然后住了一年,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他也喜欢新结识的朋友,可是再一次,我们带他来了美国。这一次他终于抗议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个地方长住呢?我无言以对。   来美国后,我跟先生商量,既然这个学区很好,上当年乔布斯上过的高中,在他上大学之前再不搬家了。他答应了。儿子又有了自己的朋友圈,他不再那么念念不忘加拿大的一切了。然后又一次的,我们在他初二的那年,再次搬家,而他的不快和无奈,只有更深了。   幸运的是,那一年他遇到了丹尼斯。丹尼斯是摩门教徒,为了避免他受到社会上各种不良行为的影响,之前一直是Home Schooling(家庭教育),所以那所学校对他来说也是极为陌生的。因为他有好几堂课和我儿子重合,于是很自然的,他们成了朋友。   作为长子的丹尼斯是很有长子的威严的,他们一起做课业的时候,有点散漫的儿子总是会被他批评,于是渐渐收敛了他闲云野鹤的性格。对此我非常感谢丹尼斯。有一次他们又是一起合作,丹尼斯花了很多时间准备,可是那天因为看医生,我儿子晚交作业,被扣了10%,这样他们就只有90分了。丹尼斯虽然没说什么,我和儿子却深感内疚,于是我给老师写了一封邮件,告诉她前因后果,并提出,怎样惩罚儿子都不为过,只是烦请不要让无辜的丹尼斯受累。结果老师两个人都给了满分,真是皆大欢喜,丹尼斯的父母也更支持他们来往了。   有了丹尼斯的友谊,儿子的生活不再孤单。两个人都是对方唯一的好友,因此也都全心对待这份友谊,慢慢的,他们又吸引了其他的孩子,他终于不再抱怨搬家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离原来住的地方只有30多英里,所以每年老同学过生日的时候,还会邀请他过去。他们从当年的在朋友家吃饭看电影,到后来的一群人出去看电影,吃饭,然后再步行一两个小时去公园继续聊天,聚会的半径变得越来越大,加入的人已经不单是男生了,而儿子聚会回来,也感叹道,有些同学几年没见,没想到还能叫得出我的名字。   我终于有机会对他说,做为第一代移民,工作在哪里,家就在哪里,这已经不再是个别移民家庭要面对的问题,而是所有移民生活的一个缩影。值得庆幸的是,这种动荡的生活不仅没有摧毁你,反而锻炼了你的交友能力,你知道吗?连你的老师都赞叹你适应环境的能力呢。更妙的是,因为搬家,你得以结识不同的人,了解不同地区的风土人情,然后还能通过各种途径保持这份友情。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棵树,每一个邂逅都是一种缘分,每一段经历都会成为一根枝丫,它们最终会丰富了树的年轮,让你的生命之树更为茁壮,说不定有一天你还会在碰到加拿大的老同学呢。到那时再续朋友情,美酒只会更香更醇。他默默地听着,终于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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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移民恐遭驱逐出境 移民部太马虎

    早前曾有报道指,加拿大联邦移民部在处理移民申请文件时常出错,并将责任归至员工身上,未向申请者展示应有的谨慎与关心。 例如,移民部用约五周时间,来处理996份永久居民申请文件,其中617份文件出错,有的缺少部分文件,有的缺少显示具体时间安排,还有的模式不正确。 最近,多伦多一位48岁的华人男子高德威(De Wei Gao,音译)成为移民部官僚主义的受害人。据《星岛日报》报道,去年11月,CIC否决了他有关“配偶移民”的申请,理由是他去年4月没有按规定递交护照及良民证文件。而代表高德威的华裔律师指出,从没收过CIC要求补交文件的通知,律师楼也从未收到有关否决信件。就这样,高德威配偶移民的申请被拒,本人也面临驱逐出境的命运。 目前,高德威考虑通过法律途径迫使移民部重新审核自己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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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移民到底值不值? 英国华人的“移民账”(图)

