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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少了这个手续 华人转机日本回国被拒

    北美华人们的暑期回国之路仍然艰难,一家三口直飞的往返经济舱票价,动辄要10多万元人民币,让很多人无奈只能选择转机回国。 最近,有网友在社交媒体上爆料称,自己在网上购买了5月24日加航的机票,行程是从多伦多起飞经日本成田机场,再转机到上海。 当天她已经办好了登机牌,行李也托运了,就等登机了,结果却因为没有过境签,竟然又在登机口被航空公司工作人员“连同行李一起赶下来”! 最终她只能将机票改为在德国法兰克福转机,本来千辛万苦就想省点钱,这下又白折腾了。 据明报报道,大华旅游总经理张维霖表示,类似的情况并不少见。持有中国护照的旅客,在日本东京成田机场转机时经常会出现问题。 这是因为成田机场不是24小时全天候运营的机场,每天午夜到早上6点期间禁止飞机起降。 这样如果乘客是在晚上到达成田机场,并且需要在次日转机,他们就需要办理出境手续,在机场外过夜。 中国公民目前在日本并不能够享受过境免签政策,所以一旦他们没有办理日本过境签,处境就会变得非常尴尬。 为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很多航空公司在登机前就会检查旅客是否有中转国签证,如果没有就不允许登机。 有航空公司的温哥华地勤人员表示,类似在登机口被拒登机的情况最近频频发生。很多持中国护照的旅客,直到登机前才知道必须要持有过境签证才能转机。 对于日本过境签政策,还有网友解释称,一直以来,针对没有签证但却因恶劣天气等特殊情况不能按时转机的旅客,如果航空公司愿意担保,则日本法务省可以给乘客一个shore pass许可,拿到许可的乘客最多可在限定区域内停留不超过72小时。 前几年,日本积极利用shore pass这一灰色地带,尽可能留住转机旅客,鼓励其入境消费,所以让有些人产生了“日本入境免签”的错觉,但并不是所有乘客都会得到这个许可,有可能出现乘客不被允许入境需要航司运回出发地的情况。 另外,这个“shorepass”入境许可一定程度上相当于航空公司对无签证人士的担保,说的通俗一点,万一乘客入境后逃走了,航司可能要担责。 因此,从温哥华出发的航空公司如加航很可能会采取更谨慎的措施,不允许没有过境签的乘客登机。 除了日本转机容易踩坑之外,持有中国护照经过中国台湾转机的旅客也要格外注意。 通常情况下,从加拿大经台湾中转进入内地城市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是从内地出发经台湾飞往加拿大,如果没有入台证和签注,就无法登机。 第三方平台购票小心避坑 专业人士提醒,小伙伴们在第三方购票平台,一定要注意每一段行程以及每个转机地点的规定。 比如,英文中的转机行程常用"1 stop"来表达,大家有时想当然地会认为这是"经停1次",以为这是一张联程机票。但实际上是两段独立的航程,需要购买两张机票,另外一段行程很可能也需要签证。 转机过程中行李是否直挂也需要注意。比如在韩国转机时需要重新check-in,海关就会默认为是出境。 不过,4月30日开始,韩国已经开放了过境免签,拿加拿大护照和中国护照的小伙伴们都不需要过境签证。 另外,由几个独立航程拼在一起的转机行程还要注意每段行程的退改签政策,价格较低的机票往往不能退,一旦出问题可能造成不小的损失。 张维霖说,举例来说,如果选择加航作为航空公司,最安全的选择就是在加航官网上购买联程航班。 官网上显示的中转航班要么是加航的合作伙伴承运,要么是与加航共享代码的航班,这意味着只需要一张机票,所有航段都算作加航里程。为了省一两百刀而选择其他平台,可能会给整个行程带来影响。 有业内人士表示,在旅行社订票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雷。旅客在购买机票时,工作人员通常会先询问旅客持有的护照国籍,尽量选择不需要签证的中转城市。对于那些经常出现延误等问题的机场,也会提前警示,以避免麻烦。 总之,一定要在起飞前咨询好相关政策,如有需要一定要有办理好有效签证这个动作,避免被拒转机。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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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移民部又出新政 这五类专业人士优先

    加拿大移民部长弗雷泽(Sean Fraser)今日公布,在现有快速通道(EE)的经济类别移民上,增加针对专业的分类,吸引专业人士申请。新政同时为通晓法语人士提供更多机会。   移民部在5月31日的新闻稿中称,雇主们正在急切地填补全国无数空缺职位,移民成为解决这一难题的重要部分。认识到这一现实,加拿大政府正在建立一个移民体系,作为发展的催化剂,帮助企业解决劳动力需求,加强法语社区。这些努力结合起来,将确保加拿大人在未来几年从经济和社会繁荣中受益。 新闻稿称,移民、难民和公民部长弗雷泽今天宣布,加拿大经济移民管理系统“快速通道”(Express Entry)首次启动按类别选择。按类别选择将允许加拿大向具有特定技能、培训或语言能力的人发出永久居民申请的邀请。个别类别的邀请时间和申请方式的更多细节,将在未来几周内公布。 今年,按类别选择的申请邀请将重点关注有以下经历的候选人: 较强的法语能力,或者; 有以下领域的工作经验: 医疗保健 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专业 技工行业,如木匠、水管工和承包商 运输 农业和农业食品 加拿大政府表示,通过邀请更多这些职业的技术工人,基于类别的选择支持加拿大的承诺,欢迎有需求的专业人员进入全国各地的社区。此外,政府特别重视法语移民,以确保法语社区能够继续以他们所选择的官方语言在加拿大生活。 移民部长说:“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清楚地听到,全国各地的雇主都在经历长期的劳动力短缺。快速通道系统的这些变化将确保雇主们拥有发展和成功所需的技术工人。我们还可以发展经济,帮助劳动力短缺的企业,同时增加精通法语的候选人的数量,以帮助确保法语社区的活力。简而言之,加拿大的移民制度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国家的社会和经济需求做出如此积极的反应。” 什么是快速通道? 快速通道是加拿大的旗舰申请管理系统,为那些寻求通过联邦技术工人计划(FSW)、联邦技术行业计划(FST)、加拿大经验类(ECE)和部分省提名计划(PNP)永久移民的人提供服务。 2022年6月,加拿大政府对《移民和难民保护法》进行了修改,允许根据经济优先事项关键属性来选择移民,例如特定的工作经验或法语知识。 新规要求部长在建立新类别之前,与各省和地区、行业成员、工会、雇主、工人、工人倡导团体、定居提供者组织、移民研究人员和从业者进行公众磋商。IRCC每年还必须向议会报告前一年选择的类别和选择过程,包括选择这些类别的理由。 这些类别是在与省和地区合作伙伴、利益相关者和公众广泛协商,以及对劳动力市场需求进行审查后确定的。政府网站上可以找到符合新类别的完整职位列表。链接: https://www.canada.ca/en/immigration-refugees-citizenship/services/immigrate-canada/express-entry/submit-profile/rounds-invitations/category-based-selection.html 第一批基于类别的申请邀请函预计将于今年夏天发出。 移民几乎占加拿大劳动力增长的100%,有助于解决关键部门的劳动力短缺问题。 根据加拿大就业和社会发展部的数据,2019年至2021年间,面临短缺的职业数量翻了一番。 根据魁北克-加拿大协议,魁北克建立了自己的移民指标。从2018年到2022年,联邦高技能移民项目的招生人数占魁北克以外法语招生人数的34%至40%。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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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邦移民部出新规!海外亲人更快获签证

      联邦移民部长弗雷泽(Sean Fraser)昨日在温哥华宣布,政府转用新系统审批家庭团聚申请,海外家庭成员的临时访客签证审批时间有望缩短至30天,批核率高于98%,意味着新移民的配偶、子女和父母将能够更快与身在加拿大的亲人团聚。 虽然寻求加拿大永久居民身分的家庭成员,可以在等待审批期间申请临时访客签证,与身处加国并拥有公民或永久居民身分的担保人(Sponsor)团聚,但由于担心申请人在签证到期后未必离开,因此这类型签证申请经常被拒绝。 弗雷泽昨日早上于国会议员繆宗晏及费凯迪(Hedy Fry)陪同下,在温市中心喜士定西街(W. Hastings St.)一间咖啡店外举行记者会,宣布政府转用新系统审批家庭团聚申请,新系统会使用进阶分析技术,识别在系统中的永久居民申请者,并更快地批准他们到访加拿大的签证。 弗雷泽指新系统将仔细筛查申请,并确定申请人获得永久居民身分的可能性,极有可能通过审批的申请者,将会被归入临时签证快速通道的类别,审批时间有望缩短至30天,截至目前為止新系统批核率超过98%,意味着家庭成员将能够比以往更快前往加拿大与亲人团聚。 这次宣布遵循4月向移民部工作人员发出的新指示,以处理希望在申请永久居民身分时来加拿大的人的申请,新指示强调两项申请程序应是互补而非相互矛盾。 移民律师Will Tao认為移民部有关公布在很多方面来说是良好的举措,「这绝对是一次大调整。」但他指进阶分析技术使用情况增加引起部分人担忧,包括為电脑决策提供信息的歷史数据类型,以及系统是否会根据申请者来自哪里或其他特徵產生歧视,或使某些家庭处于不利地位。 他认為需要对新系统进行更深入的研究,「这系统对所有申请者使用同一标准,但我认為在移民方面,从歷史和数据来看,情况并非如此,现实总是有差异。」 弗雷泽在记者会表示,希望消除对歧视性结果的任何担忧,移民部也已经看到批核率大幅提高,「无论是谁人申请,新系统都带来更好的结果。」他又强调所有决定最终由移民部工作人员作出,人工智能系统不可能给出或拒绝最终批核。 弗雷泽还宣布,不论是在抵达加拿大之前还是之后申请,持有临时签证的配偶和受抚养子女将获得开放式工作签证,这意味配偶在抵达加拿大后毋须等待便可以开始工作,「我们明白对于他们来说,能尽快养活自己和家人是至关重要。」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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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讯!移民部开绿灯 申家庭团聚直接发工签

    今日,加拿大移民部部长Sean Fraser将在移民部官方YouTube进行直播,宣布重磅喜讯,事关“配偶TRV”,即“配偶临时居民签证”。 这条新政对于家庭团聚移民的申请者来说,确实是“大大的福音”。 根据移民部官网最新消息,即将在直播中宣布的“家庭团聚新政”,是为了履行特鲁多的承诺。他在2021年12月授权改善家庭团聚移民流程。 在那封授权信中,特鲁多承诺:为加强家庭团聚流程,将引入电子申请,并实施一项崭新的计划——向正在等待永久居民申请批复过程的海外配偶以及子女发放临时居民身份。” 目前在申请团聚移民时,海外申请者需要在拿到永居身份之后才能赴加与配偶团聚。在加拿大境内的申请者则需要拥有合法居留身份,如旅行签证,学生签证或临时工签。 目前所有迹象都表明,移民部长即将宣布的“新政策”,就是为了解决“公民和永久居民配偶及子女的苦等问题——人们将在正式启动家庭团聚移民申请之后,就获得移民部颁发的临时居民身份,赴加团聚,不用再等! “家庭团聚类移民”,允许加拿大公民和永久居民担保他们的配偶、普通法同居伴侣、子女、父母和祖父母成为加拿大永久居民。 根据最新的2023-2025加拿大移民水平计划,“家庭类移民”的比例在加拿大所有类别的移民群体中排名第二。 2023年,加拿大计划接纳106,500名“家庭类永久居民”(包括78,000名配偶/伴侣和子女,以及28,500名父母和祖父母),加拿大希望能到2025年接纳118,000名“家庭类永久居民”。 最新消息,移民部长今日宣布了一项新举措,将向配偶申请人及其受抚养子女发放开放式工作许可,无论他们是作为海外申请人还是作为加拿大配偶/同居伴侣申请人申请家庭类团聚。 从2023年6月7日开始,2023年底前到期的开放式工作许可证持有人,将可以使用类似于毕业工签(PGWP)延期的免费便利方式,将其工作许可证延长18个月。 这包括国际学生,工作许可持有人,永久居民和公民的配偶开放式工作许可持有人。 此外,部长表示,新的配偶担保申请将在2022年7月起的12个月内处理。 更多信息,请关注查询加拿大移民部官网: https://www.canada.ca/en/services/immigration-citizenship.html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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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lulemon获移民豁免 2600个新工作要来了

    据city news报道,总部设在温哥华的公司Lululemon说,它将扩大其在温哥华的总部,并在未来五年内创造2600个就业机会。   这一宣布是在联邦政府授予该公司雇用外国工人担任某些高技能职位(包括管理职位、软件工程师和计算机技术人员)不需要申请劳动力市场影响评估的几个月之后。 联邦创新部长François-Philippe Champagne说,如果渥太华没有采取行动,该公司的总部可能已经离开温哥华。 首席执行官 Calvin McDonald 表示,由于对协议充满信心,Lululemon 已在温哥华市中心额外获得 125,000 平方英尺的办公空间。 动力市场影响评估是一个过程,有时用于确定一个公司是否需要外国工人来填补一个职位,因为缺乏加拿大工人或永久居民可以做这个工作。 移民部长肖恩-弗雷泽说,加拿大完全依靠国内的劳动力将无法满足国内的经济需求,整个世界都在竞争人才。
    time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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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难民一家一年领$74000 还免税!华人吐槽

