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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担保移民抽签开始!必须完成这些步骤,否则拒签!

    从今天 5 月 21 日开始,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部(IRCC) 将开始向通过父母和祖父母计划(PGP)提交“担保意向”表格的担保人发出申请邀请(ITA) 。 RCC 将从今天开始为期两周,发出 35,700 份邀请,希望批准 20,500 份完整的永久居留(PR) 申请。 收到ITA后步骤 收到 ITA 后,担保人需要在邀请电子邮件中列出的截止日期前回复申请。在此阶段还必须支付申请费(通常为 1,205 加元起)。 IRCC 建议担保人在准备申请时阅读完整的说明指南并完成申请包。请注意,必须在邀请电子邮件中规定的截止日期之前向 IRCC 提交完整的申请。 如果申请不完整、提交延迟或填写不正确,这可能会导致问题复杂化,甚至会根据具体情况彻底拒绝你的申请。 如果出现以下情况,申请将被退回: 材料是不完整的; 费用缺失; 在 ITA 电子邮件中规定的截止日期之后提交的; 申请人最初没有收到ITA; 申请中的信息与“担保意向”表格中提供的信息不符。 申请必须通过永久居留门户或代表永久居留门户提交(如果担保人正在使用代表的帮助)。 今年没有收到 ITA 今年是移民局连续第四年只考虑 2020 年入池的 PGP 候选人。 然而,加拿大的移民系统确实提供了另一种途径让加拿大公民和永久居民与父母和祖父母团聚:超级签证。 超级签证是一种临时居民类别,允许加拿大公民和永久居民的父母或祖父母获得担保,在加拿大临时访问和居住。自 2022 年 6 月起,超级签证允许家庭成员一次访问加拿大长达五年,而无需更新身份。超级签证持有者还可以申请签证最多两年的延期,允许一次最多停留七年。 虽然超级签证仅向父母和祖父母授予临时居民身份,但它是一种将家庭成员带到加拿大的便捷途径——全年可用,并且对 IRCC 处理的申请数量没有限制。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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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妈妈!经过十多年奋斗,亚裔女与5孩在加团聚

    太不容易了! 加拿大一个亚裔妈妈跟孩子们分开十多年后,终于能够重聚,一起围坐在餐桌旁。 据多家英文媒体综合报道,来自菲律宾的女子Mylene Badiola经过多年与加拿大移民的斗争,她终于在2012年拿到了移民文件,这意味着她终于能将留在国内的三个孩子带到这里来。 图源:Inquirer.net “见到他们后我很兴奋,”她说。“虽然我可以在网上见到他们,但当他们实际在你面前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要知道,她跟子女们的移民身份来之不易,经过十多年的申请,她终于能跟家人们一起生活在纽芬兰和拉布拉多省。 图源:Inquirer.net 多年前,Badiola曾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将她的三个孩子——Kate、Jelo和 Jade留在菲律宾,交由她的前夫抚养。她本人则来到加拿大打工,并定期寄钱回家。 后来,她在Tim Hortons找到了一份工作,并迅速得到晋升。 住在圣约翰斯期间,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并生了两个孩子。直到去年,她在加拿大出生的孩子才见到他们在菲律宾的兄弟姐妹。 Myne Badiola自2012年首次将她的大女儿带到加拿大,当时两人已经11年未见。她艰难地完成了她所说的困难移民程序,这个过程比她预期的要长很多年,最终于2022年2月获准将他的小儿子Jade带回加拿大。 接下来的一年里,她继续努力抚养两个大孩子,即22岁的Kate和20岁的Jelo。“我的孩子们等了十一年,”她说。“这就像是过山车一样。” 图源:The Australian 对于生活中的每个重大事件,Myne Badiola通常都会打开手机,向加拿大和菲律宾的家人和朋友们直播她的生活。 对于跟子女分别了十多年的Badiola来说,她真切地知道重逢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11年来我们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当女儿给她拥抱的那一刻,她内心被触动了。 现在,Badiola在菲律宾出生的三个孩子,跟她在加拿大出生的两个孩子——8岁的Mikaal Druken和6岁的Maya Druken。再加上她跟丈夫,他们七个人一起住在一个房子中。三个男孩住一个房间,另外两个女孩住一个房间。 “这很混乱,但也很有趣。”Badiola说。 “每个人必须做好自己的工作,有人必须洗碗,有人必须做饭,有人必须打扫卫生。”现在,Badiola跟她在菲律宾出生的三个孩子都获得了永久居留权,这意味着他们之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分开了!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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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国严查移民资料!严审补工资税办PR、申请贷款

    国会议员要求两名联邦部长在移民委员会作证,以打击向移民出售非法工作——滥用从国外引进工人的联邦计划。 《环球邮报》自去年9月以来的报道,报道了针对国际学生和外国工人的以工作换钱的骗局,不道德的雇主和顾问向他们非法收取数千美元,以在加拿大找到工作。 知情的移民顾问和律师表示,他们担心这些骗局可能会加剧,因为受到最近对研究生工作许可计划的变更的影响,国际学生将寻求其他方式在加拿大停留和工作,以积累符合永久居留资格的积分。     保守党移民批评家汤姆·克米克上周在委员会上表示,他担心“有严重的LMIA欺诈行为”,他曾听到许多移民顾问提到外国工人被针对并被欺诈性地收费以确保在这里找到工作。   移民顾问们表示,有外国工人成为目标,并被欺诈性地收费以在这里获得工作。 “自由党政府必须解释为什么他们允许不诚实的雇主欺诈移民数以万计的美元,同时也伤害了错失了争夺这些工作机会的加拿大工人,”他在一份声明中说。 专家表示,需要改变移民规则以阻止以工作换钱的骗局 委员会还要求两个联邦部门的官员作为对LMIA欺诈进行的新研究的一部分提供证据。 该调查的启动是在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宣布,经过五年的调查后,密西沙加未经许可的移民顾问Maneet(Mani)Malhotra在4月8日在埃德蒙顿的法庭上对移民违法行为表示认罪。 Malhotra女士被判处18个月有条件刑期,包括六个月的软禁,并被命令向新移民支付14.8万美元的受害者赔偿金。 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自2019年开始调查Malhotra女士及其位于埃德蒙顿的公司NAMI移民有限公司时表示,在一份声明中称,有两名客户分别支付给她3万美元和4.5万美元以安排在艾伯塔省的工作。但他们并没有得到工作,而是被迫参与一项计划,要求他们支付欺诈性工资单的费用。 CBSA发现了其他事件,Malhotra女士收取了移民服务费,其中包括虚假的工作offer和伪造的文件。 自2019年5月1日以来,CBSA已对153人提出了欺诈移民顾问相关罪名的指控。 来源:https://www.theglobeandmail.com/politics/article-ministers-called-to-committee-over-illegal-job-sale-scam-to-immigrants/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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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部长:为减少临时居民可让他们成为永久居民

    联邦移民部长米勒(Marc Miller)周五(10日)表示,限制临时居民人数的一个关键方法,是提供他们永久居民身份,但这并不意味著每个想留下来的人都有机会。 加通社报道,米勒自宣布一项史无前例的限制新临时居民人数的计划以来,于本周五首次会见了各省和地区的同行。 一些省的厅长提出自己的扩大移民倾斜政策,将临时签证持有者转变为永久居民。   米勒说:“事实上,那些人已经在这里,他们对负担能力的影响已经显现出来,所以这是明智的。”   但他指出,这并不意味著每个人都有权留在加拿大。 其目标是在未来3年内透过减少临时居民数量(从2023年占加拿大人口的6.2%降到5%),来控制加拿大失控的人口成长。 联邦政府的新目标将在各省和地区参与后,于夏季制定,但滑铁卢大学劳工经济学家斯库特鲁德(Mikal Skuterud)表示,不应孤立地考虑这些目标。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整个体系的一部分。” 他是最早警告政府,临时移民到加拿大工作或学习人数大幅增加,需要加以遏制的人之一。 米勒宣布计划在一月份对新招生设置两年上限,以减少国际学生的数量。 政府也试图加快处理庇护申请的时间,并在最近的联邦预算中纳入立法措施,旨在于这些申请被拒绝时加快驱逐程序。 尚未解决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类别,是临时工作许可证持有者。米勒表示,近年来劳动市场对这种劳动力上瘾。 2018年,临时工作签证持有者为337,460人,到2022年,这一数字已增至605,851人。 标准改变大量引低技能工人 斯库特鲁德指,当局为了填补特定的劳动力缺口,把永久居民标准随之改变,这些变化刺激了低技能工人来到加拿大并希望获得永久居留权。 “这就是吸引大量人口涌入的原因,并且在(非永久居民)人口中造成了这个问题,”他说。他建议,透过为新移民创造一条更可预测的永久居留途径来扭转这个问题。 厅长们的一个主要关注点,是谈判如何分配更少的雇主所依赖的临时签证。 无论如何,调整路线都会带来一些复杂的情况。 例如,在缅省,自渥太华宣布缩减临时移民规模后,该省的省永久居留提名计划申请数量激增。 本周早些时候,米勒同意缅省的请求,为签证将于今年年底到期的约6,700名新移民延长联邦工作许可证,以便他们有时间申请永久留在加拿大。 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CIBC)执行董事、资深经济学家格兰瑟姆(Andrew Grantham)在上个月发布一份报告指,新的临时签证目标虽可缓解住房成本和供应的压力,也将显著减缓人口成长,但也可能导致工人短缺。 临时签证的新目标将于秋季公布。 图:加通社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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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加拿大EE快速通道于5月28日起需资金证明

    在加拿大追求永久居民身份的道路上,资金证明是不可或缺的一环。近日,加拿大移民部针对其“快速通道”(Express Entry,简称EE)项目中的资金证明要求进行了重要更新,新政策自当地时间5月28日起正式实施。 值得注意的是,并非所有申请人都需要提交资金证明。具体而言,以下情况例外: 拥有加拿大有效工作offer和工作许可的申请人无需为联邦技术工人计划(FSWP)和联邦技术贸易计划(FSTP)提供资金证明。 快速通道加拿大经验类(CEC)的候选人也不需要资金证明。   如果不需要资金证明,申请人则需上传一封解释信函,表明他们拥有合法的就业机会或已按加拿大经验类别申请。   2024年快速通道资金要求会根据申请人家庭规模而决定,具体金额可以参考以下表格;   关于资金证明的具体要求,以下几点需特别留意: 资金不能使用房地产股本证明。 不能向他人借款来证明资金。 资金必须足以支付申请人及其家庭的生活费用(即使他们不随同前往加拿大)。 如果配偶同行,可以计算共同账户中的资金。 账户中仅有配偶名字的资金也可能计入,但必须证明申请人有权使用这笔资金。 为了证明资金来源和金额,申请人必须提供来自金融机构的正式信函。信函内容应包括账户号码、开户日期、当前账户余额、过去6个月的平均余额、银行或机构的联系信息,以及申请人的姓名和未偿还债务情况。   此外,建议申请人提前研究计划定居地区的生活成本,并尽可能准备足够的资金以支持他们在加拿大的初期生活和安家费用。 要特别注意下的是,若申请人携带超过10,000加元的现金或等值货币入境,务必向边境官员主动声明,以避免可能的罚款或资金被没收的风险。   在加拿大永久居民申请的过程中,资金证明的重要性不容忽视。合理安排和准备资金也是确保在加拿大顺利开启新生活的重要一步。 愿每一位申请人都能顺利实现自己的梦想,在加拿大这片土地上开启新的篇章。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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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年轻华男出席婚礼失联,4日后遗体寻获!

    近日,昆州华裔女子Ivy透过脸书背包客群组寻人,称其李姓台湾友人(下简称“SF”)从农场赴布里斯班出席婚礼,却在翌日退房后音讯全无! SF(图片来源:供图) 在警方的协寻下,失踪男子最终被寻回,但已然去世只留遗体...... 华男出席婚礼失踪,竟连人带车坠桥 SF今年25岁,来自台湾,在昆士兰Mundubbera的农场打工。 9月24日,他开着宝蓝色汽车赴布里斯班参加友人婚礼,隔天约下午1点驱车往回。 宝蓝色车子(图片来源:供图) Ivy在脸书贴文里表示,最后一次看到死者发出的简讯是在25日下午约4点半,之后音讯全无。 脸书贴文(图片来源:脸书) SF的农场雇主也透露,他原应在26日回农场打工,但当日却未如期上班。 友人们前往其住所寻找未果后,选择报警;也有朋友从在他回程的路线沿途搜寻,却一直没有进展。 直到29日傍晚,警方于Mundubbera Durong Road公路旁一处水坑发现他的尸体。 Mundubbera Durong Road路旁情形(图片来源:网络) 经调查,警察认为SF是于25日晚间9时左右,车子意外撞到桥边,接着撞飞出桥外,最后连人带车跌落水坑。 李父拜佛祈福,仍与爱子阴阳两隔 今日澳洲App记者曾在SF失踪时协助寻人,联系其远在台湾的父亲,后者对儿子失踪表示担忧。 据他称,SF“没有家族病史,体检也OK”,突然失联很不正常。 记者得知,SF在23日还曾与母亲分享果园工作趣事,“每天都会跟妈妈联络,但当天一直联络不到,所以家人很担心。” “我跟妈妈从凤山龙山寺向观音菩萨与佛祖为儿子发愿回来。”爸爸为子心切,却仍最终接到儿子去世的噩耗,从此阴阳相隔。 10月1日晚间,Ivy在脸书更新表示SF已不幸逝世,并送上对他的最后祝福:“愿你能在天国继续灿笑,R.I.P”,众多网友纷纷泪目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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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25岁中国女子突然客死异乡

    一名中国年轻女子突然在缅甸身亡,身在中国贵阳的姐姐怀疑自己的妹妹是被人拐卖到缅甸。到当地公安报警,但警方却迟迟不愿立案。 25岁妙龄女子客死异乡 疑团重重 大陆媒体报道 ,近段时间,贵阳朱昌的余金花一家寝食难安,因为就在9月16日深夜,余金花从妹妹朋友处得知:自己的妹妹余金萍在缅甸身亡。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余金花接受不了,不久前,妹妹不顾家人反对外出打工,可离家前说的是去云南卖衣服,怎么一下就在缅甸没了呢? 余金花告诉媒体,今年5月28日,妹妹不辞而别,家人虽不高兴,但也无可奈何。一直到9月上旬,妹妹还和家人保持联系。 9月16号晚23点左右,余金花突然接到消息,妹妹的朋友在网上发信息,说余金萍遇到泥石流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余金花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可当对方把照片发给她后,她瞬间就愣住了。 妹妹为何到了缅甸? 从余金花提供的照片看这个地方似乎发生了塌方,搭建的板房被冲垮了一部分,其中一个女子被埋在泥里。 余金花表示,妹妹一直以来都跟家人说是在云南,这名男子却说她在缅甸的佤邦邦康第二特区。余金萍怀疑妹妹被涉黄团伙骗去缅甸。 余金花一家多方打探,得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果,“她是被人骗过去的,而且是被人带着,偷渡过去的。” 余金花通过登录妹妹的微信,联系上了通讯录里的两个女孩。 余金花说,这两个女孩都只有十六岁,是贵州息烽人,正在缅甸微信中,她们都说想回来,说自己是被朋友骗过去的。而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在那边跟她们做着同样涉黄的工作。 而对于妹妹“死于泥石流”的死因,姐姐余金花也始终觉得有问题。“如果是一般的泥石流,她不可能是这么平平的躺起,我们看到她两只手都是捏得紧紧的。我们肯定很怀疑。” 姐姐表示:妹妹曾多次跟她说过要回来,并且还跟自己借了钱。 余金萍朋友称,其生前的话语透露过害怕。 余金萍的朋友表示:告知他们死讯的那个人说,余金萍好像是从职工食堂跑出来,但是晚上11点了,她怎么会在食堂里面? 另外,余金萍曾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说自己好害怕;有时候发消息在群里面,会说“我完蛋了”“死定了”这些话。但问她具体情况,她又不说。我们都说让她赶紧回来,9月15号,我们问她几点到,她说17号的时候一定到,我们说我们等你,结果没想到出事了。 得知妹妹死讯,余金花立即在贵州省贵阳市朱昌镇当地派出所报了案。但警方却迟迟不肯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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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纽约的东北创业者:16岁家中因非典破产