     移民到底值不值?无疑,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每一个移民心中都有一本移民帐,金钱、时间、情感,都是不可忽视的项目,有人为了移民堵上了全部的身家,有人为了移民耗费了一辈子最美好的青春,也有人为了家人放弃了即将到手的移民身份……   英国华人的“移民账”   移民经济账:物有所值?   傅佑属于英国华人圈子里的中产阶级,自己有一个经营良好的公司,做旅游和移民的相关产业,还有多出来的资金可以做房产投资,经常在中英两国之间飞。妻子之前在一所英国小学当老师,后来有了孩子,就开始专职照顾家庭。两个小孩,一个7岁,一个5岁,都说着一口地道的英语。假期全家人偶尔会坐着游轮来一次环欧旅行。   在外人看来,现在的傅佑过着一种令人羡慕的生活。但傅佑的经历也是千千万万个普通的从留学到移民,从读书到成家立业的故事之一。在这里,傅佑为我们回忆了这15年来在英国花掉的移民账单。   傅佑刚到英国的前3年都在雷丁大学读书,他记得当年的学费是每年7,000英镑(1英镑约合1.53美元),还不算平时买书等开销。   “那个时候,那笔钱对一个中国家庭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平时生活方面就会比较拮据。平时采购只去ASDA(食物价格比较便宜的英国超市),买东西只买带白标的(超市自产的品牌)。一袋面包就是一个星期的早餐。当时上课之余还打两份零工,赚取多余的生活费。”回忆起当年的生活,傅佑依旧历历在目。   毕业后的傅佑在2003年注册了自己的公司,开始做旅游生意。并且同年,成为英国高技术移民(Tier1)的第一批申请者。据他回忆,当年申请签证的费用并不高,大约600英镑。   签证下来后,傅佑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公司上,5年期间,他的事业蒸蒸日上,生活基本稳定,移民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情。2007年,傅佑的签证到期,他的第一个孩子也在这一年诞生,然而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也在这一年发生了。   那一年英国内政部更改了Tier1申请永久居留(PR)的有关条款,傅佑和妻子在转PR时纷纷被拒,不得不提起上诉。“那时候真的很煎熬,看不到未来,就等着上诉结果,想着说不定哪天就要离境,孩子刚出生就要跟着折腾。”   为了上诉成功,傅佑花了不少钱来请律师,加上申请费,大约有1.5万英镑。“当时真是没有计划回头,家都安在了这边,事业人脉都也基本稳定,签证下不来都得回国重新开始。”   情况终于在2008年有了转机,傅佑的上诉有了结果,他和妻子拿到了在英国的永久居住权。那一年,他们有了自己真正意义上得第一个家,36.5万英镑,买了一套区域位于较好地段的房子,方便孩子以后上学。   说到占英国生活费用很大一部分的住房,傅佑说,可能他的情况稍有不同,之前虽然一直都在租房,但颇有经济头脑的他一直都是在做二房东,把租到的大房子再分租出去,收到的房租就可以兼顾自己住宿的部分。   就在2013年,由于他的妹妹也嫁到英国,傅佑为了把国内无人照顾的爸妈也接过来,在伦敦用60多万英镑买了第二套房子。7岁的大儿子正在一所英国的私立小学读书,每年学费加各种业余爱好培训需要至少2万英镑,而小儿子将来也是同样的安排。   他说:“经济不宽裕的时候,觉得孩子读公校就可以,然而条件好了,就想给他们安排更好的环境,希望他们将来走入精英阶层,不用跟我以前那样辛苦。很多事情在发生的时候都没办法评论与否,当年选择移民虽然辛苦,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并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可能我错过了国内那几年好的发展机会,当年回国可能会比现在有更多的积蓄,” 回想移民的历程,傅佑说,“但是英国环境、教育、福利等各方面条件还是高一些,在我眼中,英国一年收入10万英镑,比在中国100万人民币(1人民币约合 0.16美元)的年收入的生活质量要高很多。   移民情感帐:我不愿让你一人   小熊,7年前到英国留学。3年本科、1年研究生结束后,小熊申请了两年的PSW签证(Post Study Work)。在这期间,他并没有像多数毕业生一样投简历找工作,也没有遵循父母的意见回中国发展,而是用自己的创业计划拉到了一笔投资开始了自己的创业路。   在英国,他遇到了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人丽萨,有人陪着他一起奋斗,让小熊有了更多的动力。然而,两年前丽萨怀孕的消息,却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由于两人都是独生子女,而双方的父母都是抱孙子心切,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让自己的孙子出生在万里之外的英国。再加上妻子的孕期身体不适,需要人照顾。但小熊的事业也正在起步阶段,搞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怀孕的妻子。就这样,怀孕半年后,丽萨带着肚中的宝宝独自回到北京家中待产,小熊一个人在伦敦继续工作。在送行的机场,他对她说:“等过了这一阵子,我回国陪你,一起迎接宝宝的出生。”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人生往往就是这样。丽萨突然早产,而小熊乘坐的飞机,恰恰又因为天气原因被迫在途中降落,延误了回国。当风尘仆仆的小熊走进医院的那一刻,女儿已经出生两天。看着早产保温箱中粉嫩的小脸,这个当爸爸的男人后悔了。并且暗暗的下决心,要在以后的每个重要的时刻都陪着她。   小熊在中国待了两个月,陪着产后的妻子复原,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但是他也不得不回到英国,公司的事情已经落了一堆等着他处理,客户的电话天天不停地催。回英国后的小熊更加努力的工作,他要给他的小公主赚奶粉钱,创造好的生活条件,将来要让她也出国接受教育。   但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每次丽萨给他发来宝宝的照片,他都觉得又长大了。第一次笑,第一次爬,第一次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他都没有看到。“每天晚上都只能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而没办法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和爱人,那种煎熬可能只有成了家、当了爸爸的人才能理解吧。”小熊带着伤感的说。   转眼间女儿已经一岁了,而一年中,小熊只回过4次国,每次都行色匆匆。而丽萨,适应了在国内同家人一起的生活后,也似乎不愿再回到英国。   就在一周前,在他错过了和家人庆祝女儿一岁生日后,小熊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放弃即将拿到的移民身份(成立公司后,小熊在3年前申请了英国3+2的投资移民签,5年后可获得永居),回中国发展。   “这几天白天都忙着寻找接手公司的合作方,晚上处理各种账单,处理家里的零零碎碎的东西。晕头转向,整个睡眠严重不足,”他疲惫又释然地谈到说,“不过也很开心,似乎心里一下踏实很多。也许以后还会再回来,不过到时候一定是等孩子大一点,带着家人一起回来。至于事业,有经验在,哪里都一样,我已经在和国内的项目合伙人接洽了。”   移民时间账:逝去的青春年华   “哎,早知道本科就不学这个专业了。”当小申打开邮箱,检查了一遍,发现自己投出去的简历仍然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讯,她不禁一声叹息。这是她近3个月来,几乎每天都要重复的事情。而对于接下去几年的路,她更是茫然。   1989年出生的小申来自湖南的一个三线城市,父母在当地做生意,家境算得上小康。2008年,带着父母的期待,她来到伦敦就读基础心理学的本科课程,“当时没想过将来的打算,就觉得能申请到学校那就来读吧”。   小申本科结束后,读了一年同专业的硕士课程,毕业刚好赶上了最后一批PSW签证(post study work,即“毕业后留学生可获得2年工作签证”的政策,但英国已在2012年4月取消了这一签证种类)。“我当时觉得反正自己年纪还小,也不想这么快回到父母身边受到束缚,所以既然能申请(PSW签证),就又多留了两年。”小申说,自己的“冷门专业”并不容易找工作,于是她当时就随便找了一个中国人开的公司,“混混日子”。   随着签证到期日临近,在英国“悠闲”生活了近6年的小申突然发现自己面临着去留难题。按照英国移民法,凡在英合法居住超过10年的人,即可申请永久居留,再过一年可获英国国籍。“我过年的时候跟父母视频,商量了一下,他们希望我能留下来等拿到永居再回去,我自己也在纠结,”小申的考虑是,她已经在英国呆了快6年,相较于取得永居资格所需的时间要求,等于是 “万里长征已走完了一半多”,而且自己所学的心理学专业,回到中国国内并没有太多就业优势,“等于来了6年,回去就是一场空”。   然而,要继续留在英国就必须“凑”满接下去的4年,这并非易事。在英国,不能重复申请同等学位,而小申已经读完硕士了,再读就只能申请博士。“我可不想成为女博士啊!”一想到这个办法,小申满脸无奈。最终,她前不久申请了ACCA(英国特许公认会计师)课程,一来能多拿到两年签证,二来也希望拓宽将来的就业路。   ACCA虽然一周只有两天课,但对于小申来说,压力却是前所未有的大。“跟我之前学的专业完全没有关系,我现在只考出来3门,越往后学越难,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否能考出来,”小申说。   朋友们聚会时,大家也会给小申出主意,如何填满这10年:   “不行你就再去读个PHD(博士学位)算了,这样肯定够了。”   “可是我不想做女博士啊!”   “那你要不转5万英镑创业签证啊?”   “那个要很详细的计划书,我现在真的完全对创业没想法啊。”   “或者你找个老外嫁了吧。”   “额……”   小申说,虽然大家给她出了很多主意,但她觉得最实际的还是要有稳定的工作,这样才能支撑自己在英国长远生活下去。相比于之前“过一天算一天”,如今小申一边在读ACCA,一边开始在网上海投简历,希望能尽快找到一家提供相关职位的公司开始实习,“最好以后能给我提供工签”,小申这样憧憬着。   那假设没有这样的机会呢?“或许那就只能嫁人了吧。” 小申半开玩笑地说,自己有一个女性朋友,两年前已经拿到了永居,如今在一家英国公司工作,但因为工作环境几乎都是老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婚恋对象,眼看着已年近三十。“她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年华都奉献给了英国,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像她一样。所以,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人嫁了,可能也是不错的选择吧”,小申聊起周围的人,透着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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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中国留加学生逾6.5万创新高 移民数减1.1万