      近日,有一位多伦多网友发帖说:我昨天刚报完税,每年我们夫妻俩都要补交好多税。     听给我报税的那个会计师说,前几天她接待了一个从XJ来的难民,这一家夫妻有六个孩子,共八口人。几年前从中国跑到土耳其,然后不知道参加了什么组织,后来变成难民,来到了加拿大。     报税时他们的六个孩子一共有47000加币牛奶金,孩子母亲因为照顾孩子,有政府补贴22000加币,男主人政府给5000加币。     政府对这一家子的补贴是每年74000加币,这可都是税后的钱!这个男的说他们有一群人,还在研究如何向政府申请,要政府给他们提供房屋。   其实,这不是华人一次吐槽难民享受高额福利了。   不久前,一个在加拿大移民服务中心做志愿者的华人发了个帖子说,难民们蹭福利一年能挣4万加币,然而他们还嫌少。   这位华人志愿者在帖子中表示,自己在曼尼托巴的小城市定居,昨天有很多难民过来报税,主要来自中东、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每个家庭至少4个小孩,然而很多父母甚至不记得自家小孩的生日,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证件,明明身体健康,在加拿大却从来没有工作过。   这位华人志愿者算了一笔帐:“按照T5007社会救济,妈妈一年能领到$15,000加币,爸爸领$4,000到$5,000加币,CCT四个小孩每月能领$2,000加币。蹭福利一年能挣4万多加币,还包住。”   报税完成后,这些难民还通过政府请的翻译质问志愿者们:“为什么补贴这么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CCT每月多少?”“GST Credit有多少?”“去年的钱没拿到怎么办?”令这位华人感到很心累。   相反,他表示,乌克兰的难民,领救济时间不长就能立刻找到工作,报完税后也很满意,很感恩。“同样是难民,差距很大。”   在去年报税季,有一位在蒙特利尔TD银行工作的华人在朋友圈吐槽:“今儿我们几个接待了至少20个难民来开账户,刚知道政府每个月每人发他们$800加币,刚来的那个家庭4个大人6个孩子,一个月那就是$8000加币啊,还不交税,羡慕。”   心酸! 大温华人月薪税后4K 老婆嫌少 天天给脸色 感觉生活撑不下去了...   “连孝敬父母的500块都拿不出来。”   近日,有华人网友在论坛上发帖,吐槽在温哥华生活不易。帖子的题目很扎心,叫做《温哥华生活压力大啊,月收入4000就是个穷逼》。   原帖如下:   我真的觉的温哥华这个地方,不适合工薪阶层了。生活都是苦苦的支撑着,以前是花家里的钱,不心疼,曾经无知的败了不少钱,也在女人身上花了不少钱。现在到自己养自己的时候了,真的感觉难啊,钱根本就不够花。   我每个月租房大概需要不到2000就按2000计算,也差不多就这个数字了。收入的一半都给了租房,真想的贵啊。还有每个月车的保险、加油,大概也得500。网络每月90,电话30,水电100,还有吃饭一个月大概需要700,还有其他买衣服什么的都不算了,不是每个月都要买的。   我曾经给家里承诺过,以后工作了,每个月给家里500,算是孝敬父母,可是我现在有时候真的孝敬父母的500都拿不出来。   小伙的帖子引发网友热议,上百名网友回帖。   有网友提议,小伙的房租可以减少一些,但小伙称,自己租的房子父母有时候会来住,如果租得太寒酸,父母来了都住不下,他于心不忍   一位网友直接说:“有这些工资租什么2000的房子,不要继续给房东还房贷了,自己供一套小点的房子然后自住是最佳选择。”   还有网友建议楼主,自己做饭,少出去吃,再交个自己赚钱愿意AA的女朋友,就能省不少钱。对此楼主表示,目前真的谈不起女朋友,并且根本找不到愿意AA的女生。   另外也有网友直接劝楼主回国的,“年轻就回流把!没必要在温哥华遭罪。”网友还给出了例子,称自己一个在温哥华读完大学后回流中国的朋友,在海滨城市大连找了份外语学院的工作,给小孩不英文,一个月固定工资就有一万多,另外她还单独给两个小孩开小灶,又是几千块的外快,小日子过得非常惬意。   也有不少网友回复表示羡慕楼主税后4000的工资水平,称这个收入在温哥华的年轻人里算很高的了。   从帖子中可以看出来,这位华人小伙应该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刚巧,有一位成了家的华人网友,也在发帖抱怨赚得钱不够花。   但这位已婚小伙可比单身小伙惨多了,因为他税后工资只有2000,同时,他老婆的收入是他的3倍......   于是乎,已婚小伙天天被收入压他一头的老婆骂“没出息”,尤其是到了每个月付账单的时候,都要被老婆甩脸色。已婚小伙心中郁结,毕竟一个大男人,总被老婆嫌弃窝囊,实在是有损自尊;但同时老婆说的又是事实,自己赚得少,确实在家里没底气没地位。小伙只能向朋友诉苦,绞尽脑汁去想怎么跟老婆维持夫妻感情。   回帖中,有男同胞深表同感:   “2000是少了点,我税后3500还被嫌弃呢,被骂也再正常不过了,没离婚就已经烧高香了... ...是男人就赶紧想办法多赚钱吧。”   也有女生现身说法:   “如果老公赚得比我少,会拉低我的生活水平。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但如果要负担另一半的生活费,我会心里不平衡,起码工资要平起平坐吧。”   还有人替楼主出主意:   “我是你的话,就先想办法把英语学好。华人英语不好,十个有九个都工资不高。学好英语,再去BCIT学个好点的专业,两年毕业出来月入7000-8000不难。”   前阵子加拿大有个网站统计了在温哥华的生活成本,算出2019年单身年轻人想在温哥华活下去,每个月至少要花$2929.76,这就意味着税前工资要达到$4000,而且还只是“揭得开锅”的水平。   所以说,很多人觉得移民温哥华的人在好山好水里享清福,然而实际上,在好山好水的包围中,温村村民们还是要努力工作,奋斗赚钱,毕竟,生活成本是真的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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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加拿大难民积压成堆 难民局主席薪水福利太刺眼

    近日,媒体关注到加拿大难民局主席在任职期间获配一辆车和司机的福利,而当下,他的办公室正面临大批难民申请者从美国边境涌入,积压个案大增的争议性问题。 据多伦多星报报道,Richard Wex(下图)于去年7月获任命为移民和难民局主席,他是第一位获得每年价值$78,562元福利的难民局主席。 批评人士称,这笔钱几乎可以再聘请一位难民法官。目前法官的起薪是一年$94,121元。     多伦多FCJ难民服务中心负责人Francisco Rico-Martinez指出,当我们需要更多仲裁员加快处理难民申请时,这样的福利如何可以加快程序? 加拿大自2016年底开始涌入大批难民申请者。最新统计数字显示,待处理的申请个案达7.5万宗,聆讯等候期长达2年。联邦政府于2018年拨款7400万元,用于增聘50名难民法官和185名职员以设法加快处理。 难民局的职员不禁问道,难道这笔拨款就是给Wex配车和司机吗? 难民局现有125名难民法官,包括50名新任法官。他们每年要处理至少125宗个案,裁定难民申请者是否可以留在加拿大。     杜鲁多政府在最新公布的2019年预算案中,拨款2亿元用于难民局在未来两年解决积压案件,目标是每年处理5万宗,而目前的速度是每年2.6万宗。 难民局称,Wex之前任移民部助理部长,在出任难民局主席之前,其职位已经可以配车和司机。因而这项福利并不违反政府的任何规定和高级官员的标准作法。 据报道,Wex是由内阁委员会之一院督(the Governor in Council)任命的。他在难民局的年薪是$265,300,高出他在移民部的薪水。 加拿大内阁共有53位联邦高官可以配车。Wex的这辆现代SUV,租金每年约$26,400,他的全职司机年薪是$52,162。这些钱都来自难民局的预算1.33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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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靠勒索维权年入3亿 视觉中国老板是加拿大华人

    前两日,历史上第一张黑洞的照片刚刚发布,便引发一场商业血案~ 视觉中国公司因控制黑洞照片版权欲图牟利,结果被扒出其贪婪的维权营销模式。早上一开盘,直接被按死在跌停板上,市值蒸发20亿,可以说直接凉凉了。 而该公司的老板,也被曝出是加拿大华裔,其高管亦有美籍华人。 “黑洞事件”的始末 前日,人类历史上首张黑洞照片正式发布,如此重大的科学突破,自然引发了无数人的转发和刷屏。当然,由于其形状有点“特别”,开始被网友各种恶搞,像这种: But,很快又传来一条消息,黑洞的图片有版权,不能随便使用,否则要倒霉! 之后查询视觉中国对该图的说明,发现在基本信息一栏中,有视觉中国声明:此图是编辑图片,如用于商业用途,请致电400-818-2525或咨询客户代表。 也有网友特别咨询了视觉中国影像,询问黑洞图片的事宜,客服表示他们对该图片的确拥有版权,需要购买之后才可以使用,否则就是侵权。 但是从黑洞照片的发布源网,欧洲南方天文台(ESO)官网上对黑洞照片的版权做出了详细解释:只要标注图片来源,就可自由使用该黑洞照片,免费! 这样一搞,视觉中国的“贪婪”自然就惹了众怒。 而该公司此前的“维权营销”模式,也被网友全部扒出,甚至还将国徽国旗、南京大屠杀等照片明码标价的售卖,简直毫无底线!!!最终被官方点名。 随即,视觉中国立即下线并关闭了网站,并发布致歉信。 贪婪的“维权营销”被曝光 视觉中国创立于2000年6月,是一家视觉影像产品和服务提供商。官网资料显示,视觉中国现拥有超过2.7亿张图片、500万部视频、30万首音乐的版权,与超过1.7万名摄影师存在合作关系,且每日新增图片量超过2万张。 但在维护图片版权的同时,视觉中国也引发了诸多争议,裁判文书收录网站Openlaw的数据显示: 与视觉中国有关的法律诉讼,2018年全年共有2968起,2017年更是达到了5676起,也就是说,平均每天视觉中国就有15.6起官司要打。 更让人恶心的地方还在于——视觉中国知道自己被媒体行业厌弃,几乎所有公司都对视觉中国的图片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于是,他们又想出一招“钓鱼执法”,将视觉中国的图片去掉水印,随意放在无版权网站上供人使用。很多人会以为这些图片无版权,但是使用之后,视觉中国就会前来索要高额费用。 据天眼查所调查,视觉中国属于A股上市公司,总市值高达近200亿人民币。 一个图片付费网站,竟然值200亿?然而,如此“蒸蒸日上”的上市公司的背后,却是无数“小公司”的累累白骨。 很多自媒体,因为支付不起“视觉中国”高昂的费用,最终选择注销公众号,关闭公司。 2014年4月,视觉中国借壳远东股份登陆深交所,2015年至2017年的营业收入分别为为5.43亿元、7.35亿元、8.15亿元,净利润分别为1.58亿元、2.15亿元、2.91亿元。 也就是说,视觉中国以每天16起官司的“成绩”,年利润达到3亿左右。 股价跌停、20亿灰飞烟灭 值得一说的是,在11日视觉中国事件刚开始发酵的时候,尾盘的时候成交量突然放大,可能是因为觉得视觉中国知名度大增……在A股快收市的时候杀了进去。 结果没想到收盘之后,共青团就在下午三点之后发微博怒怼,引发全网围攻。 北京时间4月12日上午,毫无悬念的,视觉中国被摁死在跌停板上,封单超44万手(折合市值超过11亿元)。市值蒸发20亿,可以说是凉凉了。 一张黑洞,直接吸走了视觉中国的20亿资金~ 两高管为美国和加拿大华裔 根据该公司的2017年年报显示,视觉中国的实控人为10名一致行动人,共持有公司55.39%的股份,十人分别为廖道训、吴玉瑞、吴春红、柴继军、姜海林、陈智华、袁闯、李学凌、高玮、梁世平。 且管理层多是亲戚,其中: 该公司的法人为柴继军,同时也是股东及内部高管。 总裁为梁军,拥有美国国籍,是股东吴春红之女、梁世平之妹。 现任董事长为廖杰,加拿大国籍,是股东廖道训、吴玉瑞之子。 如果不是这一次愤怒情绪的集体爆发,也许视觉中国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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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加美边境客栈老板被控21项罪名:协助偷渡者进入加拿大

    在加拿大西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与美国边境线上的美国境内一侧,有一个小镇Blaine。镇上的偷渡者客栈(Smuggler’s Inn)距离边境线也就几步之遥。 日前,客栈老板Robert Joseph Boulé在加拿大被捕。之后,警方对他提出21项指控。根据加拿大移民法,他被指控调度、协助、教唆7人非法进入加拿大。 Boulé依然被关押在加拿大的看守所,没有获得保释。 今年70岁的偷渡者客栈老板Boulé。(CBC) Boulé经营的偷渡者客栈在当地颇有名气,因为它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而Boulé曾在媒体承认,这些客人忽然失踪了,可能进入了加拿大。 他还对记者说,有的人戴着夜视眼镜,趁着夜色会进入加拿大一侧。 (一起来看看CBC对偷渡者客栈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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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从深圳偷渡来加拿大 几周不吃不喝竟活下来了

    猫,真的有九条命?!   CBC报道,一只6岁的橙色虎斑猫,不知为何被关在一个从深圳出发的集装箱内。载运著集装箱的货轮数周前由深圳出发到温哥华,接着货轮再到卑诗省北边的乔治王子市,乔治王子汽车玻璃经销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打开包装箱时发现了这只猫,当时的纸箱内还装着泡沫颗粒。 虎斑猫度过了好几周没有食物没有水的生活,相信牠通过舔著集装箱壁上形成的冷凝而存活下来。 动物管理人员表示,该猫被发现时体重仅为1.5公斤。牠随后被隔离照顾,估计照护成本将达2,800元。 North Cariboo地区的动物保护组织SPCA的希尔(Alex Schare)说,这个猫一定有个令人惊奇的故事,但第一要务是挽救牠的生命。猫咪一开始只能喝液体,随后少量食物,以确保其身体适当调整到恢复正常。 猫咪还接受严格的检疫,以确保没有疾病传染给人或动物。SPCA希望获得公众捐款来让这条九命怪猫健康地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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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震惊!华人黑色盈利链被曝光!名牌产品免费到手还“赚”一笔...