    从纽约长岛一路向西,穿过皇后区中城隧道,在第八大街左转,Peter将车停在一家名叫“Kungfu Kitchen”的拉面小笼包馆门口,和店员一起把冰冻的食品卸下来。 这是Peter现有五家餐馆里最老牌的一家,坐落于时代广场附近。 店门口的黑底招牌上,“拉面”、“小笼包 ” 几个汉字,远远大过底下的英文。 门 厅里两列桌子靠墙排开,尽管只有34个座位,但到了生意旺季,餐馆的月营业额能超过30万美金。 往年此时正值午市,Peter本该忙得不可开交。然而2020年,在新冠疫情的影响下,餐馆自3月中旬就停止堂食,至今未能完全恢复。 厨房里,服务员和厨师都聚在一起,气氛有些紧张,他们大多是住在法拉盛的华人。 整个2月,大家讨论的只有一件事: 新冠病毒什么时候到美国来? 年长的员工开始向Peter打听接下来的打算,他回答: “如果严重了,政府会通知我们的。 ” 彼时,生意还好得很。尽管店里早早给员工备好了口罩,可没过几天,大家都不戴了。原来一戴上口罩,地铁上就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看,还离得远远的。曼哈顿游客很多,也没人戴口罩。在这里,戴口罩的人会被默认为“病人”。 2月到3月,生活与互联网之间的割裂,让宋哲产生一种“魔幻感”。从互联网上,店员们了解到中国疫情的严峻。而离开了手机、电脑,上街一看,人们仍然该上班上班,该聚会聚会,病毒似乎与这里无关。 ■ Peter和来店里学习拉面、小笼包制作的顾客合影。 直到3月16日,事态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纽约州长科莫宣布当晚8点全州餐厅暂停堂食,只允许外卖。 同样关门的还有电影院、健身房和赌场。 报纸上说,这是911事件或桑迪飓风都未达到的影响级别。 没想到,先来的不是病毒。 那天下午,Peter正要走进店,前面有个中年男子挡住了通道,他正在和领位的年轻女店员交谈。“你们为什么拿我的包裹?”中年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店员显然是被他激烈的语气吓到了,一时没出声。 那是头一天UPS送货员送错的包裹,店员暂时存了下来,打算第二天返还给UPS。就在这个空隙里,怒气冲冲的寄件人找上了门。Peter试图对他解释,“We are trying to help you(我们只是想帮你)”。没想到男子一把夺过包裹,执意要现场拆开,“怕你们偷东西”。 也许因为没有更好的反击语言,那人两手拿着纸箱,嘴里开始加词:“coronavirus(新冠病毒)”“f*cking Chinese”,Peter一下子被点燃,和他对骂起来。邻居和路人也出来了,让那人“赶快滚开”。对方喋喋不休着,消失在拐角。 Peter开始意识到,让员工继续工作,除了健康风险,还有别的。按照纽约州的要求,堂食停了几天。股东聚在一起开会,算了算账,如果继续做外卖,能付得起员工工资、房租和其他费用,要不要继续?店里员工分成了两派,一派说要回家,另一派说继续做,至少能负担孩子的学费和一些生活开销。 “关了吧”,Peter行使了最后的决定权。第二个孩子刚刚出生,家人是他内心重要的顾虑。要是传染了病毒,得不偿失。他知道员工们多少有些积蓄,这是华人的习惯。3月30日,美国财政部宣布了救济金发放措施。店里的员工基本每人都能一次性领到1200美元,加上州政府补助、失业金等等,一共大约3200美元,有孩子的还能再领500美元。 疫情最严重的四月、五月,由于Peter的妻子洋洋在部队做会计,常常接触去医院里搬尸体的美国士兵,不得不与家人隔离,一个人住在楼上。Peter买了一些医护用品送到社区医院,又把后院改成了菜地,在家中种菜,减少去超市的频率。 店铺关门,曼哈顿中城也很快空了。移民美国十年、早已习惯早出晚归的Peter,突然闲了下来。下午三点的家里,父亲在帮忙照看孩子,母亲大概在午睡,妻子上班去了,家里很安静。他在卧室里躺着刷手机,客厅传来两个儿子玩耍的声音。 ■ 宋哲两岁时在村口玩耍。 33年前,Peter出生在辽宁抚顺,母亲给他取名叫宋哲。小时候父亲在发电厂工作,母亲经营小餐馆。宋哲从小和外公外婆生活,和舅舅同住。那时舅舅在石油一厂文工团当演员,有时会带着小组到外婆家排练。碰上放假,宋哲也会跟着他到后台去看彩排联排。“从小就对这个舞台挺着迷的。” ■ 舅舅(左一)和同事们在舞台上表演小虎队的《爱》,给年幼的宋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8岁的宋哲在外公66岁生日聚会上唱歌。 上中学时,宋哲开始对学业感到厌倦,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他回家去劝母亲:“去艺术学校,我肯定能好好学习。在这儿混完初中、再混高中,没意思。”母亲被说动了。2001年,14岁的宋哲随母亲坐火车南下到了大连。一路上,他幻想着学校的样子,心想,终于可以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在学校,他踏踏实实练基本功、上专业课。那年放寒假的时候,宋哲回到家正准备过年,突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电话那头告诉宋哲,大连话剧团正在招募演员,有一个角色很适合他。宋哲立即坐了5个多小时火车回到大连,被选中当了儿童话剧的主演,演的是猪八戒。 一年多的时间里,宋哲跟着话剧团做全国巡回演出。一场演出20块钱,一天能演5场。宋哲还记得,由于经费不足,全剧团自己带上床单,去大连开发区的一个废旧剧场里过夜。男生住左边,女生住右边,在草垫子上铺开床单睡觉。那时是夏天,不太冷,但是很潮。或许因为海水倒灌,洗漱的水都是咸的。厕所也坏了,散发出臭味。 领导说,现在正是锻炼你们意志的时候,这种苦都能吃,将来就能成人上人。那时候年纪小,宋哲信了。他想,能演出就行。躺在硬梆梆的地上,他想象着自己以后会像赵本山一样红,每天都很开心。 “全国巡演”的剧团走过了东三省,没能继续下去,就地解散回家过年了。当初答应每场给20块钱,结果演完100场,宋哲只拿到了几百块钱。舅舅劝他,话剧团的工作毕竟是临时的,得考虑上大学了。“眼界要往远看,去外边走一走。”于是2004年,宋哲考上了辽宁师范大学的表演专业,继续学习表演。 他喜欢挑战。大二的时候,同龄人还在校园里,他已经到《康熙微服私访记》、《风声》的剧组里跑龙套。2007年,由于在重庆电视台的一档节目上表现出色,宋哲被《星光大道》导演看中,唱了《桃花朵朵开》。那时候他已经积攒了一些人气,观众席里满是印着他照片的人像立牌和“小胖小胖你最棒”的手幅。 ■ 2006年底,宋哲参加星光大道主要嘉宾彩排。 ■ 2007年,宋哲在《星光大道》表演歌曲《桃花朵朵开》。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段高光时刻。不仅自己光荣,父母出门也有面子,逢人就夸。回想起来,宋哲仍然感到骄傲,“回到我们本地的时候,坐车不要钱,买东西不要钱,‘我在电视上看过你!’,那种感觉非常好,非常有面子。” 2001年,由于文工团解散,舅舅抱着“去外面看看”的态度到了美国,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后来又转型成为百老汇制作人。没过两年,宋哲父母投资的饭店就遭遇“非典”,不得不歇业。好不容易扛过“非典”,由于修路,饭店旁边的道路又封了一年。不仅生意全砸,还亏了很多钱,只能卖掉房子还债。剩下父亲的一点工资和母亲摆地摊的收入,刚够糊口。舅舅劝父亲:来纽约吧,机会多。宋哲喜欢表演,来这里上学,资源也会更好。 2007年,宋哲继续上大学,母亲留在老家照顾脑血栓的外婆,而父亲辞去发电厂的工作,在舅舅的帮助下只身来到纽约“打头阵”。 两年时间里,父亲跑了好几个州,在中国餐馆的厨房里打工。 后来又成为货车司机,负责运送海鲜,跑遍了全美。 2009年,宋哲和母亲落地拉瓜迪亚机场,到法拉盛与父亲汇合。主干道缅街上门面狭窄,没有高档写字楼,没有干净宽敞的人行道,没有想象中的各色面孔,连霓虹灯都少见。宋哲感到一阵失望。舅舅安慰他,法拉盛不能代表美国,你去曼哈顿看看。 ■ 2009年到美国不久,宋哲和舅舅一起过圣诞节。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亚裔社区开始在法拉盛生长起来,此后数量不断增加。2010年美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法拉盛的亚裔人口已经达到69.2%,其中有相当数量的华人。这也是宋哲一家选择落脚法拉盛的原因:华人多,生活方便,有许多中国超市,房租也便宜。他们在一幢两层小楼的二楼租下3个房间:宋哲一间,父母一间,还有一间外租。房间里刚好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一台电脑桌,三个皮箱。宋哲想起老家卖掉的房子,比这里宽敞许多。 原本的规划里,到纽约之后,宋哲先去上语言学校,再到纽约大学学表演。但一个月后,他上不下去了——语言学校一个学期800美金的学费,是舅舅出的,他不想再花家里的钱,何况学习也让他厌倦。第二个月,他开始迟到。 “我都22了,不能再花家里钱。”他对舅舅说。 “那你就赶快出去打工,不要在家待着,不养闲人。” 宋哲开始出门找工作。 报纸上招工总是“要求英语流利”,或者“会基本英语”。找不到工作,宋哲就一家一家去问。从奶茶店、美甲店、按摩店到装修工程,摸索着打工的半年里,宋哲生活拮据,一天只花10美元。为了省钱,他总在早上出门前吃很多甜甜圈,把自己塞得饱饱的,这样能把午饭拖到下午4点。偶尔吃烧烤解解馋,羊肉串1.25美元,鸡肉串只要1美元,能有两个羊肉串那么大。他总是选择吃鸡肉,并且最多吃两串,“吃三串就觉得有罪恶感了。” 频繁换工作不是长久之计。宋哲想起小时候母亲在老家开水煎包店的时候,看到厨师把一条黄瓜切出花,他也渐渐喜欢上做菜,还称自己为restaurant boy(餐馆男孩)。最重要的是,出国之前,舅舅曾让他“学个手艺”,“我说我也爱吃拉面,我也喜欢拉面,我就去学拉面去。” 法拉盛黄金商城(Golden Mall)的负一层是当地一个老牌餐饮广场。约莫一米五的窄通道上,地面瓷砖多有脱落。小餐馆卷帘门招牌写满了“正宗兰州拉面”,“温州小吃”,“南北水饺”。在那里的兰州拉面店,宋哲找到一份工作。他对老板说,不要工资,学好了就走,去创业。 宋哲比老板小6岁,和他的弟弟同年,老板因此特别照顾他。自己省吃俭用,但给弟弟买爱马仕腰带,也给他带一条。给弟弟买棉袄,也给他带一件。第一个月结束,老板给了他1800美金打杂费,后来每个月涨一点。宋哲积攒起一些钱。 纽约聚集着大数目的移民、异国人和偷渡者,几乎来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他们在这里谋生,试图通过自己的双手改善全家人的生活,其中许多人甚至不会说一句英语。或许是因为惺惺相惜,宋哲在这里得到了一种奇妙的归属感。从中午11点到晚上11点,他一整天都泡在店里,没有休息日。唯一的娱乐活动是听老板小音箱里放的粤语歌、闽南语歌,还有一些当下流行的歌。 刚去的时候,最难的事是倒垃圾。负一层空气不流通,加上是夏天,气味熏人。宋哲需要不时清理厨房下水道,把油水分离器的油掏出来,不然气味会溢得满店都是。后来开始拉面了,他又遇到无理取闹的客人、到收银台小费桶里抢钱的“混混”。时间长了,宋哲觉得“脑子要麻木掉了”。 ■ 宋哲与妻子洋洋在唐人街的合影。 在法拉盛打工的时候,宋哲认识了当时还在上大学的华裔女孩洋洋,后来他们成为了恋人。有一次,洋洋带他去曼哈顿一家日本拉面店吃拉面,看到周围高楼林立、人流涌动,时代广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宋哲心想,能在这里开个店就满足了。 一年半之后,老板从《世界日报》上看到曼哈顿49街有家店铺要转让,月租金1万美元。他问宋哲,手艺都学会了吗?是时候了吧? “是时候了吧。”宋哲回答。老板拿出20万美元积蓄,10万借给他,10万当投资。他自己凑了15万,还欠着装修师傅七八万,各方帮衬着把店开了起来。这个地方离百老汇很近,马路对面相隔不远就是芝加哥剧场。 也许因为周围没有同类竞品,生意格外顺利。宋哲给自己订下月营业额8万的目标,第一个月就达到7万多。最高峰时月营业额甚至达到30万,仅包子师傅就请了八九个。 一年多后,宋哲在55街的第二家店正式开业。由于货不够用,他经常从一店拿货过去,这引起了一店员工的不满。尽管冒险,但“长痛不如短痛”,他投了30万成立中央厨房,解决了店与店之间的分配和效率问题。之后又开了三家连锁店,五家店员工最多时达到100多人。 2016年开始,宋哲的事业进入上升期。他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论,又加入两个股东,都是从开业就在店里的服务员。团队开始扩大。2016-2018年间,宋哲的生意达到了顶峰。尽管中国游客在全体顾客中只占大约四成,但他们的消费单价更高,消费能力甚于欧洲游客。 ■ 宋哲与舒淇合影。 ■ 宋哲与陈坤合影。 ■ 宋哲与黄渤合影。 正是在事业上升阶段,宋哲和洋洋结了婚。 不久,由于孩子出生,宋哲夫妇买下长岛一栋带地下室和后院的二层小楼,和父母及两个年幼的儿子住在一起。 如今他们一个牙牙学语,一个还未满周岁。 这个社区为数不多的亚裔,以印度中产为主,大都在曼哈顿从事金融或科技工作。 2020年新冠疫情的到来打破了所有人的生活惯性,也成为宋哲一家在开店后受到最严重的挫折。 尽管6月22日和7月6日,纽约分别进行了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经济重启,Peter的店也开始接待顾客。然而总营业额只占疫前的十分之一,勉强能支付员工工资,每月还有超过10万的房租和1.6万的水、电、保险等费用。好在到了九月,五家店铺中的四家已经恢复经营。由于疫情中辞退了不少员工,宋哲如今只能自己开车,每天早晨出发去工厂取货、送货,比疫情前还要忙碌。 ■ 宋哲一家的全家福。 偶尔,宋哲还是会想家,想他上大学的城市大连,也想那个年轻的自己。自由的童年给了他乐观的性格,当演员的经历让他有了另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遇到困难了,我就想象自己正在扮演一个角色,思考怎样才能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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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华女从国内招女子赴美 强迫到按摩店卖淫

    洛杉矶一个大陪审团9月29日在调查结束后宣布,以五项贩卖人口和强迫卖淫的罪名,起诉在圣盖博谷(San Gabriel)居住的华人女性邢梅(Mei Xing,音译)。 此前邢梅只被控一项贩卖人口罪名,但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后来又增加四名受害人。 刑梅开设的一家按摩店,图片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她被控将这些移民女子带进美国,强迫她们在其经营的按摩店工作,和提供有偿的性服务。如果被定罪,邢梅面临的每项控罪,最高可被判入狱15年刑期。 邢梅又名安娜(Anna),今年59岁。联邦检察官指出,她在2016年7月到2018年10月期间,至少涉及五起针对移民女性的人口贩卖和强制卖淫活动。 邢梅在艾尔蒙地(El Monte)和南艾尔蒙地(South El Monte)经营多家按摩店。 图片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法庭文档显示,多名遭胁迫的受害人指控邢梅曾通过包括死亡威胁等方式,胁迫受害人在店内从事卖淫行为。邢梅还曾警告受害人她与政府、警察和当地黑帮都有联系。 2019年8月,邢梅出庭时曾说,自己不会认罪,因为涉事的两家按摩店店主不是她,她只是在那里“帮忙”的。 店主是一名越南裔女子。她说,她之前从事多年的合法按摩生意,后来关店去涉案店里帮忙,平时就是做一些“做饭”、“买东西”的事情,不是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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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批积压!等候移民加国女子怀孕问诊花费数千元

    日前一对生活在蒙特利尔的夫妇投诉称,受疫情影响,他们的移民申请处理被一再拖延,魁省卫生部门又因此拒绝支付全额医保。这对夫妇已经在这段期间为怀孕问诊花费了数千元。 Mariam Galstyam(上图左,CTV) 十个月前,Mariam Galstyam从俄罗斯来到加拿大,与她的丈夫团聚。 “我们计划今后在加拿大生活,所以我们申请了工作签证,并递交了移民申请,”Galstyam表示。 后来联邦政府告知,她的移民申请大约需要一年的时间才会获批。 不料,今年三月时发生了新冠疫情,那时Glastyam的移民申请文件已经被递送到魁北克省处理,但因为疫情爆发,移民处理系统被关闭,并导致现在产生了大量积案。 四月份时,两人发现Galstyam怀孕了。但因为她的移民文件处理被耽搁,魁省卫生部门认为她不能享有全面的免费医疗,她必须自己支付怀孕问诊、检查的相关费用。 丈夫Daniel Rhodes表示,“医疗部门的回复是Mariam还没有加拿大的永久居民身份,而每次他们打电话给移民部,得到的回复都是申请正在处理中。” 为此,两人已经支付了7000元的孕期问诊、检查费。 Galstyam表示,“我们不是想要钱,也不是想要人权求助之类的,我们只是想要和其他住在魁北克省的人一样的权力。” 魁北克省自由党议员Greg Kelley对此表示,“Galstyam现在还是临时居民的身份,但魁省的医疗保险也可以为需要紧急医疗问诊的人或正在等候成为加拿大公民的人支付费用。她符合所有的移民条件,只是在等着成为永久居民。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她不能得到完全的医保。” 魁省卫生部门尚未对此做出回复。 参考链接: https://montreal.ctvnews.ca/pregnant-immigrant-pays-7-000-in-medical-bills-as-she-waits-on-status-approval-1.512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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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人移民遭入室抢劫,被17岁黑人连捅数刀