    联邦公民及 部长亚历山大(Chris Alexander)周五表示,去年来自中国的国际学生人数创新高,逾6.5万人,较前年增加两成多。此外,去年访加的中国游客有36.1万人,较前年上升34%。 亚历山大指出,本国2014年迎来了创纪录的6.56万个中国国际学生,较2013年的5.4万人,增长约21%(见附表)。有移民顾问指,本国一向是中国国际学生的热门国家,不光是大学、中小学也是小留学生的目标,大温各学校国际学生往往未开学,名额就已满。 亚历山大指出,本国2014年迎来了创纪录的6.56万个中国国际学生,较2013年的5.4万人,增长约21%(见附表)。有移民顾问指,本国一向是中国国际学生的热门国家,不光是大学、中小学也是小留学生的目标,大温各学校国际学生往往未开学,名额就已满。   来自中国的永久居民数目减 另一方面,2014年本国共迎接36.1万个人中国游客,较2013年增长34%。本国向中国游客发放签证中,有高达94%是10年多次入境签证(Multiple-Entry Visas,简称MEV),方便他们更灵活、更具弹性前来访问加拿大。 不过,去年来自中国的永久居民人数则较前年减少。本国去年共接收来自中国的永久居民2.5万人,较2013年的3.4万人,减少约1.1万人,先后被菲律宾及印度移民超越。移民部统计显示,中国在2012年曾是本国最大移民来源国,但因联邦政府收紧技术移民政策,以及对投资移民实施「一刀切」,使得来自中国永久居民近年大幅减少。 移民部还发出通知,指签证中心未被授权提供或解答,有关加拿大永久居民申请以及加拿大领事服务的相关讯息及疑问,其中包括技术移民快速通道;在线申请协助;加拿大公民事务;以及其他有关于申请表格、辅助文件、或申请程序的建议。相关资讯需浏览加拿大移民部网站 http://www.cic.gc.ca/english/index.asp。 另一方面,2014年本国共迎接36.1万个人中国游客,较2013年增长34%。本国向中国游客发放签证中,有高达94%是10年多次入境签证(Multiple-Entry Visas,简称MEV),方便他们更灵活、更具弹性前来访问加拿大。 不过,去年来自中国的永久居民人数则较前年减少。本国去年共接收来自中国的永久居民2.5万人,较2013年的3.4万人,减少约1.1万人,先后被菲律宾及印度移民超越。移民部统计显示,中国在2012年曾是本国最大移民来源国,但因联邦政府收紧技术移民政策,以及对投资移民实施「一刀切」,使得来自中国永久居民近年大幅减少。 移民部还发出通知,指签证中心未被授权提供或解答,有关加拿大永久居民申请以及加拿大领事服务的相关讯息及疑问,其中包括技术移民快速通道;在线申请协助;加拿大公民事务;以及其他有关于申请表格、辅助文件、或申请程序的建议。相关资讯需浏览加拿大移民部网站 http://www.cic.gc.ca/english/index.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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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创业移民计划助16人获身份 语言要求不利华人