    今天,小编接到网友爆料,看完之后真的是火冒三丈! 刚刚发生过中国留学生用山寨iPhone机换真机从中获利90万美金的报道,现在又来了个利用Costco退货政策恶意退款!而且当事人还在朋友圈到处发广告招代理! 这都什么操作?为了赚钱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吗?? 众所周知,Costco的服务一项都是很好的,而且退货政策非常强悍,没有时间限制(部分商品除外)。 有网友亲身经历过买了面包机,用了一年坏掉了,然后拿回去Costco问也不问全额退款了... 买了一本玩具书,玩了几天不喜欢了,拿回去退款了... 除Costco之外,加拿大还有很多商家的退换货政策都很令人满意,这样的“福利”本应是让大家珍惜的,但是却有人借此钻空子,做些不正当的勾当。 据网友爆料,这群人的具体操作过程是:A到商家买东西,收到货后找B帮忙退款,于是B就发邮件给商家说没收到东西。A接到商家的退款之后,再给B分成...也就是说A“免费”地买了一件价值不菲的货物不说,还能再额外得到一笔钱;而B的行为也就相当于收钱发了封邮件...整个过程中,A承担所有风险。 这样还不够,B竟然还到处发广告招代理,找风险转嫁对象... 据网友爆料,这条黑色链所涉及的产品价值还不菲,小到数十加币,大到千元以上的各种订单... 从公布的退款邮件来看,其中一笔退款订单中包括4支迪奥口红、2个款戴森吹风机、2个SK-II面膜...总价共计C$1749.22。邮件显示的订单日期为2019年2月7日,退款日期为2月13日。 另一笔退款日期为2月13日的订单中,有6款海蓝之谜护肤品,2款Jo Malone London香水等,共计C$2285.71! 迪奥、戴森、海蓝之谜、Jo Malone London等,相信大家肯定都知道,都是护肤彩妆界的名牌大佬!一支迪奥口红的价格在300人民币左右,仅一瓶海蓝之谜面霜的价格就在一千多人民币,知道是什么概念了吧... 有人说,他们的这种行为太丢中国人的脸了 有人说,他们的这种行为是恶意退款 也有人说,他们的这种行为已经构成诈骗了... 小编只想说,做人,要脚踏实地;挣钱,要挣干净的钱,不能昧着良心赚钱。金钱本身并无好坏,只是拥有它的人是怎样的心态,而人,一旦没了良心,就失去了做人的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但其实,钱与良心可以共存!不要让金钱绑架了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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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妈妈们这种晒娃,也许这就是不愿生孩子的理由

    国内有一个蜜汁定律。 大学毕业前不让谈恋爱,一谈恋爱就说是早恋会学坏。毕业后就催着快点找对象。找了对象开始逼婚。逼完婚开始催要孩子。 有好多人表示不想要孩子,要不是家里的压力,要不是对方的压力,要不是真的喜欢孩子,谁又会怀胎十月生下孩子呢。 最近日本推特上的一个tag火了,看完后,小编突然get到了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不想要孩子了... tag是#育児冲撃画像 也就是像我们朋友圈经常能看到晒娃的照片,不过这次的画风有点不一样。 一妈妈在房里听到宝宝说:“今天下雪了耶!” 妈妈好奇走出房门一看,发现装糖的袋子撒了... 除了白糖,大米也可以营造出雪地的感觉噢。 宝宝和猫咪一起合作撕墙纸 “看,喵咪,我的战利品!” “妈咪,今晚吃烤热狗吗?” 在儿子的赛车里发现了昨晚的咖喱 吹头发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臭味 发现吹风机里塞满了土豆 儿子回答:“我只是给它装了几发子弹...” 选择白色的墙纸的后果 吐奶的儿子(被拍的时候还在吐) 自己钻进去发现出不来后嚎啕大哭 在浴室里玩得不亦乐乎 换个色调... 婴儿是不是对玻璃有迷之执着 “放进洗衣机里的东西要全部夹起来噢~” 于是儿子把被洗衣机搅过的软糖晒了起来 自己做的袜子 在厨房里找不到白菜,一出房门... 强行喂奶(不知道学的谁) 玩累了便睡着了 换脸成功 给自己的小伙伴喂饭 只是睡了一个午觉 儿子给我的惊喜 我家宝贝会自己穿尿不湿了 一穿就穿10个! 我家孩子喜欢什么都往马桶里塞 包括他自己... 新买的窗帘... 客人要来之前让孩子收拾一下房间 选择放弃的他把自己关在了笼子里 并试图变成兔子 玄关只有一只雨鞋 另外一只怎么也找不到 但在做晚饭的时候找到了... 崩溃现场... 崩溃现场...x2 崩溃现场...x3 崩溃现场...x4 崩溃现场...x5 崩溃现场...x6 有时候不知怎么的就get到了 一些东西为什么标识着 “要放在小孩够不到的地方” 但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些孩子的举动 变得超想要孩子。 暖心的小棉袄 “到家后要把鞋子放好噢~” “嗯!” 妹妹在找她的哥哥 “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从我身边快速穿走” “小时候我偷穿过妈妈的鞋子” 只是离开桌子1分钟 回来就变成这个画面 “妈妈,开花啦~” 嚎啕大哭的儿子哭累了抬起头后发现 “不能只有我穿袜子” 养孩子绝对不是只有辛苦,陪伴他们成长的同时,自己也能够学到很多。小天使带给家庭的绝对是快乐要更多,相信生下孩子后,终有一天,你会有这样的想法:“谢谢你来到这个世上,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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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加拿大签证歧视:中国六省被拉黑 四大姓氏遭“枪毙”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中国网民在网络上求助自己在递交出国材料时被加拿大使馆拒签,而拒签的原因又不明确等问题,通过查询资料,情报员发现其提交人所在省份是大使馆考虑的重要原因之一。 数据表明仅去年一年,加拿大拒绝了近600,000名想要短暂停留的人。根据“环球邮报”获得的数据,被拒人数激增,自2012年以来被拒人数翻了一倍多。 更夸张的是,2018年5月温哥华举行了第九届粤联会,这样一个广东地区的省会,200人的代表团只有一个人现身,怎么回事?因为其他人统统被拒!签!了! 说起来中国幅员辽阔,哪怕有三分之一的拒签率,也不至于200人几乎全员躺枪吧! 难道?加拿大使馆还有拒签歧视不成? 大家都觉得签证要求也应该都一样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很多网友流传着这么一件事: 申请出国签证时, 中国每个省份拒签率都有高有低, 差距很大。 许多签证机构表示...来自以下这些省份的签证,经常受到“特殊待遇”... 北京上海户籍的童鞋办理签证,也许只要最基本的资料,而东三省和广东福建河南的童鞋,可能不仅要提供各种杂七杂八的资料,还需要啥资产证明啊,存款冻结啊等等。 究其原因么,下面这张图能很好的说明部分缘由: 可见这些被“周到照顾”的省份都是人口非法滞留的“重灾区”。 加拿大著名移民律师Steven Meurrens曾在Twitter上公开了拒签的机密文件(也许在加拿大移民局根本就不算秘密): 中国的辽宁、广东、河北、河南、福建,湖南和天津市,这6省1市属于签证高危地区。 如果你生在中国这6省1市,那签证的时候可能会历经坎坷。 当你申请加拿大签证时,签证官就会自动帮你打上高危人群的标签,会对你另眼相看、从严审核。 “如果这些省份的中国人资料在核准边缘(borderline),就要拒绝!” 而以上在核准边缘的资料如果换作是别的省份的申请人,也许就会被从轻发落。 机密文件指出,这6省1市申请人的旅游签证、学生签证、工作签证、商务签证、过境及永久居民的一次性旅游证件等,所有种类签证都要严格审核。 到底哪些省份会在“高危”边缘试探? 福建省 胡建人是签证官“重点照顾”的对象。不仅是被加拿大拒签,在其他国家也容易上黑名单。 溯其原因,福建人勤劳并擅长经商,曾经有段时间,很多福建人跑到美国、加拿大、日本发展,去了还不乐意回来,然后就有好多人滞留在当地不肯走;因此,后来这些国家对福建省申请的签证都有些“阴影”,所以签证审核会严格苛刻! 有关部门的资料还显示,大批福建人赶赴美国加拿大等地始于1992年,次年即有两万多福建人通过各种渠道偷渡美国,此后屡禁不止。 因为福建省的高拒签率,著名演员陈坤还在微博上吐槽他申请加拿大签证被拒的事情: 要说坤哥一个大明星,要钱不缺,经常出国工作也不应该有不良记录吧。一看,坤哥是在福建签证中心被拒……联想到这个高危地区,真是躺着也中枪。 广东省 除了福建,另一个最高危地区就是广东了。 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华人中,广东人的比例都是全国第一的;在当地的中国城,很大比例的人群都是广东人,简直成了广东人的第二故乡!因此,在申请签证的时候,很大可能被认为有移民倾向,审核会更严格,拒签的概率也会很大; 东北三省 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在美国的东北地区的华人移民,总共有55.55万人。 其中有些是合法入境,还有很多是非法滞留的。 此前有媒体报道,美国驻沈阳领事馆的签证官曾经被一家当地旅行社买通,不少东北居民顺利获签。 结果很多人去了美国就从此黑了下来,非法滞留。 美国驻沈阳领事馆随后进行了较大的人员调整,从此东三省的拒签率一直居高不下。 除此之外,还有个无论哪个国家,都会特殊“照顾“的签发地 那就是——新疆 新疆 新疆可以说是无辜的躺枪了,因为一些政治原因,和刻意制造的恐怖袭击,还有少数穆斯林在国外非法滞留。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就造成了新疆在全世界都很尴尬的结果....因此新疆小伙伴在申请签证时,都会被特别关照。 很多拿到签证的小伙伴对此可能觉得没必要上升到地域歧视,会说毕竟各国签发签证就像有人要到你家做客,如果你不太熟悉的或者赖在家不走的,可能并不希望他来你家里。 情报员表示如果因为“偷渡客”的原因,划分地域颁发签证还情有可原,但是把姓氏拉黑就怎么也说不通了吧? 据说,加拿大移民部在审理中国人配偶移民时也有一份特别训练手册。 文件要求移民官对来自中国的申请人严加审核,并给出了重点考核指南! 这里面最奇葩的是,要求把中国的王、黄、李,陈这几个姓氏的人例为重点审核对象。 姓氏歧视是个什么奇葩操作??? 加拿大使馆对申请配偶移民特别规范 1、中国公民(通常是大学生)与非中国人结婚; 2、结婚照片中没父母; 3、教育水平不高,低收入; 4、结婚照里夫妇不亲嘴; 5、夫妇不度蜜月; 6、没有钻戒; 7、夫妇身穿同一套衣服在不同地方拍照; 8、当事人为王、黄、李,陈这几个姓氏的; 这一奇葩的内部指引一度使得当时的中国配偶移民被拒率高达39%左右。 加拿大对难民的慷慨大家有目共睹,平等和多元不应有双重标准。继续地域歧视、姓氏歧视、那么加拿大一贯倡导的“平等和多元”就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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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华为高级经理失去加国枫叶卡 或被遣返

    中国电信巨头华为的经理李小吴(Xiaowu Li,音译)从大陆成功移民加拿大后,因长期居住在加拿大境外失去枫叶卡(永久居民卡),面临被遣返回中国的命运。 加拿大移民与难民委员会已做出裁决: “李小吴没有足够的理由,获得(政府部门的) 同情和特别照顾。他必须离境。” 委员会的判决书这样描述此案:现年41岁的李小吴之前做证时说,他任华为电信(Huawei Telecommunications)高级经理已有12年之久,每年年薪超过10万美元。 李小吴当华为经理几年后,在2011年4月以技术移民身份移民加拿大。他登陆加拿大4天后,就到美国加州工作,在华为分公司当经理。 2015年2月,李小吴试图到加拿大卑诗省看望妻女,但在过海关时被加国官员截住。原因是他长期待在境外,没履行永久居民的义务。 加拿大移民法规定,如果永久居民没能在5年内入籍,就要延长枫叶卡的期限。永久居民必须要在5年内至少住满730天(两年),才可获得新的枫叶卡。否则,政府将撤销他的移民资格。 海关官员发现,李小吴在移民加拿大之后的4年里,只在加拿大境内住了大约100天。即便他从今以后一直待在境内,也不可能达到住满730天的要求。 李小吴收到加拿大政府发出的遣返令(Removal Order)后,必须立即通知海关他打算离开加拿大。如果已离境,也要通知海关。否则,他的遣返令将成为驱逐令(Deportation Order)。 驱逐令带有惩罚性质,它要求收令者在离境后永远不再入境,除非有加拿大政府的特殊许可才行。 李小吴希望能回加拿大看望亲人,于是向移民与难民委员会提出上诉,还在听证会上为自己辩护。 李小吴上诉的理由是, 他移民加拿大后,无法在加拿大找到高薪工作,所以去美国求职。他多年来要求华为派他到加拿大工作,但一直没能如愿。他希望有一天全家人能在加拿大团聚。 移民与难民委员会在3年前判李小吴上诉失败。原因是他离境后,不会给本人和家人带来困难。他可以重新申请加拿大多次往返签证, 还可以让妻子担保他移民加拿大。 有27年经验的华裔移民顾问林达敏(Peter Lam)说, 很多华人都遇到过类似情况,感觉很困难。他们失去枫叶卡后,上诉的成功率很低。 联邦政府的数据显示,约十分之一的人能上诉成功。法官表示,只有情况特殊的人才能获得同情,得以继续留在加拿大。 加拿大海关发言人Alisson不愿透露李小吴是否已被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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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华人移民故事:我在加拿大割阑尾...