    疫情之下,开店变得越来越难,每天都需要为了生命安全提心吊胆,威胁不仅仅来自于病毒,还会来自于人类。 在9月17日,美国的马里兰州发生了一起可怕的抢劫案件,一名59岁的华人洗衣房店主遭劫,被一名年仅17岁的黑人男子连捅数刀后身亡。 店主苦心经营了10余年的店铺因此彻底关闭,不少当地的市民都前来默哀纪念。 遇害的男子名叫严复天(Fu Tian Yan,音译),在乔治王子郡Capitol Heights附近开着一家名叫Coin-Op的洗衣房。 根据监控显示,事件发生在当地时间的晚上7点左右,凶手当时穿着一件灰色帽衫,跟在严先生身后一起进了收银台的门。 严先生对凶手似乎并没有防备,回头看了一眼,注意到了凶手,但并没有作出什么反应。 可就在这时,凶手突然掏出了一把小刀,用力捅进了严先生的后背。 严先生当时就吃痛,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收银台的椅子上。可凶手并没有施暴的双手,反而继续更加凶狠地用刀刺向了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严先生,严先生的肚子也被捅了一刀。 瘦小的严先生哪是眼前这个壮汉的对手,只能伸出胳膊试图招架,可穷凶极恶的凶手看起来是杀红了眼,在严先生的胳膊上也连刺了好几刀。 短短五秒钟,严先生就身中数刀。趁着还没失去意识,严先生挣扎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逃了出去。 眼看严先生走远,凶手立刻就打开了柜台,将收银台内的钱洗劫一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拿走了放在桌上用来攻击严先生的小刀。 警方在7点15分左右接到了报警电话,在洗衣房内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严先生,立刻将其送去了医院。 可由于严先生伤势过重,到医院后医生也回天无力,不久后就撒手人寰。 经过警方的努力,在当天晚上就逮捕了凶手。 凶手是一位名叫罗夫(Mekhi Loving)的年轻人,今年才17岁,就住在这家洗衣店的附近。罗夫现在被指控犯有一级谋杀罪,不可保释。 据悉,严先生是福建省长乐筹岐明珠人,他洗衣店的隔壁就是他儿子开的中餐厅,两人已经在这里经营了十多年了。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两家店将同时永久停业。在店铺的玻璃上,贴着店家对当地社区的感谢,看来社区当中的居民和店家的关系都很好。 在谷歌地图上,大家对这两家店也是一致的好评,就在一周前,还有人夸赞中餐店内的员工,称下次经过还会来。可现在店铺关门,再也没有下次了。 店门口现在也摆满了周围居民送来的气球,蜡烛和卡片,希望能和这家人一起共度难关。 附近一家中餐馆的老板也称,严先生平时待人很友善,他的儿子平时在中餐馆里工作也十分努力,可悲剧还是降临在了这家人头上。 这起案件也引起了周边华人商家们的警觉,在疫情期间开店本来就已经够难的了,如今每天还要提心吊胆,生怕发生什么不测。 可怜了严先生和他的家人们,希望这样的悲剧不要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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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为了与丈夫团聚 我带女儿登上了返美航班

    中美直飞航班还未完全恢复 思前想后,陈婷还是带着两个女儿返回了美国。飞机即将降落的时候,身边的人陆续穿上了防护服,陈婷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1月初,定居美国的陈婷回到故乡成都过年,她和母亲还有姐姐常年分居世界各地,突然而至的疫情让她们有了一段意想不到的相处时光。三个性格强势的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冲突由此而来,但在碰撞中,她们也找回了许久不见的母女温情。 相比之下,陈婷和远在美国的丈夫,每天只能计算着13个小时的时差,找到一个彼此都没有入睡的时间联系。陈婷很想念这个在她漂泊异乡时,给予她温暖怀抱的男人,孩子们也总哭喊着问:“爸爸在哪?” 对于这个“跨国家庭”来说,7个多月的分隔太久了,陈婷最终做出了返回美国的决定。一场疫情让陈婷意识到,那份家人间的分秒陪伴,才是最宝贵的东西,不能让病毒隔开。 以下内容根据陈婷自述整理。 在成都,我们给孩子们放露天电影 降落旧金山 美国时间8月20日晚上8点多,我带着两个女儿降落在空荡荡的旧金山国际机场。机场太大了,我怎么也找不到老公大面(Damion)所在的那个出口。 因为带的行李不少,我把小女儿挂在胸前,让坐在箱子上的大女儿下来,自己拖着行李箱走。我想给大面打个电话,发现不会安装美国电话卡,只能找机场的公共电话联系他,大女儿一直在旁边喊:“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正在我手忙脚乱的时候,一个大高个儿带着两只气球朝我们跑来,是大面,他一米八九的个儿,又很胖,跑过来的样子好像一只巨大的熊。 没多说什么话,我们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哭完了,我们看着彼此又笑起来。两个小家伙也掉眼泪了,紧紧抱着爸爸不松手。对于我们这一家人来说,这7个多月的分别有些太漫长了。 因为喜欢外国文学和英文歌,我在大学最后那年通过一个交流项目去了美国,之后就留在那里继续深造,拿到经纪人执照后开始在纽约卖房子。2010年,我在网上认识了来自佛罗里达州的美国小伙儿大面,他是我的初恋。 相比性格外向、开朗的我,大面是个话很少、很无聊的“学霸”,但正是他的这份踏实让我感到不再漂泊,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安全感。认识两年后,我们登记结婚,这彻底改变了我回国的计划。我和大面定居美国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市,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老大今年三岁半,老二今年一岁半。 其实对我这样爱热闹的性格来说,得克萨斯州的生活是很无聊的,所以我会主动给孩子们安排满满的活动,比如体操课、儿童乐园、故事会等等。我更喜欢中国式大家庭里热闹的氛围,孩子们可以得到很多爱。 今年1月8日,我带着两个女儿从美国回成都过春节。在原本的计划中,五月初,大面会来中国待两周,再接我和女儿一起回美国。大面之前来过中国三次,他非常喜欢中国文化,尤其是三国的故事。之前我们去武侯祠游览的时候,这个美国人还反过来给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成都人讲解里面的人物关系。 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后面的所有安排,随着各种防疫措施的实施,我和孩子们留在了成都,大面也没法来中国了。 达拉斯那边比成都晚13个小时,我和大面每天算着对方还没睡的时候打一通视频电话。最初国内疫情比较严重的时候,大面很担心我和孩子。但随着国内疫情慢慢好转,我和大面的情况对调了。我开始跟大面交流我在成都观察到的防疫措施,然后嘱咐他做好个人防护,以应对日渐严重的美国疫情。 成都直飞旧金山的机票一直处在“取消”的状态,开始我还算坦然,因为通过新闻和跟大面聊天,我知道美国疫情很严重,所以不想冒险带着孩子们回美国。但到了7月,看见航班再次被取消的时候,我忽然间特别难过。 和大面分开这么久,我其实特别想他。大女儿也是,有时候冷不丁念叨着爸爸就流眼泪了。她也很想念在美国的家,特别是留在那里的几件公主裙,小家伙最喜欢的就是迪士尼里的公主角色。 我和大面一直都对疫情带来的影响有心理准备,但有次视频的时候,看着屏幕里的爸爸,大女儿又哭了,说想他。大面承诺,明年要带一家人一起去奥兰多迪士尼乐园。这不仅是给孩子们一个盼头,也是给我们自己一个盼头。 临上飞机前给孩子们准备的玩具 四天四个机场 8月份,直飞的航班又取消了,我已经做好在国内待到明年的准备,给孩子也报好了秋季开学的幼儿园。但如果有哪怕那么一丁点一家人团聚的机会,我还是想试试。 正好这时,一位和我长期有联系的网友Zoe告诉我,她买了8月20号从上海经停首尔飞旧金山的机票,如果愿意,我可以跟她一班航班,她帮我在路上照顾孩子。Zoe和老公都是中国人,她这次回国,也有大半年没见到两个孩子和老公了。 这是一趟要历经四个机场,耗时4天的行程。我能想见,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经历这样的转机会有多困难。Zoe的出现解决了这个问题。为了一家人尽早团聚,我马上订了同一个航班。 机票搞定之后,我并没有得到更多安全感,每天都处在紧张和焦虑中,特别害怕孩子们和我会在返回美国的路上感染。同时我也担心在首尔经停时出现问题,怕美国不让我入境,怕我和孩子们被迫分离……我知道,这些都是很极端的情况,但作为一个妈妈,我很难不让自己去想这些。 8月18日,抵达上海后,我带孩子们去了水族馆、儿童乐园,就是想消耗她们的精力,在飞机上好好睡觉,同时我还提前填好了海关防疫的健康信息。 从上海到旧金山的航班上人没有满,我观察了一下,大都是亚洲面孔。每个人都戴着口罩,也没有太多交谈声,气氛有点严肃。飞机还没从上海起飞,一岁半的妹妹就开始睡觉。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我们的飞机经停首尔2小时,换机组人员,再次起飞。 最后这14个小时的飞行,我给孩子们的表现打一百分。我用家里的公主裙一路鼓励大女儿,她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后,也睡下了,两个孩子都睡到降落前5个小时才醒。孩子们醒来后,我洗了些枣子、葡萄、黄瓜给她们补充能量,还把之前准备的玩具、画纸统统拿给她们。或许是知道要回美国找爸爸了,她们都特别开心,也没有哭闹。 飞机快降落旧金山的时候,我忽然特别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美国的疫情太严重了,我特别怕孩子们感染上病毒。飞机上,有很多人陆续地戴上了护目镜、防护帽,也有人穿上了防护衣。我只准备了口罩,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孩子们都好好戴着,别出什么意外。 飞机着陆以后,为了保持距离,每五个家庭为一组分别下机。这时候,妹妹忽然不愿意戴口罩了,我本来就很紧张,这下子直接急哭了。还好,我身后的一个老婆婆,很温柔地用中文给妹妹讲道理,也不知道她是听懂了还是吓着了,总算把口罩戴好了。 下飞机后,工作人员先是检查每个人在飞机上填写的入境表格,然后根据普通话、粤语、英语等各种语言,把大家分到了十多个不同的通道,我们被分到了5号。工作人员看了我的表格,问我有没有发烧、咳嗽,然后就盖章放行了。 走到美国入境海关时,我发现以前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的地方,现在人特别少,也就20个人左右。只排了几分钟的队就轮到了我们,简单询问过出境时间和目的后,我们就顺利通过了。 给孩子们在成都家里做的游乐项目 同一屋檐下 对于我回美国这件事,妈妈不是很担心,她知道我是一个谨慎的人,会竭尽全力保证家人们的安全。她现在更操心姐姐的事,姐姐之前定居在了斐济,那里还不允许外国人进入,她和老公商量,实在不行,一家人就找一个第三国团聚。所以姐姐也很支持我回美国,她最懂得这种跟家人分离的感觉。 1985年,我和双胞胎姐姐在成都出生。我的爸爸很重男轻女,因为生了两个女儿,爸爸妈妈间产生了矛盾,我们7岁那年,他们决定离婚,两年后,爸爸因为酗酒过度去世。 或许是因为这段经历,小时候,妈妈总是要求我和姐姐“一定要独立”,一直都让我们留短发、穿男孩子的衣服。整个学生时代,我和姐姐处于边读书边打工的状态——妈妈开着一家餐馆,生意最大的时候可以容下100个客人,即使是在高考结束的那个假期,我和姐姐都在餐馆里帮忙。 各自成家之后,我在美国、姐姐在斐济,妈妈则长居国内。我上次回国还是2017年,所以这次想多呆些日子,赶巧,姐姐也把两个孩子带回国过年。 年初疫情爆发之后,我和姐姐各自带着两个孩子,还有妈妈和她现在的老伴,共同住在了一间三居室里。为了保证四个小孩的安全,我们全家决定,在疫情好转之前都待在家里隔离,每周只让我妈妈和叔叔出门买菜一次。 记得小时候,因为妈妈忙着做生意,我和姐姐总是被寄养在亲戚家。这似乎是三十多年来第一次,我们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是很独立、很强势的女人,生活方式也不同,矛盾由此而来。 比如,我和我姐都给孩子立了规矩,周一到周五不能看电视。但叔叔喜欢吃完饭看电视,还把声音开得很大。后来经过沟通,叔叔就在手机上看视频了,但声音还是很大,我们也只能尽量迁就。 我和姐姐对孩子教育方式也不一样。我是一个以孩子为中心的妈妈,我姐相对放得开一些。有时候,孩子们抢玩具,我就会和我姐拌嘴。我妈常常出来劝架:“把对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好了。” 怕隔离期间孩子们无聊,我在家里用胶带粘出了个蜘蛛网,让孩子们在里面爬来爬去。有时,我们会给孩子们放露天动画片,有点像我小时候看过的“坝坝电影”。我们还给孩子们支起了一个蹦床,就算是下雨天也会在里面跳。 让我高兴的是,在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孩子们的中文提高很多,关系也更加亲密。回国前,虽然我坚持和大女儿说中文,但她还是习惯用英语表达。刚见面的时候,我的大女儿和我姐的孩子们也还只用英文交流,但慢慢地,她们就开始说中文了。 每天晚上九点多,把孩子们哄睡了,那是一天中唯一属于我们自己的闲暇时刻。我和姐姐一起健身,去河边公园遛弯儿、聊天。有一天晚上,我们忽然很想去吃烧烤,顺便来一份冰粉。要知道,在美国那么多年,我还是爱吃辣、能吃辣,有时候特别想念肥肠、酸辣粉,还有冰粉这些小吃。虽然美国超市里也有卖类似“jelly(果冻)”制成的冰粉,但跟成都街头那种手工搓出来的比,味道还是差了很多。 在我的记忆里,小的时候家附近有很多烧烤摊儿,老板一般都是推一辆小车,摆几张桌子。这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疫情的原因,烧烤摊就只剩下那么一家了。去烧烤摊的路特别黑,人又少,我和姐姐都不敢出门。最后,是妈妈看不下去,陪着我们去的。我妈都六十多了,还得拉着我们两个往烧烤摊走,我们两个开心得像个孩子。 达拉斯家附近的公园 最宝贵的东西 和大面在旧金山汇合以后,我们一家人坐上了回达拉斯的飞机。飞机上只有二十多个人,我见惯了熙熙攘攘的海关和机场,再看现在的萧条景象,特别不习惯。 在我美国的圈子里,有几位纽约的朋友感染了新冠肺炎,有人进过ICU,其余大都像得了次感冒一样安全度过,有的人是抗体阳性后,才意识到自己感染过。大面住在佛罗里达州90多岁的曾祖母也在7月感染了病毒,进了ICU,幸好后来转危为安。 我的美国朋友也和我聊过对国内防疫措施的看法,有些人觉得中国的防疫措施太严了,也有人觉得严一点好,毕竟疫情马上就控制住了。在美国呆得时间长了,对这种观念上的差异我也很理解,记得疫情刚开始时,华人社区非常紧张,有华人家长写邮件要求停课,还被其他的家长攻击。 后来,随着疫情越来越严重,美国的孩子们在3月春假以后,也都没有再开学。我觉得,当时要求停课的华人家长们,现在应该被理解了。这次回到达拉斯,我发现,进超市必须要戴口罩,城市的很多活动也都被取消了,小到图书馆的故事会,大到我们每年都去的Texas State Fair。我带孩子们去公园放风的时候,也一定会让她们戴上口罩,随时消毒。孩子们在中国待久了,这些都还挺习惯的。 生活总还是要继续下去。达拉斯9月3日开学,由父母选择孩子在家还是在学校上课。我和大面商量,今年之内都不会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我已经开始给孩子们安排在家里能举办的活动,比如小型的聚会,还给老大报了中文课,希望她巩固一下。 之前,我们一直都是雇个保姆帮忙带孩子。但因为疫情,我现在得亲力亲为了。自己带孩子,最大的感觉就是累,没有太多个人空间。有时候凌晨两点,孩子醒了,我也得醒。 这半年多我没有工作,家里少一份收入,还好生活质量上没有太大变化。但我特别怀念以前放飞自我,出去工作、聊天的生活,我太想接触孩子以外的人了。如果疫苗能尽早研制成功,那时我应该会很放心把孩子们送去幼儿园了。 回想过去的这大半年,无论是之前在成都和妈妈、姐姐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还是如今回到达拉斯和大面团聚,经历了太多变故,也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可能就是珍惜身边的人吧,之前为了工作,我都是达拉斯和纽约两头飞,现在,我打算把重心转到达拉斯,多陪陪孩子们和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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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BC省外籍工人要求得到加拿大移民身份