    联邦部首创的创业移民(Start-Up Visa)试验计划,至今有16人申请成功,申请人全家均获永久居留。移民部现正审理约60宗申请,尚有数千项目待评估,当中不少是印度和中国申请人。但有移民顾民指成功申请个案较少中国人,主因是语言能力要求太高。 移民部长亚历山大(Chris Alexander)昨天在记者会上表示,创业移民计划是全球首创的移民项目,吸引世界各地企业菁英在加创业,带来市场上需要的技术,真正成为促进加国经济动力。 指试验计划宁缺勿滥 16名成功的申请人分别在多伦多、雷湾、卑诗省的维多利亚、温哥华以至大西洋省份的哈里法斯创立6间公司。业务涵盖医疗用品、天然有机食品、「孤儿药物」(Orphan Drug)研究、网上求职和进修。 新公司开始时规模不大,员工也少,发展需时。虽然直接聘用的员工不多,但也带动上下游相关行业的就业机会,而加拿大的经济主要靠中小型企业支撑。 他说,加拿大的竞争力不是依靠廉价劳工,而是创新与发展。这些公司是未来的商业方向。创业移民不仅是有意创业,更有商业远见,体察全球未来经济走势。试验计划本宁缺勿滥原则,追求高质量。 16名创业移民计划申请人连同他们的家人,已取得永久居民身份。 移民部长亚历山大(Chris Alexander)昨天在记者会上表示,创业移民计划是全球首创的移民项目,吸引世界各地企业菁英在加创业,带来市场上需要的技术,真正成为促进加国经济动力。 指试验计划宁缺勿滥 16名成功的申请人分别在多伦多、雷湾、卑诗省的维多利亚、温哥华以至大西洋省份的哈里法斯创立6间公司。业务涵盖医疗用品、天然有机食品、「孤儿药物」(Orphan Drug)研究、网上求职和进修。 新公司开始时规模不大,员工也少,发展需时。虽然直接聘用的员工不多,但也带动上下游相关行业的就业机会,而加拿大的经济主要靠中小型企业支撑。 他说,加拿大的竞争力不是依靠廉价劳工,而是创新与发展。这些公司是未来的商业方向。创业移民不仅是有意创业,更有商业远见,体察全球未来经济走势。试验计划本宁缺勿滥原则,追求高质量。 16名创业移民计划申请人连同他们的家人,已取得永久居民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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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人造草坪会褪色 华人家庭兴趣不大

      有本地华人园艺师傅反映,人造草坪尚属新鲜事务,华人屋主铺设人造草坪的并不多。     本地捷信园艺公司的Chris昨日对本报表示,人造草坪与天然草坪相比各有利弊。人造草坪的优点是不用剪草、不用浇水、施肥,而且不会引来蚊虫。自从草地不再允许喷洒杀虫剂后,天然草地更容易滋生蚊蝇,若有人早上和晚上站在草地上,会发现蚊子越来越多。     然而他也指出,在观感上,人造草坪还是不如天然草坪美观。尽管人造草坪会更绿和更齐整,但总是看上去给人一种假的感觉,而且孩子在上边玩耍,也不如天然草坪更舒服。另外,人造草坪过几年还会褪色。   至于人造草坪的渗水能力,在下大雨时,可能不如天然草坪渗水快,而且有坡度的人造草坪,确实有水土流失之患。   他反映,现在华人住户铺设人造草坪比较少见,即使有也是只做一小块。不过不是出于价格的原因,而在华人中还不普及,最大的心理障碍还是感觉这毕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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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创业签证计划有了新动力 16人永居身份获批

         联邦政府的「创业签证计划」(Start-Up Visa Program)终于在正式推出两年后,获得了新的动力。该计划主要目的在于吸引移民创业者来到加拿大进行创业。     周五移民部宣布有16个申请者已经被批准获得了永久居民身份。他们分别来自8家公司,其中有2家公司是大型科技公司正在争抢的对象。     目前还有60个申请正在处理当中。有些项目的申请者不止一个。额外增加的25个项目已经得到了项目相关的投资集团的资金支持。这些创业者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提交永久居民的申请。 不过这与每年为创业者和他们的家人留出的2,750个签证名额相比,仅仅是凤毛麟角。而且直到上个夏天,该计划第一个申请者才通过了申请。     整个申请流程所需要的时间超出了预期。一方面是因为申请者人数众多,投资者需要一个一个仔细调查通过;另一方面是因为必须进行合法清查,而这个过程十分冗长,特别是在审查国际公司的时候。   “这个计划一直在进行,只是进行得很慢,因为面临着很多的挑战。”全国天使基金机构(NACO)执行总裁Yuri Navarro说到。   全国天使基金机构正在努力地改进整个过程。比如,在毕马威咨询公司的帮助下,努力填补信息的空白,加速流线化连结外国企业家和天使投资者的过程。   「创业签证计划」在2013年4月正式推出,实行期为5年。这个计划替代了自19世纪70年代开始实行的「联邦创业计划」(Federal Entrepreneur Program)。后一计划在2011年被叫停。   「创业签证计划」的申请条件包括:外国创业者必须从指定的风险投资基金那里获得至少20万的初始投资,或者从指定的天使投资集团那里获得最低7万5的投资基金。如果申请的是孵化项目(incubator stream),则不需要初始投资基金。但是投资人仍然可以提供资金证明支持。   这个计划力图把申请者和有经验的创业投资人联系起来,帮助创业者实现商业扩张。整个模式可能更加适合处于投资初期的天使和孵化项目。不少的加拿大投资人慢慢退出了该计划,因为他们发现投资国内成长型的公司能够让他们的资金更加安全。 而对于风险承受能力较高的投资人和创业者来说,加拿大开放的市场,稳定的政治环境和品质的生活环境具有不小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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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帮130中国学生假结婚 加华女被罚软禁两年