    3月12日晚,从社区健身房健身出来后就觉得腹部有点不适,当时并未太在意。 我是耍笔杆子的,孩子也小,习惯晚上先小睡一会,然后再爬起来工作到第二天早上。但这天凌晨三点钟左右起床,却觉得腹痛如绞,一趟又一趟往返于书房厕所之间,折腾得没完没了。虽说难受,但毕竟闹肚子也不是头一回,并没太放在心上,早上太太起来带孩子出门上班上学,我也没提这件事。 但接下来的一整天就成了折磨:腹部气吹般不断胀大,任凭怎么在马桶上“论持久战”也毫无“产出”,没奈何只能扔下手里活去床上躺着,但无论换哪个姿势都难受。当晚孩子有游泳课,加上周二是北美肯德基全家桶打折日,照例这天我们晚餐都是外卖肯德基解决,但我一口也没吃。太太有些诧异,但见我“神色还好”就没多想——如今回忆起来,我自幼养成的超强忍耐力,似乎再一次帮了自己的倒忙。 当晚似乎感觉稍好一些,加上对加拿大应急医疗体系的了解(后详),因此决定“再忍忍看”。半夜无话,到了后半夜右下腹部忽然阵阵抽疼,一刻不停。十几年前在阿尔及利亚浙广厦项目部当首席翻译兼秘书时,一个“例行日常工作”就是陪伤病工友去医院,因此一下便反应过来:糟糕,急性阑尾炎。 怕打扰家人休息,我决定忍到天亮。早上六点刚过,太太孩子都起床,尽量平静地告诉他们,太太立即跳起来:“去医院,快”。 加拿大是福利医疗制度,层级医疗体系,医院是没有常规门诊部的。如果走常规途径,我应该先找家庭医生,家庭医生看过认为需要再联系医院或专科医生,但家庭医生要10点才上班;如果等不及,有两个选择——打电话叫救护车(加拿大看病动手术都不要钱,但叫救护车如今是要的,好像是近几年才改的),或自己去医院急诊部。这个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来只有急诊一途了。 离家最近的医院有两座:素里纪念医院刚刚改建,病床多,设施新,排队时间可能会比较短,但医院位于印度(专题)裔社区,许多护士是印度裔,非印度裔经常有不适感;列治文医院位于华人(专题)社区,什么都方便一些,但病房少、设施陈旧,倘运气不好可能会等很久才有人过问。考虑到病情,还是去了前者。 进门一看,还好,排在前面才寥寥三四人,登机、办入门证后便被晾在一边,一晾就是一个多小时,期间疼痛愈甚,额头开始冒汗,小儿子蛋蛋已经有点吓坏了。 “今天孩子们不能去上学了,我把他们先送回家再回来”。加拿大不允许把12岁以下孩子单独放在任何地方,哪怕家里,好在大儿子猫头今年正好12岁。 太太匆匆赶回去,接下来的20分钟似乎比两小时都漫长。 “XX,到你了。” 一位面无表情的白人护士姐姐叫着我的名字,把我带到一间检查室,量了血压、体温、心跳,然后走了,仿佛只是让我换个地方继续晾着。 又过了半小时,太太回来,却怎么也进不来,好在加拿大医院不禁止手机,我自己忍着痛摸到走廊外的入口,给她开了门。 “看你不好受,刚我回去前跟护士要了止疼片”。太太生猫头时曾不慎碰伤额角,急诊缝针居然等了8小时,对“等”是有心理准备的。 午后1点多,止疼片送来了,如此高效令我微有些诧异——我一位朋友同样病症,曾经疼到满地打滚,也等了24小时才吃上止疼片。或许是因为今天这儿人少吧。 太太交待几句,匆匆上班去了,约好晚饭后再过来。我一个人继续这么晾着。好在止疼片药力发作,总算不那么疼了。 就这么熬到快5点,终于有人推着张活动病床过来,送我去做CT。 管CT的白人大妈居然能说不错的法语,这下我如释重负——我的英语口语就那么回事,而用法语叙述病情就是小菜一碟了。 检查完仍然把我送到那个检察室晾着,这次只晾了不到20分钟就有人来了,是个虎目虬髯的小伙子,戴着醒目的口罩,进门不由分说,摸出个口罩捂在我鼻子上:“你肺部怎么有个点?是不是有肺结核?” 前几天就听说在大温哥华地区发现了一位疑似患肺结核的华裔(专题),因此据说医院对华人“严防死守”——然而我这个肺部点早在去年4月回国就体检出来,并得出“感冒后钙化点”的结论,我回到加拿大后也把体检结论通报给了家庭医生,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去年4月的肺结核如果“活”到今天,那不是太有趣了么? 我和他争辩,但徒劳;接下来的两小时我这里突然热闹起来,挂着“传染科医生”的各路大神就没断过,男女老少护士鱼贯出入,抽去了不下12管血,还做了痰培养,其中一位大胡子医生还不小心露了句“你们中国肺结核成患所以我们要小心”的话,好在我发出“种族歧视”抗议后立即收回并道歉了。 等等,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来开阑尾的啊。 “哦我们差点忘了,您确诊是阑尾穿孔了,性质很严重,我们决定今天就给您做手术。” 听到这句话时已是晚8点,太太已经又过来了。 此时我已被送进一间带卫生间的单间,有电视,太太很满意,因为她过来时发现,很多外科急诊病人都吊着盐水,挤在一个大堂里排队等候发落。我劝她回家,毕竟孩子们还小(后来才知道蛋蛋晚上吓哭了,说“从没见爸爸这样”)。 太太走了,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不敢乱动——止疼药药性已经差不多过去,又开始疼起来。 “你好么,我是实习医生。” 一个帅气的小伙推门进来,说一口流利的法语。我照法语规矩答谢并问候他“你也好么”。 “不怎么好。已经点卯三四天了,都忙些跟专业不沾边的琐事,挺烦的——你不用在屋里也戴着口罩,我自己戴就行,你要出门就一定戴啊,哦反正你看样子也不会出门对吧?” 我喜欢这兄弟,随口和他攀谈,这才知道我实在不该抱怨“查肺结核”耽误了割阑尾——若非因为怕这“肺结核”,我会被扔在那个拥挤的大堂里和那些挑木刺、鱼骨头卡喉咙的人为伍,并且“先来后到”按部就班地排队,“弄不好等48小时才能排上手术、单间更是想也别想啦”。 小伙子做完活,聊了半天,临走时随手给我打开电视:“有个法语新闻台,可以转移注意力”。 法语新闻台里滚动播放着波音737MAX停飞的消息,听几遍便烦了,不过,的确能分散注意力。 主刀医生终于来了,是个裹着灰色头巾的印度裔中年女性,口音很重,好在法语兄弟跟进来做翻译,沟通没啥问题: “你病情很严重,我们今天就将给你动刀,以下是一些事项……” 墙上时钟指向23点55分,“今天动刀”其实已经是不可能,好在对“印度将”我这个军迷早已很适应,看在已是“特别提速”份上,忍了。 医生走了,电视里,川普一遍又一遍停飞着MAX。这期间有护士进来给扎上点滴,不知怎么的,疼痛有些缓解。 已过凌晨四点,两个彪形大汉推门进来:“我们送你去手术室”。 病床推到走廊里,法语兄弟不知从哪里走过来:“东西带齐了,祝你好运。” 手术区域一副仓储式超市的气派,屋顶足有几人高,到处是裸露的管线,四周巨大货架上层层叠叠,堆着各种器械和用品。 “还有点流程要走,你再耐心等等。” 3个不知是医生还是护士的大汉嘟囔了一句,便把我扔在一个角落走了。 到处都是大挂钟,时间感很强,秒针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慢地转着。 5点20分,大汉们回来,一声不吭地把我推进一间手术室,二男一女在里面等着,都戴着大口罩,看不出端倪: “我们是麻醉师,接下来要用气体给您进行全麻,您不要紧张,5分钟就睡着了。” 然而差不多5个5分钟过去,我仍然很清醒。 “您看,我这是几根手指头?” “两根……” “不行再来一次” …… 是不是哪位哲人说过?对于一次不完美全麻最好的补救,就是做下去一直把对方麻翻? 反正,我终于被麻翻了,不知道几时几分。 “您能看得见我么?” 模模糊糊听见那位女麻醉师问了一声,她的身影似远似近,若隐若现,我没回答,也没法回答,很快又昏睡过去。 这是在手术前、手术后,抑或,只不过是我的幻觉? 终于真的醒了,已近正午,手术完成。 “一会会送你去病房,你很幸运,给安排了单间”。 的确很幸运,加拿大住院通常都是四人间,人人平等。不过我心中有数,这个“特殊待遇”,其实是那不知所云的“疑似肺结核”换来的。 我是几点钟开始做手术的?不知道,但一位来探视的护士告诉我,从入院登记到动刀,“为时21小时”、“这已经很快了”。 这点我绝对相信:前些年做一个公共卫生方面的课题,我自己调查过数据,在加拿大某些大城市,如多伦多,急性阑尾炎手术从确诊到动刀的平均轮候时间是4-6天。 一位彪形大汉默不作声地走进来,推起我的活动病床,把我一路推往病房。 单间。走廊口第一间,对面是个制冰机,病房门右边好像是值班台。 没有电视,不过有独立的卫生间,墙角还有一张单人沙发和一个茶几,不过暂时似乎和我没啥关系,麻醉的效力已过,我仿佛已痛到连爬也爬不动的地步了。 “哦,你能自己爬到那张病床上么?” 我正这么想着,彪形大汉已把活动病床推到固定病床一并排,放下了一头的护栏。 ……我想最好还是照办:虽然爬一寸都觉得浑身痛,但瞧那神态和身段儿,让他老人家帮忙我恐怕只会更痛。 “你好我是实习医生,un deux troix chauxn`est pas froid(法语儿歌,意思是一二三热不是冷),我来看你,顺便问问你关于肺结核的问题……”,一个戴着口罩的蓝衣小伙子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身边跟着个同样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小伙子说一口结结巴巴、极其难分辨的初学者法语,吃力地向我解释,要抽四管血,以便检查我是否真如自己所说,根本就没有肺结核。 那就抽吧,反正我也没别的选择是吧? “结巴”临走时,我拜托他帮忙把手机充电器插到墙边插座上,还好,线勉强够长,手机放在床的一角还可以充电,我点开一个评书软件听着,随手打开微博,发现一堆“陶老师你是不是又被河蟹了”之类的私信,赶紧发了个贴以正视听,随即丢下了手机。 线太短,我只能向一侧侧卧才能边充电边用手机,但这个姿势令我十分不适,因此住院的几天里我很少上网或看手机,大部分时间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评书。 又来了个护士,送来一堆花花绿绿的药丸,其中大概有止痛片?总之吃下去没多久就不疼了。 “嗨,你怎么样了,我来看你了——我看到你的化验单了,果然没有肺结核,一点痕迹都没有”,那位法语流利的实习医生帅哥不知啥时候跑进来,他没戴口罩,一副眉飞色舞的神色:“不过我要跟你说再见了,我实习到期了,多保重,你看,你得在这里待到16号呢。” 他指着墙上的挂板,那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注意事项,以及预定出院日期。 临走时他告诉我“可以喝水了”,并给我打了一大塑料杯冰水。加拿大医院里通常只有冰水,我太太刚分娩完都被照例灌了满满一大杯。好在外语专业出身的我素来习惯喝冰水,倒也不以为意。 不知过了多久,又进来一个护士,推着个仪器给我量心跳、血压之类,顺便在我左胳膊上插了个点滴管。 等等,我右胳膊上明明已经有一个点滴管,难道病情如此严重,以至于连插管儿都得插双份儿?.护士一脸的大义凛然,不理会我的搭讪,转身走了。 “醒醒先生,醒醒”。 一根肥短的手指捅着我的腰眼,我迷迷糊糊醒来,窗边站着个老者,戴口罩,额头上都是皱纹,身后跟着个轻手轻脚的小姐姐。 “我是客座医生,这是我的助手,我们要给您抽血,四管,化验您是不是有肺结核。” 又化验?不是化验了么?这四管那四管的,我的静脉又不是水龙头。 “是这样,前面那个和我们不是一拨儿,各管各”,皱纹大爷说罢,便示意小姐姐“赶紧动手。 小姐姐出手如风,动作比护士伶俐多了。 “等等等等,您怎么左右胳膊都插了输液管?这是什么操作?” 抽罢血,正要出门的皱纹大爷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居然吼了出来。 哦,这不过是错误操作而已。 开饭了,这是我此次住院的第一顿饭,当然,福利医疗,连饭钱都不要。 说是饭,其实只是两盒冰果汁,一盘子冰果冻而已。我努力侧过身子,用插着输液管的胳膊支撑着,一寸一寸慢慢坐起,咬牙喝光了果汁,那盘果冻实在没胃口,只索罢了。 妻子带着俩儿子来探病了,见我吃力,赶忙过来扶着我缓缓躺下。 蛋蛋拿出张卡片,说是班上老师让他写了送我的,卡片的图案是一只抓金鱼的猫,他的老师知道我喜欢猫。打开卡片,上面画了个形容猥琐的小人,正龇牙咧嘴地躺在个看上去有点像床的东西上。 “这个人就是爸爸,像不像”,蛋蛋一面说,一面看着边上那盘一口都没动的果冻,咽了口唾沫。他最喜欢果冻了,但终于忍住没吃:“我能把卡片带回去么?我怕护士把它弄丢了”。 卡片终于还是留下了,妻子临走时我叮嘱她,明天不要带儿子们过来,医院终究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肚子上插的那根抽液管让我很不自在,咬牙换了几个睡姿,总算找到个稍微好受一点的方位。恍惚中来过几拨护士,每次都送来一种药丸,也不知是哪一种有嗜睡性,总之倦意来袭,我就摆着这个奇怪的造型睡着了。耳边手机里,袁阔成老师似乎正抑扬顿挫地烧着曹操的战船。 “先生,醒醒,开早饭了”。 天已经大亮,早饭就在活动小桌板上,一杯热水,一个茶包,一盒冰果汁,当然,还有一盘冰果冻——事实上住院前三天一共七顿饭,主食就是累计七盘冰果冻。 病床高低是可调的,我试图借助机械帮助,直接靠在病床上吃饭,但不知怎地,搁脚那一端放不到底,问护士,答曰“有点毛病,去年就报修了还没修好”,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爬起来吧。 那位给我做手术的面纱女医生来做例行术后探视了,貌似比惯例晚了整整一天?她走后我听护士嘟囔“某某医生做什么都慢一拍”,还好,做手术似乎还准点。 她匆匆走了,走之前吩咐护士又给我抽了4管血“检查肺结核”,甭问啊,他们也不是一拨儿的,没事,抽吧,我堂堂炎黄子孙还怕这个? 午饭,晚饭。 还是浑身疼,坐、卧、起都要花上十几分钟,期间来过好几拨名目各异的大夫,又抽了两次血,并顺便给我开了从降压到降糖的好几种处方药。手机里,袁阔成已经把曹操的战船烧了好几个来回。 晚饭后妻子又来探病,儿子们果然没有来。 “蛋蛋又作恶梦了,他不习惯你不在家,昨天整晚都赖在我床上”。 正说着闲话,一个年长的女护士进来,用不知谁搁置在病床边一套仪器,帮我量体温和血压。 “这套机器量体温的装置坏了,只能量腋下,不能量口腔,得换一台才好”。 她皱着眉走出去,却并没有把那台坏了的仪器推走。 夜里我也做了恶梦,很惊悚的那种,是因为评书,还是蛋蛋? 已是15日清晨,还有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吧? 早饭照例是茶包、果汁和果冻,只是多了一盒冰牛奶。 身体状态似乎好了一些,虽然好得不多。我咬牙坐起来,喝完了那些流质,仍然没有碰果冻。 午饭前“磕巴”来探房,没有戴口罩,我想,至少他这拨儿应该也已得出了“没有肺结核”的结论吧。 “量体温”。 一个印度裔青年女护士面色严峻地走进来,她貌似习惯说省略语,能节约一个字母都是胜利。 她走到病床边,随手从仪器上拔下体温计,消毒后劈手塞在我嘴里。 等一下等一下,这体温计不是坏的么?我想喊,但嘴里塞着体温计,一句话也说不出。 “零度”。 护士干脆利索地在本子上记下数据,掉头就走。我想叫住她,但终于没喊出声来。 何必呢,值班台就在边上,他们终究会发现问题的。 晚饭后妻子又过来探病,告诉我“明天一大早就过来接你出院”,临走时我让她从床底下帮我把拖鞋拣了出来——送午饭的护士不小心把拖鞋撞到床底,我拜托她们帮忙取出,但来了三趟人都没完成这项艰巨使命,这里终究是病房,打赤脚貌似不那么合适对吧…… 终于知道为什么夜里睡觉会做恶梦了:不是因为评书,也不是因为蛋蛋,而是因为护士不习惯随手关门。夜深人静,值班医生、护士、病人在走廊上走动,在制冰机上“哗啦哗啦”取冰,都会让我惊悚那么一下。我按铃叫来护士,拜托她帮忙关门,她关了——但下一拨来量体温的护士又给弄开了。算了,人生在世,总免不了被制冰机弄出几场恶梦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妻子果然已坐在床边。早饭也送来了,果冻换成了一碗印度风味的不知什么汤,喝了两口,“画风”过于清奇,终究没喝完。 “你们好,froid n`est pas chaud, petitn`est pas grand,这是我的指导老师,我们来探房”。 “磕巴”和一位年长的女医生走进来,连说带比划地跟我们解释,因为“种种原因”,我不得不推迟一天出院。 “磕巴”们走了,妻子也只好走人。临走时她嘟囔了一句,“这磕巴是在跟你练法语口语入门么”? 大概吧。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磕巴”,事实上自15日起我就没怎么再见到此前两天络绎不绝的各色医生,也没人再问我什么劳什子“肺结核”了。 但护士们还是恪尽职守,到点儿就来,也照样会把我的拖鞋撞到床底下,照样会忘记关门。 傍晚来了个老护士——差不多是我这次住院见过最老的一位。她半晌端详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建议我“加强睡眠质量”,我苦笑地拜托她提醒值班护士们“最好能记得随手关门”,她答应了。 “哦,你可以多吃一些半流质食品了,不过切忌辛辣”。 切忌辛辣?那么晚饭给我送咖喱汤是怎么个意思? 又入夜了,护士们还是记不住关门,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好在身体状况庶几又有所改善,我牙一咬,心一横,奋勇起身,拖着点滴架跑到门口,自己把门关上了。 我真傻,真的。只知道拖着点滴架也能关门,就不知道过会儿护士还会进来么? 17日。出院日。 妻子说好中午前来接我,她已打听清楚,我上午就能办好出院手续。 但午时三刻已过,我和妻子等来的不是出院,而是午饭。 “对不起,出院要主刀大夫签字,可她一上午都没来。” 护士解释说,这次倒不能怪那位面纱大夫“照例慢半拍”,她是出门路上被另一家医院的急诊给叫走了。加拿大和许多欧美国家一样,医生是自由职业,人事关系不隶属医院,可以同时和几家医院签约挂钩,很显然,出院终究不比急诊来得迫切。 等面纱大夫终于露面并签好出院单时,晚饭也已经送来了,还是奇怪的咖喱汤。 汤就不喝了,虽然不要钱。再见,素里纪念医院,这里还是更适合纪念,而不是住院。 几天来探病的各路医生开了一大堆五花八门的药方,这是要自费去买的(加拿大医院内用药免费,但出院后要自费)。因为有附加的商业医保,那堆药加在一起也只花了小几十加元,其中大头还是药房额外收取的附加费。 住院这么多天,家里花掉最大的一笔钱,居然是医院停车场的停车费,如果不太计较效率,还真是挺省的。 “知道么?就在你动手术第二天,我一个同事的亲戚,住多伦多的,查出和你一模一样的阑尾穿孔,排手术排到6天后,这位大姐听完了一咬牙,买了张机票飞回广州挨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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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移民部农民工移民项目下半年开始 为期三年