    加拿大太平洋沿岸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外籍工人和维权组织星期六举行网上维权活动,要求加拿大政府公平对待外籍工人,在COVID-19病毒肺炎期间外籍工人为加拿大抗疫工作做出贡献的情况下,为外籍工人移民加拿大开通快速通道。 温哥华外籍工人中心负责人Chit Arma指出,COVID-19病毒肺炎的泛滥显示出加拿大社会和加拿大经济对外籍短期工人的依赖程度,同时显示了外籍短期工人在抗疫期间从事着不可缺少的重要工作、却得不到基本权益保障的问题。 温哥华外籍工人中心呼吁加拿大联邦政府推出为从事基本服务工作的外籍短期签证工人和外籍无证劳工提供移民身份的特别项目,并在这些人申请移民身份期间为他们提供无限期工作签证。 加拿大杜鲁多自由党政府在7月31日宣布,拨款5860万加元以保护短期外籍工人疫情期间的健康和权益。 杜鲁多政府移民事务部长Marco Mendicino在8月份宣布,为疫情期间在加拿大医疗保健系统工作的难民申请者开通移民审批的快速通道。 但外籍工人维权组织批评说,杜鲁多政府的上述措施把从事其它基本服务工作的外籍工人排除在外,如超市售货员、货运卡车司机、和在医疗系统之外从事护理工作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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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华裔女记者再遭美国警察按倒在地

    最近,美国ABC7电视台的一则视频在美国社会引发巨大争议。视频画面显示,夜幕降临后,美国洛杉矶县街头一群警察围在一起。仔细看去,多名警察正将一名女性按到在地,之后将其带走。 遭到警察如此对待的,正是美国公共广播电台旗下地方媒体(KPCC)和洛杉矶时报(LAist)的华裔女记者Josie Huang。当晚在她进行现场报道时,先是被警方按倒在地,接着被带进了警局,5小时后得到释放。事后,当事人回忆起当时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被扔进海里,然后撞上了石头”。 目前,这件事最大的争议在于,当事双方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解释。先前,当地警方给出的说法是这名女记者一开始未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按照警方要求行事。但事情很快迎来了“反转”。Josie Huang本人放出的视频显示:在听到警方要求后,她不仅迅速后退,而且第一时间证明了自己是记者。 记者报道示威活动反遭逮捕 9月13日当晚,Josie Huang出现在洛杉矶县一家医院外,主要和前一天的枪击案有关。前一晚,两名洛杉矶县警员在自己的警车中惨遭枪击。监控画面显示,涉案枪手走到停在路边的警车旁,然后突然向车内连开数枪,导致一名24岁的男警和31岁女警重伤送医。 这件事引发了当地的抗议示威活动。有人同情警方,来到医院附近声援,并要求尽快逮捕凶手。也有激进分子,堵在医院急诊室的出入口,导致救护车无法通过,大喊:“我们希望他们死!” 从Josie Huang的推特能够看到,她在被警方按倒在地前,就有抗议者遭到逮捕。当时,她一路尾随警员来到一名正在被逮捕的男性身旁。警员发现她在录像后,突然将矛头转向她,并不断对她大喊退后。 随后,根据她自己的拍摄画面,现场陷入混乱。先是互相推搡导致手机掉落,但其仍然在录像,同时两名警察试图踩坏手机。之后,便听到Josie Huang被按倒后传出的叫喊:“你们弄伤我了,住手!” 推搡之后,Josie Huang被多名警察脸朝下按倒 Josie Huang最终在他人帮助下取回了自己的手机 这件事一开始,多数美国网民站在警方一边,指责记者没按要求行事。但随着记者本人和第三方的现场视频公布,警方最初的推特声明下已经被民众们的质疑之声填满,最初谴责记者不听从警方指示的声音逐渐消失。 美国亚裔记者协会(Asian American Journalists Association)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我们要求洛杉矶县治安部门为在拘留我们的同事时过度使用暴力作出解释。”而该协会洛杉矶分部要求对Josie Huang的被捕进行调查并道歉。 当地时间13日晚10点,警方一名警长在自己的推特表示已经知悉事件,掌握了事件的视频,一项调查正在进行之中,但不好进一步评论。 不过根据《每日邮报》报道,当地时间9月14日,洛杉矶县警长谈到此事时表示,在拍摄示威男子被捕期间,Josie Huang与警察的距离过于接近。他声称,“她突破了记者与激进主义之间的界限”。此外,他表示他不知道执法人员是否听到Josie Huang喊着“我是记者”。 此外,警长还批评了社交媒体上的体育明星和民间领袖,指责他们在美国与种族主义和警察暴行作斗争之际“煽起仇恨的火焰”,称他们应该强调对刑事司法系统的信任。 弗洛伊德事件后,记者多次被粗暴对待 华裔女记者被警察粗暴压倒在地,难免让人联想到今年5月同样惨遭警察“跪压”致死的弗洛伊德。事件距今已过去四个月,围绕警方执法与少数族裔抗议示威的混乱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愈演愈烈。 就在华裔女记者事件前后,当地时间9月14日,据美国人权医生组织(PHR)发表的一份报告称:今年6至7月间,美国警察在平息针对种族歧视和暴力执法的抗议活动中,用所谓“非致命性武器”射中抗议者的头部或颈部的案件,造成至少115人受伤,这是迄今为止对此类伤害最全面的统计。 无论是警察还是参与抗议活动的黑人群体,不少人都在抗议示威中走向极端化。不久前,美国威斯康星州警察连开7枪,导致一名黑人男子瘫痪,再度引发了美国国内大规模抗议浪潮。而就在此次洛杉矶县枪击案发生后,一位黑人男子在现场对着镜头大笑,并扬言:“我希望这头猪死掉。”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多次出现的记者遭到粗暴对待,已成为矛盾重重的一种缩影。在报道相关抗议活动过程中,像Josie Huang的遭遇并非个案。根据《华盛顿邮报》报道,随着今年抗议活动席卷全国,报道动乱的记者经常面临暴力威胁和警察拘留。在很多情况下,警察向记者发射催泪瓦斯和不致命的子弹并逮捕他们,即使他们已经明确表明自己是记者。 此前据英国《每日邮报》5月31日报道,美国一位女性记者在报道明尼阿波利斯抗议活动时,被警方的橡皮子弹击中眼部,导致一只眼睛永久失明,脸部留下伤痕,她在陈述自己的亲身经历时透露,她觉得“她的脸像炸开了一样”。 另外,当地时间5月30日,俄新社记者米哈伊尔 特尔吉耶夫也在报道时遭到美国警方袭击。根据今日俄罗斯报道,尽管这位记者当时出示了自己的记者证,但还是被喷洒胡椒喷雾。 图 中国新闻 无论是警察遭遇枪击,还是华裔女记者被警察压倒在地,在这些因种族歧视而伴生的意外状况中,没有真正的赢家。新仇旧恨,显然没人能够预料最终会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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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网恋奔现,悉尼华女陷身"杀猪盘"!遭威胁

    通过同性社交软件结识甜美“台妹”,网恋奔现后对方不仅没有现身,还遭匿名电话威胁,“不给钱就强奸”,悉尼华女Caroline(化名)的面基经历很糟心。 “同性这个圈子本来就小,被很多诈骗团伙盯上了。” 网恋甜美台女,“你也是拉拉吗?” 9月6日,悉尼华人同性恋女孩Caroline在一款同性社交软件上,认识了一个叫“娇娇”的女孩,她自称来自台湾,也是“拉拉”。 两人聊天记录(图片来源:供图) 两人添加了Line之后便开始聊天。娇娇自称在澳洲边工边读,目前住在西悉尼一名叔叔家中,“喜欢逛街、看电影、吃美食、旅游。” 娇娇发给Caroline的“自拍照”(图片来源:供图) 看到Caroline的照片后,她表示“喜欢你这样发型的女生”,还体贴提醒出门戴好口罩。 (图片来源:供图) 娇娇称家人都在台湾,自己在叔叔的介绍下从事“伴游”兼职。Caroline稍后查询后发现可能是性服务,但她也没在意。 随后一个星期里,两人以姐妹相称,彼此关怀,聊得很投机,便约定在Blacktown见面。 索要$1000元礼品卡,“找小弟强奸你” 上周日(9月13号)中午,Caroline抵达约定地点后,对方却没有出现。 她接到娇娇发来的信息称,叔叔为了确保她的人身安全,需要和她打一通电话,简单询问几个问题。 娇娇聊天记录(图片来源:供图) 接着,Caroline接到匿名电话,一名台湾口音的中年男子,要求她发送自己的护照和驾照照片,才能和娇娇见面。 得知Caroline未随身携带证件后,男子又要求购买$1000澳元的Google Play礼品卡。 她以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为由,购买了$400澳元的礼品卡,按照指示刮开密码后发给娇娇。 (图片来源:供图) 本以为可以顺利见面,谁知男子又打电话过来,让Caroline再补发$600澳元礼品卡。 被拒绝后,对方突然态度大变。 “他威胁我,说要用追踪器,让小弟找到强奸我!” “如果想她出去,除非拿钱来赎她” Caroline生气地把此事告诉娇娇,“搞什么?!!我和你见个面还要这样子!!真无语。” 娇娇称,由于Caroline没有买$1000澳元礼品卡,她目前被“叔叔”限制人身自由,无法出门。 在两人的聊天记录中,记者看到,娇娇告诉Caroline,“我跟他大吵一架,他说叫你买1000那个(礼品卡)才会放我走,不然以后都不会让我出门,也不会让我去学校了。” “他就说以后都会有人监视我。” (图片来源:供图) Caroline建议娇娇报警,对方却担心,“报警他会不会等一下打我呀?” 稍后又说,“感觉来了几个黑社会的人在楼下。” (图片来源:供图) 当晚,她们再次用Line聊天时,娇娇说,“我旁边有人,等一下手机可能会被收走”,似乎在被人“监视”。 两人聊天记录(图片来源:供图) 隔天Caroline用英文问候娇娇,却得到奇怪的回复,“你和她什么关系,那么关心她,你如果想她出去,想跟她联系,除非拿钱来赎她。” (图片来源:供图) Caroline便没再联系对方,稍后将此事反映给今日澳洲App。 记者了解情况后发现,她的经历与先前一男子遭遇的“桃色骗局”类似。都是在网上结交年轻女孩后,线下约见时被陌生人匿名来电要求购买礼品卡,拒绝后遭到对方言语威胁。 得知自己的遭遇并非偶然,Caroline终于释怀,“一开始还有点担心她,现在感觉对这些人不值得!”再度查看娇娇的同性社交App账号,已被封禁。 娇娇发给Caroline的“自拍照”(图片来源:供图) Caroline坦言,早在今年3月,她因轻信一女性网友,在某理财网投入约$1万澳元后被对方拉黑,没想到时隔半年,再次因同性交友损失钱财。 “同性这个圈子本来就小,而且还会受到很多人歧视。想要结识新朋友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几乎都是通过App来实现,所以很多诈骗团伙盯上了这个群体,倒霉的就是太相信那些人了!”她后知后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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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加拿大华人留学生花80万,却被中介忽悠去洗碗

    在编辑这篇帖子的时候,我顺利拿到了BC省提名。一场与雇主担保的闹剧——本以为花80万的雇主担保稳了,我却又去留学才获得BC省提名。本人亲身经历,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是怎么多花了80万才拿到BC省提名的。哎,希望大家引以为戒,选择移民中介时一定要擦亮双眼。 我从NS省毕业后,正好赶上大西洋试点项目,找到工作就能申请PR,不到一年就能拿枫叶卡。不良中介却让我多花了80万,讲起来真是悲从中来,中间涉及官司纠纷、回国工作、重新读研等各种过程。 各位看官请坐好,待我慢慢道来。 一、18岁的留学 作为志存高远的热血青年,18岁的我确定要去加拿大留学、移民,实现人生小目标。通过留学机构的包装申请后,当时收到了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和戴尔豪斯大学的offer。考虑到戴尔豪斯大学所在的NS省留学生活成本低,毕业较快,而UBC虽为世界名校,但学生延期毕业是常态,且所在的温哥华生活成本高,最终我选择了位于加拿大东海岸的戴尔豪斯大学。 花了3万多,拿着一纸学签便从长沙飞去哈利法克斯开启了留学之旅。不过,潘多拉的盒子也就此打开了......在当时办留学的小中介各种宣传忽悠下,我知道了大西洋试点这个项目,而且他们也让我深信只要自己好好读书按期毕业,之后通过AIPP妥妥地一步到位拿枫叶卡。 大西洋移民试点项目是加拿大海洋四省吸引新移民、技能劳工、国际留学生的热门项目,其中针对留学生的门槛最低,在当地毕业后持毕业工签找到一份一年的工作,无需任何工作经验,就能一年不到拿下枫叶卡。以“快、稳、多”著称的AIPP每年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热血青年奔赴大西洋四省,可能当地政府也是想用我们的一腔热血去融化大西洋的寒冬腊月吧。 二、从少东家到收碗工 戴尔豪斯大学所在的哈里法克斯是大西洋四省最大城市,既有城市该有的便利,也因远离喧嚣而成为读书圣地,而且当地气候宜人,冬暖夏凉,衣食住行各方面都挺不错。读书之余,约上三五好友,钓鱼滑雪,好不惬意。当地有欣赏不完的优美风景,结交不完的热情朋友。当然,还有很多忽悠中介。 经过三年的刻苦拼搏,我终于提前完成学业,成为大西洋试点的候选人之一。忽悠中介在此时又主动找上了我, 说能帮我找个好工作移民,只需80万, 工作移民一步到位。当时由于少不经事,便催家里交了30万定金,最后我被安排了一个中介口中的“好工作”,去一家越南老板开的的韩国餐馆端盘子洗碗。当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咨询完法律系教授后,我便后悔又后怕。因为这段不光彩的半贿赂性质的工作史,即便将来成功拿到PR,也会成为自己在加拿大的一颗定时炸弹,一旦被移民局发现买卖工作,我就有被驱逐出境的风险。再者,家里本身就有连锁餐饮品牌的生意股份,父母在国内开酒楼赚钱供我出国留学,结果我正经学校毕业后,竟然沦落到别人家的后厨去洗盘子。 一想到自己从少东家沦为洗碗工就感到既悲凉又讽刺,一首北风萧萧送给自己,感觉出国毫无意义。血气方刚的我,一腔热血要洒也不能洒在韩国餐厅里,越想越生气后找到忽悠中介理论。在协商更换工作无果,也不能退定金的情况下,年少气盛的我一纸诉状把这个我的中介告上了民事法庭。因为我的法学教授非常喜欢我,答应无偿给我做了辩护律师,给那家中介机构下了律师函。忽悠中介在接到律师函后,可能害怕灰色收入被曝光,买卖工作被移民局调查,还没开庭就选择庭外和解,一改之前嚣张气焰,乖乖退还了压金。这一局我虽然赢了,但是浪费了小半年的宝贵时间,也没能赶上申请毕业工签,最终只能被迫回国。 三、回国就业 当时高中母校刚好有一个很好的国际交流办公室的岗位很适合我,我便选择回国,回到长沙母校,在国际办公室当起来小白领。工作一年期间接触了世界各地的朋友,出国移民的种子又在自己脑海中萌发。可能也是因为之前移民加拿大失败的经验,自己心里多少有点不甘吧。了解到BC省读完硕士即可直接申请省提名,便申请了当时本科擦肩而过的UBC的某专业。学费一年30万,足足比本地学生贵了20万。幸好在硕士毕业之际,凭借之前国内的工作经验,在温哥华跌跌撞撞地找到了一份真实工作。 四、一些感悟 有人说,人生中那些不可磨灭的苦难经历都是你以后的阅历。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可是人生如果能一帆风顺的话,有谁会想要去跋山涉水,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呢?如果人生有Easy模式,我想没人会想把自己调到Hard模式吧? 我虽成功击败黑中介,却毫无他法只能回国。但我也因为回国的工作经验,毕业之际收获了一份宝贵的工作offer。 如果能有幸避免忽悠中介,也许我能读一个更好移民的专业,毕业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到一份满意的工作,然后通过AIPP拿到枫叶卡,我也不用多花几十万去读UBC了。如果我爸妈能眼光长一点,早几年搞个投资移民或创业移民,我也能早早拿到枫叶卡,不用经历种种drama了。浪费的时间,多花的金钱,拿去环游世界不香吗?拿去创业开公司不香吗?可惜人生没有这么多如果,但我愿意忍痛分享自己的经验教训帮后人少走弯路。 五、前人载树后人乘凉 (1)加拿大很多小移民机构的坑不用多说,要找还是得舍得花钱找大品牌。 (2)留学和移民本是一体,但很多机构却分开来做,很多都不能做到长期规划。 (3)遇到无良中介不要怕事,勇敢站出来捍卫合法权利,希望你遇事也不要退缩。在加拿大,买卖工作获取移民身份时非常严重的行为,一旦被查到可能面临失去身份甚至被遣返的危险,找工作一定要找真实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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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新冠疫情让一些新移民无法入籍加拿大