        她是一个移民假结婚的制造者,一个假结婚的婚礼策划人。     最近一桩精心设计的移民假结婚案件被曝光了,Wei Ren, 又名aka Christine Ren 或 Christine Molson被依法裁决在家软禁729天。在她的精心策划之下,一场假结婚的阴谋上演了,130个中国学生每人交纳3万5来换取和加拿大人赞助人的结婚。她们组织照相,招揽婚礼演员,租借结婚礼服,企图用假结婚的方式帮助中国学生换取永久居民的身份。   “这场阴谋包含了好几层的骗局。这是一场‘局中局’。”法官Lan MacDonnell陈述了判决的理由。“我完全相信她对于自己犯的错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还很洋洋得意。”   这位叫Ren的妇女来自中国,以前曾是一位非常成功的房地产中介,她的中国顾客常常会向她寻求移民帮助。 不久后,这位三个孩子的妈妈就意识到了其中的商机,在7年里不断地扩展自己的业务。直到加拿大边境服务处产生了怀疑,并把那130个中国学生的移民申请和 Ren联系了起来。   Ren提供的假结婚移民服务可一点儿都不便宜。她3万至3万5的要价还不包括后期的摄影   结婚和离婚费用,以及聘请婚礼演员的费用。   她会支付7千到8千的费用聘请加拿大人,让他们和中国学生结婚,并且提前告诉他们在几年之后将会离婚。根据合同规定,加拿大赞助人会在和中国学生一起旅行拍照至少一天之后先拿到一半的费用。“在拍照过程中衣服和发型会常常变化,以让别人感觉这对夫妻在一起很久了。”MacDonnell在看完合同后说道。   他们也被要求一起去申请结婚,开设共同的银行账户和手机账户。同时,Ren还会安排更改地址,以造成两人住在一起的错觉。   在结婚当天,Ren还会设计一场中国传统的新婚宴会。在新人在市政府举行完仪式之后,新人会穿上传统的中国服饰,在附近的餐馆举行新婚晚宴。整个过程都会被拍摄下来。   往往在同一天,他们会穿上日常的衣服,赶往另一家餐馆。这个过程也会被拍摄下来作为他们的订婚宴。   接下来,加拿大人就会以赞助人的身份进行申请,帮助他们的另一半移民加拿大。之前整个过程拍摄的照片则会作为夫妻关系和结婚关系的有力证明。在去移民局面试之前,Ren也会对他们进行面试前的训练,帮他们准备好如何应答各种问题。当中国学生拿到身份后,加拿大的赞助人才会拿到剩下的那一半的酬金,然后双方签署离婚申请。   “凭着Ren的这整套骗术,许多外国申请者成功地拿到了永久居民身份,然后成为了加拿大人。”MacDonnell说到。有一些人被遣返回了中国,另一些人就这么消失了。   那么,她究竟帮助了多少人移民了加拿大呢?目前没有可靠的数据。   法官表示,Ren罪行的严重性和出于谴责和威慑的需要使得其判决非常接近于坐牢。“尽管Ren帮助的这些人有可能没有能够拿到永久居民身份,但是她安排假结婚的这种阴谋手段对加拿大移民系统造成了打击,很有可能会削弱公众对整个系统的信心。”   Ren不仅是一位48岁的脑瘤患者和幸存者,也曾捐献了20万给当地的两所医院。在判决前,她给法院写了一封信来表达自己“真诚的忏悔”。最后,法院判决一年的屋内软禁,除了因为医疗或者其他紧急原因,每周只能离开屋子2个小时, 以及接下来一年的宵禁。   判决当天,她在丈夫的陪伴下离开了法院。巧合的是,她的丈夫David Molso也在去年被控告抵押贷款诈骗罪而被吊销了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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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加拿大联邦创业签证计划进展慢 2年仅16人获身份

            联邦政府的「创业签证计划」(Start-Up Visa Program)终于在正式推出两年后,获得了新的动力。该计划主要目的在于吸引移民创业者来到加拿大进行创业。         周五移民部宣布有16个申请者已经被批准获得了永久居民身份。他们分别来自8家公司,其中有2家公司是大型科技公司正在争抢的对象。         目前还有60个申请正在处理当中。有些项目的申请者不止一个。额外增加的25个项目已经得到了项目相关的投资集团的资金支持。这些创业者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提交永久居民的申请。 不过这与每年为创业者和他们的家人留出的2,750个签证名额相比,仅仅是凤毛麟角。而且直到上个夏天,该计划第一个申请者才通过了申请。         整个申请流程所需要的时间超出了预期。一方面是因为申请者人数众多,投资者需要一个一个仔细调查通过;另一方面是因为必须进行合法清查,而这个过程十分冗长,特别是在审查国际公司的时候。         “这个计划一直在进行,只是进行得很慢,因为面临着很多的挑战。”全国天使基金机构(NACO)执行总裁Yuri Navarro说到。                全国天使基金机构正在努力地改进整个过程。比如,在毕马威咨询公司的帮助下,努力填补信息的空白,加速流线化连结外国企业家和天使投资者的过程。         「创业签证计划」在2013年4月正式推出,实行期为5年。这个计划替代了自19世纪70年代开始实行的「联邦创业计划」(Federal Entrepreneur Program)。后一计划在2011年被叫停。         「创业签证计划」的申请条件包括:外国创业者必须从指定的风险投资基金那里获得至少20万的初始投资,或者从指定的天使投资集团那里获得最低7万5的投资基金。如果申请的是孵化项目,则不需要初始投资基金。但是投资人仍然可以提供资金证明支持。         这个计划力图把申请者和有经验的创业投资人联系起来,帮助创业者实现商业扩张。整个模式可能更加适合处于投资初期的天使和孵化项目。不少的加拿大投资人慢慢退出了该计划,因为他们发现投资国内成长型的公司能够让他们的资金更加安全。 而对于风险承受能力较高的投资人和创业者来说,加拿大开放的市场,稳定的政治环境和品质的生活环境具有不小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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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帮人拿身份假结婚 新娘拒上床遭新郎刺伤

       布碌仑女子丹妮莎・罗杰斯,帮人假结婚拿绿卡,被“假丈夫”砍伤。(脸书)     纽约市布碌仑一位女子被她的“丈夫”刺杀成重伤,原因是她不愿与丈夫做爱。   然而这位女子真正的男朋友却说,女子与她的丈夫只是名义夫妻,只是为了帮“假丈夫”拿绿卡而已。..23岁的贾斯汀(Chris Justin)是被刺女子丹妮莎・罗杰斯(Danisha Rogers)的男朋友,他说丹妮莎和她所谓“丈夫”佩里奇(Upail Pelige)“并不是真的结婚”,“她只是通过结婚帮佩里奇拿绿卡。”   警方表示,佩里奇日前企图与丹妮莎上床却被她一脚踢开,于是佩里奇用刀刺向丹妮莎脸部、颈部、头部和身体各处。丹妮莎随后被送到布鲁克岱尔大学医院(Brookdale University Hospital),她被用“医疗昏迷(medically induced coma)”方式减缓身体反应后,目前性命危垂。   40岁的佩里奇在事发后潜逃,但后来被抓获。他被控谋杀未遂罪和伤害罪,正在等待传讯。消息人士称,这对男女结婚八个月,但是一直分居。   贾斯汀愤怒地表示自己才是丹妮莎“真正的男朋友”:“我们已经约会了两个月,她很可爱。”对于佩里奇,贾斯汀说:“他是个坏蛋,脑子不太正常。佩里奇用刀刺丹妮莎的颈部和后背,谁会干这种事?”   还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邻居说,事发以后“整个走廊都是血”。丹妮莎的室友说,她和丹妮莎“关系很好”所以给她起外号叫“奶奶”,她却表示事发当时“什么也没有听到”。不过她还是说:“这真令人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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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华人心声:为何会讨厌来美国生孩子的人?