    加拿大食品农业行业欢迎联邦政府新预算中列出的招聘外国农业工人的项目,希望这一为期三年的试点项目能够帮助解决加拿大食品农业目前由于缺乏能够全年工作的农业工人而发展受阻的问题。 季节工 Darryl Dyck/The Canadian Press 加拿大依靠自然环境的传统蔬菜和水果农业在收获季节需要大量的短期农业工人,靠近大西洋海岸线地区的海产品加工厂每年春夏秋季节也需要大量的水产品加工厂工人。这些季节性农工和季节性水产品加工厂工人中有不少来自外国。过去这些外国短期劳工主要来自墨西哥、海地和菲律宾,近年来来自中国的季节性工人也开始增加。 加拿大温室大棚农业食品业是加拿大农业中近年来发展最快的一个行业,加拿大南部平坦的农业地区种植蔬菜的温室大棚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但加拿大联邦政府已经实行多年的招收季节性外国劳工的项目却显得赶不上变化,无法为快速发展的温室大棚农业提供能够多年工作的外国农业工人。 长期农工 Jason Kryk/Canadian Press 为解决这个问题,加拿大自由党联邦政府在今年公布的预算案中提出了一个实验性方案,在今后三年招聘非季节性、全年工作的外国劳工,并方便这些外国农业工人取得加拿大移民身份,免除他们每年要向移民部申请延长工作签证的麻烦。这一试点项目一年接收的农工移民名额是2750人。 加拿大移民部证实,这一非季节性农业工人的移民试点项目将在2019年晚些时候推出,但没有给出具体的项目启动时间。 加拿大农业联合会Canadian Federation of Agriculture (CFA)主席Mary Robinson指出,不解决非季节性农业和食品加工行业工人短缺的问题,许多本来会来加拿大的投资就会望而却步。根据2014的数字,加拿大农业食品行业短缺至少2万6千名工人,失去了15亿加元的经济机会。 严重短缺 加拿大农业联合会说,那些在屠宰场全年工作的工人和在温室蘑菇农场全年工作的工人都属于非季节性农业食品行业工人,那些愿意在这些地方工作的外国人能够受惠于加拿大联邦政府新推出的工作移民项目。 据加拿大肉食业理事会的估算,加拿大肉食加工厂短缺至少1700名工人。 加拿大农业劳工资源理事会的测算则显示,到2025年加拿大农业食品行业会短缺11万4千名农业工人。 研究加拿大外国劳工问题的专家认为,为愿意来加拿大长期从事食品农业工作的外国人提供移民身份还可以有另外一个好处,这就是有助于保护外国农业工人的权益。 外国季节性农业工人由于其工作签证是短期的、而且受限于一个雇主,这使短期外国劳工处于弱者地位,造成他们不敢对来自雇主的压力和欺负进行维权。而如果有了移民身份他们不但会比较有信心地维护自己的权益、而且可以获得更多社会项目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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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都挺好》背后:那些在国外孤独焦虑的华人

    刚刚过去的春节,应该是Nick二十多年来最忙碌的一个假期。他只在家休息了三天,就回到了北京。 坐在地铁空荡荡的车厢里,Nick还没有从春节父母的嘘寒问暖中适应过来,手机微信已经在不断地弹出消息。大部分是群发的拜年短信,但更多的,还是那些准备出国留学的客户家长们发来的咨询信息。 他得一个一个去回复。 “全家卖房送我出国,回来才知道现实多残酷。” 一年前,Nick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干着这样的工作,过着这样的日子。 那时,他刚从全美排名第一的新闻学院毕业,带着满脑子的新闻理想回国,准备介入这个世界上的那些不公境遇,并毫不畏惧地传播出真理与正义的呼声。 Nick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给当地的华人电视台兼职做记者,自己也注册了一个公众号,写一些跟社会时政相关的新闻评论,在学校的留学生圈子里有一点影响力。他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国内头部的新媒体大号广告报价已经高达几十万一篇。 “即便实现不了新闻理想,靠做自媒体也可以养活自己吧。” 本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国内的现实还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北京是中国文化传媒的中心,国家级媒体、知名门户网站和新媒体大号几乎都集中在这座城市里。Nick预想的是,以他的学历背景,在北京找一份既能施展专业能力,薪水又满意的工作应该很不难。 但事实上,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整个行业给他这样应届本科生的薪水低到他无法理解。 而且国内的媒体环境也和想象中有差异,内容的迭代和读者的喜好日新月异。前几年微博和微信公众号火爆,可现在更领风骚的是抖音和短视频。Nick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对新媒体的研究和了解相当不足,之前的幻想破灭了。 可生活根本不会给他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的时间,活生生摆在他面前的,是要尽快帮家里还清债务。 当初,为了送他出国留学,工薪阶层的父母咬着牙卖掉了位于市中心的老房子,还借了不少外债。 至少从眼下的境遇看,这样的投入产出比,让Nick觉得心痛口苦。 在屡次求职不如意后,Nick极不情愿地进了一家以出国留学移民咨询为主业的中介做销售。现在出国的人越来越多,这行很赚钱。薪水虽然跟预期有差距,但远远高于媒体行业。 “只不过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除了理想的瓦解,这是Nick对现在工作最苦恼的地方。 寒假是留学咨询的高峰期,中关村附近大大小小几百家类似的公司几乎都在加班。春节能放休息三天,已经是老板的恩惠了。 可即使在家过节,作为销售的他也要7x24小时及时地回复客户,稍有不慎就会收到投诉,或者丢掉单子,薪酬也就随之打折扣。 “有一度很崩溃。每天都严重失眠,”巨大心理落差点让Nick得了抑郁症:“已经开始掉头发了。” 国外名校的精英教育所带来的那种自负根植于心,他久久无法面对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鸿沟。每当有亲朋好友询问他工作,Nick都十分抗拒,甚至含糊其辞地避而不答。 Nick的经历也许不是个例。 动辄几百万的留学教育投资,让很多家庭卖掉房产或者负债累累,而留学生却早就不是什么抢手的香饽饽了。 《2018年中国海归就业创业调查报告》中显示,“海归就业竞争力提升,六成海归月薪6000元以上,但收入与预期矛盾加剧。” 然而,每天依然有那么多急着要把孩子送出国的家长们来咨询。Nick心里非常矛盾和纠结,甚至想现身说法地站出来拦住他们。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感受也许是个特例,不值一提。 何况,还要靠着眼前这些人赚钱。 在失落和纠结的自我安慰中,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拿起手机飞快打字,礼貌而专业地回复客户的种种问题。 “先努力赚钱吧,也许以后会好的。对吧。” 他这样告诉自己。 “我前半生都在拼命的追求绿卡,现在特别特别想回来……” 像Nick这种海归,多半要经历一段失意期。那留在国外,结婚生子拿绿卡的人,过得就会更像人生赢家吗? 并不一定。 二十年前,Leo因为学习太差,高中没念完就被家里送到了澳洲读书。 年纪小,没有父母管教和约束,刚出国的Leo很是逍遥自在了几年,反正家境富裕,生活中的各种麻烦都可以用钱填补。 直到毕业面临工作的时候,家里断了他的生活费,逼他自力更生,他才尝到了生存的艰难。 “真的一下子穷了。“租房、开车、日常花销都是不菲的数目,平日里出手阔绰的Leo被推搡着,与生活迎面相撞。 求职并不顺利,每次面试的时候他都会被问到:“有绿卡吗?” 他没有,之前从没操心过这方面的事。于是只能与心仪的工作擦肩而过,转身去餐厅打工,洗碗帮厨,去便利店搬货。 朋友告诉他,如果有绿卡,就是有了一张万能卡,工作啊,医疗啊什么都不用发愁。 Leo这才懵懵懂懂地开始为获得绿卡做打算。 但是他就读的学校在世界100名以外,成绩勉强毕业,想通过工作积累来申请绿卡几乎是天方夜谭。 情急之下,Leo做了一个让他后悔至今的决定:迅速地和一个已经入籍的华人学姐“结婚”。 “根本谈不上爱。”现在回想起来,他一点都没给自己找借口。 绿卡是拿到了,但没有感情,带着功利性目的的婚姻,注定会走到尽头。后来两个人离婚,Leo把女儿也留给了前妻。 “耽误了人家,也对不起孩子。” 他两手空空地走进婚姻,又一无所有的净身出户,至今没有再婚。 虽然也遇到过很好的人,但Leo心里憋着一口气,像赎罪一样,单身仿佛是对自己的惩罚。 前年,父亲突发脑梗,远在墨尔本的他接到母亲哭着打来的电话,心里焦急,却不能第一时间赶回他们身边。 幸好,等他飞回国,父亲已及时被抢救过来了。在医院守护的那些日子,看着病榻上虚弱的父亲和在一旁忙碌照顾,日渐衰老疲惫的母亲,他觉得很是愧疚。 在澳洲挥洒了半生的汗水,也经历了人生的起落,年近四十的Leo有了叶落归根的念头。 年轻时候心太野,以为外面的世界更大更精彩,想离家去看看,但年岁渐长,父母年迈,像一条线牵绊着游子惴惴不安的心,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家里更好。 中国也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中国了。 二十年前刚到澳洲,寄宿家庭带着Leo参观他们家,指着电视说:This is a TV,“中国落后”的潜台词全写在脸上。二十年后,不论哪个澳洲城市,出租车司机拉到中国人都会感叹一句:你们中国人怎么这么有钱? Leo身边的很多华人朋友也都在陆续回国,有的想抓住国内飞速发展的机遇,拿到了中方投资,回来创业;有的人因为厌倦了国外冗杂的医疗系统、市政交通以及担心治安问题;还有的人只是单纯地因为思乡之情。 他们前半生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真的像一场梦,是时候醒过来了。 去年夏天,Leo回到了中国,在北京三里屯一栋居民楼里开了个小餐厅,只在晚市营业。他把父母也接到了身边,像回到了少年一样,每天早上起床后能吃到母亲做好的早餐,中午在家陪父母吃完饭再出门工作。 “咱这个中国胃啊,已经让我胖了十斤了!”Leo笑着说。 他脸上的纹路里,藏着澳洲没能给他的满足。 “我受够了,还不如回家当全职太太。” Ashly到美国7年了。 上个月刚过完三十岁生日的她,突然做了一个有点叛逆的决定:从工作了5年的公司辞职,回家当全职太太。 “原因很简单,我受够了。” Ashly来自上海,是优渥家境里典型的乖乖女,小到出门穿什么衣服,大到出国留学选什么学校和专业,她都一直听父母的安排,没有任何的意见。 到美国后,她的路也走得比别人更顺畅,一毕业进入职场,第一年抽中了H1b工作签证,去年工作年限够了,还拿到了绿卡。 按说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但三十岁一过,Ashly像突然对自己和生活有了新的认识。 “我在工作中看不到希望了,不想再委屈自己。”她说。 虽然绿卡让Ashly享受着和美国本地员工几乎同样的政策和福利,但工作这么多年里,有意无意的歧视和排挤始终存在着,职场里潜在的“种族天花板”死死地压在头顶上,“让人心灰意冷。” 开重要的会议故意漏掉自己,被迫接受最难缠的客户,频繁的远途出差,有意无意地在该晋升的时候找理由打压……而跟Ashly一起进公司,学历、能力都不如她的白人,现在已经是她的领导了。 即使在当下的美国社会,对于白人来说,亚裔永远不会是主流。在相同条件下,白人更会愿意晋升白人进入更高的职位,“可能你的工资会很高,但你的权力一定不会大。” 和Ashly几乎同时离职的,还有三个其他部门的同事,眼下并不是跳槽季,公司也没有重大的调整变化,让他们做出同样选择的,可能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肤色:四个人都是黄种人。另外三个人其中之一是ABC(在美国出生的华裔后代),另外两个分别来自香港和东北。 “这张脸,”Ashly指着自己说道,“就注定了你永远都是个外人。” 这是很多海外华人共同的感受。 曾经有一篇帖子在国内外的华人论坛里被刷屏,作者毕业于常青藤名校,在香港和纽约的投行工作过,但依然觉得,美国文化认为华裔族没有白人优越,对华裔族设定了诸多很难推翻的刻板印象。 “他们认为华裔只会埋头苦干,没有领导能力,不善言辞,没有人格魅力……一个有中国面孔的黄种人,不管你英语再地道,是融入不进美国核心白人圈子的。美国人就从来没想把我们中国人当成自己的人看……这种文化隔阂太绝望了。” 与其前途无望,在工作中受气,不如回家照顾好家人,在越洋的FaceTime里,我们时差相对,北京已经快到中午了,而芝加哥临近午夜,她刚刚收拾完家务。 “全职太太也很辛苦,比上班累,但不后悔。” Ashly的抱怨里带着坚定,每个字都像在给自己打气。   2017年,中国有60多万人出国留学,而2008年,这一数字还不到18万。 知乎上有一个问题:“移民真的比在国内生活好吗?” 答案当然各有千秋,哪怕全部看完也无法得出一个肯定或否定的答案。但对于正在憧憬着出国留学或工作的年轻人,我建议你问自己几个问题: 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更精彩? 你想要的是什么,是否要通过出国得到? 你可能会失去哪些东西,会不会感到遗憾? 我这三位朋友的故事当然不能代表所有人,但作为在海外生活多年的“外人”,我非常理解他们生活中巨大的疏离感和不安全感。 只有真正地踏上那片土地,以一个异乡人的身份进入另一种文化里,才能结结实实地感受到要面对的是什么。 美国杜克大学曾经长期展出过一个名叫Multitude的项目,它选取了40个亚裔美国人的特写照片,每一张特写中都附上了他们的一句心里话: “因为我的家庭不够白,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我一直感到很羞愧。” “我有时会很想家,可我又不知道我想的那个家在哪里。” …… 可以想象,作为华人移民,他们在成长、生活中所遇到过的茫然自失与困惑不安,以及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暗自诘问:“我究竟是谁?” 漂洋过海,远离家乡的这份出走里面裹挟着太多的不容易,孤独、失落、困惑、焦虑。 希望所有远离故土,漂泊异乡的人,无论得到或者失去了什么,都能找到生活的韧性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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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加拿大人口突破3700万 移民推动增长