    加拿大政府移民部门在今年春天COVID-19病毒肺炎疫情开始泛滥后暂停了公民入籍考试,不少等待完成公民入籍考试的移民担心等待考试的人越来越多、这会让他们入籍成为加拿大公民的梦想被无限期推迟。 在COVID-19病毒肺炎之前,满足在加拿大居住时间条件的新移民申请成为加拿大公民的程序一般需要一年的时间。但在疫情让入籍考试被无限期暂停的情况下,等待入境的加拿大移民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入籍程序。 MyrannAbainza在2009年持居家保姆工作签证从菲律宾来到加拿大,六年后她丈夫和两个女儿来到加拿大与她团聚。MyrannAbainza一家在COVID-19病毒肺炎疫情前正等待参加入籍考试、以完成从移民变成加拿大公民的最后程序,但COVID-19病毒肺炎疫情的泛滥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MyrannAbainza说,现在学校都复课了,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事务部应该重新开放入籍考试。 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事务部告诉加拿大广播公司说,正在考虑疫情下用何种安全的方式重开公民入籍考试,但没有提供重开入籍考试的时间表。 加拿大的公民入籍考试包括笔试和口试两个部分。 虽然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事务部准许用网上虚拟方式举行入籍宣誓仪式,但用网上入籍考试替代现场入籍考试面临是否安全、是否可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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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买房+卖房只用十天!蜕变成优秀经纪竟遭遇如此波折……

    2009年,加拿大尚在经济寒冬之中徘徊,刚到加拿大没多久的白绅也在为生活而奔波。 他不怕苦,不怕累,对人友好大方、敢说话,是个很好的销售。他当时为一个印刷厂推销各种印刷业务,主要是广告小传单、餐馆菜单、名片等等。可是,即使每天都在GTA的大街小巷上奔忙,寻觅机会,他也没有收获到一份稳定且足够养家糊口的收入。 小米创始人雷军说过,要做一头站在风口上的猪,风口站对了,猪也可以飞起来。但在经济低迷的时候,普通老百姓哪里看得到什么风口,不过是为了家人孩子勉力奋斗着,维持生计。白绅之前也尝试过其它的职业可能,但是都没有什么起色,也没有成为幸运的飞猪。 第二年春天,他跟我们这些朋友说,他正在考地产经纪,继续尝试新的出路。大家对他的决定表示怀疑,一个新移民,没有人脉,而且当时经济前景充满了不确定,房地产市场不温不火,地产经纪难道比推销印刷更好做吗?但是,他并没有灰心,仍然一边继续推销印刷业务,一边考试。怎么说,他也是国内正儿八经本科毕业的,考试本身倒是难不倒他。 2010年五月底,我得到了新的工作offer,七月中要开始新工作。考虑到家离新公司实在太远了,我决定卖掉房子,换到离新公司近一点的地方去。 我想起了白绅,就问他是不是已经拿到了地产经纪牌照,我打算在七月中以前实现卖旧房、买新房、搬入新居,总共也就剩一个半月的时间要把这些全部搞掂。他犹豫了一下,但很诚实地跟我说,他还有一门课过几天才考,成绩出来以后要找个挂靠的地产公司,递材料申请经纪牌照才能开始代理房屋买卖,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至少得等他两个多星期。我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我的房屋买卖交给他代理。虽然,他连牌照还没有拿到,但是,我相信他的能力和人品,而且,在这种经济低迷的时候,新手找业务特别艰难,他需要一个起点助他启航。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有时候,责任心和努力的程度而不是经验,决定了成败。 我对他报以信任,他则对我的房子买卖倾注了百分之百的努力,让我感动。 几天后,刚考完试,他就来我的房子考察,巡视一圈以后,建议我花点小钱,把一些明显破旧的地方修补一下,这些地方花不了多少钱,却能明显改善房子的观感,比如,重新粉刷车库门、家门、室内,更换破旧的厨房台面和水龙头,修补地下室墙上的一个洞等等。他亲自联系人上门修补,亲自砍价、监工,一个星期以后,我的房子被他收拾得漂亮整齐多了,总共才花了两千多块钱。我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就知道选他没错了。 在等牌照的时候,他没闲着,而是把文案和照片都准备就绪,并参照附近房子的售价跟我们一起定了个合理的叫价。六月中,他一拿到经纪牌照,就挂出房子。第二天,一个买家带着老婆孩子跟着经纪上门看房,当场决定要下offer并跟我们讨要一点优惠。白绅滔滔不绝地跟对方经纪及买家说着并不纯正的英语,很有礼貌却很坚持,最终,只给对方几百块钱的优惠就成交了。 我非常高兴,没想到在当时市场还是很温吞的情况下一天就卖出了房子,时间上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很多。而白绅顾不上高兴,就投入到帮我买房的研究当中去了。 我的新工作在机场附近,他先试着带我们看了几个离公司挺近的房子,但是我跟我老公的分歧太大了,不是我不满意就是他不满意,不然就是超出预算太多。 耽误了几天之后,白绅跟我们开了个会,说:“大家统一一下对房子的要求吧。这样,我就可以排除不符合的房子,尽量寻找符合要求的目标带你们去看,避免浪费时间。”于是,我老公对房屋的朝向提出硬性要求,我则对主卧室大小、交通便利程度、价格提出硬性要求,白绅又问了我们对房屋新旧程度、房间数量、学区的偏好,并一一记下来。 果然,统一要求以后,我们再去看的房子就都很接近期望值了,几天之后,我们看中了密市中心区一个东南朝向、二十年新旧的独立屋,一致同意下offer。下offer前一天晚上,白绅把这个房子周边半年内成交的所有房子资料发给我们,大家一起研究并定下了我们出价的底线。第二天,我们见到卖方经纪,正好屋主也在,可以当面谈,于是白绅根据掌握的资料以及该房屋的状况有理有据地进行谈判,成功地从47万5的叫价砍到了45万成交。 (2010年6月,白绅帮我买下的房子) 十天!从他拿到经纪牌照开始,白绅带着我们只用了十天就卖出旧房、买到新房,结果也让人非常满意。我如愿地在七月搬进了新家,一点也没有因为等他考试拿牌照而耽误了换房搬家的时间。 这一卖一买两单快速成功的案例,让白绅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开端,也打消了一些潜在客户对他新手身份的疑虑,让他很快又接到了其他一些朋友、同事的委托。他的地产经纪之梦自此成功启航,并在后来经济回暖的时候快速成长、扬帆飞扬,一不小心竟然也站上了一个小小的风口,在后来连续多年火热的房地产市场中,做得风生水起。 时间如白驹过隙,诚恳厚道的白绅,靠地产经纪业务很快挣到了第一桶金,给家人孩子带来了一份安定舒适和体面的生活。他的起点,是朋友的信任,而他则靠着一颗全心全意、以诚待人的心,展示了他的能力和诚信,在经济的寒冬中走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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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35岁华男在加拿大黑15年准备回流娶亲

    近日,一位加拿大 华人在网上发帖求助,称自己在加拿大“黑”了15年,护照早已过期,现在35岁了,没娶着老婆也没搞好事业,只靠餐馆打工和装修等体力活赚钱。最近因为加拿大疫情爆发,看国内疫情得到控制,并且发展也比加拿大快,他动了回流的心思,但又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条件,回国能不能混好,于是发帖征求大家意见。   该华人网友称,自己是从国内“小地方”来到加拿大的,刚来的时候20岁,一晃15年过去,如今已成中年大叔。但在加国,只顾求生,到现在都没结婚生子,甚至连一次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这让他很是挫败。 该华人表示,自己这些年在加拿大做餐馆工和装修工,唯一收获就是攒下了20万存款。现在看着国内发展那么好,他犹豫,要不要带着这笔钱回国娶妻生子。 至于为什么不能在加拿大本地找个合适的女生结婚,华人大哥无奈地表示: “我这个年纪,很难找合适的了,自己条件不出众,又没有身份,我又不想将就,找那些大龄或者离婚带娃的。” 一方面,大哥表示:“30岁的女生我是真不看好。” 另一方面,大哥又说:“现在多伦多30岁以上的女生很优秀,有学历,有正经工作,和我不匹配。” 他感慨道,自己根本没有动力在加拿大这边相亲,因为现在加拿大的华人女孩子一个个都不傻。 而对于自己在国内相亲市场的地位,大哥就比较有信心了。 “我回国肯定能找到,已经试过水了。我妈已经托人问了,由于我家家风还可以,我自己也有房子,已经有不下5个女生愿意和我相亲,所以我回去娶老婆还是有信心的。” 大哥详细介绍了自己在国内的条件:已在广东某城市买房,全款,100万。 最让华人大哥纠结的点是,不知道回国后自己能干什么。 “可能只能干保安了,3000人民币一个月,这样心理落差太大。” 但即便如此,大哥对继续在加拿大打体力工,也并不情愿。 “继续打体力工的话,说实话,我现在也已经有很多职业病了,比如肠胃不好,膝盖关节经常疼。” 大哥感慨,这些年,在加拿大“吃了太多的苦”。 如今,大哥称,自己在国内的妈妈想让他立刻回国,因为妈妈担心他35岁以后更难找老婆。 “本来我想再做2年,存够30万再回去。但是疫情打乱我计划,待业半年了,不知道下一步打算。” 对于这位犹豫不决的华人大哥,你有什么建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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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一位零售员亲述:经历无数次面试之后 竟被一个人改变了命运!

    主题是第一桶金,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没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这篇文章说的算是我的第一碗金吧,就是"饭碗"的那种碗。毕业之后,我非常幸运地找到了相关的工作,过程嘛… 艰辛是说不上,但也是有点折腾。 我的工作是在零售店做陈列,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职业。学的也是这个专业,上学的时候就感觉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工作,所以也下定决心要从事这一行。四月结束课程,五月找到一份实习,学校规定要积累足够的实习时间才可以毕业。找实习还是比找工作简单得多,毕竟无薪嘛,纯粹想锻炼锻炼的话,很多地方都会愿意给出机会,而且学校也有一些实习资源可以给你。陈列的工作其实不太好找,职位太少,所以即使是销售我也不介意。销售需求量比较大而且也比较容易进入零售行业,因为除了实习之外我也并没有任何在零售店工作的经验。 在实习的同时我也开始投简历找工作,在indeed上面看招聘信息,还有在各大商场的网站上面发布的招聘广告。每个品牌其实都有在自己的官方网站上面发布招聘信息,即使在indeed上面看到的信息,可能也是会指引你到品牌的网站上面递交申请。申请过程就是注册账号,上传简历,还有回答一些个人的问题,程序跟大多数的公司招聘没差别,hr先过一遍简历然后再等通知面试。但是零售门店的工作招聘,相对于很多工作来说还是比较开放,所以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式----挨家挨户地去店里投简历。 之前找实习的时候有一个店的经理跟我说过,机会是不会等你的,一定要自己主动一点去争取。于是我带着打印好的几十份简历走进商场,怀着紧张与不安的心情走进店里,进去问有没有在招聘。对于那时候的那个我,一个刚毕业的小白,而且英文其实也不是很好的人来说,这是何其需要鼓起勇气去做的一件事情。但是慢慢地,多走几遍就觉得… 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有些店会给你申请表去填写,有些就直接打发你走说没有招人,有些叫你上网申请,有些态度很好,接过简历还会聊上一两句。一家家地询问,脚也磨破皮,因为实在是不会穿高跟鞋… 虽然脚很疼但还是坚持把简历发完,有那么一刻感觉到生活的不容易,尤其还在异国他乡的,但是也很快就看开了。 我还是挺幸运地得到了很多面试的机会,毕竟有些人投了上百份简历都不一定换回一个面试机会。这么说吧,商场里面大大小小喊得出来的品牌,我几乎都有去面试过。个人面试,组合面试,电话面试,甚至Skype视频面试(好像有点久远,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在用)我也都尝试过… 反正就是在各个失败经验中学习,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面试经验多了,也越发不紧张,到后期也算是有点得心应手了吧。毕竟有一些面试必问环节例如自我介绍,个人优缺点或者能为公司带来什么之类的这一系列不停翻炒的问题,都被训练过好多遍。觉得挺意外的是有些公司还会要你填类似心理或者道德测试的选择题。还有一家是很特别地设计了一些小测试来考验应聘者,这让我一直觉得那家公司招人的系统还是挺严谨的,但他们说了具体测试的事情不要往外讲,所以在这我也不好说太多。 到了六七月的时候,我也去过几个job fair。其实job fair也是一个比较好找工作的渠道,而且好处是每个人都会有直接面试的机会,不需要简历过筛选。这些job fair大都是一些品牌要开新店需要大量请人而举办的。我也告诉了我一些同学这些信息,就怀着大家一起都去试试看的心态。然后我在其中一个job fair过了第一道面试,面试的经理说下一周会通知我第二次面试。但是一直等啊等却一直没有消息,后来我问了一个也有去的同学,她说她已经完成了第二次的面试。到最后我还是没有等来第二次面试的通知,但却听到我同学应聘上了的消息。那时候的我真的感觉晴天霹雳,毕竟是真的觉得有点不甘心,我的同学也的确是从我那儿得知job fair的消息。之后很多人说我傻,大家都要找工作,职位也就这么多,虽是同学但其实在社会上也是存在竞争关系,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在乎,自己也可以从各种渠道得到消息… 在经历过这一遍又一遍失败的我也悟出一个应聘最大的道理---缘分/命运,也就是看面试官喜不喜欢你(投缘)。喜欢的话即使没有任何相关的工作经验也是愿意给出机会。我听说过一个咖啡店的经理去了一家零售店里当经理。还听说一个非电脑专业的毕业生搞到了一个电脑的工作,后来也是边做边学,所以找工作有时候是真的很难说。再回到我之前发生的那个事情,即使不是我同学的出现,他们也会有很多其他的人选,又即使我有第二次面试机会,我也不一定能应聘上。 再来继续狂投简历,又去了几个面试,一直到了九月,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找到我人生的第一个正式的工作。大致上的情景我也还记得,店长跟我谈完就出去跟隔壁房间的助理店长商量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决定请我了。之后就交给hr来给我介绍offer上面的内容,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了。哇靠,我当然是觉得没问题啊,简直就是不敢相信就这么应聘上了,整个过程就像坐火箭一样快。所以一直到现在我对那个店长都是很感激很感激的,是她让我进入这个行业,而且还是做陈列本职的工作,我知道其实有不少毕业生是当销售去了。现在虽然很多年过去了,她也许已经忘了曾经有我这样的一号人物出现过,但是我还是会一直对她心存感激的。而且跟她也算是有点缘分,我后来换了一个公司工作,在面试的时候,面试的经理问我是否知道她,很巧合地原来她也曾经在那个公司工作过,只是已经离职了。究竟我后来被聘请在这有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得而知,但是有时候人的生命中,好像真的是会出现那么几个人,感觉他们就是那些会改变你命运的人。 零售业到现在是越来越难生存,新闻不是倒闭就是裁员,本来就不太乐观的市场还要加上疫情,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在这行业撑多久…看着LinkedIn上各种同行因为失业而去找工作的故事,感觉在这行业里生存是越发的艰难。哪一天轮到我也说不定,可能又要把刚毕业找工作时经历过的事情又要再重新经历一遍吧,我也有做好心里准备。但我还是不想放弃我的这个工作,发自内心热爱的东西哪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 最后感谢有这么一个机会把我想写的东西分享出来,也顺带可以抒发一下这段时间因为疫情而被压抑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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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他用53年揭秘底层华人移民现状:有人一辈子没性生活