    亲身见闻一: 几年前一个朋友生孩子,因为无人照顾住在月子中心。过去看她的时候,她告诉我月子中心里住的一半以上是从国内来生孩子的。一来就申请了政府的低收入医疗补助,从产检到分娩全包。其中更有一个是在国内做大B超的时候,发现胎儿心脏发育异常,当机立断搞了来美国的旅游签证来的。生完六个星期孩子,在美国医院里做了心脏矫正手术。十几万医疗费一分不用出,说没有收入向政府申请补助解决.。据说,在国内是企业主。 那个月子中心的月收费是两千八,那天我在那里的时候,看到不少人正高高兴兴地购物归来,名牌云集自是不在话下。 PS:所有月子中心孕妇都申请保险,这种事情在洛杉矶根本就没有,顺产4000美金,剖腹7000-8000美金是医生医院的明码标价,每个妈妈在去之前都做好预算,完全都是自己支付。 亲身见闻二: 曾经一段时间是在做和政府医疗有关系的工作。某日突然接到一个熟人电话,一番寒喧后问:"如果在美国检查出怀孕的话又没有保险怎么办?"告诉她可以去医院询问是否可以申请medicaid。熟人又问:那到时候需要提供身份证明吗?可以接受的身份证明有哪些?自己需要出钱吗etc...详细回答了以后告诉她如果她家人确实有问题搞不懂,我可以见见她当面解释清楚.熟人若有所思,答曰:"她现在人在大陆."我吓了一跳,问她:"那她已经怀孕了还长途跋涉到美国来,不担心路上出问题吗?再说怀孕了还要离开家人多不方便。"熟人答的话更加叫我绝倒:"她还没怀。如果到这里生确实可以不用出钱的话,她就去怀一个。到时候就是点机票钱,住我家,他们在国内开公司,只要不是医药费,这点钱小意思." 当时,我对这一番打算是叹为观止,无语以对。后来过了几个月就见到她那个亲戚了.怀孕四个月来的,来了一个星期就去申请medicaid。从产检到产后检查一路免费,生完二胎打包若干袋政府WIC给的奶粉回了中国.。 PS:medicaid如果不是已在美的华人告知,一般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低收入保险。有的妈妈计划住在朋友亲戚家,他们刚到,亲友就建议他们申请低收入保险,并且很多妈妈在稀里煳涂中就申请了,完全不知道对以后签证的影响。并不是亲友想害他们,而是亲友可能自己有申请,认为这个没什么事,很简单,填个表,又不花钱;也有可能亲友担心她在医院都是留的自家地址,万一有大额医疗费用不能支付,到时候政府找上门,要付责任。 亲身见闻三: 年前见到一个中年妇女,来美国生第三胎,拿了medicaid,生完还顺便以超生的名义申请了政治庇护绿卡.家在国内也是企业主,小孩是一早就送出国留学的。 PS:早期很多移民是通过这种方式拿到绿卡,所以,对于庇护者的道德指责,恐怕不应该成为赴美生子者的罪名。 急人所难,救济贫困,无话可说,但是放眼所见的,都是锦衣玉食的中产以上阶级,来美国钻福利的空子,而且还沾沾自喜地到处分享成功经验。这就近乎于无耻了。不拿白不拿也许是中国社会的普遍逻辑。但是,如果缺乏道德和自省,拥有再多的奢侈品和金钱,也无法让一个民族真正地站起来。 PS:目前大陆去美国生孩子的,大多数确实是中产及富裕家庭,更多的都是想给孩子未来多一个机会,并非是为了指望美宝移民,更不会贪婪那一点点所谓的福利。 提醒每一个赴美生子的妈妈,美国社会的各种规则,按照我们中国人来说——漏洞很多。随便填张表就可以领孕妇鸡蛋、牛奶,随便报个名就可以医疗免费,随便带个孩子都可以上公立学校,但是这些事情,美国都会记下来的,以后,总有一天都会跟你算的,除非你再也不去美国。还没怀孕的妈妈,都买商业保险吧,不要让不确定的医疗费用成为你赴美生子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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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华人在加生活遇困境 加拿大是个看脸的国家

    移民生活不容易啊。在国外,由于语言、文化的不同,移民生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有些国家甚至以貌取人,让移民苦不堪言。加拿大最近也被列入看脸国家行列。 网友sfsdfgdge4吐槽说: 加拿大其实才是看脸的国家,我在加拿大这么多年感觉特别是SFU UBC KPU 温哥华地区这种现象尤其明显和严重。 刚才看到一篇报道我笑死了,土生华人英语有口音? UBC的一份最新研究:都是因为以貌取人。 UBC一项新研究显示,在本地出生并长大的华人,即使母语是英语,但当人们知道他们是华人时,仍会觉得他们的英语带有口音,或是比较难懂,听者对于华人所说内容掌握的准确度亦会较低。研究认为,加拿大仍有对种族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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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继魁北克之后 安省成为第二个通过移民法的省份