    加拿大官方公布的最新统计数字显示,在国际移民流入的推动下,加拿大人口已经突破3700万。 bbcmigration 据加拿大联邦统计局于当地时间3月21日公布的初步人口数据,截至2019年1月1日,该国总人口达3731.44万,较2018年10月1日净增长约7.19万人。而在2018年第四季度,加拿大吸纳了约7.11万新移民。加统计局表示,由于出生率和新移民登陆的季节性因素,人口在第四季度出现快速增长并不常见。 初步统计显示,加拿大人口在2018年增长了52.84万人,其中八成来自国际移民。 加拿大统计局同时更新了政府网站上的“人口时钟”数据。这个在线的“人口时钟”可显示全国及各地的实时人口数据变化。 加拿大第一大城市多伦多所在的安大略省,人口约为1449.67万,在全国位居第一。844.62万人的魁北克省、503.08万人的卑诗省(又译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分列二、三位。 加拿大联邦政府2018年10月底曾在渥太华宣布其今后三年移民配额计划。其中,2019年的移民配额为33.08万人,2020年为34.1万人,2020年为35万人。三年计划吸纳的移民总数为102.18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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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华侨故事爆红:32年前受赠1000元 今还1000万

    近日,一位西班牙侨胞的故事在中国社交平台登上热搜。故事的主人公——浙江青田籍人士孙胜荣,因不忘旧人,慷慨回报多年以前的滴水之恩,得到无数网友发自内心的赞赏。孙胜荣,是位温州女婿,为回报当年帮助他的恩人,他送出投资1000万元(人民币,下同)的酒庄。 张爱民(左)和孙胜荣(右)。(图片来源:温州网) 他曾在市区永宁巷的眼镜厂打工 《温州都市报》报道,多年前,身处困境的孙胜荣在温州打工时偶遇来温出差的张爱民,由此改变了他的生活。孙胜荣近日讲述了当年事情的始末。 孙胜荣今年47岁,是欧洲华人商会副会长、西班牙中西百货协会主席团主席,籍贯青田县温溪镇港头村。他的妻子是瓯海丽岙人。 57岁的张爱民是江苏徐州人,前不久,张爱民因这件事被中共中央文明办提名为“中国好人”候选人。 1986年孙胜荣才十几岁,在徐州一家理发店当学徒。他当时还在读初中,因为家里困难,就趁着暑假跑出来打工。张爱民是理发店客人,孙胜荣洗头很认真,两人因此熟悉,因为投缘经常会聊一些心里话。张爱民亲切地叫他的小名“阿云”,还鼓励他学习理发技艺,给他当“试验品”。才几个月工夫,孙胜荣的理发技艺就非常不错了。 1987年年初,孙胜荣经人介绍到温州市区,在永宁巷一家眼镜厂打工。他记得当时的工作是打磨镜片,一个月工资70元。孙胜荣说,当时生活枯燥,一天工作时间12个小时左右。空闲时,他就会去附近的望江路逛逛。一次,他去当时温州第一高楼东瓯大厦下面买烟,身后突然有人叫“阿云”。回头一看,是张爱民,正笑眯眯地望着他。“这是一种缘分。”现在回想起当年偶遇的场面,孙胜荣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张爱民那天到温州出差,也出来买烟,没想到就遇上了。他请孙胜荣吃饭,还给他买了水果。孙胜荣说:“他是来出差的,而我在这里打工,礼节上应该我请他吃饭才对,他还给我买东西。”之后的两天,孙胜荣特地请了假,陪张爱民在温州城内逛了一圈。 张爱民了解孙胜荣的近况后说:“你来徐州吧,我来帮助你。”1987年下半年,孙胜荣离开温州,去徐州投奔张爱民。张爱民从家里拿出1000元钱,让他开了一家理发店。孙胜荣说:“那时,张爱民的月工资大概是90元,愿意拿出1000元帮助人,是不可想象的。” 他决定投资1000万元回报当年恩人 1991年,孙胜荣年满18岁去当兵。张爱民是无偿帮助他开理发店,并没有要他还1000元。后来,他给张爱民所在的徐州阀门厂写过信,但阴差阳错,这些信都没有收到。因为那个年代通讯不便,两人从此失联。 1993年,孙胜荣只身前往西班牙,投奔在那里创业的哥哥。在异国,他干过不少工作:端盘子、做菜、摆小摊。一路拼搏下来,他成为西班牙中西百货协会主席团主席和欧洲华人商会副会长,成为西班牙知名侨领。 “我经历过很多人和事,但一直惦记一个人,就是张爱民大哥。”2008年,孙胜荣回中国专门去徐州找人,但一直没有音讯。“我发誓,一定要找到张大哥。知恩必报,我的心才能安宁。”茫茫人海,孙胜荣一找就是5年时间。每次回国,徐州是他必到的地方。在徐州警方的帮助下,2012年7月23日,孙胜荣找到了张爱民。 当看到张爱民的住房条件不是很好,孙胜荣提出要为他买套大房子,但遭到强烈反对,“当年,我是把你当作亲弟弟,才照顾你的。”张爱民说。孙胜荣再三考虑,决定投资1000万元,在徐州开办红酒庄,由张爱民当董事长,全权处理酒庄业务。这个举动,张爱民没有拒绝:“他的想法打动了我,我能够凭自己努力,一起合作干好这个项目。” 现在酒庄已经开了好几年,孙胜荣从不过问酒庄的收益,他说,“这是我和张大哥兄弟两人沟通交流的纽带。”现在,孙胜荣还把一对儿女从西班牙带回中国,寄养在张爱民的身边,“我希望孩子待在张大哥身边,从小就多学点做人的道理。” 海外华侨华人一直以来都秉承了心系故土。 中国侨网报道,“吃水不忘挖井人”的优良传统。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各种形式,为中国慈善事业尽心竭力。 据不完全统计,改革开放40年以来,海外侨胞及港澳台同胞捐资总额达1000亿元人民币,是推动中国慈善事业发展的重要力量。 细细讲来,这样的故事不胜枚举—— 当中国发生自然灾害时,广大华侨华人出于血浓于水的情感,永远在第一时间慷慨捐助。 2008年汶川大地震中,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全球华侨华人闻讯,当即不约而同加入救灾,捐赠的善款总额数以亿计。 兴学助教,侨胞们同样不遗余力。 美国归侨、香港知名电影制作人、慈善家邵逸夫,数十年在中国内地捐助社会公益事业超过47亿港元,兴建了6000多个教育和医疗项目;社会活动家、慈善家、香港著名实业家霍英东的基金会,对全国各地教育文化事业捐资累计达7.6亿港元;归侨慈善家田家炳,累计捐资10亿多港元用于中国的教育、医疗、交通等公益事业。其中教育占比高达90%,共有130所中学、80余所大学、40多所小学受益;印尼华侨黄仲咸,几十年来累计捐助中国教育、文化、卫生福利事业5亿多元,被国家教育部授予“尊师重教,振兴中华”奖…… 每当民族迎来盛事,侨胞从不缺席。 以北京奥运会为例,35万海外侨胞携手港澳台同胞捐款9.3亿元人民币共建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这座标志性场馆,已然成为全球华侨华人心手相连,回馈桑梓的一座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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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华人父母全被戳痛 移民二代们竟这样吐槽自己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爸妈...   近期,几个海外华裔移民二代,在Facebook上创立了一个神秘小组。这个小组迅速吸引了上百万关注者,而小组里的内容,深深地戳中了华人的心... ... 我:妈,我出门了! 美法英西班牙的妈妈:再见! 亚洲妈妈:出门?去哪?和谁?为啥?谁来接你?啥时候回?每天都出去每天都出去,这是你家还是宾馆啊?每次出去都花那么多钱。唉你根本就不陪父母就知道出去玩,等我死了你就知道了。 我的朋友们怎么喝水VS我怎么喝水 华人父母的情人节。 老妈:可别浪费钱给我买花。 老爸:嗯,带你去吃福建炒面,老婆子。 下午三点起飞的航班,父母早上七点的状态... 当我告诉我妈我早上没有吃午餐,我妈发来了这么一大段话:“听说你没有吃早餐就这样上了两个小时的课,我真的很为你的身体担心,甚至我都因为担心你昨晚也没睡好,像你这样冒着压力工作,身体真的很容易垮掉。我同事的丈夫就是普林斯顿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后还去了华尔街工作,但是因为他得了肠胃疾病和糖尿病,而不得不终止自己的事业,希望你不要像他一样。要注意饮食健康,对了,我给你找了篇文章,你看看人家怎么建议的......” 和父母同住时你的晚餐VS你独自一人时的晚餐 白人开个party会说,没关系别脱鞋了。 然而,我爸妈默默拿出了这个... ... 在妈妈心里,你永远是个啥都不会的宝宝。 我妈:三明治如果一面变黄了呢,就说明烤好了,你可以在上面放一些乾酪,然后就可以翻面了。 我:...妈这些我都知道啊。 当你晚归的时候,你的妈妈永远都是这样事无巨细地关心你。 亚洲父母总会在孩子4岁的时候 就开始让他们学钢琴但是,但是,当孩子未来的专业选了音乐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很可能就是这样了....... 我们公路旅行的时候,我在麦当劳门口停下了,然后我妈妈拿出了...一大盆炒饭..... 亚洲父母的逻辑:拿不到A是一种罪过。 这个脸书群组名为“微妙的亚洲特征”。当时几个华人孩子创建群组的目的,只是单纯想分享和吐槽下自己家中那些奇特的中国习惯。 到了2018年底,这个群组人数突破100万人,里面充满了对亚洲文化的各种讨论、分享。这是孩子们成立这个群组之初完全没想到的。 因为这些年轻人是在国外出生长大的亚裔群体,接受的也是欧美文化。但是他们的父辈很多都是从中日韩等亚洲国家移民来的第一代,所以在家庭中还留着浓厚的亚洲文化色彩。 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远渡重洋定居他乡,而在异国他乡成长起来的第二代、第三代,则已经成为了中西文化碰撞柔和的特殊群体。 很多人在这个群里通过交流,接受了自己母国文化身份认同。通过对这些奇特的亚洲文化吐槽、分享,反而加深了自己对中国文化的自豪感。 最初创办群组的华人姑娘表示:“我希望这也能给其他人带来信心,不要对自己的文化如此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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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1/3香港人都想移民加拿大!华裔:这是我的理由

    几乎三分之一的香港人都想离开故土,而最受他们欢迎的移民地则是加拿大。 列治文一名华裔兼职瑜伽教练Judy Lam表示,对于这样的调查结果,她并不惊讶。同她身边很多朋友一样,她的父母也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但她出生并并成长在列治文。大学毕业后,她为了寻求更好的职业发展,去了“东方之珠”香港,但是在那工作了6年之后,她选择回到列治文。 图片来源:richmond-news(下同) 对此,可能会有人不解,但Lam称“我之所以会回来,是为了取得工作和生活之间的平衡,不想整天埋头工作...我认为,这是我做过的最佳决定”。 据调查称,希望离开香港的采访者中有8%都希望去一个“生活压力更小”“工作氛围更轻松”的地方生活。 在回国3周后,Lam便如愿以偿得进入了时装采购行业,成为Ralph Lauren的一名零售采购员,负责整个亚太地区的产品规划。回想起在香港的生活,Lam表示“虽然也很开心,但是每天非常累。我经常出差,50%的时间都不在香港。购买季的时候我要出差去米兰,澳大利亚,中国大陆...虽然这种生活也很有趣,薪资也很可观,但是整个节奏非常有挑战性,压力非常大”。 同香港其它朋友一样,每周工作七天对于Lam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有时,为了完成一个项目,她要连续几周在公司工作到凌晨5点,或者每天去大陆不同的城市旅游一次,由于工作非常繁忙,即使身在同一个城市,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和她男朋友约会。 Lam称“整个6年以来我都在不停歇地工作,非常累。所以,我们决定一起回来。香港的工作氛围竞争性太大,我们都快被给压趴下了,没有时间休息放松自己”。 尽管如此,Lam还是表示自己并不后悔去香港,特别是年轻的时候。因为她能和来自全球不同国家的优秀人才共事,得到了很多她在加拿大所不能得到的机会。“如果我将来有了孩子,我也会鼓励他们去一些国际城市打拼一下。但现在,我的生活终归是我的生活,我喜欢列治文的环境、生活方式、这儿的居民、这儿的食物,而且我每天都在做我喜欢的事情”。 加拿大不是一个赚钱的地方 除了巨大的生活压力,根据调查显示,香港人向移民加拿大的原因还包括政治冲突、社会分歧以及拥挤的居住环境。这也是香港法律秘书 Ellen Li现在考虑离开香港,与列治文的家人团聚的原因。 李女士指出“现在,年轻一代和老年人一带之间已经有了隔阂。我父母这一代总是说过去的生活如何如何艰苦,让我们不要抱怨太多,说我们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但是我们却不同意这种说法。我们生来就应该享受更多的自由。” 除此之外,房价过高也给李女士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据其表示,香港一间400平方英尺的超小房“shoebox”需要100万加币。“首先买房肯定是买不起了,但现在就感觉我们在用另一个星球的语言在交流。这令人很沮丧,我年纪越来越大,想拥有自己的家庭,却做不到”。 虽然加拿大是香港人最想移民的国家,但是李女士称,年轻人更喜欢去台湾、日本或是新加坡开始职业生涯,而加拿大则更适合上层阶级。“加拿大是一个生活与工作平衡的地方,但是不适合赚钱,这与香港人的生活对比非常明显。我代表的是普通人...传统上来讲,加拿大更适合富人以及像我们父母这一代不缺钱的家庭,他们后半生不用再为生活而打拼,所以他们会更倾向于移民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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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为了一份无犯罪证明 BC华裔在埃航空难中丧生!