    刘博智,知名华人纪实摄影家, 多次在世界各地举办个展, 获得国际摄影大奖。 他的拍摄主题涵盖混血儿、难民、少数族裔, 其中最著名的是海外华人移民系列。 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他走访了 40 多个国家, 向全世界展现了底层华人的生存状况, 发人深省。 古巴人像系列,让华人后代和祖先照片合影 美国华人难民后代 祖籍广东,生在香港,长在美国, 刘博智可能是最明白海外华人内心矛盾的人。 他按照以前的习惯,称镜头下的这些华人为 " 唐人 ", 他们上个世纪因为经济、战乱等原因偷渡到海外, 过了一辈子穷困潦倒、无依无靠的生活, 同时也给当地注入了无法抹除的中华文化。 从去年 12 月底一直到今年 10 月底, 他的摄影作品在深圳越众历史影像馆展出, 我们去深圳拍摄了展览现场, 并和他进行了视频对话, 聊了聊他半个世纪以来的创作。 " 我们中国人做事就要聚焦中国人的问题, 如果我们中国人自己都不关注这些, 别人就更不会关注了。" 自述 刘博智 编辑 鲁雨涵 刘博智(右一)和古巴唐人 我叫刘博智,1950 年出生在香港的一个中下阶层家庭。1970 年代,我在北美读研究生期间,开始关注和拍摄海外华人移民的题材,迄今为止拍了 50 多年。 我全世界去了差不多 40 个国家,作品集中在北美洲、南美洲和东南亚。每去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特意去看唐人是怎么住的。 现在大家称呼他们 " 华人 ",以前是叫 " 唐人 " 的,二者有很大的分别。现在的华人社会,大部分人都不会再用唐人这个词,除非是广东的台山人。 梁亚三大儿子一家 不管多穷的人,都有冰箱 我拍摄的第一个故事是在旧金山遇到的华人,叫做梁亚三。他们在日本侵华的时候从中国逃到了越南,辗转东南亚后以难民身份进入美国。当时他刚去旧金山不到一个月,除了亲戚以外,我是他们认识的第一个华人。 第一次去旧金山的唐人街时,我发现那里完全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繁荣。除了游客的餐馆之外,四周的楼都非常旧,又没空调,衣服晾在外面,拖把挂在外面,看着很寒酸。在这里生活的华人,也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锦衣玉食,而是过着非常凄惨的生活。 " 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要离乡 ",成为萦绕在我心头的一个疑问。 梁亚三房间的祖先神位 是他们离开越南时带走的第一件东西 梁亚三夫妇 认识梁亚三以后,有两三个月期间,我经常从罗省开车到旧金山,拍摄他们的生活。他们以前生活在船上,所有的日常起居都在甲板上进行,搬到公寓之后也保留了这个习惯。我就坐在地板上和他们一起吃饭,这让他非常高兴,也愿意和我分享他们的经历。 在拍摄唐人的时候,我都会进到他们的家里面,关注的也都是细节:电饭煲、饭菜、冰箱、煤气炉 …… 两夫妻住在一个很小的房子,到了晚上,就坐在一张床前面的板凳上吃晚饭。这些都是他们贫困生活的一部分。 唐人街中餐馆厨房 旧金山 1975 旧金山唐人街独居的老华侨 1977 唐人街的唐人,基本上都是单身,家室留在乡下,孤身在海外讨生活,把钱寄回国内给家人用。他们家里一定有的东西就是砧板。现在我们用的砧板大多是硅胶做的,唐人用的一定是木板,一块有这么厚,像从树根上砍下来的一样,再加一把菜刀。 那时候的唐人和国内的人比,不同之处就在于,不管多穷的人都有冰箱,虽然有些已经坏了。 宾夕法尼亚 匹兹堡 1977 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人,可以住两房一厅,但是地段基本都是犯罪多发的地方。美国的华人很怕,经常在街上被抢劫,那些人从后面抱着你,一下子把你顶起来,后面就有人把手插到你的两个口袋里面,把钱包里的钱都掏出来。我有些朋友就是这样被人打劫的。过了晚上七点,就不敢上街了。 很多唐人因为经济、政治和家庭原因,无法回到家乡。虽然已经离乡多年,他们依然保留了非常中国的生活习惯。比如在家里面摆关公像,贴领袖画像,挂黄历年画,他们用这些事物来怀念祖国,怀念家乡。 林伯家中墙上贴着移民相关的新闻剪报 旧金山 1976 我在旧金山遇到了一个叫做林伯的老华侨,当初他离开中国时,妻子怀有两个月身孕。此后,他只在二战结束后回乡探亲过一次,便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林伯从未放弃过回国和亲人重聚的希望。他的起居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一张手绘在餐巾上的广州街道地图,还贴满了有关美国移民法的新闻简报,其中一张写道:" 白宫称无法助侨眷团聚。" 古巴中华总会馆关公坛 觉得自己是华人的古巴人 在我拍摄的所有国家中,古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 2009 年我才第一次去古巴,是一个美国朋友带我去的,他告诉我古巴有个唐人街,我之前完全没有听说古巴有唐人街这件事。 去了之后发现,古巴唐人街里面是没有纯种的唐人的。上世纪 60 年代之前,古巴一共有两万华人,但是 2009 年我去时,只剩下一百多人,在哈瓦那的仅有 13 人。我走了两天都找不到唐人,直到第三天才遇到了何秋兰。 何秋兰手持母亲与养父方标结婚照 何秋兰和母亲、养父方标 何秋兰是纯种的古巴白人,没有华人血统。大约一个月大的时候,何秋兰的生父死了。那时候,她的妈妈只有 16 岁,带着她去唐人街乞讨。一个叫何买盛的唐人把她们带回了家。两年之后 ,何买盛得了肺痨去世。她和母亲又回到唐人街的同一个地方,在一个银行的门口乞讨。另一个叫方标的唐人,从街边捡养了她们母女,并改了她的名字叫何秋兰。 虽然何秋兰是古巴人,和母亲说西班牙话,但是从小就在唐人的世界里面生活。她的认同和唐人的食物、言语、音乐有关,这些事物形成了她内心很唐人的世界观。 1947 年,16 岁的何秋兰身着戏装 方标喜欢粤剧,从小就教何秋兰唱粤剧、说中文。何秋兰八岁的时候就进了戏班,十五六岁成为花旦。粤剧里面说的故事,白蛇传、胡不归之慰妻这些,她都懂。 我问她你养父生前喜欢吃什么菜,她说:苦瓜豆豉炒排骨,当归汤,北芪党参煲鸡,这些都是台山的特色汤菜。有时候,她身上会出现很唐人的身体言语,比如说话的时候叉起腰,就像广东女人骂街一样。 虽然在舞台上是花旦,但她私底下很害羞。为了深入了解她,我在她家里睡了两个礼拜,才知道这么多详细的事情。 圣地亚哥赖华家族神位 古巴 2009 古巴唐人吴帝胄客厅 2009 有中国血统是非常之荣幸的 我前后一共去了 5 次古巴,我发现很多古巴的华侨都和何秋兰一样。他们不会说中国话,又只是混血,但是他们觉得自己有中国血统是非常之荣幸的。 这代人很怀念自己的先人,谈起自己的祖先就想哭,每个人眼睛都红红的。这种热烈的感情,是我以前访问其他人从来没有过的,就算在中国也没见过。 古巴人像系列 2009-2019 有一次,我去到古巴东部的一个镇,在一个民宿里面吃早餐。民宿老板走出来问我们:" 你们是不是中国人 ",我回答说是。他没说话,默默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很旧的照片。 那张照片只有手指头这么大,又霉又烂,上面是一个华人的照片,他说这个是他的父亲。他告诉我们,他的亲生父母是古巴人,生父不管他,他的妈妈就嫁给了这个唐人。这个唐人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养大成人。 民宿老板 Alberto 和养父陈典穗照片 民宿老板一边讲一边哭,说他养父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我当时灵机一动,就让他把这张照片放在自己的心口,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之后拍人物像的时候,我都会用这个手法,让他们把自己祖先的照片放在胸前,把手放在心口上。有些人会闭上眼睛,想着自己的祖先,流下热泪。 2009 年,黄民达因为腿伤不能下楼,只能在阳台放风 还有一位叫黄民达的老唐人,祖籍在广东开平,他在老家有家室,还有一个儿子。1949 年,儿子只有 6 个月大的时候,他就只身来到古巴谋生,在一家洗衣店里打工,从此再也没有回去。 2011 年,我去探望他的时候和他说,我可以代替他去探望他的妻子和儿子,问他有什么话想告诉家人,他哽咽道:" 古巴世道艰难,生活艰苦 …… 没有了,没什么说的了。" 过了一个月,我去到他的家乡,找到了他已经年迈的妻子,给他播放黄民达的视频和录音,她已经全然不认得他了。 墨西卡利镇 墨西哥 1994 一辈子没有过性体验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墨西哥也有很大一批华人。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墨西哥政府招揽了一大批华人男子,以客籍劳动者的身份入境,主要在一些种植园和矿场里工作。 这批华人建造了墨西哥北部的灌溉工程,还建立了一个叫做墨西卡利的小镇。随着种植园的不断发展,墨西卡利镇逐渐壮大起来,到了 1919 年,镇里已经有超过 9 千个华人,而本土墨西哥人只有 700 个。 上书:" 先侨艰苦开垦本市纪念 " 墨西卡利镇 墨西哥 1994 由于种植园内大多是男性,很多十几岁就来到墨西哥的中国年轻人,一辈子都没有结婚,有些从未有过性体验,到了晚年大多孤身在墨西卡利镇渡过。 一个叫做欧阳民的混血儿,在当地建造了一座养老院,供单身老华侨在此渡过余生。其中有一位 70 多岁的老人,在弥留之际,欧阳民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老人回答说他从未和女人做爱,想试试。 欧阳民找来了一位墨西哥妓女,尽管她很乐意帮忙,但是这位老人因为身体原因未能如愿。最后,他们三个人抱成一团,哭了起来。 华人洗衣工 纽约 1978 我就是从这个阶层出来的 从小,我就听说很多亲戚会远渡重洋,到所谓的 " 金山 " ——也就是现在的旧金山——做劳工,追求更好的生活。也有传闻说他们会带着大量钞票衣锦还乡,买地置业,大宴宾客。 其实这些人都是穷人,离开也是因为家里太穷。1970 年代,他们偷偷躲在大轮船里,等船开到弗罗里达州或新泽西附近,就跳船游泳上岸,成为非法难民。尤其是福州人,现在已经遍布了整个北美洲,大部分仍然是非法的。 唐人在外面讨生活的痛苦,我很明白,因为我就是从这个阶层出来的。 刘博智(左一)家的便利店 1968 我小时候家里是开便利店的,从八九岁就开始在店里卖东西,大一点送货,去工厂做夜班工。夜班只有华人做,从晚上 11 点到早上 7 点,在英语里面这种叫做 " 坟场工 "。 19 岁的时候,我去了加拿大读书。说是读书,其实就是做黑工。到美国也是做黑工,一做做了 8 年。 旧金山唐人街街景 1976 在加拿大的餐馆里打工的时候,听阿伯说有一个唐人仔,没身份的,加拿大的皇家骑警就来餐馆捉人,前门一个,后门一个,都拿着枪。 那个年轻的唐人听到风声,就跑到冰柜里面躲起来。警察查了半个小时,没查到就走了。他的同事发现少了一个人,到处找,回到宿舍也找不到。 后来他们继续工作,打开那个冰柜,在炒饭的碗和菜后面,发现有一条尸体,这个人已经冻死了。 香港厨师 旧金山 1975 在餐馆打工的时候,厨房里的伙计都说台山话,我便很自然地学会了。全世界的华侨最多的就是台山人,台山话也成了我日后最重要的工作工具。 我拍摄的原则是:首先与人交流,其次才是摄影。会说台山话以后,我就敢和华侨聊天,认真地认识他们。我拍的很多唐人都是在能讲台山话的地方,比如北美洲、墨西哥、古巴、缅甸等等。 曼谷唐人街五金店 泰国 2014 我想要表达的是现代人不知道的事物 我拍摄唐人的时间很长,到目前为止已经有 53 年了。这个世界的变化很大,数码、科技、互联网,都对华人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老一代唐人大多是矿工、农民、渔民,或者经营餐馆和杂货店,也有的在洗衣店、工厂这些地方打工。现在的华裔不但能跻身备受尊敬的主流行业,甚至还可以成为有头有脸的政治人物。他们已经不叫唐人了,而是华人。 缅甸 2013 马来西亚 布先 2012 新华人的生活,互联网里面有一大把,我不需要拍摄,大家了解得都比我多。人们看不到的就是那些老唐人,尤其是在边缘国家,比如缅甸、古巴,这些国家就像是停留在一个时光隧道里面,没有人关心他们。他们的晚年生活就是退了休,打麻将,看电视,等死。 所以我依然坚持拍摄底层华人。我想要表现的是现代人不知道的事物,现在仍然在发生,或者即将消亡的。 何秋兰在广东开平方标祖坟前唱《卖花女》 2011 我的心牵挂着他们,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有需要我就会帮助,不仅仅是摄影。比如何秋兰,她想回到方标的故乡祭拜祖先,我决定为她寻根。我花了好多时间筹款,制作了一部叫做《古巴唐人》的纪录片,帮她们申请签证和机票。 整个过程非常非常困难,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在上面,因为我觉得他们的梦想比我的工作更加重要。最后,她回到了养父的家乡,在祖坟前穿上戏服,唱起粤剧,一切付出就都值得了。 刘博智 我想把我拍的照片献给这些华侨前辈们。是他们教会了我在异国他乡如何面对挑战及生存之道,为我们这一代的华人铺平了道路。 未来我还想去很多地方继续拍唐人。我很想去印尼拍摄,但是不会说客家话,还有很多南太平洋的小岛,都有客家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找个搭档,继续做海外客家人的主题。 我现在都 70 岁了,还有多少机会呢? 部分素材提供:刘博智、深圳越众历史影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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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一位中年华人见证的“故事”和“事故”…

    2020年, 眼看过了四分之三。因为疫情,天天忙着见证历史了。 家里蹲,小朋友的兴趣班停摆,我这个忙碌惯了的中年老母,突然多出来很多时间。 时间一多,人就难免八卦。而中年人的生活,缺钱缺时间,却从来不缺故事,和一不留神的事故。 1、西闺蜜 西闺蜜,本名西蒙(Simon),男,是我队友的前同事,被我戏称“西闺蜜”。 八月已尽,西闺蜜,又在找工作了。西闺蜜曾和我老公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他俩进公司的时间差不多,入的又是同一个部门,宛若同时进宫的一对“姐妹”,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惺惺相惜。 他金发碧眼,身型魁梧高大,从外形看,”猛男”纯爷们没错了。 但是了解他之后,你会发现:所有的外形都是骗人哒。 西闺蜜,心思细腻,多愁善感,话多到似洪水,滔滔不绝。。。 有段时间,不分早晚或者周末,只要看到我队友戴着耳机,神情放松,嬉笑怒骂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的电话,那肯定就是西闺蜜了。 乍一看,像极了我队友,有了外遇。。。 出于好奇,我对西闺蜜,进行了调查摸底工作。 摸出一曲中年老父的心碎故事:西闺蜜进公司之前,是自己创业的。 创业前,他一直在大公司工作,顺风顺水,事业小成,老婆漂亮,一儿一女,岁月静好。 某一天,西闺蜜决定创业,用自家房子抵押贷款,开了一家咨询公司。 讲真,西闺蜜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还是颇有才华的。无奈开公司,除才华之外,太多的其它因素影响成败:运气,时机,财力,团队,人脉等等,随便一条都能置你于死地,让你万劫不复。 西闺蜜胸怀壮志,一腔热血折腾未果,资金枯竭,跟老婆的感情也破裂了,只好卖房抵债,关掉公司,与老婆分居。 分居后,老婆带着两个孩子,他交抚养费。 为了省钱,四十几岁的西闺蜜,搬回了父母的老房子,跟老妈同住。 进公司不久,队友就告诉我:西闺蜜和顶头上司的理念,不太相同,于是,他慢慢变成了顶头上司的“重点管理对象”。 虽说是土澳,公司里的办公室政治,各种争斗,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一个是刚入职不久的新人,一个是服务了公司十五年的顶头上司,这场宫斗剧,一开场,便看到了结局。 今年三月份,澳洲疫情一开始紧张,西闺蜜就被顶头上司以“项目锐减,人浮于事”的理由,炒掉了! 听到西闺蜜被炒的消息,受到最大惊吓的,莫过于队友和我。 什么是,心有戚戚焉?这就是啊。。。 维州这样的疫情下,很多公司砍起人来,就像砍白菜,而公司刚入职一两年的人,往往就是最危险的那颗白菜。 我队友和西蒙,面对的,是同一个顶头上司。 所以,队友这颗白菜,和西蒙这颗白菜,砍哪颗,也就是悬乎顶头上司的一念吧? 就这样,整个四月,维州封城lockdown,当大部分人都在家里蹲的时候,西闺蜜,在外面四处奔波面试。 所幸,四月底,一家小公司给他发了offer。不幸,小公司在疫情下的承压能力终归有限,几个月后,当维州第二波疫情汹涌而来,小公司的业务日渐稀少。 如今,白菜刀又浮现在西闺蜜的面前。。。 被大刀无情砍了屡次的西闺蜜,这次很淡定。他早早选好退路,在维州新州交界的山区,找了一份在council 的工作。 跟队友通话时,俩人相约,等疫情过了,去他管辖的山区,滑雪! 2、 香爱伦 西闺蜜是“故事”,香艾伦的,是事故。 香艾伦本名香(Shaun ),是我们家还在西澳住的时候,老大同班同学的妈妈。 我叫她香艾伦,第一, 是因为Shaun 这个名字,对华人来说,实在太难发音准确了。不信,你试着念一下? 第二,是香的伴侣叫艾伦(Alan),香和艾伦一直超级恩爱,甜腻到令人发指,简直是要“雌雄同体”了。所以,我给他俩连了个名。 香艾伦,又怀孕了。今年十二月的预产期。 怀孕,对于新婚燕尔的年轻夫妻,当然是惊喜;但是对我们这些已入中年的老母亲,那是惊吓。 四五年前,我初识香艾伦时,他们有一个独生儿子杰克。 从Kindy到Y1,我家老大都跟杰克同班,他们很喜欢一起玩。课后的足球班游泳班,我们也频频遇见。 我周围,接送小朋友课后兴趣班的,大都以中年老母为主。香家比较特别,大部分的接送,都是艾伦。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与一个中年老父的塑料花友谊。 香和艾伦俩人性格开朗,爱美食,爱美酒,爱玩爱笑。 心宽,体,也就自然有点胖。 养儿子,他们也自然随性,儿子的兴趣班,高兴了就去,不高兴就不去。 澳洲家庭,通常都会有两到三个孩子,独生子女的情况不常见,除非是特殊原因生不出来。 香艾伦,属于不常见这一类。他俩,就只想要一个孩子。艾伦说:基于他俩的财力物力精力,孩子一个就好。有自信养好这一个,同时,不影响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水准。 出于对香的爱护,艾伦在儿子杰克两三岁的时候,就去做了手术。 三个人的小家庭,FB上po的最多的,就是吃吃喝喝度假旅游,让我这个天天吃土的老母亲,羡慕妒忌恨。 疫情一来,在Outlet店做销售的香,首当其冲没了工作,拿Job Keeper。 艾伦是做老年人关怀的Special Care,所以工作还好,除了感染和被感染的风险比较大,尚且稳定。 一家人的生活水准,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如今杰克都十岁了,香怎么就又怀孕了呢?还是疫情期间?啥情况? 一通电话粥煲完。原来,不仅我不明白啥情况,香艾伦也完全不明白,到底啥情况? 第一波疫情最凶猛的四五月,香突然开始嗜睡呕吐厌食,呼吸困难。她以为自己这是感染了新冠了,赶紧测试,隔离,看医生。。。 一番折腾之后,新冠测试阴性,妊娠测试阳性! 一个小生命,排除万难,也非要成为香艾伦家的一员,这算是命运的馈赠了吧? 香艾伦很快就想开了。如今,一家人开开心心,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9月2日,澳大利亚统计局发布了一系列的数据:澳洲已出现1990至1991年以来的首次经济衰退,预计维州和新州的衰退幅度最大。 统计局的工资数据,显示了新冠疫情对城市就业市场的影响。自3月中旬以来,墨尔本市中心,有10.3%的就业岗位消失。 8月30日,澳洲财长弗莱登伯格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了维州第四阶段的封锁对该州经济产生重大影响。超过40万维州人领取“求职者津贴”,60万人领取“留职补贴”。 澳财政部认为,在接下来的两个季度,维州领取“留职津贴”的人数将超过其他所有州加起来的人数。 四十万,六十万,这些冰冷数字的后面,是我认识的西闺蜜,香艾伦,是你的家人,或你的好友,你的邻居,你的同事。 也许,你是幸运的那一个,此次疫情,给你的土澳生活,只是带来了一些“不方便”。 也许,你是不太幸运的那一个,疫情给你开个玩笑,从此改变了你的人生轨迹。 活到中年,谁没有被人生的大手,按到地板上,反复摩擦多次呢? 都会过去的,冬日已久,春天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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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23岁偷渡来美,50岁华男仍无身份