    安省议会28日以90比0票,通过新的“安大略移民法”,使安省继魁北克之后第二个拥有自己移民法的省份。安省推出移民法的目的是吸引更多的合格移民,进而促进经济发展。此法昨天由省督御准,从而正式生效。 省政府称,推出“安大略移民法”,是要在多元文化的安省,让移民通过利用其特有网络、打通国际关系,使得安省保持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从而促进强劲经济增长。 新的“安大略移民法”将依托省府的移民战略,实现:促进安省与联邦政府在征集、选择及吸收有技能移民方面的合作;强化安省在打击诈骗行为方面的持续努力,保障安省在选择移民上的公正和公平; 提高省府与各合作单位的透明度及资讯共享程度。   安省移民厅长陈国治(右一)等手持“安省移民法”通过的文件。(图:陈国治办公室提供 )   安省议会一面全数通过“安大略移民法”。(图:陈国治办公室提供)   通过这一新法,省府还对引进技能移民的省提名计划(Provincial Nominee Program)进行扩展,帮助安省发展经济。 安省公民、移民及国际贸易部长陈国治(Michael Chan)表示,“‘安大略移民法’将帮助安省成为全球化市场中更强有力的竞争者,安省的新移民是连接本地与他们原居地的桥梁,可以增强本地的出口、吸引新的投资。承认产业队伍多元化的价值,承认联通全球的安省经济所具有的优势,这非常重要。” 安省一直是移民前往加拿大的首选落户地点,每年接受的移民数量,超过所有西部省份及所有地区的总和。新移民占安省劳动力市场的30%。在未来25年中,新移民将是新增劳动力的主要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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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紧急医疗服务周 44人宣誓入籍(组图)

    刘莅尘(左2)与母亲妹妹5年前从上海移居加拿大,他们都表示十分喜欢在加拿大的生活,左1为公民法官克莱茵,右1为多市紧急医疗总长拉芬蒂。 公民入籍仪式在多市紧急医疗服务队位于德化林路的总部举行,宣誓仪式以两种官方语言(英、法)进行。(容成达摄) 为配合本周为多市紧急医疗服务周(Annual Toronto Paramedic Service Week),多市紧急医疗服务队昨天在位于德化林街(Dufferin St.)的总部举公民入籍仪式,44名来自22个国家准公民,在入籍法官克莱茵(Judge Ruth Klein)主持的宣誓仪式后正式成为加国公民。 多市紧急医疗服务队总长拉芬蒂(Chief Paul Raftis)表示,很高兴能够在多市紧急医疗服务周中举办公民入籍仪式,希望透过紧急服务周中各项活动,能够向市民展示各种紧急医疗服务,市民在遇到意外而需要致电援助时,应要知道向哪部门求助,紧急医疗服务队的救助中心能处理150种语言求助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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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一旦放弃中国国籍之后 重新申请容易吗?

    大家都是挤破头了想拿到枫叶卡,但是偏偏有人想重回中国国籍,那么真的那么简单么?看看网友怎么说。   @晴天微尘: 听说中国国籍只出不进,一旦放弃就不好再申请了,是这样吗? @chyna : 我记得中国颁发个国籍都会上电视 显而易见其难度 @进士竟是近视 : 可以放弃外国国籍,重新申请中国国籍 @逸非 : 可以尝试, 但不代表可以成功。 据说, 中国是世界上最难入籍的国家。 @vecas : 如果以前是中国籍是可以申请恢复的,不是很难好像。 就我知道很多人在考虑这个,若干年后,拿个加籍护照在中国。。。很可能是个笑柄 @vvvvv : 移民这种事,不同的人应该是有不同的选择。合适不合适要看自己的情况。不应该在意别人的看法。有些人适合生活在中国。有些人适合生活在国外。 @枫叶薄荷 : 这个没有难不难,国际法有规定的,假如你把加拿大国籍退了,你原有国籍必须无条件还给你。 @fierymm : 楼主,你可以查一下建国之后中国给多少申请国籍的人发放国籍。我觉得你不用想了,想回复中国国籍的华人不止你一个。所以觉得中国国籍以后更有用的人就不要申请加拿大国籍,就这么简单了。 @杜甫能动 : 不难,先放弃加籍,再恢复中籍,被拒了,再以无国籍难民申请恢复加拿大国籍好了。 凭着加拿大对难民神奇的宽容,极有理由相信这种情况下恢复加籍比恢复中籍要简单很多。 @scannia : 可以恢复,不能申请,因为大陆不是移民国家没有移民法。 @fei9687 : 我去北京出入境管理局问过,咱们老百姓只有一种人可以入中国籍,那就是父母双方都是中国籍但是孩子是在国外生的,可以放弃原国际,公安局才能上户口08年问的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还这样 @枫叶薄荷 : 你的原籍是中国籍,所以,不是加入中国国籍,而是申请恢复国籍。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第13条:“曾有过中国国籍的外国人,具有正当理由,可以申请恢复中国国籍;被批准恢复中国国籍的,不得再保留外国国籍。”因此,持外国国籍的华人是有可能恢复中国国籍的 行政事项: 申请恢复中国国籍 办理内容: 申请恢复中国国籍 办理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 申请条件: 曾有过中国国籍的外国人,具有正当理由,可以申请恢复中国国籍。 申请材料: (1)外国护照复印件; (2)外国人永久居留证复印件; (3)提供曾经具有过中国国籍的相关证明; (4)受理机关认为与申请恢复国籍有关的其他材料。 办理程序: (一)填写《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申请表》。 (二)提交要求恢复中国国籍的书面申请。 (三)提交相应证明。 收费标准: 申请费:50元;复籍证书200元 办理期限: (暂无具体规定) 办理单位: 受理恢复国籍申请的机关,在国内为当地市、县公安局;在国外中国外交代表机关和领事机关。恢复中国国籍的申请,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审批;公安部授权各驻外使领馆审批外籍华人恢复中国国籍申请。 放弃加拿大国籍要向移民局提出正式申请。申请表格可从移民局的网站www.cic.gc.ca下载。申请费为100加元。你既可以在加拿大境内也可以在境外递交申请。 如果你在加拿大境内递交申请,则把申请材料寄到: Citizenship and Immigration Canada Case Processing Centre – Sydney Renunciation P.O. Box 10000 Sydney, Nova Scotia B1P 7C1 如果在境外递交申请,则把申请材料寄到: Citizenship and Immigration Canada Case Processing Centre – Sydney Renunciation (R7.1) P.O. 12,000 Sydney, Nova Scotia B1P 7C2 Canada @travelboy : 概率基本为零。不要被那个恢复国籍的给误导了,基本上没听说过有成功的。除非是父母中国国籍,小孩出生在加拿大。 想入哪国国籍一定要想好,中国不像加拿大是自由移民国家,一单放弃了想重回中国国籍想必不会那么容易,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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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