    当地时间3月10日,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一架波音737 max-8型飞机从亚的斯亚贝巴起飞后不久坠毁,机上157人全部遇难,其中有18名加拿大公民。而这18名加拿大公民中,有一位来自卑诗省,他是一位华裔准移民,名叫王春明(Chunming Wang 音译),据了解他此次飞行前往肯尼亚就是为了办理最后一份移民材料---无犯罪记录证明。   王春阳 王春阳与女儿 顺利的话,王春明就能获得加拿大移民身份,而这是他和家人一直有所期待的一件事情。但是埃航空难爆发,无人生还,他不仅没能拿大移民材料,还在这次空难中,失去了生命。从此,她的女儿和妻子失去了父亲和丈夫,而他也永远的失去了他爱的这个世界。本周四是他递交移民材料的最后期限,但是现在,这个期限似乎也已经失去了意义。   王春阳妻女   据CTV消息,王春明现年47岁,原籍中国大陆,他们一家人为了女儿能够获得更好的教育选择了移民,就在几年前,一家人搬到了加拿大,王春阳还在加拿大卑诗省开了一家名叫Big O Tires的轮胎店,店长Garnet Willett之后也了解到了王春阳逝世的消息,他回忆道:“作为老板来说,王春阳很聪明,精通电路,为人亲和,与员工相处甚佳,还曾带他们体验极具中国特色的烧烤。”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为了家庭不断努力奋斗,待员工如同亲人的老板,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给所有爱他的人带来了巨大的伤痛。令他们更加崩溃的是,接受采访时,空难已过了四天,但身在当地的死者家属与航空公司代表仍未就葬礼等安排达成共识,着实令人心寒。所有人都在等待有关尸体的消息。   他是一家人的顶梁柱,如今他走了,一家人也开始变得不知所措。由于王春阳是主申请人,他一旦不在了,他的妻女也就不具备留在加拿大的资格,也就无法继续在加拿大生活了,王春明的家人想知道,他们在BC省还能呆多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据移民律师解释,她们或许可以以人道原因成为本国公民,但是这要由移民部决定。记者致电移民部询问相关问题,目前没有答复。   希望她们可以成为加国公民吧!也希望这样的空难到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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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联邦保姆移民 限6月4日前提出申请

    图为移部长胡森。(明报图片) 联邦移民部昨日宣布打开早前公布的保母通道计划。有意申请者可以在6月4日或以前出提出申请。 移民部鼓励在原有计划下,不合乎申请资格者把握机会。 申请人需要有工作签证,有1年带小孩或家居护理经验,至少有加拿大英语或法语5级或以上语言能力。 移民部将会在未来12个月内审核有关申请,申请人若获得批准,可以携带配偶和不限数目的子女一同前来加拿大。联邦政府这项试验计划,设有5000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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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10万元移民加拿大! BC小镇移民接受申请

    加拿大联邦的投资移民计划由于长期被指责是让富人花钱买身份,对加拿大的经济贡献不佳,在2014年被取消。 虽然一些加拿大的省份仍保留了所在省的投资移民计划。但由于问题不少,一些省份已经开始关闭投资移民计划,或者减少每年批准的移民数量。 投资移民项目稀缺 爱德华王子岛省政府在去年9月12日宣布:将关闭PEI企业家投资移民! PEI经济发展部长Chris Palmer表示:在与联邦政府沟通后,爱德华王子岛政府决定将不再接受在该省直接投资以换取直接永久居留居民的申请。还说:我们认识到有必要对本省的移民项目进行更严格的审核。 Chris Palmer说加拿大政府都对这种企业家移民计划存在担忧,因此政府决定彻底关闭这个通道,还称该项目涉及移民欺诈。   爱德华王子岛省企业家投资移民项目是加拿大罕见的一步到位枫叶卡的项目。 各省的投资移民项目中比较热门的还有魁北克的投资移民计划项目,其接收的移民中,有三分之二来自中国大陆,去年共有5000多人通过该计划获得了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 但魁省的投资移民计划问题也很多,以往该项目被暴露出不少申请者在成功申请后都搬去了其它省份,如安省和BC省。 该项目去年底相继被CBC曝出诸多问题。CBC的一份调查报告称,魁省政府在申请申请时,有故意防水的嫌疑。在另一篇报道中CBC指出一些移民代理建议财产有问题的申请人更改姓名,将资金转移到加勒比地区的账户,不要向税务机关或移民机构申报所有财产。 有移民律师表示加拿大政府关停投资移民计划是一件正确的事情,魁省也应该终止其投资移民计划。 魁省前届政府与现任政府一直致力于移民制度改革,以便让来的移民法语更好,更能填补当地劳动力缺口。 魁省政府今年2月7日向省议会提交的9号法案甚至表示要将2018年8月2日以前收到的18000多份技术移民申请全部作废! 眼看着通过省提名的方式投资移民加拿大的路越来越窄,BC省去年11月21日开放了一个新的企业家移民PNP项目,可谓石破惊天! 石破惊天的移民项目 这个企业家移民PNP项目的全名叫做:Entrepreneur Immigration - Regional Pilot,BC省政府的中文说法为企业移民-区域先导计划。 此计划将集中吸引世界各地的企业家到省内人口较少的城市和地区去创业。 就业、贸易及科技厅长赖赐淳 (Bruce Ralston) 今天表示:“由于就业人口老化加上不少人倾向在城市定居,部分小城镇在发展经济时遇到挑战。这项先导计划将会吸引新的企业,以创造就业机会,同时把投资扩展至省内每一处,给更多卑诗省民分享繁荣成果。”   赖赐淳宣布「小镇移民」计划昨日开始受理申请。(卑诗省府提供)   这项计划其实用心良苦,也切实针对目前全球都面临着的一个人口往大都市集中的普遍问题。 BC省地广人稀,很多小镇和小城市都面临着人口往大温和其它一些大城市移动,当地人口不断减少的问题。甚至一些小镇慢慢变成鬼城。这个问题固然需要小镇自己想办法,但更需要国家和省府的政策扶持与人口推动措施。 区域先导计划这个项目之所以让人吃惊,主要是要求极低: 卑诗省只需投资10万元的「小镇移民」计划昨日开始受理申请,省府指全省共有31个城镇区域参加该计划,一些距离大温不远的城市例如阳光海岸(Sunshine Coast)及史高米殊(Squamish)也在城镇名单中。根据计划,申请人必须大部分时间在创业城镇居住,省府指有关当局会派人实地探查申请人的居住情况,确保申请人遵从规定。 「小镇移民」计划全名为「企业移民-区域先导计划」(PNP Entrepreneur Immigration Regional Pilot)。计划要求申请人必须在参与小镇创业投资至少10万元,且具备有30万元的净资产,并需要创造一个工作职位,而有关投资及资产的要求是目前已有的省企业移民类别(PNP Entrepreneur Immigration Base Category)要求的一半。现有企业移民要求投资20万元,以及具有60万元净资产。 至于「小镇移民」计划的申请程序,省府回覆本报查询时表示,申请人要先向有兴趣前往的城镇提交生意计划书,在城镇推荐申请人之后,该外国企业人士就会在BCPNP的系统登记;申请人在获准可开始生意后,他们必须在6个月内拿著临时工作签证到城镇报到,并向BCPNP送出抵埔报告(Arrival Report)。 接著,申请人到埔后与省政府订合约,申请人在建立生意的时间,必须有75%的时间居住在城镇,并需要达到投资及创造工作机会的要求。 被问到省府如何监督申请人是否居住在当地,省府回覆时指出,不管是原来的省企业移民计划,或是现在的「小镇移民」计划,省府均有一套确保申请人履行在社区创业的程序及做法,省府会派人前往现场,了解申请人是否真实在当地居住。其他对申请人的要求包括,必须持有企业至少51%的股权,可以安排与本地人合夥。另外,申请人需拥有超过3年的经商经验,或者在过去5年有超过4年的高级管理经验。 至于参加「小镇移民」计划的城镇,人口必须少于7.5万人,并且与另一人口多于7.5万人的社区相距至少30公里,各城镇必须根据发展需要,列出3个优先发展的行业。 省就业、贸易及科技厅长赖赐淳(Bruce Ralston)指出,申请人必须先到个别城市考察生意机会,提出生意计划,且必须得到市府的推荐才能申请。他表示,由于就业人口老化,加上不少人倾向在城市定居,令卑诗省部分小城镇在发展经济时遇到挑战,省府希望该计划能够成功吸引移民到小城镇投资,并创造就业机会。 省府昨日公布,已登记参加计划的城镇位于卑诗省各地,包括卡里埔(Cariboo)、葛特尼(Kootenay)、大陆/西南(Mainland/Southwest)、内查科(Nechako)、北部沿岸(North Coast)、东北部(Mortheast)、汤普森-奥肯那根(Thompson-Okanagan)及温哥华岛/沿岸(Vancouver Island/Coast)等各个地区。 赖赐淳昨日即在其中一个参加城镇高莫斯谷(Comox Valley),一间由中国移民赵正富投资的餐厅召开宣布会,高莫斯谷市长阿诺特(Russ Arnott)、葛特尼-高莫斯谷省议员Ronna-Rae Leonard亦到场参加,阿诺特对于计划有望带动高莫斯谷的经济有极高期待。 根据统计,省府在2018年时透过BCPNP发出的企业移民申请邀请总共有152个,2010年至今,该计划总共创造2000个工作机会。卑诗省企业移民申请有一半以上是中国来的企业人士。   这仿佛填上掉馅饼的事情是真的吗?要知道去年3月28日,魁北克移民官网发布了2018年魁北克投资移民项目的最新政策,即投资者的家庭总资产需要有200万加币、投资款项是120万加币。 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10万加币就可以移民,这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BC省政府开创这个移民项目主要还是为了振兴边远地区的经济。 BC省政府表示由于生育率低、人口老化、人口向大都市寻找机会等原因,BC省不少地区面临人口减少逐渐荒芜的局面。为了让全省更同繁荣,因此推出这个项目,吸引来自全世界的创业者在一些人口较少的地区建立新的业务,满足社区的特定需求,创造就业机会并带动社区的繁荣。   要求不高但针对性强 这个移民项目要求投资者必须要亲自到访所要创业的社区进行调研,向社区的联系人展示他们的商业理念,由联系人出具一份推荐表格作为申请人提交BC PNP申请的一部分。 项目对社区规模有所限定,社区的人口不能超过7万5千人,另外还要在人口超过7千5百万的市镇的30公里范围以外。 目前BC省有30个市镇参与该计划,包括: • Barriere• Burns Lake• Castlegar及附近地区• Courtenay、Comox及Comox Valley地区管辖范围• Gibsons• Kimberley• Mackenzie• Merritt• Nelson• Port Alberni• Powell River• Prince George• Quesnel• Rossland• Sechelt• Squamish• 阳光海岸地区 (Sunshine Coast Regional District)• Terrace• Trail• Tumbler Ridge• Vernon• Williams Lake 参加该计划的市镇都列出了三个优先发展的行业。 而该项目的申请人须持有在这些市镇创办的企业至少51%的股权 (可以安排本地合伙人) ,并且需要住在这些市镇。 此外申请者需要拥有超过三年的经商经验,或者在过去五年内担任过超过四年的高级管理职位。 BC省政府专门为这个项目制作了一份手册,详情可访问此处: https://www.welcomebc.ca/getmedia/8f9ea6b1-88a4-4983-b147-ee4c8466f53d/BC-PNP-Entrepreneur-Immigration-Pocket-Guide.pdf.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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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华人博士带着仨儿子逃离温哥华到萨省当农民

    近日,CBC推出一则深度纪录片,专门聚焦一个特殊群体——来加拿大当农民的中国移民。该纪录片名为《My Farmland》(我的农田),通过讲述几个加拿大华人移民家庭的故事,探索中国移民投资对加拿大传统农业的影响。该纪录片由多次获奖的华裔纪录片导演戴小平编导,将于3月15日晚间9点在CBC加拿大广播电视台首播,同时在该台的网上平台 cbc.ca/watch 播出。   傅德超(右一)一家五口 傅德超(英文名 David Fu )是其中一个主角,他是一个在温哥华生活了12年的华人。 傅德超在河南省一个占地半英亩的农家长大,他与家人在公家土地上种田,用双手拿起工具种植农作物以养活自己和家人。虽然每个人都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但仍有许多没有收成的艰难日子。傅在饥饿和困苦的日子中长大,所以,他梦想要为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长大之后,傅德超考上了南开大学,并获得化学博士学位。 移民温哥华后,他找了一份实验室工作,做了10年化学研究。但傅在温哥华遇上健康的问题,所以他决定以合理价格购买一块土地,一方面期望土地有一天会升值,但更重要的是,他有意为妻子和3个儿子建立一个更平衡的生活方式。 傅德超 小时候饿肚子的傅德超没有想到,十几年后,他移民到加拿大实现了这个梦想。 刚登陆加拿大时,和很多华人一样,傅德超选择了依山傍海的温哥华。当新鲜感褪去,付大伟隐隐觉得,温哥华的生活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 有一年,傅德超生了一场大病,这场病让他开始重新思考很多问题,包括自己的健康,包括家人未来的生活。 病愈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买地。 他投资买下了萨省的一个农场。当时他做这笔投资,有多方面考虑。首先,这块地价格合理,这意味着有一天,它会升值。但更重要的是,傅德超希望通过这笔投资,让他的妻子和三个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在一家五口在温哥华生活了12年后,傅德超决定,举家搬迁至萨省,正式开始经营他买下的农场。 当傅德超第一次亲眼看到属于自己的草原农田时,他被深深地震撼了。 “当我看到这片一望无际的广袤土地,和它上面生机勃勃的农作物,我心潮澎湃。为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出生的?为什么我挣扎了这么多年才来到这里?”傅德超说。 傅德超认为,经营农场是一种“全家参与的生活方式”,因为每个人都要到地里帮忙。但同时,它又很自由,忙季很忙,但到了冬天,就不需要辛苦工作,可以自由自在地做其他想做的事情。 傅德超和儿子 从生活便利的西海岸搬到地广人稀的大草原,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除了要改变很多生活习惯,傅德超一家还要重新融入当地的社会。 傅德超一家住的房子 傅德超的儿子Tony Fu表示,20个当地人里,有19个都很友好,每当他们一家需要帮忙时,这些人都会热情帮助。“但是20个人里,可能有那么唯一一个人,对你有意见。但问题是,这一个人,往往是声音最大的那个人。”他说。 傅德超儿子 从加拿大的西海岸城市迁到大草原的选择,过程中并非没有痛苦,因为傅德超小时候所学到的耕种技能,不能转移到他现在这大块农地上,他耕种这大面积农地需要时间适应和学习。 在Coronach的第一年,他把土地租给了邻居,并通过观察得知种田的方法。第二年,他的儿子Tony向当地农民提供免费劳动,以换取种田的亲身体验。到第三年,他开始全家投入农务,开始他的农业梦想。 傅德超的农耕大计并非一帆风顺。2017年的农务季节就受到干旱的打击,这是萨斯喀彻温省许多地方有史以来最干旱的一年,对许多农民造成巨大损失。对傅来说,他要出卖一些务农设备,并再次出租部分土地以应付开支。 不过他们最终逐渐适应了农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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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调查显示加拿大民众在移民认同方面意见分歧加大