    家住纽约的50岁福州移民陈健,因病已摘除双肾,只能靠血液透析(俗称“洗肾”)治疗延续生命;独自在美的他,疫情之前还能靠打散工勉强养活自己,但疫情开始后便顿失收入,彻底陷入困境,一度试尝试服药轻生。 图片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因为父亲病重,陈健挑起养家重担,23岁那年只身偷渡来美,一到美国便被抓进移民监狱关了半年,在狱中收到父亲病重去世的消息;他说,“父亲最早罹患鼻咽癌,之后癌细胞转移到胃,又转移到肝,最后去世。”无缘回国与父亲见上最后一面,陈健从移民监狱获释后努力打工,想多赚些钱寄给在家乡的母亲改善生活,但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彻底将他的生活推向深渊。 图片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陈健回忆说,出狱后六年里自己努力工作,眼看着生活逐渐好转,有一天他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当时觉得头晕、眼花、身体发硬、连舌头都是硬的”,床上躺了一整天没好转,被送至表维医院。 检查后医生告诉陈健,他的双肾都已经坏死,并且很快为他进行手术摘除了双肾,之后他就一直靠着血液透析延续生命;“我一开始认为肾都没有了,还洗肾干什么,之后才了解到洗肾其实是对血液净化,利用仪器还原肾脏的清洁功能。” 图片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一般人进行血液透析能坚持十年已实属不易,陈健就这样每周三次血液透析,每次长达三个半小时,持续做了21年,“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算幸运还是不幸”。在美无亲无故的陈健,唯一的挂念就是远在家乡的母亲,遗憾的是,2008年他的母亲也因病去世; 今年3月陈健曾经服药自杀,最后被救回; “我是家里的独子,在世界上已了无牵挂,唯一让我坚持生存下去的动力,就是想在父母墓碑前磕个头,但估计也没可能了”。 图片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因长年进行血液透析,陈健身体各种毛病不断,双手血管多处坏死,体内也出现多个肿瘤,没有身分的他虽然靠着临时医保,大部分医药费得到报销,但却无法获得换肾的彻底治疗,“反正像我们这种无证移民,能被治疗就已经知足了。” 身体因素让陈健失去工作能力,过去他靠着做些清洁散工或每晚乘坐赌场大巴前往赌场获得15美元泥码,加上朋友们长期救济,还可以苟且生活;但今年这场疫情,朋友们也自顾不暇,让他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 美国亚总会会长陈善庄给陈健开出300美元支票,源自世界新闻网,版权归原作者 陈健表示,现在居住的房间是朋友的亲戚以每月620元租给他的,因断了收入,已欠了八个月房租,他对此十分惭愧,“他也是一家老小需要养活,疫情也让他们收入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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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潜逃加拿大6年 经济犯罪人被成功劝返回国投案

    9月5日,在公安部指导下,经过浙江省、舟山市两级公安机关锲而不舍的工作,潜逃加拿大6年的重大经济犯罪嫌疑人谢某被成功劝返回国投案,并表示愿积极退赃。 据介绍,谢某出逃前系某集团公司法人,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罪。为躲避法律责任,他于2015年6月出逃加拿大。2016年4月,浙江省公安厅对其立案侦查。同年12月,浙江省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罪对其批准逮捕。 6年来,浙江省、市两级公安机关组成联合缉捕组,想方设法查找谢某的踪迹,并通过关系人直接联系谢某,宣讲政策,以案释法,亲情感化,规劝其回国投案,同时全力追赃,对其本人及涉案6家公司在境内资产、债权等及时查封、冻结。经过长期不懈的努力,谢某向国内发来《悔过自首书》,表示愿意回国投案自首,并积极退还赃款,挽回经济损失。 浙江省公安厅有关负责人表示,谢某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被成功劝返回国投案,是浙江警方“猎狐2020”专项行动的重要成果,彰显出浙江省追逃工作“有逃必追、一追到底”“追逃追赃并重”的坚定决心,再次正告在逃境外的经济犯罪嫌疑人,要认清当前形势,放下思想包袱,尽快回国自首,积极退赃,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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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60岁华裔男子独自徒步失踪半年发现尸体

    安省Pickering市的60岁华裔男子Raymond Chan于2019年12月独自越野徒步旅行时失踪。8月25日,他的尸体在安省东北部Latchford镇东南的一片树林中被发现。专家提醒远足徒步,尽量避免独自出行。 图源:CTV News 根据CTV报道,Raymond Chan在2019年末开始独自越野远足,2019年12月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安省 Timiskaming District的Latchford。 图源:GOOGLE 警方发布的寻人启事称Raymond Chan身高为5英尺9英寸,体重150磅,他有一头黑发。要求公众提供帮助找到他。   但是他失踪后一直杳无音信,直到8月25日,他的尸体在安省东北部Latchford镇东南的一片树林中被发现。 图源:CTV News 警方表示安省首席验尸官以及法医鉴定和病理服务部门正在协调进行调查。 报道说,在发现Raymond Chan尸体的同一天,警方在据此500公里远的St. Joseph Island发现了来自Sault. Ste. Marie 74岁失踪女子的尸体。不过警方说二者之间没有比如联系。 就在Raymond Chan尸体发现没几天,大温 Abbotsford 警方发布信息说,26男子 Brook Morrison 外出徒步失踪,警方正在搜寻。据悉Brook Morrison 星期二下午5:45最后一次与外界联络,当时他离开自己 Clearbrook Road 附近的家去外面徒步,追踪他的手机已经信号发现他到了 Eagle Mountain ,很可能在Ledgeview 地区。呼吁民众提供线索 604-859-5225 。 图源:globalnews   越野徒步旅行如何保障自身安全? 在远足中保障自身安全分为三个部分:远足徒步安排,远足徒步装备,以及远足徒步中应注意的事项。   首先是远足徒步的安排。   在选择远足徒步路线时,要充分考虑自身的体能状况和对远足徒步区域的熟悉程度。 先估算出此次远足所需的实际时间,然后在此基础上加上三分之一,作为休息和中途的停顿。   在每次远足徒步前,务必了解当地的天气情况。及时调整您的远足徒步时间安排。 尽量避免独自出行。在出发前,请将您的远足徒步路线和预期返程时间告知您的家人和朋友。 其次,远足徒步装备。 远足徒步中所需的基本装备和物品,您需要根据您远足徒步的类型和当时的季节灵活选择携带的装备,在带好基本物品和必须品的前提下,尽量精简背包容量,不要装得太多。   为了让你在迷路或受困时尽快获救,请尽可能穿着颜色鲜艳的衣物,同时携带一个响亮的哨子。 仔细计算你携带的饮用水量,并多携带一瓶作为备用。 最后,在远足徒步中,最好地保证安全的方式是多注意观察留意周围的环境。   当感到疲劳时,你的步伐会更加不稳定。因此,进行有规律的休息并补充营养和水分十分重要。   时刻检查地图,确保你没有偏离原定的远足路线,当你发现自己已经迷路或者遇到危险时,请及时原路返回。 为了保证你在远足徒步中的安全,请在出发前认真安排计划你的远足徒步,携带正确的物品,并且在远足徒步中时刻保持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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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美国两华人男子溺毙 因疫情失业 留下妻女

    36岁的谢法钗生前喜欢健身。(刘太太提供) 与多名亲友一起到距离芝加哥一小时车程的肯卡基河(Kankakee river)度周末的刘太太,完全没料到好不容易盼来的疫情后第一次户外活动,却造成刘家永远的伤痛,这场发生在伊州伯尔博纳斯市(Bourbonnais)的戏水意外,导致32岁的刘连武及36岁的谢法钗溺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2岁、4岁的孩子再也没有爸爸了,预计10月要当爸爸的表哥,也再没机会见到他第一个宝宝了"。 伯尔博纳斯市消防保护局代理队长齐纳尔(Jim Keener)说,他们是在8月30日上午10时39分接获报案,有两名游客溺水,在消防队抵达前,现场已有警察与义消等下水救人,并成功将一名小孩与成人救上岸,但另外两名大人则失去踪影,根据熟悉当地水性的警消表示,肯卡基河看似不深,但部分河段有暗流污泥,不如眼见的安全。 经过搜索,刘连武遗体在8月31日找到,谢法钗遗体则在9月1日寻获。 顿失另一半与大表哥的刘太太接受本报访问时,数度哽咽难言,她说,8月30日的旅行,是全家人期盼已久的行程,"因为疫情的关系,孩子们整个暑假都关在家里,刚好姐姐的女儿要过三岁生日,因此刘家几个亲戚约好一起到肯卡基河旁的公园游玩"。 当天一大早就出发到公园,"河水看起来不深,河边有一些贝壳,不少游客都沿着河岸捡拾",谢法钗之后看到一些人直接从河中走到对岸,一时兴起也脱了衣服下水,"他抱着我两岁的儿子一起玩水",与其他游客一样很顺利走到对岸。 然而就在要从对岸走回来时,却发生了意外,"我首先听到儿子断断续续的哭声,然后发现表哥也不太对劲",刘太太马上告诉在旁的先生与家人,刘连武与另一位表哥,没有细想马上就跳到水里准备救人,当场还有三名老美也加入救援,"儿子很快被救上岸",小表哥也幸运抓到河面一树根没有沉下水底,但她的先生与大表哥却不见了,在消防队出动搜救人员后,遗体才分别陆续打捞上岸。 刘太太说,他们夫妇2016年从湖南移民芝加哥,先生平时在开Uber,她则是在指甲店工作,辛苦几年攒了头期款,去年全部拿去买了房子,也因此欠了银行10几万贷款,"疫情后我们都没了工作,也失去收入,好不容易六月底美甲店复工,先生则暂时留在家带孩子",现在突遭巨变,"未来一片黑暗,不知如何面对";她也提到,表哥的孩子将在10月出生,溺水案发生时,表嫂也在现场,"两家人突然失去支柱"。 芝加哥福建商会会长郑时坦听到来自福建同乡谢法钗的不幸事件后,立即召集理事发起募捐,短短两天已经募得一万多元,商会也将捐出两块墓地安葬亡者,由于失去男主人的两家都有幼儿需要抚养,郑时坦呼吁大家能够慷慨捐赠,协助他们度过难关,有意捐款者可汇款到福建商会,并注明"捐赠刘连武",银行名称:Cathy Bank,商会银行帐户名称:AFBA,帐号:73733867,如有疑问,可电郑时坦(708)837-9792。 32岁的刘连武日前到肯卡基河戏水,河水看起来不深。(刘太太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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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硅谷空荡荡 上万名华人工程师正在离开