    歧视?被一个黑人当面说中国产品令人头痛

    每个人身边都会有一种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人,网友@乖筱丫最近就遇到了这种人……该怎么办…… @乖筱丫 : 工作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中国人,有个黑GIRL,我刚上班不几天她就当着我的面跟其他人聊天说,她住在士嘉宝,到处都是中国人,令她头痛,我装作没听见,没理她。我承认我不该忍,这导致她以后变本加厉的诋毁中国人。 过不几天,她又当着我的面跟其他人聊天说她买车被一个中国经纪骗了,中国人都爱钱。这次我语气很弱的说:不是每个中国人都这样。 前几天,她又当着我的面对其他人说:到处都是中国制造的产品,这让她头痛。我这次愤怒了,语气有点强硬了,我说:我在国内就是做外贸的,我们有很多产品给你们的采购者来选择,有质量好的,贵的,有质量差的,便宜的,你们一定要选择便宜的,质量差的,既然你们选择了,就不要投诉。 昨天她又说她住的地方中国人太多,两个白GIRL说,你为什么不搬家?她说她喜欢她住的那个楼。然后说,为什么中国人要选择住在那个地区,我说:你拿着CASHER 的工资,确像奥巴马那样关心所有的事情。 我实在不是一个会吵架的人,她在这里已经工作2年了,我才刚不到一个月,就碰到这么个人,真头痛。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怎样回答要好一些?这个老黑像是跟中国人有仇,过几天就重复一次,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个问题,怎样才能让她闭嘴? @逸非: 很简单阿, 直接当面问他是不是种族歧视。 答是, 报警。 答否, 你知道该怎么损回去了。 @sunmin : 我覺得沒有必要起正面衝突,但是要以理服人,她列舉的總總這個不好那個不好,我覺得lz回擊地都很到位。 下一次她再說見到中國人就頭疼,你就說那要去see doctor檢查一下,如果她說made in China的東西不好,你就讓她去whole food買organic的,以suggestion的方法挖苦她 @SUMMER2 : 中国人确实笨, 没信仰, 只好让别人说,那怕是黑人。 如果你不笨,想办法录下证据,要求公司炒掉黑人,要不公司就有种族歧视,完全可以威胁公司的。 如果你有信仰和尊严,你会这样做,最终虽你也会被公司以其他理由炒走(估计有这样黑人的公司,这种公司也不咋的),但我相信下次那个黑人不会毫无顾忌。 如果你是次笨的人,当第二次听到时,就应准备好如何应对。 只有聪敏的人会立刻做出合适反映,笨到底的人才来这里吐槽。。。 @carol7zhang : 让她有本事去竞选总理呀!改法律不让中国人在这呀!要没那个本事就该哪儿凉快哪呆着去!看看这边的枪击案90%黑人干的,她怎么不抱怨呢!约克大学强奸人的也都是黑人,她怎么不说呢!you are not cops.font be that races.fu*k off.对吧!我们同事也有和我来劲的。前俩次我没理她。第三次我告诉她,要是再没事找事我就把你告到HR去,然后和主管打了个招呼,利马治服了,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有的人就是欠收拾,中国人,老外,黑人全一样!好好修理一下贱人! @icoke1990 : try one day without made in china @爱画 : 我的黑人同事们都非常nice. 您那儿那个东西是精神强迫症, 需要看精神科医生。这种精神病什么肤色都有。与黑人无关。 精神有病的人你越跟它们搭话它们越来劲。 问一下您那里的HR. 有一张Employee incident report form 可以填, 根据新法168 ,  Against workplace violence 的。 因为您在工作场所受到了种族歧视的语言骚扰。影响了您的工作。在 Form 如实照抄它说话。And tell it you filled the employee incident report about its verbal racial discrimination. @一种存在 : 在多伦多,黑人是被歧视的,楼主怎么一点自信没有。说中国东西多,你就告诉她们自己怎么不生产,捡了便宜还卖乖。中国人多,来的都是有技术有钱的,你问问她是不是难民来的。 @andylulu : 记录下来,投诉就好了。要不就投诉人权委员会,留好证据。录音什么的 @天天向上up : 加拿大本身就是一个自由移民智国家,中国人爱在哪里聚是权力和自由,如果她嫌中国人多,她应该去移民局去投诉!如果她有那个能力的话!有啥权力乱讲,再者楼主,不要被这个别的人影响到,既然你到了上班的地方,你做好你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像小蜜蜂一样工作的中国人华人,经济将衰退到什么地步?难道就靠这些养尊处优的当地人吗?另外我妈妈在我出国前就叮嘱,你出了国门就不代表的一个人,也代表中国,随时注意公共场合的礼仪,别让人笑话!所以很多时候,咱个别中国人真的要注意一下素质,多礼让,多注意礼仪,但也要很好的保护自己!你下次真的要认真的和她讲一下了,作为一个中国人,她这样说真的对你很不尊重,让你觉得很不舒服!人需要沟通! @老猫钓鱼 : 直接找HR投诉啊,这是很明显的工作场合歧视 @Hudila : 其实。。。她自己内心不喜欢也就算了。。出来到处瞎说这就是她不对了。。这种人要治。。但别人老员工公司也不会多理会的估计。。以德报怨更是不可能。。要不就正常工作,找个机会为什么她要唧唧歪说中国不好。lz要了解她心结。。。。这就有点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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