      加拿大民意调查公司安格斯・里德(Angus Reid)刚刚发布了第二份以移民认同为主题的民意测验。以了解人们是怎样看待国籍问题:什么样的人可以被接纳入籍?哪些移民不能给予公民身份?以及人们对生育旅游的看法。     调查于去年4月和5月进行,涵盖了25个国家,样本数量为1.9万成年男女。经过对调查结果的一系列相关分析,调查报告将各种态度归纳为六个类别。     第一类大约15%的受访者愿意接受任何人作为平等公民,无论其是不是合法移民和个人其它条件如何。这一类观点被定义为“后民族主义”。持此观点的人往往在政治上有强烈左倾倾向,大多是年轻人和受过教育的人。这一群体在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智利、西班牙、瑞典和英国人数较多。   第二类所占比例也在大约15%左右, 被称为“法律认同者”,它最接近“后民族主义者”的观点,但认为应该通过合法程序获得公民身份,并能熟练掌握所在国语言。   第三类属于“宗教主义者”, 比例略高于前两类, 占所调查总样本的17%多一点。他们认为, 在哪个国家出生就该属于哪国公民,无论他们父母出生在哪,是不是移民,他们应该精通当地语言并在该国工作生活,最好是属于主流的宗教团体,并且没有极端的政治观点。   第四类被称为“保持距离者”,比例占24%。他们不太愿意表达自己的看法。这类受访对象更多出现在日本、沙特阿拉伯、韩国、马来西亚、土耳其、巴西和英国。   第五类是“文化民族主义者”,占约12%。这部分人愿意接纳在本国出生的人,不论父母的出身,但不愿接受那些不属于主流宗教的人,同时对外国移民持排斥态度, 哪怕他们已经归化入籍, 并能流利使用所在国语言。   最后一类被列为“少数民族主义者”, 占17%。这一群体认为国籍只应属于在当地出生的, 且属于主流宗教的人群。不应包括移民、尤其是信仰少数民族宗教者、有犯罪记录者、持极端政治观点者、以及同性恋者。   至于生育旅游出生的婴儿是否应该自动获得公民身份,大多数加拿大人都不赞成。有三分之二的加拿大人质疑不应给与旅游生育的孩子公民身份,60%的人表示应该修改公民法以阻止生育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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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大部分国民认为“旅游产子”政策需修改

    据民调机构Angus Reid在3月14日星期四公布的最新民意调查显示,大部分国民认为在加拿大出生的人即有公民地位的政策太宽松。 按目前的法例,任何于加国出生的婴儿,自动获得公民资格,就算父母只是游客,也没有问题。 调查指,64%受访者表示,不应有此造法,60%受访国民更认为,有需要修改法律,不容「旅游生育」行为,令父母到来加拿大后,透过分娩,令子女即时获本国公民地位。 不过,研究发现,仍有较多国民指,出生后即获公民资格是好的政策,而年龄在55岁以上的受访者较倾向认为「旅游生育」是加拿大严重问题,35岁以下受访人士就较少有此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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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利好!加拿大计划分配2000省提名名额 用于……

    加拿大政府3月12日宣布,今年加拿大省提名移民项目(PNP)将额外分配 2,000 名额用于吸引劳动人才! 加拿大政府表示,这2,000名额主要用于在加拿大打工,职业属于NOC(国家职业分类代码)“C”类,即长期在加拿大临时海外工人,为他们提供申请永久居民的机会。 加拿大移民部长胡森表示,这些人长期在加拿大居住,满足了的劳动力市场需求并为加拿大经济增长做出了贡献。我们认为有必要为他们提供过渡到成为永久居民的机会,这些名额就是为他们提供的。 加拿大省提名,属于加拿大经济类移民项目中的一种,根据基本要求的不同,还可以分为技术和商业两大类。 前者一般需要本地雇主的雇佣证明方能申请,后者一般需要申请人有一定的个人资产、成功的管理经验,并能促进当地的经济发展,比如主动在当地进行投资的那行为。一旦获得该省的提名并通过联邦政府移民局的健康和安全性检查后,申请人全家可获得加拿大永久居住签证(俗称‘枫叶卡’) 据悉,加拿大2019年继续吸纳33万移民,其中PNP目标是61,000人,将比2018年相比增加6,000人。2,000临时海外工人名额是增加的一部分,这些名额将根据各省地区的劳动力市场需求进行分配和使用。 额外名额补充了PNP下海外劳工项目包括大西洋省份移民试点项目、偏远农村和北部地区移民试点项目等对移民的需求﹐将更有利于吸引海外技工来加,解决加拿大当地劳动力市场需求,促进加拿大经济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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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爱德华王子岛新移民翻番 加移民部重设办事处

      加拿大移民、难民及公民部周三(3月6日)宣布,将重开位于爱德华王子岛首府夏洛特敦(Charlottetown)的办事处,为当地新移民提供相关的服务。     在大西洋地区,移民部在新斯科舍省的哈利法克斯、新不伦瑞克省的弗雷德里克顿、纽芬兰省的圣约翰有办事处。爱德华王子岛的移民部办事处在2012年被关闭。     2008年3月,加拿大夏洛特敦附近的圣劳伦斯湾,捕猎海豹的场面。加政府当年宣布,该年度将猎杀275,000头海豹,引起动物保护组织的抗议。 (Joe Raedle/Getty Images)     联邦政府表示,大西洋增长战略计划实施后,爱德华王子岛吸引了很多新移民,在过去3年中,该省的新移民数量接近翻了一番。在过去2年里,有近400名爱德华王子岛居民成为新公民。     据CBC报导,夏洛特敦自由党国会议员凯西(Sean Casey)说,他一直在推动政府重新开放该办事处,因为现在经常有新移民去他的办公室,寻求帮助填写文件,以及与移民部在外地的官员联系。     凯西表示,这些移民需要的服务当地没有。有些服务可以通过互联网或电话获得,但有些新移民有语言障碍,只能到他的办公室寻求帮助。     政府说,这新办事处的职员将提供永久居民服务、安居服务及入籍考试服务。此外,新办事处将与当地雇主和教育机构建立更密切的关系,帮助吸引人才来加拿大。     爱德华王子岛加拿大新移民协会执行总监麦基(Craig Mackie)表示,有新的办事处后,新移民就不用前往其它省份去获取服务了。因为有些服务如入籍考试、指纹识别等,要求当事人亲自上门,现在他们需要去位于外省的移民部办事处获取这些服务,“这涉及桥梁收费、油费,如果须要过夜的话,还需要付旅店费”。     联邦移民部长胡森(Ahmed Hussen)说:“爱德华王子岛居民应得到最好的服务,所以我们要重开设在夏洛特敦的办公室。这将使新移民能快捷地获得成功需要的服务,并为他们节省时间和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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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年前

    悲催!从小在加拿大长大 宝宝出生却不能获加籍!

    这件悲催的事情主人公叫维多利亚(Victoria Maruyama),这位华裔妈妈来自埃德蒙顿,在香港出生。由于她父亲是加拿大公民,所以她生下来便自动获得了加拿大公民身份。 但日前,她两个幼小的女儿却被剥夺了成为“加拿大人“的权利! 而她的遭遇,也给所有的华裔,尤其是移民的华裔父母敲响了警钟! 事件缘起 在维多利亚1岁的时候,他们全家搬到了加拿大的埃德蒙顿,她便一直在这里生活。在她22岁那年,她去了日本教英语。维多利亚称,“也就是在日本,我遇到了孩子的爸爸。我原来的计划是在亚洲各地教英语,从一个国家去往另一个国家,但他似乎破坏了我的计划。” 而维多利亚和丈夫结婚后,便留在了日本继续工作。 2009年,保守党政府修改了公民法,根据新法,维多利亚将公民身份传给孩子的权利被剥夺了,除非她的孩子是在加拿大出生,否则不能拿到加拿大国籍。 但此时,她想带着孩子飞回加拿大,已经为时已晚了。 身份困局 2009年,维多利亚的第一个女儿 Akari 即将出生(当时怀孕超过了7个月),不巧加拿大保守党政府修正了公民身份法案规定: 即便父母双方都不是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的人,只要在加拿大出生,就会有加拿大国籍。 但如果孩子在海外出生,就算父母有一方持有加拿大国籍,孩子也可能沦为无国籍人士。 然而,那个时候Akari马上就要出生了,为了安全,维多利亚还是选择将大女儿生在了日本。2年后,小女儿 Arisa 也生在了日本。 直到两年前,维多利亚一家人回到了加拿大,两个女儿已经9岁和7岁了,为了孩子的学位和医疗保障,她为两个女儿的加拿大国籍东奔西走。 维多利亚称, 我们要努力让我们的孩子去上学,我们必须为他们争取医疗保障。带着我的孩子回家,并让他们获得教育、医疗保障、接种疫苗等基本福利是我应有的权利。 为此她感到非常气愤和委屈: 为了让孩子们上学和得到全民医疗保险,她费了多番周折,但孩子们每次只能获批6个月的医疗保险。 她深感法律的荒谬和区别待遇: 我是加拿大人,我在这里长大、受教育,仅仅是因为在外国工作了几年,我的孩子未能在加拿大出生,她们就不能成为加拿大人,这太不公平了! 申请被拒 根据一月份IRCC的声明表示,Akari和Arisa姐妹的公民身份申请之所以被拒绝是因为:她们并不是无国籍的,即使她们没有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没有为加拿大提供特别有价值的服务,她们也不会面临特殊和不同寻常的困难。 联邦部门的官员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决策者认为申请者并不符合公民身份的标准。 作为决定的一部分,需要考虑到孩子的最大利益。但申请者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表明,他们的孩子在加拿大得不到基本服务。 对于此次结果,维多利亚已经委托律师向联邦法院递交了司法复审申请,认为移民局拒绝公民身份申请是非法的,《公民法》具有歧视性。 在递交的文件中,律师质疑《公民法》将加拿大公民划分成了两个阶级:一个阶级可以永久地传承或继承加拿大国籍,而另一个阶级不能。 《公民法》阻止申请人的母亲将其公民身份传给申请人,导致申请人四处奔波。 最后,令维多利亚觉得更可笑的是,如果孩子最后仍然不能取得公民身份的话,她只能为孩子申请永久居民身份,这个申请获得成功的几率会比较大。 她自嘲说,如果成功了,反而永久居民的身份的待遇和权利要比公民身份更公平,因为他们可以将自己的永久居住权利传给下一代,而加拿大国籍则不能。 虽然在加拿大住了20年了,但维多利亚仍然觉得自己还“不够加拿大人”。 加拿大青年在中国生的女儿成了“无国籍人士“ 这位华裔母亲的遭遇不是个案,其中涉及着数百万加拿大家庭! 10年前,加拿大青年Patrick Chandler去中国教书,在中国和一名中国女性结为夫妻。婚后,太太改名Fiona Chandler,并在中国生下了孩子。 由于Patrick的父母此前曾在利比亚工作,因此他本人就出生在加拿大境外。而当他2岁回到加拿大时,就自动获得了加拿大国籍,因此他天真的认为,自己在中国出生的孩子也一定可以自动获得加拿大国籍…… 然而,这是错误的! 就在他的女儿 Rachel 在中国出生的前2个月,加拿大政府以捍卫加拿大国籍价值的名义修改了法律,使得不是在加拿大出生的公民,没有资格自动成为加拿大公民。因此,他的孩子们无法获得加拿大国籍。 而更恐怖是,这对小夫妻只在加拿大办理结婚手续,并没有在中国民政局注册结婚,按照中国法律,他们的女儿也无法获得中国国籍,这个刚出生的婴儿成为了一个“无国籍者”。 表面上看,不少华人朋友们辛辛苦苦地拿到了身份,成为加拿大公民,但你的孩子们很可能无法自动获得国籍!因为现行国籍获取所依据的并不是父母的身份,而是宝宝出生的地点… 基本上,可以这么判断: 加拿大的“一级公民”: 假如父母在加拿大出生,可以将国籍直接传给子女; 加拿大的“二级公民”: 假如父母没有在加拿大出生,不可以将国籍直接传给子女。 根据2018年的一项统计,2006年,在国外居住的加拿大人至少有280万,如果按照加拿大人口增长率的平均值估算,这个群体现在至少为320万人,而加拿大的人口在国外的出生概率是20%左右,按照这个概率计算,受到影响的公民超过60万! 目前,已经有不少呼声在呼吁政府取消“公民的阶级”,因为根据1990年加拿大签署的“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孩子有权利和父母一起居住在加拿大,有接受教育、获得免费医疗的权利。 至今,这个法律漏洞依然存在,如同一个越来越庞大的黑洞,吞噬着许多家庭的幸福。 父母双方都不是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的人,只要在加拿大出生,就会有加拿大国籍。如果你在海外出生,就算父母有一方持有加拿大国籍,你也有可能沦为无国籍人士。 华人公民权被剥夺后怎么办? 据星岛日报早前报道,加拿大本地移民顾问罗宾表示已接手一个华人面临公民权被取消的案例,这也可能是新的公民法实施以来首宗华人移民面临被取消公民身分的案例。 据介绍,本地一位华人日前被联邦移民部官员依据新的公民法起诉,怀疑其通过假结婚的手段获得了移民身分。 虽然该男子已经入籍成为公民,但如果在60天的自我解释期内不能给移民部一个合理及满意的解释,他的公民资格将被取消。由于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如果该人士的加拿大国籍被取消,他将成为无国籍人士。 有报道指,目前面临取消公民身分的华人只有一条路——重新申请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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