    裁员潮 裁员潮如同一场风暴,席卷全美,这当中包括聚集着全球尖端科技和人才的硅谷。 待至 8 月,见闻了一轮又一轮裁员潮的硅谷工程师陈卓发现,失业并不是华人工程师们经历的最后一道 " 劫 "。 美国时间 8 月 7 日,川普政府发出可能封禁微信的消息。隔了几日,陈卓在自己运营了五年的公众号上,提及了此消息,并引用了戚继光的一句诗,即 "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表达了悲观和对一切无恙的期许。 从 3 月美国疫情开始到 5 月底,美国申请失业救济金的人数达到 4100 万人。作为全球互联网圣地的硅谷也未能幸免,截止 6 月,硅谷宣布裁员的公司数量已达到 117 个,裁员总数超过 17000 人。 这是硅谷十几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动荡。数万名华人工程师一夜之间失去了高薪的工作,而在他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华人需要工作签证才能维持得以留在这里的身份。 背后牵系的,是在美华人的去留。 李秉杨安然度过了 2020 年的上半年。他就职的公司,总部在硅谷,上千人的规模,办公地点是一个三层的独幢,楼顶有花园,中间修了梯田般的草坪,种了两棵大树,以及撒下种子后任意生长出来的花。 两条小路蜿蜒其中,最受欢迎的是那条长椅,休息时间,总有员工坐在上面吹风、晒太阳。 李秉杨曾听同事说起,那两棵大树是用直升飞机从空中吊下来的,硅谷一些建筑的楼顶多多少少都会有几棵小树,但大树并不常见。 李秉杨最后一次去楼顶,是 3 月初,紧接着,公司决定,除了个别需要用到机器设备的岗位,其余员工一律居家办公。员工以邮件的方式被通知到,复工时间也一直在变:从五月推到七月,而他最近一次收到通知是复工可能要等到年底。 这半年,李秉杨没有再去过公司,而这漫长的等待,也是他远没有想到的。" 我没有听说哪一家公司还在开着。" 硅谷所在的加州,是美国人口最多的州,达到四千多万。这里,也是全美最早实施居家管制的地区,居家令在 3 月 16 日便颁布了。 以往熙熙攘攘的人潮与车流,隔三差五举办的科技盛会,全部被疫情抹平,如今的硅谷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景象。 各公司实施裁员的行动并未因为居家办公而中断。 陈卓的前公司是一家全球知名的 IT 业巨头。在硅谷的一些外企,作为优化人员结构的裁员是常规事件," 我基本上每年都会碰到裁一两千人这种情况,或者,两三年一次性裁两三千人。" 对此,陈卓早已见怪不怪。 但今年,这家企业因疫情冲击业绩受损,财报不好,数据大跌,新一轮裁员就此开始。公司提前发了通知,自愿离职的员工,会受到更好的待遇,即预留几个月的时间,可以不去公司上班,出去找工作,但薪水照发。 这些,是陈卓从前同事那里听来的消息。陈卓现在供职于一家中国科技创业公司,公司没有裁员,但也没有招新。 " 可能都准备撤退了。现在中美贸易战激烈,万一(美国)将来把公司列入实体清单,公司就没了。" 陈卓提及的实体清单即 " 黑名单 ",一旦进入此榜单就相当于是被剥夺了在美国的贸易机会,2019 年,华为、科大讯飞等中国企业都陆续登上了 " 黑名单 "。 他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我在中国公司,所以就无所谓。可能顶多是不在美国待着,然后撤出美国。" 绿卡没能成为陈卓解除后顾之忧的通行证,但为了拿到绿卡,陈卓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绿卡 陈卓的起点很高,2005 年在国内一所名牌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后,便进入国内一家大型通信设备公司工作。 2008 年,陈卓进入这家外企,彼时,这家公司是华为最大的竞争对手。过了四年,陈卓以技术经理的身份被调往美国总部。 在事业上,陈卓曾抱有在美国大施拳脚的期许。 可现实给他浇了一盆冷水,他渐渐意识到了作为华人工程师在外企公司工作的天花板。 陈卓所在的小组是核心项目组,由于项目经理是华人,一个项目组十几个人,最多的时候小组里有一半都是华人。 尽管在数量上占据一定的优势,但升职通道往往优先对白人和印度人敞开。 陈卓的顶头上司,即那位项目经理,在美国总部的同一个岗位已经工作了十年。即便如此,在这家公司,这一职位也已经是华人所能应聘到的较高的职位等级了。陈卓记得,曾经有华人在公司出任副总裁和高等级职位,但后来他们都纷纷离开了。 这当中,包括陈卓的顶头上司。 2018 年前后,公司经历了一个震荡期。在权力斗争的波及之下,陈卓的上司被迫离职,一同离职的还有他项目组的同事们。 陈卓仍在坚持,尽管他在美国期间从未被升职。 早在 2015 年,他就动了离职的念头,彼时,他相继完成了自己早期为自己设立的目标——在美国发表专利、在斯坦福大学攻读硕士学位,离职只是计划之内的事情。 但绿卡 " 捆 " 住了陈卓。由于其所在公司具备统一帮员工申请绿卡的权限,陈卓来美的第一年就申请了绿卡。 在公司待到 2018 年,就能顺利拿到绿卡,持有绿卡意味着拥有在美国的永久居留权,入境无需签证。而对于陈卓来说,它对孩子日后接受美国大学教育的意义更大。 已经等了三年,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自然可惜,陈卓决定再等三年。从 2015 至 2018 年,不断有公司向陈卓抛出橄榄枝,他都一一拒绝了。 为了消磨时间,他另辟蹊径,在这期间,他利用了业余时间和朋友一起创业。他从国内投资人那里拉来了五十万的投资,晚上做研发,白天照常去公司上班。那段时间,他常常凌晨一点多才能休息,差不多做了两年,终于研发出一款智能硬件产品。 陈卓记得,这款产品在国内平台上架的第一天,就卖出去两千件,产品单价一百多元。 但与合伙人的分歧也随即产生,一方坚持与更大的公司合并,而陈卓则考虑到成本太高,想放弃硬件方向,把主力先放在线上平台去做营销。 最终,陈卓主动退出,没有从这个项目中拿到一点分成和利润。后来,公司被卖掉,因为收购方经营不善倒闭,产品也最终研发失败。 陈卓接受了一切结果,并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了五十万,还给了投资人。 兜兜转转,陈卓终于熬到了 2018 年——拿到绿卡的这一天。 没有庆祝仪式,没有特别纪念,拿到绿卡,他很快简单告别,从这家待了十年的公司离开。他获得了短暂的 " 自由 "。彼时,他并未预料到,两年后,自己会做出回国就业的决定。 李秉杨仍在为没拿到 H1B 签证而头疼。 持有 H1B 签证者可以在美国工作三年,之后可以再延期三年,6 年期满后,若持有者的身份还没有转化,就必须离开美国。 李秉杨手握的 F1 签证最多能支撑他在美国工作三年。 由于 H1B 的名额较少,申请的人数又多,所以筛选都是通过抽签进行的。 每年 4 月 1 日是美国 H1B 签证开放申请的日子。李秉杨就职的公司,有律师团队专门负责员工的签证、绿卡申请,李秉杨和其余的外籍同事们一样,如期进行申请即可。 李秉杨又一次没被选中。今年的结果通知来得很快,到了 4 月底,有不少同事都在交谈自己终于拿到 H1B 的喜讯,唯独李秉杨没有消息,他便知道自己今年没戏了。果然,收到的电子邮件通知和他自己预料中的没有出入。 眼下,一年半的时间过去了,李秉杨已经失败了两次,2021 年他只有最后一次抽签机会,去留皆决定于此。 相关政策也因疫情而发生变动。疫情导致大量失业后,为保护美国本土就业,美国政府在今年六月发布了总统公告,宣布自 6 月 24 日起至 2020 年 12 月 31 日,限制 H-1B 等四类非移民工作签证持有者以及配偶入境。 这意味着,H1B 在工作签证将暂停发放。李秉杨已经做好了离开美国的准备。 出路 为了进入硅谷,李秉杨走了至少两年的弯路。 就读研究生时,他选择了传统的工程师专业。可临近毕业,他才发现这一专业就业机会少,找工作难。 2015 和 2016 年两年,很多留学美国的中国学生都偏向于选择计算机这一热门专业。李秉杨也转了专业,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攻读计算机专业,并于 2018 年拿下双学位。 实习期间,李秉杨单是简历就投了二十多家的公司,其中包括硅谷的 facebook、google 等巨头公司,虽然没有进入大厂,但也收到三家公司的聘用书,最后他选择了硅谷的一家科技公司。 李秉杨的实习和工作都在同一家公司进行,待遇很好,实习期间提供住宿,入职后的薪资水平也不低——年薪大概 12 万美元。 眼下,他不得不做出两手准备。 李秉杨的研究生同学沈易和他选择了不一样的发展方向,却颇有殊途同归的荒诞意味。 在美国待了五年的沈易,对川普政府和川普本人哪些发声是认真的,哪些发声是抖机灵,早已具备了基本判断能力。 这段时间消息尤为密集,比如," 把全世界的留学生都赶回去 "、" 疫情最严峻的情况下让学校开学 ",而接受采访当天,沈易听到的最新消息是," 微信即将被封禁 "。 荒唐的讯息,已经编织成一张细密的大网,将沈易和太多在美留学生包围。沈易不知道微信最终会不会被禁,但他清楚,在两年后的毕业打算里,他需要多备一条后路——考虑国内的就业机会。 2015 年,沈易来纽约读计算机专业研究生,2017 年,沈易选择了在新泽西继续攻读人工智能专业的博士。博士顺利毕业,进入一所美国高校担任人工智能专业的老师,是沈易读博以来的职业规划。 " 进美国高校比国内更容易,在美找个教职, 基本上你就可以养老了。" 对于沈易来说,以前,按照这一条路走到底,就可以一直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但疫情和日渐紧张的中美关系打破了他梦寐以求的舒适区。 今年,沈易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国内高校老师的应聘要求。人工智能这个专业近几年热度越来越高,工作门槛也在提高,时间不等人。 沈易把在美国的人脉资源看作是参与竞争的必备条件。 " 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国内,招的老师起码有足够的自主性,就是从你的实力、人际资源、金钱上,都能足够支撑研究项目。" 离开美国,学术圈的人脉资源断掉,这显然不是沈易想看到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询问圈内人、看帖子、看招聘网站需求、查教育部每年的相关报告,他发现,国内高校入职难度和竞争激烈程度,远比在美国大得多。 他没有把握在投入这场战斗后,以胜利的姿态全身而退。虽然还有两年才毕业,但沈易不敢松懈。 身处异乡,无论是在生活里,还是工作中,沈易心里有一条警戒线,不为自己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 我这个专业可以去字节跳动实习,但现在挑实习,你就要掂量掂量了。倒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但过境的时候,浑身上下被搜个遍,手机、电脑被打开,过一遍文件,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从容 微信是陈卓唯一使用的社交软件。 早些时候,陈卓也注册了 facebook 的账号,但很快便被他丢在一边,不再使用。与同事交流用公司内部沟通系统,生活中与美国人交流用 email,因此,除了微信,他不再需要其他社交软件。 陈卓可以说是微信的深度使用者。 除了硅谷工程师,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公众号创作者。早在 2015 年,他就已经开始运营自己的公众号,如今粉丝数量已经数十万。 公众号更新的频率不算低,平均一周 3、4 篇。陈卓在公众号上分享硅谷的前沿科技,偶尔也评论一些美国的社会新闻和热点事件。 五年来,运营公众号已经成为陈卓生活中的一部分。于其而言,如果真的有一天要面对二选一,他不会犹豫。 若微信真的被美国封禁,陈卓会毫无犹豫地选择前者。他计划和家人今年年底回国,开始第二次创业。 同样从容的还有李秉杨。 李秉杨短期还没有回国的打算,但同时他也没有执意留美的需求。如果真的要离开美国,他会申请被公司派到加拿大分部。 这样的操作,在公司并不少见。至少李秉杨不会因为签证问题而彻底失去工作。 陈卓依稀记得 8 年前,他初到美国时,因为刚开始使用微信,出于好奇,他加了很多华人互助群,好几个互助群都加满了 500 个成员。互助群的功能,主要用于华人工程师之间分享招聘信息和就业信息,其中也有不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和行业新人。 陈卓潜水了一段时间,不再稀奇,便陆续退出了这些微信群。 如今,疫情的将一切拖拽于至暗时刻。科技公司工作机会互助社区和微信群又一次浮现,它如同一块在水面上漂浮着的木板,每一个失业者都想要趁机上岸,将这场危难的损失降至最低。 处于时代的洪流中,罕有人能于真空中安置自己。于个体而言,逆流而上或者改变洪流的方向都是超纲题,大多数人只能顺着方向,遇石则弯,乘风而行,然后积蓄能量,等待回归的那一天。 风雨飘摇中,远在硅谷的华人工程师和科技学者们,各自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和预案。至于命运将把他们带向何方,只有时间能给答案。 唯一肯定的是,他们注定成为这个特殊时代的隐喻。大到科技与政治的冲突、大国之间的博弈,小到硅谷科技潮的冷热、某家公司的生死,一切变故,最终都会在他们的命运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注:文中受访者陈卓、李秉杨、沈易皆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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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警告!用这种方法获取加拿大身份,或被禁止!

    本周一,联邦移民部长发言人表示,渥太华正在集中精力打击移民欺诈,虽然“生育旅游并不普遍”,但是移民部似乎正在憋大招,研究如何制止这种做法,看这些非居民母亲中有多少是游客。 图源:theglobeandmail 据 theglobeandmail报道,与前一年相比,2019年加拿大非永久居民妇女分娩增加了300例,其中包括留学生、工签者与游客。加拿大卫生信息研究所的统计数据显示,卑诗省列治文市非居民出生婴儿达到502例,即每4名婴儿就有1名是非居民婴儿。 加拿大全球事务研究所(Canadian Globla Affairs Institute)的研究员Andrew Griffith表示:生育旅游的成长率比移民人口增长率更快,也超过加拿大总体人口增长率。Andrew Griffith的研究显示,从2008年到2018年,双非婴的出生率稳步上升,但过去一年却暴增13%,绝大多数出生在安省。2010年有1,354名双非婴出生,截至2019年3月的12个月内有4,099名,占加拿大所有出生婴儿1.4%。 图片来源:CTV 报告中显示,虽然有些双非婴的父母是国际留学生和持工签者,但大多数是特地来加拿大生产的。 根据加拿大法律,在加国出生的孩子将自动成为加拿大公民,他们若就读加拿大大专院校,可以享用便宜的学费,不需要缴付国际留学生费用,他们成年后还可赞助父母移民加拿大。 根据CIHI的数据,双非婴出生比例最高的10家医院均在安省和卑诗省。 卑诗省列治文医院在2018 - 2019年排名第一,有454名非居民身分的母亲在该医院生产,占该医院所有分娩的23.1%。还有其他三家医院均超过10%:安省列治文山的Mackenzie Richmond Hill医院(13.3%),多伦多的Birchmount医院(10.4%),以及温哥华的圣保罗和圣约瑟夫医院(10.3%)。 Andrew Griffith从政府部门获取的信息表明,包括在加拿大学习的学生在内,那些没有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的妇女,非常渴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加拿大身份。他表示,非居民在加拿大分娩是合法的,新生婴儿也随即可以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非要取消这种制度可能不值得。他说,即使这些妇女都是来加拿大生育旅游,也只占1%左右,难道要为了解决1%的人的问题而惩罚99%的人吗? 数据显示,继列治文医院之后,多伦多北约克亨伯医院的双非婴儿为329例,列治文山Mackenzie医院有287人,温哥华的St Paul医院双非婴儿为203例,比5年前多出2倍。 列治文市长表示,这种生育旅游应该禁止,他们给该市唯一的医院资源带来压力。今年2月,列治文市议会致函总理杜鲁多和其它联邦及省级政府官员,要求修改移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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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回不去的祖国:证照失效归乡难

    黄学炎求助纽约社团,盼望叶落归根返回香港。(记者黄伊奕/摄影) 87岁华裔耆老黄学炎一生波折,巅峰时是留学多国的知识分子、也曾一度暴富,但因年少气盛,错失可获绿卡的机会,至今再也没有合法身分;如今他的人生走向下坡,举目无亲又穷困潦倒,唯一心愿是返回离开数十年的家乡香港,但身分证件全失效,只能困在回不了家的窘境中。 黄学炎当年是极少能留学德、美的亚裔大学生,还在好莱坞享受过一段奢华生活。谈起自己的人生经历,黄学炎深吸了一口气;他1932年出生于广东,三岁跟随父亲迁移香港,之后中日战争爆发,香港烽火连天,他跟着一家人逃往中国内地,直到1946年战役结束才返回香港。 在香港书江学院(Houng Kong College)取得文学士后,25岁的黄学炎以公派学生的身分进入德国的弗莱堡大学(Universit?t Freiburg)读书,之后转到美国马里兰州的圣玛丽山大学(Mount St. Mary's University);虽然1961年完成该校的学士学位课程,却因拖欠1000元学费,迄今没能拿到毕业文凭。回不去的祖国╱60年前丢弃绿卡 再回头 证照失效归乡难 黄学炎年轻时在德国留学。(翻摄自同学录) 黄学炎表示,那个年代的亚裔大学生很罕见,他很快收到美国政府寄来的绿卡申请表格,要他入伍美军陆战队(US Marine Corps)取得合法身分;但他认为自己很有本事,不需要绿卡,就这样直接将表格丢进垃圾桶里;未料60年过去,他一直没有取得合法身分的机会。 离开大学后,黄学炎前往加州好莱坞,当起售卖电影胶片的销售员20多年,当时正是胶片市场的黄金时期,"在那个年代我挣到了50多万元";那时他腰缠万贯、挥金如土,朋友向他借钱来者不拒,而且是"5000元、1万元巨额地给他们",可惜现在自己到了亟需用钱之时,也没有人还他半毛钱。 因不善理财和投资失败,黄学炎的积蓄很快散尽,风光不再的他到了纽约,在金店当店员,也帮人记过帐;他说,尽管生活困苦、年事已高,但依旧努力工作养活自己,所幸身体向来健康无恙,"这么多年我一直非常硬朗,30多年没看过医生。" 黄学炎数十年来始终一个人生活,唯一有过的伴侣是在德国读书期间,曾和一名美丽的德国女孩相识相恋,但最后来因感情问题而未步入婚姻;但他们产下一子,儿子跟随着母亲一起生活,不料在一次车祸中母子双亡,黄学炎此后再也不曾有过伴侣。 如今黄学炎生活清苦,过去还有一个英国的侄子寄钱救助他,但现在侄子也不寄钱了;幸好数月前有好心人帮助,将他安置在纽约布碌仑(布鲁克林)8大道一间家庭旅馆内,他也想尽办法工作,支付每月300元的租金。 黄学炎(右二)在向纽约华人社团求助。(记者黄伊奕/摄影) 黄学炎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落叶归根、返回香港,他希望能找到并投靠已故大姐的后代,并到父母的坟前祭拜;但是当年来美所持的港英护照已形同废纸,香港身分证也在数十年前遗失,没有任何有效旅行证件,回家的梦难圆。 目前能证明黄学炎身分的,是他保留的德国学生证等大学文件,上面有他当年在香港的住址;虽然黄学炎日前曾到布碌仑当地侨团求助,但碍于程序繁琐,办理回国签证不易,回乡的那一天仍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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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年前

    华人女子洗钱及走私香烟被捕

    一名马来西亚华人女子因洗钱和走私烟草被墨尔本警方逮捕,现年25岁的谭惠森(Hui Seng Tan,音译)被判至少监禁2年,很可能被驱逐澳洲。 (图片来源:《先驱者太阳报》) 据《先驱者太阳报》报道,谭惠森服务于一个大规模的全球犯罪集团,去年7月5日抵达维州,随后几天,她安排手下秘密前往Narre Warren和Sunbury地址,每次任务额为20万澳元现金,一个月内洗钱金额达到160万澳元。 此外,去年5月至7月,她还组织走私两批非法烟草。谭惠森告诉手下,这么做是为了逃税,海关应该不会严打,即使抓住,她也会安排专人负责。7月18日,澳洲海关拦截一个集装箱,内有182592根Esse香烟,逃税金额约10.8万澳元。 (图片来源:《先驱者太阳报》) 据悉,这些香烟被藏在文具套装内,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用了一家墨尔本笔店的ABN。到货后这些烟草被送到了Deer Park仓库。法官Anne Hassan称,谭惠森的行为危害了公共财政,受害者是整个社会。 Hassan还指出,谭惠森来澳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实施犯罪活动,承担更多亲力亲为的角色,这也表明谭惠森在集团的地位很高,至少分管澳洲业务。谭惠森承认洗钱以及走私香烟等罪名,最终被判监禁3年2个月。 Hassan表示,自己难以理解一个受过教育,没有犯罪记录的年轻女性会卷入犯罪集团,“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利益,或者更直白说,就是贪婪。” 谭惠森的手下李兴华(Jordan Xing Hua Lee,音译)同样被捕,他在集团地位并不高,主要负责跑腿和接盘。他被判监禁10个月,不过无需坐牢,但必须在18个月内表现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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